苏怜心笑得更甜,俯身更近,鼻尖几乎相抵,气息交缠:“醒啦?别乱动,伤还没好全呢……”
她一只手按住秋霜华的肩,不让她起身,另一只手却顺着腰线缓缓向上,重新复上那片雪腻,掌心包裹住柔软,指尖恶意地轻轻一捏。
秋霜华呼吸猛地一窒,眸色骤冷,却因无力而染上一层薄薄水雾。她咬牙,声音发颤:“苏怜心……你放肆!”
苏怜心却不退反进,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声音又低又黏:“放肆?嗯……那我再放肆一点好了。”
她低头,温热的唇复上秋霜华颈侧那处因寒意而泛起的细小鸡皮疙瘩,轻轻咬了一口,又用舌尖安抚地舔过。
“反正你现在……也只能躺着,任我为所欲为了,不是吗?”
秋霜华浑身一颤,因为药力的效果,她喉间溢出的不是冷斥,而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羞恼与异样酥麻的轻喘。
苏怜心唇瓣轻轻贴上秋霜华的锁骨,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那片淤青边缘,苦涩的药膏味混着她肌肤独有的冷冽甜香,瞬间在她舌尖绽开。
她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终于尝到了梦寐以求的禁果。
秋霜华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哼,指尖无意识地扣进身下粗粝的岩石,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别……”她咬紧牙关,声音却已带上破碎的尾音,平日里那股清冷威压早已烟消云散,只剩无力的颤音。
苏怜心置若罔闻,唇一路向下,吻过胸前那片因寒意而泛起细小颗粒的雪腻,含住其中一点嫣红。
舌尖先是轻轻绕圈,描摹着那小小的凸起,然后才缓缓收拢,湿热地吮吸。
牙齿若有似无地轻刮,引得秋霜华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而诱人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喘息。
“苏怜心……你……”她想呵斥,想用往日那句冰冷的“放肆”把人钉在原地,可话到唇边却被快感生生打断,只剩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苏怜心终于抬起头,唇角沾着晶莹的水光,目光灼热得几乎能把人烧穿。
她低低地笑,声音哑得发腻:“秋姐姐,你这副模样……真好看。比你平日里用眼神压我、用话刺我的时候,还要好看百倍。”
她重新俯身,唇瓣贴回锁骨,舌尖沿着淤青的边缘一寸寸轻舔,像在安抚伤处,又像故意用湿热的触感撩拨那片本就敏感的肌肤。
秋霜华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发出细碎的鼻音。
苏怜心的手掌重新复上那片雪腻,这次不再浅尝辄止,而是堂而皇之地将整个掌心贴合上去,温热的掌肉完全包裹住柔软的丰盈,轻轻揉捏。
她温热的掌肉与秋霜华冰凉的肌肤相贴,瞬间感受到一种极致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秋霜华的身体经过八九玄功淬炼,已非凡胎可比,那对丰乳坚挺得仿佛不受地心引力束缚,即便此刻她仰躺着,乳峰依旧高高耸起,形状完美得近乎挑衅。
苏怜心掌心稍一用力,便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回弹力道,带着润滑的触感,指缝间仿佛能滑出水来。
苏怜心眼底的惊艳几乎要溢出来。
她低头,鼻尖几乎贴上那片雪白,声音发颤,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与痴迷:“秋姐姐……你的胸……太完美了……”
她双手同时复上,两只掌心完全托住那对丰盈,轻轻托举、揉按,像在把玩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指尖有意无意地从乳根向上滑,感受那从下往上的惊人弧度,又顺势向下压,掌心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却立刻被那股坚韧的弹性推回。
乳尖在指腹的撩拨下早已挺立得发烫,嫣红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樱桃,随着苏怜心的揉捏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像在回应她的触碰。
“羡慕死了……真的羡慕死了……”苏怜心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唇瓣几乎贴上乳尖,轻声呢喃,“我练了那么多合欢功法,身子也算妖娆,可怎么都比不上你这对……这么挺、这么弹、这么滑……怎么揉都揉不腻……”
她说着,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十指交错,将乳肉从中间向两侧挤压,又猛地松开,看着那对丰乳在空中弹跳了两下,乳浪翻涌,荡起细微的颤动。
秋霜华胸口剧烈起伏,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自己明明气极了——这个妖女,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亵玩她最引以为傲的肉身!
