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修羽陷入漫长梦魇。
先是幼年林间,母亲的怀抱温暖如月光裹风。
她小小一团,翅膀刚长齐,母亲用羽翼轻轻托着她腰窝,带着她从巢穴高台跃下。
“别怕,修羽……张开翅膀……风会抱住你……”
天空湛蓝,萤火点点,她扑腾着,第一次翱翔,风掠过羽尖的痒意,清亮的鸟鸣在林月下回荡。
母亲的笑声软乎乎的,她一辈子忘不掉。
接着,梦转阴霾。
那日,族人带回母亲的遗骨,一节翼骨与爪趾环。
她哭着接过,父亲沉默不语,只说“失踪于人世”。
骨杖制成时,她颤抖着操控,灵光初现,却再无母亲的体温。
她呜咽着问:
“妈妈……去哪了……”
无人答,只剩风过栖息地的萧瑟。
梦境骤暗。
她被锁笼中,骨杖断裂,长羽被剪,贺安的双手揉捏她乳房到紫肿,性器凶狠捅进双穴,操得她喷潮浪叫。
“主人……呜……别……饶了我……”
她哭喊着骂他禽兽,求饶着扭腰迎合,一声声悲鸣呼喊:
“妈妈……救救我……修羽好疼……妈妈……”
忽然,天空崩裂。
她从高空坠落,失重恐慌如潮水淹没,风啸过耳,翅膀扑腾却抓不住空气,往下往下,坠向无底深渊……
“啊啊——!!”
修羽猛然惊醒,悲鸣撕裂喉间,清亮婉转却带着绝望尾音。
床上柔软温暖,别于笼子的冰冷。
她衣服已被脱下,赤裸躺着,腹部伤口包扎得严实,白布洇着淡红血迹,却不再汩汩流淌。
体温仍高,烫得锦被微湿,乳房起伏,乳尖因梦魇硬挺,泛着薄汗光泽;腿根血痕干涸,花穴微微抽搐,像在忆起痛极的快感。
贺安坐在床边,打着瞌睡,玄衣散乱,眼下青黑,已四天几乎未合眼。
他守着她,药粉换了又换,怕她烧坏,怕她就这么去了。
修羽惊醒的悲鸣惊醒他。
他猛地抬头,眼底喜悦如潮,温柔抱住她,手掌爱抚过她翅膀,从翼根顺到羽尖,感受那层温热的青羽:
“修羽……你醒了……谢天谢地……”
修羽先是本能害怕,身子一僵,翅膀扑腾想躲,调教的恐惧如影随形。
可他的爱抚太轻,太温柔。
她缓缓放松,鸟爪蜷缩又伸开,爪尖轻轻抠进被面。
她看到他眼眶湿润,红丝密布,那双惯常带着玩味与戾气的眼睛,竟有泪光。
他……哭了?因为她?这只被他当玩物、囚禁凌辱的鸟儿?
她没死。
床铺的温暖柔软,贺安的体温与爱抚,都在告诉她,活着。
心底先是一愣,像溺水者抓到浮木,随后呜呜低声哭起来,声音带着灭蒙鸟的婉转颤音:
“呜……我……我没死……呜呜……”
贺安抱着她,掌心托着腰窝与翼根,让她娇小的身子完全嵌进自己怀里。
他的呼吸贴着她耳尖,温热而稳,像是春风裹过林月。
修羽哭得软软的,泪水烫得他颈窝发麻,翅膀环着他脖子,青羽颤抖着扑腾几下,又无力垂落,羽尖扫过他肩头,带着湿意。
尾羽从被角露出一截,无意识轻轻摇晃,根部细绒因体温高热而微微卷曲,像在撒娇般讨好。
腹部伤口包扎严实,却仍隐隐作痛,每一次抽泣都牵扯着,疼得她腰肢轻颤,花穴本能一缩,渗出几丝热液,顺腿根淌到尾羽根。
被安抚了一会儿,她哭声渐小,只剩细碎呜咽。
贺安的手掌顺着她翅膀爱抚,从翼根滑到羽尖,一下下梳理血迹干涸的青羽,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最珍贵的瓷鸟。
他的占有欲早已在相处中扭曲成爱恋,想把她永远锁在身边,却又怕她碎了、飞了、没了。
那爱病态而深沉,他自己还没意识到,只觉抱着她时,心口满满的,暖得发烫。
修羽猛地一僵,黑白异色眸子湿雾中闪过惊恐。
她想起昏迷前,那些“遗言”。
骂他禽兽,没叫主人,还说可惜没当上母亲……她没死,可这下完了。
这畜生一定会惩罚她,生不如死。
她心里一下子冰凉,体温虽高,却像从羽根渗进寒意。
翅膀扑腾想收紧,尾羽炸起一层,又无力垂下。
试探着,低低问:
“贺……主人……你……记不记得……我当时说的话……”
贺安挑了挑眉,眼底柔和如水,声音低哑带笑:
“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修羽脸瞬间惨白,以为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越温柔,惩罚越狠,从前他笑时,总把她按在榻上,性器凶狠捅进后穴,操得她浪叫求饶。
她开始害怕发抖,身子如筛糠,翅膀颤抖扑腾,鸟爪痉挛蜷缩,爪尖抠得被面吱吱响;尾羽根根炸开,羽尖扫过他手臂,带着惊恐的痒意。
腿间花穴抽搐,阴蒂硬得发疼,渗出热液混着冷汗,顺股沟淌到床单,洇开湿痕。
她挣扎着想起身,腹部伤口一扯,疼得抽气,却强撑着要下跪:
“呜……对不起……主人……我错了……别罚我……我下跪道歉……别……别生气……”
贺安见状,心口一紧,连忙抱紧她,不让她动弹分毫。
手掌托住她腰窝,避开伤口,让她重新嵌进怀里。他的体温裹住她高热的娇躯,低声安抚:
“不用道歉……我的小鸟……没事了……都不用道歉……”
他就这么抱着颤抖的鸟儿,沉默了一会儿。
屋内只剩她细碎抽泣与尾羽轻扫的沙沙。
贺安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唇瓣尝到她因害怕而出的冷汗,咸咸的,带着鸟儿特有的甜香。他轻柔叫着她的名字:
“修羽……”
“不用叫我主人了……就叫我名字吧。贺安。”
修羽一怔,泪眼朦胧抬头,黑白异色眸子湿漉漉的,带着难以置信。
她体温烫得他怀里像小火炉,翅膀缓缓环紧他脖子,尾羽无意识摇晃起来,羽尖扫过他后背,带着颤抖的喜悦与依恋。
“……是……贺安……”
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带着灭蒙鸟的婉转尾音。
她呜咽着应是,把脸埋进他胸膛,泪水又涌,暖得发烫不知所措。
时光如梭。
接下来的几天,沛城春雨缠绵,屋内却暖如巢穴。
贺安守着床边照顾修羽,药换了又换,糕点买来她从前最爱的。
可修羽吃不下多少,眸子湿雾带着担忧。
她怕极了,这温柔像暴风雨前诡异的宁静,他攒着呢,攒到她伤好,就突然爆发。
她体温高热,加之伤痛,光洁温润的肌肤总是带着些许薄汗,烫得床单微湿。
鸟儿战战兢兢,感受到他的温柔,掌心顺翅膀时轻得像怕碰碎她,喂药时唇瓣偶尔擦过她耳尖,热得她尾羽摇晃。
不敢信。
不敢信这双手,曾揉捏她乳房到紫肿、捅进花穴到失神,如今竟只轻轻托着她腰窝。
吃饭时,她吃不了几口,就低头呜咽:
“够……够了……”
贺安便抱她坐到腿上,掌心托着她翼根,让她靠在他胸膛。
他的体温裹住她高热的娇躯,性器隔着衣料贴着她翘臀,却不起身,只一勺勺喂她。
杏仁酪滑过她唇瓣,她小口啄食,舌尖卷走甜香,不小心舔到他指腹,湿热触感让她耳尖通红,乳房贴着他胸口,随着吞咽轻颤,乳尖硬得发疼。
她本能想滑下地,跪好磕头感谢:
“谢……谢谢贺安喂我……”
可刚动,腹部伤口一扯,疼得抽气。
贺安制止她,手掌按住她腰窝,低声:
“别跪……修羽,好好坐着。”
声音温柔,她呜咽着应是,却身子抖得更厉害,尾羽无意识扫过他大腿。
晚上,她伤口疼得睡不安稳,想爬回笼子,那是她该呆的地方,宠物鸟的牢笼。
可刚动翅膀扑腾下床,贺安就抱回她,放在床上,只从身后抱着入睡。
他的手臂环她腰窝,避开伤口,掌心覆在她平坦小腹,轻揉安抚;唇瓣贴她耳后,热息拂过薄翼般的耳廓。
只低声道:
“好好养伤……睡吧,我的修羽。”
她想太多,怕被玩腻了,要被抛弃,或者……
夜深时,她不安得翻身,主动贴上去乞求宠幸。
