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傍晚,天色已暗,路灯陆续亮起,像一串昏黄的眼珠盯着小区。阿黄打电话说公司有事他要加班,而颜琳只能自己一个人吃了晚饭。
而当颜琳正在洗碗时,敲门声急促而沉重的响起,像战鼓一下下砸在她的心口。
厨房水槽还在滴水,一滴一滴,像她此刻慌乱的心跳。
颜琳此刻穿着一件浅粉色睡裙,薄如蝉翼,腰间只系着一条细带,长腿裸露在空气中,脚踝纤细如玉,脚趾圆润地蜷缩着。
灯光下她脸色随着大门被敲响的声音白得像纸,清丽的面容满是疲惫。
这几天她一直担心王大爷会再次找上门,筋疲力尽的她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嘴唇干裂像被风吹干的花瓣。
颜琳先去卧室批了件外衫才怯怯不安的去打开房门,刚一开门老李那张带着贱笑的脸立刻挤进来。
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嫂子,上次操得爽吧?阿黄他们组今天要加班到凌晨了,我这特意来看看你。”
颜琳的身体瞬间僵硬,她严厉的低语:“你!你走开!”声音虽然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手中大力的想要将房门关上。
昨晚她又做噩梦,梦见阿黄拿着视频怒吼,撕碎她的婚纱。
那画面像刀子,一夜一夜地割她。
她怕极了,怕失去这个家,怕失去阿黄。
老李却眼疾手快一把把颜琳推进了玄关,反手关上门。
看着已经进门的老李,那像恶狼般的眼神,颜琳心里惶恐不已。
她想逃进房间里,然而她刚刚跑到客厅便被老李追上并推到在沙发上。
颜琳刚倒在沙发上她的睡裙便被猴急的老李掀起,露出雪白的大腿根,和粉色的蕾丝内裤。
薄薄的内裤半遮半掩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仿佛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老李三两下便脱掉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棒的鸡巴,龟头紫红,滴着黏液,像刚从水里捞出,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
“张开腿,你要大喊大叫引来邻居或者不小心受伤了,我看你怎么跟阿黄交代!”老李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劲。
颜琳咬唇想拒绝,哀求道:“老李,别这样,我求你……”可老李冷笑:“你的骚逼上次都被我射满了,还装啥清纯新娘?”他眼神如狼,带着夜场混迹多年的狠厉,嘴角咧开露出恶魔般的微笑。
颜琳真的怕了,怕邻居听见,怕阿黄知道,只能流着泪双腿颤抖着慢慢张开。
长腿分开时,老李便直到今天又可以好好享受了,便也不着急直接先去脱掉颜琳的外衫,然后将睡裙整个剥下。
裙摆滑到腰间,露出颜琳那美丽的胸脯,光滑的小腹。
另外一只放松下来的手开始去脱颜琳的内裤。
老李的手指勾住颜琳内裤的边缘,蕾丝布料被轻轻一拉,便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挂在左脚踝上,像一条被遗弃的粉色丝带。
颜琳的内裤被脱下后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老李膝盖强势地顶在她双腿中间,让她无法合拢。
颜琳的手也本能地想护在胸前,却被老李轻易拨开。
他的掌心粗糙而滚烫,像砂纸裹着火,直接复上颜琳裸露的乳房。
C罩杯的乳肉软得像刚出炉的奶油,在老李的指缝间溢出,乳晕被挤压成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老李拇指与食指间轻轻捻动逐渐硬起。
“嫂子,你看你这奶头硬成这样,还说不想要?”老李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低头含住左边乳头,舌尖粗鲁地绕着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带出细微的刺痛。
颜琳倒吸一口凉气,背脊弓起,指甲掐进沙发皮面,发出轻微的“吱”声。
老李的另一只手顺着颜琳的小腹往下滑,指腹在肚脐处打了个圈,然后直接探进双腿中间。
小穴不知何时已经湿润,阴唇肿胀充血,像被雨水浸透的花瓣,老李的指尖一触便带出一缕透明的黏丝。
接着老李用中指和食指分开阴唇,中指顺势滑进去,内壁温热紧致,裹着老李的中指不停蠕动。
颜琳“啊”地轻叫,声音柔弱得像呜咽,腰肢不自觉地抬了一下,又迅速落下,像在逃避,又像在迎合。
“嫂子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不想要呢?”老李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神像盯着猎物的恶狼。
他缓缓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颜琳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光,接着又把手指凑到颜琳唇边,强迫她张嘴:“来嫂子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颜琳拼命的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可老李根本不给颜琳拒绝的机会。
指尖直接塞进颜琳樱桃小嘴里,咸腥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颜琳立刻干呕了一下,却被老李按住无法吐出。
颜琳只能被迫含住老李的手指,舌头不自觉地卷了卷,像在舔舐什么禁忌的果实。