可偏偏,那句句“完美”“羡慕死了”像蜜糖一样渗进心底,让她又羞又气,又忍不住生出一丝骄傲。
经过八九玄功淬体,她自知这具躯壳已超凡脱俗,尤其是这对胸脯,如今却被苏怜心这样揉捏、赞叹、把玩……她想呵斥,可身体又在苏怜心的掌下一次次软下去,那股被女人玩弄的羞耻感混着被认可的微妙满足,让她心乱如麻。
“怜心……够了……”秋霜华声音低哑,尾音拖出一丝鼻音,透着明显的虚弱与抗拒,“伤……还没好全……别胡来。”
那鼻音像撒娇,又像在无意识地求饶。
苏怜心闻言,桃花眼弯成月牙,笑得又甜又坏,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胡来?秋姐姐,我这可是在认真帮你疗伤呢。药都抹了,怎能不帮你……活血化瘀?”
话音未落,她低头,唇瓣轻轻含住其中一侧乳尖,舌尖绕着打转,吮吸的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真的……太完美了……秋姐姐,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你穿白衣走路,这对胸晃得我都移不开眼……现在终于能好好摸了……我舍不得停……”
秋霜华猛地吸气,胸口剧烈起伏,鼻间又溢出一声细碎的鼻音。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泛红,气得想杀人,却又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骄傲与羞耻在心底拉锯——她想推开这个妖女,想维持最后一点清冷,可身体却在苏怜心的赞叹与揉捏下,在药力的催情下,一寸寸软化、发烫。
秋霜华试图抬手推开她,却发现四肢沉重得像被无形的锁链捆缚,连最微弱的挣扎都做不到。
她只能咬紧下唇,声音破碎得不成句:“苏怜心……你……住手……我伤的动不了”
“住手?”苏怜心低笑出声,十指交错,缓慢而有力地揉按。
掌心时而轻柔地打圈,像在安抚,时而故意收紧,指尖精准地夹住那两点嫣红,轻轻捻动、拉扯、碾磨。
秋霜华喉间终于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弓起,又因胸口伤处牵动而痛得倒抽冷气。
她想合拢双臂遮挡,却被苏怜心轻易扣住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整个人被迫呈现出最毫无防备、最任人宰割的姿态。
月光下,她胸前那片雪白迅速染上潮红,蔓延至脖颈、耳根,整个人像一尊被欲火点燃的玉雕。
“秋姐姐,你的伤其实没那么重。”苏怜心贴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声音又低又蛊,“我刚才探过你的脉,肺腑淤血散了大半,肋骨也只是轻微移位……再抹些药,调息一夜就没事了。所以……现在这点小动作,不会伤到你的”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加重手上的力道。
拇指与食指捉住那点嫣红,轻轻碾磨、拉长,再松开,看着它因刺激而颤巍巍地弹回原状。
秋霜华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月光下雪白的肌肤像被胭脂晕染,烧得通透。
“怜心……别……”秋霜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抗拒的话语越来越无力。
她明明想推开对方,明明想用往日那副清冷模样把人逼退,可身体却一次次背叛——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捻动,都像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腰肢发软、腿根发颤,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阵阵的热潮。
那种舒服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舍不得真的制止。
苏怜心察觉到她的变化,眼底笑意更深。
她低下头,唇瓣再次含住其中一侧嫣红,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湿热地吮吸、轻啃。
牙齿偶尔恶意地轻刮,引得秋霜华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到极致的低吟,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秋姐姐……你这里好软,好烫……”苏怜心含糊地呢喃,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在沙滩上,你脱光了衣服撩我,以为我在勾引罗小川……现在该我了”
她双手继续在秋霜华胸前肆虐,一手揉捏,一手捻弄,掌心时而覆盖住整个柔软用力按压,时而只用指尖轻刮那点嫣红,看着它在自己的指间颤动、挺立、变得更加敏感。
秋霜华猛地睁大眼:“苏怜心……你太过分了……”声音沙哑,尾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苏怜心低笑,笑声又软又媚,她抬手,一缕粉色灵丝从指尖蜿蜒而出,如活物般缠上秋霜华的双腕,将她双手高高拉起,固定在头顶的岩壁凸起上。
灵丝冰凉而柔韧,带着淡淡的媚香,瞬间封住了她残存的挣扎之力。
“秋姐姐,你以前总爱用那副清冷模样压我一头。”苏怜心俯身,鼻尖几乎贴上秋霜华的鼻尖,桃花眼中水光潋滟,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我忍你很久了……你以为我喜欢的是阳小明,其实我爱的是你啊!”
秋霜华瞳孔骤缩,呼吸一滞。
“你……胡说……”她声音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