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汴京城的繁华在夜幕下渐渐沉淀,唯有那些高门大户的府邸中,灯火依旧辉煌。
赵佖自出了皇宫,又从镇魔司大营视察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身后跟着十六名身着铁叶扎甲的阴卫。
这些阴卫无论男女个个面色冷峻,腰间佩刀,马匹的步伐整齐划一,显示出极高的训练素养。
阳卫大营的视察让他颇为满意。
那些新招募的阳卫士卒经过三个月的严训,已经初见成效。
无论是阵列操演还是个人武技,都有了长足进步。
尤其是那支专门辅修了搜集来的江湖硬功的重甲百人队,已经能够长时间着三层甲握持步槊行动作战,这让他对即将展开的江湖清剿计划多了几分信心。
……
吴王府坐落在汴京城东南隅,占地近百亩,府邸建筑宏伟,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朱红色的大门高达三丈,门上镶嵌着铜钉,每一颗都打磨得锃亮。
门前立着两尊石狮,雕刻得栩栩如生,透出几分威严。
赵佖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亲卫。那亲卫躬身道:“王爷,您回来了。”
“嗯。”赵佖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府门。
一名留守的阴卫快步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赵佖听完,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几分戏谑,几分兴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冷酷。
“她来了?”赵佖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些许意外。
“是,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了。”那阴卫垂首道。
赵佖点点头,径直朝府内走去。
他穿过前院,走过一条曲折的回廊,回廊两侧种满了各色花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但他此刻无心欣赏这些,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书房位于王府深处,是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周围种满了翠竹,环境清幽。
赵佖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书房内陈设简朴而不失雅致,靠墙是一排高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典籍。
书案上放着文房四宝,一方端砚上还残留着未干的墨迹。
而在书案前,一名青衣女子正跪伏在地。
那女子大约四十来岁,却保养得极好。
她穿着一身江湖风韵的青色衣裙,衣料是上好的蜀锦,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暗花纹。
她的头发梳成妇人发髻,用一支碧玉簪绾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旁。
她的面容姣好,柳眉杏眼,鼻梁挺秀,嘴唇丰润,即使不施脂粉,也自有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腰肢纤细,胸前饱满,跪伏的姿态让那对丰乳更显突出,几乎要将衣襟撑开。
而从她腰间挂着的那枚令牌来看,她竟是阴卫的成员。
那令牌呈方形,正面刻着一个“镇”字,背面则刻着代表阴卫的月牙花纹,花纹雕刻得极为精细,是镇魔司独有的标识。
赵佖走到书案后坐下,立刻有一名侍女端着一杯热茶上前。
那侍女年方二八,生得清秀可人,身上却只穿着一件王府内院侍女制式的肚兜,从身侧隐隐可见其胸前饱满的轮廓。
她将茶盏轻轻放在赵佖手边,垂首退到一旁。
赵佖端起茶盏,揭开盖子,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抿了一口。
茶是今年新贡的龙井,香气清幽,滋味甘醇。
但他的目光却一直落在跪伏在地的青衣女子身上,那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几分玩味。
青衣女子一动不动地跪着,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她能感觉到赵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衣衫,直达她的内心深处。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谦卑恭顺的神情。
书房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良久,赵佖才放下茶盏,在侍女的伺候下脱下靴子。
那侍女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地替他除去靴袜,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脚。
另一名侍女端着一盆热水上前,准备伺候他洗脚。
赵佖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两名侍女对视一眼,虽然不解,却还是顺从地端着水盆退到一旁,垂首而立,等待着主子的下一步吩咐。
赵佖站起身,赤脚走到跪伏的青衣女子身前。他的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却浑然不觉。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仅仅不过三月,你就将阴卫配发的阴炉功修炼到了第三重小成,迈入了江湖二流的实力阶段。”赵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我还真是小瞧了你这个人才啊,康敏!”
