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小别胜新婚。
可指挥官和胡滕只是一晚上没有见,第二天工作的时候必先激情热吻,刚开始指挥官还有些抵触,觉得在办公室里做爱多不好,可无奈拗不过胡滕,大门反锁,胡滕就脱光衣服,将肉棒当插座休憩。
时间久了,总有舰娘察觉到不对,大白天上班有什么好反锁的,两人也只好跟门外的舰娘拼速度了。
指挥官也有跟胡滕提过直接建一个监控不就好了,胡滕一口回绝指挥官的提议,理由也很简单:每当有人推门进来,她接着电脑屏幕的遮挡迅速将身子钻入办公桌下,此时留在小穴里的肉棒会紧张到剧烈跳动,咬住龟头的子宫口因此被拽动,爽得胡滕美目连连上翻。
一早,指挥官就看到慢悠悠走在回廊里的胡滕,此刻的她正低着头,手中按动屏幕速度飞快,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指挥官。
远远就望见胡滕Q弹的小屁股左右摇晃,小恶作剧的心思在脑海中浮现,指挥官轻手轻脚的靠近胡滕身后,突然大喝一声。
“嘿!”
“啊!”
胡滕刚拿稳手机,屁股又遭受暴击,紧接着耳边传过人奔跑的脚步声与指挥官计划得逞的灿笑。
“嘿嘿嘿,啊哈哈哈!”
“指挥官真是!”
早被指挥官传染的胡滕可不会像以往那样轻哼一声当做无事发生,脚踩高跟凉鞋的她大踏步冲到指挥官身后,狠狠地在他腰子上拧一把肉,疼得指挥官龇牙咧嘴:
“哎哟,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了?”
“不该用手打老婆屁股,以后都不用手打了。”
“……那可不行!不,我是说,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我是有意的,下次故意。”
“嗯,知道错就好——嗯?”
刚开始胡滕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指挥官就这么服软了,品出味不对的她扑进指挥官怀里又啃又咬。
“啊啊啊,我被狗咬了!这下要打狂犬疫苗了!”
“呸!你才是狗!我还不稀罕咬你呢!”
“那你干嘛咬我?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还不是某个人影响我的?再说,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在其他舰娘面前一副老实稳重的样子,怎么跟我在一起了,就变态到每天看见我的屁股就要打一巴掌?据我了解,重樱武藏的屁股和白鹰圣路易斯的屁股都十分Q弹,你不试试她们的?”
“这怎么可以呢?而且能怪我么?谁让老婆你的屁股那么软?无论是打起来还是撞起来都很舒服,嘶诶诶诶老婆别掐了别掐了。”
“油嘴滑舌。”
结束清早的打闹后,两人坐在自己的办公位上开启工作的一天,只不过,胡滕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指挥官。
刚挂断电话的指挥官正望着电脑屏幕失声,桌下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没一会儿,休闲裤的拉链被拽下,一只冰凉柔弱的小手握着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
“胡滕?你这是做什么?还没工作完吧。”
“做什么?早上我吃早餐没喝水,噎得慌,从你这讨点牛奶尝尝。”
“说人话。”
“我要让你知道性欲旺盛,不擅长忍耐的可不止你哦?哈姆姆姆——”
面对这种情况,指挥官无奈地揉揉胡滕的脑袋,享受喉咙温暖的同时继续自己的工作。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公开?”
“哼嗯(什么)”
“嘶——你别在含着的时候说话,我是指的是我们俩人的关系啊,不能一直像地下党一样偷偷摸摸的在办公室里搞吧?说起来自从那晚之后我们就没有约会过。”
“嗯……你也知道你在那群舰娘们里的欢迎程度(嘶溜——)现在公开,我怕以后就没有我(啧啧啧)的一口精液喝了,不行(嗯啾啾)等我先独占一段时间再说。”
“连个像样的约会都没有,而且还住在不同的地方,要是被其他舰娘发现那岂不完了?”
“你……”
“笃笃笃——咔擦——”
“孩子,这是铁血最近几个月远征任务的汇……孩子,这里怎么只有你一个?胡滕那孩子呢?”
短促的敲门声响起后,脚踩红底黑边高跟鞋的腓特烈大帝抱着文件夹款款走近办公桌,她扫视过办公室后,好奇地问到:
“不会是生病请假了吧?我记得那孩子对工作挺上心的,一般小病都会硬抗……”
“啊哈哈,嘶——胡滕被小舰娘们叫去帮忙了,而且她……嘶——每天都有牛奶等营养摄入,还坚持锻炼身体,怎么会生病呢?呵呵,你说笑了。”
“嗯?”
指挥官时不时发出的奇怪声音引起腓特烈大帝的注意,她的视线从胡滕的办公桌上转到面色不太正常的指挥官身上。
“孩子,你脸色有点不太好,要早点下班,不要熬夜工作,你们俩实在做不完的话我也可以帮帮忙的。”
“嘶——不是不是,我腿搁麻了,一动就十分酸爽,而且最近工作不多,差不多晚上八点就能干完。”
腓特烈大帝的到访令指挥官下意识并拢双腿,深入喉咙里的肉棒奋力跳动着。面对腓特烈的关切,指挥官紧张到菊花紧缩,额头直冒冷汗。
含着大肉棒的胡滕惬意地享受肉棒在喉咙里的动静,自从第一次做爱以来,胡滕每日不做爱,浑身犹如万蚁噬骨般的痛楚,她尤其钟爱肉棒扩张喉咙的满足感。
此时指挥官还在与腓特烈大帝交谈工作上的事情,当胡滕刚开始听到腓特烈问起自己行踪的时候,一紧张贝齿在肉棒上留下深深地牙印,幸好指挥官用腿麻的借口掩盖过去。
为了补偿(满足)自己的过错(欲望),胡滕哄小孩般用俏脸在肉茎上来回蹭着,时不时用嘴冲着冠状沟与系带吹气,惹得马眼分泌出大量先走汁。
“啧啧看着透明的样子还以为很干净,尝起来咸咸的,还夹杂着淡淡的尿骚味。”
“刚刚是什么动静?我怎么听到好像有人在咂巴……”
“啧啧啧,铁血那边的要求太过分了吧?居然指名道姓的让胡滕去做护卫舰运送货物?”
腓特烈还在侧耳寻找声源时,指挥官咂舌的声音响起,接着他一把将文件夹摔在桌子上:“让他们滚蛋,这种事情只有我可以安排,他们算什么东西,谁去送不都是一样的么?嘶——我看N/A海域西南A里不是有两支舰队演习结束了么?就安排她们去吧。”
尽管指挥官演的天衣无缝,腓特烈大帝依旧敏锐的捕捉到细微的不同,空中中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已经习惯了的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何况桌子下还不时飘来女孩子体香的味道?
“呵呵~孩子也不用因为小事生气,我会处理好的,那我先不打扰了。”
眼看着腓特烈的身影就要走出门口,她突然探进半个身子满脸吓得指挥官将胡滕的脑袋死死按下。
“孩子,下次记得用空气清新剂,会被闻出来的。”
“啪嗒。”
清脆的关门声响起,指挥官与胡滕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咳咳咳咳——滋溜滋溜”
“嘶——胡滕你还舔啊,腓特烈大帝已经察觉到你在桌子底下做的事情了,快出来了!”
指挥官没想到胡滕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继续含着自己的龟头舔食,他有些生气的抓住胡滕的脑袋欲拔出自己的肉棒。
“发现就发现呗,又不影响我吸出自己的牛奶,咕啾咕啾”
肉棒被胡滕一口吞没在喉咙深处,指挥官也只能由着她的任性,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工作。
“滋溜滋溜这根肉棒越舔越上瘾啊”
今日份的肉茎唇印是葡萄紫,仅仅是龟头就将胡滕的口腔填满,小粉舌钻入包皮内,认真舔舐过龟头表面的每一道肉褶沟壑,藏在里面的点点尿渍与污垢尽数被胡滕吞下。
冠状沟与龟头系带是指挥官的敏感点,胡滕依稀记得刚开始口交时,只需要自己的舌头稍微一挑逗,指挥官就会交出雄臭四溢的精液,现在侍奉的多了,指挥官不再那么敏感。
也可以多品尝一下肉棒的滋味黑褐色的包皮被津液泡到发白,残留的尿渍味与汗臭味尽数清理干净,小香舌钻入冠状沟内,就是那一分一毫的沟壑内搜刮到零零散散的污垢,对胡滕来说可是难得的美味。
津液顺着小香舌填满冠状沟,时机成熟,胡滕用唇瓣稳稳夹住龟头上的包皮缓缓吞没,粉黑色的龟头不多时戳在喉咙口上,紧接着投入温热紧窄的喉咙软肉怀抱中。
“受不了了!”
正当胡滕不紧不慢的品尝龟头扩张自己喉咙的滋味时,一只大手抓住她的单马尾,下一秒,指挥官毫不怜香惜玉的将胡滕脑袋当做飞机杯来暴力抽插。
肉棒在口腔内横冲直撞,顶得胡滕一阵干呕,泪珠顺着眼角缓缓落下,她不仅没感觉到痛苦,反倒是因为指挥官的暴力而兴奋无比,修长的中指和无名指忘我的扣挖着泥泞不堪的肉穴,地上悄然汇聚起一汪淫水湖。
“射了!”
“唔嗯嗯嗯——”
胡滕的双唇被迫深吻在肉棒根部,股股滚烫白浊拍打在娇嫩的食道壁上,恍惚间胡滕像是要从内部融化,在她手指掐在阴蒂上的瞬间,蜜穴剧烈收缩,冒着白色热雾的潮吹爱液混杂着尿液竟喷到指挥官背后的墙壁上!
“噗哈!嗝~真是美味啊”
“别,别这样胡滕,不能再来了,再来今天的又要加班。”
一个满足的饱嗝后,粘在嘴角的阴毛被小粉舌卷入腹中,末了,她仰视着指挥官的眼睛,意犹未尽地舔舐过嘴角,看得指挥官浑身直哆嗦,连连摆手:
“快起来打扫卫生,一会儿其他舰娘进来闻到味道可不好。”
“啾好~”
恋恋不舍的在龟头上留下唇印后,胡滕这才从桌子底下钻出,不过她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指挥官:“可是,人家不太擅长忍耐,指挥官今天晚上要是不把我肏到下不了地,到明天我一整天都喊着你的肉棒!”
面对胡滕的威胁,指挥官只是笑笑,摇摇头后不再表示什么。
自那天后,胡滕一连三天都没有来办公室报道,每当有舰娘问起时,指挥官便以:秘书舰穿高跟鞋崴脚在楼道里摔了,浑身疼痛,腿软到下不了床。
事实上指挥官说的全是实话,但胡滕并不是因为高跟鞋崴脚摔的,那晚他们玩的很尽兴,以至于享受驮着肉棒插进自己小穴里的指挥官,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往哪里爬,导致摔下楼梯,好在胡滕眼疾手快,一把将指挥官护在怀里,他这才得意幸免。
“呼……指挥官,桌子上的这些是什么呢?”
一推开门,胡滕老远就瞧见桌案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她无奈地叹口气道:“指挥官莫不是在我休息这几天里,你就放着工作不管不顾一心摸鱼了吧?”
“哎哟你就别挖苦我了,我也想885工作啊!这些文件海就要把我淹没了!”
门口方向传来胡滕埋怨的声音,指挥官顿时泄气哀嚎着。
“好啦好啦,玩笑话而已,而且,能有如此之多的文件山也有我的一份责任,毕竟……”
不知何时胡滕已经走到指挥官身侧,她弯下腰朱唇微启,在指挥官的耳朵上轻咬一口,吓得他原地蹦到凳子上。
“也不看看什么情况,你还想着做爱啊,放过我吧!”
“嗬嗬嗬~指挥官你也不至于表现得如此夸张吧,我只是在你身上留下我的一道唇印,就像动物宣誓自己的主权,何况有三天没见面,你,是我的。”
“得得得,是你的是你的,你不就还想吃肉棒吗?怎么?你到底是爱我这个人,还是爱这根东西?”
面对胡滕的话,指挥官只当全是恭维,他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当然是你啦~你不要把我当成什么了?看到大肉棒就走不动道的妓女么——”
“欸——停停停,你这算是某种宣言吗?我心领了,倒是你这表达方式太奇怪了,我又没说不给你鸡巴吃,不至于说这种不搭边的话,快工作快工作。”
话还没说完,胡滕的小嘴就被两根手指夹住,指挥官一正色的朝胡滕比划个噤声的手势:“真是的,你从哪里学来的。”
“哼哼~不告诉你,能看到你这么关心我,我就先不喝牛奶,帮你一起加班加点工作吧~”
“诶!你怎么说的好像某种赏赐一样!”
“现在我这么想占有你,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为什么指挥官你就不能理解呢?”
“哈?什么叫现在?难道说还有以后?”
“也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指挥官你总不可能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在港区里有多受欢迎吧?这样,下次撒丁举行温泉派对的时候,指挥官你不穿衣服走进去就能体会到什么叫羊入虎群了。”
试着想象那一幅画面,指挥官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诶别别,不用试了不用试了,等一下,我怎么听着你好像还挺骄傲的?”
“那当然,我不是说过么你迟早会被其她舰娘盯上,所以现在独占你的时光才显得如此重要,再说了,看到自己丈夫很受欢迎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到时候她们说不准还要叫我一声姐姐,哦对了。”
“我很想见识你的大鸡巴将俾斯麦和腓特烈大帝肏哭的样子,那将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嗯?要不到时候让你在后面推?”
“不是不可以哦?一言为定?”
“唉不了不了。”
两人一阵拌嘴后乖乖做到位置上工作,尽管胡滕有免战宣言,指挥官依旧没有放下戒备的心,他不时装作靠在椅子上,眼睛往桌下瞟,确认没有胡滕的身影后这才放松下来。
“哈——嗯——”
长伸完懒腰后,指挥官抬头寻觅者墙上的挂钟,还有半小时就快要凌晨一点,他又环顾桌上已经少了五分之四的文件少,深深地疲惫感涌上心头。
“咔擦——”
“指挥官,稍微休息一下吧?”
大门被人推开,胡滕变魔术似的从门外走进,手里还端着一大碗热牛奶以及揣在兜里的两个可丽饼。
“吃点夜宵填一下肚子?”
