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九天玄宗内门后山的禁地深处,只有偶尔掠过的巡逻飞剑划破寂静。
林动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长袍,如同一道幽灵般穿梭在树影之间。他的手中,紧紧攥着那块从苏婉儿身上强行夺来的冰蓝色玉佩。
前方,是一面闪烁着淡金色光芒的巨大光幕。
这是笼罩着宗门地下灵脉核心的“天罡封绝阵”,就算是金丹期修士硬闯,也会在瞬间被大阵绞杀成齑粉。
林动没有停下脚步,他将真气注入玉佩。
“嗡——”
玉佩散发出一圈柔和的冰蓝色光晕,与那淡金色的光幕刚一接触,光幕便如同水波般向两侧荡开,让出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林动身形一闪,直接钻了进去。光幕在他身后瞬间合拢,没有惊动任何人。
顺着一条蜿蜒向下的石阶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周围的温度开始急剧升高,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普通的灵气,而是浓郁到了极点、甚至隐隐液化的液态灵力。
“滴答。”
一滴乳白色的灵液从石洞顶端滴落,砸在林动的肩膀上,瞬间化作极其精纯的能量钻入他的体内。
林动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这里就是九天玄宗的命脉所在,一个足以让所有底层修士陷入疯狂的修炼圣地。
他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走到灵脉核心的一处空地上盘膝坐下。
一挥手,数十种散发着惊人灵力波动的珍稀材料,从他的储物戒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中。
这些,全都是他从苏婉儿那里“拿”来的战利品。
接下来,他要在这里,完成一次前无古人的越阶炼器。
《紫雷天音剑》,灵阶极品法器。
按照修仙界的常理,想要炼制这种级别的法器,至少需要金丹期的修为作为支撑,并且必须辅以极其罕见的“紫心天火”。
林动现在不过刚刚稳固在筑基期,而且根本没有什么紫心天火。但他有一样东西,是全天下所有炼器师都没有的——造化玄根。
“没有天火,那就用玄根强行模拟!”
林动眼神一狠,体内的《造化锻体诀》疯狂运转。
蛰伏在他气海中的二阶玄根瞬间透体而出,化作数十根半透明的触手,直接刺入周围浓郁的液态灵气中。
“轰!”
玄根开始极其霸道地吞噬着灵脉中的能量,然后将其转化为极其狂暴、滚烫的纯阳灵火,从林动的掌心喷薄而出。
那数十种珍稀材料在纯阳灵火的灼烧下,开始缓慢地融化。
然而,灵阶法器的反噬之力极其恐怖。
当主材“千年雷击木”与“深海玄音铁”接触的瞬间,一股狂暴的紫色雷霆突然在半空中炸开,狠狠地劈在林动的胸口。
“噗——”
林动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但他眼中的疯狂却更胜一筹。
“给我镇压!”
他怒吼一声,那些隐形的玄根触手瞬间收回,如同锁链一般死死缠绕住半空中那团狂暴的雷霆与金属溶液。
玄根那无视规则的“破法”特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硬生生地将那股排斥之力碾碎、融合。
汗水混合着血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玄根极其粗暴的揉捏下,一把通体流转着紫黑色雷光的长剑胚子,开始在烈火中缓缓成型。
时间在极其枯燥且危险的拉锯战中流逝。
整整一夜过去。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试图穿透云层时,地下灵脉核心内,突然传出了一道清越激昂的剑鸣声!
“铮——!”
悬浮在半空中的长剑终于彻底成型。
剑身长约三尺,通体呈现出深邃的紫黑色,剑刃上更是游走着一道道如同活物般的紫色雷霆,散发着一股极其恐怖的毁灭气息。
《紫雷天音剑》,成!
然而,就在法器炼成的同一瞬间。
“轰隆隆——!”
九天玄宗内门主峰的上空,原本晴朗的天际突然狂风大作。
一大片漆黑如墨的劫云以极其惊人的速度汇聚而来,云层深处,粗壮的紫色雷霆如同怒龙般翻滚咆哮。
天地异象,灵器出世!
这一刻,整个九天玄宗都被惊动了。无数内门弟子、执事长老纷纷走出洞府,满脸骇然地望着天空中那恐怖的雷云。
“这是……灵阶法器出世的异象?!”
“方向是后山禁地?难道是某位闭关的太上长老突破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几道极其强横的神识,直接从主峰深处冲天而起,如同天罗地网般向着后山的方向扫射而来。
地下灵脉中,林动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恐怖威压,脸色骤变。
“来得这么快!”
他很清楚,以他现在筑基期的修为,如果被那些金丹甚至元婴期的老怪物堵在灵脉里,绝对是死路一条。
不仅盗取灵脉钥匙的罪名会让他万劫不复,造化玄根的秘密也可能暴露。
“收!”
林动心念一动,直接将刚刚炼成的《紫雷天音剑》丢进了储物戒。
同时,他操控玄根,如同饿狼扑食般,将空气中残存的那一丝雷霆气息和自己炼器留下的波动吞噬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任何犹豫,转身顺着原路狂奔而出。
依靠着圣女的玉佩,再加上狂暴的雷劫余威严重扰乱了后山的灵气磁场,让那些元婴老怪的神识出现了短暂的盲区。
林动借着这千钧一发的空隙,在护山大阵关闭前的一瞬间,险之又险地溜出了禁地。
他立刻脱下那身沾满汗水与血迹的衣服,换上了内门学徒的制式灰袍,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混入了早已开启的内门炼器阁中。
内门炼器阁,是专供学徒和低阶炼器师日常工作的地方。此刻这里早已炸开了锅,所有学徒都在兴奋地讨论着外面的天地异象。
“这等声势,怕不是哪位太上长老出关了?”
