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霞粉赠礼,再访青楼

自那次练武场风波后,眨眼间便过了十日。

这段时日里,洛平除了闭门练剑或想着娘亲与师弟修炼功法,便是去城中各处抛头露面。

他在茶馆与市井百姓闲谈时,总会有意无意地透露出自己“洛花”这个名号,只盼那魔修能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只是混脸熟易,修仙途难。

自从突破四阶那夜,听母亲提及剑体隐秘后,洛平便一直试图摸索身剑融魂的门道。

尤其是下山以来,他尝试的次数愈发频繁,却始终如隔靴搔痒,寻不到半点诀窍。

今日依旧一无所获。

洛平盘膝坐在榻上,静静看着悬浮于半空的星虹,有些气馁地叹了口气,挥手将其归入床头的剑鞘。

“笃笃——”

门外忽地传来轻叩声。洛平眼神一凛,刚要戒备,便听到一声清脆悦耳的女音。

“是我。”

自上次分别,两人已有十日未见。毕竟安排下属假死诱敌这等事,暂时也用不上他插手。

洛平心头生出几分好奇,也不知她上次说要报答解围之恩,会如何表示?

他快步上前拉开房门,眼前赫然立着一位身段高挑、容貌明艳的女子。

今日的上官曦未穿那身死板官服,而是换了一袭霞粉色的修身劲裙。

裙摆不过膝,收腰的设计将她纤腰与饱满挺拔的胸部勒得极为惹眼。

她高束着利落的马尾,足下踩着一双紧致的鹿皮短靴,堪堪包住纤细白皙的小腿。

只是她此刻面色板正,透出股公事公办的严肃。

洛平见状,心底难免闪过一丝失落。原以为她会满脸娇羞地来道谢,没成想竟这般生分。

不过正事要紧。洛平稍加感知,确认周遭无人窥探,便果断探出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左臂,顺势将人拽进了屋。

房门合拢的刹那,一声娇软短促的惊呼猛地钻进洛平耳中。

嗯?

洛平疑惑偏头,却见上官曦已然红透了耳根。她原本锐利的美眸泛起一层水雾,两条修长美腿紧紧并拢,身子微微发着颤,显得极不自然。

“上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洛平赶忙松手,满心不解。刚刚不还是一脸正经,怎么扯了一下就成这副模样了?

“没……无事!往后莫要这般毛手毛脚地拉扯我!”上官曦稳了稳心神,语气中带了几分急恼,鞋跟重重踩着木板,快步走到桌旁坐下。

洛平挠了挠头,跟着在她对面落座,悠然地翘起腿:“说吧,上官姑娘,局布得如何了?”

上官曦坐得笔直,双肘撑在桌沿,只是那双腿依旧夹得死紧。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脸颊的燥热。

“七日与四日前,我已分别让小兰和小白扮作被害的少女,可至今那魔修连个影子都没露,更无半点风声。”她眉宇间的英气逐渐浮现,眼底却悄然爬上几缕愁容。

洛平微微叹息,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就多挑几个镇魔司的姑娘去试呗。”

“这……”上官曦面露难色,“洛公子,你也清楚他们大都不服我的管教。为了稳妥,我实在不愿让太多人知晓此计。”

见她这般,洛平刻意摆出一副有些失望的神情。这神态落在上官曦眼里,更是让她无地自容,方才褪去的羞愧红晕再次泛上面颊。

“实在对不住,洛公子。”她急声保证,“我回去定会再想对策,绝不让你白等。”

“罢了。”洛平忽而展颜一笑,“我也不为难你,你这小旗当得着实不易。”

“洛公子可是有了主意?”

洛平手指轻点桌面,沉吟道:“算是有吧。我再去寻个别的女子扮假尸便是。”

“你在这城中竟还有熟识的女子?!”上官曦猛地拔高了音量,语气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惊愕。

洛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一愣:“也算不上熟识,你这么大反应作甚?”

“额……没什么。”上官曦自知失态,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垂着眼帘轻声道,“我只是以为,洛公子下山历练,应当是孤身一人……”

“不过是一面之缘罢了,没你想得那般熟。”洛平见她神色古怪,也不愿多做解释,“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一趟。”

他刚欲起身,却被上官曦急急唤住。

“等等!我……我有件物件想送你,算是报答上次的解围之恩。”

洛平动作一顿,好奇地望向她。

只见上官曦从袖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条长布。那布料以素白为主,其间交织着几缕绚烂的七彩色线,隐隐透着几分拙劣却用心的针脚。

“这是……防风的围脖?”

上官曦面染飞霞,双手将围脖递了过去。

洛平愣愣地接过,指腹摩挲着料子。对面的少女则紧紧绞着手指,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反应,眸中满是娇怯与期许。

“上官姑娘手可真巧,这围脖织得甚是好看。”洛平嘴角泛起一抹真心的笑意。

“那……也就一般吧。”上官曦咬了咬娇润的下唇,声若蚊蝇。

洛平顺手将围脖绕在颈间,打了个结,感受一番后,赞叹道:“戴着贴肤丝滑,这料子定是不凡。”

“就是些寻常边角料……”上官曦身子微微扭捏,脑袋垂得更低了,可唇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连那两道英气的剑眉都柔和地弯了起来。

瞧她这副沾沾自喜的模样,洛平忍不住打趣:“不过这酷暑伏天的,送人围脖,是怕本公子不够热吗?”

