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进度到了35%。
“太慢了。”他皱着眉，看着面板，“按照这个速度，等Lincoln被转移我们都出不去。”
“那怎么办？”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也许我们需要……换个地方。”
“什么地方？”
“图书馆。”他说，“洗衣房。操场。监控死角。”
我瞪大眼睛：“你是说——”
“系统没有规定必须在牢房里。”他翻开他的本子，上面画着整个监狱的地图，“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监控拍不到的地方。”
我看着那些被圈出来的地点，突然有点口干舌燥。
第二天下午，我们趁着放风的时间溜进了图书馆。
图书馆的角落，两排书架之间，他把我的裙子撩到腰上，棉白的内裤褪到膝盖。
他跪坐在地上，埋在我腿间的嘴唇很热，舌头灵活的让我一次次绷紧脚趾，一次次抓紧书架。
最后我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尖叫吞回喉咙里。
他爬上来，嘴唇上还亮晶晶的。
我扶着书架，他站在我身后，缓慢而有力地进入。
书架上摆满了法律文书和圣经。远处偶尔传来翻书的声音。有人经过的时候，我们就停下来，屏住呼吸，等人走远了再继续。
“这太疯狂了。”我咬着嘴唇，声音发颤。
“是你说的，程度越大，进度越快。”他在我耳边说，手绕到前面，揉捏着我的阴蒂。
我差点叫出声，被他用另一只手捂住嘴。
“Shh——”
高潮来得天旋地转。我咬着他的手指，浑身颤抖，差点就要控制不住潮吹了。
【当前越狱进度：42%】
“加了7%。”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
我瘫在他怀里，喘着气：“下次……下次换个地方？”
他低头看我，嘴角微微扬起。
某天我们因为一点小事吵了一架。
“你昨天应该等我一起回去！”我压低声音，把床单摔进洗衣机，“你知道我一个人在操场被那些流氓盯着有多害怕吗？他们朝我吹口哨，问我的奶子有多大，问我能不能把内裤送给他们撸几发，问我被几个男的上过！”
“我当时在监控室。”他说，“我在计算警卫的换班时间。”
“你的意思是你的越狱计划比我的安全重要？”
“我的越狱计划关系到两条人命。”他看着我，“你说呢？”
我气得发抖，转身就走。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回来，按在轰鸣的洗衣机上。
“你干什么——”
他吻了下来。
他的吻带着怒气和占有欲。他咬我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探进来，手扯着我的裤子。
“你不是要程度大的吗？”他在我耳边说，声音沙哑，“我给你程度大的。”
他没有任何前戏就进入了。
很痛。但也爽得要命。
洗衣机在震动着，他的每一下撞击都让我更深地陷进那个震动的铁壳。
他抓着我的腰，动作粗暴而急切，身下硬的和铁棒似的东西不断地顶撞蜜穴，像是要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我身上。
“你不是想知道什么更重要吗？”他喘着气说，“你他妈比谁都重要。”
我愣住了。他趁机换了个角度，顶到最深。
“Fuck——”
他吻住我的惊呼，手揉着我的阴蒂，无论我怎么呻吟哀求他停下，他也不曾停过他的动作，强迫我达到高潮。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着我的神经，我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等他释放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当前越狱进度：53%】
“加得真多。”他说，声音还带着情欲后的沙哑。
我靠在他怀里，没有力气说话。
过了很久，我小声说：“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摸了摸我的头。
进度到70%的时候，我们已经尝试过了监狱里的每一个角落。
通风管道里，他跪在我腿间，用舌头舔弄着，让我高潮了三次，其中一次还把水都喷在了他的脸上，顺着他高挺的鼻子流进他嘴里。
图书馆的桌子上，我从后面进入他——是的，那个天才建筑师第一次被人上，他的表情精彩到我差点笑到没力气后入他。
操场的草丛里，我们当着远处警卫的面做爱，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刺激感让进度条直接跳了12%。
进度85%的时候，我们遇到了瓶颈。
“不管怎么做，都不动了。”我皱着眉，看着那个停滞的数字。
“也许需要……新的东西。”他说，表情若有所思。
“什么新的东西？”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他把我绑在床上。
他用床单拧成的绳子，把我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床的四角。我赤身裸体地躺在他面前，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
“试试系统提示里的那个词。”他说，纤长的手指沿着我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滑，“拳交。”
我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
“也许。”他说，手指探进了我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慢。一根手指，两根，三根。等我足够湿润的时候，他的整个手已经没入了一半。
很胀。很满。也很奇怪。
“疼吗？”他问。
“还……还好。”
他继续推进。当他的整个手都没入的时候，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他停在那里，等我适应。
“You're so tight.” 他的声音低哑，额头上有汗珠。
他开始缓慢地进出。
每一次动作都让我觉得自己被填满到了极限。
那种感觉很奇怪，但又莫名的刺激。
我的手抓紧了床单，嘴里发出自己都没听过的淫荡的声音。
“看着我的眼睛。”他说。
我看向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让我心跳加速。
“I've got you.” 他说。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高潮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撕裂了。我在他手里颤抖、尖叫、哭泣，而他一直看着我，一直握着我，直到我的身体终于平静下来。
【当前越狱进度：97%】
“还差3%。”他说，把我从绳子里解放出来，抱在怀里。
我浑身瘫软，连手指都动不了。
“明天……”我闭着眼睛，声音沙哑，“明天再来。”
第二天晚上，进度到了99%。
只剩1%。
但不管我们做什么，那1%就是不动。
接吻。爱抚。口交。做爱。换各种姿势。换各种地点。进度条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我急了，“难道要再拳交一次？”
他皱着眉，看着那个面板。
突然，他开口：“也许不是因为动作。”
“那是因为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系统从最开始就说了，”他说，“特殊行为可以增加进度。但它没说……必须是什么行为。”
“所以？”
“所以也许它要的不是行为。”他的手抚上我的脸，“是情感。”
我愣住了。
“进度到99%，是因为我们已经尝试了所有身体上的可能。”他说，“剩下的1%，需要的是……”
他没有说完。
我也没有让他说完。
我吻住了他。
一次次的性爱后，我们之间的早就不是单纯的任务式情欲。我认真地吻他，认真地抱着他，认真地感受他蓬勃的心跳声。
他的手穿过我的长发，把我拉近。我们吻了很久，久到氧气耗尽，久到嘴唇发麻。
当我终于放开他的时候，我看见他眼眶微红。
“Lilith——”
“我知道。”我打断他，声音有点抖，“我也一样。”
他看着我的眼睛，然后轻轻笑了。
【恭喜宿主！越狱进度已达到100！】
【正在开启越狱通道……】
【越狱通道已开启，请宿主在24小时内离开监狱！】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
但我不想管。我只想看着他。看着他笑。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享受他抱着我的样子。
明明我们明天就可以离开这破地方了。
但我忽然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这个牢房。舍不得这张硬邦邦的床。
舍不得这个满身纹身的男人。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在想什么？”
我摇摇头。“没什么。”
他搂紧我。“睡吧。”他说，“明天还有正事。”
我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明天——明天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他一起。
因为我爱他。我闭上眼睛。耳边是他的心跳。
咚。咚。咚。和我的心脏一起跳。
【任务已结束】
但越狱后，我们的故事，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