他用脚挑起康敏的下巴,那脚上还带着一天奔波后微微的汗意与酸臭,触在她的肌肤上,带着一种异样的温热湿润。
康敏被迫抬起头,与他对视。
康敏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有畏惧,有媚意,有讨好,还有一种深埋在眼底的怨毒与不甘。
但很快,那些复杂的情绪都被她压了下去,只剩下满眼的媚意和奴性。
“奴不敢……”康敏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几分刻意的颤抖,仿佛真的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女人。但她的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不敢?”赵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讥讽,“还有你丐帮马帮主夫人不敢干的事吗?”
他的脚趾顺着康敏的下巴缓缓向下,划过她修长的脖颈,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领口处。
他的脚趾轻轻一挑,将她的衣襟挑开了一些,露出里面一片白皙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乳沟。
康敏的呼吸微微一滞,却不敢有丝毫躲避,反而微微挺起胸膛,将那对饱满的乳房更贴近他的脚掌。
她能感觉到他的脚趾在她胸前的肌肤上轻轻滑动,那触感粗糙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热,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自从你加入了镇魔司,‘自愿’成为了阴卫的一员后,”赵佖的脚趾继续向下,从她的领口探了进去,触到了那团柔软温热的乳房,“你利用朝廷的力量,清除丐帮中的异己分子。利用你这颇有几分姿色的身子,睡遍了丐帮大部分中高层主事者。又在与情夫白世镜偷情败露后,毫不犹豫引诱其杀害了你的丈夫——丐帮帮主马大元。”
他的脚趾夹住了她胸前那粒敏感的乳头,那乳头早已在他的挑逗下悄然挺立,如同一颗饱满的红豆。
他能感觉到那粒乳头在他脚趾间的柔软与坚挺,也能感觉到康敏身体的微微颤抖。
“而做了这一切的你,是否还记得你加入阴卫时,阴卫对你唯一的要求就只是将丐帮的情报定时汇报,并搜集丐帮中不法分子的罪证呢?”赵佖的声音越来越冷,脚趾却依旧在玩弄着她那粒挺立的乳头,时而轻轻夹弄,时而用趾腹摩挲,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来……告诉本王……你康敏有什么不敢的?”
话音落下,他的脚趾狠狠一拧。
“唔嗯~~~”
康敏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痛楚从乳头传来,尖锐而剧烈,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能感觉到私处已经有了一丝湿润。
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抬起头,眼中满是媚意和哀求:“奴不敢!奴只是想把整个丐帮献给王爷!奴错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哭腔,眼眶微微泛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但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精芒,却没有逃过赵佖的眼睛。
赵佖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呵呵,丐帮……”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蔑,“不过你的肆意妄为却误打误撞搅混了江湖上的这潭浑水,让朝廷的计划得以更加容易地隐于江湖风雨的幕后。所以本王就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他话音刚落,两名侍女便走上前来。
她们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肚兜,那肚兜是上好的丝绸制成,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饱满的乳房和顶端两粒凸起的乳头。
下身不着寸缕,能让人清晰的看见那神秘地带的一抹幽黑。
两名侍女动作熟练地剥去康敏的衣物,先解开她的腰带,再褪下她的外衫、中衣,最后是贴身的肚兜和亵裤。
康敏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微微挺起身体,配合着她们的动作,任由自己一丝不挂地暴露在赵佖面前。
烛光下,康敏的身体展露无遗。
那是一具成熟到了极点的女性肉体。
肌肤白皙如雪,光滑细腻,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她的脖颈修长,锁骨精致,双肩圆润。
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如同两只熟透的蜜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经悄然挺立。
她的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爱。
再往下,是那一片神秘的黑色丛林,修剪得整整齐齐,隐约可见那两片饱满的阴唇。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脚踝玲珑。
康敏就这样赤裸地跪伏在赵佖脚边,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臀部高高翘起,那姿势充满了屈辱与顺从。
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羞耻之色,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恭敬。
“谢王爷恩典!奴什么都愿意!”她叩首道,声音里满是感激涕零的意味,仿佛赵佖真的要给她什么天大的恩惠一般。
但她的眼底深处,却燃烧着一团隐忍已久的火焰。
赵佖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冷酷,几分玩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欣赏。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赤着的脚在康敏眼前晃了晃。
“呵呵,你确实会很愿意的!”他的脚趾轻轻点了点康敏的额头,“我记得当初破了你的身子,把你玩腻了就抛在一边的,就是大理的镇南王段正淳吧!”
