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处理工作,孙勇走了进来。
“顾总,沈小姐来了。”
我僵了一下,随即淡淡的道:“让她进来。”
孙勇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片刻后,办公司的门被打开,沈轻雪走了进来。
半个月没见,她瘦了太多,以前修身的浅色风衣,此刻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仿佛随便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虽然神情憔悴,但那双眼睛依旧美丽,只是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蓬勃的朝气。
她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像在等一场迟来的审判。
我抬起头,淡淡地看她。
她迎上我的目光,只一瞬,便有些撑不住似的错开了,眼睫颤了颤,又慢慢抬起来。
我没有说话,就这么由着她站。
窗外的光射进来,把办公室切成明暗两半。
她的半张脸在光里,白的毫无血色,另外半张沉在阴影中,模糊的让我看不清,像两个她。
一个是沈轻雪,另一个是陌生的沈轻雪
终于,她眼眸光慢慢暗了下去,最终还是低下头去,不敢与我对视。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声音冷淡,像是在招呼一个陌生人。
坐在椅子上,她腰背挺得很直,大小姐得气质还在,但整个人像一棵枯竭的胡杨,仿佛随时会断。
我俩隔着办公桌静默而坐,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
有那么一瞬,我有些恍惚,那句因风而起,因风而落,今生不悔,来世亦相随的诺言,像从很远的地方折回来,穿过岁月,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但最终,都被那些不堪的视频无情地打断了。
半响,她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将我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离婚的事,我净身出户,如果你还有别的要求,都可以提。”
我没接她这句话,只是看着她,忽然问:“和我在一起的这些年,我给你的压力很大?”
她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和你没关系,你对我也很好,好到我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是我自己在患得患失之间,给了自己压力。”
我点了点头,没有兴趣深究,继续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心的?”
她脸色有些难看,咬了一下嘴唇,:“我不知道,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能喘气,......不会觉得欠了谁。”
我鄙夷的看着她:“那你还真是贱,既然觉得你欠我的,还背叛我?”
她羞愧的低下头,一滴眼泪落从她眼角滑落,滴在手背上,她慌张地用手去擦,但越擦越多。
“我不明白。”我语气尽量保持着平静,“那天你为什么骗我?你口口声声说你恨他,说他强奸了你。现在又告诉我,是你自己变了心,爱上了他。”
她苦笑一声:“我没有骗你,那时候我接受不了现实,也没明白自己的心。”
“现在明白了?”
她沉默不语,我盯着她,等她否认,等她解释,等她哪怕流露出一丝被冤枉的委屈。
我终究不是一个圣人。
我无法接受自己的妻子突然变了心,爱上别人。
这对我来说,是彻底的否定,是二十年来最响亮的耳光。
可她没有。
她只是沉默着,
这一刻的沉默像一块石头,彻底压在我和她的之间。
我自嘲一笑,我顾清风,居然输给秦风那种小人。
但是很奇怪,我原以为我会愤怒,会想掀翻这张桌子,会忍不住一拳砸到她脸上。
但那一瞬间,我心里翻涌的恨意忽然就散了。
也许是麻木了也许是释怀了,一个变了心的女人,不在爱你的妻子,好像也不值得我去恨了。
我盯着她,有些不解:“过去这一年,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她抬头,眼神茫然。
“一边和他偷情,一边在我面前演贤妻良母。”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冷冷的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沈轻雪,你演得不累吗?我是不是很傻?”
她的脸唰地白了,整个人晃了一下,挺直的腰背终于无力的弯了下去。
“别问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知道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弥补不了对你的伤害,你让我怎样都行,我只求你一件事,”
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望着我。
“放过沈家。”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空气再次陷入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我开口,语气前所未有的平淡:“签了离婚协议,奇点的股份以市场价卖给顾家。我们好聚好散。”
她沉默半响,最终摇了摇头:“股份的事,我做不了主,沈家为了奇点投入了太多,就算我同意,沈系那些股东也不会同意。”
这个结果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摆了摆手,连多看她一眼都嫌累:“既然你做不了主,那就让能做主的来谈。”
她没动,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过了片刻,抬起头,眼神带着祈求:“清风,看在二十年感情的份上,放过沈家可以吗?”
我摇了摇头:“交出股份,我不会动沈家,以后沈顾两家再也没有瓜葛,所有合作的项目都会立刻切割。”
顿了顿,我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的,我们这个圈子,婚姻就是利益捆绑。一旦婚姻出问题,没人敢继续坐在同一条船上,切割,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二十年的感情……”我停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讥讽:“它不值钱。甚至是个笑话。”
“是你把它变成偷情时的乐子的。”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像寒风里最后一根树枝。
我别开眼,忽然有些不敢看她,那句话从我嘴里出去的时候,划伤的,不只是她。
是了,我们都各自背叛了这份感情,甚至我还在她之前,只不过她更可恨。
我疲惫的挥了挥手:“行了,别演了,你走吧,明天让苏大海来谈,我只给你明天一天的时间,过了明天,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她紧绷着嘴唇,最终还是问道:“你和清秋还有可能吗?”
