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奴隶交易所内,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
昏暗的烛光下,铁笼中关押着各色奴隶,有的麻木不仁,有的绝望哭泣。
而在最角落的一个铁笼里,两个身着粗布奴隶装的金发女子格外引人注目。
埃丽雅跪坐在肮脏的稻草上,祖母绿的眼眸中闪烁着不甘与惶恐。
即使沦落至此,她依然努力保持着贵族的姿态,挺直的脊背透露出骨子里的骄傲。
金色的长卷发虽然失去了往日的精心打理,却依然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粗布长裙遮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丰满的D罩杯胸部在呼吸间起伏,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即使赤足也显得优雅。
脖颈上那道浅浅的疤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提醒着她曾经的恶行。
她的妹妹埃琳沙紧紧依偎在她身边,浅金色的直发凌乱地垂落,蔚蓝色的大眼睛噙满泪水。
脸颊上的泪痣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相比姐姐的倔强,她显得更加柔弱,纤细的身躯在宽大的奴隶装下瑟瑟发抖。
C罩杯的胸部随着抽泣轻轻颤动,赤足上的铁环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姐姐……”埃琳沙小声呜咽着,紧紧抓住埃丽雅的手臂。
“别怕,有姐姐在。”埃丽雅强撑着安慰妹妹,但她自己的声音也在颤抖。
她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每天都有奴隶贩子带着买家来挑选“货物”。
那些充满欲望的目光让她们感到恐惧和屈辱。
就在这时,铁门被推开,奴隶贩子谄媚的声音响起:“大人,您看这对姐妹花如何?曾经的埃尔顿家族千金,绝对的贵族血统!姐姐22岁,妹妹19岁,都是处子之身,保证让您满意!”
埃丽雅猛地抬起头,当她看清来人的面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了。
那张脸她太熟悉了——夏一凡,曾经被她和妹妹欺凌过的贵族子弟。
少年时期,她们仗着家族势力,多次在宴会上羞辱他,甚至联合其他贵族子女孤立他。
“是…是你…”埃丽雅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高傲的神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因为铁笼的限制无处可逃。
埃琳沙也认出了来人,蔚蓝色的眼睛瞬间睁大,泪水夺眶而出。
她紧紧抱住姐姐,身体剧烈颤抖着。
她记得自己曾经在姐姐的怂恿下,在舞会上故意将酒泼在夏一凡身上,还嘲笑他的窘态。
“大人认识她们?”奴隶贩子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小心翼翼地问道。
埃丽雅咬着嘴唇,樱粉色的薄唇已经被咬得发白。
她想要说些什么,想要道歉,想要求饶,但骄傲让她难以开口。
最终,她只能低下头,金色的卷发遮住了她屈辱的表情。
“夏…夏大人…”埃琳沙颤抖着开口,声音轻柔甜美却充满恐惧,“对不起…我们…我们以前…”她说不下去了,只能不停地哭泣。
奴隶贩子见状,立刻打开铁笼:“大人若是看中了,价格好商量!这对姐妹花可是抢手货,已经有好几位大人出价了。不过既然您认识她们,我可以给您优惠!”
埃丽雅被迫跪在地上,丰满的胸部因为姿势而更加突出,粗布长裙紧贴着身体曲线。
她抬起头,祖母绿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恐惧、悔恨、不甘,还有一丝绝望。
她知道,如果被夏一凡买下,等待她们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求求您…”埃琳沙跪爬到铁笼边缘,纤细的手指抓住栏杆,泪水滴落在地上,“求求您…不要…不要买下我们…”她的声音充满绝望,却又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埃丽雅听到妹妹的话,猛地拉住她:“埃琳沙!”她不想让妹妹如此卑微地求饶,但她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指甲陷入掌心,鲜血渗出。
奴隶贩子搓着手:“两位美人,姐姐22岁,妹妹19岁,都是极品货色。姐姐身高168cm,D罩杯,妹妹162cm,C罩杯。要不是家族没落,这样的贵族千金哪里轮得到我们这些人染指?大人,您看如何?”
