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帮内部的大规模人事变动,自然瞒不住身为帮主的乔峰。
自三月前开始,帮中便有二十余名五袋以上的弟子陆续调往无锡、苏州一带。
这些人多是生面孔,据报是从江北各分舵抽调的精锐,由执法长老白世镜亲自安排,分驻于无锡城内外各处要冲。
乔峰起初并未在意。
帮务繁杂,人事调动本是常事,何况白世镜执掌执法已有十余年,向来公正严明,从未出过差池。
只是他行至镇江时,偶然听得两名四袋弟子私下议论,说那些调往无锡的弟兄“来得蹊跷,尽是白长老的心腹”,这才留了心。
此刻他策马行在官道上,望着前方隐约可见的无锡城郭,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这不安并非源于那些人事调动——江湖中人,谁没几个亲近的弟兄?
白世镜若有心腹,再正常不过。
真正让他心神不宁的,是这些日子在帮中悄然流传的那些风言风语。
“马副帮主死得不明不白……”
“听说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
“有人说是帮主动的手……”
乔峰勒住缰绳,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半月前在洞庭湖畔遇到的那名老者。
那老人是丐帮四袋弟子,跟随马大元二十余年,马大元死后便告老还乡。
那夜乔峰路过他家,本只是想问问马大元生前的近况,却不料那老人一见他便脸色大变,支吾半晌,最后竟跪地哭道:“帮主,老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那老人眼中的恐惧,至今仍刻在乔峰心里。
“驾!”
他一夹马腹,赤兔马长嘶一声,朝着无锡城疾驰而去。
无论如何,他必须查清真相。
若有人借他之名害死马大元,他乔峰必要那人血债血偿;若那谣言真是空穴来风,他也定要揪出那造谣之人,还自己一个清白。
日头西斜时,乔峰已进了无锡城。
他没有直接去丐帮分舵,而是先寻了家不起眼的客栈落脚。换了身寻常衣衫后,他独自出了门,沿着城中最繁华的街道慢慢走着。
无锡是江南重镇,商贾云集,街上行人如织。
乔峰混在人群中,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他生得高大魁梧,面容粗犷,即便换了寻常衣衫,仍是引人注目。
好在他早已习惯,也不在意。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来到一条僻静的巷子前。
巷子深处,有一座两进的宅院,青砖黛瓦,门前种着几株芭蕉。这便是马大元的故居了。马大元死后,他的遗孀康敏便独居于此。
乔峰在巷口站了片刻,正要转身离去,忽听得巷中传来两个妇人的低语声。
“……那马夫人,这几日越发古怪了。”
“怎么个古怪法?”
“我昨儿个去给她送菜,见她坐在院子里发呆,我叫了她三声才回过神来。一双眼红红的,像是哭过。”
“唉,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又没个一儿半女……”
“谁说不是呢?只是我听说……”
那妇人压低声音,后面的话乔峰听不真切。他凝神细听,隐约只听得几个字:“……有人说……她丈夫的死……跟她有关……”
乔峰心头一震。
那两个妇人说得兴起,声音又渐渐大了起来。
“可不能乱说!马副帮主待她多好啊,怎会跟她有关?”
“我也不信。只是我听我家那口子说,帮里有人传,马副帮主死的那晚,有人看见一个男人从他家后墙翻出来……”
“啊?那男人是谁?”
“这哪知道。不过说来也怪,那之后没几天,马夫人就把家里的下人都遣散了,只留下两个使唤丫头。你说,她是不是在瞒着什么?”
乔峰听到这里,再难按捺。他转身走出巷子,大步朝马家宅院走去。
他必须当面问个明白。
穿过巷子,来到马家门前。乔峰抬手叩门,那门却是虚掩的,轻轻一推便开了。
“马夫人?”
他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院子里静得出奇,只听得见风吹芭蕉的沙沙声。
乔峰心中起疑,迈步走入。
穿过庭院,来到正房前,正要再次叩门,忽然瞥见窗纸上映出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
那人影站在凳子上,双手正往房梁上挂着什么——
白绫!
乔峰瞳孔猛然收缩。
来不及多想,他大喝一声,一掌震断门闩,冲入房中。
烛火摇曳的室内,刚刚沐浴过后的康敏赤裸着身子站在凳上,正将一条白绫套上脖颈。
听见破门之声,她回过头来,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眼中是绝望的死寂。
“马夫人!”