看到身下的美人如此配合,老李抽出手指满意地低笑:“嫂子真乖,这就让你享受享受。”
老李也忍耐不住了迫切的想再吃一遍身下的美丽新娘子,迫不及待的扛起颜琳的一条腿,抓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颜琳湿淋淋的美穴,龟头在穴口处磨蹭了两下,带出一滩黏液后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鸡巴就被颜琳粉嫩的美穴吞没。
老李鸡巴插入的那一瞬颜琳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老李的鸡巴粗硬如铁,撑开她小穴的内壁后龟头直直撞上了子宫口,虽然上次已经被老李插了一个小时,但这次依旧让颜琳疼得眼泪狂涌。
可是在那疼痛里又夹杂着一种熟悉的麻痒,像电流从下身窜到全身,让颜琳不自觉的咬紧下唇,牙齿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
老李开始抽插,先是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压着颜琳最敏感的那一点,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颜琳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脯剧烈起伏,漂亮的胸脯随着撞击晃出淫靡的弧度。
又痛又舒爽的感觉中颜琳低声哀求道:“轻点……疼……”声音柔弱得像风里的残烛,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
老李低笑:“疼?嫂子,你下面可不这么想。”他加快速度,臀部猛烈撞击她的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沙发垫子被撞得凹陷,发出“吱吱”的抗议。
颜琳的长腿被他架在肩上,脚踝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脚趾蜷缩成一团,指缝间渗出细汗。
颜琳试图用手推他腰,可力气软得像棉花,只能无力地抓着老李的衣服,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浅痕。
过了一会老李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抽插越来越猛,汗水从额头滴在颜琳的乳沟里,烫得颜琳浑身一颤。
这一扭动却彷佛让老李抓到了什么,于是老李又抓着颜琳的奶子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头猛拧,疼得颜琳尖叫:“啊——!”浑身颤抖,声音却被老李猛地一顶堵回喉咙,化成破碎的呜咽。
颜琳的意识渐渐模糊。
痛与快感交织,像潮水一波波拍打着她。
小穴被撑到极限,内壁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滴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明明是再次被老李强暴,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臀部不自觉地抬起像在求更多。
“嫂子,你夹得老子爽死了……”老李低吼,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次次撞到最深处,像要顶穿她。
颜琳的呼吸乱成一团,胸脯剧烈起伏,下体一阵阵温热的感觉不停刺激着她的神经,不禁低声呢喃:“我……我受不了……”可声音却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
终于,老李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我要射了!”接着老李的鸡巴猛地胀大,龟头死死顶住颜琳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灌进她体内。
颜琳的身体猛地绷紧,那一股股温热的感觉再也控制不住,高潮如潮水般袭来,她尖叫一声:“啊——!”声音柔得像呻吟,腿抖得像筛糠,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精液混着淫水从小穴口慢慢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上,像撒了一层白色糖浆。
颜琳的胸脯剧烈起伏,奶子颤巍巍地晃着,胸口被老李揉得通红。
睡裙堆在腰间,露出她满是汗水的清丽身子,长腿无力地摊开。
老李喘着粗气,慢慢拔出鸡巴,龟头带出一股白浊,滴在她小腹上,像画了一道淫靡的痕迹。
老李低头看着颜琳,咧嘴笑道:“嫂子,你看你,高潮得这么浪,阿黄要是知道……啧啧。”
颜琳侧过脸,眼泪无声滑落。
她没有说话,只是蜷缩起身子,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客厅里只剩水槽还在滴水,一滴一滴,像在数着她的耻辱。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门“吱呀”一声开了。
没等颜琳和老李有所反应,颜琳的公公老黄已经出现在客厅,五十多岁的老黄身体还保持着年轻时的硬朗,肩膀宽厚腰杆笔直,只是头发半白,鬓角添了霜。
今天老黄穿一件灰色毛衫,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苹果和橙子。
他本是想来看看儿子,顺便带点水果,没想到推开门,撞上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