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灯火摇曳,雪烬此时正跪伏于叶常乐身前,那具纤细玲珑的娇躯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腰身纤细得不盈一握,此刻因俯身而弯出一道柔媚至极的曲线,脊线自肩胛缓缓而下,掠过那凹陷的腰窝,最终融入浑圆挺翘的雪臀之中。
那腰肢因方才强行锁住阴火的折磨而仍在微微颤抖,却依旧倔强地支撑着她的身躯。
胸前那对雪白玉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峰顶两粒红肿挺立的蓓蕾在昏黄光影中微微颤抖,如同雪地中悄然绽放的两朵寒梅。
玉峰饱满圆润,弧线惊心动魄,此刻因俯身的姿势而更显沉坠,仿佛两颗熟透的仙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她抬起的那只柔荑纤细莹白,指尖因方才剧烈的自渎而仍在微微颤抖。那指尖触到叶常乐身下那根昂然怒挺的阳器之时,两人同时轻轻一颤。
那触感灼烫得惊人,柱身笔直修长,青筋微微浮现却不显狰狞,顶端那饱满圆润的冠首因情动而微微贲张,中央那道细细的裂口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前液。
整根巨物在她掌心轻轻跳动,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那灼烫的温度沿着她掌心蔓延,与她体内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阴火形成了奇异的共鸣。
叶常乐在那柔软掌心触碰到自己阳器的瞬间,只觉一股难以名状的热流自那方寸之地轰然炸开,顺着经脉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热流所过之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最深处悄然苏醒——那是一股沉睡了十九载的、属于男子本源的、雄烈而霸道的火焰。
它自丹田精源深处缓缓抬起头来,睁开惺忪的睡眠,开始贪婪地汲取着来自她掌心的温暖与柔软。
“公子这里……”雪烬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带着欢愉过后的慵懒与餍足,却又因体内的折磨而微微发颤。
她垂着眼帘,望着自己掌心握住的那根滚烫巨物,望着那在她注视下愈发昂然怒挺、轻轻跳动的柱身,唇角扬起一个甜腻而温柔的弧度,“一跳一跳的呢……好像等不及了……”
她顿了顿,缓缓抬起那双盈满水雾的秋水眸子,痴痴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清俊脸庞,望着他因忍耐而微微蹙起的眉头,望着他那双深邃眸子里燃烧的灼热火焰。
她的声音愈发轻柔,如同世间最甜蜜的呢喃:
“雪儿这就……伺候公子……”
话音刚落,她缓缓俯下身。
那张绝美的脸庞一点点靠近那根滚烫坚挺的巨物,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顶端,引得那柱身又是一阵轻跳。
她微微张开樱唇,那红肿湿润的唇瓣轻轻贴上那饱满圆润的冠首边缘,触感温热而柔软。
然后,她缓缓含了下去。
“唔……”
叶常乐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沉而舒爽的喟叹。
那温热的、湿润的、柔软至极的口腔包裹住他阳器顶端的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自那方寸之地直冲天灵盖,让他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那感觉太过美妙,太过销魂,比他想象中还要舒服百倍千倍。
雪烬的动作生涩而笨拙。
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只能凭借方才从玉简上读到的那些法门,一点一点地尝试、摸索。
她小心翼翼地含住那硕大的冠首,舌尖带着试探的意味,轻轻舔过顶端那道细细的裂口,将那沁出的一丝前液卷入檀口之中。
那味道清冽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甘甜,与她体内的阴火气息隐隐相合。她微微一怔,随即更加卖力地含弄起来。
她的香舌缓缓滑过那冠首边缘的每一寸肌肤,以舌尖细细描绘那饱满圆润的轮廓,时而轻轻挑动那最为敏感的系带之处,引得那柱身在她口中一阵轻颤;时而又以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缓缓研磨、轻轻按压,将那冠首整个包裹在温热的柔软之中。
她的头部开始缓缓起伏,将那硕大的冠首更深地吞入檀口之中。
那柱身太过粗长,她只能含入小半截,那顶端便已抵至她喉间柔软的所在。
她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只是更加轻柔地、一点一点地适应那侵入的深度,同时以舌尖在那柱身之上细细舔舐、缓缓打转。
随着她的含弄,一股温热的、灼烫的、雄烈而霸道的火焰,自叶常乐丹田精源深处缓缓涌出,沿着经脉源源不断地灌注进那根昂然挺立的阳器之中。
那火焰所过之处,阳器愈发灼烫、愈发坚挺,那柱身上的筋络微微贲张,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龙在那肌肤之下游走、咆哮。
这便是阳火。
它与雪烬体内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阴火截然不同——阴火温柔而绵长,如涓涓细流滋润万物;阳火则雄烈而霸道,如奔腾的怒龙焚烧一切。
两股火焰隔着雪烬温热的唇舌遥相呼应,仿佛久别重逢的故人,彼此吸引、彼此渴望。
雪烬感知到口中那阳器愈发灼烫的温度,感知到那柱身愈发坚挺的硬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与急切。
她含弄得愈发卖力,香舌在那柱身之上游走得愈发灵活、愈发深入。
她的头部起伏的幅度渐渐加大,将那硕大的冠首一次次吞入更深处,又一次次缓缓退出,带出晶亮的津液,顺着那柱身蜿蜒而下。
她的舌尖开始尝试更多的变化。
时而如灵巧的游鱼,绕着那冠首边缘缓缓打转;时而如翩跹的蝴蝶,轻轻点过那最为敏感的顶端裂口;时而如缠绵的藤蔓,以舌面整个缠绕上去,缓缓吮吸、轻轻碾磨。
每一次变化,都能感受到那阳器在她口中轻轻一颤,都能听到叶常乐喉咙深处逸出的、压抑而舒爽的低吟。
“雪儿的小嘴……”叶常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自抑的喘息,每一个字都仿佛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好……好厉害……”
雪烬闻言,那本就绯红的脸颊愈发滚烫。
她抬起那双盈满水雾的秋水眸子,痴痴地望了他一眼,随即将那阳器吞得更深、含得更紧。
她的香舌愈发灵活,在那灼烫的柱身上游走、舔舐、缠绕,将那源源不断涌出的阳火尽数引向自己体内。