上官曦闻言,小声嘀咕着反驳:“我……我也只会织这个了。洛公子大可留到寒冬再戴。”

“哈哈,那就多谢上官姑娘了。”洛平将围脖取下,妥帖地收入储物戒,满面春风地站起身,“走吧。上官姑娘若是腿脚发软走不动,本公子倒也不介意揽着你的腰同行。”

“登徒子!胡说什么!”上官曦羞愤地从椅上弹起,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

不多时,两人便驻足于梦春楼外。

望着眼前脂粉气冲天、红袖招展的华丽楼阁,上官曦神情微怔,满目不可置信,甚至透出几分难掩的失落:“洛公子,难道你之前说的认识女子,是……”

洛平抬手扯了扯她高高扎起的马尾:“本公子可不是那种寻花问柳的粗俗男人,走吧。”

言罢,他径直迈向大门。

上官曦甩了晃被拽得微乱的马尾,这才回过神。她心中既暗自庆幸,又对这亲昵的举动感到一阵羞恼,轻跺了下脚,快步跟上。

踏入楼内,依旧是那副乌烟瘴气的靡靡之景。不远处,一个满脸横肉的恩客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怀中妓女的丰乳,惹得那女子浪笑连连。

上官曦虽不是初次踏足这等腌臜之地,却依旧羞得脸颊飞红。洛平也觉尴尬,赶忙招来龟公,塞了块碎银,点名道姓要见青晴。

龟公领着二人来到高处一间隐秘的厢房。

房内陈设奢靡,地上铺着厚实的绒毯,中央摆着一张铺满锦缎的宽大软榻,一旁还立着精雕细琢的屏风。

待龟公退下,屋内便只剩二人。

但青晴此时正在接客,还需等候片刻。

洛平寻了把太师椅坐下,上官曦则局促地立在不远处。

“那个……洛公子,你与这青晴究竟有何牵扯?”上官曦终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探究。

洛平不假思索道:“上次为了张金的事,在走廊与她碰见。临走时,她问我日后还会不会来。”

“那你如何作答?”上官曦呼吸微促。

“就说大抵不会再来了。不过今日确实是食言了。”

上官曦也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更紧张了,语调微扬:“那她意欲何为?她又未曾侍奉过你,这般上赶着搭话,多半是想攀高枝,傍上公子了。”

“啊?”洛平微微瞠目,“不至于吧。我看她面相清纯懵懂,哪有姑娘你说得这般心机深沉。”

“抱歉,我也只是随口一猜。”上官曦美眸轻眨,强作镇定,“但这青楼里的女子,仗着几分姿色便妄图与身份显赫的恩客暗通曲款的,可不在少数。”

“上官姑娘所言,或许有些道理。”洛平随口应承。

“洛公子怎得一副毫无阅历的模样?”见他这般懵懂,上官曦反倒心生疑窦。

洛平干咳两声,稍作斟酌:“上官姑娘,实不相瞒。我下山历练之前,这十八年来,成日里常与剑为伴,这凡俗之事,确实知之甚少。”

“什么嘛,原来洛公子这般见识浅薄……”上官曦嘴上毫不留情地调侃,心底却莫名涌起一阵暗喜。

可下一瞬,她话锋骤转:“那你……那你上次在练武场,怎那般自然地搂着我的腰?我还当你是那种纵意花丛的老手呢。”

洛平一听,眉头微蹙:“上官姑娘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不瞒你说,那是下山前,我娘教我讨心仪女子欢心的法子。”

此言一出,上官曦刚褪下的红晕“腾”地一下烧满双颊,她慌乱地别过脸:“我才不信。”

“不信?”洛平正色道,“我虽不懂,但我娘可是过来人,经验……嗯,颇为丰富。”

话一出口,洛平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战栗的兴奋,但他未及深究,继续道:“我娘说,女子的腰最是柔软怕痒。只要寻得时机将她揽入怀中,她便会浑身瘫软,两人的关系自然也就近了。上次搂姑娘的腰……正是照我娘教的试试。”

“我……我说的不是这个。”上官曦咬着唇,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

“那是哪个?”

“就是你说……讨心仪女子欢心。可莫要拿我打趣,我也无意寻什么道侣。”

洛平听罢,眼神黯了黯,叹息道:“好吧。上官姑娘切莫多心,我并无唐突之意。只是想先……练练手,日后若是真遇上心仪的姑娘,总归能派上用场。”

上官曦心口猛地一滞,并未接话,只是默默转过身,留给他一个清冷的背影。

洛平见状,虽不解,也不再多言,静静闭目养神。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

“吱呀——”门扉被缓缓推开。

一个身形玲珑的青裙女子低垂着头,步履细碎地走了进来,随即将门合严。

她双手交叠于小腹,恭顺地来到洛平身前。

那张还算清丽的脸庞上,透着一股承欢后尚未褪尽的红润春情,连鬓角的发丝都被汗水微微濡湿。

“……青晴,前来侍奉公子。”她的嗓音轻颤,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悸动。

洛平借着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刚转过身来的上官曦,随后将目光落在青晴身上。

这女子身段不及上官曦高挑,仅是普通女子身高。

胸前也只能勉强算作微鼓、有些形状,远不及上官曦这般饱满挺拔,与娘亲那等能将衣襟撑开的丰乳肥臀更是云泥之别。

然而,洛平的视线却死死钉在了她裙裾下紧紧绞在一起的双腿上,那腿根处还在微微发着抖。

是因为方才在别的男人身下被肏弄得狠了,所以才会这般腿软?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洛平的呼吸骤然加重,体内的真气都有些躁动了起来,带起一股让他口干舌燥的奇异亢奋。

他竭力压制着翻涌的邪火,清了清嗓子,道:“姑娘误会了。本公子今日唤你前来,可不是为了寻欢作乐的。”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