乔峰身形一闪,已到她身侧。
右掌成刀,内力化作一道劲风划出,白绫应声而断。
与此同时,他左手一探,揽住康敏落下的身子,就势在空中一转,稳稳落在地上。
温软滑腻的触感入怀,乔峰这才意识到——她身上一丝不挂。
他不敢多看,快步走到床榻前,将她放在榻上,扯过锦被盖住那具玲珑浮凸的胴体。
直到那春光被完全遮住,他才松了口气,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脉查看。
还好。只是吊上去片刻,窒息不久,并无大碍。
他运起内力,度入她体内。片刻后,康敏咳嗽几声,悠悠醒转。
她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先是茫然,继而看清眼前之人,泪水便夺眶而出。
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望着乔峰,声音嘶哑:“乔兄弟……你又何苦救我……这不守妇道的淫贱之人?!”
“嫂嫂!”乔峰心中大震,“你……”
“乔兄弟,放开我!”康敏挣扎着要起身,那锦被本就只是虚虚搭在身上,她这一动,锦被滑落,露出胸前一对饱满浑圆的玉乳。
那乳峰雪白挺拔,顶端两粒嫣红如樱桃般微微颤动,“让我去陪大元吧!是我对不起他!是我害死了他!”
乔峰连忙别过头去,不敢看她裸露的身子,只伸手按住她的肩头,阻止她起身:“嫂嫂,你这又是何必!你害死马大哥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康敏被他按住,挣扎不得,便也不再动。
她垂下眼帘,泪水涟涟,嘴角却浮起一丝凄然的笑:“呵呵……乔兄弟,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必要再瞒着你了。反正经过之前的事,我在你面前也没什么脸面可言了。”
乔峰闻言,面色一僵。
他知道她说的“之前的事”是什么——那是半年前,康敏曾借着酒意向自己表白心迹,说是自第一眼见他便心生爱慕,愿与他共度良宵。
他当时严词拒绝,只道她是马大嫂,是他敬重的嫂嫂,不可有此非分之想。
那时她眼中闪过的,是羞愤,是不甘,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疯狂。
如今想来,莫非那时她便已……?
他心中思绪纷乱,却只沉默不语。
康敏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得意。
她太了解乔峰了。
这个男人,英雄盖世,豪气干云,却偏偏是个正人君子。
正因如此,她才要利用他的正直,利用他的不忍,利用他面对女子裸身时的回避,让他无法直视她的眼睛,无法察觉她表情中可能存在的一丝破绽。
此刻她半裸着身子靠在榻上,锦被只盖到腰际,上半身完全裸露。
她知道他不敢看她,所以她可以放心地演戏,尽情地表演,将自己这些年积攒的怨恨、疯狂、恶毒,全都借着那个二十年前的故事宣泄出来。
“这事情的内幕,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她的声音低缓,带着一丝恍惚,仿佛真的陷入了回忆,“那时我也曾是个年方十八、天真烂漫的美丽富家少女。偶然中,遇到了那个相貌堂堂、文采出众、身份高贵的男子,自然春心萌动,青睐于他。很快,就在那人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下沦陷,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他。”
说到此处,她眼中真的泛起了泪光。
那不是演的。
那是她压在心底二十年的痛,是被段正淳抛弃后永远无法愈合的伤。
即便如今她已变成这副模样,即便她正用这段往事编织害人的罗网,那段回忆本身,依然是真实的。
“少女以为,他们会相爱厮守一生。”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可可惜……那不过是我一厢情愿。仅仅三个月,那男子就玩腻了女孩的身子,只放下一些银两,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爱情破灭后、怀着孩子的绝望少女,面对世人的冷眼嘲笑、唾弃辱骂。”
乔峰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心中一酸。
他依然扭着头不去看她,但余光中,他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那美丽的面孔上满是刻骨的恨意。
“那时,面对世俗压力,少女最终选择了跳河自尽。”康敏的声音渐渐平稳,甚至带了一丝诡异的温柔,“却没想到,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就此出现在她的生命中。那就是大元……是他从冰冷的河水里将我救起,是是他不介意我流产后的残花败柳之身,明媒正娶,让我成为他的妻子。但命运弄人啊……我遇到大元,遇到得太晚了!”