埃丽雅浑身颤抖,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如今只能任人宰割。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夏一凡,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夏…夏大人…”她终于开口,声音优雅动听却带着颤抖,“我…我们…”她想要道歉,想要求饶,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最终,她只能低下头,等待命运的宣判。
夏一凡站在铁笼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笑容让埃丽雅浑身一颤,她太熟悉这种表情了——那是被逼到绝境时的无奈和痛苦,而曾经,正是她和妹妹一次次将这种表情强加在夏一凡脸上。
“还记得吗?”夏一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冷漠,“五年前,春季舞会上,你们联合其他贵族子女,故意将我引到花园,然后…”
埃丽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当然记得。
那天她穿着华丽的礼服,和妹妹一起设计了一个恶毒的圈套。
她们假装友好地邀请夏一凡到花园“欣赏夜景”,然后埃琳沙故意将一整杯红酒泼在他的白色礼服上。
“你们笑得很开心,”夏一凡继续说道,目光如刀般锐利,“尤其是你,埃丽雅。你说我像一只落汤鸡,说我这种小家族的子弟根本不配参加贵族舞会。然后你让其他人一起嘲笑我,整整一个小时,我站在那里,被你们当成笑料。”
“我…我…”埃丽雅想要辩解,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粗布长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祖母绿的眼眸中满是羞愧和恐惧。
埃琳沙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纤细的手背上。
她记得那天自己是多么得意,觉得能和姐姐一起欺负别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现在想来,那是多么幼稚和残忍。
“还有,”夏一凡走近铁笼,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姐妹,“冬季狩猎会上,你们故意让我的马受惊,害我从马上摔下来,在众人面前出丑。我记得你当时说什么来着?哦,对了,'像你这种废物,连马都不愿意驮你'。”
埃丽雅咬紧嘴唇,樱粉色的薄唇已经被咬破,鲜血渗出。
她想要说对不起,想要解释那时的自己是多么愚蠢和残忍,但她知道,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低下头,金色的卷发遮住了她屈辱的表情。
“夏…夏大人…”埃琳沙颤抖着开口,蔚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们…我们当时太过分了…求求您…原谅我们…”她的声音轻柔甜美,但此刻却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原谅?”夏一凡冷笑一声,“当年你们欺辱我的时候,可曾想过要我原谅?当我跪在地上求你们住手的时候,你们可曾有过一丝怜悯?”
埃丽雅猛地抬起头,祖母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
她记得那个场景,夏一凡跪在地上,衣服被泥水浸透,脸上满是屈辱和绝望。
而她,只是高傲地笑着,用脚尖踢开他伸过来求饶的手。
“我记得你说过,”夏一凡的声音更冷了,“你说像我这种人,就应该永远跪在地上,永远不配抬起头来。现在,跪在地上的是谁?”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埃丽雅的心脏。
她浑身颤抖,丰满的身躯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
她想要反驳,想要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但现实是如此残酷——她现在确实跪在地上,确实成了任人宰割的奴隶。
“姐姐…”埃琳沙紧紧抱住埃丽雅,纤细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她能感受到姐姐的痛苦和屈辱,但她无能为力。
她只能不停地哭泣,泪水浸湿了姐姐的衣服。
奴隶贩子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看来您和这对姐妹有些旧怨。不过正好,买下她们,您就可以随意处置了。这样的贵族千金,平时可是高高在上,现在能让她们跪在您面前,岂不是一种报复?”
埃丽雅听到这话,身体僵硬了。
她知道奴隶贩子说的是实话,如果被夏一凡买下,等待她们的将是怎样的命运,她不敢想象。
她抬起头,祖母绿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夏大人,”她终于开口,声音优雅动听却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知道我们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我不求您原谅,但…但求您…放过我妹妹。她…她只是跟着我胡闹,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我。如果您要报复,就…就冲我来…”
说完这句话,埃丽雅感觉自己的骄傲彻底崩塌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卑微求饶的一天,但为了妹妹,她愿意放下一切。
“姐姐!不要!”埃琳沙惊恐地叫道,紧紧抓住埃丽雅的手臂,“不要…我们一起…我不要离开你…”
夏一凡静静地看着这对姐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埃丽雅,如今跪在他面前,为了妹妹放下所有尊严。
这个场景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但同时也有一丝微妙的情绪在心中涌动。
“大人,您看如何?”奴隶贩子搓着手,谄媚地问道,“这对姐妹花,姐姐22岁,妹妹19岁,都是极品货色。而且她们曾经得罪过您,买下她们,您可以随意调教,让她们为曾经的行为付出代价。价格方面,我可以给您最优惠的价格!”
埃丽雅低着头,金色的卷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地上的稻草,指甲陷入掌心,鲜血渗出。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即将被决定,而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埃琳沙紧紧依偎在姐姐身边,纤细的身体不停颤抖。她抬起头,蔚蓝色的眼睛噙满泪水,看向夏一凡,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铁笼外,烛光摇曳,将两姐妹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显得格外凄凉。
曾经的贵族千金,如今只能跪在地上,等待曾经被她们欺凌的人来决定她们的命运。
这就是命运的轮回,残酷而讽刺。
夏一凡听完埃丽雅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冰冷的笑容。这个笑容让铁笼内的两姐妹心脏骤停,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很好,”夏一凡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既然你愿意承担一切,那我就成全你。”
他转向奴隶贩子:“我只买埃丽雅一个人,埃琳沙留下,继续卖给其他买家。”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两姐妹最后的希望。
“不!不要!”埃琳沙尖叫起来,蔚蓝色的眼睛瞬间睁大,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她死死抱住埃丽雅,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姐姐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姐姐!不要离开我!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把我们分开!”
