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我才回过神来,望向那个曾经被我肆意内射过的秦岚。
她白了我一眼:“吓傻了你?”
我干咳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今天的秦岚确实和以往不太一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秦岚嘴角勾起:“怎么,不认识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有点太陌生,不过你这样强势…会不会…”
我想说会不会太过了,但是想起刚才那些丑陋的嘴脸,我又觉得活该。
尤其是李青山,我没想到,作为我的父亲,居然如此不识大局。
秦岚冷哼一声:“你能这样想,说明你还不知道顾家的强大,不知道你妈的强大。”
我反驳道:“你妈的。”
每次听到她说你妈的,我就感觉她在骂我。
秦岚:“…”
“混蛋,我是说顾南枝。”
她瞪了我一眼,继续道:“如果只是合作伙伴我当然会给他们留点面子,但他们都是依靠顾家发财,顾家能给的,别人给不了,他们能给的,别人同样能给。”
“双方本来就不在身份对等的情况下,换句话说,顾家随时可以换掉他们,寻找新的合作伙伴。”
“记住,顾氏家族的股东大会,只是通知,他们照做就行。以前你妈…顾南枝在的时候,谁敢放一个屁?食君之禄,就要为君分担,哪有他们提意见的份。”
“不愿意承担风险,就终止合作,哪有这么多事。”
我点了点头,这一刻才对顾家和我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秦岚顿了顿,接着道:“资金的事,你不用担心,”
我怔了一下:“怎么说?”
秦岚微微一笑:“你知道彭城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不就是江苏的一个二线城市吗?”我有些疑惑。
秦岚目光深沉,缓缓道:“它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淮海经济中心。”
我愣了一下,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但是这和资金又有什么关系?
“你妈准备以她的名义,在淮海举行一个投资大会,到时候像赵家这样愿意投资新能源的家族将不胜其数。”
我眼睛一亮,这简直把风险降到最低。
虽然最后股权会被稀释,但是顾家承担的风险确是微乎其微。
“好好跟你妈学吧,你呀,早着呢。”秦岚掩嘴一笑,甚是妩媚动人。
我恍了一下神,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刚才那样不给我爸面子,没事吧?”
想起刚才我爸的态度,我心里还是忍不住难受。
他是我的父亲,即使我们之间没有普通父子那种推心置腹的亲密,即使他入赘顾家后一直活在我妈的阴影下,但他终究是我爸。
我以为在这种关键时刻,他会站在我这边。至少,不会拆我的台。
可他没有,他选择了袖手旁观。
我从小就知道,他和顾南枝之间没有爱情,他们的婚姻是联姻,是利益的结合。
但我以为,至少对我,他是有感情的,毕竟我是他唯一的儿子。
现在看来,也许我想多了。
秦岚撇了撇嘴,然后目光复杂的看着我:“你爸的事,我以后再给你解释。放心,他不敢对我怎么样。你外公在的时候,他在顾家的地位不如我,也就这两年,翅膀硬了一些。”
我点了点头,小时候,秦岚在我家就相当于我外公的半个女儿,她和我妈一起长大,某种意义上,李青山的地位确实不如秦岚。
“好了,我该回去了,家里还有客人呢。”说完,她看了我一眼,起身要走。
她站起来的时候,包臀裙微微绷紧,把翘臀崩的浑圆,今天的秦岚给我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让我心里莫名的躁动。
见她起身,我忍不住喊道:“等一下。”
秦岚转过身,看着我的眼中那抹火热,她轻笑一声,将自己额前的几缕秀发撩了一下,妩媚妖娆道:“怎么,你还想在这里对我动手动脚啊?我可告诉你,今天我没穿你妈的原味丝袜。”
“今天不用。”我上前一步,目光看着她的脸,“今天的你,比任何时候都有她的味道。”
说完,我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她吓了一跳,羞恼道:“小混蛋,这里是会议室,你别乱来…唔…”
她话还没说完,我便堵上了那诱人的红唇。
两唇相接的瞬间,秦岚的手臂自然地轻轻环上了我的脖子,那条柔软的舌头任由我肆意品尝,没有半点抗拒。
我一边和她拥吻,一只手搭在她修长的黑丝玉腿上,轻轻抚摸着往下移。
想着她刚才双腿优雅交叠在一起俯视众生的模样,还有那她冷冽的目光扫过全场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此刻,那个冰山大总裁的范,和那个让所有人弯腰鞠躬的“大秘书”正被我搂在怀里,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
这种反差带来的成就感,比任何肉体快感都来得强烈。
也不知吻了多久,我俩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鼻尖相抵,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脸上。
秦岚娇喘着拍了拍我的脸庞,柔声道:“好了,别闹了,家里还有客人呢,待会弄我一身汗。”
我点了点头,放开了她。