那阳火的灼烫温度、那阳器的坚挺形状、那柱身筋络的微微跳动,都通过她温热的唇舌无比清晰地传递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阳器在她口中愈发胀大、愈发灼烫,感受到那阳火越聚越多、越燃越旺,仿佛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而她体内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阴火,感知到这同源气息的召唤,开始疯狂地冲撞、咆哮,渴望冲破那柔云欲纹的禁锢,与那阳火交融、纠缠。
那冲撞带来的折磨愈发强烈,每一次都让她娇躯剧烈颤抖,花径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温热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身下的薄褥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那含弄的动作也愈发忘情。
她的头部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将那阳器一次次吞入更深的地方,喉间柔软的所在紧紧包裹住那硕大的冠首,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收缩与痉挛。
她的香舌在那柱身之上疯狂游走、舔舐、缠绕,将那不断涌出的阳火尽数引向自己体内,与那被禁锢的阴火遥相呼应。
叶常乐的呼吸愈发粗重,额间青筋微微浮现,那双深邃的眸子已染上浓烈的赤红。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阳火在自己阳器之中越聚越多、越燃越旺,那灼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成灰烬。
而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内心深处那不断涌起的、越来越强烈的冲动——
他想把眼前这个跪伏在自己身前的女子按倒在地,想用自己这根早已坚硬无比、灼烫如火的阳器,狠狠地插入她那双腿之间那诱人的蜜穴之中,想在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内尽情抽插、肆意蹂躏,想听她在他身下发出那甜腻娇软的呻吟,想看她因他而陷入那灭顶的欢愉……
那冲动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压制。
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用那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念。
他的脸上的表情愈发扭曲,双目赤红如血,额间青筋暴起,喉咙深处逸出压抑到极致的、困兽般的低吼。
不能……不能那样做……雪儿还未准备好……还不到时候……
他在心中疯狂嘶吼,用尽全部意志力死死压制那几乎要冲破牢笼的冲动。
但那冲动太过强烈,太过凶猛,每一次雪烬那温热的唇舌在他阳器上轻轻一舔,那冲动便会暴涨一分;每一次她将那阳器吞入更深处,那冲动便会汹涌一次。
就在这理智与欲望的疯狂拉锯中,雪烬含弄得愈发忘情。
她的一只手,不知不觉间,已沿着自己雪白的大腿缓缓滑了下去。
那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掠过腿侧柔嫩的肌肤,掠过膝根处那早已湿滑泥泞的所在,最终探入了双腿之间那片红肿晶亮、仍在不断翕张的幽谷秘处。
“嗯……”
指尖触到那早已肿胀挺立的花核瞬间,她喉间逸出一声甜腻娇软的媚吟。
那花核此刻敏感至极,轻轻一触便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她的指尖开始轻轻按压那颗肿胀的珍珠,时而缓缓揉动,时而轻轻拨弄,将那快感一点点放大、蔓延。
与此同时,她含弄阳器的动作愈发深入。
那阳器在她口中一次次深入、一次次退出,每一次都带出晶亮的津液与那源源不断涌出的阳火。
那阳火的灼烫与她体内阴火的冲撞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既折磨又欢愉的奇异感受。
“唔……嗯……公……公子……”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混合着含弄时的水声与按揉花核时的娇喘,在这寂静的洞府中异常清晰、异常诱人。
那声音如同世间最缠绵的春药,一下下撩拨着叶常乐那本就绷紧到极限的神经。
她体内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阴火,随着她按揉花核、含弄阳器的动作,开始一点点涌动、汇聚。
那火焰自花宫深处缓缓升起,沿着她体内的经脉逆流而上,穿过小腹、穿过胸口、穿过喉咙,最终汇聚于她那正含弄着阳器的温热的唇舌之上。
那阴火汇聚的瞬间,雪烬只觉自己的唇舌仿佛被一层温热的、柔和的火焰包裹。
那火焰并不灼痛,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沉沦的酥麻,让她愈发渴望将那阳器吞得更深、含得更紧。
终于——
当那汇聚于她唇舌的阴火,与她口中那汹涌澎湃的阳火,轻轻触碰的刹那——
“轰——”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玄之又玄的感受。
两股火焰,一阴一阳,一柔一刚,在她温热的唇舌之间相遇、交融、纠缠。
那感觉既像是烈火焚身,又像是甘泉润体;既像是被撕成碎片,又像是融为了一体。
阴阳交汇之处,一点赤红色的光芒缓缓浮现、渐渐明亮。
那便是离火印的雏形。
叶常乐只觉自己那根被雪烬含在口中的阳器,仿佛被投入了熊熊燃烧的熔炉之中。
那灼烫的温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那不再是单纯的阳火灼烧,而是真正的、来自本源的、焚尽一切的火焰——离火!
那离火的灼烧之痛,难以用言语形容。
它不只是在灼烧他的肌肤、他的血肉,而是在直接灼烧他的神魂、他的本源。
那痛楚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他体内最脆弱的地方,如同被投入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中以三昧真火日夜锻烧。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额间冷汗如雨而下,喉咙深处逸出压抑到极致的、痛苦的低吼。
但与此同时,那离火灼烧之处,又有一种难以名状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那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如同冰与火同时在他体内肆虐,让他几欲疯狂、几欲崩溃。
就在这痛与欲的极限拉扯中,叶常乐那双赤红的眸子骤然闪过一道疯狂的光芒。
他突然放声大笑,那笑声沙哑而癫狂,在简陋的洞府中回荡,惊得风灯中的火苗都为之一颤。
随即,他一手猛地按住了雪烬的后脑!
“呜——!”
雪烬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呼。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感到那根被她含在口中的阳器,以极其猛烈、极其粗暴的力道,狠狠地刺入了她喉咙深处!