纱衣滑开,雪白乳房弹出,乳尖肿紫硬挺,她用乳肉蹭他胸膛,腰肢扭动,让乳沟裹住他手臂,乳尖扫过他肌肤,拉出湿痕;翅膀张开扑腾,青羽扫过他后背与腰窝,像在邀请深入;鸟爪蜷缩又伸开,爪尖轻轻抠他大腿,圆润趾腹贴着他性器,慢慢磨蹭,试图让他硬起。
“贺安……呜……要我……修羽想要……”
她声音娇媚得滴蜜,尾羽炸开摇晃,羽尖扫过他囊袋,带着热意撩拨。
花穴湿得一塌糊涂,阴蒂跳动,热液顺腿根淌到他裤上,洇开大片湿痕。
贺安呼吸乱了,眼底暗火涌动,却克制着怕伤到她。
只爱抚亲吻,唇瓣含住她乳尖,轻吮慢舔,舌尖卷着乳晕打圈,吮得“啧啧”水声;手掌顺翅膀揉捏,从翼根到羽尖,一下下撸得她羽毛倒顺;指尖偶尔滑到腿间,轻轻捻阴蒂,或在中指浅浅抽送花穴,却不深不狠,从不进入正题。
几次下来,她被挑逗得难以忍受。
花穴空虚蠕动,内壁褶皱一缩一缩,热液喷溅却得不到填充;乳尖被吮得紫红发亮,乳肉颤动着求啃咬;尾羽根热得发烫,翅膀扑腾着想环紧他,却只换来更多温柔的吻。
她呜咽着扭腰,鸟爪痉挛抠床,爪尖划出几道痕:
“主……贺安……求你……进来……修羽受不了……呜……”
在这种不安与来自囚禁自己的这个男人的温柔中,她不知所措。
灭蒙鸟终归是祥瑞,受伤恢复比较快,腹部伤口渐渐结痂,只剩淡红痕迹。
这一切,直到伤口好的差不多那晚。
雨停了,窗外海棠残瓣贴在纸窗,月光渗进,洒在床榻上淡青如纱。
贺安坐到床边,手指轻解她腰间纱布,一圈圈剥开,露出当初触目惊心的伤处。
如今只剩一道淡粉痕迹,蜿蜒在雪白肌肤上,假以时日配合灭蒙鸟的自愈,定能不留痕迹。
肌肤已愈合,肌肉却还未痊愈,触之微紧。
修羽乖巧躺着,纱衣半敞,丰润乳房完全弹出,乳尖因紧张与体温高热而肿紫硬挺,像两粒熟透樱桃在月光下泛蜜光;嵌着精巧肚脐的蛮腰裸露,腰窝凹陷处渗着薄汗,热得发烫。
贺安的目光落在上面,指尖顺着轻抚,从腹部滑到腰侧,掌心复上那层温热的雪肤,感受她高热的体温。
她本能扭腰,想把身子更贴近他,调教的余韵,让她下意识迎合。可肌肉一扯,疼得她呜咽一声:
“呜……疼……”
声音软得像栖息地风过嫩叶,尾羽炸开一层,羽尖颤抖扫过床单;翅膀摊开展示,青羽在月光下泛宝石光泽,像在邀请他触碰。
花穴抽搐,阴蒂硬得跳动,热液顺腿根淌到尾羽根,把细绒染得腻滑晶亮。
伤口好了……最后的日子要到了吗?
她吓得发抖,身子如筛糠,鸟爪痉挛蜷缩;翅膀扑腾几下,又无力垂落。
支支吾吾,低低道:
“贺安……对不起……我错了……谢谢你救我……呜……求你……侵犯我……蹂躏我吧……我错了……不要……不要……”
贺安一愣,眼底柔和碎开一丝裂痕。
他意识到,这小鸟,一直在怕。
怕他攒着温柔,突然爆发;怕伤好后,被玩腻抛弃,或更狠的惩罚。
他心疼得像被剜肉,愧疚涌上:
当初把自由天真的她囚禁,毁杖剪羽、虐到喷潮哭哑,调教成如今战战兢兢的模样……
这真的是对的吗?
可不那样,怎么把这不属于人间的鸟儿留在身边?
怎么让她只属于他一人?
懊恼与爱意混杂占有欲,像潮水漫过胸口。
最后,化作一个深情的吻。
他俯身搂住她腰,避开疤痕,掌心托着腰窝,让她高热的娇躯嵌进怀里。
唇瓣贴上她的,温柔却带着占有,先是轻啄她下唇,尝到她泪水的咸甜;舌尖撬开贝齿,卷住香软小舌,慢而深地吮吸,吮得“啧啧”水声,口津拉出晶亮银丝。
修羽先是一愣,黑白异色眸子湿雾睁大,翅膀僵在半空,这吻太温柔,不像从前的掠夺。
随后,她顺从且安心地回应。
香舌怯怯卷回他的,湿热缠绵,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翅膀缓缓环住他脖子,青羽扑腾着抱紧,羽尖扫过他后颈,带着热意;尾羽摇晃起来,羽尖无意识扫过他腰窝,像在撒娇。
乳房贴着他胸膛,乳尖硬挺蹭过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她安心了,吻得更深,小舌笨拙却热情地回应,呼吸乱成一团,体温烫得他唇瓣发麻。
吻毕,贺安爱抚着她散乱棕发,指尖插进发丝,顺到耳后薄翼般的耳廓,轻揉那层热红。
低声道:
“谢谢你……修羽。替我挡住了那一刀。”
修羽心情复杂。
安心,不会被追究惩罚,不会杀害抛弃;委屈,这些天怕得要死,却原来他……
某种异样的,被认可的爱恋,像月光裹风,暖得她心口发烫。
最后化作一句带着哭腔的:
“主……贺安……你不必谢我……”
随后像是想说服自己似的,补充道:
“我……我还要指着你……找到母亲……”
可这说服了自己吗?
要是那时死了,她还哪有机会去见母亲……
尾羽摇晃得更欢了,带着湿意,像在出卖她心底最软的悸动。
她呜咽着埋进他怀里,翅膀抱紧。
他低头吻了吻她潮红脸颊,声音低哑温柔:
“修羽……想不想洗下澡?伤口好了,身上该不舒服了。”
修羽一怔,黑白异色眸子湿雾抬起,温顺点头:
“嗯……想……”
她记起第一次像人类一样沐浴,那日他抱她进木桶,热水浸透羽毛,刺激得她翅膀扑腾;他却掐着她的脖子,手指侵犯她一次次泄身,水花溅了一地,耻辱却混着奇异的舒适……
如今,他这么温柔问,她战战兢兢,心跳乱得像雏鸟扑翅。
那种热水浸透羽毛的感觉……
刺激又舒适,让她骨骼中空的娇躯酥麻发烫。
而且……而且,她渴望着发生点什么。
渴求他触碰,渴求那双手,曾让她怕得发抖,却又让她高潮到浪叫的双手,再揉捏她乳房,捅进她花穴,让她确认这份温柔不是梦。
她脸红透,翅膀扑腾几下,羽尖颤抖扫过他手臂。
鸟儿低低呜咽:
“贺安……我……想洗……”
声音娇媚得滴蜜,带着隐隐乞求,像在邀请他重温那日木桶里的掠夺。
贺安眼底暗了暗,抱起她高热的娇躯,掌心托着腰窝,低笑:
“好,我抱你去。”
————
浴房暖雾氤氲,木桶大得能容两人,热水腾腾。
贺安抱她进去,轻置桶中,水漫过她雪白娇躯,热得她翅膀一颤,青羽瞬间浸透,沉甸甸贴在身侧,像被月光裹风的云朵。
长发打湿,棕色发丝浮在水面,贴着锁骨与乳沟;热水漫过乳房,丰润乳肉半浮半沉,乳尖在热浪中硬挺发烫,像两粒樱桃浸蜜,泛着晶亮水光。
舒适得她呜咽一声,体温本就高,如今热水一浸,骨骼中空的娇躯酥麻发软。
朦胧景象美妙得像梦:
雾气中,她雪肤泛粉,乳房起伏,长发打湿,棕色发丝贴在雪白肩头与乳沟,水珠顺刘海滑到黑白异色眸子,羽毛浸透,青羽沉甸甸贴身,翼根热意直窜全身,刺激又舒适,像无数温热小舌舔过羽尖,让她骨骼中空的娇躯酥软发颤;鸟爪蜷在桶底,爪尖抠着木纹,圆润趾腹热得发红。
私处花瓣在热水刺激下外翻,阴蒂肿得跳动,像在乞求触碰。
贺安跪在桶边,卷袖舀水,温柔浇在她秀发上,指尖插进湿发,揉搓出细腻泡沫,混着她体香,甜得发腻。
他低声道:
“修羽……头发我帮你洗。”
她战战兢兢点头,翅膀扑腾几下,水花溅起:
“嗯……贺安……谢谢……”
声音软得滴蜜,却带着隐隐颤抖。
怕他突然变脸,可他的指尖温柔,揉着发根,滑到耳后薄翼般的耳廓,轻捏热红处,尾羽在水下摇晃,羽尖扫过桶壁,发出细小水声。
他手掌顺下,揉搓翅膀,从翼根到羽尖,一下下撸得湿羽倒顺,水珠顺羽轴淌到翼骨凹陷,热得她抽气。
时不时爱抚,掌心复上乳房,五指陷进软腻乳肉,温柔揉捏,拇指捻转乳尖;另一手滑到私处,指尖分开花瓣,轻捻阴蒂,慢而深地揉按,热液涌出,混着热水洇开;偶尔抬她手臂,舌尖舔舐腋下,那处雪白细嫩,带着鸟儿特有的甜香与薄汗,咸甜热烫,舔得她翅膀扑腾,水花四溅。
“哈啊……贺安……那里……呜……痒……”
她娇媚喘息,体温烫得水面微沸,花穴蠕动裹住他指尖,却不敢扭腰太狠。
过了会儿,她再也受不了。
这是被囚禁以来最大胆的一次。
翅膀猛地张开,她呜咽着,用翅膀夹住他手臂,青羽裹紧,趁他重心不稳,猛地一拉——
“扑通!”