“嫂嫂?”乔峰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却仍避开她的身体,只看着她的脸。
“是的,乔兄弟……我们相遇太晚了。”康敏的嘴角弯出一个凄然的弧度,“大元因为早年间的暗伤,已经不能人道。而我,也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少女。在和那个男人度过的三个月里,他早已潜移默化地将我驯化成了一个……没有男人那根鸡巴,自己就活不下去的荡妇淫娃。这下,你就明白了我为何之前会勾引你了吧,乔兄弟。”
乔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的内心无比正直,从未见过如此赤裸裸的自我剖白。
一个女人,竟能将这般不堪的往事如此坦然地讲述出来,这份绝望、这份坦诚,让他既震惊,又不忍。
沉默片刻,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嫂嫂,那你又何必说,是你害死了马大哥呢?”
“因为确实是我害死的大元啊!”康敏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是我!那天晚上,我在房中沐浴时,一个男人施展轻功时不慎因房顶腐朽而落入房中。他正是二十年前抛弃我的那个男人!恰巧就在此时,听到动静的大元闯入,正好看见我没穿衣服、赤裸着被那人抱在怀里的样子。于是怒火万丈地冲上来与那人交手,却不敌那人,死于其手!”
“嫂嫂!”乔峰霍然抬头,“那人是谁?你之前又为何不说?”
“怎么说?乔兄弟……”康敏的脸上满是绝望,“那人在江湖中颇有名望,而大元又是死于自己的成名武技‘锁喉擒拿手’之下。我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就算说出去,又有谁会信呢?”
乔峰双手抓住她的肩头,急切地问道:“嫂嫂!告诉我,那人是谁?是谁害死了马大哥?”
他甚至没有像之前那样回避她赤裸的身体。
康敏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得意,面上却满是悲戚:“段正淳……那人就是大理段氏的镇南王,段正淳!是他二十年前抛弃了我,也是他二十年后杀了大元,又一次将我打入了地狱之中。当年我和他在一起时,他见我不会武功,就没有避着我。所以我偶然间得知,他大理的一阳指,其实有个外人不知道的优势——他通过修炼一阳指,可精通世上绝大部分不如一阳指精妙的‘爪功’。大元的成名绝技‘锁喉擒拿手’,对他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是我害死了大元!是我!”
话音未落,她突然拔下头上的发钗,猛地朝自己心口刺去!
“嫂嫂不可!”
乔峰眼疾手快,一掌挥出,将那发钗打得飞出丈外,落在墙角。紧接着他食指一点,点中她的昏睡穴。
康敏身子一软,倒在榻上,沉沉昏睡过去。
乔峰长出一口气,看着榻上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子,心中满是怜悯。
他轻轻为她拉好锦被,盖住那具赤裸的身子,又仔细掖好被角,这才起身离去。
临出门前,他对廊下候着的两名侍女吩咐道:“好生照顾你们夫人,若有异动,即刻来报。”
两名侍女低头应了。
乔峰点点头,大步走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其中一名侍女便悄悄进了康敏的房间。
那侍女走到榻前,伸出手指,在康敏身上连点数下,解开了被点的穴道。
康敏睁开眼睛,那双眸子清明无比,哪还有半分方才的迷离恍惚?
“他走了?”她问。
“回主人,乔峰已往总舵方向去了。”侍女垂首道,“他走之前,还特意吩咐奴婢们好生照顾主人。”
康敏坐起身来,锦被滑落,露出那具雪白丰满的胴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双乳,伸手轻轻揉了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正人君子……呵。正是君子,才可欺之以方啊!”
她赤着脚走到窗前,推开窗扇。
夜色中的无锡城灯火阑珊,远处隐隐可见丐帮总舵的方向。
康敏赤裸着站在窗前,任由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她的肌肤。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那对玉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凉风中悄然挺立。
侍女走上前来,为她披上一件薄纱长袍。那长袍薄如蝉翼,穿上之后,胴体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淫靡。
“乔峰现在去哪了?”康敏问。
“他去了总舵!今晚白长老、宋长老、奚长老、陈长老都在那里议事,乔峰此去,定会将主人方才那番话告知他们。”侍女答道。
康敏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意。
“他信了。”她喃喃道,“他真的信了。”
二十年前,段正淳抛弃了她;半年前,乔峰拒绝了她。
这两个男人,一个让她失去了贞洁和尊严,一个让她最后的自信碎了一地。
他们都以为自己了不起,都以为她不过是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女人。
可现在,她要用他们最看重的东西——名声、地位、性命——来报复他们。
段正淳,等着吧。很快,这报应就会找上你。让你知道,抛弃我的代价,要用你大理段氏的名声和江山来还。
乔峰,你也等着吧。
你终究会有在王爷那里失去价值的那一天,而我,只要这局淫荡的身体依旧美貌,就不会在王爷那里失去利用价值。
到时候…
呵呵。
“走吧。”她转身离开窗前,“去传信告诉王爷,计划一切顺利。”
侍女应了,悄无声息地退下。
康敏独自站在房中,望着那根被她吊上去又割断的白绫,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越来越冷。
……
另一边,遭遇驿站发生的血案之后。赵佖等人追寻着那些死去的皇城司信使来时的足迹,一路来到的大运河上的枢纽城市。
在这里,运河的水汽在暮色中氤氲开来,将钱塘县的码头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赵佖的座船缓缓靠岸,船头撞碎水中倒映的灯火,荡开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码头上灯火通明,数十名青衣皂隶手持灯笼,整齐列队。
一名身着绿色官袍的中年男子立于最前,圆脸上堆满了恰到好处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
此人正是钱塘知县郑青田。
“下官钱塘知县郑青田,恭迎吴王大驾!”