“唔……唔唔……”
那阳器太过粗长,这一下几乎贯穿了她整个喉间。
那强烈的窒息感与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后退,但叶常乐按在她脑后的那只手如同铁钳般死死禁锢着她,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随即叶常乐开始疯狂地抽送,那阳器在她口中猛烈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刺入她喉咙最深处,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撕裂。
那动作粗暴而猛烈,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温柔与怜惜,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占有与掠夺。
“公……公子……唔……你怎么了……唔唔……快……快醒醒……”
雪烬艰难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唤,那声音混合着水声与哽咽,在猛烈的抽插中支离破碎。
她的眼角沁出泪珠,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滴在叶常乐按在她脑后的手背之上。
但叶常乐仿佛完全听不到她的呼唤。他那双赤红的眸子里只剩下疯狂的火焰,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那抽送的动作愈发猛烈、愈发疯狂。
更可怕的是,那汇聚在阳器之上的阳火,在他这疯狂的抽送中骤然暴涨!
那火焰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汹涌,仿佛随时都会失控、都会喷薄而出!
雪烬虽被那粗暴的抽插折磨得几欲昏厥,却依然清晰感知到了那阳火的异变。她心中猛地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
不……不行……这样下去……公子绝对承受不住!那阳火一旦失控……公子他……
她拼尽全力,用那双因窒息而泪眼迷蒙的眸子望向叶常乐那张扭曲疯狂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与急切。
必须……必须做点什么……
阴火……对……需要更多的阴火!只有更多的阴火,才能稳住那即将失控的阳火!
她一边忍受着那在她口中疯狂抽插的粗暴动作,一边加快了那探入自己幽谷深处的指尖的动作。
她的手指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抠挖,每一次都狠狠按压那些最为敏感的所在,引动那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温热的蜜汁,引动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阴火疯狂涌动、汇聚。
“唔……唔唔……”
更多的阴火自花宫深处涌出,沿着经脉逆流而上,汇聚于她那被阳器疯狂抽插的唇舌之间。
那阴火与阳火再次相遇、交融,勉强压制住那即将失控的阳火,不让它彻底爆发。
但雪烬能清晰感受到,那压制的力量太过微弱。那阳火太过汹涌、太过霸道,她这点阴火根本不足以完全稳住它。
这样来不及……还是不够!
她心中焦急万分。
那阳火在她唇舌之间疯狂冲撞,每一次冲撞都让她感受到叶常乐即将喷发的危险临近。
一旦那阳火彻底失控,一旦叶常乐元阳泄尽……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猛地抬起那只原本按在自己腿间的手,一把抓住自己胸前那对随着抽插动作疯狂晃动的雪白玉峰!
“唔——!”
指尖触到那早已红肿挺立的蓓蕾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轰然炸开,让她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她开始疯狂地揉捏自己的双峰,将那饱满的乳肉在掌心揉捏成各种形状,将那红肿的蓓蕾在指尖狠狠捻动、轻轻拉扯。
“唔……唔唔……嗯——!”
那媚人的呻吟声在她喉咙深处回荡,混合着那粗暴抽插的水声,在这简陋的洞府中交织成一首淫靡而绝望的乐章。
更多的阴火自花宫深处涌出,更多的快感自双峰与花核汇聚,尽数涌向她那正被阳器疯狂抽插的唇舌之间。
那阴火越聚越多、越燃越旺,终于——
就在叶常乐那阳火即将彻底失控、元阳即将喷发的千钧一发之际!
雪烬花宫深处,那轮沉睡的明月,骤然亮起!
一股幽蓝色的、清冷而柔和的清光,自那明月深处轰然爆发!
那光芒瞬间穿透花宫、穿透经脉、穿透血肉,沿着她体内的脉络逆流而上,以超越思维的速度,瞬间汇聚于她那正含弄着阳器的唇舌之间!
那幽蓝色的清光,裹挟着雪烬体内那汹涌澎湃的阴火,通过她温热的唇舌,轰然灌入叶常乐那根即将失控的阳器之中!
那清光入体的瞬间,叶常乐只觉一股清凉至极的气息自那阳器顶端直冲天灵,瞬间涌入他那因疯狂而混沌一片的识海之中!
“轰——”
识海之中,那幽蓝色的清光如同一轮明月缓缓升起,洒下清冷而柔和的光辉。
那光辉所过之处,那疯狂燃烧的欲念之火、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暴虐冲动,竟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退散。
叶常乐猛地一愣。
他那双赤红的眸子,在那幽蓝色清光的照耀下,缓缓恢复了清明。
他低头望去,望见的是雪烬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却仍倔强地含着自己阳器的绝美脸庞。
她泪痕纵横,眼角犹挂着新涌出的泪珠,那双秋水眸子却仍痴痴地望着他,仿佛在说:公子,你终于醒了……
叶常乐心中猛地一痛。
他想起方才自己那疯狂的行径,想起自己是如何粗暴地按着她的头在她口中疯狂抽插,想起她呼唤他醒来的声音是如何支离破碎……
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责与痛惜涌上心头。
但此刻的情况已不容他多想。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汇聚于阳器之上的阳火,虽然被那幽蓝色的清光暂时压制,却依旧汹涌澎湃、随时可能彻底失控。
那离火印的虚影在他阳器之上缓缓浮现,却因阳火的紊乱而闪烁不定、迟迟无法成形。
这该死的离火印……
他猛地咬紧牙关,那双恢复清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老子就不信了!!
给我成——!!!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那按在雪烬脑后的手骤然收紧,腰身猛地发力,将那根汇聚着滔天阳火的阳器,以比方才更加猛烈、更加疯狂的速度,在雪烬温热的檀口之中疯狂抽送!
“唔——!唔——!唔——!”