贺安跌进桶里,水花四溅,溅湿屏风。他玄衣湿透,贴身勾勒肌理,性器早已硬挺,隔着布料顶在她翘臀。
修羽不顾身子初愈,跨坐他腿上,翅膀扑腾环住他脖子,尾羽在水下摇晃,羽尖扫过他囊袋。
她声音娇媚得滴蜜,带着哭腔乞求:
“贺安……呜……要我……修羽受不了了……求你……操我……进来……”
贺安不再忍耐,揽着她腰窝,掌心托住翘臀,性器对准湿红花穴,缓缓顶进。
热水裹着交合,龟头挤开花瓣,“噗滋”一声没入,内壁褶皱热得烫人,死死绞紧柱身,像无数小嘴吮吸。
温度高得惊人,水波混着淫液,拉出腻滑银丝。
“哈啊……好满……贺安……”
修羽举着翅膀环绕他脖颈,青羽完全张开,露出腋下雪白嫩肤与挺翘乳肉,乳尖在水面颤动,溅起水珠。
热水浸透一切,触感湿热腻滑。
贺安一手揉捏乳房,五指深陷软腻乳肉,揉得乳形变形,拇指捻转乳尖,松开弹回溅水,热得乳晕发亮;另一手爱抚阴蒂,指腹狠捻肿珠,圈圈打转,逼得花穴疯狂收缩,淫水喷溅混着热水咕啾响。
同时,他低头舔舐她腋下,舌尖卷过嫩肤,尝到鸟儿高热的甜香,舔得湿痕晶亮,热得她翅膀扑腾,羽尖溅水扫过他后背。
“修羽……我的小鸟……这么紧……热得我受不了……”
他低喘,声音温柔带着爱意,胯部在水下抽送,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热水裹着囊袋拍击她臀肉,发出闷响。
水波荡漾,溅湿她乳房与他的胸膛。
这一次没有粗暴,没有被凌虐到哭哑,只有温柔深入,充满爱意。
龟头慢而深地顶撞,柱身被花壁吮得发麻;揉乳的手轻柔却占有,阴蒂被捻得酥麻喷潮;舔腋下的舌热湿缠绵。
修羽却有些不适,恍惚间觉得自己应该被粗暴对待,被按在桶底,性器凶狠捅进后穴,侵犯到喷潮失神,才是她该得的。
可这温柔……爱意……
热得她心口发烫,花穴绞得更紧,热液喷溅混水:
“呜……贺安……好温柔……修羽……不习惯……哈啊……但……好舒服……要去了……”
她声音软得滴蜜,带着哭腔的娇喘,尾羽在水下无意识地摇晃,羽尖扫过他的囊袋,像在撒娇般讨好。
贺安低喘着吻她耳尖,舌尖卷过那薄翼般的耳廓,尝到鸟儿高热的甜香。
胯部慢而深地顶送,龟头每一次碾过最敏感的那点,都逼得她花穴疯狂收缩,热液喷溅混着热水,咕啾声腻得人心发软。
高潮来得迅猛,修羽猛地绷直腰肢,黑白异色眸子蒙上一层水雾,翅膀扑腾着抱紧他,鸟鸣般的清亮尾音从喉间溢出:
“啊啊——!贺安……去了……呜啊啊……”
花穴痉挛着绞紧,潮液如泉涌般喷出,烫得他柱身发麻。
她浑身颤抖,久旱逢甘霖的满足如潮水淹没心头,那温柔的深入像春雨润进干涸的林土,让她骨骼中空的娇躯彻底酥软,泪水混着热水滑下脸颊,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
贺安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揽着她腰窝的手一紧,低哑道:
“转过去,小鸟……让我从后面要你。”
修羽脸颊烧得通红,羞耻得想躲,却被他轻易翻转身子。
她膝盖跪在桶底,鸟爪蜷紧,翅膀本能张开撑住桶沿,沉重的湿羽拉得翼骨酸痛,勉强稳住娇躯。
翘臀高高撅起,花穴红肿外翻,还在高潮余韵中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液,顺着腿根淌到尾羽根,把细绒染得黏腻晶亮。
贺安跪在她身后,性器对准那湿红的穴口,龟头挤开花瓣,“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热水裹着交合,内壁热得烫人,死死吮住柱身,像无数小嘴在舔舐。
修羽呜咽一声,翅膀扑腾着抓紧桶沿,羽尖溅起水花:
“哈啊……好深……贺安……呜……又满了……”
他一手揽住她腰窝,胯部猛地抽送,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撞得她乳房剧颤,水珠四溅;另一手滑到尾羽,掌心复上那截青金色的羽根,五指插进细绒,轻撸羽轴,拇指故意按压尾根最敏感的凹陷处,那里是灭蒙鸟的死穴,一碰就酥麻直窜全身。
“呜……那里……不要……哈啊啊……尾巴……痒……好痒……”
修羽娇喘浪叫,声音清亮婉转,像林间鸟鸣,却带着淫靡的颤音。
尾根被挑逗得热意翻涌,花穴绞得更紧,蜜液喷溅混水,咕啾声响得桶中水波荡漾。
她翅膀沉重得抬不起来,拉扯得翼根酸痛,却顾不上,只顾扭腰迎合那凶狠的顶撞,久违的满足让她彻底放开,浪叫得一声比一声高:
“贺安……操我……呜……尾根……要坏了……鸟儿要被操坏了……啊啊……好舒服……像飞起来一样……”
贺安低笑,俯下身子,舌尖顺着她脊背舔舐,从翼根凹陷处一路卷过湿透的青羽,尝到鸟儿体香混着热水的甜腻。
舌头湿热缠绵,舔得羽轴颤动,水珠顺脊梁滑到尾羽根,刺激得她尾羽炸起一层,又无力垂落。
性器同时狂抽猛送,囊袋拍击臀肉,发出闷响热水四溅。
“我的小鸟……叫得真好听……这么紧……热得我受不了……”
他低喘着,拇指狠按尾根,性器顶到最深,滚烫精液猛地内射,烫得她花穴痉挛,再次迎来高潮: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修羽……又去了……呜啊啊……贺安……”
她鸟鸣般清亮浪叫,潮液喷涌,混着精液洇开,满足得眼角泛泪,娇躯如久旱逢甘霖般颤抖不休。
大病初愈的身子本就虚软,高潮后修羽膝盖一软,鸟爪蜷不住,整只鸟儿往前瘫倒,脸差点埋进热水里。
贺安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腰窝,将她拉回怀中,避免她呛水。
她软软靠在他胸膛,喘息细碎,翅膀无力垂落,水珠顺羽尖滴落,尾羽还在轻颤,像在回味那极致的满足。
温存片刻,贺安抱着她起身,用温水细细冲洗她娇躯,指尖温柔撩开花瓣,洗去混浊的精液与蜜液;又揉搓湿透的青羽,一下下梳理羽轴,直到水珠不再淌。
修羽低着头,任他摆弄,脸颊潮红未退,眸子湿漉漉的,不敢看他。
清洗干净,他用厚软的巾帕擦干她身子,尤其是翅膀,从翼根到羽尖,一寸寸拭去水迹,动作轻得像在抚最珍贵的瓷鸟。
修羽翅膀微微颤抖,舒服得想哼鸣,却只低低呜咽一声。
最后,他取来一件干净衣物,薄如蝉翼的金丝暗纹短衫,只到腰间,领口大敞,勉强遮住乳尖却露出大片雪肤与乳沟;下摆散开,腿根私处一览无余,配一条细银链系在颈间,链尾垂落乳沟,晃荡时轻碰乳尖。
衣料贴身,勾勒出她饱满的乳房与翘臀,湿羽干后蓬松张开,更显淫靡。
修羽低着头,满脸通红,鸟爪蜷紧不敢动。
贺安温和道:
“走吧,小鸟,回房。”
她呜咽一声,尾羽轻摇,乖乖跟着他脚步,翅膀微微收拢,遮不住那件暴露的短衫下颤动的曲线,一步步挪回卧房,心口暖得发烫,却又羞得想钻进地缝。
热水散尽的余温还萦绕着,烛火在卧房安静地燃着,映得屋里一切都柔软下来。
贺安牵着银链,将修羽带到桌边。
他自己先拉过一张矮凳放在对面,示意她坐,随后自己坐下。
修羽低着头,鸟爪蜷了蜷,小心地坐上去。
好久没这样像只“正常”的鸟儿一样坐在椅子上,她竟有些不自在,翅膀微微收拢,尾羽无意识地扫过凳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贺安取过茶壶,给她倒了一盏清茶。
茶香袅袅,热气在杯沿盘旋。修羽看着那盏茶,眸子微微一动。
骨杖已毁,她连最简单的拿杯都做不到。
只好俯下身,脸颊贴近桌沿,香舌怯怯探出,轻轻舔着杯沿。
茶水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她舔得极慢极轻,像只小心翼翼讨食的小兽,耳尖一点点泛红。
贺安没说话,只安静地看着她。
烛光落在他眼底,那里面没有往日的玩味,也没有戾气,只剩一种罕见的沉静。
看了许久,他忽然开口,声音低而缓:
“修羽,那天……你替我挡那一刀,是为什么?”