这会儿在会议室,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但还是忍不住在她翘臀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秦岚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幽怨道:“真有这心思,几个月了,也不见你来找我。”
我讪讪一笑,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见我尴尬的样子,秦岚莞尔一笑:“好了,走吧,回家。”
说完,她挽着我的手臂出了会议室。
…
“家里谁来了?”到了小楼,下车的时候我问。
“你的老熟人。”秦岚一边走,一边敷衍道。
我的老熟人?怎么可能来找我妈,不找我?我有些疑惑。
还没进门,便听到里面的两个女人交谈声从客厅里传出来。
一个是我妈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另外一个也有些熟悉,带着一种温婉从容的语调。
秦岚推开大门,我跟着走进去。
客厅里,两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品茶交谈。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张绝色鹅蛋脸,顾南枝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修身九分牛仔裤,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骨,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
此刻她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手里捧着一杯茶,姿态慵懒而矜贵。
另一个我也不陌生。
赫然便是上次魔都巧遇的温婉。
她长发高高挽起,心形脸蛋白皙,眉毛细长,鼻梁高挺,红唇娇艳,穿了一件棕色的披肩外套,里面是一条深色的长裙,裙摆到小腿中段,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浅口的细跟高跟鞋。
两个女人坐在一起,一个清冷如霜,一个温婉如玉,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韵味。
像是在争相斗艳,又像是两朵并蒂而开的花,谁也不输谁。
见我和秦岚走进来,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
我笑着打了声招呼:“温阿姨,妈。”
顾南枝点了点头,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温婉看见我,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微红,“清风,又见面了。”
说完,她隐晦地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有些郁闷。
不是,你这个眨眼睛什么意思?搞得我和你有奸情一样?
秦岚打了声招呼,然后系上她那件居家小媳妇围裙,转身进了厨房,哪还有什么刚才在公司那副高冷范?
此刻的她,仿佛又回到那个守着顾南枝过日子的小媳妇。
我在一旁的沙发坐下,听着她俩寒暄了一会。
温婉转头对着我问道:“研发总部那个项目,我听你妈说了,赵家准备投资。”
我点了点头,这是好事。有了赵家的牵头,也能再次吸引不少彭城本地的企业和家族进行投资。
顾南枝在一旁接话道:“这事不急,过几天顾氏会公布,在彭城会有一个招商融资会。到时候,会有更多有实力的家族和企业参与进来。”
两人提了一嘴正事,又开始唠起了家常。
我在一旁有些无聊,默默观察着两女,在心里默默做起了比较。
温婉是那种端庄优雅的长相,眉宇间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浅浅的细纹,不显老,反而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韵味。
她的美是那种知性美,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看到的,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温柔。
而顾南枝却结合了她所有的优点,却比她多了一分小姨子才有的清纯和清冷。
对,清纯,对我妈这个年龄,用“清纯”这个词可能不太合适,但她的眉眼间确实有一种少女才有的纯净感,像是没有被世俗沾染过。
两人的年纪应该差不多,但单从容貌上看,我妈看着却比温婉年轻七八岁。
一个像三十出头,一个像刚过四十。
我正饶有兴趣地观察时,顾南枝突然转过头来瞥了我一眼。
我一个激灵,立刻正襟危坐。
自从上次射她臀沟上之后,每次见到她,我更加的心虚,生怕她发现什么端倪。
“你陪一会你温阿姨,我去趟厕所。”说完,她起身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我妈走后,温婉起身,走到我身边。
然后她伸手在我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我浑身一僵,惊慌地看了一眼我妈离开的方向,然后转头瞪了她一眼:“不是,你什么毛病?我和你有这么熟吗?”