雪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冲击得几欲昏厥。
那阳器一次次深深刺入她喉咙最深处,那灼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喉间灼伤,那粗暴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随着他的节奏剧烈颤抖。
但她没有挣扎,没有退缩。
她只是闭上眼,任由泪珠无声滚落,任由那阳器在她口中疯狂肆虐,任由那汹涌的阳火与阴火在她唇舌之间疯狂交融、疯狂冲撞。
她相信叶常乐。
相信她的公子。
相信他一定能成功。
那阳器在她口中的抽送愈发猛烈、愈发疯狂,每一次都深深刺入,每一次都带出她喉间压抑的呜咽与晶亮的津液。
那阳火与阴火的交融也愈发炽烈、愈发汹涌,在她唇舌之间疯狂燃烧、疯狂缠绕。
那离火印的虚影,在两人唇舌相接之处,在那阴阳二火疯狂交融的漩涡中心,缓缓成形——
一点赤红,如初升的朝阳,自那虚影中心缓缓浮现。
那赤红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烈,沿着那虚影的纹路迅速蔓延、流淌,将那整个离火印的轮廓一点点勾勒、一点点填充。
终于——
“嗡——!”
一道耀眼夺目的赤色光芒,自两人唇舌相接之处轰然爆发!那光芒穿透雪烬的口腔、穿透叶常乐的阳器,将整个简陋洞府映照得一片赤红!
离火印——成!
那赤色的离火印稳稳烙印在叶常乐阳器根部,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炽烈的赤色光芒,与他体内的阳火本源水乳交融,仿佛自诞生之初便已存在于那里。
但危机尚未解除。
那汇聚于阳器之上的、汹涌澎湃的灼热元阳,在离火印成形的瞬间,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疯狂地向着那新生的印记涌去!
它们要涌入印记之中,要以印记为媒介,彻底灌入雪烬体内!
叶常乐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能——!!
雪儿为了他受了这么多的苦,怎么在这关键时刻放弃!一旦这元阳尽数释放,等待他们二人的下场……
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意志力,死死锁住了那即将喷薄的精关!
那阳器之上,那即将失控喷涌的元阳,被他以这最后一道意志,生生截断、生生锁住!
但离火印已成,那阴阳交融之势已成,那汹涌的元阳必须找到一个宣泄之处——
以离火,代元阳!
他猛地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将那被死死锁住的元阳,尽数化作纯粹的、炽烈的离火,通过那新生的印记,轰然灌入雪烬体内!
“呜啊啊啊啊——!!!”
雪烬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
那汹涌的离火如决堤的洪流,通过她那仍含着他阳器的温热唇舌,疯狂涌入她体内,沿着经脉一路奔涌,最终尽数灌入她小腹深处那枚柔云欲纹所在的花宫之中!
那离火入体的瞬间,她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焚成灰烬!
那火焰灼烫得难以忍受,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疯狂的快感,让她几欲崩溃、几欲死去!
就在这离火疯狂灌入的瞬间,叶常乐猛地抽出那根仍被她含在口中的阳器!
“滋——!”
抽出时带出的、混合着津液、蜜汁与离火的黏腻水声,在这寂静的洞府中异常清晰。
而就在这抽出的瞬间——
雪烬体内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早已汹涌澎湃的阴火,与那刚刚灌入的、炽烈霸道的离火,在她花宫深处轰然相遇、轰然交融!
“呀啊啊啊啊——————!!!”
那一声娇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都要甜腻、都要毫无保留!
那是被阴阳二火同时焚身、被极致的欢愉彻底淹没时,最本能、最原始的释放!
她那纤细的腰肢如拉满的弓弦,猛地向上弓起到极致!
那腰身纤此刻因极致的痉挛而微微颤抖,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因高潮而生的绯红,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收缩、疯狂抽搐!
胸前那对雪白玉峰随着她弓身的动作高高挺起,峰顶两粒红肿挺立的蓓蕾在空气中剧烈颤抖,划出诱人的颤痕。
那饱满的乳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与她自己揉捏时留下的淡淡红痕,在昏黄灯下泛着淫靡而圣洁的光泽。
而那双玉腿之间、那片早已红肿晶亮、不断翕张的幽谷秘处,在这一刻——
轰然喷发!
那不再是之前那般涓涓细流,而是真正的、如决堤洪水般的喷涌!
那泛着银蓝色幽光、晶莹剔透如月华凝结的蜜汁,自那剧烈痉挛的幽谷深处,以势不可挡的姿态,疯狂喷涌而出!