修羽舔茶的动作一顿,舌尖还停在杯沿,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抬起眼,黑白异色的眸子湿漉漉的,支支吾吾半天才低声道:
“……你、你要是死了……谁还能帮我找妈妈……”
贺安闻言,轻笑一声,指尖在桌面敲了敲,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难道没想过,要是那一刀要了你的命,我就算活着,你也见不到你母亲了?”
修羽一下子哑口无言。
唇瓣微微张了张,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
那时她只想着不能让他死,可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空气里只剩茶香与烛火轻爆的细响。
修羽被他看得心慌,脸颊越来越烫,终于受不住地移开目光,翅膀微微扑腾了一下,又赶紧收拢。
这些日子被他温柔对待,她几乎快忘了……
忘了对方是囚禁自己、逼自己认主的那个人。
心口像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缠住,又酸又暖。
贺安看着她这副娇俏模样,棕发散乱垂落几缕,刘海下眸子湿漉漉的,唇瓣因舔茶而泛着水光,短衫下乳尖隐约挺翘,雪肤在烛光下透着粉,心口那股热意再也压不住:
“修羽,我——”
话到一半,他猛地停住,喉结滚了滚,像把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修羽没听清,茫然抬头,黑白异色的眸子睁得大大的:
“……你说什么?”
贺安避开她的视线,端起自己的茶盏抿了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说明天带你去刘昌老宅。”
修羽身子一缩,翅膀本能地收紧,尾羽炸起一层。
那地方,让她险些丧命。
可随即,心底那根几乎要绷断的心结又松了松,她低低道:
“……谢谢……主人。”
贺安放下茶盏,眉心微蹙,声音却轻:
“以后,别再叫主人了。”
修羽愣了愣,嘴角忽然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雨后初晴的林月。她笑了笑,又问:
“那……你在我昏迷前,到底说了什么?”
贺安罕见地顿了顿,耳尖竟浮上一抹极淡的红。他别开脸,低声道:
“……我也忘了。”
修羽轻笑一声,笑音软软的,像风掠过羽尖。
她主动起身,跪到他腿边,脑袋轻轻搁在他大腿上,翅膀微微张开,露出颈侧雪白的肌肤。
“摸摸。”
她低声道,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贺安指尖一颤,还是落了下去,顺着她柔软的棕发,一下下轻抚。
修羽闭着眼,舒服得尾羽无意识地轻摇。
“以后……再也不会把命往危险里送了。”
她声音细软,却带着认真,“不然……我死了,谁给你跳舞看呢……”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
“还有……谢谢你,帮我找妈妈。”
贺安的手指停在她耳后,脸上的红晕终于明显起来。
修羽偏头偷看一眼,心底莫名一甜,这次,总算赢了他一次。
她缓缓起身,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翅膀轻轻张开,尾羽摇曳,像林间最诱人的月光。
鸟爪轻点,腰肢款款扭动,主动献上舞蹈——
站到屋中空处,烛火在她身后晃成一片暖金。
她低头理了理那件金丝短衫,领口大敞,雪白的乳房几乎完全托出,只靠几道细链与红黑相间的布条勉强遮掩。
链尾垂在乳沟中央,随着呼吸轻晃,偶尔碰上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裙摆极短,臀沟若隐若现,尾羽从裙下露出一截青金色的羽尖,已微微炸开。
她没抬头看贺安,只耳尖通红,翅膀却缓缓张开,像两扇被月光浸透的青玉屏风。
自幼被当做祭司培养,她会许多庄重的舞,可今夜,她不知怎的,选了最不该选的一种,族中只在极私密的伴侣间跳的求偶舞。
旋律没有乐声,只有她自己轻哼。
那调子低软,像夜风掠过林稍,先是几声短促的清鸣,尾音拖长,带着一点颤。
她先是双膝微屈,鸟爪踮起,趾尖蜷紧又放松,腰肢缓缓后仰。
翅膀完全张到极致,翼骨绷出优雅的弧,青羽在烛光下泛出幽绿的光,羽尖轻颤,像在邀请触碰。
乳房因后仰而高高挺起,乳尖从链缝间完全露出,嫣红而硬挺,随着呼吸起伏,链尾叮铃轻响。
接着,她身子前倾,翅膀向下扑扇一次,带起一阵暖风,吹得烛火晃动。
尾羽猛地扬起,整截青金色的羽根从裙摆下完全展露,羽尖炸开成扇,根部细绒因兴奋而微微卷曲,向对方展示最隐秘的柔软。
她腰肢扭动,翘臀轻晃,裙摆掀起,私处花瓣在烛光下一闪而过,已微微湿润,外翻的花唇晶亮如露。
她转了个身,背对贺安,翅膀半收,尾羽却高高翘起,羽根完全裸露。
那处最敏感的尾根凹陷在烛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她臀部的轻摇。
鸟爪交替轻点地面,模拟求偶时在枝头落足的节奏,每一次踮起,腿根并紧又分开,花穴便微微张开,渗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到尾羽细绒,把绒毛染得湿亮。
脸颊烧得通红,黑白异色的眸子蒙着水雾,半羞半媚地望向贺安。
翅膀忽然向上猛展,整具身子腾空半尺,飞羽虽未长齐,却足够让她短暂离地。
落地时膝盖微屈,乳房剧烈颤动,链尾甩出一道金光。
尾羽同时向下扫地,羽尖扫过地板,像在铺开一床柔软的巢,邀请对方进入。
最后她慢慢跪下,双膝分开,鸟爪蜷在身侧,翅膀向前扑扇,环成一个半圆,将自己完全托出。
乳房垂坠,乳尖几乎碰上大腿;尾羽完全张开,根部热意直窜花穴,蜜液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滩晶亮。
她低着头,喘息细碎,喉间溢出最后一声婉转的鸣叫。
贺安坐在原处,一动未动。
他不懂灭蒙鸟的舞蹈,只觉得美得惊心。
鸟儿的每一次展翅、每一次尾羽摇晃,都将那具娇躯最诱人的曲线完美展示,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窝、修长的腿根、私处的湿红,全在烛光与羽影间若隐若现,像一幅会呼吸的春宫。
他喉结滚了滚,心口热得发烫,却只是低声道:
“真好看……谢谢你,修羽。”
修羽跪在地上,喘息渐渐平复,却抬起头,黑白异色的眸子蒙着层水雾,媚眼如丝,唇瓣微张,带着舞蹈后未退的潮红。
她轻声道:
“哈啊……还有……更好看的。”
话音刚落,她鸟爪蜷紧,缓缓爬过来,翅膀微微收拢,尾羽扫过地板,羽尖轻颤。
爬到贺安腿边,起身跨坐上去,双膝分开跪在他两侧,翘臀贴上他的硬挺,花穴已湿得一塌糊涂,热液顺着腿根淌到他的裤腿。
短衫下摆散开,乳房完全压在他胸前,乳尖硬挺地蹭过布料,链尾叮铃乱晃。
她喃喃着,声音软得滴蜜:
“主人……修羽还想要……”
贺安喉结滚了滚,刚想开口提醒:
“不用再叫我主——”
话被她热情的吻堵了回去。
小舌怯怯却主动地卷进来,缠住他的,吮得湿热腻滑,带着鸟儿特有的甜香。
贺安低哼一声,不再辩论,双手揽住她腰窝,将这勾人的小鸟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夜深未尽,烛火早已熄灭,只剩窗外细雨敲檐的轻响。
昨晚的修羽完全不像大病初愈的模样,饥渴得像久旸的林鸟遇上春雨,一次次扭腰迎合,翅膀环紧他的脖子,尾羽摇晃着讨好,花穴绞得死紧,浪叫得一声比一声软媚,逼得贺安都有些吃不消。
到最后,她软软瘫在他怀里,呜咽着求饶,却又在余韵中无意识地蹭他,热液洇湿了一片锦被。
晨光透过纸窗,细碎地洒在锦被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裹着两人交叠的身子。
贺安低喘着睁眼,低头便对上修羽那双湿漉漉的黑白异色眸子。
她耳尖通红,爪子却没停,爪掌温热而柔软,趾尖蜷起又放松,趾腹轻轻蹭着柱身,从根部慢慢向上撸动。
偶尔爪尖轻刮铃口,带起阵阵电流般的痒意,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撩拨神经。
她的动作仍生涩,却带着一种刻意而认真的讨好,鸟爪的鳞片细腻光滑,趾缝间偶尔夹紧,模拟花穴般的绞裹,温热的爪掌心贴着柱身滑动,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早……早安……”
她声音细软,带着晨起的沙哑与未退的情欲,尾羽无意识地扫过他的大腿内侧,羽尖轻颤,像在撒娇。
贺安喉结滚了滚,性器在她爪子里跳动得更厉害,先走汁已洇湿她的爪掌,晶亮拉丝。
他没说话,只大手复上她的翼根,顺着青羽轻轻梳理,低喘着享受这只小鸟主动的服侍。
修羽脸颊烧得更红,却没停下。
她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
是被他从死亡边缘拉回的恩情?