我怔了一下,淡淡的反问:“你觉的呢?”
我讥讽的看着她:“你还真是可笑,以为用沈清秋就能补偿我?你把我顾清风当什么了?你把你妹妹当什么了?”
她眼神一暗,沉默的起身,没有在问。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停顿下来,背对着我,轻声说:
“顾清风,不管你信不信,清秋从来不是我留的什么后手,也不是我用她来补偿你。”
“你应该知道,她从小就一直崇拜你,喜欢你。她对你的爱,从来不比我少。”
“那又怎样?”我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是你亲自证明了,这种爱并不值钱,也不值得期待。”
她颤抖了一下,仿佛随时要倒下。
“南湖路,七十八号,有时间你去那里看一下。”
说完,她消失在了办公室门口。
我没有听,也没有兴趣。
只是望着窗外发呆。
阳光很亮,城市很吵,一切都和昨天没什么不同。
只有办公室里她的气味在慢慢散去,就像她的所有痕迹慢慢从我的人生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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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吃过饭,我上了二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房间内昏暗,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灯。
我坐在床沿,沉默地抽烟。
脑子里乱糟糟的。
说实话,这几天的纵欲,我本以为自己已经走出来了,但其实只不过是一层欲望的薄灰把沈轻雪背叛带来的伤口暂时掩住了。
今天见过她之后,我才知道,灰下面的伤口从未愈合,虽然不那么恨了,但是依然痛的厉害。
虽然嘴上说什么一个变了心的女人不值得恨,也不值得爱,但那全是屁话。
我终究不过是个人。突然间遭遇背叛,失去婚姻,没有人能立刻走出来,也没有任何办法能让我立刻放下。
只有把它交给时间,慢慢去冲淡。而这个过程,注定要伴随着痛苦。
恨她是真的,失去她难受也是真的。
烟雾袅袅,像是整个房子要烧着了一样。
过了片刻,门被推开了。
顾南枝走了进来,穿了一件黑色吊带睡裙,雪白圆润的肩头勒着两条细带,裙摆到大腿根,被黑睡裙一衬,白得晃人的眼。
进来后,她鼻尖吸了吸,又用手在脸前扇了扇,皱起眉:“别吸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没说话。
她走过来,绕着我转了半圈,最后停在面前,低头看我,轻声道:“今天见过轻雪了?”
我点了点头。
不等她再开口,我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她挣了一下,脸红了红,但这次难得地没有推开我,我此时也没有别的心思,只是把脸埋在她颈间,两条手臂环着她的腰,像抱着一个人形布偶一样,让自己安静下来。
她似乎也觉出了我的低落,温柔地回抱住我,手指一下一下地摸着我的后背,没有说话。
“妈。”我说。“今天我想这样抱着你睡。”
她没出声,只用手掌抚了抚我的后脑勺,半晌,才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我抬手关掉床头的小灯。
房间陷入黑暗,我把她搂进怀里,让她背对着我。
一条手臂从她脖颈下穿过去,另一只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她整个人小小地嵌在我怀里,后背紧贴着我的胸膛,我俩像两块拼图,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安静了一会,顾南枝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你准备怎么对沈家。”
我没有回答,也不想回答。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但她终究不是当事人,我做不到像她一样,在这种时候还要保持冷静。而且,和沈家切割,也未必是什么坏事。
两家走到这个地步,以前的信任荡然无存。顾家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毫无保留地信沈家,沈家也会因为顾家心存芥蒂,处处防备。
长此以往,隔阂只会越来越深,最后反目成仇。
一旦真到了那一步,再想切割,会比现在艰难得多。
毕竟沈家也会跟着目前的两个项目更上一层楼。
现在趁着天璇和研发部还没有彻底落地,正是切割的最好时机。损害是暂时的,利益却是长远的。
沉默了半响,我疲惫道:“顾南枝,我想睡觉,”
“好!”