郑青田一撩官袍下摆,跪伏于地,身后的皂隶们也齐刷刷跪倒一片,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排练。
赵佖在船舱门口略一停顿,目光扫过码头上的人群,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身边的亲卫统领周妙彤轻声道:“王爷,咱们的行踪……”
“无妨。”赵佖抬手打断了她的话,缓步走下跳板,“既然人家都已经摆好阵势了,咱们不接着,岂不是让人家白忙活一场?”
郑青田跪在地上,只看见一双云头锦履停在面前,随即听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郑知县请起。这一路舟车劳顿,正想寻个好去处歇息,郑知县来得正是时候。”
郑青田心头一松,起身时脸上已换作一副受宠若惊的神色:“王爷谬赞了。下官已在县衙备下薄酒,为王爷接风洗尘。王爷若不嫌弃,还请移驾。”
赵佖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郑知县有心了。走吧。”
一行人穿过码头上的人群,向县衙而去。
赵佖走在最前,身后跟着周妙彤和几名亲卫。
而在队伍最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王语嫣掀开车帘一角,好奇地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县城。
县衙后院的灯火通明,宴席设在正堂之中。
厅内陈设虽然比不得汴京王府的奢华,却也别有一番江南的雅致。
檀木屏风上绣着西湖十景,博山炉中焚着上好的龙涎香,四角的宫灯将整个厅堂照得如同白昼。
赵佖被请上主位,郑青田在下首相陪。酒过三巡,郑青田忽然拍了拍手。
厅门被轻轻推开,两名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名女子大约十七八岁,生得眉目如画,肤若凝脂,身着一袭月白色的褙子,内里是淡青色的抹胸,腰间系着一条素白的长裙,行走间裙裾轻摆,宛若风拂杨柳。
她怀中抱着一把琵琶,纤纤十指在琴颈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而娴熟。
赵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
那张脸——竟与怀中王语嫣有八九分相似!
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的含情目,甚至连唇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若非王语嫣此刻正坐在他身边,他几乎要以为是同一个人。
“这是……”赵佖问道。
郑青田见赵佖目光直直盯着那女子,心中暗喜,忙道:“回王爷,此女名唤赵盼儿,是本地教坊司的乐籍。她的琵琶技艺堪称一绝,在这钱塘一带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下官听闻王爷雅好音律,特地将她召来为王爷助兴。”
赵佖的目光从赵盼儿身上移开,落在她身后的另一名女子身上。
那女子比赵盼儿年轻一些,约莫十五六岁,生得娇小玲珑,一双眼睛又圆又亮,像是受惊的小鹿。
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的褙子,内里是粉红色的抹胸,双手抱着一张琴,低着头,不敢看人。
“那个呢?”赵佖问道。
郑青田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是她的师妹,姓宋,闺名引章,一手琴艺也不遑多让。下官想着王爷远道而来,若只有一人助兴未免单调,便将她一并带来了。”
赵佖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郑知县想得倒是周到。”
郑青田连忙拱手道:“为王爷分忧,是下官的本分。”
赵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赵盼儿招了招手。
赵盼儿缓步上前,在厅中央的绣墩上落座。她将琵琶横于膝上,十指轻拨,一串清脆的琴音便如珠落玉盘般响起。
那是一曲《霓裳羽衣曲》,曲调婉转悠扬,如泣如诉。
赵盼儿的指尖在琴弦上跳跃,时缓时急,时轻时重,将那曲中的意境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的目光偶尔抬起,与赵佖的目光相触,旋即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王语嫣依偎在赵佖怀中,听着这琵琶声,也不由得暗暗赞叹。她在汴京时也曾听过不少名家的演奏,但能与眼前这女子相比的,恐怕屈指可数。
“王爷,”郑青田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这赵盼儿可不只是琴艺了得。她本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其父曾与范仲淹范公有旧。后来她父亲获罪,她才落入教坊司。说起来,也算是书香门第出身,知书达理,绝非寻常歌妓可比。”
赵佖挑了挑眉:“哦?罪臣之女?”