还是这些日子被囚禁、被凌辱、被温柔交织的折磨,悄然培养出某种扭曲的依恋?
她只知道,此刻想让他舒服,想听他低哑的喘息,想被他抱紧。
爪子加快了节奏,趾尖蜷紧,爪掌心完全包裹住滚烫的柱身,上下撸动得越来越熟练。
趾腹蹭过青筋凸起的纹理时,贺安低哼一声,胯部本能地往前顶了顶,撞进她爪缝深处。
“修羽……乖鸟……”
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赞许,大手顺着她的翅膀滑到尾羽根,轻轻捏住那丛最敏感的细绒。
修羽身子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鸣叫,爪子却裹得更紧,趾尖轻刮铃口,逼得贺安呼吸骤然乱了。
快感堆叠到顶点,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小口,舌头粗暴地卷进去,掠夺她甜美的香津。
与此同时,性器在她爪子里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噗、噗”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她鸟爪上。
浓稠的白浊洇满她的爪掌心,顺着趾缝滑落,拉出晶亮的银丝;爪背上也溅了好几道,黏腻地贴在细腻的鳞片上,映着晨光泛出淫靡的光泽。
部分精液飞溅,落在她雪白的大腿根,把尾羽根部的细绒都染得湿亮。
修羽爪子微微痉挛,趾尖蜷紧又放松,像在回味那股灼热。
她的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黑白异色的眸子蒙着水雾,低头看着自己爪子上的狼藉,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却带着点不自知的媚态。
尾羽无意识地摇晃了几下,羽尖扫过被精液润湿的腿根,像在撒娇般讨好。
贺安低喘着平复,抱着她娇小的身子,死紧地嵌进怀里。
他低头亲她,先是耳尖,那薄翼般的耳廓热得发烫,被他舌尖卷过时,修羽身子一颤,呜呜低鸣;
接着是脸颊、鼻尖、唇角,最后吻住她的小口,舌头温柔地卷进去,吮得湿热腻滑,带着晨起的情欲余韵。
修羽怯怯回应,小舌缠住他的,翅膀环上他的脖子,青羽颤抖着扑腾几下,又软软垂落。
两人就这样抱着亲了好一会儿,呼吸交缠,体温交融,像一对真正热恋的情人。
亲够了,贺安低笑一声,起身将她抱坐到床沿。
他取过温热的湿帕,先温柔地擦拭她的鸟爪,从爪掌心到趾缝,一寸寸卷走浓稠的白浊,直到鳞片重新光洁如初。
修羽低着头,耳尖通红,却没躲开,任他把玩自己的爪子。
擦干净后,他又帮她擦了腿根与尾羽根的痕迹,指尖偶尔故意蹭过敏感处,逼得她轻颤,却只换来她细碎的呜咽。
接着,他拿起那件灭蒙鸟特有的薄衫,金丝暗纹的短衣,下摆只到腰间,领口大敞,自从她被囚禁那日起,就再也没被允许穿过内衣。
乳房随时裸露,私处随时可侵,便于他随时亵玩侵犯。
这些日子下来,她竟已习惯了这种暴露,乳尖微微硬挺,却没再试图遮挡。
贺安帮她披上薄衫,指尖顺势滑过乳沟,轻轻捏了捏那两粒嫣红的乳尖,惹得修羽低哼一声。
衣裳系好后,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
“今天,带你去城外刘昌的老宅。找到你母亲的下落。”
修羽眸子猛地亮起,混着希冀与紧张,翅膀下意识扑腾了几下。
贺安将她抱起,这次没用秘术遮掩,而是用披风仔细裹住她娇小的身子,只露出一张俏脸与尾羽末梢。
他聚精会神,手掌始终托着她的腰窝与翼根。
出了院门,马车已备好,他抱着她上车,一路护得严实,生怕她再受半点风寒或惊吓。
城外刘昌老宅,雨雾渐散,晨光冷清。
贺安抱着修羽下车,却将她护在怀里,脚步稳而沉。
这次,他不会再让她受伤。
小鸟把脸埋进他颈窝,尾羽轻轻摇晃,带着点依恋的热意。
她不知母亲的下落会是何种真相,只知此刻,被他这样护着,竟生出一种扭曲的、安心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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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讲述小鸟的母亲怎么死的,过程可能会暴力,不适,请您谨慎观看⚠
城外刘昌老宅,雨雾已散,晨光却冷得像一层薄霜,洒在残破的瓦檐上,映出斑驳的青苔。
宅子早已荒废,门扉半塌,藤蔓缠着朱漆剥落的柱子,像无数扭曲的手臂攀上高墙。
院中杂草没膝,海棠树早枯了枝,只剩几片残叶在风里打转,落进积水的石阶,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空气湿冷,带着泥土与腐木的腥味,远处的鸟鸣都显得疏离,像不愿靠近这处死寂。
鸟儿不知为何,心口从进宅门起就悸动得厉害,像有根细丝牵着她的血脉,一点点往深处拉。
两人小心翼翼地往宅子深处走。
廊下蛛网层层,尘土积得厚厚一层,踩上去“吱呀”闷响,像老宅在低低叹息。
侧房门虚掩着,风一吹,便晃出细碎的缝隙,透进阴冷的暗光。
修羽忽然身子一僵,黑白异色的眸子怔怔盯住一处地板。
那处木板比别处略沉,缝隙里隐约有道细痕,像被什么撬过又掩回。
她心跳如擂鼓,莫名的悸动化成潮水,淹得她呼吸都乱。
“贺……贺安……”
她声音细软,带着颤,翅膀夹紧他的衣襟,像雏鸟抓着最后的枝。
贺安眉头微皱,上前几步俯身查看,指尖拂去尘土,果然摸到一处机关。
轻按下去,“咔”一声闷响,地板缓缓移开,露出一道窄窄的暗道,通往地下。
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陈年的潮湿。
贺安取过火折子,打起支火把。
“别怕,跟紧我。”
他声音低哑。
修羽点头,爪子蜷了蜷,尾羽垂下,却跟在他身后,一步步往下。
暗室狭小,空气沉闷得像凝固了。
中间一张旧木桌,上面物件凌乱,尘土覆着,看不清轮廓。
贺安举着火把上前,火光摇曳,映出模糊的影子。
修羽却不需要光,灭蒙鸟的眼睛在黑暗里也能清晰视物,她的黑白异色眸子亮起淡淡的金光,像两粒萤火。
那一瞬,她看到了。
“呜——!!!”