那蜜潮汹涌澎湃,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它们喷涌得太急、太猛,甚至发出“滋滋”的水声,溅落在身下那早已湿透的薄褥之上,溅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小腹之上,在昏黄灯下泛起一片片晶亮的水光。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膝根处肌肉疯狂抽搐,足趾蜷缩到极致,足弓绷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
那喷涌而出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小片泛着银蓝幽光的洼泽,将整床薄褥彻底浸透。
雪烬的娇躯在那灭顶的高潮中剧烈抽搐、痉挛,绵长而密集。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纤细的曲线在半空中颤抖如风中秋叶,久久不曾落下;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侧,十指无意识地抽搐、蜷缩;她的双眸完全失焦,蒙着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水雾,茫然地望着洞顶摇曳的昏黄光影,泪水无声地、不断地滑落。
樱唇微微开启,红肿而湿润,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满足到极致的哽咽与喘息,以及那无意识重复的呢喃:
“公……公子……雪儿……雪儿……”
而跪坐在她身前的叶常乐,此刻亦是汗如雨下,气喘如牛。
他那张清俊的脸庞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庆幸,那双深邃的眸子却仍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望着她高潮余韵中这张红霞密布、泪痕纵横、美得惊心动魄的绝美脸庞。
他缓缓低头,望向自己那根仍昂然挺立、却已不再那般灼烫的阳器。
那阳器根部,一道赤红色的离火印正稳稳烙印其上,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温润的赤色光芒,与他体内的气息隐隐呼应。
他再抬眸,望向榻上那仍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雪烬,望向她那小腹深处、那隐约可见的、与这离火印遥相呼应的柔云欲纹的光芒。
成功了。
他们……成功了。
片刻过后,叶常乐跪坐于榻侧,掌心轻覆在雪烬那仍微微起伏的小腹之上。
指尖所触,肌肤滚烫汗湿,其下那枚柔云欲纹正透过薄薄的肌理,传来阵阵温热的搏动,与他阳根之上那道新生的离火印遥相呼应。
他望着身下这张红霞未褪、泪痕犹湿的绝美脸庞,望着她那双因极致欢愉而失焦涣散、此刻正缓缓凝聚的秋水眸子,心中却没有半分得偿所愿的欣喜,只有翻涌如潮的愧疚与怜惜。
方才那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那骤然失控的疯狂,那按着她后脑粗暴抽插的狠戾,那几乎要将她喉间撕裂的蛮横力道。
而她,在他那般癫狂的行径下,竟仍拼尽全力引动体内阴火,甚至揉捏自己的双峰、抚弄自己的花核,只为稳住他那即将崩溃的阳火。
他到底……做了什么。
更让叶常乐心中发寒的,是那疯狂之中,自心底深处悄然滋生的一缕异样感觉。
那不仅仅是阳火失控带来的暴虐,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邪秽的欲望——那欲望在他识海深处低语,蛊惑他彻底撕碎眼前这具任他予取予求的娇躯,将那温热的唇舌、那紧窒的幽谷、那柔软的双峰,尽数化作他宣泄的器物。
那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缓缓苏醒。
他闭上眼,细细感知那股邪秽欲望的来源。
它并非来自阳火的灼烧,也并非来自离火印的震荡,而是源自他神魂更深处、更隐晦的所在。
它沉睡多年,此刻却被方才那阴阳交融的极乐唤醒,正慵懒地伸展躯体,贪婪地汲取着他与雪烬交合时弥漫的情欲气息。
而他有种强烈的预感——随着今后接触的女子越多,这份欲望便会越发茁壮,越发难以压制。
它会逐渐侵蚀他的心志,扭曲他的性情,最终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究竟是修炼“欲鼎丹引”带来的必然代价,还是另有缘由?
此刻的他并不知晓。
但此刻,他与雪烬并没有选择的余地,一旦八个月后他无法顺利筑基,等待他的,便是在某个不见天日的矿场中,耗尽最后一丝精血,化作一具枯骨的结局。
而雪烬……她会被叶怀春那个畜生带走,日日夜夜,沦为那人的玩物,承受比今日更加不堪、更加绝望的凌辱。
他需要力量……需要足以守护眼前这名女子的力量。
哪怕……为此堕入魔道。
“公子……”
一道沙哑而轻柔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中唤醒。
叶常乐睁开眼,正对上雪烬那双渐渐清明的秋水眸子。
她仍平躺在榻上,纤细的娇躯仍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那对雪白玉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峰顶两粒红肿挺立的蓓蕾在昏黄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那双玉腿之间,那片红肿晶亮的幽谷秘处,仍在缓缓翕张,时不时沁出一缕泛着银蓝幽光的晶莹蜜汁,顺着腿根滑落,在身下那床早已湿透的薄褥上晕开新的湿痕。
她望着他,望着他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愧疚与挣扎,缓缓抬起那只酸软无力的柔荑,轻轻覆在他置于自己小腹的手背之上。
那指尖仍带着微微的颤抖,却传递着令人心安的温暖。
“公子……”她的声音沙哑而轻柔,每一个字都带着欢愉过后的慵懒与虚弱,却又异常清晰,“雪儿没事的……你不要自责……雪儿方才很舒服……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痛楚……”
叶常乐闻言,心神剧震。
他望着她,望着她那双明明虚弱至极却仍温柔如水的眸子,望着她唇角那抹明明疲惫不堪却仍努力扬起的甜腻笑容,喉间仿佛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颤抖着、颤抖着,将她那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柔荑紧紧握住,贴在自己心口。
“雪儿……我……”
雪烬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她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带着无尽的爱怜,抚过他紧蹙的眉心,抚过他因愧疚而微微泛红的眼角。
“公子……”她的声音愈发轻柔,却字字清晰,如同世间最坚定的誓言,“我们需要力量……对么?”
叶常乐望着她,望着她那双明明饱含疲惫却仍燃烧着坚定火焰的眸子,缓缓点头。
雪烬唇角扬起一个温柔而绝美的弧度。
她望着他,那双秋水眸子中盈满了泪光,却笑靥如花:“既然如此……今后便无须顾忌雪儿太多。雪儿只是公子的宫炉……雪儿求的不多,只希望……能成为对公子最有用的那座宫炉,雪儿便知足了。”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唇瓣,“公子你答应过雪儿的……会带雪儿去见证那大道的尽头……对么?”