“正是。”郑青田道,“所以她才在这教坊司中苦苦熬着,盼着有朝一日能遇贵人,脱离苦海。下官见她可怜,这才……”
赵佖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郑知县,你这番话,本王听着怎么像是在替她说情?”
郑青田脸色微变,随即讪笑道:“王爷明鉴,下官只是……只是……”
“好了。”赵佖摆了摆手,“本王心中有数。”
郑青田不敢再说什么,讪讪退下。
一曲终了,赵盼儿起身行礼。赵佖拍了拍手,赞道:“好!果然名不虚传。过来。”
赵盼儿微微一顿,随即低着头走到赵佖面前。
赵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近处看,这张脸与王语嫣更像了,连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长在同一位置。
“你可知道本王是谁?”赵佖问道。
赵盼儿的声音轻柔而略带颤抖:“回王爷,民女知道。是吴王殿下。”
“知道就好。”赵佖松开手,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郑知县说你盼着遇贵人,脱离苦海。你倒是说说,什么样的贵人,才算贵人?”
赵盼儿咬了咬下唇,沉默片刻,忽然跪下:“民女斗胆,求王爷垂怜。民女虽是罪臣之女,却自幼读书识字,知礼守节。若能得王爷庇护,脱离这教坊司的苦海,民女愿为王爷做牛做马,报答恩情。”
赵佖低头看着她,目光中有审视,有玩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片刻后,他忽然笑了:“起来吧。本王今日高兴,就收下你了。”
赵盼儿身体一颤,抬起头来,眼中涌出泪水,却是喜极而泣。她重重磕了一个头:“民女多谢王爷!”
郑青田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举起酒杯,高声道:“王爷仁德,实乃万民之福!下官敬王爷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宴席的气氛越发热烈起来。
酒过三巡,郑青田识趣地起身告退,其他作陪的人员也纷纷散去。
厅中只剩下赵佖、王语嫣、赵盼儿,以及守在门口的周妙彤及她麾下的阴卫亲兵。
烛光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屏风上,交叠在一起。
赵佖靠在榻上,左拥右抱,王语嫣在左,赵盼儿在右。
他的手在二女身上缓缓游走,隔着衣衫感受着那柔软温热的触感。
王语嫣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抚弄,只是微微红着脸,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赵盼儿却紧张得身体僵硬,低着头,不敢看他。
“放松些。”赵佖在她耳边低声道,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惹得她一阵轻颤。
赵盼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软下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滑下,顺着脊背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的腰际,轻轻摩挲着。
“王爷……”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他看着这张与王语嫣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忽然笑了:“你们两个站到一起,让本王看看。”
二女对视一眼,依言站起身,并肩站在赵佖面前。
烛光从侧面照来,将她们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脸型,一样的身段,甚至连站姿都有几分相似。
“像,真是太像了。”赵佖赞叹道,目光在二女身上来回游走,“若不是知道你们不是姐妹,本王真要以为你们是双胞胎了。”
王语嫣抿嘴笑道:“王爷,臣妾方才见到赵姐姐时,也吓了一跳呢。还以为是自己的影子成了精。”
赵盼儿被这话逗笑了,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
赵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游走片刻,忽然说道:“脱了。”
王语嫣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脸颊泛起红晕。
她低着头,伸手解开腰间的系带,月白色的褙子缓缓滑落,露出里面淡青色的抹胸和圆润的肩头。
赵盼儿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脱。”赵佖看着她的目光平静,语气却不容置疑。
赵盼儿咬了咬下唇,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衣襟。
她知道自己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迟早要面对这一刻。
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会是在另一个女人面前。
褙子滑落在地,露出她里面月白色的抹胸。
那抹胸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继续。”赵佖的目光落在她的抹胸上。
赵盼儿深吸一口气,伸手到颈后,解开抹胸的系带。那薄薄的一层布料缓缓滑落,她胸前的双乳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极美的乳房——圆润饱满,挺翘如竹笋,顶端两粒乳头小小的,呈淡淡的粉色,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着。
她的胸部比王语嫣丰满许多,此刻在烛光下微微颤动,像两只受惊的白鸽。
赵佖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片刻,又转向王语嫣。
王语嫣会意,也解开了自己的抹胸,露出她那对同样漂亮却稍小一些的乳房,同样挺翘的竹笋型,同样淡粉色的乳头。
“下身的衣物也脱了。”赵佖的声音平静如水。
王语嫣自王府那些日子以来,已经习惯了裸露身体任人看和服从赵佖的各种要求,顺从地褪下长裙和亵裤,露出下身那稀疏的阴毛和粉嫩的私处。
她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任由赵佖的目光在她最隐私的部位游走。
赵盼儿却僵在那里,手指攥着裙角,指节发白。
赵盼儿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的手颤抖着,缓缓褪下长裙,褪下亵裤,将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
赵佖的目光落在她的下身。
她的阴毛比王语嫣浓密得多,却又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个漂亮的菱形,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打理。
那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穴口处已经有些湿润,闪着晶莹的光泽。
“走近些。”赵佖道。
