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不错,你看上去好像经常自慰的样子,怎么,你的那些男朋友们就这么不济?”练不凡故意提出这样露骨的问题。
这是对自己的夸奖吗?闻欣芷羞得更加不敢把头抬起来,她一阵局促,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只谈过一段恋爱。”
只是这段恋爱她遇人不淑,闻欣芷她难以启齿,自己跟陈昨的性关系并不和谐,她从来没有得到过快感,那种感觉,说实话还不如自慰。
“他没让你高潮过?”练不凡明知故问,因为答案他早已经从闻欣芷的表情得知。
闻欣芷羞于启齿,只是摇了摇头。
“那你想要高潮吗?”练不凡的发问始终直白露骨,像是一面镜子,强迫着闻欣芷对面最真实的自己。
“想。”闻欣芷沉默了片刻开口,她尽管有所犹豫,但最终还是实话实说,毕竟以她现在的处境,她甚至没有说谎的权利。
“那你今晚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练不凡的发问直截了当,他看着闻欣芷,目光骤然变得凌厉。
闻欣芷怔了怔,心中愕然,这个问题他早已经问过,为什么还要再问一遍,闻欣芷虽然单纯却也不是愚蠢,她隐约察觉到了练不凡的用意,他是要她在镜头面前用露骨直白的用词说出她的目的。
闻欣芷颤抖着眼眸,当下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竟一字一句说着:“想让你操我。”
闻欣芷的聪明伶俐让练不凡不仅满意甚至感到非常的惊喜,如同挖到宝藏,练不凡的心跳也忍不住剧烈了起来,她的天赋不输安诗雨,好好调教说不定会青出于蓝,而且——这是真真正正属于他路向文的女人。
“想要的话那你该怎么做?”练不凡露出笑意,在说话的同时从摄像机后面走出,他走到闻芷欣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是提问吗?
不,这应该是一种暗示,闻欣芷举一反三,很快便意会过来了练不凡话里的意思,她抬头看向练不凡,他站在她的面前像是一座巨山充满了压迫感,他的话就像是命令一样让她无法违抗。
闻芷欣酡红的脸不免更浓艳了几分,一阵没由来的口干舌燥侵扰着她,她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粉嫩的嘴唇,她看着练不凡,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他。
练不凡目不转睛地看着,在他眼眸下的闻欣芷紧像是准备接受祝福的信徒一副虔诚跪在了自己的面前,被酡红染满的小脸缓缓仰起,两人的距离迅速拉近着。
四面包围着他们的镜子把这一幕映照得清清楚楚,一切都发生自闻欣芷的主动,是她伸着双手,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一根猩红粗壮的鸡巴随即弹跳而出,险些打到了闻欣芷的脸,始料未及的她一副愣怔,她呆呆看着面前那近在咫尺的鸡巴,实在难以置信。
这不是她认知里的东西,陈昨的那根和它对比,他就显得更不像个男人,闻欣芷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她说不清自己眼下到底是什么心情,她只知道那种干口舌燥的感觉显得更强烈了。
它像是散发着灼热,狰狞的青筋像是树根缠绕着鸡巴,暗红色的龟头大得让人咋舌,闻欣芷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里,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不过——现在似乎还不是操心那个的时候,闻欣芷心虚的觑了练不凡一眼,尽管他没有催促自己的举动,但在她眼前昂首的它却好像不太有耐心。
所有的害怕和紧张在这一刻似乎都转化成了跃跃欲试,闻欣芷甚至没察觉她此刻的表情流露出了几分痴迷,她小心翼翼的将嘴巴凑了过去,湿润的粉舌伸出,试探似的舔了舔。
