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冬天会把时光都冻住。
Lilith穿着鹅黄色丝绸吊带睡裙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第五大道上的车流像凝固的血液一样缓慢移动。
暖气片嘶嘶作响,她把额头抵在玻璃上,凉意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又犯病了。
不是那种会让她躺在地上哭的犯病,是另一种——那种让她在三分钟内划完整个Tinder、让随便哪个还是几个陌生男人的手在她大腿上停留、让她在凌晨三点穿着情趣内衣趴在酒店床上等着被操的犯病。
男人在洗澡。水声停了。
Lilith从包里摸出一根梅子味的烟,没点,只是咬着过滤嘴,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二十二岁,脸还是十六岁那张脸。
所有人都说她美。
美是她唯一在上流圈通行的货币,她从十六岁就开始花,花到现在还没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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