修羽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像泣血的鸟啼,婉转却带着绝望的尾音。
她猛地挣开贺安的怀抱,翅膀扑腾着扑上去,跪在冰冷的地面,颤抖得几乎站不住。
她伸着翅膀想触碰桌上的东西,又不敢,青羽抖得像风中残叶,羽尖悬在半空,泪水已砸落下来,洇湿了尘土。
那是……一具灭蒙鸟的骸骨。
腿骨与翅膀处缠着沉重的锁链,双腿被大开固定,羽毛散了一地,像被粗暴拔落的雪;翅骨断成好几节,断口处有层层愈合再打断的痕迹,明显是被外力反复折磨持续了很久……
口中插着一根骨笛,插得极深,几乎破喉,笛身莹白,像用同族的骨制成。
灭蒙鸟死后会迅速化成骨骼,无血无肉,无异味,只剩这森白的残骸。
可修羽一眼便认出,那种熟悉的、温暖的感觉,像幼时母亲怀抱的月光裹风,像林间溪畔的温柔羽翼……
这就是她苦苦寻找的母亲。
她一直以为,母亲是遇意外才离世,才只留下一节翼骨与爪趾环……
没想到,竟是这样屈辱地、痛苦地死去。
被锁链固定,被反复打断翅骨,被骨笛插喉……
像一只被玩坏的宠物,折磨至死。
“妈妈……妈妈……!!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修羽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修羽哭得像泣血,声音婉转却破碎,每一声都带着灭蒙鸟特有的颤音,像林月下的哀鸣。
她跪在那里,翅膀终于无力垂落,羽尖触到散落的羽毛,颤抖着卷起一缕,却又松开。
泪水砸在骸骨上,洇开细小的湿痕,她想抱,却只敢用羽尖轻轻扫过腿骨上的锁链,爪子蜷缩得死紧,趾尖抠进地面。
“妈妈……你等等我……修羽……修羽好想你……呜呜……你怎么就……就这样走了……修羽好蠢……一直以为你是意外……呜啊啊……”
贺安心里一沉,像被什么重物砸中。
他摸索着点燃桌边的油灯,暖黄的光亮起,照亮了那辈子难忘的场面,森白的骸骨,双腿大开,翅骨碎裂,口中骨笛狰狞。
他喉头一紧,想上前安慰,却忽然僵住。
他想到自己对修羽做的事,那些折磨,那些凌辱,与眼前这具骸骨上的痕迹,何其相似。
他手足无措,举着火把的手微微颤,终究只敢伸出一只手,轻轻摸上她的头。
指尖顺着棕发滑到耳尖,又落到翼根,轻抚那层颤抖的青羽,像在安抚一只彻底崩溃的雏鸟。
“修羽……”
他声音低哑,带着罕见的无力,却没再说下去。
只一下下梳理她的羽,掌心温热,托着她的腰窝,让她不至于完全瘫倒。
修羽哭得更狠,却本能地往他掌心拱了拱,翅膀环上他的手臂,尾羽无力垂下,羽尖沾着泪,轻轻扫过他的衣摆。
她跪在那里,翅膀无力垂落,羽尖触到散落的青羽,泪水砸在腿骨上的锁链,洇开细小的湿痕。
“妈妈……呜呜……”
哭到后来,她已喘不上气,娇小的身子抽搐得像风中雏鸟,爪子蜷缩得死紧,趾尖抠进地面。
贺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像被什么剜了一下。
他想抱紧她,却又手足无措,要是没这只小鸟为他挡那一刀,他怕是仍旧是那个戾气深重的自己,不会生出半点怜惜,最后……
估计也会把她这样玩死。
他心里竟有些发虚,喉头滚了滚,终究只敢轻抚她的翼根,一下下梳理颤抖的青羽,低声道:
“修羽……别哭了……我在……”
他不知她族中秘术,只当她悲痛欲绝,却带着罕见的无力与心碎。
修羽受不了了。
那股熟悉的、温暖的感觉,像母亲怀抱的月光,从遗骨直窜进心底,烧得她几乎崩溃。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翅膀,青羽抖得像风中残叶,羽尖终于触上那节断裂的翅骨。
灭蒙鸟的识骨相,用在同族遗骨上,能以死者视角,体验当初一切……
那一瞬,金光从她黑白异色的眸子亮起,像两粒萤火骤然燃尽。
世界骤暗。
她再睁眼,自己已被紧紧拷在木桌上,沉重的铁链勒进腿骨与翼根,双腿被大开固定,姿势耻辱得像待宰的牲畜。
翅膀在捕获时被箭射伤,箭矢贯穿翼骨,血肉模糊,羽毛散落一地,痛得她几乎昏厥,却仍高傲地昂着头。
空气潮湿阴冷,带着刘昌身上那股油腻的汗臭与酒气。
刘昌,那个兵曹参军,喘着粗气压上来,双手粗暴揉捏她的乳房,五指深陷雪白的乳肉,掐得乳晕紫肿,乳尖被拧得肿成紫葡萄,渗出细小的血珠。
“真他妈极品……灭蒙鸟的奶子,又软又大,捏着就跟水豆腐似的……听说你们能改命,给老子改一个,老子放你走!”
他低笑,声音黏腻得像蛆虫爬过,性器已硬挺地抵在她腿根,粗鲁地顶开花瓣,凶狠捅进干涩的花穴。
“啊啊——!!”
云翎痛极惨叫,声音婉转却带着灭蒙鸟的清亮,内壁被粗暴撕裂,鲜血混着干涩的摩擦,烫得她身子弓起。
可她咬紧牙关,眸子冷冽如林月,黑白异色中满是高傲的蔑视。
(羽儿……娘对不起你……还有夫君……我绝不屈服……绝不让这禽兽得逞……)
刘昌见她不语,狞笑着加快抽送,性器一下下撞到最深处,顶得子宫口发麻,肠道同时被他手指粗暴抠挖,逼得后穴也渗出热液。
“骚鸟……夹得真紧……改命!快给老子改!”
云翎痛得翅膀扑腾,伤口撕裂,血珠溅落,却仍文雅自持,声音虽颤,却带着贞烈的倔强:
“休想……灭蒙鸟的寿元,只赠心甘情愿之人……你这腌臜禽兽……永无资格……”
她想到夫君的温柔怀抱,想到幼时修羽扑腾着学飞的模样。
身子却背叛地渗出蜜液,润湿了入侵的性器,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刘昌眼底闪过戾气,他本抓她,是为听说灭蒙鸟能改命,用来绊倒那碍事的贺安,那小子查他克扣粮饷查得太紧。
可多次威逼利诱,这鸟儿宁死不屈,心甘情愿?笑话!
他不再尝试,俯身想亲吻那张俏脸,掠夺她唇间的甜香。
云翎却猛地偏头,张口狠狠咬住他的下唇,牙尖刺进肉里,血腥味瞬间弥漫。
“贱鸟!!敢咬老子!!”
刘昌痛吼,甩手狠狠扇她脸颊,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得她雪白的脸肿起红印,嘴角渗血,棕发散乱糊住半张脸。
云翎痛得呜咽,却仍高傲地抬眸。
刘昌不解气,狞笑着抓住她一侧翅膀,粗暴拧断翼骨。
“咔嚓——!!”
云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清亮婉转,却哑得几乎破碎,痛如潮水淹没,翅膀痉挛扑腾,羽毛炸起,血珠溅落。
身子却在痛极中,花穴本能绞紧,潮液喷溅,溅了他满身。
刘昌低笑更狂,性器猛顶,精液滚烫射进深处,烫得内壁痉挛,肠液混白浊顺股沟淌到尾羽,把细绒染得黏腻晶亮。
“叫啊……浪叫啊……老子玩死你这装贞烈的骚鸟……”
云翎惨叫嗓子都哑了,只剩细碎呜咽,却仍宁死不屈,眸子冷冽:
“禽兽……你永不得逞……”
(夫君……羽儿……我,我……)
修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切,母亲的剧痛如刀剜,撕裂的花穴与断翼的痛楚,全数涌进她娇小的身子;快感却也背叛地窜起,乳尖硬挺,花穴抽搐,热液渗出,顺腿根淌到爪尖。
她自己有意识,却像被钉在母亲视角,无法挣脱:
妈妈……你好疼……呜呜……为什么……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泪水砸落,她身子在现实中颤抖,尾羽无意识摇晃,羽根热意直窜私处。
贺安在旁,看着修羽翅膀紧紧贴着遗骨,失神地跪着,黑白异色的眸子空洞,金光隐隐闪烁,像魂魄被抽走。
她娇小的身子抽搐得像风中雏鸟,薄衫下乳尖硬挺,腿根微微湿意,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与喘息。
贺安他俯身抱紧她,掌心托着腰窝,低声安抚:
“修羽……醒醒……我在……别怕……”
却不知她正体验着那地狱般的折磨。
幻境里,刘昌狞笑着加快抽送,性器如铁杵般凶狠撞进云翎的花穴深处,每一次顶撞都顶得子宫口发麻,内壁翻红的嫩肉被撑得合不拢,潮液混着血丝喷溅而出。
后穴同时被他粗糙的手指抠挖扩张,肠液黏腻拉丝,顺着股沟淌到尾羽根,把最柔软的细绒染得湿亮晶莹。
乳房被他五指深陷揉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肿成紫红的葡萄,被牙齿啃咬到破皮,血珠卷进他舌尖,腥甜得他低哼更狂。
“骚鸟……浪叫成这样,还心系你那郎君呢?夹得老子这么紧,奶子硬成这样,下面喷得跟泉眼似的……还装什么贞烈?老子操死你这假清高的贱货!”