康敏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是她心底最深的痛处。
十八岁那年,她在大理偶遇段正淳。
那时的她青春年少,貌美如花,自以为遇到了此生挚爱。
段正淳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轻易就骗去了她的身子。
她在床上尽心尽力地伺候他,用尽了一切手段取悦他,以为能换来他的爱恋。
可仅仅三个月后,段正淳就腻了她,将她像破鞋一样丢弃,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就那么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她被破了身子,却什么都没得到。从那以后,她就发誓,要用自己的身体,报复所有负心的男人,夺取自己想要的一切。
她嫁给了马大元,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只因为他是丐帮帮主。
她用自己的身体,在床上把马大元伺候得服服帖帖,让他对自己言听计从。
然后又用自己的身体,睡遍了丐帮中高层,把那些男人一个个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和白世镜偷情,故意让马大元发现,然后怂恿白世镜杀了他,企图诬陷在帮主之位上的乔峰。
就为了丐帮上下,只有乔峰拒绝了她的引诱,让她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又感觉到了羞耻为何物。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恨。恨段正淳,恨所有男人,也恨自己那副被段正淳玩腻了就扔的美丽身体。
赵佖的话,如同一把刀子,狠狠刺入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但康敏很快稳住了心神,抬起头,眼中满是顺从和媚意:“奴记得……王爷提起他做什么?”
“本王要你继续你的计划,唯独目标这方面要做一点更改。”赵佖盯着康敏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将杀害马大元这盆脏水,泼到段正淳身上!利用丐帮的江湖力量给我搞残大理段氏!搞臭大理段氏的名声!”
他盯着康敏的眼神冰冷如刀,仿佛能刺穿她所有的伪装,直达她的灵魂深处。
康敏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
她的眼底,那一直隐藏得很好的怨毒和愤恨,终于在这一刻显露出来,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炽烈。
她的眼眶泛红,呼吸急促,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段正淳。
那个让她从少女变成女人,然后像破鞋一样丢弃的男人。
那个让她尝遍世间冷暖,让她变得如此不堪的男人。
她终于有机会报复他了。
“奴!愿意!”康敏的声音颤抖着,但语气却无比坚定,“奴!心甘情愿!!!”
她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那火焰如此炽烈,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胸前的双乳也随之晃动,乳尖挺立得更高。
她的私处也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渗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赵佖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很好!”他赞了一声,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之前的行为,却不得不加以惩处!本王乏了,今天就用你这下贱淫乱的身子,来伺候本王盥洗吧!”
他话音刚落,康敏就明白了该做什么。
她如同一只淫贱的母狗,爬到赵佖脚下。她先捧起他的右脚,张开嘴,伸出柔软的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他的脚趾。
那脚上带着一天的汗酸味,还有些许泥垢的咸腥,味道并不好。
但康敏却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舔得极其仔细。
她的舌头灵巧地滑过每一根脚趾,将趾缝间的污垢一一舔净。
她含住他的大脚趾,用嘴唇包裹着,舌头绕着趾腹打转,发出啧啧的声响。
然后她又将他的整个脚掌都舔了一遍,从脚心到脚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的动作充满了淫靡的意味,眼神却专注而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的口水涂满了赵佖的脚,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舔完右脚,她又捧起左脚,如法炮制。
那仔细的程度,甚至超过了用清水洗脚。
她的舌头滑过他的脚背,滑过他的脚踝,将每一寸肌肤都舔得干干净净。
赵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切。
他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偶尔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两名侍女垂首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丝毫异色,仿佛这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舔完两只脚后,康敏躺在地上,张开双腿,用手扒开自己的小穴,对着赵佖说:“请王爷将脚插进奴的贱逼里,让奴用淫水给王爷浴足。”
她的声音媚入骨髓,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渴望。
她的私处已经完全暴露在赵佖眼前,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穴口处一片湿润,淫水正缓缓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佖站起身,走到她身前,抬起右脚,先用大脚趾试探着触碰她的穴口。
那穴口温热湿润,软肉轻轻蠕动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他的脚趾刚一触碰,那穴口就主动张开,将他的脚趾吞了进去。
赵佖缓缓用力,将脚趾一点点插入她的阴道。
康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唔……进来了……王爷的脚趾……进到奴的贱逼里了……”康敏呻吟着,身体微微颤抖。