她答应了一声,没有逼我回答,又向我怀里缩了缩。
我环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她的身体很软,也很暖,带着刚洗过澡后淡淡的香气,又香又舒服,听着她均匀的心跳声,我的心脏也慢慢安静下来。
这感觉像一个人在暴风雨里站了太久,突然被领进一间有炉火的屋子,所有紧绷,都在这一瞬间松弛下来。
夜里无话。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格外舒服。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我伸手往旁边摸了一下,被子里已经空了,只残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体香,温温软软地裹在枕被之间,像是在向我证明,作业并非一场梦。
我难得睡过了头。等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电梯门打开,孙勇就站在电梯口等着。见了我,立刻迎了上来。
“顾总,沈家来人了,我安排到会议室了。”
来的还挺早,我冷哼一声,转身先回到办公室,将离婚协议拿好,往会议室走去。
推门走进会议室。
沈家四口已经坐在里面了,沈清秋和沈念坐在左侧,沈轻雪和苏大海坐在右侧,四个人同时抬起头看我,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但都带着压抑。
我的目光只在他们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清秋身上,她今天穿着一件灰色的一字肩针织毛衣,下身是一件黑色短裙,腿上裹着肤色打底裤,脚上是一双棕色雪地靴,整个人看上去倒显的温柔可爱。
“清秋,你先出去。”
“姐夫……我……”沈清秋咬着嘴唇,倔强地摇了摇头。
我皱起眉,沈念伸手拉了一下沈清秋的胳膊,柔声道:“听你姐夫的,去外面等着。”
沈清秋看看她,又看看我,最终慢慢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会议室。
随着一声轻响,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我径直走到沈轻雪面前,把离婚协议摊开推到她眼前。
“先把这个签了,我们再谈。”
沈轻雪的脸色白了一下,瞬间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美眸暗淡复杂,最终指尖在协议上停了几秒,然后拿起笔,颤抖着在最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写的很慢,像是每一笔都在凌迟自己。
苏大海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几次想说话,最终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沈念眉宇间的忧色更深了,但也没有开口。
等沈轻雪签完,我收走协议,这才在椅子上坐下。
我没有兜圈子,伸出两根手指,看着沈念和苏大海,开门见山:
“两个选择。”
“第一,将奇点的股份以市场的价格出售给顾家,从今以后,两家恩怨一笔勾销。商业上的合作,该切的切,该断的断。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第二,沈家抱着股份和顾家死磕,顾沈家全面开战,从此不死不休。”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他们三人大概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果决,根本没有坐下来商谈的机会。
沈轻雪终于承受不住,紧紧咬着嘴唇,呆呆的看着我。
沈念的脸色也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苏大海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震得茶杯盖跳了一下。
“顾清风!这两个选择有什么区别?都是让沈家去死!”
他指着我,整张脸涨得通红:“你应该清楚,沈家为了奇点投入了多少!两家的生意牵扯有多深!一旦失去奇点的股份,和顾家的合作再被切断,沈家会元气大伤,其他家族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把我们一点点撕碎!”
他说的很有道理,也正是我想要的,甚至扑向他们的饿狼会包括顾家。
等他吼完,我淡淡地看着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那我就默认,你选第二个。”
说完,我起身,准备离开。
苏大海僵在原地,脸上的怒气还没收回去,整个人像愣在了那里。
“清风。”
沈念终于出声了,声音带着长辈的威严。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她站起身来,走到我身后,语气里带着疲惫:“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留吗?”
“你应该知道,一旦失去沈家这个盟友,顾家自己也会伤筋动骨。股份可以再商量,但顾沈两家的合作,没必要全部切割。我向你保证,沈家以后还像以前一样,无条件做顾家最忠诚的盟友。”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风韵犹存的岳母,她身披一件杏色西装,袖口被随意地挽起,露出如玉的皓腕,下身一袭同色系的缎面长裙,她这身打扮倒是把西装惯有的凌厉化作了带点慵懒的随性。
望着她精致的瓜子脸,我摇了摇头,“股份,没得商量。要分,就分干净。”
“你觉得,我还能信任沈家吗?”我嘴角扯出一抹讥讽:“二十年的感情都能背叛,你现在拿什么来跟我保证?”
沈念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千言万语都被这句反驳了回去,一旁坐着的沈轻雪也羞愧的低下了头,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离婚协议。
我没再看他们三人,只丢下了一句:“我只给你们今天一天的时间。明天没有明确答复,我就默认你们选了第二个。”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
门在身后打开,沈清秋就站在门口。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眶泛红,嘴唇抿着,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沉默了一下,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说,绕过她,朝走廊尽头走去。
……………………
会议室里,门缝透进来一点光,又很快被合上。
苏大海站在桌前,胸膛剧烈起伏,他盯着沈轻雪,忽然往前一步,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异常刺耳。
“孽女!你还知道哭!”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了调,“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整个沈家都被你给毁了!”
沈轻雪被打得整张脸偏向一边,苍白的脸颊上很快浮起几道鲜红的指痕,她没有躲,也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哭哭哭,就知道哭!”
苏大海还不解气,又扬起手来。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落下去。
沈念霍然走到他面前,反手就扇了过去。
“啪!”
比刚才更重的一记耳光,抽在苏大海脸上。
苏大海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踉跄了半步才站稳,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念。
“你有什么资格打她?”沈念盯着他,咬着牙道:“你以为你在外面干的那些事我不知道?你包养的那几个女人,要我一个个把名字点出来吗?”