“别瞎猜了,刚才我看到执法堂的人气势汹汹地往后山去了,带队的可是‘铁面冰山’冷无霜冷长老!”
“嘶……竟然是她?听说冷长老修炼的是极其霸道的极寒功法,性格才如此冰冷,生人勿近。落到她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林动低着头,听着众人的议论,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属于自己的那间狭小隔间。
他拿起一柄铁锤,装模作样地敲击着一块普通的玄铁,试图平复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然而,他那被玄根强行拓宽、此刻还残留着一丝狂暴雷霆气息的经脉,却像是一个无法彻底掩盖的破绽。
“当!当!当!”
林动控制着力道,一锤一锤地敲击着烧红的玄铁。
就在这时,炼器阁外原本嘈杂的议论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掐断,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股极其冰冷、如同万载玄冰般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整个炼器阁。
林动手中的铁锤微微一顿。他能感觉到,这股威压的主人,修为绝对达到了金丹期巅峰,甚至半只脚已经踏入了元婴期!
“执法堂办案,所有人,站在原地,不许妄动!”
一道清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女声在炼器阁上空炸响。声音虽然不大,却如万载玄冰般冻结了所有人的动作。
林动透过隔间的门缝,看清了那道令人无法直视的黑色身影。
来人正是冷无霜,九天玄宗内门执法长老,被称为“铁面冰山”的恐怖存在。
她穿着一袭剪裁贴身的黑色皮质劲装,将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下半身则是开叉极高的皮裙与紧绷的黑丝高跟。
半张脸隐藏在银色金属面具之下,只露出一双漠然的眼眸。
禁欲与极端的肉体诱惑在她身上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她刚追踪雷劫去了后山禁地,却扑了个空,凭借着金丹期巅峰的敏锐神识,一路寻着那丝微弱的雷霆气息来到了这里。
“挨个搜。”冷无霜冷声下令。
数十名如狼似虎的执法堂弟子涌入炼器阁,粗暴地将学徒们按在墙上,用测灵盘逐一扫过。
狭小的隔间内,林动额头渗出冷汗。刚才越阶炼器残留的雷属性真气还蛰伏在五脏六腑,一旦被测灵盘扫中,必定暴露。
他咬了咬牙,眼神一狠。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险中求生。
他心念一动,直接操控蛰伏在气海中的造化玄根,狠狠刺入自己的心脉,强行制造出走火入魔般的狂暴火属性乱流,试图掩盖雷气。
就在这时。
“砰!”
隔间的木门被一股极寒真气直接震碎。木屑纷飞中,冷无霜踏入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测灵盘在这个方向有反应。”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逼到墙角的林动,银色面具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一个炼气期学徒,体内竟有如此狂暴的真气乱流?”
她没有废话,直接伸出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带着金丹期不容抗拒的威压,一把按向林动的心口:“让我看看,你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就在那包裹着冰冷皮革的指尖触碰到林动心脉的瞬间,异变陡生!
林动强行制造的狂暴纯阳之气,混合着一丝造化玄根极其隐秘的同化之力,顺着冷无霜的指尖,如同细密的毒针般,瞬间刺入了她的经脉。
“嗯……”冷无霜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极其细微、带着几分甜腻的闷哼。
那股炽热的纯阳之气,仿佛一把精准的钥匙,竟意外牵动了她体内压抑多年的“冰火暗伤”。
刹那间,一股极其陌生的燥热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她那原本犹如万载玄冰般冷酷的真气,在这股诡异的燥热面前竟隐隐有些失控。
黑色紧身皮衣下,细密的香汗瞬间渗出,将那高高隆起的巨乳紧紧黏在皮革上,甚至连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丝,都隐隐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热。
最要命的是,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处,竟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空虚与酥软,仿佛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缓缓分泌。
“放肆!”冷无霜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羞怒与慌乱,如同触电般猛地抽回了右手。
她下意识地倒退半步,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黑色皮手套内部已经被掌心沁出的湿滑汗液浸透,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声。
她强忍着双腿间那一抹要命的酸软,拼命催动金丹期的修为,死死镇压住体内那股几乎要让她当众发情的诡异燥热。
“长老,您怎么了?”门外的执法堂弟子听到了动静,立刻紧张地询问道。
“无碍。”冷无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成那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冷酷。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墙角、看似虚弱无比的林动,冷冽的眼眸中翻涌着惊疑不定的暗流。
这个炼气期学徒体内,绝对藏着极其惊人的秘密!
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不仅让她险些当众出丑,更让她隐隐感觉到,对方体内的那股纯阳之力,或许正是破解自己冰火暗伤的关键。
为了掩饰自己身体的失控,同时弄清真相,冷无霜冷酷地一挥手:“此人真气异常,带回执法堂地牢,本座要亲自审问!”
“是!”两名如狼似虎的执法堂弟子立刻冲了进来,粗暴地将林动架了起来。
林动低垂着头,任由弟子将禁灵锁链套在自己的脖颈和手腕上,仿佛一个待宰的羔羊。
“遵命……冷长老。”他声音沙哑地应道。
然而,在没有人能看到的阴影中,林动那双原本充满惶恐的眼眸里,却悄然闪过一抹如同毒蛇般隐忍而戏谑的幽光。
通过刚才那一瞬间的短暂触碰,他那蛰伏的造化玄根,已经死死锁定了这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执法长老那最致命的弱点。
铁面冰山?
林动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到了地牢里,他有的是时间,一点一点地把这座冰山,融化成一汪泛滥的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