老实说,指挥官并没有多饿,他摸摸自己的肚子,又看向胡滕放在桌上的可丽饼和热牛奶。
“(嚼嚼)胡滕,我们俩人怎么就只有一个碗?”
“怎么?你嫌弃我口臭么?”
“那倒没有,只是不能让你在一旁等我吃完你再吃吧?”
“你要这么说,我确实有个方法——”
“什么什……”
在指挥官不解的目光中,胡滕端起牛奶猛吸一口含在口中,一只手捏住指挥官的下巴吻了上去。
温热甜香的牛奶中混杂着少女荷尔蒙的气息,不少贝齿嚼碎的食糜连带汇入口中,指挥官双目忽的一缩,下意识吞咽口中的食物,身体在胡滕的温暖怀抱中逐渐放松下来,闭目享受着这种奇妙的喂食方法。
一股暖流汇集向小腹部,起初指挥官还没在意,直到察觉到肉棒被人握住,指挥官猛的推开胡滕,端起热牛奶连喝三大口。
“噗哈——”
“啊啦指挥官,为什么要拒绝我呢我看你的肉棒如此兴奋,很明显需要我的侍奉嘛”
“欸别别别,还要工作还要工作,工作完有时间再说吧。”
指挥官大口大口喘着气,一方面是因为胡滕,一方面也是因为熬夜的原因,强烈的倦意席卷大脑,他眨巴眨巴眼睛,用手拍打在自己脸颊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而这并没有起多大作用。
“指挥官,我这里有些文件是明天各大阵营旗舰开会所需要的,我先分发下去了,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不(哈欠)不用了,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你自己解决掉就可以。”
又过去十来分钟,指挥官的眼皮越来越沉,双眼布满血丝,他强撑着意识,明明看着自己的手指一个一个键盘的按下,屏幕上却什么也没出现。
“奇怪了怎么越来越累……”
“指挥官,闭上眼小憩一下吧?”
“嗯……工作还没……”
眼看着自己下的药渐渐起作用,胡滕适时出现在指挥官身后,她伸出手去揉捏肩膀,手指却触碰到石头一样的东西。
嗯?
胡滕低头一看,手上的力道加大几分,这才确信是指挥官的斜方肌已经硬得跟石头一样了。
“没关系,我这里有闹钟。”
说着胡滕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可爱的苹果闹钟,当着指挥官的面设置半小时后闹铃。
“这个闹钟……是当初小舰娘送你的礼物吧……”
指挥官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用出最后的力气拧向自己大腿肉:“至少也要把手头文件处……”
“安心休息吧,指挥官,人家唾液的味道还甜吗?”
“什……”
不行……意识要……没有了……
五分钟后,倒下去的指挥官传来微鼾声,胡滕一把抱起他轻放在沙发上,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埋怨到:
“身体都已经工作到这种情况下了还不肯休息,终究还是倒在了梦神脚下,我不是说了让你去休息么,傻瓜。”
指挥官第二天醒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居然还在办公室里,他坐直身体,一件有着胡滕体香的衣服从身上滑落。
“胡滕?胡滕!胡……”
“怎么了指挥官?现在才早上十点哦?不要吵啦。”
焦急的呼喊几声后,胡滕的办公位上传来怨念满满的声音,他循声走到办公桌前,将衣服批回到她身上:“还有工作呢,哎呀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工作已经做完了哦?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呢。”
“欸?”
指挥官回头诧异的扫视一圈自己的办公位,所有文件均被解决,还贴心的粘上小标签用以分辨。
“昨天我记得胡滕你说要给我定闹钟吧?”
“嗯,只是指挥官没醒过来,我怕吵到你就关掉了。”
“……”
看着胡滕那疲惫的身影,指挥官紧咬嘴唇,鼻子一阵酸楚,泪花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他一把抱起胡滕将她拥入怀中:
“胡滕你不可以这样啊,要多为自己的身体考虑考虑,啊——”
怀中娇软的香躯并无所动,胡滕不过是隔着衣服咬在指挥官的肋骨上不满道:“让我多考虑自己?哼!这是什么话,正是因为考虑到我自己,我才会为你做那么多事,再说,你熬夜的时候也不多想想,要是你倒下了,港区里不知道会有多少姑娘担心你呢。”
“我、我没有……”
“哼!就算是我也会担心的,我可不想因为你病倒而消沉下去,所以说,指挥官,你要对自己好。”
“好好好,我会对我自己好……”
“不行!”
怀中佳人挣脱出来,从兜里掏出手机对准他拍摄:“你要发誓,不然我不信。”
你从哪里学来的?好,都依你都依你。
指挥官清了清嗓子后,在胡滕与手机录像的双重见证下发誓要多考虑自己身体。
“好哦!这样指挥官的把柄就被我抓在手中了。”
像是炫耀似的,胡滕冲着自己扬了扬手机,眼睛眯成一条缝,坏笑到:“不知道能不能让指挥官为我做些事情呢?”
“把柄?哼,我跟你睡觉的时候,你一直都是握着我的肉棒不放,你还没握够么?”
“什么,那可不一样,谁让亲爱的肉棒没硬得时候手感那么好,软绵绵的,捏一下就会瞬间弹回原样,而且把玩久了还会变硬,非常烫手,你就不能在我玩的时候不硬么?”
“噗——什么?”
胡滕的话差点没把指挥官呛死,他掏了掏自己耳朵,难以置信的瞪着胡滕:“你在说什么蠢话?一个正常男人被玩多了都会硬的吧?那么不喜欢这东西硬,那你以后也别喝牛奶——”
“欸别啊指挥官,我说笑呢,它要是真不硬,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
指挥官满脸戏谑的看着支吾半天说不出半个字胡滕,双腿翘在办公桌上等待着她的答复。
“咳咳,指挥官,我们现在去哪里约会呢?”
“约会?今天星期五啊,而且工作还没——”
“哼哼哼,指挥官,之前可是发誓过要为自己考虑的,今天工作全部解决,就算是休假日,再说我们这工作还有礼拜天一说吗?你什么时候礼拜天给自己放假过?”
见话题被成功转移走,胡滕挑出指挥官话里的漏洞穷追猛打,后者被怼得哑口无言,最终也只得接受给自己放假的事实。
“啊!指挥官,难道能在上午看到您的身影呢?”
才刚出大门没多久,就迎面遇到并肩而行的光辉级三姐妹,光辉笑着朝指挥官跑来,西瓜巨乳随着主人身体跑动上下起伏,掀起一阵惊涛骇浪,看得指挥官眼睛都快掉出来。
眼看自己男朋友这副痴态,胡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又看向光辉那大到没理由的巨乳,顿时无名怨气起,她没好气的顶膝撞在指挥官的膝盖窝上。
“啊!”
哪知指挥官根本没站稳,亦或许是她的力气并不小,总之指挥官迎面栽进那白花花的胸脯软肉间。
“啊呀指挥官没事吧?我对我的软着陆还是很有信心的哦?”
胜利、可畏与胡滕三女面面相觑,倒是光辉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还悄悄将指挥官的脑袋埋入得更深入些。
“噗哈——没事没事,光辉小姐太漂亮,我一时看入迷腿软就摔了……”
“……”
胜利和可畏惊讶的大嘴快能够塞进一个苹果,倒是胡滕对此无所谓,除了他俩的关系还未公开以外,更重要的是她也发现指挥官依旧是一个钢铁大直男,跟自己聊天的时候各种俏皮话也仅仅是因为他们天天在一起太过熟悉。
反倒是胡滕脸上还隐约闪过一抹骄傲之色,光辉那一声娇喘和小动作哪里能逃脱胡滕的眼睛?
“指挥官说笑了,今晚我们四姐妹要举办茶会,不知指挥官可否——”
“光辉小姐,指挥官要去办理一些事情,还请不要耽搁他的时间。”
胡滕哪里听不出光辉话里的意思,她没想到光辉居然想一次性将姐们三人,加上估计还在窝里睡觉的不挠一起白给,胡滕顿时被踹翻醋坛子开口制止到。
“啊,这样吗?那还真是遗憾呢,那,指挥官再见咯?”
“嗯再见!”
仿佛刚才的小插曲没有发生过一样,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气氛无比尴尬,经过铁血生活区时,胡滕突然出声:
“指挥官,送我回家一下。”
“啊?”
虽有些疑惑,指挥官还是照做,将自己的电摩停到胡滕家楼下。
铁血生活区里,基本上舰娘们都是一人一栋小别墅,大概类似于哆啦A梦住的那种,有独立小花园、人造喷泉,甚至有的舰娘不满足于这点需求,也会出现像皇家伊丽莎白女王那样整个大型别墅出来,操场、健身房,泳池什么的应有尽有。
总之算得上极尽奢华,反正港区有的是钱,何况这些房子基本上都是由黄鸡们来搭建出来的,至于材料方面,各国政府肯定是拒绝不了的,一方面是因为舰娘这种人形作战单位火力太强忌惮的,另一方面自然也是一种犒劳,人类的火器对塞壬造成的伤害太过有限,而作为能够与之抗衡的舰娘想要享受享受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她怎么去这么久?
“叭叭——”
正当指挥官百无聊赖的蹲在墙角数着地上的蚂蚁感慨不愧是女人,居然快半小时都没出来,要是换做自己十分钟内什么事都解决了;如此胡思乱想之际,震耳欲聋的汽车鸣笛声差点没震破他的耳膜。
“咚。”
随着汽车关门声响起,高跟鞋踏地的清脆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指挥官不由得从地上站起,当他的视线落到走近之人身上时,霎时间愣在原地,嘴巴大张,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只见胡滕一概往日保守的黑色红边的军装制服,此时的她穿着一件与三点式情趣内衣无异的赛车女郎服,大片雪肌肆意暴露在空气当中,比三点式内衣稍好的地方在于至少南半球被遮挡得严严实实,以及背部半截网上,包裹住手臂的完全敞开式……嗯……敞胸夹克?
脚踩一双几乎没过整条小腿的高跟短靴,沿着靴子向上,胡滕那不算太丰满的大腿看得人气血上涌,尤其是跨间被V字形皮内裤遮住的小穴。
虽然早就看过胡滕的裸体了,但是还是头一次见她穿如此暴露的衣服,指挥官的视线不免在胡滕的小腹上以及白花花的大腿肉上游走。
感受着心爱之人那炙热的目光,胡滕内心十分受用,不过她依旧表面平静的问到:“怎么了?指挥官,我这一身不好看吗?”
“好、好看……”
“啊是吗?可是指挥官的眼睛却根本不敢与我对视,难道说指挥官是因为说了唯心的话才这样的吗?”
“我、我才没有。”
胡滕不依不饶的凑近指挥官,而指挥官脑袋根本不敢转过来,即便胡滕伸手强行将他的头扭正,眼睛依旧紧闭。
“哼嗯?指挥官的嘴真是不诚实呢,你的肉棒可比你要诚实多了。”
那根搭起帐篷的巨根被柔荑轻轻握住,指挥官不由得浑身一颤,咬紧牙关死死压制着自己的欲望,然而胡滕此时扑进他怀中,樱桃小嘴凑近耳边呼出热气,酥得指挥官浑身发麻。
“怎——”
电光火石间,胡滕刚说出一个字,下一秒她就漂浮半空,随后重重砸落在引擎盖上,她翻过身想要支起身子,下一秒,魁梧的身影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引擎盖上。
“玩火是吧?”
指挥官喘着粗气,显然他的理想快要被消磨殆尽,要不是身处大庭广众之下保不齐下一刻就有舰娘窜出来,指挥官现在就把胡滕爆炒一顿。
“跳蛋,有没?”
沉默半晌,指挥官忽的说出如此无厘头的话,然而胡滕变戏法的从胸罩里取出两颗绿色玻璃珠大小、还嗡嗡作响的跳蛋。
“喜欢刺激的是吧?我看放胸罩里多没意思,不如这样,一颗放进小穴,一颗放进菊穴如何?”
“唔唔唔——”
被手套塞住嘴的胡滕哪里能说出拒绝的话,指挥官不顾她的反抗,扒拉开勒出小穴外轮廓的皮内裤,一股热浪与雌香扑面而来,大串大串爱液如链珠般连接着小穴与内裤。
“咕啾咕啾”
跳蛋才刚塞进肉穴中,下一秒就被直接吸进身处,此情此景,指挥官也只得无奈叹口气,也不知胡滕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淫荡了,或者说从破处的那一天起,胡滕就变成这样了。
“指、指挥官……你怎么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
身体里被塞入两颗跳蛋后,胡滕颤抖着声音质问眼前的男人,她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贝齿紧咬着红唇努力隐忍着身体的躁动。
“当然是学来的,不能总是你欺负我掌握主动权,我就不能欺负欺负你吧?不可以这么自私哦我的小宝贝~”
此时指挥官掌握主动权,他反客为主,再次夹起胡滕有些酥软的身体,牙齿轻咬她的耳垂,右手却抚摸着胡滕那肉肉的小腹坏笑到:“哼哼,现在我可是要惩罚你,你要是在一小时内不高潮,今天肉棒就给你吃,要是做不到,未来一星期都没有。”
“你!”
忍受着二穴传来的动静,胡滕紧咬红唇,幽怨的瞪着指挥官,而指挥官则满脸无所谓的转换话题:“你怎么突然之间穿这件衣服了?要不是我看到你衣服上的车标,我还以为你真就穿一件情趣内衣跟我出门了。”
虽然没什么区别就是。
“哼!”
然而胡滕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半晌语气中带着颤抖解释到:“今天不是有赛车女郎选美大赛么?”
“嗯?好像是有这么个活动,但我记得不应该还有一星期么?”
“指挥官怕是工作到忘记时间了吧?还有刚才可畏不也是穿着赛车女郎服装么?”
“啊确实,我是说可畏为什么穿着如此奇怪的衣服,还总是躲闪我的目光,却没有多想,只当是姑娘们比较胆大,那你怎么突然要参加了?嗷——”
正沉思的指挥官惨叫出声,他的脚背被人狠狠踩了一脚,胡滕愤愤骂到:“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色狼当着自己妻子的面扑进别的女人胸里,本来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倒好还夸别人好看!”