苏大海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他张了张嘴,还想辩解,但在沈念的目光下,最终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滚。”沈念指着门口,“现在,立刻,滚出去。”
苏大海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他看了一眼沈轻雪,又看了一眼沈念,终究没有再说什么,甩袖大步出了会议室。
沈念坐回椅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片疲惫。
她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抓住轻雪的手背上。
“雪儿,你糊涂啊。”
沈轻雪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把脸埋在她的肩头,终于放声哭了出来,这哭声压了很久,听着让人莫名心碎。
沈念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没有说一句话。
窗外的光从百叶窗里漏进来,照在地面上,像一道道被隔断的旧时光。
而走廊尽头,顾清风越走越远。
他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像一条黑色的河,沉默地流过整条走廊。
沈清秋站在会议室外,怔怔地望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
门内是压抑的哭声,门外是无声的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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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钟的时候,顾南枝打电话让我回家。
我有些疑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时候让我回去。
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心中便生出了一个猜想,当下不再迟疑,拿了车钥匙,开车往小楼赶去。
到了二层小楼,刚把车停稳。
还没走进客厅的大门,客厅里哗啦啦搓麻将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还夹杂着几声女子得欢声笑语,在夕阳里倒显得格外热闹。
我微微皱眉,快走了几步,伸手推开客厅的大门。
客厅里的场景让我微微一愣。
明亮的大厅内,摆放着一个麻将桌,麻将桌的旁四道身影正围坐在一起,桌面上麻将翻滚,空气里香气浮动。
我扫了一眼,顾南枝坐在正西的位置,秦岚在她上家,对面坐着沈念,正南则是沈清秋。
四个女人各有各的风情,乍一看去,竟像四朵不同品色的花凑在了一处,争奇斗艳。
秦岚穿一袭墨绿色旗袍,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绾在脑后,身材丰腴有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独有的温润与柔情,尤其那股母性的气息,竟让我有一种她才是我妈的错觉。
沈念身为上一代的沈家大小姐,本身也不差,标准的瓜子脸,五官精致而锐利,眼眸里含着上位者的矜贵与疏离,即便只是坐着打牌,也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沈清秋就是沈念的年轻版,眉间清纯,杏眼莹润,鼻尖小巧,细看之下,眼里时常会闪过几分狡黠,清冷里透着一股聪明的灵气。
此刻的母女二人还穿着早上的穿搭,
顾南枝今天穿的倒是让我眼前一亮。
还是那双狭长凤眸,绝美鹅蛋脸,五官既有沈念那种成熟妩媚的贵气,又糅合了沈清秋的清纯澄澈,偏偏还带着久居商场的女王范儿,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下搭一条高腰酒红一步裙,整个人透着一股冷艳逼人的性感。
四人中顾南枝最出挑,不愧是被外界封了第一美人的商业女王。
几个女人本就都是一等一的美人,此刻围坐一桌上,空气里混着淡雅的香水和暖声细语,甜而不腻,这画面美的让人有些恍惚,像误入了花房。
我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多大反响,四人各自用余光瞥了我一眼,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打着手里的牌,我那前岳母沈念此刻嘴角笑意盈盈,哪还有半点今天在公司时的愁容与疲惫。
其实看见沈念和沈清秋的那一刻,我的猜想就验证了七八分。
以顾南枝和沈念的交情,沈念在我那里吃了憋,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找顾南枝来向我说和。
我心里冷笑,我这个岳母倒是不简单,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白天还在公司里一副走投无路的模样,这会坐在这里和老顾谈笑风生,哪像半点顾沈两家决裂的景象。
我将外套脱掉挂在门后的衣架上,然后很自然地走到顾南枝身后。
离得近了才发现,此时顾南枝脸色潮红,嘴角忍不住上翘,眼底尽是按捺不住的激动,拿着牌的手指都微微发颤。
我暗暗纳闷,有些不明所以,低头扫了一眼她手里的牌,顿时明了,原来她已经听牌了,而且单吊一条。
我差点没绷住,她前几天还坐在办公室里指挥江山,把我训的屡屡吃瘪,怎么一上牌桌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摸到好牌就藏不住那点喜悦,简直像个偷到糖的小屁孩,哪还有半点商界女王的样子。
我正愣神的时候,这时轮到她上家的秦岚出牌,只见秦岚捏着一张牌刚准备打出去,就听老顾轻轻咳了一声。
秦岚动作一顿,然后把原本那张准备打出去的牌换了一张三饼,然后她故意把出牌的速度放慢,顾南枝趁机瞥了一眼,又轻咳一声,同时用脚在桌底下轻轻踢了她一下。
秦岚的动作再次一顿,急忙又把三饼收了回去,又换了一张。
我:“.......”
不是?你俩光明正大的作弊?
