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曦默默背对着洛平,那光洁迷人的秀美脊背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火光下。
只是她的一双长腿显得颇为局促扭捏,方才承受的浊精正沿着腿根,一路滑落至腘窝处。
洛平放轻脚步靠上前,张开双臂,从后方将这具微微发颤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
上官曦身子猛地一僵,迟疑许多,才缓缓开口:“你……放开我吧。”
“不放。”洛平下巴抵着她的肩头,语气坚定,“上官姑娘,我已然明了你的心意。我也同样倾心于你,往后我们便结为道侣。”
“我脏了……我这残花败柳,如何配得上你?我如今就跟那些荡妇毫无分别。”上官曦的嗓音瞬间染上哭腔,带着浓浓的自卑与绝望,“我不要……”
洛平揽在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决然打断她:“我要你,上官曦!无论你遭遇过什么,无论那人如何折辱你,即便此刻你体内还留着别人的东西……我洛平这辈子都要定你了。”
“洛……洛平?”上官曦微微一怔。
洛平轻声一笑:“我可没虚伪到,对着心爱人立誓还要用化名。”
破庙内陷入了漫长的静默。
忽地,上官曦猛烈挣脱他的怀抱,霍然转身。未等洛平反应,她已仰起头,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
感受到那唇瓣的温软与熟悉的幽香,洛平在短暂的错愕后,立刻狂热地回应起来。
两人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委屈与劫后余生的庆幸都揉碎在这个吻里。唇舌交缠,彼此胡乱且用力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津液交融,啧啧作响。
直到上官曦呼吸急促,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洛平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此时的她满脸涨红,大口喘息了几下,娇羞地垂下眼眸:“这……这是人家的初吻。”
“巧了,我也是。”洛平眼中满是柔情,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期待,“待会儿我带你回去,等洗净了身子,咱们就——”
话未说完,上官曦便羞答答地竖起一根青葱玉指,轻轻抵住他的唇,水眸流转:“郎君……你,莫要这般直白地说出来嘛。”
洛平愣了一瞬,随即咧嘴坏笑:“小娘子倒是脸薄。且等郎君处理掉这些首尾,便带你离开这晦气地方。”
言罢,洛平转过身,指尖恰起一抹火光。焚炼诀催动之下,地上那碎裂的黑剑与墨骨的无头尸首瞬间被烈焰吞噬,须臾间便化作一地飞灰。
做完这一切,洛平心中亦是一阵后怕。若非那剑身附着魔气,单凭墨骨的五阶修为,自己一开始未必会败。
这魔界之气,果真狂暴莫测。
他暗自感慨一声,再回首时,上官曦已将腿上的污浊清理干净,重新套上了那身黑色的镇魔司制服。
她正紧张地鼓起两颊,娇羞又期待地望着他。
……
夜色中,两人并未返回客栈,而是由上官曦领着,回到了镇魔司内。作为小旗,她分得了一处单独的院落,比寻常差役的住处要宽敞舒适许多。
在院内的浴房分别洗去一身血污与疲惫后,两人仅披着单薄半透的粉色浴衣,相携步入了上官曦的闺房。
屋内陈设透着几分官家特有的板正与威严,墙上挂着制式的佩刀与堪舆图。
但在这冷硬之中,又点缀着不少温软的细节——绣着兰花的帷幔、案头上散发着幽香的熏炉,以及窗台边一盆打理得极好的不知名小花,无不彰显着女儿家的温馨心思。
洛平环顾四周,忍不住赞叹:“小娘子当真好品味,闺房布置得如此雅致。”
“哎,哪有……我还嫌它太过古板了呢。”上官曦青丝未干,随性地散落在肩头。
她扭捏着身段,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旖旎,难掩满心羞怯与期盼。
洛平见状,一把揽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居高临下地望去,浴衣领口微敞,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衣料更是被那挺翘的乳首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他凑到她耳畔低语:“小娘子莫不是等不及了?”
见怀中佳人只是浑身酥软、默不作声,洛平脑海中闪过娘亲曾经的教诲。
他一把将上官曦拦腰抱起,快步走到床榻边,将她轻轻抛在了柔软的锦被上。
“呀!”