他喘着粗气,胯部“啪啪”撞击她的腿根,声音黏腻而下流,精液已烫得内壁痉挛,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烫得云翎身子弓起,翅膀扑腾着洒落血羽。
云翎痛极呜咽,嗓子已哑,却仍文雅自持,眸子冷冽如林月,带着泣血的恨:
“你……啊啊啊啊啊……你这畜生……永不得逞……”
身子却在痛极中,花穴背叛地绞紧,潮液如喷泉般射出,浪叫脱口而出:
“啊啊啊……疼……呜啊啊……”
刘昌低笑更狂,拳头拳拳到肉砸上她的小腹与乳房,砸得乳肉紫肿颤动,腹部红印层层,却又奇异地窜起股热流,直冲私处。
“叫啊……贞烈的骚鸟……老子打烂你的奶子,操烂你的骚穴……看你还嘴硬多久!”
一日复一日,度日如年。
云翎被关在这逼仄暗室,铁链固定双腿大开,翅骨被他反复掰断,愈合时歪歪扭扭,再狠心掰断,断口处血肉模糊,羽毛散落满地,像一床被撕碎的雪。
每次侵犯,他都拳脚相加,砸得她雪白身子青紫交错,乳尖破皮渗血,腿根绳痕深陷;性器与器具双穴齐插,操得内壁翻出粉红嫩肉,永洇着混浊的白浊与血丝,肠液顺尾羽淌成黏腻一片。
痛极时,她惨叫浪吟,潮喷不止,身子沉沦在剧痛与快感中,乳尖硬挺,花穴绞紧,尾羽无意识摇晃讨好;可心志却死死不松,骂声虽哑,却含着倔强。
刘昌越玩越狂,享受这贞烈鸟儿在暴力下沉沦的模样——浪叫得一声比一声软媚,喷潮得一滩比一滩晶亮,却死不屈服改命。
将近半年,暗室成了地狱,她的身子被摧残得不成鸟形。
日复一日,暗室如永夜。
骨杖早被刘昌狞笑着折断,碎成几截丢在角落,像嘲笑她最后的倔强。
她已不知过了多少日月,只知每一次侵犯,都比上一次更狠。
直到那一天,最后的一天。
刘昌醉酒而入,眼底血丝密布,酒气熏天,口中念叨着贺安的名字,像咒骂般低吼:
“那个贺安……又坏老子好事!克扣军饷的事差点被他拉下马……狗东西!老子在官场窝囊,就拿你这骚鸟撒气!”
他扑上来,比以往格外狠,双手掐住云翎的翼根,将她双腿大开固定得更死,性器如狂兽般凶狠捅进花穴,每一次抽插都几乎顶穿子宫,撞得内壁血肉模糊,潮液混血喷溅,溅了他满身。
后穴同时被粗物贯穿,肠道被搅得翻江倒海,黏腻“咕啾”声不绝于耳。
乳尖被牙齿撕咬到血肉模糊,血珠顺着雪白腹部滑到尾羽,把细绒染得殷红晶亮。
云翎痛极惨叫,嗓子早哑,只剩细碎呜咽,却被他一次次操到昏死过去。
昏厥中,她身子痉挛,花穴绞紧喷潮,浪吟脱口:
“啊啊……疼……呜啊啊……”
刘昌掐住她脖子,灌进烈酒,酒液呛得她咳醒,脑袋越来越昏沉,眼前金星乱舞,意识如潮水退去。
他怒骂着贺安,狞笑着拿起那只夫君赠她的珍贵骨笛。
“去你妈的贺安!老子操死你这鸟!”
他直接插进云翎口中,深到捅进喉咙,粗暴刮伤气管,骨笛边缘如刀,鲜血瞬间涌出,腥热堵住她的气管。
“嗬……嗬嗬……!!”
云翎痛苦地扑腾着伤痕累累的翅膀,青羽炸起洒落,羽尖颤抖扫过地面,像最后的挣扎。
喉间血泡涌起,窒息的感觉如潮水淹没,胸口烧得像火燎,每一次喘息都吸进自己的血,腥甜堵塞,肺叶如被铁钳勒紧,眼前发黑。
满脸泪痕混着血液,顺着俏脸滑落,洇湿棕发,嘴角血沫拉丝。
身子却被侵犯得更狠,刘昌狞笑着顶撞,性器在血潮中抽送,顶得子宫口几乎破裂,精液滚烫射进深处,烫得内壁痉挛,潮喷不止。
痛楚与快感交织到极致,她浪叫却化成“嗬嗬”的血呜,却终于迎来解脱,身子越来越轻,那些源于身体本能的羞耻快感与剧痛,都好似消失不见,意识越来越模糊,像沉入林月下的溪水。
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竟临死前想到那刘昌骂过的贺安,散财接济穷人,揭发克扣军饷,也许是个英雄……要是……要是……
不过,这与她无关了……
最后的时刻,云翎内心温柔如月光。
夫君……对不起……我,我失贞了……
原谅娘……羽儿……娘的雏鸟……稚羽未脱的软乎乎的小东西……
永远不要入世……不要来这污秽的人间……娘这个不称职的母亲……没办法陪你长大了……对不起……
意识已濒临消散,她一遍遍唱着从修羽还在蛋里时就唱给她的摇篮曲,声音细碎如风中残羽,却婉转清亮:
“林月摇羽影……溪声绕爪轻……风来梳软羽……安睡到天明~”
直到意识消散,一切归于黑暗。
————
暗室的烛火早已熄灭,只剩窗棂外渗进的月光,淡得像一层薄霜洒在地面上。
修羽仍跪在母亲遗骨前,额头抵着那截残缺的翼骨。
她整只鸟儿都在颤抖,香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散乱的棕发,又顺着颈窝淌到锁骨,混着旧日的泪痕与新生的冷汗,在月光下泛出晶亮的光泽。
贺安站在她身后,他看着她翅膀抽搐似的扑腾,每一根青羽都绷得笔直,像随时会断裂的弓弦。
那颤抖从翼根蔓延到羽尖,再传到尾羽,细绒炸起又无力垂落,带着一种无声的、近乎绝望的哀鸣。
“修羽……”
他低声唤她,伸手想拉她起身。
修羽却像没听见,身子猛地一颤,翅膀骤然张开又合拢,羽尖扫过地面。
她终于从那漫长的梦魇里挣脱出来。
不,是被硬生生拽出来。
母亲的惨叫、血沫、骨笛捅进喉咙的“嗬嗬”声、临死前那句温柔的摇篮曲……
一切都还回荡在耳边,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剜着她的心。
她失神地低头,看着自己的翅膀。
那青绿渐变的羽翼,曾被贺安一寸寸剪短……
她想起梦里母亲至死不屈的模样,就算被刘昌折磨得不成鸟形,就算喉间血泡涌起,母亲的眸子里仍烧着倔强的火。
可自己呢?
自己被囚禁、被凌辱、被毁了骨杖、被逼到在祠堂前叫“主人”……
到最后,竟在贺安的怀里哭着求饶,翅膀环住他的脖子,摇着尾巴讨好。
她配做云翎的女儿吗?
她配拥有这双翅膀吗?
“呜……”
细碎的呜咽先从喉间溢出,像风掠过残羽的萧瑟。
下一瞬,呜咽骤然炸开,化成撕心裂肺的嚎啕。
“妈妈——!!!”