“我、我……”
指挥官被怼得哑口无言,弱弱地回到:“我说的都是实话……”
最终指挥官还是跟着胡滕一起参加了这场选美比赛,途中胡滕多次跪求指挥官把档位调低点,被人看出来很危险的。
然而意外发生,跳蛋的开关不见了。
“什么?!指挥官你居然!”
“胡滕,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吗?”
休息室内,当胡滕得知开关被指挥官弄丢后,气得说话的声音一时控制不住,招惹到一旁的欧根侧目。
“没、没什么,我帮胡滕整理头发,不小心扯疼她,对不起胡滕。”
好在指挥官迅速编出一套借口,惹得欧根捂嘴笑到:“指挥官要温柔呀,女孩子可是很脆弱的,你可不许欺负胡滕哟?”
“是是是,我会小心的。”
“要不我来帮忙?”
眼看着欧根就要走上前来,胡滕出声制止道:“不用了,这男人要是连梳头发都弄不好干脆别活了!”
“啊呀胡滕原来这么护食呢~罢了罢了,我要走了,再待下去小胡滕就要吃了人家呢~嗬嗬~”
随着欧根亲王的离去,整个房间内也只剩下指挥官和胡滕两人,一时间竟陷入诡异的沉寂。
“愣着干啥!还不快用手帮我取出来!”
“啊啊好。”
胡滕没想到都这个份上了指挥官居然还傻站在原地,气得她紧咬红唇,抬起高跟鞋一脚塔在指挥官脚背上。
“等等,用手?你确定?”
“那不然呢?我现在被搞得浑身都没有力气,哪还能把跳蛋生出来。”
遥想先前指挥官不是没想过与胡滕尝试拳交的玩法,不过仅限于菊穴,对此胡滕给出的解释是:这是小宝宝的房间,要是被你一拳打坏了怎么办?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
“哎呀你磨叽什么?我问过明石了,她说过正常射精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怀孕的,除非在子宫里塞入心智魔方且用你的精液灌溉才行,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
“还有这事?!”
听到这里,指挥官不由得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的盯着胡滕的眼睛,在他的认知里,舰娘是心智魔方的具象化,在没有装备其伴随的舰装时基本与普通人类少女无异,没有什么怪力,也没有什么超能力,可如今胡滕告诉自己居然在怀孕方面不一样?
这算好消息吗?
因为指挥官和胡滕并不是很喜欢戴套工作,可碍于天天做爱万一怀上了不好对港区里的姑娘们交代,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一现实。
霎时间,小房间内安静无比,唯有指挥官粗重的鼻息传出。
胡滕主动趴在整理好的梳妆台上,翘起浑圆的白嫩肉臀,双手按在阴唇上,轻轻扒开沾染爱液的玫瑰花瓣。
若有若无的雌香钻入肺腑,指挥官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即便是早已熟悉对方的小穴,可每次见到这如同艺术般粉嫩的小穴,指挥官都会如初次见到一般怦然心动。
这也是心智魔方给予舰娘们得天独厚的优势,它能保证舰娘们的身体始终保持在巅峰状态,因此,即便小穴每次被自己的大褐棍子插到变形,也依旧能恢复如初,且依旧粉嫩。
没来由的,指挥官凑上前轻吻在阴唇上,正紧张的胡滕被突然的刺激吓出一声嘤咛,小穴如蚌壳一样张合着吐露出晶莹的爱液。
“指……指挥官,你怎么突然亲人家哪里……”
“啊……我感觉粉粉的,嫩嫩的,忍不住就亲了。”
“别弄多余的,快帮我把东西拿出来……嘤——”
小穴突然被一根粗糙的手指插入,受到惊吓的胡滕猛然绷紧身体,小穴如老虎钳一样夹着指挥官的手指。
“啊啊不、不要抠那里呀……那地方是G点啦……嘤……”
为了摆脱小穴吸盘,手指努力蜷缩抠挖着企图让胡滕松开,没想到令她更为紧张,原本湿热的小穴肉窟瞬间成了无情的碎石机,甚至一度让指挥官以为自己的手指都快要被夹断。
无奈,指挥官只好停下自己的动作,胡滕上半身瘫倒在梳妆台上,俏脸泛着红晕,双眼迷离,檀口微张,喘着粗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敏感。
“嗡嗡嗡——”
一道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翁鸣声在脑海中响起,胡滕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跳蛋依旧从原先的G点出转移到了子宫口附近。
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被跳蛋搅得天翻地覆,胡滕很想哀嚎出声,可她已经被折磨得浑身脱力,津液顺着她微张的檀口淌在台面上形成一汪清澈的小水洼。
好半晌,胡滕的身体才彻底放松下来,此时的指挥官不由得挑眉瞥了眼趴在桌上喘息的胡滕,随即第二根手指缓缓插入。
只是中指指头刚进去穴口,小穴深处猛地传来一股吸力,伴随着穴壁的收缩被一点一点吞没。
眼前的一幕看得指挥官咋舌不已,想起以前的他无论是插入肉棒还是手指都是自己主动出击,完全没注意到胡滕的小穴居然能淫荡到这个地步。
“哼哼哼~胡滕,有个小问题需要你回答一下哦?”
“嗯什、什么问题?”
被跳蛋折磨到意识模糊的胡滕强打起精神,有气无力的回答着指挥官:“问吧。”
“话说,以前的你是那样高冷,现如今跟我在一起后变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体验了那么多玩法,你有后悔过吗?”
“嗯?”
这个问题,胡滕还真没好好思考过,这也不能怪自己啊,虽然总是给别人的印象就是冰山美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可那样的自己太孤独了。
曾经的胡滕人为一个人过没什么不好的,还落得个清闲,自从跟指挥官在一起后,她如获新生,尽管那冷漠的表情依旧,但谈吐间不似之前那样冷冽,港区里的同伴们陆续接受起自己的变化。
当然,在品尝禁果后,那食髓之味令胡滕难以忘怀,一天不腻歪上一番,浑身如万蚁噬骨般难受,手指抠起来再也不像破处之前那样能够得到满足了。
此间,指挥官也乐得胡滕的变化,尤其是从开始做爱,胡滕渐渐放开,从高高在上、冷酷干练的女强人被肉棒硬生生堕落成淫娃,所带来的征服感让人沉醉。
“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也不需要去想,而且,我的欲望也是很强的吧?指挥官?”
“啊这……”
指挥官想不到胡滕会如此果断的回答出自己的问题,刚要将所有手指塞入小穴的他一时间呆愣在原地。
“不过,我也有个小请求呢~”
“什么请求?”
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胡滕的话。
“唉,以后你跟港区里其他姑娘在一起后,可不要忘记来喂我啊,不求以后也能吃撑,但求不要让我一人独守空房。”
“这……好!”
气氛莫名有些凝重,好不容易有的几分情趣都快消散了,指挥官化掌为拳,对准被自己四根手指拓宽还未来得及缩回的小穴猛地一记直拳。
“啊啊唔唔唔——”
子宫被指挥官一拳狠狠砸中,高亢的哀鸣响彻更衣室,指挥官见状当即用手掐住她的下巴,不让她继续发出声音。
直到胡滕不再呜咽,指挥官这才松了口气,转头便对上了胡滕那双充满幽怨的金色眸子,热泪在眼眶内不住打转,一副受气小女人的姿态,看得指挥官一阵愧疚。
“对、对不起,我想给你来点刺激的……”
“没关系,其实我……嗯……觉得还挺舒服的,指挥官快点继续拳我。”
哈?
要不是看到胡滕泪眼汪汪的眼神里闪烁着淫欲的光辉,指挥官还真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
难道说那三天把她当母狗调教,她还M上了?
潺潺爱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指挥官的手臂流淌,小穴似是为了证明主人说的话没错,竟主动吸附着指挥官的手往深处拽去,此时他才注意到,那颗跳蛋正在胡滕的子宫口上嗡嗡不停。
“啵~”
指挥官忽的抽出手臂,他怔怔地盯着未合拢的小穴、不,应该说已经是肉窟了,肉褶密密麻麻遍布整个阴道,粉色肉壁似是发现了指挥官目光,纷纷蠕动着展示自己的侍奉能力,几滴挂在顶部的爱液坠落,看得指挥官口干舌燥,恨不得当下就提起长枪刺入子宫内搅她个天翻地覆。
长时间盯着淫色肉窟,淫靡的场景在指挥官眼中越来越大,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吸入其中,尤其是中心的那个粉色肉嘟嘟的子宫口,看着就像某个金发吸血鬼喜欢吃的甜甜圈一样可口。
应该会很暖和的吧?
“好冷啊,指挥官,快把门关上!”
“哈?哦哦……”
胡滕莫名奇妙的话让指挥官眉头微皱,大脑风暴后,他这才意识到胡滕的小穴被自己扩张后迟迟未合拢,暴露在空气中难免会觉得有些冷。
“嗯——指挥官,你就一直盯着人家那里看,也不把跳蛋拿出来,难道说你还想跟自己未来的孩子抢房子住么?”
“噗——咳咳咳!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我孩子抢房子住?哼!我的肉棒和精液已经住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在胡滕口中虎狼之词如喝水一般随和说出,指挥官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拍着胸口,眯着眼没好气地说到:“好你这个小骚货,喜欢拱火是吧?本来我还觉得有些愧疚,现在不给你来点惩罚是不行了!”
“人家跟您开玩笑呢,等一下!指挥官你要做什么……啊!”
本来赔着笑脸还想要萌混过关,转头就看到指挥官阴沉的脸,胡滕顿时伸手捂住无法闭合的小穴企图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下一秒,她娇躯颤抖不止,反弓着身体,口中不住的哀嚎。
那颗本应该被指挥官拿出来的跳蛋被暴力塞进子宫里,嗡嗡的瘙痒感顿时从子宫内传开,快感浪潮在脊椎骨内来回拍打,又一声哀鸣后,一股热流喷射出数米远。
幸好指挥官反应快,这才没被高潮水打湿。
“啊哈哈哈啊——指挥官不可以啊……求求你,让我缓……缓”
甚至胡滕高潮还没有结束,指挥官又一拳一拳锤击着子宫口,震得胡滕脑海一片空白,小粉舌无力地耷拉在外,哀求指挥官能放过自己。
此时的指挥官哪里听得进去,小穴紧紧包裹住拳头试图缠住他不再施虐,终究不过是蚍蜉撼树,拳头在肉穴内肆意妄为。
“哦哦哦——”
不知何时,指挥官的手指抵在娇嫩的子宫口上抠挖着,得益于先前跳蛋的塞入,以及早已被开宫过,半指宽不到的宫口不多时就被扩张到能够塞入一根手指的程度。
胡滕如脱水的鱼在梳妆台上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结果被指挥官一手死死按在桌上:“知道错了?撩起火来就想跑?不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哦?”
“等一下,你难道说还想——呃哦!”
在胡滕绝望的眼神中,指挥官露出一抹邪笑,下一秒她的子宫便迎来了第二位客人。
在食指不懈的耕耘下,指挥官稍稍发力,食指滋溜一下插入温热的子宫殿堂内,子宫口牢牢夹在手指根部动弹不得。
一股邪念涌上心头,指挥官咧嘴邪笑,被子宫口夹住的手指不安分地伸展、绕圈,拖拽着整个子宫一同疯狂,这奇妙的感觉,像是给自己带上了一个肉戒指一般神奇。
“嘿!没想到连我的手指你都夹这么紧?这是打算拿来给我当戒指么?”
“哼!你玩弄着人家最敏感的地方,居然还有脸说我?谁要给你戒指了!那不是你自己加戏么?”
恼羞成怒的胡滕没好气地回怼着,要知道现在她还被指挥官一只手按在梳妆台上动弹不得,哪会给指挥官好脸色?
“我记得有一种说法,就是戒指戴在食指上是象征着情侣关系呢~诶诶别踢我别踢我。”
这下彻底将胡滕惹恼,她积蓄起理论抬脚就踹在指挥官腿上,尽管现在的她浑身上下基本没有多少力气,可尖锐的高跟鞋撞在胫骨上依旧疼得指挥官龇牙咧嘴,“笨蛋!右手食指是单身贵族的意思!还有人家子宫不是你的戒指,啊”
“哦?可是,你的子宫出卖你了呀?看,你的子宫正主动下降往我手指靠拢呢!”
“……”
胡滕被指挥官充满调戏的话呛到气结,没办法,她也感受到了,每次自己想要矜持的时候,子宫和小穴就会出卖自己,主动向指挥官索爱。
“看来一根手指还完全无法喂饱你呢,来来来,这是第二根哦~”
“哦!”
眼下,即便胡滕主观上再如何抗拒,子宫里传来的快感俨然轻松将她击垮,胡滕无力的趴在梳妆台上喘着粗气,任由指挥官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三根……四根……直到整个手掌完全侵入娇小的子宫里,倒梨形的子宫紧包裹在拳头是,赫然成了指挥官的肉手套。
温暖、奇异的触感手拳头上传来,指挥官好奇地想要撑开手掌,可怜的子宫壁上活生生被顶出五根手指的形状,就连平坦的小腹上也出现小幅度的起伏。
“喝——喝——喝——”
被折磨到快要昏厥的胡滕口中发出奇怪的声音,痛楚与快感在脑海中交织、爆炸,此时的她已经迎来第三次小高潮,瞳孔里完全翻白,眼泪与鼻涕横流,面上的妆容尽数背会,趴在梳妆台上的娇躯不住颤抖。
指挥官自然知道胡滕现在的开发程度,即便被自己的肉棒开宫过多次,可他军队出声,小臂肌肉发达,胡滕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哼。
子宫里传来异样的感觉,起初昏昏沉沉的胡滕也没太在意,只当是指挥官闲着没事用手指抠自己的子宫壁玩,酥酥麻麻的,还挺叫人享受。
可渐渐的胡滕就发觉不太对了,那地方似乎是自己的输卵管!
“指挥官你混蛋!”
若是眼神可以杀人,指挥官早已被千刀万剐,胡滕能清晰的感受到体内的异样,输卵管过于脆弱的与敏感,刚积蓄起的怒火在指挥官的挑逗下瞬间烟消云散。
“啊啊求、求求你别……别……玩弄奇怪……的地方了呀”
“哦?为什么?难道不舒服么?”