我被她俩这劣质的作弊手段给彻底整懵逼了,急忙抬头看沈家母女,两人仿佛早已习以为常,面色如常,镇定自若地看着这主仆二人表演。
我顿时尴尬的无地自容,感觉这主仆俩像是猴子一样在表演。
接下来秦岚又换了几张牌,都没有拿出一条,顾南枝急得不停在桌下踢她。
秦岚终于忍无可忍,瞪了老顾一眼,伸手搓了搓自己被踢痛的小腿,压低声音怒骂:“你就是把老娘的腿踢断,我也不知道你要哪张啊!”
顾南枝尴尬一笑,她故作镇定的扫了一拳,又假装轻咳一声,然后出言暗示:“某人小时候,你不让我弹……”
她边说边用手比了个弹鸡鸡的动作。
秦岚顿时明了,她拿出一张牌,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小鸡!”
顾南枝顿时眉开眼笑:“胡了!”
那翘起的嘴角都快咧到屁眼上去了。
我:“……”
沈念沈清秋:“……”
空气沉默了一会,然后沈家母女同时向我看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裤裆。
我恨的牙痒痒,这主仆俩简直离他幺的大谱!
沈念率先收回目光,大概也察觉到自己是长辈,低下头去理牌,但那嘴角却勾得耐人寻味。
沈清秋可就管不了这么多了,饶有兴趣的盯了好一会儿,杏眼亮晶晶的,似乎在心中作比较,这会比小时候大了不少。
我有些不自在的夹了夹裤裆。
洗牌码牌,接下来的时间我也不急,继续看几人打牌。
沈家母女打牌配合极默契,看似攻防有序,实则时常故意给顾南枝送牌,不是喂她碰,就是点她想要的牌,完全是哄着顾南枝在打。
顾南枝赢得眉飞色舞,秦岚输得直翻白眼,沈念却始终含笑,沈清秋则偶尔抬头瞥我一眼,眼底时常带着点幽怨。
我知道她是埋怨我这段时间没理她,这段时间她没少给我发微信,也去找过我,但我都没见,不是不见,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因为沈轻雪的事,我俩那点升起的暧昧,彻底烟消云散。
随着时间的流逝,夕阳渐渐西沉。
几人一直打到天色渐黑,才意犹未尽地散场。
其实就顾南枝一个人意犹未尽,秦岚被来回踢了一下午小腿,眼神幽怨得能把人瞪死,沈家母女也演得心力憔悴,起身时沈清秋还轻轻捶了捶后腰。
几人散场后,秦岚一边揉着小腿,一边往厨房走去做饭。
沈清秋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似乎想和我单独说说话,但是在沈念的眼神威胁下,乖乖跟着秦岚去厨房帮忙。
沈念和顾南枝则坐在沙发上聊起了天,说的都是些日常琐碎和女人之间的话题,完全没提正事,仿佛她今天真的只是来和顾南枝叙旧的。
而我,被晾在了一边,无人询问。
我也不慌,自顾自的走到一旁点了一根烟,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抽了起来,烟雾飘了过去,沈念皱了皱眉头,但是见我淡淡的眼神,也不敢说什么,要是平时这个岳母指不定拿出长辈的架子说我几句,然后在关心一句,少抽点。
平心而论,这个岳母对我确实不错,从小到大对我关心有加,所谓一个女婿半个儿,她确实把我当成半个儿子,但这一切都被沈轻雪给毁了,想到未来,我不由得一阵迷茫。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清秋和秦岚陆续端着饭菜摆到了饭桌上。
饭菜做的很精致,六个菜两个汤,菜有荤有素,汤有咸有甜,看上去让人胃口大开。
几人陆续落座。顾南枝自然坐在了正中央,左边是沈家母女,右边是我和秦岚,我的正对面就是沈念,斜对角是沈清秋。
落座之后,沈念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鱼肉送进嘴里,嚼了几口,美眸亮了起来,忍不住抬头对着秦岚赞叹道:“岚姐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秦岚呵呵一笑,倒也没反驳,倒是对自己的厨艺很是自信。
我心里忍不住冷笑,这沈念居然还有心情夸赞厨艺,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饭桌上气氛热络,几个女人聊着圈子里最近的事情,从新开的美容院聊到某个太太的八卦,我插不上话,也懒得插话,只埋头吃饭。
正吃着,忽然感觉桌子底下一只脚碰了碰我的小腿。
我微微皱眉,低头看去。
只见一只被肤色丝袜包裹的小脚正一下又一下地碰着我的小腿,旁边的雪地靴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脱到了一边。
我有些无奈,抬头看她,清秋趁没人注意,悄悄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顿时有些心慌,这个小姨子胆子大得很,生怕她做出更不雅的动作,心虚地飞快扫了一眼其他人,几人神色如常,正各聊各的,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异样。
