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
门开了,蒋铭郁走进来,手里拎着个袋子,里面是一块滑嫩的布丁,“我已经揍过郗宴了。 饿不饿? 先吃点东西? ”
今纯看着那个布丁。
它晃着,颤着,像活的。
她忽然想起那片生鱼片。 也是这样晃着,颤着,被送到她嘴边。
今纯猛地摇头,想到郗宴,她就觉得委屈。
眼泪涌了上来。
今纯没有忍住。
“我不是故意不去找你的… 你让我放学去找你,我记得的… 但郗宴来找我,我不认识他,他带去我餐厅,逼我吃东西,说奇怪的话……”
眼泪越流越凶,今纯小脸皱成了一团,“蒋铭郁,我害怕…… 我不喜欢他……”
这是得多委屈,都会和他哭鼻子了。
蒋铭郁在床边坐下。
那双桃花眼垂落,看着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和我说做什么? 你喜欢我啊? ”
今纯愣了,下意识想摇头,可动作还没做出来,脸就被一双手捧住。 蒋铭郁漫不经心擦掉她的眼泪。
“我怎么听说,你在打听林淮时? 喜欢他? 想和他玩? ”
话音还没落,就感受到她明显一僵,蒋铭郁失笑,“你这么聪明,应该不会不清楚小逼该给谁肏,对不对? ”
他的手摩挲着她的脸颊,“我不管你和我舅舅什么关系,但在学校,只能乖乖待在我身边,懂了吗? ”
蒋铭郁的逻辑很简单。
他看上了她,她就应该把他放在首位,全心全意跟着他。
其他的,等他厌了才准。
然而,她小手抬起来,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臂。
“蒋铭郁……”
那双漂亮眼睛看着他,里面还噙着泪,湿漉漉的,“我只想好好学习… 我答应过先生的。 ”
这话听得蒋铭郁顿生一股烦躁。
话外之意,她对他们俩都没有任何兴趣,说要守本分,摆明了只想和他舅舅沾上关系。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他松开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行,我现在打电话给他,告诉他书房里的内裤,让他看看你是怎么发骚勾引人的。 ”
“不要——!”
今纯几乎是扑进他怀里。
她一把按住他的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告诉先生,求求你… 求求你不要让他知道……”
淡淡的清香在一瞬间钻入鼻间。
她趴在他怀里,柔软的乳肉抵在他胸口,触感清晰到根本没法忽略。 蒋铭郁呼吸一沉,“跟着我舅舅的这几年,他没教过你该怎么求人? ”
“我…我……”
今纯嘴唇翕动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要我教你?”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正开始发硬的性器上。隔着校裤的布料,那处形状清晰地顶在她掌心里,像一头躁动的猛兽,不安分地跳动着。
“把它弄射。”
今纯的脸腾地烧起来,“我…你放开我……”
“我、我不会……”她疯狂摇着脑袋,脸红得要滴血。
“嘴、手、大腿,选一个。”
他目光在她身上缓缓逡巡,最后落在她抿紧的嘴唇,擅自替她做了决定,“嘴张开,给我吃鸡巴。”
“不、不要……”
今纯抗拒地后缩,喉咙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像几个小时前生鱼片滑进食道时的战栗。
蒋铭郁这时也想到了她的喉咙,又说,“嘴不行,就用腿。”
甚至没有给今纯拒绝的过程。
他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两条腿并在一起,将自己的阴茎塞进她大腿的缝隙里。
滚烫的龟头挤进腿缝,顶过会阴、分开阴唇、擦过尿道口,将阴蒂撞得东倒西歪,鸡巴开始在穴口磨蹭。
“啊……你……哈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又硬生生咬住嘴唇压了回去。腿根内侧是最敏感的所在,此刻被来来回回地摩擦着,她不争气地开始有反应。
温热的、湿润的。
腰不受控制地软下去,全靠他环在腰间的那只手撑着。
他的肉棒每一次顶开她的两瓣阴唇,龟头摩擦上她的阴蒂,今纯的腰都更酸软一些,像被抽走了骨头。
叹息从蒋铭郁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餍足。
他收紧手臂,将她箍得更紧,鸡巴在她腿缝里进出得更加卖力。
“夹紧一点。”
略微沙哑的声音伴着喘息传入耳朵。
他的舌尖落下来,舔吻她敏感的耳垂。
热气喷在耳廓上,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腿根哆嗦着夹得更紧,下身快被他磨烂了。
低头就能看见他性器是如何在腿间抽插的,龟头的上半段被挤在阴唇里,顶端的清液在路过时被阴唇留下,而后又继续溢出,亮晶晶的,沾在她腿根内侧。
“小逼流这么多水,骚死了。”
酸软的感觉从阴户蔓延到腰肢。明明应该抗拒的,明明应该害怕的,可腿间淫液在慢慢渗出,腿根被磨得火辣辣地疼,让她羞耻得直哭。
“呜呜呜…蒋铭郁…我好疼…别磨了……”
今纯声音碎了,喘着,摇着屁股想躲。
小穴被重重扇了一巴掌,今纯吃痛地尖叫。
“躲什么?”蒋铭郁的声音还是懒懒的,带着点沙哑,“不喜欢我肏你腿?那肏小逼好了。”
说着,他真的换了个角度,往更深处顶了顶。那动作精准地碾过阴蒂,鸡巴直戳戳抵在洞口。
“不要…! 不要……”
“肏小逼多爽啊,逼这么软,还爱流水,肏起来肯定很舒服。”
蒋铭郁又故意往前顶了顶,满意地感受着她浑身颤抖的反应,“看,小逼都把鸡巴吸进去了。 好骚啊,宝宝。 ”
“呜呜… 不要… 用腿…… 不要用那里… 呜呜呜… 出去……”
今纯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她穴口收缩,淫液往外淌,身体不听使唤,软成一滩水,只能任他摆布。
“嗯嗯,听宝宝的。”
蒋铭郁挠了挠她的下巴,逗小兔似的,“乖死了。 ”
垂眸看着怀里那张被欺负得梨花带雨的小脸,今纯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身下娇嫩的皮肤被他磨得红肿发烫。
蒋铭郁却觉得不过瘾。
忽然想起什么。
他一只手还掐着她细腰,另一只手摸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