赵盼儿迈着颤抖的步伐向前走了两步,几乎站到了赵佖面前。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最隐私的部位细细打量,那目光仿佛有实质,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麻。
“腿岔开点,自己扒开那里。”赵佖的声音依旧平静,“让本王看看清楚。”
赵盼儿浑身一颤,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惊愕。
赵佖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怎么?不愿意?本王可以给你时间考虑。只是这考虑的结果嘛……”
赵盼儿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从她踏进这间厅堂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屈辱,如此难堪。
她闭上眼睛,双手缓缓伸向下身。
她的手指颤抖着分开那两片阴唇,将里面最隐秘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
那粉红色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像是婴儿的小嘴,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也已经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赵佖的目光在她扒开的私处细细打量,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片刻后,他转向王语嫣:“你也自己扒开。”
王语嫣的脸更红了,却顺从地伸手扒开自己的阴唇。
她的阴毛稀疏,那两片阴唇也较薄较小,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同样完全暴露出来。
两女就这样并肩站着,各自扒开自己的私处,将最隐私的部位展示在赵佖面前。
烛光摇曳,映出两具赤裸的胴体。
两对同样挺翘的竹笋乳,两个同样粉嫩的私处,两张同样羞红的脸——那画面简直比任何春宫图都要淫靡百倍。
赵佖欣赏片刻,终于站起身来。他走到赵盼儿面前,伸手探向她的下身。手指触到那湿润的穴口,轻轻一探,便没入了一截。
赵盼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触到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深处。
那里本应是新婚之夜留给未来夫君的,此刻却被一个陌生男人肆意探索着。
赵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片刻,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他将手指送到唇边,轻轻舔了舔,然后点点头:“不错,味道清甜,确实是处子。”
赵盼儿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却不敢动弹,依旧保持着扒开阴唇的姿势。
赵佖的目光转向她的胸脯。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他的手掌包裹着那团软肉,轻轻揉捏着,两粒粉色的乳头在他掌心滑动,很快便硬挺起来。
“好奶子。”赵佖赞道,“比你那对要大些。”后一句话是对王语嫣说的。
王语嫣抿嘴笑道:“臣妾的确实不及赵姐姐。”
赵佖低下头,含住赵盼儿左侧的乳头。
他的舌尖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轻轻舔弄,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
赵盼儿的身体剧烈颤抖,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唇齿间溢出。
“啊……王爷……轻……轻些……”
赵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舔弄着她的双乳。
他的双手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时而揉捏,时而挤压,将她们捏成各种形状。
他的舌尖在两粒乳头间来回游走,舔得它们硬如石子,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良久,赵佖终于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的下身。
“躺下。”他指了指厅中央的地毯。
赵盼儿顺从地躺下,身体仰面朝天,双腿并拢,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
她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粒乳头依旧挺立,上面还沾着赵佖的唾液。
赵佖在她身边蹲下,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他的手抚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掠过她的乳房,最后停留在她的腿间。
“腿分开。”他道。
赵盼儿颤抖着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开。那粉红色的嫩肉依旧微微翕动着,穴口处的湿润比方才更甚,闪着淫靡的光泽。
赵佖低下头,凑近她的下身。
他的舌尖触到那两片阴唇,轻轻舔弄着。
赵盼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叫。
那湿热的触感让她全身发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下身涌起,直冲头顶。
“啊……王爷……那里……那里不行……”
赵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舔弄着她的私处。
他的舌尖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探入那紧窄的穴口,品尝着那处子特有的清甜。
他的鼻尖时不时触到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惹得赵盼儿一阵阵颤抖。
赵盼儿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赵佖舌头的动作。
她能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体内积累,越来越强,越来越烈,直到——
“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她竟然就这样泄了身。
赵佖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她的淫水。他笑了笑,站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当那根粗长的阳具从衣袍中弹出来时,赵盼儿瞪大了眼睛。
那阳具足足有七八寸长,粗如儿臂,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更不敢想象那东西要进入自己体内。