我瞪了清秋一眼,用眼神警告她老实点。
她却像没看见似的,反而变本加厉,那只丝足不再只是轻微碰触,而是顺着我的小腿往上磨蹭,从脚踝一路滑到腿肚子,又似有若无地往膝盖方向蹭去。
我身体微僵,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她的丝足灵活得很,隔着西裤,一下一下地点着我的小腿肚,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撒娇。
见我没有什么大动作,她愈发大胆起来,丝滑的足底沿着我的小腿内侧一路往上蹭,朝着大腿方向逼近。
我心跳陡然加快,脚尖终于碰到了我的膝盖,像挑逗似的在膝盖弯处打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上,丝袜滑腻的触感隔的西裤传过来,竟让我小腹隐隐有些发热。
我急忙强作镇定,低头扒了两口饭,用余光扫了一圈桌上其他人。
顾南枝正和秦岚说着什么,沈念低头喝汤,没人看这边。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被她弄得差点噎住,丝足已经蹭到了我的大腿根,脚尖若有若无地碰着某个已经微微抬头的裆部。
我再也忍不住了,有些恼怒的瞪她。
她却压根不看我,一边夹着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一边若无其事地和顾南枝聊着天,脸颊上的表情乖巧得像个没事人。
我忍无可忍,悄悄把鞋子脱掉,伸出脚想去蹬她,让她适可而止。
可就在我的脚探出去的瞬间,沈清秋嘴角突然勾起,丝足倏地一缩,轻巧地收了回去。
我这一脚收不住力,直接向前蹬去,结结实实地蹬在了一处柔软之上,紧接着,一双大腿条件反射般紧紧夹住了我的脚。
“啊~”
与此同时,沈念惊叫一声,脸色刷地变了。
“怎么了?”几人同时抬头看她,顾南枝出声问道。
沈念脸色僵了僵,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不小心吃到辣椒,被辣到了。”
她说着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借以掩饰慌张。
顾南枝哦了一声,没太在意,又转过去和秦岚继续聊天。
而此刻,我的脚被沈念死死地夹在腿间,脚底踩在她小腹往下一点的位置,温热柔软的触感隔着裙摆传来。
弄了个大乌龙,我赶紧想收脚,可沈念明显太紧张了,完全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是故意在用脚调戏她,死死夹着不放,大腿绷得紧实有力,我根本就抽不回来。
我也不敢太用力,怕连带着把桌子都拉翻了。
我又试着往回抽了抽,她夹得更紧了,美眸警告地瞪了过来。
你瞪我有什么用?你不松腿,我怎么办?
我也怒了,又往前用力踩了一下,想示意她放开,可沈念慌了,完全无法理解我的意思,两条大腿像钳子一样箍着我的脚,一丝缝隙也不留。
我当下不敢再乱动,只好抬头想用眼神交流,示意她放开,抬起头时,正对上沈念的目光,她脸色通红,一双美眸正恶狠狠地瞪着我,里面全是羞恼和警告。
我有些无语,知道这下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脚被夹着动弹不得,我僵坐了一会儿,感受着从脚上传来的一阵又一阵柔软的触感,竟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沈念本来就美,又有豪门贵妇独有的矜贵气质,我的脚恰好踩在她小腹往下一点,温热的体温隔着衣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让我鬼使神差地动了动脚趾,像按摩一样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饭桌上,沈念的脸色腾地更红了。
清秋注意到了她的异样,疑惑道:“妈,你脸怎么这么红?”
沈念哪敢把实情说出来,只能再次解释:“辣劲还没过去。”
秦岚也疑惑了:“不会呀,我放的辣椒没这么辣呀?”她边说还边专门挑了一根辣椒放进嘴里品尝。
沈念尴尬一笑:“我最近吃得清淡,猛一吃辣有点不习惯。”
我听得暗暗咂舌,这娘们还真能圆。
我正津津有味地听着她解释,见没人注意,她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被瞪得火也上来了,再想起沈轻雪的所作所为,我牙齿一咬,几只脚趾来回活动起来,往她下面探去。
她的身体明显一颤,大腿下意识地松了一下。
我趁机刚想收回,又被她猛地夹住。
我:“......”