埃丽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祖母绿的眼眸中闪过深深的痛苦。
她没想到夏一凡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这比任何惩罚都要残忍。
她可以承受任何屈辱和折磨,但她无法接受与妹妹分离。
“夏…夏大人…”埃丽雅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优雅动听的嗓音此刻充满了绝望,“求求您…不要…不要这样…我愿意做任何事…承受任何惩罚…但求您…不要把我和妹妹分开…”
她抬起头,祖母绿的眼眸中满是哀求,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曾经高傲的贵族小姐,此刻彻底放下了所有尊严,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做出最卑微的姿态。
“求求您…我可以跪下…可以磕头…只要您不把我们分开…”埃丽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丰满的身躯因为哭泣而颤抖,金色的卷发散落在地上,沾上了肮脏的稻草。
夏一凡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曾经,他也曾这样跪在地上哀求,但换来的只是更加残忍的嘲笑。
现在,命运的轮回让埃丽雅尝到了同样的滋味。
“当年,”夏一凡缓缓说道,“我也曾这样跪在你面前,求你放过我。你是怎么做的?你笑着说,'求饶有用的话,还要力量做什么?'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
埃丽雅浑身一震,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刺进她的心脏。她记得,她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当时的她是多么残忍和冷酷。现在,报应来了。
“姐姐…姐姐…”埃琳沙紧紧抱着埃丽雅,泪水浸湿了姐姐的衣服。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变得嘶哑,“不要…我不要一个人…我害怕…”
埃丽雅颤抖着抱住妹妹,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她想要安慰妹妹,但她自己也在颤抖,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埃琳沙…别怕…”埃丽雅哽咽着说,“姐姐…姐姐会没事的…你…你要照顾好自己…”
“不!我不要!”埃琳沙哭得更厉害了,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姐姐…带我一起走…求求您…我不要留在这里…我害怕…”
奴隶贩子见状,有些为难地说:“大人,这对姐妹一起卖的话,价格会更优惠。而且她们感情这么好,分开的话…”
“我说了,只买埃丽雅一个。”夏一凡冷冷地打断他,“至于埃琳沙,你可以卖给其他买家。我听说最近有些贵族喜欢年轻貌美的奴隶,19岁的处子,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这句话让埃琳沙和埃丽雅同时脸色惨白。
她们都知道,如果埃琳沙被卖给其他买家,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那些贵族买下年轻美貌的女奴,目的不言而喻。
“不…不要…”埃丽雅绝望地摇头,“夏大人…求求您…不要让我妹妹落入那种境地…她…她还小…求求您…”
她猛地抬起头,祖母绿的眼眸中满是决绝,“我…我愿意做任何事!任何事!只要您能把我妹妹也买下来!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哪怕…”
她咬着嘴唇,樱粉色的薄唇再次被咬破,鲜血渗出。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为了妹妹,她愿意付出一切。
夏一凡静静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看到了埃丽雅眼中的决绝和绝望,看到了她为了妹妹愿意放下所有尊严的样子。
这让他想起了当年的自己,那个为了保护家人而忍受屈辱的自己。
但他没有心软。
“不够,”夏一凡冷冷地说,“你的承诺不够。我要的是让你真正明白,当年你对我做的事有多残忍。所以,我要让你看着你最在乎的人,因为你的过错而承受痛苦。”
他转向奴隶贩子:“就这样决定了,我只买埃丽雅。埃琳沙留下,卖给出价最高的买家。”
“是…是的,大人。”奴隶贩子虽然有些遗憾没能一起卖出去,但也不敢违背买家的意愿。他打开铁笼,走进去准备带走埃丽雅。
“不!不要!”埃琳沙死死抱住埃丽雅,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姐姐,“姐姐!不要离开我!我不要一个人!”
埃丽雅紧紧抱住妹妹,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她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安慰妹妹,但她说不出口。她知道,一旦分开,她们可能再也见不到彼此了。
“埃琳沙…听姐姐的话…”埃丽雅哽咽着说,“无论发生什么…都要…都要活下去…姐姐…姐姐会想办法救你的…”
“姐姐…姐姐…”埃琳沙哭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奴隶贩子强行将两人分开,埃琳沙的手指被掰开,她发出绝望的尖叫:“姐姐!姐姐!”
