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高圣翔他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手想抚摸她的头发，至少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轻轻拍拍，像妈妈安慰我时那样。
“玉珊姐姐……对不起，我真不像男人，我没能保护你……我……你在生我的气吗？”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自责，眼睛红了红。
她渐渐缓和，抬起头来，眼眶含着泪珠，凝视着他：
“圣翔，我没怪你……”
她的声音哽咽，但眼神温柔。
天啊，她连哭都那么美丽动人，泪光映在灯光下，像珍珠。
高圣翔心里一酸，也想哭：玉珊姐姐，你别这样，我心疼。
“没……没这回事，我不会笑你的。”他赶紧摇头，声音坚定。
“真的？”她眨眨眼睛，泪珠挂在睫毛上，看起来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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