温婉愣了一下,然后也瞪了我一眼:“小混蛋,你还真是无情啊,上次顶了我几次,怎么不认账了?”
我无语了。
这事怨我吗?你他么拉着我跳摸摸舞,又拉着我听墙角,还扑我怀里来,我不顶你顶谁?
当然,和女人也没道理可讲。我懒得理她。
这时候秦岚做好了饭,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我急忙跟着秦岚去厨房端菜。
来回几趟,菜端好了,顾南枝也上完厕所回来了。
几人围着餐桌相继落座。
我妈坐在主位,我和温婉相对而坐,秦岚坐在我妈的对面。
秦岚做的菜一如既往的好吃,几个人边吃边聊。顾南枝话不多,偶尔问一句,温婉倒是健谈,说着她在国外这几年的见闻。
“岚姐,你这手艺不当大厨真是可惜了,那些所谓的高档中餐厅,做的菜还不如你一半好吃。”温婉一边吃一边吐槽。
我撇了撇,暗道这娘们真不会聊天,跟着我妈不比当大厨强?
我心理怔吐槽着呢,忽然,一只脚贴在了我的小腿上。
我一怔,低头看了一眼桌下。
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丫,正轻轻蹭着我的小腿。
我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温婉。
她正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那双好看的眼睛,隐晦地再次冲我眨了眨。
我:“…”
我不就是顶了她几下吗?怎么搞得像和她有奸情似的?
我假装没感觉到,继续吃饭。
可那只丝足却没有收回去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顺着我的小腿往上蹭,从脚踝蹭到大腿。
饭桌上,温婉继续和顾南枝聊天,语气从容优雅:“南枝,你皮肤怎么保养的?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变。”
顾南枝轻声道:“没怎么保养,天生的。”
温婉撇了撇,眼睛里带着羡慕。
桌下,那只丝足已经蹭到了我的大腿根部。
我浑身一僵,筷子上夹的排骨差点掉在桌上。
我再次抬头看了温婉一眼。
她正端着一杯茶,优雅地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顾南枝身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一副端庄贵妇人的模样。
可桌下,那只丝足却用脚尖轻轻踩着我的裤裆,画着圈地按摩。
我无语了。
女人都是天生的演技派吗?
明明在优雅端庄地和我妈聊天,桌下却用丝足挑逗我。
见她渐渐大胆,居然用脚心抵着那团隆起轻轻揉搓,我立刻夹紧双腿,把她的丝足夹在中间,不让她乱动。
她的脚很小,被我的大腿夹住之后,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一下,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撒娇。
丝袜的触感从裤裆传来,隔着西裤的布料,能感觉到那层薄薄丝袜的顺滑和底下脚掌的柔软。
温婉的脚趾又动了几下,见实在挣不开,才老实下来,乖乖地被我夹着。
这顿饭终于在温婉的挑逗下吃完了。
我一阵郁闷,吃个饭,被温婉这个娘们挑起一肚子的火气,要不是自己偷偷伸进裤裆调整了一下肉棒的位置,非得在自己西裤上顶起一个帐篷。
吃完饭,品了几口茶,温婉起身告辞。
“清风,送我出去吧。”
她这话刚说完,顾南枝忽然扭头,凤眸犀利地在我和温婉身上扫视了一圈。
我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温婉也吓了一跳,“怎…怎么了,南枝?”
顾南枝恢复了平静,淡淡道:“没事,你去送一下你温阿姨。”
温婉松了一口气,然后拿起包包,率先走了出去。
我跟在后面。
出了小楼,我跟着温婉往竹林那边走去。
黑色的迈巴赫就停在那边。
走到车旁,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
我没好气道:“你什么毛病?这么盯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啊?”