指腹围绕着输卵管附近绕圈轻抚,快感涟漪在体内扩散、荡漾,蔓延至全身,令人沉醉,令人疯狂,无法抵挡。
“我……”
被指挥官说中心思的胡滕面露潮红,慌张转过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哼哼到:“舒服,可是待会儿还要上场亮相呢……”
“这个我知道,但是你看,你也才高潮四次而已,距离今天喂饱你还差得远呢,再来一次高潮吧。”
“这……好吧,不要太过分,不准把肉棒插进来,待会儿我可不想双腿打着颤出现在其他舰娘面前,哦!你怎么突然用力——啊!”
话音未落,指挥官退至宫口的手一拳轰击在肉壁上,子宫随着这一拳崩溃变形,胡滕大脑如遭重击,仿佛那一拳落在了她的大脑上。
以为自己获得喘息机会的胡滕檀口微张,一个声节都还没发出,又是一拳殴打在子宫上,头晕目眩的胡滕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也不知是快感的娇喘,还是痛苦的哀鸣。
“啪叽~”
又是一拳砸下,指挥官故意勾起拳头,胡滕平坦的小腹上隆起可怕的鼓包,细看之下竟能依稀看到四根指节。
“喝喝喝——要……要被锤烂了……”
口中不知念叨着什么,胡滕眼白一翻差点没被指挥官一拳打晕过去。
“噗滋噗滋~”
小穴里溢满润滑的爱液,指挥官拳头每每落下,便有爱液飞溅四处,活脱脱成了个人肉花洒。
“指、指挥官快拔出来吧比赛还有半小时就开始了,人家还要休息一会儿呢”
“好啦好啦,我这就拔出来,这就拔出来,你可得忍着点别叫出声来。”
“什……噫!”
迷迷糊糊的胡滕还在疑惑指挥官突然说忍着是要做什么,下一秒,她就察觉到不对劲,只见那指挥官手卡在子宫口附近轻轻一拽,子宫竟被拽出几分。
“指挥官!你!哦哦哦——”
意识到指挥官想做什么的胡滕浑身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下体传来的拖拽感直接将她送上高潮,十根脚趾纷纷绽开,娇躯颤抖不止,连带着肥美的臀肉上下颤抖,掀起阵阵臀浪。
“啧啧啧,胡滕,今日的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哦?”
粉嫩的子宫垂落在小穴外,看得人想张嘴将其含入口中品尝品尝滋味,不过指挥官只是张开手掌,从子宫里取出的跳蛋又被他塞了回去。
要是此时的胡滕还清醒着,她必定指着指挥官说上两句,然而此时的她早已昏厥,小穴在接二连三的刺激下一时有些麻木,对于跳蛋的塞入无动于衷。
“呲啦——”
指挥官拉下裤链,握住那根还未勃起的肉棒,一手抓起胡滕的子宫,将子宫口对准龟头轻轻撸动,牢牢吸附在龟头上。
“哗啦呼啦……”
把胡滕的子宫当便器来使用,无论多少次都不会觉得腻,指挥官闭上眼,满脸享受着尿出更多液体。
雄臭十足的尿液顺着输卵管一路流向卵巢,片刻功夫,小小的子宫就被尿液所涨大,如同装满水的气球一样臃肿。
“还有一个呢,这个东西你可得夹稳当咯,要是没夹稳可是会掉出来啊。”
说着,指挥官从兜里掏出一枚透明的水晶肛塞插入子宫内,顺手拍打胡滕脸颊将她唤醒。
“呃——指、指挥官,已经天亮了么……总感觉我们昨天晚上做爱很激烈,我现在浑身无力啊……”
迷迷糊糊睁开沉重的眼皮,胡滕便瞧见指挥官站在身旁笑盈盈地看着她,刚支撑起上半身,双臂扑闪好似蝴蝶振翅,噗通一声又栽倒在梳妆台上。
“哼哼哼~当然不是,你清醒点,一会儿你可以是要参加赛车女郎的比赛哦?现在你还有27分钟的休憩时间~”
“啊?!”
指挥官的话让胡滕恢复了全部记忆,感受到子宫传来的坠胀感与异样,她满脸娇羞地瞪着指挥官嗔怒道:“你说你就没个正形!一天天净整些花活来折磨我!”
“诶嘿嘿!话可不能这么说,老婆你不也乐在其中么?”
“我!我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什么乐在其中……”
被说中羞涩事的胡滕俏脸一红,脸贴在桌面上,两侧头发自然垂落遮住双颊,生怕被指挥官看到后奚落一番。
“早些时候不是说想玩露出寻刺激么?现在机会来了,你可不能反悔。”
“那!那也不是当着整个港区伙伴们的眼皮子底下玩露出吧!要是漏点还能解释动作幅度大,子宫都吊在外边了还有个肛塞,怎么掩饰过去。”
“那你的动作幅度就小一点咯?而且——”
忽的,指挥官凑到胡滕脸旁,张口含住冰冰凉凉的小耳朵沉声到:“哈姆——要是能忍住不高潮的话,今天晚上会有更加刺激的露出,当然,肉棒也能吃到饱。”
“噫——好、好……”
胡滕还未恢复的身体一直十分敏感,指挥官才凑过来时,那呼出的鼻息喷溅到脖颈就已经让她惊恐万分,没想到还被指挥官含住耳朵说话,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耳朵与脖颈肌肤直钻大脑,快感炸弹于脑海中炸响,差一点就再度迎来高潮。
此时的胡滕大脑晕晕乎乎的,双颊泛红,颤颤巍巍的从梳妆台上下来,如同人偶一般瘫靠在座椅上,任由指挥官从她包里拿出准备好的赛车女郎服,出门前胡滕可没想过还会被整这么一出,那纯白的内裤早已浸满爱液,现下是真的要空挡去参加赛车女郎选美大赛了。
看着指挥官给自己穿个衣服还要握着自己的小脚满脸痴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胡滕轻抬玉足踩在指挥官脸上嗔怒到:“你这家伙,把人家子宫当便器使唤,现在还要啃人家的脚吃,你当真是性欲旺盛没有尽头啊,以后有其她小娘们折腾死你!”
“哎哟哎哟,别生气嘛,老婆的脚香香软软的,我就稀罕吃哩!”
“好哇,要不要再给你涂点甜辣酱,撒点盐、味精什么的调调味?”
“那不成!”
没想到指挥官摇了摇头,还一本正经的跟胡滕掰扯:“这女子身上的部位啊,还是要原汁原味儿的好,那不经任何化学物品混合,纯靠着自身所特有的体香,没有死皮,没有拇趾外翻,没有甲沟炎,粉粉嫩嫩的透出些许白皙,这,才能算得上玉足。”
“刷视频的时候有好多骚娘们拍视频展示自己的脚,我一看那拇趾外翻当即就没了兴致,还是老婆你的玉足好哇,光是看着就能让我扒拉三口大米饭。”
起初指挥官一番腻歪话听的胡滕脸蛋发烫,美眸不好意思地低垂着,两只脚丫不断抓握来掩饰自己的害羞,可话锋一转胡滕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她弯下腰揪住指挥官的耳朵咬牙切齿地啐到:
“好你个没心没肺的,港区里几百个舰娘不够你看的,你还要去看外边的!?”
本来还以为指挥官会悔过,哪曾想她却是梗着脖子回怼:“老婆你也不给人家玩玩你的脚啊,平常要多害羞有多害羞,明明其他地方都行,怎么脚就不可以了呢?再说人家的足控可是老婆你赐予的呢,上次我生病的时候说自己在梦里不知道方向,一片黑暗,还是你把靴子塞到我怀里说[找不到人的时候闻闻我的鞋子,我就在附近呢陪着你呢]。”
“我!我……”
胡滕支支吾吾半天竟是不知自己该如何反驳,她捂着通红的双颊,柳眉紧皱,思索一番后紧咬下唇,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哼哼着:“哎呀,羞死个人!我,我给你玩还不行嘛……”
“极好极好!”
在两人吵吵闹闹中,很快半个钟头过去,指挥官作为裁判可不能直接下场陪着胡滕,只得她一个人迈着虚浮的双腿悠悠朝后台走去。
“下面!有请本次赛车女郎选美大赛的裁判员——指挥官登场!!!”
在全港区舰娘热烈的掌声与茗喵的喊麦声中,指挥官缓步走上舞台,冲着四周挥手致意。
“由于港区里的舰娘们实在太多,对各自阵营的伙伴们可能会有偏袒,所以,指挥官作为港区里唯一的男性,只要让指挥官兴奋,这样就可以拿高分哦~”
对指挥官担任裁判一事所有观众以及参赛选手都没有意见,毕竟女人和男人的关注点不同,由舰娘担任裁判说不准选出的指挥官不喜欢,而且,这赛车女郎什么的,说到底也是穿给指挥官看的,不由他评选谁评选?
随着茗喵如报菜名似的一口气念完三十个舰娘的名字,拿着名单的指挥官整个人都蒙了,好家伙,这真真是各个阵营的舰娘都踊跃参加了啊,而且还是限制人数的情况下,否则几百号舰娘来评选,且不说这港区里的体育馆还没大到那个地步,就是看,也看不过来啊。
这三十位舰娘每人所配置的基本都是超豪华跑车,劳斯莱斯、布加迪、捷豹、宾利等什么的应有尽有,其中最豪华的当属圣路易斯的座驾,做为港区里为数不多的富婆之一,指挥官倒是不意外,当他看到东煌参加的滨江与建武的座驾时不由得一愣。
“嗯?保时捷Macan和奔驰S?这不对吧?”
滨江也是个有钱的主,怎么会只买个百万的奔驰S?建武用保时捷倒也正常,可两个人加起来就有点不对了。
哦对了,似乎逸仙小姐也在观众席里,这下指挥官也明白了,逸仙小姐可是很注重节俭的,尤其是滨江并不是很喜欢跑车,就稀罕那摩托车,要是花钱买跑车,比赛完了直接扔车库里,逸仙决计是不可能同意的。
几十万的摩托买了,滨江有事没事就开着去兜风,逸仙也不会说啥,买了不用那不是浪费么?
眼下指挥官还是更加在意胡滕的状态,他手伸进裤兜里把玩着跳蛋开关,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这东西他怎么可能会弄丢呢?
这种情况下,胡滕绝对会选择中间靠后的位置,这样不那么显然,步子迈的小也不会有太多人注意。
果不其然,胡滕是第二十位出场的,她的前边是鲁梅,后边则是欧根亲王,不过两人都齐齐向自己看来,穿着性感暴露的赛车女郎服,争相着想要在指挥官眼里留下不错的印象。
“嘤!”
“欸?胡滕你怎么了?”
正微笑着与指挥官眉目传情的欧根亲王只听耳边一声娇哼,胡滕捂着肚子半蹲在原地,随即又如同没事人一样继续缓步走着,只是面色有些泛红。
“我、嗯……昨天贪吃喝了点冰美式,忘了自己来月事了,现在肚子有些疼……”
看她那龇牙咧嘴的模样并不像是演的,至于脸上的潮红,兴许是她这性子穿着这副打扮给指挥官看,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吧?
欧根下意识往兜里去摸索着什么东西,一拍大腿哀嚎着:“哎呀,药还在之前的包里,胡滕你还忍得住吗?要疼得厉害还是不要参加了吧?”
一听这话,胡滕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行不行,我可是下了好大的决心,要是指挥官看都没看我几眼就下去了,那怎么行?放、(嘤)放心好了,我没啥事的。”
开玩笑,现在的胡滕哪里敢说自己因为月事肚子疼然后被人抬上担架?
子宫里传来的动静也让她明白了指挥官之前说找不到开关就是在骗她,现在胡滕正玩命夹着肛塞不让脱落,自己的步子迈大点倒是无碍,却不能像其她舰娘一样狂野的扭动那熬人的肥臀,否则子宫甩起来,她可就当场高潮了。
胡滕这奇怪的姿势让欧根有些意外,但她也没往深处想,毕竟以她的了解,想来是很难做出极其淫荡的姿势。
“嗯?这俩孩子,唉——”
走在欧根亲王身后的腓特烈大帝目睹了胡滕的小动作,琼鼻轻轻耸动两下,闻到空气中弥散着丝丝雌香,还夹杂着些许雄臭,却并不是精液的味道。
腓特烈大帝瞬间明白了什么,上下打量胡滕一番后,最终确定指挥官那孩子把尿撒进胡滕的子宫里,而且……
若是有人刻意长时间去看胡滕双腿间,便能瞧见淡褐色液体滴落,腓特烈大帝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是打心底为胡滕的改变而高兴,但从来没想到居然能改变到如此地步,就好比纯洁仙子堕落成淫乱荡妇一样。
“孩子,我来搀扶着你一些吧?”
正捂着肚子迈出奇怪步伐的胡滕忽闻身后传来的身影,吓得她娇躯一震,夹着肛塞的子宫在空中摇晃着,快感夹杂着痛楚涌向大脑,胡滕瞬间面庞布满潮红,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弯着腰手死死掐在大腿肉上,腿肚子直打颤。
“没、我……我没事……来月事有……点……疼……”
几百号人关切的眼光齐齐投在胡滕身上,令她后背直发寒,只得紧咬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出来。
“胡滕,要是真的忍受不了的话,还是下去休息吧,身体要紧啊。”
“就是说啊,你看指挥官也看着你呢,他也很担心你,你比赛只是娱乐而已,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听到欧根亲王和鲁梅的话,胡滕猛地一转头,就看到裁判席上远远望着自己的指挥官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不行,你们给指挥官看自己最好的一面,我也想给指挥官看,没事的。”
尽管事实并不是舰娘们所关心的那样,氛围却是变得无比励志,一众舰娘望着她点头表示赞同。
平日里指挥官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办公室里待着,就算出现在众舰娘面前也是因为各种公事,因此那些喜欢指挥官的舰娘们也趁着举办赛车女郎选美赛的机会来尽情展示自己的身材,为的就是让指挥官能够多看自己几眼。
因此她们能完全体会到胡滕的心情,一时间体育馆内响起热烈的喝彩声,为一众参加选美赛的舰娘们加油打气。。
搀扶着胡滕的腓特烈大帝微笑着摇了摇头,长叹口气道:“孩子,你可得努力抓住指挥官的心,争取让他以后无论如何也忘不掉你。”
“嗯?”