叶常乐望着她,望着眼前这名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他的女子,望着她眸中那毫无保留的信赖与期盼,心中最后一丝犹疑终于彻底消散。
他不再犹豫,缓缓点头,那双深邃的眸子中燃烧起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他握紧她的手,一字一字,如同立下最庄重的誓言:
“雪儿……公子一定……会带你走到那大道的尽头。我一定会将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通通从这世间抹去。我一定会让世人记住叶常乐这个名字——以及他身旁最重要的女子……雪烬。”
雪烬望着他,望着他眸中那熊熊燃烧的野心与决绝,望着他将自己纳入未来宏图时那份不容置疑的认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与骄傲。
她唇角扬起一个甜腻而温柔的笑容,那双秋水眸子弯成月牙,泪珠犹挂在长睫,却掩不住那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
“公子……一定做得到的……”
她喃喃说着,声音轻如叹息,却重若千钧。
两人四目相对,仿佛在那昏黄摇曳的灯火中,看见了遥远未来的模样——那里有血火,有厮杀,有万千女子的娇喘,有无尽尸骨铺就的通天之路;那里也有彼此,有承诺,有两颗紧紧相依、永不分离的心。
叶常乐缓缓俯下身,唇瓣轻轻复上她微启的樱唇。
这个吻极轻极柔,与方才那疯狂粗暴的抽送截然不同。
它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带着对未来的期许,带着将她所有付出深深铭记的感激与珍重。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温热的唇瓣,与她柔软的香舌缠绵交织,将那些未曾出口的千言万语,尽数融化在这温存的一吻之中。
雪烬闭上眼,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彻底包裹。
她抬起手,环住他的颈项,将自己更加贴近他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掌心再次复上自己光裸的腰肢,那触感温柔而珍重,不带半分情欲,只有将她视若珍宝的怜惜。
两人的唇舌缠绵良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叶常乐微微抬首,望着她那张红霞未褪、唇角犹带着自己气息的绝美脸庞,唇角缓缓扬起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濡湿的几缕碎发,指尖带着无尽的爱怜,抚过她的眉眼,抚过她的脸颊。
雪烬亦望着他,望着他这张近在咫尺的清俊脸庞,望着他眸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心中满是餍足与安宁。
她轻轻打了个呵欠,那双秋水眸子渐渐染上困倦的迷蒙,却仍倔强地睁着,舍不得闭上眼。
叶常乐轻笑一声,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拉过那床虽已湿透却仍残留着些许暖意的薄褥,盖住两人赤裸的身躯。
他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轻声道:“睡吧,雪儿。今夜……辛苦你了。”
雪烬窝在他温暖的怀中,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之上,听着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唇角扬起一个餍足而安宁的笑容。
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双眸子终于缓缓阖上,长睫在灯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洞外,风雪依旧呼啸,呜咽声如泣如诉,仿佛在为这片被遗忘之地唱响永无止息的挽歌。
洞内,风灯摇曳,昏黄的光晕将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温柔笼罩。
那盏灯火忽明忽暗,映在粗糙的石壁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彼此。
这一夜,漫长得如同走过了一生的坎坷。
这一夜,也短暂得如同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
但无论漫长还是短暂,它终将过去。
而明日,当风雪停歇,当晨曦再次洒落在这片苍茫的寒渊支脉之上,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更加艰难、更加漫长的道路。
但有彼此在身旁,那便足够了。
灯火摇曳中,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平稳,渐渐融为一体。
那盏风灯,静静燃烧,静静守候,如同见证着这段始于微末、始于苦难、始于彼此交付的深情,终有一日,将绽放出照耀整个天地的光芒。
那夜过后,两人便依照那夜的章程,日复一日地修行。
每当夜色笼罩寒渊,叶常乐便会将雪烬平置于玉榻之上,以指尖探入那片早已为他熟稔的幽谷秘处,循着柔云欲纹的脉络,一笔一笔地勾勒、加固。
那淡金色的灵光在他指尖流转,每多一道纹路,雪烬的花宫便灼热一分,那深处的空虚与搔痒便强烈一分。
而她则强忍着那愈演愈烈的渴求,待他收手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跪伏于他身前,张开那已被滋润得愈发娇艳的樱唇,将那根日益粗硕的阳器含入口中,以唇舌引动体内阴火,助他在那物之上凝聚新的离火印。
一印,两印,三印……
日子便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煎熬与欢愉中悄然流逝。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转眼便是五个月。
这一夜,风灯依旧摇曳,昏黄的光晕笼罩着这片简陋的洞府。
叶常乐盘膝坐于榻侧,目光落在自己身下那根昂然挺立的阳器之上。
那物此刻已与五个月前截然不同——根部八道赤红色的离火印依次排列,每一道都流转着炽烈的光芒,与那越发粗硕狰狞的柱身相映,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势。
整根阳器青筋虬结,通体泛着淡淡的赤红光泽,柱身之粗、之长,已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寻常男子那物若与之相比,便如稚童与壮汉并列,可笑至极。
他轻叹一声,抬眸望向榻上之人。
雪烬此刻正侧卧于榻上,那具纤细玲珑的娇躯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五个月的日夜煎熬,让她本就绝美的身姿愈发诱人——胸前那对雪白玉峰愈发饱满挺翘,峰顶两粒蓓蕾微微隆起,呈现出诱人的嫩粉色;腰肢愈发纤细,不堪一握,却因这数月来日夜不间断的扭动与挺送而蕴藏着惊人的柔韧;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的肌肤因蜜汁常年浸润而愈发细腻光滑,泛着淡淡的水光。
而最惊人的,是那双玉腿之间。
那片幽谷秘处,此刻早已不是五个月前那青涩粉嫩的模样。
两瓣花唇因常年的抚弄与高潮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粉色,如同盛开的花瓣般向外舒展,将其下更加娇嫩的内壁与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外。
那花核此刻足有小指指腹大小,通体红肿发亮,因一直得不到真正的慰藉而始终挺立着,微微颤抖。
整个幽谷无时无刻不在泌出晶亮的蜜汁,那蜜汁不再涓涓细流,而是源源不断、连绵不绝,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将身下那床早已不知换了多少回的薄褥浸得透湿。
这便是柔云欲纹达到五瓣所带来的考验。
五瓣柔云欲纹带来的,已不仅仅是简单的搔痒与空虚——那是深入骨髓的渴求,是对男子阳器最原始、最本能的疯狂渴望。
此刻的她,只要任何一名男子将那阳器展现在她面前,她便会不顾一切扑上去,主动握住那物、将其塞入自己蜜穴之中。
她的理智早已被欲火烧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具被情欲彻底支配的躯体,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渴求着、索取着、哀求着。
而这一切,她只能独自承受。