她冲我妩媚一笑,然后上前一步,纤细的手臂搂着我的脖子,娇艳的红唇贴着我的耳朵,香气喷在我耳上。
“小混蛋,我上次说的话还算数。你要是愿意,现在就可以抱着我去车上,撕破我的丝袜,抱着我车震…内射…”
最后“内射”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妖娆的诱惑,刮在人心尖上。
我一把将她推开,瞪了她一眼:“温婉,你要是想报复赵文俊就去包养个小白脸,别来招惹我。”
温婉怔了一下,然后咯咯娇笑一声,“小白脸?顾清风,你是不是没照过镜子?”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她再次上前一步,白皙的手指划着我的脸庞,美眸中竟然闪过一抹痴迷之色,轻声道:“顾南枝的基因真是强大,你知道你有多帅吗?”
“小白脸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你要是愿意当我的小白脸,我每个月给你一百万,怎么样?”
我有些嫌弃地拍掉她的手。
虽然被她夸,但是我一点也不高兴,甚至有点反感,我觉得男人的帅应该体现在事业,责任心和性格上,比如喜欢评论的读者。
“你要是想要帅的,我帮你找,一个月五十万就够了,给你省五十万。”我再次建议道。
温婉瞪了我一眼:“顾清风,你当我温婉是什么人?就算找个比你帅一万倍的,我也不稀罕。”
说完她气呼呼地拉开车门。
上车时,美眸扫了一眼我的裤裆,撇了撇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行行行…我不是男人行了吧?麻溜地滚…”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啪的一声,车门重重关上。
车子猛地发动,轮胎在地上蹭出一道黑痕,只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竹林深处。
我站在冬日的风里,就这样看着那辆迈巴赫远去…
…
“招商融资会?”晚上,我将这事和轻雪说之后,她有些惊讶。
“嗯,天璇的项目后期投入更大,以现在顾沈两家很难再盘动研发总部这个项目,唯一的办法就是引入新的股东,而且是有实力的股东。”
我躺在床上,点了一根烟解释道。
轻雪穿着一身银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胸胸前一片雪白。
她走过来用手扇了扇烟雾,嗔怪道:“少吸点,呛死啦。”
边说边躺在我怀里,侧躺着,睡裙包裹的身体蜷着腿,臀部微微翘着,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那浑圆的弧线被银色面料绷得紧紧的,很好看,很诱人。
她的身上很香,是那种特有的女人香味,很好闻,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我忍不住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覆在她的翘臀上面,轻轻揉捏,睡裙的面料很滑,底下是柔软的臀肉,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那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轻雪鼻音轻哼一声,身体软的不像样子,尤其是美眸盈盈如水,像是高潮后才有的样子,我微微有些疑惑,这次摸了几下,怎么这么敏感?
以往我们在床上经常耳鬓厮磨,哪像现在这样一碰浑身就软了。
我正想着,轻雪已经掐掉我手里的烟,双手环着我的脖子,红红的嘴唇吹吐气如兰:“老公…”
我知道,她是在向我释放爱爱的信号。
说实话,这段时间出差来回奔波,回来后也没闲着,每天都在忙工作,此刻也是身心疲惫,对女人的那点欲望兴趣不不大。
但是看着那诱人的小嘴,和她期待的眼神,我还是不忍心拒绝。
我低头吻了上去,将她压在身下。
一边吻我一边褪下内裤,扶着肉棒抵在她阴唇上,研磨了两下,便插了进去。
嗯…老公…轻雪轻哼一声。
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温热湿润。
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臀瓣上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二十分钟后,我大口喘着粗气,刚释放完,便感觉到沉沉的睡意。
轻雪发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睡裙半裸,酥胸半露,脸上泛着高潮后淡淡的潮红,但眼中却是意犹未尽。
“抱歉,这几天太累了。”我有些无奈,虽然做的时间并不短,但轻雪没能高潮,我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轻雪拍了拍我的脸,柔声道:“没关系,只要你舒服就好。”
我将她搂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香味。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窗外的夜很沉,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我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
股东大会的第二天,奇点也召开了一个内部会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各个部门的负责人。
我坐在主位上,把研发总部项目的规划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这个项目,是奇点未来五年的核心战略。”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天璇是我们在新能源领域的入场券。”
“没有研发总部,天璇就永远只是一个代工厂。有了研发总部,我们才能真正站在产业链的顶端。”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辛苦各位了。”
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让研发总部的项目落地,各个部门协同再次忙碌起来。