“不……不行……那个太大了……会死的……”赵盼儿惊恐地摇头,想要后退,却被赵佖一把按住。
“别怕,不会死的。”赵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只会让你欲仙欲死。”
他俯下身,再次舔弄起她的私处。
他的舌头在那敏感的嫩肉上游走,时而舔弄阴唇,时而探入穴口,时而含住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吸吮。
赵盼儿的身体很快又软了下来,呻吟声再次响起。
当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时,赵佖挺起阳具,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缓缓推进。
“啊——”
赵盼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剧烈的撕裂感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异物正在撕裂她的身体,进入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
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赵佖没有停下,继续缓缓推进,直到整根阳具完全没入她的体内。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赵盼儿咬着下唇,拼命点头。
她能感觉到那异物在她体内停留着,填满了她整个身体。
那里又胀又痛,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
赵佖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每一次都只退出少许,便再次深入。随着赵盼儿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
赵盼儿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
那剧烈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一阵酥麻。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自己仿佛飘在云端,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啊……王爷……啊……好奇怪……我……我怎么了……”
赵佖笑了,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揽起赵盼儿的双腿,将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下身完全敞开,方便自己更深的进入。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玉足送到唇边。
那是一双极美的玉足——白皙娇嫩,足弓优美,脚趾小巧如珍珠。
因为一路走来,脚上带着一丝淡淡的酸楚气息,不重,却恰好触动了赵佖的某种癖好。
他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踝一路舔到脚尖,将每一根脚趾都含在口中细细吮吸。
赵盼儿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下身传来的快感,加上脚上那湿热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响,在这空旷的厅堂中回荡。
“啊……王爷……不行了……我不行了……要……要丢了……”
赵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唇忽然堵住了赵盼儿的嘴。
赵盼儿睁开眼睛,发现王语嫣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正吻着她的唇。
王语嫣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赵盼儿一阵恍惚,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女人吻着。
王语嫣的吻技很好,显然是经过了赵佖的调教。
她的舌头在赵盼儿口中游走,时而追逐着她的香舌,时而舔过她的牙龈,时而在她口腔内壁轻轻刮擦。
赵盼儿很快便被吻得神魂颠倒,连呻吟声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赵佖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击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终于——
“唔——”
赵盼儿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佖的龟头上。
她竟然又一次泄了身,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赵佖没有停下,继续疯狂抽送。
赵盼儿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烂泥,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快感的浪潮。
不知过了多久,赵佖终于低吼一声,将阳具深深埋入她的体内,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灌花心。
那滚烫的液体让赵盼儿又是一阵颤抖,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赵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趴在她身上喘息片刻。他的阳具依旧留在她体内,堵住那穴口,不让精液流出。
片刻后,他抬起头来,将赵盼儿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
赵盼儿已经无力反抗,只能顺从地趴着,翘起臀部,将那被干得红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赵佖的目光落在那在自己鸡巴抽出后依旧翕动的穴口上,那里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处子的落红,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伸出两指,探入那穴口,将流出的精液又塞了回去。
“别浪费了。”他轻笑道,拍了拍那丰满的臀部,“接下来是后面。”
赵盼儿浑身一颤,回过头来,眼中满是惊恐:“王爷……后面……后面不行……那里……那里怎么可以……”
“可以。”赵佖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语嫣,教教她。”
王语嫣抿嘴一笑,凑到赵盼儿耳边,低声说着什么。赵盼儿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由惊恐变成惊讶,又由惊讶变成羞红。
“真的……可以吗?”她小声问道。
“可以的。”王语嫣柔声道,“臣妾也试过,虽然一开始有些疼,但后来……很舒服的。”
赵盼儿咬了咬下唇,终于点了点头。
赵佖满意地笑了。