叶常乐不敢碰她。因为他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自离火印达到八印之后,他便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汹涌澎湃的元阳,随时都有可能喷薄而出。
那元阳被他以意志死死锁在精关之后,日日夜夜冲撞、煎熬,让他每一刻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而那离火的日夜锻烧,也让他的阳器时刻保持着昂然挺立的姿态,无法软下、无法遮掩。
那柱身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惊人的灼烫温度,仿佛一根真正的、被离火日夜锻烧的熔炉之柱。
这样的他,早已无法继续履行看守寒渊禁牢的职司。
而他更担心的,是雪烬此刻的状态——若是在他离开洞府前往禁牢的这几个时辰里,有任何男子闯入这处洞府,看到榻上这具赤裸的、疯狂自赎的娇躯,看到那片无时无刻不在流淌蜜汁的幽谷……
那后果,他不敢想。
于是这一日,他做了一件艰难的事。
他将洞府内仅存的灵草、灵石全部取出,用一块粗布包好,然后顶着胯下那根根本无法遮掩的、昂然挺立的巨物,艰难地弯着腰,一步一步走向寒渊禁牢的方向。
那一路走得极其尴尬。
他只能以灵力强行扭曲腰身的姿态,让那根过于显眼的巨物被身体遮挡住大半,同时将宽大的灰袍尽可能拢紧。
然而即便如此,那隆起的弧度依旧惊人,任谁见了都会心生疑惑。
当他终于找到那名常年在禁牢值守的狱守时,已是浑身冷汗。
那狱守是个中年汉子,修为不过练气大圆满,在这寒渊支脉待了数十年,早已看惯了来来往往的叶家子弟。
他望着眼前这个弓着腰、面色苍白、气息虚浮的年轻人,眉头微皱。
“叶常乐?你来此作甚?”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将那包灵草灵石双手奉上,声音沙哑而艰难:“属下……属下想求大人通融,接下来的三个月,弟子想在洞府中闭关修炼,无法……无法再来禁牢值守。”
狱守接过那包裹,打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里面灵草虽非极品,却都是实打实的百年份药材;灵石虽非上品,却也足够一名练气修士数月修炼之用。
这些东西对于眼前这个传闻中早已被家族放弃的废物而言,几乎是他全部的身家。
他抬眸望向叶常乐,目光中闪过思索之色。
他当然知道眼前之人三个月后将面临什么——若能突破筑基,便可摆脱那屈辱的“薪柴命”;若不能,便会沦为药奴。
这包灵草灵石,怕是此人最后的挣扎。
他沉吟片刻,又看了看那包东西,终于缓缓点头。
“也罢。既然你诚心相求,我便成全你。这三个月,你不必来禁牢了。”
叶常乐如蒙大赦,深深一揖:“多谢大人成全。”
他转身离去,那弓着腰的背影在昏暗的廊道中渐行渐远。
狱守望着那背影,眉头越皱越紧。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那走路的姿势太过怪异,那腰弯得太过刻意,仿佛在拼命遮掩着什么。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只能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大概是练功出了岔子,伤及根骨了吧……啧,也是可怜之人。”
他不再多想,掂了掂手中那包灵草灵石,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
叶常乐回到洞府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取出阵盘,将那数道简易禁制层层加固。
淡金色的灵光在石门之上流转,将整个洞府彻底封锁——从这一刻起,除非强行破阵,否则再无人能踏入此处半步。
他转身望向榻上,雪烬依旧在那疯狂的自赎之中沉浮。
那双迷离的秋水眸子望向叶常乐,望向他胯下那根根本无法遮掩的、昂然挺立的巨物,喉间逸出更加急促的媚吟,腰肢挺送得更加疯狂。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脱下身上那件灰袍,赤身走向玉榻。
从这一天起,他们再也没有离开过这处洞府。
日出日落,月升月沉,洞外风雪呼啸,洞内春色无边。
两人日夜纠缠在那张狭窄的玉榻之上,以唇舌、以指尖、以乳峰、以腿根,用尽极乐引上所载的一切法门,在那即将失控的边缘反复试探、反复煎熬。
又是一月过去。
这一夜,风灯摇曳,昏黄的光晕将洞府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叶常乐盘膝坐于榻侧,垂眸望向自己身下。
那根昂然挺立的阳器根部,九道赤红色的离火印正依次排列,每一道都流淌着炽烈的光芒,与那粗硕狰狞的柱身相映,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势。
九印已成,已然满足炼制“凤初鸣”所需的条件,然而雪烬花宫处的“柔云欲纹”却仍然停留在五瓣,离六瓣只差那最后一笔,然而这最后一笔,却足足耗费他们二人数日仍未有进展。
雪烬此刻正侧卧于榻,双眸半睁半阖,那双秋水眸子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水雾。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难以忍受的煎熬,双颊绯红如霞,唇角挂着自己方才舔舐时留下的晶亮津液,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甜腻的颤音。
她右手三根手指并拢,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疯狂进出。
那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剩下残影,每一次插入都深至指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亮黏稠的蜜汁。
那蜜汁喷涌得太急太猛,甚至发出“滋噗滋噗”的淫靡水声,溅落在她的小腹、腿根、乃至榻面上,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小片泛着幽光的洼泽。
她的指缝间、掌心里、手腕上,尽是她自己的蜜汁,整只小臂都被浸染得晶亮一片,在昏黄灯下泛着淫靡而诱人的光泽。
左手则攀在自己左胸之上,疯狂地揉捏着那饱满的玉峰。
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将那团雪腻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狠狠抓握,留下道道红痕;时而以指尖狠狠捻动那早已肿胀不堪的深红蓓蕾,将那肉粒在指腹间搓弄、拉扯、拧转。
每捻动一下,她喉间便逸出一声又媚又急的呻吟,那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难以忍受的渴求与疯狂的餍足。
“嗯……啊……哈……”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纤细的曲线在榻上划出激烈的弧度。
时而向上弓起,将那疯狂进出着蜜穴的手更深地压入体内,让那手指触及更深、更敏感的所在;时而又随着手指抽出的节奏向下沉落、轻轻摆动,仿佛在追逐那永远无法满足的空虚。
那腰肢扭动得太急太猛,以至于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上下抛飞,在昏黄灯下划出诱人的乳波。
随着她手指的疯狂进出,那蜜穴此刻已完全敞开,两瓣外翻的花唇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翕张,露出其下那层层叠叠的、深粉色的娇嫩内壁。
那内壁此刻正剧烈痉挛着,每一次手指抽出,便疯狂绞缩、吮吸,仿佛在挽留那永远无法满足的空虚;每一次手指插入,便贪婪地包裹上去,将那手指裹得紧紧的,不愿松开。
而那颗肿胀如红豆的花核,在她手指抽插的间隙被她的拇指疯狂揉弄、按压,每一下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而最疯狂的是——
她几乎每隔片刻,便会迎来一次高潮。
那高潮来得太快、太频繁,以至于她根本无力压制。
那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到极致,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在半空中剧烈颤抖;那疯狂进出蜜穴的手指死死按在体内,整只手都在颤抖;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晃动,峰顶两颗深红蓓蕾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颤痕。
她喉间逸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娇啼,那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灭顶般的欢愉——
“呀啊啊啊——!!!”