就快要到自己的车子时,腓特烈大帝忽然俯身凑到胡滕耳畔说了句莫名奇妙的话,她当成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腓特烈大帝究竟在表达什么。
“小两口感情好也不能如此胡来,大庭广众下被人发现了可就不好解释了。”
“你——”
被拆穿把戏的胡滕俏脸瞬间爬上一抹绯红,一路延伸到天鹅颈上,正当胡滕转身还想跟腓特烈大帝说些什么,她人已经后退倚靠在自己车的引擎盖上,冲着胡滕点头示意。
心律快要爆炸的胡滕捂着自己胸口,双颊火辣辣的,几欲檀口轻启,无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只得瞪了眼坐在裁判席上的指挥官表达不满。
这场比赛比预期结束的更快,指挥官如同阅兵似的走过每一位赛车兔女郎身侧,看着她们摆弄出各种POSE,再由二弟兴奋程度来打出评分。
出乎意料的是,皇家的成绩居然是最末尾的,参赛舰娘们大部分都是皇家淑女,根本不知道做出什么动作来取悦指挥官,或者说太羞耻做不出那种动作。
同样意外的,第一句居然不是穿着特别暴露的几位舰娘,反倒是穿着想对来说非常保守的信浓获得了冠军,原因众说纷纭,因为指挥官没有给出明确答案,不过大多指向一点,即:在指挥官经过信浓的时候,她居然趴在引擎盖上睡着了,还露出半遮掩的肥硕翘臀。
指挥官当场就没忍住手痒,当即抬手朝掌心哈了口热气,一巴掌扇在肥臀上,顿时激起千层臀浪,睡梦中的信浓娇哼一声,好似发春的小猫叫唤。
第二名是巴尔的摩,给出的理由是那健硕完美的腹肌曲线,当然指挥官没说的想法便是:这要是插进去,肚子上岂不是直接就有了自己二弟的形状?
第三名便给了胡滕,这次的理由则是:丰盈的大腿夹住旗杆上下摆动,加上那欲拒还迎的害羞小表情。
当然,在结束时指挥官还特地装出与对待信浓一样,忍不住伸手掐在胡滕的大腿根部,实则暗暗一把抓握住胡滕的子宫,后者当场一声浪叫,听得在场不少舰娘面红耳赤。
“指挥官,你这家伙!”
还没有接近胡滕身旁,指挥官远远的就望见一团黑气正从胡滕头顶冒出,此刻的她面色阴沉,粉拳紧握,下巴前后顿挫,像是被气得在磨牙,看得指挥官额头上布满汗珠,他抽出纸张擦拭面庞后,轻抬油门如考科目二的车子一样滑向胡滕。
完了!
果不其然,指挥官刚滴一声喇叭,胡滕气得一把拽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位置上伸手一把握住命根子恶狠狠到:“指挥官,你今天做得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嗯?是不是呀?”
“啊……我觉得很刺激,不是吗——嘶——老婆老婆轻点轻点!别掐了别掐了,嗷!”
面对满脸核善的胡滕,指挥官硬着头皮瞎扯,话还没说完,抓握在命根子上的小手一使劲,折得他连连哀嚎,还不忘用另一只手抓起他腰间软肉奋力一拧。
“哎哟哎哟,老婆我错了我错了,你们女孩子都喜欢掐男朋友腰么?”
“什么?![你们女孩子]?你还搞外遇了?你还出轨了?”
本来胡滕的气也消了不少,结果指挥官话说完,心中的怒火嗖的又窜了起来,她揪着指挥官耳朵问到:“说清楚!”
“没、没有啊老婆!我看那些电视剧里女生都会拧男生这些地方,所以我才这么说的,再说我天天跟你在一起哪找过别人。”
“这倒也是……”
事实上胡滕稍微有些气昏了头,胡滕一直知道指挥官不可能会只属于她一人,而指挥官也绝对不可能去找别的女人,可他说的那些话又让人无名火燃烧,只能说不愧是指挥官能说出来的话,也就只有他得说出来了。
“老婆松手吧,命根子要被你折断了,到时候可就不能给你幸福了啊。”
听到这话,胡滕低头看着不知不觉中被自己捏硬的大肉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到:“哦?可是我感觉你的肉棒有些抖M呢?我这么用力握着,它都硬成这样。”
“那是生理反应,完全不受我控制啊,你看它有龟头,说明有自己的头脑,我控制不了你的思维,怎么可能控制得了龟头的想法呢?”
“噗哧——呵哈哈哈——”
也不知道指挥官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么想,胡滕笑得人仰马翻,半晌才控制住情绪,用一副关爱的眼神看着指挥官。
“唉,肉棒怎么可能会断嘛,我摸着就没事。”
“真的出问题了,不信你看!”
说罢,指挥官居然真的把那根大肉棍子掏了出来,吓得胡滕当即四下张望看看有没有舰娘注意到这边,幸好她们是在地下车库,走最后一批,而且还是在车里,没人注意。
当即胡滕羞红着脸轻啐一口骂到:“好你个淫贼,让我玩露出play也就算了,你怎么还掏出来了?”
“这不是断了需要灵药来接上么?”
“灵药?”
胡滕眉毛一挑,摆出一副继续听指挥官瞎扯的神态。
“俗话说津液就是药,所以老婆你就用口水当胶水帮我粘上呗。”
果然,胡滕就知道指挥官没憋什么好屁,不过她倒也没生气,只见满面潮红的胡滕撒娇似的一拳砸在指挥官胸口,小粉舌妩媚地舔舐过嘴唇,连带着嘴唇上干涸的死皮一并舔入腹中,随即撩起鬓发于耳后,从储物隔间里掏出橡胶圈捆出单马尾,俯身张开檀口将肉棒温柔含住。
“啊——”
指挥官发出一声畅快的叹息,刚入口时肉棒软绵绵的如一条小毛虫似的,受到刺激的龟头顷刻间充血,眨眼间就已经填满并开始扩张紧窄的檀口。
“嘶溜嘶溜——”
如同舔食棒棒糖一样,胡滕口含龟头,小粉舌灵活的游走在龟头每一寸肌肤上,不时撩拨一下龟头系带,惹得开车的指挥官阵阵嚎叫。
又趁着指挥官适应之际,舌尖转移到马眼处挑逗,指挥官被舔得肉棒抽抽,快感电流在天灵盖里来回游走,好几次没扶好方向盘差点撞上路边绿植。
“噗噗噗~”
胯下的胡滕自然清楚指挥官的囧况,含着肉棒的她也不忘嘲笑几声,下一秒,胡滕就发觉自己的单马尾被一只大手抓住,须臾间她的琼鼻就撞上了原始森林中。
“呕——咳——呕——”
饶是胡滕早就习惯深喉,但突然的插入呛得她泪眼汪汪,喉咙不住的反射性呕吐,她的痛苦倒是让指挥官快爽上了天,喉咙包裹住肉棒蠕动,仿佛成了自动飞机杯似的榨取他的精液。
“呜呜呜——”
尽管说指挥官毫不怜香惜玉,暴力的拉扯着胡滕的头发,胡滕非但不生气,反而感到极大的满足感,不仅是喉咙早就离不开被肉棒填满的感觉,睡觉时也会含着睡,还因为她的欲望早早被指挥官点燃却得不到解渴,同时也有一部分抖M的因素。
不知不觉中,胡滕的手指已经插进小穴里来回搅动,可纤细的手指哪里比得上粗壮的肉棒所带来的快感?
“射了!”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指挥官抓住胡滕的头猛地向下一按,暴虐的精液如洪水般冲出,毫无阻碍地摄入咽喉深处,被胡滕悉数咽下。
“嗝~”
长长的精液饱嗝后,胡滕倚靠在座椅上,满足的抚摸着自己鼓胀的肚子,只要她稍有动作,腹中的精液便掀起精涛骇浪。
“指挥官~人家还没得到满足呢,你看人家小淫穴,都湿成这样了快来满足我嘛”
此时的胡滕毫无半点冷艳气质,眸中春波荡漾,如水蛇般抱着指挥官的身体,用极度娇媚、甚至有些发嗲的声音哀求。
然而指挥官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胡滕一眼,见此情景,胡滕认为是自己的诚意还不够,她干脆脱光紧身赛车服扔到车后座,露出如同古希腊神像般温润的雪肌,以工口蹲踞的姿势蹲在座椅上,大量爱液不要钱似的从小穴中流淌而出,下方的坐垫上明显有着一圈淡淡水印。
“指挥官~快来嘛”
最终,指挥官只是侧身倚靠在车门上,抬起右脚压在胡滕大腿上:“用这个吧。”
“真是的完全勾引不了你啊一定要等到晚上吗?还是说你准备了什么新的玩具?”
对指挥官傲慢的态度胡滕也不恼,反正指挥官最终还是会把大肉棒插进小穴里,区别在于早晚,以及在憋了一天后,肉棒插进来的瞬间她就可以极乐登仙。
“嗯~指挥官应该剪一下自己的脚趾甲了,刮到人家肉很疼的”
脱掉皮鞋和袜子后,胡滕迫不及待地将小穴对准足尖一屁股坐下,顿时44码的大脚轻松破开层层软肉踹在子宫口上。
对此指挥官依旧面色如常,不知何时他的手里已经多了根银色链条,胡滕见状喜上眉梢,她一把从指挥官手中夺来:“哼哼!没想到指挥官也有开窍的一天,知道给自己女朋友买礼物了,咦?这是什么?!”
一开始对于这么大的银色链条胡滕想当然的认为是比较复杂的心型胸饰,当胡滕彻底提溜起来的时候瞳孔猛的一缩,她瞪大着双眸不可置信地看向指挥官。
看出胡滕的疑惑,指挥官从她手里拿回“项链”后,在胡滕的惊愕中找到两个小铁钳夹在乳头上。
“嘶——好痛!”
顿时软嫩的乳尖感受到一股挤压变形的胀痛,胡滕疼得龇牙咧嘴,刚想开口让指挥官把“项链”取下,就看到指挥官拿着下一节比较长的小铁钳对着她的小穴比划着。
什么?夹在外阴唇上?不可能,那里虽然比较敏感,但是还不至于——难道说!!!
好在,现在的指挥官还不打算对阴蒂下手,胡滕这才松了口气,低头看着胸前的乳坠愣愣出神。
“胡滕,很疼吗?能不能忍住?”
直到瞧见胡滕皱眉出神的状态后,指挥官这才担忧的问道:“很痛的话我就先取下来了。”
“是有点疼,太敏感的原因,习惯后应该就不疼了,说起来,指挥官晚上玩露出play打算给我戴这么羞耻的东西吗?”
听到指挥官的关切后,胡滕回过神来忙摆摆手向后仰倒身子示意自己想习惯一下这种感觉。
“嗯,我以为你会很喜欢的,还特意买了爱心吊坠的款式,可以加上吊在乳坠下方。”
“什么叫我会喜欢?”
胡滕没好气地白了眼指挥官,啐口到:“该说我是不是应该夸夸你胆子大?把我调教到玩各种奇怪的play也就算了,还要加上各种奇怪的装饰?还好意思说我会喜欢?是你这个大色狼喜欢吧!亏我还以为是你给我准备的礼物!”
“嘿嘿,老婆别生气,你的礼物在这里呢,我怎么会这么混蛋呢?”
前一秒还有些强势味道的胡滕到最后完全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态,指挥官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黑盒子。
“算你有良心。”
从指挥官手中接过来盒子后,胡滕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下一秒她脸上的怨气烟消云散,从惊讶,到欣喜,再到眼泪水不住地从双颊流下。
“你,你这家伙,买了个缩小版的乳坠给我当项链也就算了,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掏出誓约戒指呢,呜呜——”
幸福来的太突然,要不是此时她还光着身体,子宫里还夹着指挥官的脚,胡滕当真会认为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不真实。
“不喜欢吗?那我——”
“放屁!谁说我不喜欢!”
眼看指挥官伸手就要拿走手中的戒指,胡滕顿时化身护食的小狗冲指挥官龇牙:“想娶我,把戒指都给我了,还想要拿回去?怎么?后悔了?做梦!告诉你!你不可能拿回去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胡滕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总之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这个戒指就当作我们爱情的见证,我、我很喜欢!哪有人把求婚戒指收回去的道理?”
“没诚意,谁家小狗得到主人的礼物还冲着主人龇牙的?”
“你!”
胡滕哪会听不出指挥官想要她做什么,她没好气地白了眼指挥官,脸上挂着轻蔑,如瓷玉一般的雪肌上渐渐开除朵朵粉色桃花,她数次用渴求的眼光看向指挥官,希望能把这一步骤跳过,然而无论她办出何种可怜的姿态,指挥官依旧不为所动。
“……”
下意识的,胡滕转头检查车窗是否关好,车辆周围是否还有其他舰娘在看向这边。
好在其他舰娘并未注意这边的动静,而且两人下来时已经算比较晚了,加上先前胡滕的表现,有舰娘看过来,只当是胡滕一时半会有些难受,指挥官不方便开车,停下来缓缓。
最终,胡滕以不算标准的士下座姿势匍匐在坐位上,用有些颤抖、紧张的声音开口道:“主、主人,小……小母狗很喜欢这枚戒指,感谢……主……人的恩赐……”
“嗯嗯,这还差不多。”
指挥官满意的点点头,伸出那只从小穴里拔出来的脚勾起胡滕的下巴,那张俏脸刚被抬起,双眸对视不过一秒便迅速转过头去。
“怎么?主人这么可怕?连对视都不敢?”
“我……嗯……狗狗不能与主人对视呢……电视里不是这么说的么?”
听着胡滕编出来的蹩脚借口,指挥官没好气的命令到:“好好,既然小母狗不能与主人对视,那你转过去,把屁股露出来。”
“我……”
万万没想到自己随口编的理由,成了回旋镖砸在自己头上,胡滕紧咬银牙,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去,下意识用手捂住自己的小穴。
“这是做什么?把手拿开。”
“是……主人……”
早上的时候,胡滕的欲望就被自己挑起,直到现在也没有得到满足,以至于放眼望去,腔穴内满是粘稠呈拉丝装的爱液,似乎是注意到指挥官的目光,腔穴竟主动张合着勾引面前的雄性生物。
“啾噜噜~”
“嗯”
手指刚没入穴口,软肉群主动缠绕上手指,蠕动着将手指拽向小穴深处。
“真是下贱的淫穴啊,就这么渴望主人的鸡巴吗?”