上官曦的惊呼还未完全溢出,便被洛平倾身压上。四目相对,那双俊朗的眼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深情与欲望。
随之,那件薄薄的浴衣被轻易剥落,雪白紧致的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洛平眼前。
上官曦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掩胸前春光,但很快又红着脸,顺从地松开了双臂。
“郎君……你怎生这般急躁粗鲁。”她别过头,小声嘟囔着。
洛平的面皮也有些发烫,干笑两声掩饰尴尬。但他实在按捺不住,迅速探出手,一把覆上了那饱满丰硕的乳球。
“啊……”
上官曦娇躯猛地一颤,眼底瞬间浮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瞧见身上这少年满眼放光、对自己的私密双峰爱不释手的模样,她心底的羞涩中竟悄然生出几分隐秘的自得。
“怎……感觉如何?郎君……”
洛平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嗓音沙哑得厉害:“奇妙至极。又软又弹,定是小娘子发育得极好,才有这般分量。”
“哼……”
洛平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微微上翘的殷红乳尖,脑海中竟下意识将其与娘亲的作了一番比较。
娘亲的乳头在兴奋时虽也凸出显眼,却并无这般俏皮的上翘之态,尺寸上则是娘亲的更为饱满,乳晕也宽广些许。
不过,两者的色泽倒是如出一辙,没有充血时,皆是少女般鲜艳的娇粉。
他一时心痒,指肚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挺立的肉粒。
上官曦顿时如遭电击,整个身子软得仿佛化成了一滩水。
“嗯……哈……郎君,别乱碰那处……”她语调发飘还带着娇嗔。
洛平坏笑一声,低声询问:“小娘子,我能尝尝它的味道吗?”
“随……随你心意便是。”
娇怯的话音未落,洛平已迫不及待地埋下头去,一口将那颗诱人的乳头含入嘴中,舌尖灵巧地不断舔舐、拨弄。
在洛平这般狂热的攻势下,上官曦樱唇微张,很快便压抑不住阵阵勾魂夺魄的呻吟:“嗯…嗯……啊…啊……”
她娇躯不住地轻颤,深埋于骨髓的春情与欲望如野草般疯狂疯长。
没过多久,她便彻底放弃了抵抗,双眸迷离恍惚,一双修长笔挺的玉腿无意识地向两旁大开,将那已然晶莹泥泞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洛平适时松开那颗被吮得更显娇艳的乳头,抬起眼眸注视着她。
上官曦稍稍回过神,嗔怪地轻哼一声:“都弄得全是水渍了……真有那般好吃?”
“我也说不分明,只觉得硬硬的,弹弹的……似乎还透着股奶香?”洛平如实作答。随后,他俯下身,与她再次热烈地唇舌交缠。
深吻间,上官曦主动探出手,摸索着去解洛平身上的浴衣。
“小娘子竟这般主动?”洛平心跳漏了一拍,莫名生出几分忐忑。
“我……我总觉得配不上你,自然要放下身段,主动些服侍郎君才是。”
“莫要再说这等傻话。”
浴衣滑落,洛平精壮结实、肤色白皙的身躯展露无遗,引得上官曦暗暗赞叹。
可当她的视线扫过那根尺寸平平、甚至略显纤细的粉红阳具时,心头竟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怪异的违和感。
“如何?”洛平紧张得连呼吸都滞住了,下意识缩了缩腰胯。
“郎君的身子很是精悍。”上官曦面庞浮现一抹温柔娇软的浅笑。
她探出柔滑的玉手,顺着那分明的腹肌一路缓缓抚下,掠过稀疏的阴毛,带着几分紧张与激动,轻轻握住了那根阳具。
“很……很硬……”
那惊人的硬度令上官曦微感讶异。
只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先前杨财志那根骇人粗物的模样,心底深处不可抑止地划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失落。
心绪复杂不甘的洛平感慨道:“小娘子的手也生得柔嫩。”
随后,上官曦顺从地摆好姿势,双手紧紧揪住身下的锦褥,双腿大张,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洛平跪伏在满溢着花蜜的阴穴前,握着龟头抵在那紧致的洞口,蓄势待发。
“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上官曦忽地颤声确认。
“自然,我可是立过誓的。”
“那……郎君快些进来吧。”即便满心忐忑,她终究还是对这真正的云雨之欢充满渴盼。
洛平沉下腰,缓缓向前挺进。
谁知,龟头刚勉强挤入那紧仄滚烫的湿软肉洞,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便顺着脊椎直窜后脑。
他暗道不妙,动作戛然而止。
“怎……怎么了?”上官曦不解地转过头,满眼关切。
洛平神色颇为尴尬,赶忙掩饰道:“无事,就是稍作调整。”
他赶忙依照娘亲传授的法子,将精关死死封住,这才稳住心神,继续一寸寸地向内开拓。
直至根部完全没入,洛平却悲哀地发现,龟头前方依旧显得空旷,那条花道深处还有好长一截未能填满。
“郎君~全都进来了吗?”
