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插在她体内,但那根性器,开始不是他的了。
她高潮、泄光、发喘、闪耀,他在她体内,一寸寸消融。
……
他伏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肩,性器仍深插于她泛光湿热的穴口中。
她趴伏于祭坛之上,双乳贴石,乳尖微颤,乳白与灵露交融着沿她胸前、腹下滑落,湿透祭坛纹理。
墨天狠狠一挺——
【啪……!】
她叫了一声,声音像风铃破裂,唇间只剩气音:
【啊……墨天……啊啊……不行了……我快整个……融进去了……】
她的声音已不是人语,而像一段古老的神音在她喉中重现。
而他,也感觉到了。
他的下腹一阵抽搐,性器仍硬挺、仍被她死死吸着,但——
那根性器,已开始【失去知觉】。
不是疲惫,是一种更深的感觉:
他还在她体内,但灵魂,好像正从那根笔锋一寸寸被抽走。
他低吼一声,不肯退。
反而更加狂猛。
【啪!啪!啪!】
他抽插得更深、更快、更狠,像是要在消失前,把整个自己最后的每一分写入她体内!
她哭着笑,穴口湿得发光,湿响声如波:
【墨天……你越来越亮了……你真的……在我体内发光了……】
【是你……在吸走我……】他咬牙,【但我甘愿。】
她转身,将他抱住,骑乘在他腰上,主动将那根性器再次一口气坐到底!
【噗啾……!】
【啊啊……进来了……全进来了……你还这么硬……我……我怎么还能再要……!】
她摇臀狂骑,穴口像灵火燃烧,每一下都卷走他的一丝精魂。
而他,仰首长吼,双手扶着她腰,让她坐上来、旋转、翻身、重压——一体再一体!
【啪!啪!啪!啪!】
他在射,她在泄。
她已无法控制自己神力的释放,他的精魂一滴滴在她体内化为咒文、化为光。
他忽然喘息停住。
【等一下……】
她仍动着,穴口吮吸不停,喉间发出酥软的声音:
【不行……我停不下来……你也……不能走……】
他抱紧她,整根性器还在她体内,但他低声说出第一句【异常】:
【我……好像……还插着……但下面那根……已经不是完全属于我了。】
她愣住,整个身体颤抖。
而穴口,仍收缩,仍闪光,仍发出噗啾、噗啾的湿响。
高潮与光,一起还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