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到底在哪?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她混乱的意识里。
她和Jack的聊天记录——最后一则讯息还停留在七个月前。
“你在哪……我想你……可以见一面吗?”
已读。
没有回复。
她曾经尝试过一切。
Michael将她被轮奸影片传给他之后的那几周,她每天发十几则讯息:道歉、解释、哀求、甚至赤裸裸地说“我想你,我想被你操”。
电话从早打到晚,铃声响到转语音信箱,她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一次又一次重复:“我是Jack,请留言。”
后来她申请了小号,用假帐号加他的Instagram和Facebook,却发现他早已把所有社群设为私人,或直接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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