“啪!”
连指挥官也没想到胡滕的小穴能饥渴到这种程度,都说性欲强的女人坐地能吸土,在指挥官看来,胡滕不坐在自己身上都能够把肉棒吸进去。
随即指挥官抬手扇在肥硕的肉臀上,“噗哟噗哟”的掀起阵阵臀浪,胡滕吃痛,一声嘤咛后,左右晃动着屁股,似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指挥官求饶。
显然,在指挥官眼里这分明是在求肏,指挥官还不打算满足胡滕,又是一巴掌下去后,两瓣肥腻的白肉臀上留下对此的血红色巴掌印记。
“小母狗,今天晚上……十一点吧,你十一点钟戴好乳坠从家里出发来我办公室,衣服一件也不允许穿,知道吗?”
“欸?就我一个人吗?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啪!”
又是一巴掌在屁股上,三道火辣辣的刺痛令胡滕银牙紧咬,泪水在眼眶内不住打转,即便如此,胡滕依旧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现,甚至还能体会到莫名的快感,内心隐隐约约有道声音在叫喊到:
再用力些!再用力些?
也不是胡滕担子小,实在是头一次玩露出PLAY的时候就被港区巡逻队发现了,好在当时指挥官身上穿着大号的衬衣,穿在身上硬是装作男友衬衣糊弄了过去,更重要的是胡滕衣服也没有完全脱光,至少还有一件小短裙。
现在指挥官让胡滕只穿戴乳坠,要是被发现那岂不是名声净毁?!
“竟敢怀疑主人的命令?哼哼,那你今晚上就爬过来吧,至于会不会被发现,那就要考验你的躲藏水平了。”
“啊……是主人。”
没想到自己只是抱怨了一句,结果害的晚上要爬着过去……
要是再抱怨,说不准还有什么东西等着,胡滕也只好答应了下来,心里却盘算着今晚该如何才不会被发现。
深夜,当办公室门被敲响后,一个看上去比较瘦弱的矮小身影探进半个脑袋,紧接着她缓缓爬向指挥官,没一会儿如一条乖巧的的小狗蹲坐在指挥官脚边。
至始至终指挥官都没有抬头看过胡滕一眼,直到他感觉自己的大腿上似乎被什么东西搭住,这才低头一瞧,指挥官眉头微皱,眼里充满诧异,只是眼珠子滴溜一转便恢复过来。
“呵,我的小母狗还很聪明啊,知道找一条绳子把自己栓住啊?”
也不知胡滕从哪里弄来一条金属链条和套环,加上头顶着毛茸茸的狗耳朵,如此搭配起来和真正的小母狗没有太大区别。
“嘬嘬嘬,来,叫两声给主人听听。”
“昂~昂昂昂~”
“嘶——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声音?”
好似小奶狗的谄媚声,胡滕也随即支起身子,琼鼻顶在指挥官胯下,下半张脸隔着裤子紧紧贴在睾丸上,细嗅着浓郁的雄臭味。
“现在还不能吃火腿肠哦?狗狗每天都需要散步,来我们出去走走。”
“呜嗯……”
一声抗拒无效的呜咽后,胡滕抬起早已被磨破皮的膝盖朝指挥官快速爬去,由于速度实在有些慢,走在前头的指挥官顺手拽了下绳子以此提醒胡滕加速,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嘤咛,转身一瞧,胡滕正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眶噙着泪花,俏脸布满潮红。
“嗯?”
察觉到不对劲的指挥官绕着胡滕转了一圈,随后开口命令:“站起来。”
当胡滕站起身子的那一刻,指挥官瞳孔猛的一颤,脸上写满震惊:“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方式吗?”
脖子上的项圈并不是链条的主要连接点,从脖子处还分叉处三条细链,两条接在乳房上,最长的一路向下深入胡滕胯下,竟然是连接着她的阴蒂!
“嗯……只是拴在脖子上的话,感觉没那么刺激。”
一时间指挥官被震惊到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无奈的叹口气,指着被铁棍穿过的乳头关切问到:“你这,只是玩个露出PLAY,不至于对自己身体这么残忍吧?疼吗?要是疼的话今晚就算了吧。”
“那怎么行?!”胡滕忽然变得十分亢奋,她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语气激动:“哪里疼了?我这不是还好好的么?我身中欲毒这么深,你还开始担心我的身体疼不疼?疼的话那你为啥要开发我?肏我的时候就不能轻点吗?每次做完害得我都要晕过去。”
“但是你也很享受不是吗?”
“你!”
胡滕被呛得语塞,她伸手握住指挥官的命根子左右拉拽着:“我不管我不管,森林里着火了,你得负责到底才行!继续调教继续调教。”
“嗯?哪有小母狗命令主人的?给我跪下!”
“是,主人。”
指挥官态度的转变并没有让胡滕感到冒犯,相反那声厉喝令她浑身美肉一颤,爱液止不住的分泌、涌出,小腹处传来阵阵悸动。
忽的双腿一软,胡滕匍匐在地上,以极度卑微的姿态渴求着:“请主人享用小母狗的身体吧。”
“好啦好啦,先跟我出去。”
港区的夜生活一般也就持续到十点左右,也就是这个点,港区内开始有巡逻的舰娘穿梭在街头巷尾。
“嗯嘶嗯……”
朦胧的月光笼罩着深秋的港区,在某个不知名的小路上,一名衣不蔽体,四肢趴地如狗爬,脖子上套着项圈的美人犬在小路上缓缓爬行,充满虫鸣的夜晚里时不时听到嗡嗡声,以及美人犬喉咙里露出的娇喘。
在她的正前方,一个魁梧的男人牵着手上的链子,不时转过身来露出不悦的神情,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拉拽手指的绳子示意上身后的美人犬跟上,只是这一次,在男人拽完后,身后的美人犬一声哀嚎摔倒在地上,爱液如喷泉从她身下喷出。
“真是没用啊,现在才不过散步二十分钟,你就已经高潮三次了。”
男人有些嫌弃的看着躺在地上喘气的美人犬,走上前一脚踩在乳房上居高临下的说到:“行了,现在发布第一个任务,找个地方自慰,但是必须得靠近大路,有巡逻队经过的地方。”
“欸?”
听到任务的那一刻,胡滕耳边嗡鸣不止,她茫然抬头与指挥官对视:“主、主人,这个任务是不是太难了?在马路边自慰,这绝对会被发现的吧?”
“一条小母狗竟敢质疑主人的命令?你努力克制住不要发出声音不就好了?”
闻言,胡滕轻轻磕了两个头后,便一路朝着大路爬去,期间不时回头看向指挥官,希望他能够收回命令,然而指挥官粘在原地无动于衷,甚至还将小穴里的跳蛋频率加大一档。
“哦对了,这个口罩戴上,还有这一套情趣内衣。”
“嗯?!”
转过身来的胡滕看到指挥手中的东西不由得一愣,美眸一番,羞恼地瞪了指挥官一眼。
那口罩内部分明有着一根又粗又长,让胡滕怀疑是不是指挥官肉棒倒模来的假肉棒,一看就知道这是要她戴着口罩的同时要把假肉棒含进喉咙深处,那情趣内衣更是大胆的让胡滕不由得捂住眼睛。
应该说是一件连体黑丝?左右腿侧以及小腹位置绣着长长的花瓣纹路,看上去极其妖艳与色情,何况在关键的胸部有着类似胶圈材质的固定环。
胡滕穿上去后,低头看着自己被圈起来的乳房,以及大腿根部的腿环,恼羞成怒的她“汪汪”两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不过,在看到指挥官胯下顶起的帐篷后,胡滕的羞恼便烟消云散,看得出来,指挥官很喜欢这一套,并且就这比平时还鼓胀的帐篷,胡滕也就没理由反对。
“嗯嗯嗯真是,为什么我会做这种事情?”
从早上开始,胡滕的身体就处于敏感度全开的状态,加之才高潮没多久,微风拂过吹动项链微微摆动,就已经让胡滕痛苦不已,险些又被送上高潮。
“为……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如此兴奋?可恶……”
嘴上骂着指挥官这个主人太混蛋,可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蹲在树下自慰的场景时,小穴内的瘙痒愈发严重,胡滕不得不加快速度寻找着合适地点。
然而在此时胡滕忽然发觉喉咙里传来的莫名悸动与瘙痒,她猛然发现那假肉棒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颗粒凸起物!
先前她一直在纠结这次的露出PLAY是不是玩的太过火,完全没注意到喉咙里的感觉。
正爬行的胡滕不由得回头看了眼自己爬过的路,只见一连串晶莹的爱液水洼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我的天!”
终于,慌乱的胡滕找到一块被绿化带所包围的粗壮桦树下,她急不可耐的倚靠在树根处,岔开双腿,手指刚插入的瞬间,腔肉迅速包裹住手指并不住的抽抽。
“嗯?不对啊,我还没有感觉到高潮呢,你怎么就开始抽搐了?!”
此时的胡滕也顾不上那么多,小腹的浴火令她焦躁万分,一只手抠挖着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在阴蒂附近来回揉搓,时不时用手指拨弄被小铁环箍住的阴蒂。
只是不知为何,胡滕始终无法达到高潮,明明指挥官还在的时候,她只是被绳子拽几下就可以轻松达到高潮,现在的她无论是用手指抠挖着G点,亦或者是最敏感的阴蒂,至始至终差着临门一脚。
而且胡滕还要不时起身抬头四处张望,以防被路过的巡逻队发现异常。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高潮?!”
情急之下,胡滕竟变得疯癫,她完全不顾自己手指有着还未剪完的指甲,气氛的一把揪住G点啐了一口:“你这下贱的东西,刚刚不是很容易高潮吗?散个步就高潮三次,现在怎么又不愿意痛痛快快高潮了?!”
粉拳抡起重重砸在桦树上,疼得胡滕瞬间清醒不少,此时她也注意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暗道不妙。
“欸?你们听到了吗?那边的草丛里似乎有什么动静。”
“是啊是啊,我听着像是人说话的声音。”
“人说话的声音?我说小天鹅你怕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么晚了谁会在草丛里说话?”
就在巡逻队几人争论的时候,一声猫叫从那颗树后传来,顿时惹得几人面面相觑。
“嘶……这猫似乎有问题啊……”
“有问题?吾妻小姐,此话怎讲?”
完全不明所以的小天鹅睁着渴求知识的大眼睛望向吾妻,无奈,吾妻只好干咳两声解释到:“这猫叫声分明是一只在发情的小母猫,正常的猫不会有事没事发出声音,除了因为打架或与其他猫咪交流以外,你听,这里除了那一只的声音就没有其他的猫叫声。”
听到吾妻一本正经的分析,胡滕顿觉脸颊和脖颈滚烫无比,不由得奋力钻入灌木丛里。
“欸,好像那只猫咪听到我们的声音跑了啊!我还想抓起来摸两下呢。”
“好啦好啦萤火虫,人家发情的猫猫会挠人的,还是不要随便靠近的好,来,我们走这边吧。”
吾妻安抚着有些失落的萤火虫,指着一旁的大路,牵起她的手走过去,被牵着手的萤火虫和小天鹅满脸困惑:“吾妻小姐,我们不走那边的小路吗?”
“啊……”
闻言吾妻面色一僵,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小路上那一连串的小水洼开口解释着:“我们刚才不就是走的这边小路吗?这次换主路巡逻不是很正常么?”
“吾妻小姐说的没错,港区的每个角落我们都应该走一遍,走走走!赶紧啦,这一圈结束后就可以换班了!”
在绿化带里清楚的观察到几人走远的身影后,胡滕这才松了口气,浑身绷紧的肌肉一身,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呼着粗气,抬手擦掉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
“嗯?”
小穴传来的悸动让胡滕为之一整,她细细感受着渐渐恢复对其他躯干的感知后,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高潮过一次了。
似乎……是因为刚才太紧张的原因……而且自己的手指似乎还因为会被发现,兴奋的抽插小穴。
“我……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很快胡滕又恼怒不已,自己自慰好半天小穴始终无法高潮,这一紧张下精神全部集中在耳朵和眼睛上,身体倒是自己先爽了!
可恶!
此时的胡滕却是没有力气去愤怒了,她侧躺在草丛上,右手手指依旧抠挖着无法达到高潮的小穴,缓缓闭上双眼,回忆起她和指挥官在一起时做爱的感觉。
“哼嗯”
正当胡滕渐入佳境时,她一拍脑门,赫然发现自己居然恢复了感知!
有些不敢相信的她蜷缩了几下在小穴里的手指,顿时下半身全来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不过不知道为何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是指挥官!只要她回忆起指挥官的味道,回忆起跟指挥官在一起相处时的感觉,回忆起被指挥官那根大肉棒征服的感觉,小穴就会有反应!
兴奋的胡滕刚想继续完成任务的时候,一阵铃声从兜里响起,她从大衣兜里摸出一瞧,竟然是指挥官打来的!
“胡滕,很遗憾,看来你似乎没有完成任务呢。”
“非常抱歉主人,我,我也是刚刚才有感觉……”
面对指挥官的询问,纵使胡滕意志力再强大,再开放,她的声音也渐渐变小,最后变得更蚊子哼唧似的。
“哦?刚刚才有感觉?小母狗,你莫不是在逗你主人玩吧?”
“没有没有!我……我是发现我想起主人你的样子才有感觉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听到指挥官有些不敢相信的语气,胡滕顿时急了,也顾不上害羞,脱口而出,将自己的实情尽数倒出。
“哦?看样子,你是需要我帮忙才能完成任务?”
“呃……主人……可以吗?”
胡滕的语气有些忐忑,毕竟再怎么说也太离谱了,自慰还有一个人在一旁看着才能完成,这算哪门子的事?
说出口的那一刻,胡滕恨不得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嗯……可以啊,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帮忙的,你等着我,我这就来找你。”
“太好了!谢谢主人!”
虽说身旁站着个人自慰会很奇怪,但对方是自己的男人,也是自己主人,想到这,胡滕也就没那么感到羞耻,静静等待着指挥官的到来。
“啊呀,小母狗很乖巧嘛?就这么在原地蹲着等主人?不怕被发现吗?”