散会后,我单独留下杨吉,和他聊了聊天璇的进度。
“顾总,车的设计已经完成了。”杨吉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图纸,摊在我面前。
图纸上是一辆轿跑的侧面线条,流线型的车身,低趴的姿态,充满未来感的设计。
车头的位置标着“天璇”两个字,字体简洁有力。
我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应该的。”杨吉咧嘴笑了,眼睛里满是亢奋。
时间转眼来到二月底,临近年关。
彭城的冬天依旧寒冷,但街道上已经渐渐有了过年的气氛,商场门口挂起了红灯笼,超市里摆满了年货。
工厂那边,设备陆续进厂安装调试。
研发组那边,杨吉带着团队日夜不停地推进样品车的生产准备。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
这天融资招商会正式举行。
早上,洗漱完,换上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轻雪为我仔细的系好领带,然后退后一步,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真帅。”
我故意嫌弃的擦了擦口水,她不乐意的打了我一下:“好啊你,嫌弃我。”
从别墅出来。
沿着青石板小路往后院走,推开小楼的门,客厅里,顾南枝正站在落地镜前整理着装。
她头发盘成一个低发髻,用一支深色的玳瑁发簪固定,额前留几缕碎发,妆容淡雅。
上身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风衣式连衣裙,内搭一件深灰色的高领薄针织衫,修身不紧绷,显得脖颈修长白皙,腿上裹着黑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酒红色的高跟鞋。
整个人站在那里,形成一种不怒自威,从容优雅的女王气场。
秦岚一身职业套裙在一旁上下打量,啧啧叹道:“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气场比年轻那会还强。”
顾南枝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接话,拿起沙发上的一个深灰色托特包,冲我扬了扬下巴:“走了。”
我还在恍惚,一时间没来得及接话。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微微偏过头来,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愣着干什么?走了。”
声音清清冷冷的,却让我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
三人出了小楼,秦岚开车,我坐在副驾驶,顾南枝坐在后座。
车子缓缓行驶,驶出别墅区。
车厢里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我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一眼顾南枝。
她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抿着,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清冷得像一尊仙子。
可就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却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打破那层冰壳,看看底下藏着怎样的火热,然后按在床上狠狠地强奸操干。
我急忙甩了甩头,暗骂自己一声畜生。
招商融资会在彭城国际会议中心举行。
我们到的时候,会场里已经人头攒动。
我扫了一圈,彭城及周边有头有脸的企业几乎都来了。
顾家在淮海经济区的影响力,确实不容小觑。
温婉也来了,穿着一件香槟色的旗袍,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走进会场。
那男人应该就是赵文俊,四十出头,身材魁梧,五官端正,看起来倒是一表人才。
温婉看见我,冲我眨了眨眼睛,然后若无其事地挽着赵文俊往前排走去。
我没搭理她,这娘们每次都搞的我和她有奸情一样。
九点整,招商会正式开始。
先是市领导致辞,讲了一通淮海经济区的战略地位和发展前景,然后是一个经济学家的主题演讲,分析新能源产业的现状和未来。
然后,轮到顾南枝,会场里安静了一瞬,掌声响起来。
顾南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不急不慢地走上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嗒嗒嗒,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会场的灯光打在她身上,那张脸美得不像话的鹅蛋脸,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又不敢亵渎。
会场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台下的那些男人的眼神,有欣赏,有痴迷,有敬畏,还有不加掩饰的贪婪。
我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舒服。
那种感觉,像是自己珍藏的宝贝被人觊觎,像是自己最私密的东西被人窥探。
顾南枝在台上站定,目光扫过全场,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各位,上午好。”
她的声音很轻,但通过麦克风传出来,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像是山涧的清泉,好听极了。
“我是顾南枝。”
就这六个字,会场里再次安静下来。
没有人需要介绍,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
曾经的商场天才少女,十八岁接手顾家部分产业,二十岁独立操盘上亿项目,二十五岁已经是彭城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即便退居幕后多年,她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今天这个招商会,主题只有一个。”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艳气场。