练不凡微微皱了皱眉,闻欣芷这蜻蜓点水似的舔弄让他没由来的难受,他的耐心像是在这一刻彻底消耗了似的,他忍不住伸出了手扣在闻欣芷的脑后,要她张嘴将他那根涨硬得疼痛的鸡巴含住。
“唔……”闻欣芷发出一声含糊,迷离的眼睛在一瞬间睁大,恐慌地看着几乎是抵在自己脸上的丑陋性器。
灼热的鸡巴没入湿润的小嘴里,练不凡紧皱的眉头终于得到了舒展,他低眸看着闻欣芷,清楚看着一脸清纯的她怎么含着一根丑陋的鸡巴舔弄。
练不凡缓慢挺送着下身,粗长的鸡巴在她的嘴里逐渐深入,原来还裸露在外的大半根在他的粗鲁之下已经完全没入,敏感的龟头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喉咙在面对异物入侵时的防御性收缩。
“唔唔……”闻欣芷的表情变得痛苦,她睁大的眼睛像是失去了神采似的仅剩下雪白,侵犯着嘴巴的粗壮不仅让她的呼吸受限,甚至刺激着胃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难受感觉像是蚕丝一样将她包裹着。
闻欣芷难受得流下了眼泪,蚕茧之外像是她从来没有到过的世界,它是什么样的,她无法想象。
练不凡舒展的表情随着鸡巴开始凶猛抽插之后又开始紧皱,被狭隘润滑的喉咙用力包裹着的鸡巴爽得有些让人意乱情迷,快感像是潮涨越发汹涌。
练不凡的喘息渐渐加重,他的自制力在这强烈的快感之下完全失灵,他下身抽插的速度飞快,噗——噗——噗——的淫靡声音在练习室里萦绕。
“唔唔唔……”翻着白眼的闻欣芷痛苦呻吟着,眼泪从她的眼眶滚落,她的身体变得极为陌生而又奇怪,这种被凌虐的感觉分明是难受,但她身体的某些部位却似乎因此而产生了反应,她的奶头涨硬得酥酥麻麻,小穴也湿漉得一塌糊涂,闻欣芷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就在此时,练不凡侵略着她嘴巴的动作戛然而止。
大量浓稠粘腻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巴里,闻欣芷的潜意识在抗拒,但嘴巴却本能地吞咽着,那些她曾经无比嫌弃的精液此刻却像是珍馐美味被她一滴不剩全部吃下。
“这应该不是你那前男友的调教成果,看来是你天赋异禀,深喉的感觉如何?你的表情虽然很痛苦,但你的身体似乎很享受。”练不凡一脸满意地看着闻欣芷,他在她的面前蹲下身,原来定格在她脸上的目光淡淡地落在了她的身体上。
这夸奖听着像是羞辱似的,闻欣芷羞愧得难以启齿,她下意识想要用手遮挡她的身体,以免被练不凡看出她身体的反应,只是她始终慢了他一步,练不凡的大手比她更快落在她的身上。
“奶头全硬了,小逼也湿透了,看来你已经完全准备好挨操了。”练不凡毫不委婉的说着,他期盼了许久的肢体接触终于来临,他一手抓着闻欣芷的一只奶子色情地揉捏了起来,一手抚摩着她的小穴,检验着泛滥的淫水。
“唔嗯……我……”闻欣芷羞耻得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应,尤其练不凡还这样刺激着她的隐私部位,阵阵的酥麻像是电流似的在她的身体里乱窜,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想要吗?”练不凡故意捏着闻欣芷涨硬的奶头刺激着她。
闻欣芷的身体激烈颤栗着,随着刺激变得强烈,她的喘息也变得性感诱人,“嗯哦……想……想要……”
“想要什么?”练不凡循循善诱着,为了让闻欣芷直面最真实的自己,他贴心地用手指揉弄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像是她刚刚自慰高潮那样刺激着她。
“呜哇……小……小逼想要被鸡巴狠操……”闻欣芷羞耻地说着,她的脸已经红得不像样子,在陈昨身下犹如死水一样的身体却对练不凡荡漾着圈圈涟漪。
被他手指刺激着的阴蒂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淫水泛滥地汹涌着,一种熟悉的感觉来袭,闻欣芷难以置信,仅仅只是被他揉弄着阴蒂,她就已经要高潮了。