修羽哭得几乎窒息,黑白异色的眸子瞪得极大,泪水混着鼻涕糊满俏脸,顺着下巴砸在遗骨上。
她扑腾着翅膀想抱住母亲的遗骨,却又怕碰碎了那仅剩的几节翼骨,只能无力地伸着羽尖,颤抖着悬在半空。
“妈妈……对不起……修羽没用……呜啊啊……我好蠢……我恨自己……为什么我……为什么我……”
哭声婉转清亮,却带着灭蒙鸟特有的绝望尾音,在死寂的暗室里回荡,像一曲断肠的哀歌。
她忽然想起自己平日里无意识哼的那段调子——
“林月摇羽影……溪声绕爪轻……风来梳软羽……安睡到天明~”
原来……原来这就是母亲唱给她的摇篮曲。
是她在蛋里时母亲就哼给她的,是母亲被折磨到弥留之际,仍温柔唱出的绝唱。
她竟一直唱着母亲的遗言,却从来不知来源。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仅剩的理智。
修羽哭得身子软成一团,翅膀无力垂落,羽尖砸在地上。
她蜷缩进贺安怀里,鸟爪痉挛地抠进他的衣料,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泪水烫得他衣襟发湿,香汗浸透了玄衣。
她哭了好久好久,直到嗓子嘶哑,直到眼泪流干,直到整只鸟儿都虚脱得只剩细碎的抽泣,像风中残羽,轻轻颤着,再无力气。
终于,她跪在地上,翅膀软软摊开,爪尖撑着地面,勉强撑起上身。
她抬头看着贺安,眸子里血丝密布,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恳求:
“主人……求您……帮我……收敛妈妈的遗骸……求您……”
声音细得像蚊鸣,却字字带血。
贺安心口一紧,慌忙俯身拉她起身,手掌托住她软得发颤的腰窝与翼根:
“别跪……我答应你。”
他脱下外罩的玄色罩袍,动作前所未有的庄重。
袍子铺在地上,他小心翼翼地将云翎的遗骨一节节拾起,月光洒在罩袍上,映出那些残缺的骨骸,凄凉得让人心底发紧。
修羽失神地跪坐在一旁,翅膀无力地捧着膝盖,眼泪又一次无声滑落。
贺安收敛完毕,将罩袍小心包起,又从旁拾起母亲遗留的半截骨杖与那只骨笛,递到她翼尖。
修羽颤抖着接过,羽尖轻轻卷住,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她低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真心的、近乎卑微的感激:
“谢谢……贺安……谢谢您……”
这一刻,她真的被驯服了。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凌辱,而是因为这份迟来的温柔。
在最绝望的深渊里,是他陪她看到了真相,是他亲手为母亲收敛遗骨。
她恨不上他了。
那种萦绕于心的依恋,像春风裹过林月,悄无声息地钻进心底最软的地方。
她把脸埋进翅膀里,捧着母亲的遗物,低低呜咽,却再没有推开贺安环住她的手臂。
尾羽无意识地轻轻摇晃,羽尖扫过他的手背,像在无声撒娇。
暗室外,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
雨声敲在窗棂,像一曲新的摇篮曲,温柔而漫长。
————
栖息地的峡谷入口,风从深谷吹来,带着林月下的清冽与泥土的腥甜。
云翎的遗骨终于安睡于此,贺安选了处向阳的崖壁下,亲手掘土,亲手将罩袍包起的骨骸轻轻放入。
修羽跪在一旁,翅膀无力垂落,羽尖沾着泥土与露水。
她捧着那截长满骨骼愈合痕迹的翼骨,母亲曾被折断过无数次,却一次次愈合的证明,和那只血迹拭净的骨笛,翅膀颤抖着摩挲那些细密的裂痕。
贺安没说话,只默默填土,最后在坟前插了根新折的青枝,枝叶在风中轻颤,像母亲最后的羽影。
回程的路漫长,修羽软软窝在贺安怀里,她魂不守舍,黑白异色的眸子空洞洞的,像被抽干了所有光。
贺安抱着她,一路施了秘术避开人眼,直到沛城宅院,才轻轻把她放到廊下。
“先回去休息。”
他声音低哑,眼底青黑未退,那日打昏刘昌后,他拖着那畜生关进大牢,又连夜整理罪证,克扣军饷、醉酒杀人……
桩桩件件,足够让刘昌碎尸万段。
他没合眼,只想早日把那畜生推上断头台,为云翎,也为修羽。
修羽怔怔点头,爪尖蹭过青石板,缓缓往屋内走。
她忘了贺安说过“不用再回笼子”,脑子乱成一团,只本能地钻进那个熟悉的乌木笼。
笼门“咔嗒”一声自锁,她蜷缩成小小一团,翅膀紧紧抱住自己,像幼鸟时母亲不在,便只能这样裹着羽翼取暖。
早早失去母亲的安全感,至今仍刻在骨子里。
崩溃总是从无声开始。
暗室里只有她的呼吸,先是细碎的抽气,像风掠过残羽。
母亲的惨状又一次涌上,血沫拉丝的嘴角、被骨笛捅穿的喉咙、至死唱出的摇篮曲……
“妈妈……呜……修羽好想你……从前你抱着我飞时,风梳羽的痒痒的感觉……我好想再感受一次……”
呜咽渐大,化成婉转的悲鸣,清亮却带着绝望的尾音,在死寂的宅院里回荡。
贺安在书房听到这心碎的哭声,他急忙冲进暗室,看到笼中那团蜷缩的青羽鸟儿,心如刀绞。
“修羽!”
他猛地打开笼门,把蜷缩成一团、翅膀死死抱住自己的她抱出来。
修羽身子一僵,鸟爪本能蜷缩,泪眼朦胧地抬头,翅膀却仍抱着自己不放,那是她唯一的庇护。
贺安心疼得呼吸都乱,将她紧紧拥进怀里,一起躺在床上,大手顺着翼根轻抚,一下下梳理炸起的青羽。
“别怕……我在……我在……”
他低声哄着,唇贴着她耳尖,热息喷洒,像春风裹过林月。
修羽哭得更狠,脸埋进他胸口,香汗混着泪水浸湿衣料。
呜咽渐小,她声音细碎如残羽:
“我……我已经无处可去了……我只有……只有这里了……”
贺安看着她泪眼朦胧的俏脸,眸底戾气尽散,只剩真诚与急切。
“留在我身边……我再也不会那样对待你……我会好好呵护你这鸟儿…修羽……”
他越说越急,指尖颤抖着拂去她睫毛上的泪珠,那句“我爱你”卡在喉间,怎么也吐不出。
只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得像在祈求。
修羽抬着头,黑白异色的眸子睁得大大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颤。
她像是体谅他的似的,翼角轻轻绕着他的胸口画圈,羽尖扫过衣料,带着不自知的媚态。
“谢谢你……主人……谢谢你……贺安……”
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透出扭曲的依恋。
她用翅膀擦了擦眼泪,羽尖卷走咸湿的泪珠,随后环上他的脖子。
俏脸泛起妩媚动人的潮红,她贴近他耳廓,低声呢喃:
“我想要了……求你……要我……狠狠的要我……”
那是愧疚与自弃的沉沦,对母亲的愧疚,对自己彻底沦陷的失望,让她只想用最下贱的方式惩罚自己,也用快感麻痹心底的痛。
贺安一怔,眼底欲火骤起,却又带着心疼。
他没拒绝,俯身吻住她泪湿的小口,舌头粗暴却温柔地撬开贝齿,卷住那条香软的小舌吮吸,掠夺她甜美的香津。
修羽呜呜回应,翅膀环得更紧,尾羽无意识摇晃讨好,根部细绒因热意而卷曲。
衣袍散开,他将她压在身下,大手复上饱满的乳房,五指深陷软肉,揉捏得乳尖硬挺肿胀,嫣红如樱桃。
“啊啊……主人……疼……好舒服……”
修羽浪叫着拱起身子,花穴早已湿热,晶莹的热液顺着腿根淌到尾羽,把细绒染得黏腻。
贺安性器硬挺如铁,抵住那处红肿的花瓣,猛地一顶到底,顶开层层嫩肉,直撞子宫口。
“呜啊啊——!!好深……干穿我了……!”
修羽惨叫浪吟,身子痉挛,花穴绞紧绞得他低喘。
他抽送得凶狠,每一次都几乎顶穿,撞得内壁翻红嫩肉外翻。
后穴也没放过,他指尖蘸着淫水捅进,搅得肠道咕啾作响,三指齐入扩开紧致,逼得她尾羽炸起颤抖。
“……夹得这么紧……想要我干烂你吗……”
贺安低吼着,俯身含住乳尖,牙齿撕咬到血珠渗出,舌尖卷着血珠舔弄。
修羽痛极快极,浪叫得嗓子嘶哑:
“干烂我……把骚穴和屁眼都干烂……呜啊啊……我是你的……你的宠物鸟……要去了……要喷了……!”
高潮如潮水淹没,她身子绷直,花穴疯狂痉挛,潮喷不止,热液喷得床单湿透。
贺安猛地抽出,精液滚烫射进深处,烫得内壁又一阵痉挛。
事后,修羽软软窝在他怀里,翅膀环住他的腰,尾羽无力垂落,羽尖还沾着白浊微微颤。
她眸子半阖,泪痕未干,却带着满足的潮红。
贺安抱着她,轻吻她的额头,心底那句爱意,仍卡在喉间。
窗外,雨声渐歇,林月下的风掠过,带着新生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