“新能源。”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对新能源都不陌生。过去几年,这个行业经历了从狂热到冷静,从泡沫到理性的全过程。”
“有人赚了,有人亏了,有人进场,有人离场。”
“但我想说的是,新能源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她按下手中的遥控器,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巨大的地图。
“淮海经济区,覆盖苏鲁豫皖四省交界,二十个地级市,一亿两千万人口,GDP总量超过五万亿。”
“这是一个巨大的市场,也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而彭城,作为淮海经济区的核心城市,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她按下翻页键,屏幕上出现了一组数据。
“顾家计划在彭城投资八十亿,建设新能源研发总部。”
“这个项目一旦落地,受惠的不仅是彭城,整个淮海经济圈都将源源不断的受到辐射。”
她按下翻页键,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投资回报的分析图。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最关心的是,投了钱,能赚多少?”
“研发总部建成后,奇点的估值将至少翻三倍。按照保守估计,三年内,投资回报率不低于百分之两百。”
“而且,这个项目是顾家牵头的,有顾家的品牌背书,有政府的大力支持,风险可控,收益可观。”
她放下手中的遥控器,凤眸犀利的扫过全场。
“新能源的风口,还没有过去。”
“顾家的船,已经起航了。”
“愿意上船的,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会场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掌声响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持久。
我看着台上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骄傲,自豪,还有一丝…酸涩。
她的光芒太耀眼了,耀眼到让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包括我。
招商会结束后,不少人围上来,想和顾南枝单独聊聊。
温婉也过来了,挽着赵文俊的手臂,笑吟吟地和我妈寒暄了几句。
赵文俊看着顾南枝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那眼神里有欣赏,有敬佩,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欲望。
我暗暗皱眉,不自觉的靠近了顾南枝,仿佛要隔绝那道目光。
顾南枝察觉到我的动作,她撇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好不容易应付完所有人,秦岚才开着车,载着我和顾南枝往家赶。
车厢里很安静。
顾南枝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我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偷偷看着她。
…
回到家,顾南枝换了拖鞋,走到沙发跟前坐下。
她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伸手揉了揉脚踝。
“好久没穿高跟鞋走这么多路了,脚都有些不舒服。”她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下意识地开口:“妈,要不我帮你按按。”
顾南枝怔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还会按摩?”
额,我哪会什么按摩,这不是随口就说出来了。
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还不忘解释:“以前轻雪穿高跟鞋崴脚的时候,帮她按过几次。”
顾南枝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迟疑,仿佛在说,我是淑女,很矜持的,你要摸我的脚,我有点犹豫,就算你是儿子也不行,我可是很纯洁的。
我见她神色犹豫,干笑道:“那算了,您多注意休息休息就好了。”
顾南枝愣了一下。
秦姨在一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有些郁闷的看了秦岚一眼,不知道她又闹哪样。
顾南枝扭过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秦岚立马收住笑容,但是看得出她忍得很辛苦,但是察觉到顾南枝的眼神逐渐蒙上一层寒意。
她忙嘴上笑着劝解道:“你帮你妈按按呗,今天为了你,你妈重出江湖,你也该尽尽孝心了。”
然后又对着顾南枝劝导:“清风也是一片孝心,你也该让他表现表现。”
顾南枝为难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我一脸无语,总感觉这两人在演我,但又不知道在演什么。
顾南枝将高跟鞋脱掉,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的脚丫伸了过来。
脚很小,黑色的丝袜紧紧贴着皮肤,在灯光下很是神秘诱人。
我坐在沙发上,伸手握住那只黑丝玉足。
掌心触到丝袜的瞬间,一股顺滑的触感传来,很软,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了一块温润的玉。
我也不会按摩,只能尝试着握着黑丝玉足,轻轻揉捏了几下。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
“嗯…”顾南枝用鼻音情轻哼了一声,有点撩人。
我忙问:“可以吗,有没有好点?”