“是……是啊,你感觉如何?”
“倒不像初次那般撕裂般作痛,觉得……很契合呢。”
上官曦嘴上这般说着,可身子却诚实地反馈着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她下意识地挺起腰,将下体迎向洛平。直到两人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缝隙,她才难耐地催促道:“郎君,可以动了……”
洛平收敛心神,开始认真地抽送起来。
好在他自幼习剑练体,体魄远超常人,加之娘亲曾指点过些许房中术。不到半刻钟,便将身下的佳人肏弄得娇喘连连、媚态横生。
“嗯……啊啊……郎君好厉害……太快了……好快……”
洛平在一片泥泞中疯狂进出,左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右手则揉搓着那颗敏感肉豆。肉体碰撞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愈发响亮淫靡。
“小娘子……你的叫声真真好听……”洛平粗重地喘息着。显然,这番高强度的耕耘对他而言也并非易事。
“嗯嗯嗯……啊……别总顶那处……好酸……受不住了……”
洛平非但不减速,反而更凶狠地朝着那处敏感点捣去。
他的忍耐已达极限,封锁的精关摇摇欲坠。
他暗下决心,今夜无论如何,也要让怀中的小娘子攀上一次顶峰。
终于,上官曦的肉穴一阵死命紧箍,紧接着便是连绵不绝、毫无规律的猛烈收缩放松。
龟头被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的热泉狠狠浇灌,洛平不再强行忍耐,将那算不得丰沛的阳精尽数倾注进上官曦的身体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上官曦的双腿如蔓藤般死死盘在洛平的腰臀上,不肯泄露半点缝隙。
良久,洛平微微撑起身,凝视着佳人那满足又透着几分迷离的娇颜,这才缓缓将疲软的阳具拔出。
“我不想去洗了……就让郎君的东西留在里面吧。”上官曦声若蚊蝇,羞怯地提议。
“依你。”洛平扯过锦被将两人盖好,把她揽入怀中。上官曦那洋溢着幸福的俏脸,温顺地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小娘子这般欢喜吗?”洛平轻笑着抚弄她的长发。
“嗯……说不清道不明的,只要能挨着郎君,心里便觉得无比踏实、满足。”上官曦带着娇羞的笑意,像只温顺的猫儿般在他胸前蹭了蹭。
“那往后,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这是郎君说的,我也一样,谁都不许反悔。”
“自然绝不反悔。”
屋内弥漫着甜蜜静谧的气息,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同频,静静享受着这此生初次品尝的依偎与幸福。
“郎君……还要吗?”上官曦忽地轻咬樱唇,娇羞询问。
洛平心底暗暗叫苦,赶忙寻了个由头搪塞:“后续保不准还有正事。小娘子且歇着,下次我定好好补偿满足你。”
“好呀,郎君。”上官曦并未起疑,乖巧应下。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问道:“郎君方才……可是觉得十分吃力?”
“……哪有此事?”
“我偶尔瞥见郎君的神色,似是咬紧牙关,额上还有青筋凸起,我还以为——”
“小娘子莫要胡思乱想,定是你快活得迷糊了,眼花看错。”洛平嘴硬道。
“是吗?……不过郎君初次涉猎,已是极为厉害了。与郎君交合时,我这身子酸软得更甚,体会到的快意也更足。”
“哦?”洛平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是跟杨财志相比吗?”
上官曦瞬间陷入沉默。洛平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暗骂自己愚蠢,怎就偏偏提了这茬!
他急忙改口致歉:“对不住,小娘子。都怪郎君这张破嘴,我不该——”
“嗯。”上官曦只是极其轻微地应了一声。
洛平愣住了,只听她继续柔声说道:“既然郎君都不嫌弃我这污浊之身,我又怎能故作矜持清高?郎君有什么想问的,但说无妨,莫要让你我交心之时,留下什么解不开的芥蒂。”
洛平听得心头一热,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嗓音温柔:“我明白……我都知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只要你。”
一阵难挨的沉默后,洛平终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和他做……觉得舒服吗?”
上官曦沉默了许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道:“……舒服。”
这两个字犹如一记闷锤,砸得洛平心底泛起阵阵苦涩酸楚,很快又是奇怪的兴奋涌上来:“也是,我都瞧见小娘子当时泄身了,喷出的水儿可着实不少呢。”
上官曦原以为洛平定会大发雷霆,见他语气这般轻松随意,此刻竟奇迹般地放下了悬着的心。
她娇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郎君坏死了……怎拿这等羞人事来打趣人家……我自己也不知怎的就那般了……真是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