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时厌弃自己。
那一天,他明明可以直接关掉游戏,可以拔掉耳机,可以把一切当做从未发生过。
为什么偏偏当时他就那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听着那些声音从耳机里流出来?
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的,却足以让人浮想联翩的细碎呻吟。
软的。
钻进耳朵里,化成水、化成雾,就不肯出来了。
往更深处渗,渗进血管里,渗进骨头缝里,怎么都甩不掉。
他的性器硬得发疼,粉红的肉柱直挺挺地立着,青筋凸起,硕大的龟头上翘,一跳一跳的,热度源源不断透过皮肤传来。
用手、冲澡、泡冰水,怎么也不管用。
像一根钉死他的耻辱柱。
那是他第一次直面自己的性欲。
他从没看过那些肮脏的东西,但这个年纪,怎么会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见是另一回事。那些声音不是情色片子里的假叫,是真的、活的、会往骨头缝里钻的。
伴随着无措来的,还有无法言说的耻辱感。
喉咙开始发痒,全身上下都贯彻着一种崩溃的麻意,从脊椎骨一路往下窜,窜到小腹,窜到那根怎么都不肯消停的东西里。
铺天盖地的亢奋与欲望占据了头脑,他躺在床上,闭上眼。
不用刻意去回忆,那声音就自己响起来。
细细的,软软的,像一根羽毛,搔得他浑身战栗。
他开始想。
想她的私处应该格外敏感,不然怎么会蒋铭郁一碰,她就叫成那样。想她被按在书桌上时是什么表情,想她温软的身躯在他怀里微微发颤。
脑海里开始勾勒她的模样。
柔弱的,破碎的,上瘾的。
喉咙发干,有一团火在烧。
他的手往下伸,手指圈上去,箍住那青筋凸起的肉柱,不甚熟练地上下套弄。
另一只手覆在龟头顶端,拇指无师自通地摩擦那个翕动着的小孔,马眼处立即渗出液体沾了他满手,滑腻腻的。
林淮时微微张开嘴喘息着,破碎的吟叫在耳边循环反复。
性欲如同出笼的野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神经突突地发痛,又爽得他喘不上气,腰腹绷紧,颤抖着向上挺,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汹涌澎湃的快感一瞬间炸开,流淌至全身。
脑海里的画面开始变得潮湿、混乱,那个看不清脸的女孩在他身下,被他抓着手腕摁进床单里操,又哭着含住他的手指,发出同样的声音。
细细的,软软的,碎碎的。
愤恨自己此刻狼狈自渎的同时,又模糊想象着女孩的小逼会是什么样子。应该会是软的,热的,他鸡巴进去,她就会疯狂地吸纳他、绞杀他。
想到这些,套弄的手更用力。
指腹碾过柱身,拇指扣弄顶端,快感堆积,一层一层往上涌,涌到顶点,涌到最后一点清晰的思绪也被冲得七零八落,再也承受不住——
他牙关紧咬发出一声闷哼。
腰腹痉挛似的收紧,一股又一股白浊的精液从身体深处冲出来,射在他自己手里,射在小腹上,射得到处都是。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腥气。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片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虚脱的空茫。
事后林淮时躺在床上,喘着气,盯着天花板。
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竟然成了他的性幻想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