我彻底被她干无语了,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当下心里一横,往前一顶,直接把脚伸进了她的裙摆里,脚尖不偏不倚地顶在了一个柔软滚烫的部位。
沈念身体颤了一下。
我也愣住了。
那是一片饱满柔软的禁地,隔着内裤,温热的潮气已经透了过来,我的脚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起伏的轮廓,和凹陷的沟壑。
沈念攥着筷子的手指发抖,低着头,乌黑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嫣红欲滴的耳尖。
我见她没再反抗,脚趾隔着内裤在那片柔软上来回按压了一下。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屁股在椅子上不易察觉地挪了挪,像是想躲,腿也松了一下,让我的脚有了活动的空间。
饭桌上,顾南枝正说着什么,隐约提到了我的名字,我心不在焉嗯了一声应付过去,注意力却全在脚上。
我一边假装若无其事地夹菜,一边慢慢地活动着脚趾,隔着内裤,来回磨蹭。
沈念状态却没这么好了,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差点脱手。
“沈姨怎么不吃了?”我故作关心地问了一句,脸上带着疑惑。
沈念强挤出一抹微笑:“吃啊,你多吃点。”
说着颤着手去夹面前的一道清蒸鱼,夹了两下才夹起来。
秦岚噗嗤一声笑出来:“念念今天怎么了,辣得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沈念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只能顺着话道:“这辣椒后劲太大了……”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生出一种莫名的报复快意。
她的内裤已经慢慢湿透了,贴在饱满的花阜上,我用脚趾试着把她的内裤轻轻拨到一边,脚趾直接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顿时,我感觉到一片滑腻滚烫,两片柔嫩的软肉因为刺激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苞,湿热的蜜液已经沾湿了我的脚趾。
沈念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
我试着把脚趾抵在入口处,先是浅浅地滑过,沈念就忍不住并拢了双腿,但她的手还握着筷子,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然而眼神已经开始慌了。
“沈念,你没事吧?”顾南枝忽然问她。
沈念啊了一声,茫然地抬头:“嗯……没事。”
顾南枝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我知道老顾为什么叹气,大概觉得沈念是因为沈轻雪的事心不在焉。
我趁着这个空档,脚趾用力,挤入了那个紧窄入口,温热湿软的嫩肉裹住了我的脚趾,带着细微的颤抖和吮吸一般的收缩。
沈念的双腿终于夹不住了,大腿不受控制地发抖,整个人都往下缩了缩,像是要把自己藏到桌子下面去。
我面上平静地喝了一口汤,脚趾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
花径又紧又热,温热的液体被挤出来,把我的袜子都弄湿了。
哐当一声,沈念终于连勺子都拿不住了,落在桌上。
秦岚担心地问,“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对劲。”
沈念摇摇头,嗓音发虚:“没事,有点低血糖。”
说罢,她端起手边的红酒杯猛喝了一口,但因为有些慌,红酒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下滑,她伸手抹了一下,动作虽然狼狈,但带着另样的妩媚。
我郁闷了,这个时候都能圆过去,赶紧加快了脚趾抽插的速度,拇指还不时地向上顶弄她的敏感点,时而重重地辗过,时而轻轻地一勾。
沈念死死咬着下唇,胸脯随着急促的气息起伏,两团饱满酥胸几乎要把纽扣绷开,手也在桌下紧紧抓住桌布,整个身子都在隐隐颤抖。
沈清秋就坐在她旁边,似乎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对劲,歪过头来:“妈,你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先上去休息一下?”
沈念强撑着摇头,:“不……不用,妈没事。”
她话没说完,我的脚趾忽然抽插得更深,直直地刺入她最敏感的花心,她全身一僵,将双腿夹到最紧,紧接着,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脚尖上。
沈念用尽全力捂住嘴,装作被酒呛到的样子,猛咳了几声,眼泪都呛了出来,才把到了嘴边的呻吟给生生咽了回去。
我顿时惊为天人,这娘们居然高潮了?被我的脚肏高潮了?
这么敏感的吗?