她舒展眉头,淡淡道:“还行。”
受到鼓舞,我把那一只黑丝玉足也抓在手里,两只脚并在一起,开始加大力道揉捏。
黑丝脚丫在我掌心里颤抖着,秦岚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你好好帮你妈按,我去做饭了。”
说完,她转身进了厨房。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我和顾南枝两个人。
我低着头,强下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专心致志地揉捏着她的脚,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底下每一根骨头的形状和肌肤的温度,甚至有一股淡淡的牛奶香气飘进鼻腔。
我暗骂自己真是魔怔了,居然能闻到奶香味。
顾南枝似乎完全沉浸在舒适的按摩中,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凤眸眨了几下,然后轻轻地闭上。
渐渐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
我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她已经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抿着,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放松。
我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手里的黑丝玉足还握着,温热柔软,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天在招商会上的画面。
她站在台上,风华绝代,光芒万丈。
那些男人看着她的眼神…但此刻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她的黑丝脚丫正被我握在手里,被我肆意揉捏亵渎,这种从心底升起的优越感让人很是满足。
想到这里,我攥紧了手里的黑丝玉足,力道不自觉地加大了一些。
顾南枝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又舒展开。
我回过神来,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一些。
握着那双黑丝玉足,在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我渐渐地有些心猿意马起来,那个被压制已久的邪念,又冒了出来。
我看着那双黑丝玉足,又看了看她沉睡的侧脸,喉咙滚动了一下。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双黑丝玉足从沙发上抬起来,放在我的腿上。
做完这个动作,我紧张地看了她一眼。
她依然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按摩她脚踝和小腿的动作依旧轻柔,另一只手,从她光滑的小腿肚上滑落,然后轻轻覆在了她那只放在我膝盖上的黑丝玉足上。
膝盖处传来的柔软触感,神经都紧绷了起来,那种心跳加速的酥麻快感,让我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邪念,借着按摩动作的掩护,让她的黑丝足底,隔着我的西装裤,在我勃起的阴茎上缓慢地摩擦起来。
丝袜的滑腻,足底柔软的触感,隔着裤料传递过来属于她的气息…
我的呼吸变越来越粗重,动作不自觉的越来越快,眼神紧紧盯着她绝美的鹅蛋脸,红润色泽诱人的唇瓣,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彻底沉沦在这扭曲的快感之中。
我舒服的眯着眼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胯下的肉棒上,那被黑丝包裹的温软足底,隔着两层布料不停地摩擦着我的肉棒。
她的脚丫在我的掌控下,被动地承受着我粗暴的顶弄。
“嗯…”睡梦中的顾南枝似乎被我的动作惊扰,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眉头微微蹙起,身体也轻轻扭动了一下。
这声嘤咛如同无声的挑逗,我将她另一只脚也抓了过来,两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并拢在一起,夹住了我裤裆里那根坚硬的肉棒!
然后微微挺动着腰,让粗硬的阴茎在两只温软滑腻的黑丝脚丫形成的“足穴”中,更加顺畅抽插摩擦!
那双重包裹挤压的触感,爽得我头皮发麻!
“哦…”我有些压抑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然后身体就痉挛起来,腰胯向前死死顶住那两只温软的黑丝玉足,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嵌入进去!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内裤上,带来强烈的喷射感和罪恶感的舒爽!
我大口喘着粗气,还在顶住她的脚,带来一阵无比满足的虚脱感。
而沙发上,顾南枝依旧沉睡着,只是眉头似乎蹙得更紧了些,呼吸也略显急促,仿佛在做一个不安的梦。
只有那两只被我亵渎过的黑丝玉足,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来。
小心翼翼地把那双黑丝玉足从腿上放下来,放回沙发上。
我又看了一眼顾南枝。
她还在沉睡,睫毛轻轻颤着。
我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小楼。
身后,客厅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