埃丽雅被拖出铁笼,她回头看着妹妹,祖母绿的眼眸中满是痛苦和绝望。
她想要挣扎,想要回到妹妹身边,但奴隶贩子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反抗。
“埃琳沙…对不起…都是姐姐的错…”埃丽雅哽咽着说,泪水模糊了视线。
埃琳沙跪在铁笼里,伸出手想要抓住姐姐,但只能抓住空气。她哭得撕心裂肺,蔚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姐姐…不要丢下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夏一凡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他转身走向交易台,冷冷地说:“办理手续吧。”
奴隶贩子连忙跟上,将埃丽雅带到交易台前。
埃丽雅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铁笼的方向,看着妹妹绝望的身影,心如刀绞。
“大人,埃丽雅的价格是800金币,”奴隶贩子谄媚地说,“考虑到您和她的关系,我给您打个折,700金币如何?”
夏一凡没有讨价还价,直接掏出钱袋,数出700金币放在台上。奴隶贩子眉开眼笑,连忙拿出奴隶契约,让夏一凡签字。
契约签订完毕,埃丽雅正式成为了夏一凡的私人奴隶。奴隶贩子将一根铁链拴在埃丽雅脖子上的项圈上,另一端递给夏一凡。
“大人,这是您的奴隶了,请慢走。”奴隶贩子恭敬地说。
夏一凡接过铁链,轻轻一拉。埃丽雅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赤着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铁环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吧。”夏一凡冷冷地说,拉着铁链向门口走去。
埃丽雅被迫跟着他,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铁笼的方向。她看到埃琳沙跪在铁笼里,伸着手,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姐姐…不要走…不要丢下我…”埃琳沙的哭声在空旷的交易所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埃丽雅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她想要回头,想要再看妹妹一眼,但夏一凡拉着铁链,强迫她向前走。
“埃琳沙…对不起…对不起…”埃丽雅哽咽着说,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门外。
铁门关上,隔绝了姐妹俩的视线。
埃琳沙跪在铁笼里,绝望地哭泣着,纤细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失去了唯一的依靠,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而埃丽雅,被夏一凡拉着铁链,走在帝都的街道上。
她低着头,金色的卷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但泪水不停地滴落在地上。
她的心已经碎了,为了妹妹,为了自己曾经的罪孽。
夏一凡拉着铁链,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要让埃丽雅真正明白,当年她对他做的事有多残忍。
而最残忍的惩罚,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人因为她而受苦。
命运的轮回,残酷而讽刺。
夏一凡的宅邸位于帝都贵族区的边缘地带,虽然不如那些顶级世家的府邸奢华,但也是一座三层的精致洋楼,带着典型的帝国建筑风格。
黑色的铁门在管家的操作下缓缓打开,露出铺着青石板的庭院。
埃丽雅赤着的双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铁环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低着头,金色的卷发凌乱地遮住了脸,但泪痕依然清晰可见。
她的祖母绿眼眸空洞地看着地面,心中只有对妹妹的担忧和对自己命运的恐惧。
“欢迎回来,少爷。”一位年迈的管家恭敬地鞠躬,但当他看到夏一凡手中的铁链和被拴着的埃丽雅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这位是…”
“我新买的奴隶,”夏一凡冷淡地说,“准备一间地下室的房间给她,另外,把那套'工具'拿出来。”
“是的,少爷。”管家点头,目光在埃丽雅身上停留了一秒,似乎认出了她曾经的身份,但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去准备。
夏一凡拉着铁链,带着埃丽雅穿过庭院,走进主楼。
埃丽雅被迫跟着他,纤细的双足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那是她的泪水和汗水混合的痕迹。
宅邸内部装饰典雅,墙上挂著名贵的油画,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一切都让埃丽雅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家,那个已经不复存在的温暖之地。
她的心如刀绞,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夏一凡带着她来到一楼尽头的一扇厚重木门前,打开门,露出通往地下的石阶。昏暗的灯光照亮了狭窄的通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下去。”夏一凡冷冷地命令道。
埃丽雅颤抖着迈出脚步,赤足踩在冰冷的石阶上,每一步都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
她小心翼翼地往下走,生怕摔倒。
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粗布奴隶装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地下室比她想象的要大,约有二十平方米,四周是厚实的石墙,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光线。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简陋的木床,墙角堆着一些看起来很旧的杂物。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的各种铁链、手铐和其他她叫不出名字的“工具”。