他取过案上侍女之前送来的一盒脂膏,挖了一大块,涂抹在赵盼儿的后庭上。
那冰凉的触感让赵盼儿一阵轻颤,却又不敢动弹。
赵佖的手指探入那紧窄的菊穴,缓缓扩张着。
起初只是一个指节,然后是整根手指,最后是两根手指。
赵盼儿咬着下唇,努力放松自己,任由他的手指在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探索。
当她的后庭足够放松时,赵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挺起依旧坚挺的阳具,对准那小小的菊穴,缓缓推进。
“啊——”
赵盼儿再次发出尖叫。那撕裂感比方才更甚,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着地毯,指节发白。
赵佖没有停下,继续缓缓推进,直到整根阳具完全没入她的后庭。
那紧窄的菊穴紧紧箍着他的阳具,带来的快感比阴道更加强烈。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随着赵盼儿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每一次撞击都让赵盼儿的身体向前一冲,胸前的双乳剧烈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鸽。
赵盼儿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
那剧烈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虽然比不得阴道的快感,却也有一种别样的滋味。
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擦过某个敏感的点,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不知过了多久,赵佖再次低吼一声,将精液射入她的后庭。那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激荡,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赵佖退出阳具,看着那被干得红肿的菊穴缓缓闭合,里面流出的精液混着脂膏,顺着股沟流下。他满意地点点头,转向王语嫣。
王语嫣会意,主动躺下,分开双腿,露出那早已湿透的私处。
赵佖挺起阳具,毫不费力地滑入她的体内。
那熟悉的紧致和湿热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王语嫣的呻吟声立刻响起,比赵盼儿更加熟练,更加浪荡。
她在这些日子里已经被赵佖调教得很好,知道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他。
她的腰肢扭动着,迎合着他的进出,双手揉捏着自己的双乳,将那两粒乳头捏得硬挺。
“王爷……啊……王爷好厉害……臣妾……臣妾好舒服……”
赵佖笑了,加快了速度。
他揽起王语嫣的双腿,将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下身完全敞开。
那粉红色的嫩肉在他眼前翻进翻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王语嫣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很快就泄了身。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佖的龟头上。
赵佖没有停下,继续疯狂抽送。
王语嫣的身体软成一滩烂泥,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快感的浪潮。
赵佖在她的阴道里射了一次,又转到她的后庭射了一次,最后在她口中射了一次。
王语嫣被干得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那里喘着粗气。
赵盼儿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可以如此疯狂,如此淫靡。
她看着王语嫣被赵佖干得欲仙欲死,看着那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看着她口中含着那阳具,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震撼,感到不可思议,却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当赵佖终于停下时,两女都已经筋疲力尽。
赵盼儿身下是落红的血迹,混合着精液和淫水,在地毯上洇开一片狼藉。
王语嫣也好不到哪去,子宫、后庭和小嘴都被赵佖射了四五发,此刻那些地方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
赵佖拍了拍手,几名阴卫兼职的侍女鱼贯而入。她们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神色如常地将两女扶起,为她们擦拭身体,然后送回卧房。
赵盼儿被扶起时,腿间还流着精液和落红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羞得满脸通红,却无力遮掩,只能任由侍女们摆布。
待两女被扶走,阴卫亲兵统领周妙彤走上前来。
她在赵佖身前跪下,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和崇拜。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将赵佖那沾满精液、淫水和两人体液的阳具含入口中。
她在教坊司当名妓时,通过接客练出来的娴熟口技确实了得——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舔弄龟头,时而扫过冠状沟,时而将整根阳具吞入喉中。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阳具,上下套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揉捏着他的囊袋,将里面残余的精液都挤了出来。
赵佖靠在榻上,享受着这舒爽的口舌服务。他的目光落在案上的礼单上,那是郑青田送来的礼单,周妙彤已经整理好放在那里。
“这郑青田,倒是舍得下本钱。”赵佖拿起礼单,细细看着。
礼单上列着长长一串:赵盼儿和宋引章两名女子,金银珠宝两大箱,名家字画若干幅,还有绫罗绸缎、名贵药材若干。
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价值不菲。
“小小一个钱塘县,这份礼可不轻啊。”赵佖冷笑道,“看来这钱塘,还真是富得流油。”
周妙彤抬起头来,唇边还沾着一丝白浊。
她轻声道:“王爷,这郑青田的底细,属下已经查过了。他在钱塘任职五年,政绩平平,却家财万贯。据传他与江南的盐铁商人往来密切,手伸得很长。”
赵佖点点头,目光深邃:“咱们这一路查过来,那条盐铁走私线,最后不就是指向钱塘么?郑青田这么热情,恐怕不只是想巴结本王这么简单。”
周妙彤低下头,继续为他清洁阳具,没有说话。
赵佖的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既然他想玩,那本王就陪他玩玩。看看这钱塘的水,到底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