那呻吟里有痛楚,更有欢愉。
她能感觉到他的脚尖先探入了半个,那穴口的嫩肉立刻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脚趾撑开她的肉壁,一寸寸深入她的体内。
那粗糙的触感,那温热的体温,那带着汗酸味的气息,都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刺激。
赵佖继续用力,将整个前脚掌都插了进去。赵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温热的触感,穴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一层层地缠绕上来,收缩、蠕动着。
她的阴道里早已湿润一片,淫水顺着他的脚趾流淌下来,打湿了他的脚掌。
他的脚继续深入,接着是脚掌,最后是脚跟——赵佖的整只右脚,完全插入了康敏的阴道之中。
“啊啊啊……王爷……王爷的整只脚……都插进奴的贱逼里了……好胀……好满……奴好舒服……”康敏浪叫着,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地毯,双腿颤抖着,穴口的嫩肉死死箍住赵佖的脚踝。
赵佖感受着脚底传来的触感——那紧致的腔道内壁,那蠕动的肉褶,那滚烫的温度。
他动了动脚趾,脚趾触到了一处略微坚硬的小肉团——那是康敏的子宫颈。
她能感觉到他的大脚趾已经探到了她的子宫颈,那敏感的软肉在他的挑逗下轻轻颤抖。
康敏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那饱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
她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脚,每一道褶皱都在用力蠕动,仿佛真的在给他洗脚一般。
赵佖的大脚趾不安分地玩着她的子宫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缓缓摩挲,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
每一次触碰都让康敏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不断涌出。
“唔……王爷……奴的贱逼……给王爷洗脚……舒服吗……”康敏呻吟着问道,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喘息。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玩弄着她的子宫颈。他的另一只脚踩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脚趾夹住她那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捏。
康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剧烈,阴道里的肉壁蠕动得越来越快。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快感在不断累积,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波涌来。
“啊……王爷……奴要……奴要到了……”她大声呻吟着,身体剧烈颤抖。
赵佖的脚趾狠狠一顶,插入了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
康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赵佖的脚。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赵佖的脚上。
她的身体颤抖着,痉挛着,沉浸在强烈的高潮中。
良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身体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她的私处还在微微抽搐,淫水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赵佖抽出脚,那脚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康敏喘息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跪在赵佖身前。
她的双手捧起他那沾满自己淫水的脚,再次低下头,用舌头仔细舔舐。
她将那混合着汗酸味和自己淫水的液体一一舔净,吞入腹中,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
赵佖换了一只脚。
康敏再次躺下,张开双腿,扒开小穴,将那依然湿漉漉的穴口对准他:“王爷,请把另一只脚也插进来吧……奴的贱逼还没伺候够王爷呢……”
赵佖的另一只脚也插了进去,这次插得更深,整个脚掌完全没入,脚踝卡在穴口处。
康敏的阴道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穴口处的嫩肉绷得发白,但她依然努力收缩着穴肉,像一张小嘴般吮吸、舔舐着他的脚。
这一次持续得更久。
赵佖的脚在她的阴道内缓缓搅动,脚趾时而分开撑开穴壁,时而并拢探入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每一道褶皱的形状,感受到每一次收缩的力度。
康敏的淫水越来越多,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臀缝,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康敏的浪叫声几乎没有停过,从低沉的呻吟到高亢的尖叫,从断续的喘息到连绵的浪语。
“王爷……王爷的脚……好厉害……插得奴好舒服……奴的贱逼……要被王爷的脚……插穿了……”
“啊啊……又碰到了……又碰到那里了……奴不行了……奴又要丢了……”
“求王爷……求王爷用力……再用力一点……插死奴吧……插死奴这个贱人……”
不知过了多久,康敏又一次迎来高潮。
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猛烈,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大量的淫水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得赵佖整条小腿都湿透了。
赵佖抽出脚,看着瘫软在地的康敏,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的脚终于洗干净了。