“唔唔唔——啊!是主人!您来了,当然不会被发现,巡逻队的刚走。”
脚步声还没传来,指挥官的声音却是在胡滕脑海中泛起波涛,她兴奋地转过头来,开口想要说话,可忘记了自己的嘴里还塞着一根粗大的假肉棒。
胡滕捏住口罩,全程气息平稳地将假肉棒拔出随手传进大衣口袋里,手脚并用的爬到指挥官脚边:“主人,求求您,让我高潮吧。”
“哦?我可没禁止你不允许高潮啊,你为何要这么说?”
“没有主人的存在我无法高潮,求求您,就帮帮我吧。”
显然,这一招奏效了,指挥官心一软,无奈的用手抚摸着她的脑袋:“这可是你说的,要我怎么帮?”
“主人可以对小母狗做任何事情,只要能让我高潮!”
“嗯……好吧。”
“主人,请坐到那边的长凳上。”
虽然不知道胡滕到底要做什么,指挥官低头见她满脸狂热与期待,也就没有去问原由,按照胡滕的要求坐下。
“主人别动,让我帮您脱掉鞋子——”
欢欣鼓舞的胡滕俯下身子,银牙咬在鞋后跟上向后拽,试图用嘴把指挥官的鞋子脱掉,然而她无论多努力,鞋子始终纹丝不动。
“奇怪……我在家里用自己鞋子练习的时候很顺利啊……”
胡滕小声嘟囔几句,又失败几次后,她砰砰在地上磕头:“对不起主人,对不起主人,是小母狗没用,不能用嘴为您脱鞋,对不起……对不起……”
“起来吧,这也不算什么……”
“不行!主人必须得惩罚我才行!”
“……唉,好吧,你先用嘴把袜子脱下来。”
“好的主人!”
看着胡滕眼里决绝之意,指挥官无奈的叹了口气,实际上他一直没有主动调教过胡滕,一开始只是他后入得兴起拍打她那弹软的肥臀,能够刺激小穴紧缩带来更多快感,也能带来视觉上的冲击。
哪知胡滕居然因此变得有些抖M,玩的也越来越花,露出PLAY什么的一开始也是胡滕提出来的,改造身体也是她主动做的,称谓、调教方式都是胡滕教的。
上午的时候虽说想调戏一下胡滕,但现在看来似乎她的浴火已经成为滔天烈焰,完全没有以前的模样,仿佛变了个人似的,让指挥官有些不忍心继续下去,可胡滕乐意,他又是个心软的人。
眼看着最后一个袜子被胡滕用嘴扯下,指挥官刚想开口,就看到胡滕自作主张将他的袜子一点一点含入口中。
“快吐出来,很脏的!”
“唔嗯惹呼昂(主人的不脏)”
一股汗酸混合着雄臭在味蕾上炸开,胡滕忽的瞪大双眼,肺腑间充斥着指挥官的味道,她知道那是臭袜子,按道理来说她应该会觉得恶心、反胃,可那是指挥官的袜子,含在嘴里便是香的。
口腔疯狂分泌着唾液浸润了两只船袜,喉咙口大开,是不是有几股液体滑入胃中,惹得胡滕美目上扬,气喘连连,小穴里传来的瘙痒让胡滕不知不觉中开始用手指安慰,不想这一插进去,穴肉似老虎钳一样死死钳住胡滕的手指。
强忍着想要把指挥官袜子吞咽的冲动,胡滕低头把袜子吐出,一脸兴奋地向指挥官邀功:“主人,我把您的袜子洗干净了!”
“……你这小母狗,你的嘴拿来洗我的袜子了,那我的肉棒呢?”
“对、对不起主人,小母狗一时被主人的袜子迷了心窍……小母狗该死,小母狗该死……”
胡滕不停的在地上磕着响头,那模样简直卑微到极点,倘若是一般人见有人如此姿态,早就按耐不住内心的邪恶想法化身S,不过指挥官没有太多想法, 在他看来任何玩法都是有限服务于情趣。
“磕头没有诚意,你不是要高潮吗?来,主人帮你倒计时高潮,当我数到1的时候,你必须得自慰到高潮才行,要是失败了,今晚主人就不管你了哦?”
闻言,胡滕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毕竟这挑战似乎没有那么难,只是唯一的难点在于倒计时结束必须同步高潮,这不算什么,只要指挥官再身旁,她一定能做到。
低头看着胡滕的酥胸自然向两侧滑落,指挥官抬脚踩在绵软的肉团上,另一只脚搭着二郎腿冷冷说到:“开始了我的小母狗,我会从60数到1。”
“60、59、58……”
计数刚开始,胡滕就拿着插入喉咙里的假阴茎塞进小穴,玩命的跟随着指挥官的倒计数自慰着,因为指挥官数的很快。
起初胡滕以为指挥官会多戏弄自己,让自己在极端的时间,比如十秒内高潮,活着二十秒高潮之类的,听到六十的时候她刚松口气,下一个数字报出的速度让胡滕心中一拧。
似乎完不成啊……
为了渴望一天的肉棒插进小穴,胡滕可以说是把速度发挥到极致,倒计时一个数字,她的小穴能够被假肉棒插三次,才数到45的时候,胡滕渐入佳境,意识变得飘飘然起来。
指挥官的气味,指挥官的触感、指挥官的声音,以及指挥官晃悠着脚,每次落下,脚掌在将乳肉采编的同时,用脚趾缝夹住敏感的乳尖狠狠向上拽,伴随着自慰,胡滕美目迷离,檀口微张,吐气如兰。
“红灯。”
正当胡滕计算着时间放缓自己自慰的速度时,指挥官开口说了两字,施加在身上的一切快感都停下了,胡滕茫然的睁开双眼,满脸疑惑的看向指挥官。
指挥官并没有说什么,胡滕从他的脸上也大致猜到了红灯是什么意思,尽管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神情,可那从快感之巅跌落谷底的痛楚神色依旧被指挥官敏锐的捕捉到,静等指挥官重新倒计时的一分钟,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长,胡滕时不时心中默念着数字,又抬头望向天空借助数星星来度过虚妄的时间。
啊呀!数快了!等等……刚刚数到哪里了?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胡滕猛的掐自己大腿,懊恼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39、38、37……”
正当胡滕焦头烂额时,倒计时又重新开始了,她先是一愣,随即喜笑颜开的重新把假肉棒插入小穴。
有过一次红灯,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最后,指挥官干脆玩起了部队里老班长的套路:10、9、8、8.9、8.89、8.88……
与部队里让人多做几个拳卧撑不同的是,指挥官低头看着胡滕面色正陶醉在快感中时,故意拉长过程,令胡滕苦不堪言,中途好几次停下,小穴不甘心的抽搐着,吮吸着她的手指吞入深处。
“主、主人,求求您让我高潮吧,我……我受不了了……”
数次起起落落后,胡滕浑身被抽空力气,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踩在酥胸上的指挥官明显的察觉到,脚底传来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动。
“那行吧,接下来五秒后你可一定要高潮哦?否则今天的挑战就失败了呢~”
五秒?胡滕美目圆瞪,脸上写满了惊惧,但接着,她又想到先前指挥官的计数,五秒应该还算比较充裕的。
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随着事情的发展,胡滕的心渐渐沉入谷底,她听着指挥官的数字从五一直倒数,甚至已经到了二,依旧没有小数点,她慌了,假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不多时便临近高潮。
下一道声音钻入耳朵时,胡滕一愣,连手里的活计也停了下来,眨眼间胡滕又恢复理智,赶忙跟随着指挥官的倒计时。
“0.9、0.8、0.75、0.7、0.6、0.58……0!”
在最后一个数字吐出的同时,一声浪荡的呻吟响彻寂静的港区,慌得指挥官一脚插进胡滕嘴里不让她发出声音。
这次的高潮不同于先前干巴巴的小穴肚子抽搐,而是自下而上,自小穴与子宫起,快感如湖泊涟漪荡漾,蔓延至全身,胡滕高高弓着娇躯,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尿液喷射而出,竟然足足喷射了十数米远!
胡滕美目上翻,眼泪水与津液横流,满脸崩溃的表情,不复以往冷酷的气质,沉沦在无尽的快感深渊。
可见,胡滕等待这一刻的高潮太久太久了。
半晌,胡滕从地上爬起,满脸性奋的跨坐在指挥官的大腿上娇笑道:“指挥官,我没想到这个玩法会这么刺激,感觉以前玩法所达到的高潮都没有今天剧烈呢!”
指挥官看着她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不经调笑到:“怎么?今日份的小母狗扮演完了?”
“那当然,现在我要扮演大灰狼,把你的擎天柱吃掉!”
“不是,你还没有得到满足吗?”
“嘁,我变成现在这样那还能怪谁呢?而且,今天我中欲毒太深,只是这么一次高潮完全无法解除欲毒,指挥官,你还要再接再厉。”
“这可不行,今日小店已经关门歇业了,胡滕你——”
话还没说完,胡滕捏住指挥官的下巴,双唇猛然印在指挥官的唇瓣上,小香舌撬开牙齿,与指挥官激烈缠绵,忘却了时间。
良久,侵略性十足的胡滕这才松开了指挥官,脱下沾满草渣的大衣铺在地面上,随即抱起指挥官将他摔在大衣上,肥美的臀肉重重落下,好悬没把指挥官的腰坐断。
不是,这都还没开始呢,就已经这么狂野了?!
“指挥官,我说过,我是一个不擅长忍耐的人,但为了你,我习惯了忍耐,我也说过,你是我的毒药,也是我的解药,你,别想逃掉,哼哼哼!”
也不知道胡滕从哪里学来的表情和语气,那嘴角玩味的勾起,发出如同反派女BOSS一样的邪笑,热情似火的双眸睥睨地俯视着指挥官,一伸手掏出那根硬如钢铁的肉棒。
扶着那根肉棒对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胡滕深吸一口气,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肥臀重重砸在胯骨上,小穴与子宫在瞬间被粗壮的肉棒贯穿,一股快感海啸拍击着胡滕的大脑,令她瞬间迎来高潮。
然而,这次剧烈的高潮,胡滕并没有出现以往那崩溃的淫乱模样,尽管丰盈的娇躯依旧颤抖不止,但她紧咬嘴唇,硬生生将高潮在脸上平息下去。
一缕殷红从嘴角流淌而下,在她清冷的气之下平添几分女王般的霸道气息。
今天的胡滕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带着几分癫狂,是不是之前玩主奴PLAY太狠让她惦记上了?可那不是胡滕自己主动提出来的么?
对眼下的状况指挥官一时有些摸不清,不过,对于女上位这种事,指挥官还是心安理得接受下来,毕竟躺着不动就能享受,谁不喜欢呢?
十数个呼吸后,胡滕稍感到有所好转,便趴在指挥官身上,咬住他的耳垂,呼出的热息喷洒着敏感的脖颈肉,一道极具诱惑的声音勾起指挥官的心神:
“享受极乐吧,指挥官”
一道浅浅的牙印出现在指挥官的脖颈上,胡滕伸出香舌舔舐着被咬过的地方,时不时呼出几口热气喷洒在耳道内,酥得指挥官左右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
“不可以躲避哦”
指挥官的动作令胡滕面色微变,随即她施加了压在指挥官身上的力量,娇躯的重量完完全全由指挥官来承担,胡滕算不上有多重,温玉入怀,幽香萦绕在肺腑间,胸前两团柔软在二人的挤压下变小,乳尖伴随着二人亲密的动作而勃起变硬。
肥臀并没有起起落落,反倒是任由肉棒戳在子宫底部,如台钳般死死咬合住肉棒,绕着指挥官的胯部扭动、摇晃。
怎么还玩起街机来了!?
尽管媚肉群与肉棒咬合之紧几乎零公差,但肥臀剧烈的摇晃使得依旧出现媚肉与肉棒不相贴合的地方,小小的子宫在出现未填满的状况时,便用子宫口牢牢卡在龟冠处,不让有任何会滑出子宫的机会出现。
见此情景,指挥官嘴巴刚张开想要说什么,胡滕低头一口咬在指挥官的嘴角,还未干涸的血液顺着贝齿流淌进指挥官口腔内。
一股甜腻的铁锈味从舌头上传来,指挥官微微皱眉,眨巴着不解的眼神看向胡滕。
“不要说话,细细感受我的血液与你的血液交融的感觉,让我从身体到灵魂彻底沾染上你的气息”
闻言,指挥官悬着的心总算是死了,没错,胡滕这个状态是所谓的“欲毒百分百”,如此奇特的名字,根据胡滕所说,她发现在爱上指挥官以后,平时的情欲就有百分之三十,一旦达到百分之五十,她就会进入发情状态,且必须得到解决,做爱时将达到百分之七八十,只有在高潮的瞬间能够到达九十左右。
而“欲毒百分百”的说法,则是胡滕发现在各种奇特PLAY时引发自己的兴奋所导致的,有时也会因为指挥官撩拨起胡滕的欲望却没有解决,晾在那里数日后,突然在某天晚上,指挥官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胡滕坐在自己的肉棒上肆意驰骋。
今天真的玩过火了,这已经不是百分百,而是百分之一千了吧!
抬头对视着胡滕那女王般睥睨众生的眼神,以及玩味的表情,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能从主奴PLAY瞬间变成女王范。
“指挥官如何?我的小穴可还舒服?”
说出的字带有几分诱惑,更多的确实带着几分女王的质问,似乎在命令指挥官必须说出[舒服]二字,否则就会受到惩罚。
面对这种送命题,指挥官咧嘴一笑:“当然舒服,有你伺候着坐在我身上搔首弄姿,扭动肥臀,我哪里会不舒服?”
“哦?是吗?看来,指挥官很享受呢,我听说,男孩子的乳头受到刺激也会勃起,指挥官,那是真的吗?”
“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男人的乳头怎么会勃起呢,你别瞎说。”
指挥官被对视上胡滕玩味的表情,顿时吓得大惊失色,忙矢口否认,开玩笑,他可是一个男人,怎么说性取向正常,怎么能被一个女人玩弄自己的乳头?
“实践出真知,指挥官,这句话是你教给我的,现在我合理不相信你说的话——”
说到这里,胡滕故意停顿下来,伸出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撩拨过指挥官的乳头,看着他咬牙强撑的模样,抿嘴嗤笑到:“所以,我得来试试呢”
不是!我当初为什么要教她这句话!
