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略微分开，脚尖朝内靠拢，站稳后身体保持直立，低着头，短发垂下来遮住一半脸颊，双手被背铐，铐住的手腕上勒出浅浅的红痕。
安来站在书房一角，双手插在运动外套的口袋里，眼睛看着面前的好朋友。
“这次真是辛苦你了，考了这么好的成绩，真给方家争光啊！”
“……抱歉。”
方雨眠咬着嘴唇，低着头。
作为方家一直的掌上明珠，她从来没有放松过。无论任何事情，她都是尽可能的做到最好。
可是，她这次竟然考了这么一点分数……
“道歉有什么用！？道歉就能提分了吗？”
“当然不能。”
“你对得起我吗，每天给你补课，结果就考出这么一点分，你是猪脑子吗！？”
雨眠的呼吸变得粗重，泪珠在眼眶里滚动。
“把裤子褪到膝盖。”
雨眠抬起头，迅速低下去。她用指尖勾住裤腰。
她向下拉扯，裤子摩擦着大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最终滑到膝盖处，堆叠成厚厚的褶皱。
浅粉色的内裤露出来，内裤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褶边，右边微微卷起。
她赤脚站在木地板上，脚边的黑色帆布鞋散乱，一只鞋底朝上，鞋带松散，另一只侧翻在地，鞋舌歪向一边。
袜子则是刚刚从她嘴里拿出来，放在了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