康敏喘息了良久,才勉强爬起来,重新跪伏在赵佖身前。
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前,到处都是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但眼神中的媚意和奴性却丝毫不减。
她抬起头,双手扶住赵佖那还没有完全硬起来的阴茎,张开嘴,对准马眼,用眼神示意他可以了。
那阴茎此刻还是半软状态,包皮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龟头。康敏的嘴唇轻轻触碰着那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舔舐,等待着。
赵佖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终于没再忍住尿意。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康敏张开的小嘴。
康敏立刻开始吞咽,喉咙上下滚动,将那些尿液一一咽下。
但赵佖的尿量太大,她来不及全部吞咽,一部分尿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脖颈和胸前的双乳。
赵佖故意移动着阴茎,将尿液射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上,她的鼻子上,她的嘴唇上,然后顺着她的脖颈流淌下来,在她白皙的胸脯上汇成一道道水痕。
最后,他将剩余的尿液全部射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尿液顺着乳沟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
康敏闭着眼睛,任由那些尿液淋在自己脸上、身上。
她的脸上满是尿液,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上滴着尿液,嘴唇上泛着水光。
她的胸前更是湿透一片,双乳上满是尿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表情却满足而虔诚,仿佛在接受某种神圣的洗礼。
结束后,赵佖收回阴茎,对着书房门口值守的两名阴卫说:“在她离开之前,就让她保持这个样子在王府里行动,让所有人好好看看。府里任何下人想玩就玩,这些就作为她之前肆意妄为的惩罚!”
两名阴卫躬身应道:“是!”
康敏跪伏在地上,叩首道:“谢王爷恩典!”
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屈辱,反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她的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羞辱而微微颤抖,私处又渗出了一股热流。
赵佖挥了挥手,两名侍女上前,扶起康敏。她就那么赤裸着,浑身沾满尿液,被两名侍女架着走出书房。
书房门打开的瞬间,走廊上的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康敏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神情。
那神情里有屈辱,有愤怒,有期待,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两名值守的阴卫看着赤裸的康敏,眼中闪过一丝欲望的光芒。但他们很快垂下目光。
康敏被两名侍女架着,赤裸着身体,穿过走廊,穿过庭院,走向王府的前院。
一路上,遇到的下人纷纷驻足,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轻蔑,有欲望,有幸灾乐祸。
康敏感受着那些目光,身体微微颤抖,但脸上却始终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
但她不在乎。
只要能报复段正淳,只要能毁掉那个负心的男人,她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被千万人践踏,哪怕沦为最下贱的娼妓,她也心甘情愿。
……
夜色渐深,吴王府中,赵佖早已在后宅搂着王语嫣睡去。而则康敏依旧赤裸着身体,在府中游荡。
她的身上沾满了干涸的尿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眼神空洞而又狂热。
一路上遇到的下人,有的装作没看见,低头匆匆走过。
有的则停下脚步,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眼中满是欲望。
还有几个胆大的,走上前来,伸手在她身上揉捏。
康敏没有反抗,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能感觉到那些粗糙的手掌在她胸前揉捏,在她腿间摸索,在她臀瓣上拍打。
她甚至微微挺起身体,迎合着那些动作,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
那些下人们见状,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有人将她按在廊柱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
那粗大的阴茎狠狠插入她的阴道,撑得满满的。
康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扭动着,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的阴道依旧湿润,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阴茎,随着他的抽送而蠕动。
有人蹲在她面前,将阴茎塞进她嘴里。
康敏张开嘴,熟练地吞吐着,舌头在马眼处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啧啧的声响。
她的嘴角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胸前。
还有人将手指插入她的后庭,那里紧致而火热。康敏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避,反而翘起臀部,让那手指进入得更深。
月光下,康敏赤裸的身体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各种体液在她身上流淌,她却始终带着那种诡异的笑容,眼神空洞而又狂热。
段正淳,你等着。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用我的身体,用我的灵魂,用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