埃丽雅看到这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这里就是你以后的住处,”夏一凡松开铁链,走到房间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埃丽雅,“作为我的奴隶,你需要学会一些基本的规矩。”
埃丽雅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手指紧紧抓着粗布长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第一条规矩,”夏一凡缓缓说道,“见到主人,必须下跪行礼。”
埃丽雅咬着嘴唇,樱粉色的薄唇再次被咬破,鲜血渗出。
她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但她别无选择。
她颤抖着跪了下来,纤细的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很好,”夏一凡冷笑道,“但还不够。你需要磕头,额头要碰到地面,然后说'奴婢埃丽雅,参见主人'。”
埃丽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祖母绿的眼眸中满是屈辱和痛苦。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如今要向曾经被她欺凌的人磕头。
“我…我…”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说不出完整的话。
“怎么?不愿意?”夏一凡的声音更冷了,“那我现在就去奴隶交易所,把你妹妹买下来,让她代替你承受这一切。或者,我可以让她被卖给那些喜欢玩弄年轻女孩的变态贵族。”
“不!不要!”埃丽雅惊恐地叫道,泪水夺眶而出。她知道夏一凡说得出做得到,为了妹妹,她必须屈服。
她颤抖着俯下身,金色的卷发散落在地上,额头缓缓贴近冰冷的石地板。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是如此屈辱,每一寸的靠近都像是在撕裂她的尊严。
终于,她的额头碰到了地面,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奴…奴婢埃丽雅…参…参见主人…”她哽咽着说出这句话,声音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夏一凡看着跪在地上的埃丽雅,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曾经,他也曾这样跪在她面前,承受着她的嘲笑和羞辱。
现在,命运的轮回让她尝到了同样的滋味。
“很好,”夏一凡缓缓说道,“这就是你以后见到我时必须做的。记住了吗?”
“是…是的,主人…”埃丽雅颤抖着回答,额头依然贴着地面,不敢抬起。
“抬起头来。”夏一凡命令道。
埃丽雅缓缓抬起头,祖母绿的眼眸中满是泪水。她的额头上沾着灰尘,显得格外狼狈。
“第二条规矩,”夏一凡继续说道,“你必须称呼我为'主人',不能有任何其他称呼。明白了吗?”
“是…是的,主人…”埃丽雅低声回答。
“第三条规矩,”夏一凡走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未经允许,你不能穿鞋,不能坐在椅子上,不能睡在床上。你只能赤足行走,跪在地上,睡在地板上。”
埃丽雅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这些规矩每一条都在践踏她的尊严,但她不敢反抗。
“第四条规矩,”夏一凡的声音更冷了,“你必须服从我的任何命令,无论是什么。如果你敢违抗,我会让你后悔。”
“是…是的,主人…”埃丽雅哽咽着回答。
“很好,”夏一凡点点头,“现在,把你的衣服脱掉。”
埃丽雅猛地抬起头,祖母绿的眼眸中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什…什么?”
“我说,把你的衣服脱掉,”夏一凡冷冷地重复道,“作为奴隶,你没有隐私可言。我要检查我买下的'货物'是否完好。”
“不…不要…”埃丽雅颤抖着摇头,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前,“求求您…不要这样…”
“你在违抗我的命令?”夏一凡的声音更冷了,“那我现在就去把你妹妹买下来,让她代替你。”
“不!不要!”埃丽雅惊恐地叫道,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为了妹妹,她必须屈服。
她颤抖着站起来,纤细的手指抓住粗布长裙的下摆。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屈辱和挣扎。
她咬着嘴唇,樱粉色的薄唇已经被咬得鲜血淋漓。
终于,她缓缓将长裙向上拉起,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然后是修长的大腿。她的皮肤如同上等瓷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继续。”夏一凡冷冷地命令道。
埃丽雅颤抖着将长裙完全脱下,露出里面简陋的粗布内衣。
她的身材完美无瑕,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每一处都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内衣也脱掉。”夏一凡继续命令道。
“求…求求您…”埃丽雅哽咽着哀求,“不要…不要这样…”
“你在浪费我的时间。”夏一凡冷冷地说,转身向门口走去,“看来我需要去一趟奴隶交易所了。”
“不!不要!我…我脱…”埃丽雅惊恐地叫道,颤抖着伸手去解内衣的带子。
她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几次都没能解开。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几乎看不清自己在做什么。
终于,她解开了带子,粗布内衣滑落,露出丰满挺拔的乳房。
D罩杯的乳房完美地挺立着,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挺立。
埃丽雅本能地用手臂遮住胸前,但夏一凡冷冷地说:“把手放下。”
埃丽雅颤抖着放下手臂,任由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夏一凡的目光下。她从未如此屈辱过,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滴落在她丰满的乳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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