蜜汁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她自己的手指之上,溅落在身下的榻面上。那蜜潮汹涌澎湃,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在无尽的欢愉之中。
然而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那空虚与渴求便再次席卷而来。
她那刚刚瘫软片刻的腰肢便再次扭动起来,那刚刚停止抽插的手指便再次疯狂进出,那刚刚平息片刻的呻吟便再次响起——
“嗯……啊……还要……还要……”
一次高潮,两次高潮,三次高潮……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今夜泄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那自花宫深处涌出的蜜汁从未停歇,那自花核传来的快感从未消退,那自内心深处升起的渴求从未满足。
她就像一只被情欲彻底支配的母兽,在欲望的汪洋中疯狂挣扎、疯狂索取,却永远无法靠岸。
而那双迷离的秋水眸子,始终痴痴地望着不远处那道盘膝而坐的身影——望着他那张清俊的脸庞,望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望着他身下那根昂然挺立的、粗硕狰狞的巨物。
那物此刻正因她的目光而微微跳动,柱身之上九道赤红色的离火印依次闪烁,仿佛在回应她的渴求。
那柱身太过粗长,即使只是静静立在那里,顶端那硕大的冠首也已抵至他的小腹,整根阳器散发着惊人的灼烫温度与那股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
雪烬望着那物,望着那她日夜含弄、日夜渴望、却始终不曾真正进入她体内的巨物,那双迷离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疯狂的、近乎崩溃的光芒。
她猛地撑起那具早已酸软无力的娇躯,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向着他的方向爬去。
那动作极其艰难。
她的手肘和膝盖都在剧烈颤抖,每一次挪动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疯狂进出蜜穴的手指不得不抽出,带出一大股晶亮的蜜汁,溅落在她爬过的榻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她的爬行而轻轻晃动,峰顶两粒深红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那片幽谷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翕张,蜜汁一滴一滴落在那湿痕之上,将整片榻面浸染得一片晶亮。
她抬起那张绯红密布、泪痕纵横的绝美脸庞,那双迷离的秋水眸子痴痴地望着他,望着他这张近在咫尺的清俊脸庞,望着他这双深邃如渊的眸子中倒映着的、只属于她一人的身影。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那沙哑的、带着泣音的声音,一字一字,从喉咙深处极其艰难地挤出:
“公……子……”
她说着,缓缓抬起那双仍在剧烈颤抖的柔荑。
左手颤抖着攀上他坚实的胸膛,指尖抚过那道陈旧的疤痕,抚过他因隐忍而紧绷的肌肉;右手则颤抖着探向他身下,那纤细莹白的指尖触到那根滚烫的巨物,轻轻握住那灼烫的柱身。
那触感的瞬间,她整个人都为之一颤——那是她日夜含弄、日夜渴望的物什,那是她这六个月来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插入自己体内的巨物。
那灼烫的温度沿着掌心蔓延,与她体内那疯狂燃烧的欲火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彻底焚尽。
她握紧那物,将那滚烫的柱身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之上,轻轻磨蹭。
那灼烫的触感、那粗硕的轮廓、那微微跳动的脉搏,都让她几欲疯狂。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被情欲彻底支配的疯狂:
“公子……快……快给雪儿……雪儿……雪儿真的忍不住了……”
她说着,那握着他阳器的手轻轻上下套弄,将那硕大的冠首抵在自己唇边,伸出香舌,轻轻舔过那顶端沁出的一丝晶莹。
那味道清冽甘甜,与她体内的气息交融,让她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她将那冠首含入口中,疯狂吮吸、舔舐,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片刻之后,她猛地吐出那物,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秋水眸子死死地望着他,泪水无声滚落,声音沙哑而急促,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颤音与疯狂的渴求:
“雪儿的小穴流了好多好多水……顺着大腿一直往下淌……公子……你闻闻看……它好香的……”
她说着,一只手猛地探向自己腿间,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彻底掰开,将那红肿外翻的花唇、那层层叠叠的娇嫩内壁、那肿胀挺立的花核,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蜜汁正从那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蜿蜒而下,滴落在榻面上。
她的另一只手则死死握着他的阳器,将那滚烫的硕大冠首抵在自己那不断翕张的蜜穴入口,抵在那渴望了整整六个月却始终不曾被真正填满的娇嫩所在。
那触感的瞬间,她整个人都为之一颤——那灼烫的温度、那粗硕的轮廓、那微微跳动的脉搏,都让她几欲疯狂。
她的声音沙哑而疯狂,带着哀求,带着命令,带着将自己彻底交付的决绝:“公子……快……快插进来……雪儿……雪儿要公子的大肉棒……要公子狠狠地干雪儿的小穴……干死雪儿……雪儿……雪儿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
她说着,那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试图将那硕大的冠首纳入自己体内。
那花唇的边缘触到那灼烫的顶端,那渴望了整整六个月的空虚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慰藉——然而那慰藉太过短暂,太过微弱,反而让那渴求更加疯狂、更加难以忍受。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将那蜜穴在那冠首之上反复磨蹭,蜜汁将那整根阳器都浸染得晶亮一片。
“公子……求你了……快……快……雪儿……雪儿真的受不了了……要死了……要死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