闻欣芷身体的反应强烈,练不凡轻易就察觉到了她高潮的信号,嘴角掠过一抹邪魅,练不凡猛地将闻欣芷抱坐在自己的身上,涨硬着的鸡巴迅速对准着小穴,它顶替了手指的动作,灼热粗壮摩擦着敏感娇嫩的阴蒂。
“嗯呜……”闻欣芷发出羞人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大量的淫水喷涌像是润滑油一样彻底涂抹着练不凡那根狰狞的鸡巴。
“嗯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太……太大了呜哦……小逼会被操坏的……不……不要……啊哦……”闻欣芷激烈叫着,被酡红染满的小脸像是拨浪鼓似的摇动着。
才刚高潮的她完全没有防备练不凡那根狰狞吓人的鸡巴会在这个时候操入,狭隘的阴道几乎是在一瞬间被粗壮撑得满满当当,灼热粗壮的鸡巴被娇嫩细腻的肉壁紧紧包裹,浑圆的龟头直钻着深入到了宫口,几乎把她的阵地完全占领。
“呜哦……不……太……太深了啊……不行了啊哈……”闻欣芷从来没有像这样强烈的感觉,她矜持的自尊和羞耻像是在一瞬间坍塌成了废墟,她的身体变得极其陌生,一阵接着一阵汹涌的快感像是要把她淹没似的,让她彻底丧失了自我。
练不凡咬紧着牙,原来舒展的眉头不由得再一次蹙紧了起来,同样强烈的快感也冲击着他,挑战着他的持久。
闻欣芷的敏感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湿润嫩滑的肉壁用力绞紧着他,像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深入的眷顾着似的,他越是抽插得凶,她的小穴就越是紧缩,仿佛想要将两人融为一体。
闻欣芷那对暗紫色的奶头完全硬挺,像是不满练不凡的独宠,在他鸡巴用力抽送的时候色情地摩擦着他的胸膛,白花花的奶子就在自己的眼下淫荡的晃荡着,练不凡禁不住诱惑,只好分出神来,一手抓住了其中一种晃荡地厉害的大奶恶狠狠地抓揉了起来。
“啊哦嗯嗯嗯……不……不要这样……奶子好涨……呜哈……奶子要被抓坏掉了……”小穴被鸡巴凶猛抽插的强烈快感已经足够让闻欣芷失去招架之力,再加上胸部被蹂躏,闻欣芷觉得自己简直像是要被练不凡玩坏掉似的,她害怕,但她的身体却本能的向往着。
“这不是你想要的么,怎么样,鸡巴操得你舒服吗,还要不要更用力一点?再深一点?”练不凡近在宫口的鸡巴故意往里顶了顶,闻欣芷已经沦陷,他也懒得伪装,彻底露出自己身为猎人的真面目。
“呜嗯……不……不可以再深了……已……已经顶到宫口了……再……再深我就要被你操坏了……”闻欣芷摇着头,楚楚可怜的声音却透着几分妩媚,尽管她嘴上说着不要,但吸吮着鸡巴的阴道却收缩颤抖着,欲拒还迎似的引诱着。
“小逼还吸得我这么紧呢,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坏了。”练不凡故意使坏,说话的同时用力地顶了顶,粗长的鸡巴突进了几分。
“呜哇啊啊啊啊啊……不……不可以了啊哈……要……要高潮了……太……太深了……坏……坏掉了……”闻欣芷翻着淫乱的白眼,仅存的一点理智显得那么的不堪一击,闻欣芷所能承受的快感已经远远超出,她的身体一阵激烈地痉挛,大量的淫水喷出,十分迅速的又一次抵达了高潮。
“坏掉了?那就用它来装精液,看看会不会漏出来。”练不凡彻底被吸爽了,紧皱着的眉头骤然舒展,鸡巴在温暖的阴道里放肆抖动着,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得闻欣芷身体又是一阵颤栗。
闻欣芷翻着淫乱的白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练不凡内射了,这是她决不允许的行为,她分明觉得委屈,可几声呜咽过后,那仍然被鸡巴侵犯着的小穴却控制不住地紧了紧,欲求不满似的催促着他快些开始新一轮的酣畅。
闻欣芷从前不肯承认,但这一刻她必须直面自己,长相清纯性格腼腆的她有着极其强烈的性欲,练不凡替她解除了桎梏,却也给她加上枷锁。
从此,她再也离不开他,而他,必须为此负上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