高潮过后,她终于松开了大腿,我收回脚,脚趾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瞬间,她身体又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喘。
桌上一时没人说话,沈念低着头,胸脯还在起伏。面颊红得似火,眼神迷离,却还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见她这个样子,我有些不爽了,你高潮了,我此刻裤子里的肉棒却硬得发疼。
一股邪火从下腹直冲上来,我挪了挪椅子,身体前倾,把椅子朝桌子靠了靠,借着桌布垂下的遮挡,我悄悄地伸出腿,脚尖勾住了沈念的一只脚踝。
沈念浑身一抖,抬起头惊惶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和哀求。
我无视了她的目光,手上夹菜的动作没停,脚下却加重了力道,将她的脚慢慢地勾了过来。
她不敢在桌上露出异样,只能拼命用手撑着桌沿,试图把脚抽回去,但高跟鞋都掉了还是抽不动,黑丝玉足光溜溜地被我拽到了腿间。
我双腿一夹,将那只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牢牢地夹在了大腿之间。
沈念脸色骤变,她用力抽了抽,却哪里抽得动,她恶狠狠地瞪着我,眼里又是羞愤又是慌乱,表情精彩极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
刚才她夹着我的脚不让我动,这会该轮到她想抽也抽不回去了。
我小腹往前一送,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了她的黑丝脚丫上。
滚烫的触感让她的玉足猛地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此时沈念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那是一种醉人的嫣红,连脖颈和锁骨上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又试着想抽回脚,可我双腿夹得死紧,她不敢太用力挣扎,怕动作太大惊动了桌上的其他人,只能用另一只脚在桌下狠狠踩了我一下。
我吃痛,却更兴奋了。
夹着她的黑丝玉足,我开始前后挺动腰身,让肉棒隔着裤子在她柔嫩的脚心上来回磨蹭。
脚心温热,即便是隔着裤子,那种丝滑的触感也让我的喘息不自觉地粗重起来,我一下一下地顶弄着。
沈念僵坐在对面,眼波似水,刚平复的呼吸又紊乱起来,她想抽回脚,可每次一用力,我就故意往她脚心里重重一顶,被来回顶了几下,她整个人就软了半截。
试了几次之后,她终于不再反抗,只是垂着眼,死死咬着唇,我愈发肆无忌惮,双手在桌上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虾,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快,黑丝脚心被我顶得不断向后滑去,又每次都被我双腿夹回来,被迫承受着我的顶撞。
渐渐地,我已经不满足于隔靴搔痒,悄悄地伸出手,在桌布的掩护下解开了西裤的拉链,将里面憋了许久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刚一跳出来,就直挺挺地弹在了她并拢的黑丝脚丫上。
沈念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我,嘴唇张开,羞怒交加。
我装作没看见,一手在桌面上若无其事地夹菜,一手伸到桌下,将她另一只脚也捞了起来,把两只黑丝玉足并拢在一起,紧紧夹住我粗硬的肉棒。
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又开始拼命地想要抽回脚。
可我的肉棒夹在她并拢的脚心之间,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让我根本顾不了太多,挺动腰身来回抽插了几下。
见自己的玉足已经彻底抽不回来,她大概也意识到,我已经被情欲占据了理智,不帮我解决,今晚绝对不会放过她。
见她放弃抵抗,我心理正得意,突然那双丝足竟然主动在我的肉棒上磨蹭了一下,那种若有若无的剐蹭,让我差点直接交代在她脚上。
我深吸一口气,忍不住低下看去,她的脚型很好,足背优美,脚趾修长而圆润,裹在黑色丝袜里显得更加白皙娇嫩,此刻两只黑丝玉足合拢在一起,将我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上下下地套弄着。
丝袜的触感又滑又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虽然她的动作很生涩,但毕竟也是过来人了,很快就无师自通般地掌握了节奏,时而并拢脚心上下撸动,时而用脚趾勾住我肉棒顶端,轻轻打着圈。
我仰头喝了一口手边的红酒,稳住心神,不让自己舒服的叫出来。
桌上的女人们还在说笑,没人注意到桌下正在发生的这场荒唐情事。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捏着酒杯,桌下黑丝脚丫灵活地绞动着我的肉棒,脚尖在冠状沟上反复摩擦,偶尔还用脚掌贴住根部用力一压,几乎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我低头佯装夹菜,眼角的余光去看沈念。
见我看她,她脸红了一下,又瞪了我一眼,嘴唇咬得嫣红欲滴,身体在椅子上微微扭动。
这副娇艳的摸样,让我实在受不了了。
双手在桌下按住她并拢的脚背,挺起腰身,开始大力地在她脚心间抽插,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蜷缩,足背弯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嗯……”沈念实在没忍住,从发出一声轻吟。
顾南枝转过头来:“沈念,要不我让秦岚扶你上去躺一会?”
沈念摇摇头,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不……不用,真、真没事,就是这酒……有点上头。”
她说话的时候,脚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像是在报复,又像是想快点结束。
我被她夹得浑身一颤,又粗喘了几声,肉棒在她温热汗湿的脚心间横冲直撞,仿佛要将所有的火气和欲望都发泄在这双黑丝玉足上。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插之后,我猛地绷紧了腰身,肉棒重重地顶在她的脚心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她的黑丝脚丫上。
沈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浑身一颤,脚趾蜷缩起来,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不停地抖动。
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她乌黑的丝袜上,脚心脚背全都是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丝袜的慢慢往下流淌。
我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不定,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桌下的肉棒还半软着,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和她脚心的薄汗,画面淫靡。
沈念也好不到哪去,半软在椅子上,光洁的额头渗出一丝细汗,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缓了片刻,她睁开眼狠狠瞪了我一眼,将自己的丝足猛的抽回,穿在高跟鞋上。
“我去下洗手间。”沈念边说边撑着桌子站起来,声音发软,身子还晃了一下。
“我扶你去吧。”沈清秋起身要跟上去。
“不用!”沈念急忙开口,声音有点大还有点急,把几人都吓了一跳。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笑了一下,“我自己去就行,你坐下吃饭。”
说完,她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姿势发虚,两条腿像是使不上力,黑丝脚踝上还隐隐能看到几道白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