被撩拨到头皮发麻的指挥官失声哀嚎着,几个月前说的话变成回旋镖扎到自己脑门上了!
当然,就算没有教过这句话,指挥官相信胡滕依旧能找个其他的理由来调戏自己。
“哎呀,指挥官的乳头一点都不可爱,哪像我们女孩子的,粉粉嫩嫩,看着就想吃一口,再看看你的,怎么连带着乳晕都是褐色的?”
“现在是调侃这种东西的时候吗?”
面对胡滕的撩拨,指挥官咬着牙,想要进行最后的反抗,只是两只手刚举起来,就被眼疾手快的胡滕钳住手腕一把按在肩膀两侧,以侵略性十足的姿势将指挥官镇压在身下。
“你越反抗,我越兴奋!我开动咯”
在指挥官极度惊惧的目光中,胡滕檀口微张,含住乳头,用舌尖轻轻挑逗着,惹得指挥官发出如女性般的喘息声。
“!”如仙乐入耳,振奋人心,胡滕使出浑身解数,牙齿咬在乳尖上,学着指挥官对自己做过的,牙齿左右揉搓,好似一把锯子折磨着敏感的乳尖,时不时伸出舌头,绕着指挥官的乳晕舔舐。
“呃……啊!嘶……别舔了别舔了……”
指挥官哪里受得了这番戏弄,极力抑制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被胡滕按着的双手奋力反抗着想要挣脱束缚。
“哦?指挥官害羞了么?嗬嗬~我看你明明是感觉很舒服呀,为什么要反抗呢?”
正说着,胡滕那摇晃的肥臀骤然停下,那趴在指挥官身上挺翘的曲线起起伏伏,被完美的纤腰衬托得淋漓尽致,白花花肥臀随着每次落下,便有层层臀浪激荡开来。
“舒服是舒服,反抗是反抗,我不想发出奇怪的声音啊……”
被两面包夹的指挥官后槽牙紧紧咬合,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满脸苦苦忍耐的表情。
“那我不管,哼哼~为什么指挥官你不能产奶呢?”
“啊?!”
胡滕冷不丁的一句话在脑海中炸响,耳朵翁鸣作响,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胡滕那狐媚子般的双眸:“你,你说什么?”
“指挥官紧张什么?我只是在感慨罢了,明明不能产奶,也不是拿来喂小孩的,却跟女人一样敏感,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生理结构不同不能产奶呗,再说了,不就是你胸前的那两个能变大,我的不行,然后男人胯下的是吊着的,女人下面是凹进去的。”
“哦?可是我听说,男人和女人是一体的,男为阳,女为阴,阴阳交合,方显答道,所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女人的小穴其实是一道伤口,而男人的肉棒就是女人小穴里缺失的那一块肉?”
“啊?!”
指挥官的大脑瞬间宕机,耳畔翁鸣不止,呆呆盯着胡滕的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不是,那我也不是你生下来的啊,这、这怎么能算得上是缺的那块肉?”
声音越来越小,指挥官越说越不自信,甚至,他开始认为胡滕说的,似乎有那么点道理,虽然与科学无关行,像是变种版亚当与夏娃。
“我没有骗你啊,你看,我的小学与子宫近乎完美的贴合着你的肉棒,你就没感觉出来么?”
这自然是歪理,指挥官那么大一根肉棒插进来,无论是哪个女人,被多插入几次后都会被迫变成完美适合指挥官肉棒的尺寸。
只是,胡滕看到指挥官那迷茫中带着几分思索的眼神,掩嘴轻笑,套在肉棒上的子宫猛的一缩,疼得指挥官瞬间清醒过来。
“笨啊你,我在说我们是天作之合,你这家伙还研究上了?”
虽然,但是,指挥官无法理解!
见指挥官依旧呆滞,胡滕也不管那么多了,俯身趴在指挥官身上,小粉舌舔舐着乳头,另一只手则捻起乳头揉搓按压,酥酥麻麻的快感电流冲击着指挥官的大脑,令他欲仙欲死。
“别,胡滕,别玩那个地方了,不是,我第一次也没这么对待你——啊!”
快感海啸的连番冲击下,指挥官不断求饶,胡滕不依不饶,锐利的指甲顶在乳尖上微微下压,轻轻挑拨着乳尖。
另一头,胡滕真的把指挥官当成奶妈,温热的粉舌卷曲包裹住指挥官的乳头,一股真空吮吸力自喉咙里出现,奋力榨取着那不存在的乳汁。
“嘶——”
随着子宫肉壁狠狠咬下,本闭目养神的指挥官猛的睁开双眼,咬紧牙关,拼命压制着肉棒的躁动。
粗壮的雄根在小穴内剧烈跳动着,好似在胡滕的子宫里多了一颗躁动不安的心脏。
“呼呼~肉棒在人家体内一跳一跳的是要射精了吗?无需忍耐,全部射出来吧”
好不容易压下肉棒的悸动,骑乘在胯上的胡滕主动抬起肥臀,在指挥官求饶的目光中轰然落下。
“啪!”
一声脆响格外刺耳,不明所以的人会以为是不是有人吵架,其中一人扇了对方一记响亮的耳光。
只有被压在身下的指挥官知道,胡滕那一招肉臀冲击,差点没把他的身体撞散,小穴好似那蠕动的触手群一样,自主蠕动着为肉棒带来刺激。
“射吧射吧在温暖、湿热、紧致的子宫小房间内射出满满的白色污浊吧那是你身上最污浊的东西,用来玷污诞育生命的圣洁肉宫来不要抗拒,与我共同沉沦吧”
恍惚间,指挥官以为自己陷入了恶堕的怀抱中,身边的魅魔冲着自己敏感的耳朵呼出湿热的气息,他知道,那是“情欲百分百”的胡滕。
他不敢睁眼,后槽牙死死咬在面颊软肉上抵抗着三处传来的快感,以至于用力过度,面颊被牙齿划破,指挥官不由得叹息一声,未来有段时间要经历口腔溃疡的痛苦了。
两根纤细的手指来回挑逗两颗勃起的褐色肉葡萄,兴起时,手指便弯曲着包夹住乳头按压,因此,乳头充血更多,挑逗起来QQ弹弹,好似那碗里软糯的年糕一样。
“呼——啵啵啵……哈姆——啧嗯啾啾哈啊——嗯——”
真人ASMR在耳畔响起,指挥官只感觉自己的腰一酸,力气渐渐被那张可人的樱桃小嘴吸走,化作一摊烂泥。
“啪!啪!啪!”
“射出来射出来把你的一切都射给我吧用你那污浊的液体填满我的肚子吧它会永远沾染上你的气息,成为你专属的飞·机·杯——”
“呃啊啊——”
指挥官终究还是没能敌过胡滕的糖衣炮弹,三重冲击加上淫语的刺激下,指挥官坚持了三分钟后彻底缴械投降,海量精液“噗噜噗噜”灌入小小的肉宫内。
“对就是这样把你的精液全部都上供给我吧哈嗯——”
胡滕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紧紧夹在指挥官腰侧,颤抖的娇躯出卖了她;射精足足持续了十数秒后方才停下,小小的子宫被海量精液撑得满满的,不少精液想要顺着子宫口淌出,却被子宫口牢牢钳制住龟冠,不允许任何一滴宝贵的精液逃走。
“胡滕,其实,你现在的状态,是装出来的吧?”
“嗯?你在说什么,我、我不懂——呀!”
两人喘息良久后,身下的指挥官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胡滕娇躯一颤,眼神飘忽不定,咬着牙不肯承认,其结果,便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后,发现自己被压在身下,而指挥官正撑着上半身一脸玩味的表情看向自己。
心脏在胸腔内普通乱跳,胡滕已经能够预见自己被指挥官狠狠肏烂小穴的未来了,她咽了口唾沫,语气有些倔强,又带着几分[无辜]的小声嘟囔到:“我、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哦?是吗?哼哼~之前我射精的时候,你明显已经维持不住女王的形象了,死命撑着的模样是要给谁看呢?”
“我、我……”
没有“情欲百分百”加持的胡滕此时就是一副小女人的娇羞模样,双颊羞红,脑袋一瞥,不敢与指挥官对视。
“哼哼~喜欢玩弄我的乳头是吧?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说罢,指挥官提溜起胡滕的娇躯翻了个身,让她翘起肥美的肉臀,小穴此刻还因为肉棒的拔出还未彻底愈合,透过微弱的光线望向深处,微张的子宫口正汩汩吐着精液泡泡。
这一幅淫秽至极的画面,哪个男人见了不想连带着蛋一起塞进小穴里?
眼见自己的命运审判到来,胡滕无奈控制着身体将体内的精液尽数吸收,她那充满胶原蛋白的肌肤似乎因此变得更加水嫩了。
上半身轻轻趴伏在地上,酥胸成了身子与大衣的缓冲带,才翘起自己的屁股,胡滕就感觉到一双大手牢牢钳住,下一秒,似是有什么东西糊在自己的屁股上。
“嗅嗅——史诗级过肺!太香了!这么大一个屁股不把脸埋进来实在是太可惜了!”
原来是指挥官敲着那左右微晃的肥臀,按耐不住,将脸狠狠贴在臀肉缝内吮吸着小穴淫靡的气息。
那是爱液混合着精液的奇妙气息,被一层浓郁的少女幽兰体香所包裹,夹杂着些许淡淡汗酸味的复杂味道,这哪里能吓得退指挥官?
只要是自己老婆的,他才不管那么多。
“嘶溜嘶溜嘶溜——我的脸嫩长在你的屁股上就好了。”
那Q弹绵软的肥臀包夹着指挥官的双颊,如同扑在超大的布丁上,温暖中带着些许凉意,微张的雌穴向外喷吐着荷尔蒙气息,似是一根钓鱼线缠绕在心头,勾起最深处的浴火。
“长在我屁股上?!”
一想到自己在办公的时候,在跟姐妹们聊天的时候,指挥官的脸就像现在一样买在她屁股里舔舐小穴的模样,胡滕不由得一阵胆寒。
“那就算了吧!你的肉棒能卸下来插进我小穴里还差不多。”
“啪!”
包含愤怒的巴掌扇在胡滕的雪臀上,火辣辣的刺痛令胡滕微微蹙眉,刚想开口发火,没想到指挥官却是先发火了:
“怎么?还嫌弃我长得不够帅了吗?还肉棒卸下来,你是要我这人还是要我这根鸡巴?”
万万没想到指挥官身为一个男人也会玩夺命选择题,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她胡滕来么?
“哼!这是什么话?那鸡巴也是你身上的一部分,说起来也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插进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我喜欢它不就是连带着你这个人一起喜欢的吗?再说,你的手和脚插进我小穴的时候我不是一样高兴么?要不这样,你整个人变成肉棒插进来,如何?”
“额……”
一番话下来,指挥官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反驳,不过他可不甘心自己的主动权被抢走,恼羞成怒下,他一口咬在那肥美的馒头小穴上。
“啊”
“噗滋噗滋——”
这一口下去,肥鲍如撒尿牛丸似的,爱液肆意喷溅,指挥官整张脸瞬间被覆盖上一层晶莹的爱液薄膜。
“好好好,居然敢尿我一脸!!!”
“欸等一下等一下!我刚刚是小高潮了,不是故意的……噫惹!”
被溅射一脸的指挥官佯装愤怒,双手牢牢牵住胡滕的水蛇腰,不顾胡滕的求饶,肉棒对准泥泞不堪的小穴狠狠刺入。
顿时胡滕娇躯抖若筛糠,温热的爱液浇灌在指挥官胯下那两颗浑圆如橙子的搞完事,主动清洗着表皮上残留着的汗垢。
“还敢挑衅我!”
“啪啪啪啪!”
“额啊啊我……我错了……嗯哼真的知道错了呀,别肏了别肏了”
没有状态加持的胡滕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肉棒深入顶在子宫底时,胡滕便会陷入短暂的昏迷,在冠状沟刮过繁密的肉褶颗粒时,胡滕猛的惊醒,连连开口讨饶。
掌握主动权的指挥官岂会就此放过胡滕?
当即又是两巴掌甩在胡滕的翘臀上,掀起阵阵臀浪,受到惊吓的胡滕娇躯微颤,小穴忽的收紧力道,死死阴道口与子宫齐齐发力,如台钳死死咬住肉棒不松口。
指挥官低头正欲开口戏弄胡滕几句,瞳孔骤然猛缩,旋即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
其实胡滕一开始胸部在一众舰娘里算不上有多么出色么,甚至可以用平平无奇来评价,尽管放在正常人类的大小里也是不错了。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也不知道是做爱导致雌激素疯狂分泌,还是胡滕所说那是喝精液补充的营养,总而言之现在也是长到了夸张的大小,差不多快赶上光辉的程度。
此时那两颗下垂的肥奶正因娇躯的颤抖而左右摇晃,连带着胸前的乳环叮铃作响,指挥官这才想起胡滕胸前还戴有露出用的小道具,于是他悄悄的俯下身来,伸手托住那对雪白的纺锤巨乳。
“噫!”
好不容易夹紧小穴逼退肉棒攻势的胡滕,还没喘上几口气,自己那敏感的乳头就被粗糙的手指捻住。
“指、指挥官……您,您这是……”
“哼哼哼~之前不是喜欢玩弄我的乳头吗?现在攻守易形了!”
说罢,指挥官奋力抽出肉棒,一圈粉肉褶被连带着脱离体外,下一瞬猛的插入,势大力沉的一击差点将胡滕的娇躯撞散架。
胡滕一声哀鸣,俏脸贴在地上大口喘息,她只觉得自己变成了那积木搭的木人,不知何时就会被指挥官撞倒塌。
“叮铃铃——”
还没换一口气,胡滕便发觉自己的乳头被铁环无情拉拽,粉嫩的乳头瞬间充血变形,一股难以忍受的刺痛袭来,可伴随着小穴被肉棒冲击,隐约中还夹杂着酥酥麻麻的快感。
“唔哼呵呵呵呵嗯——”
脸贴地的胡滕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响,似是痛苦,却夹杂着女人被插入时的满足娇喘。
“我的小母马,喜欢现在这种感觉吗?”
指挥官又拽了拽手中的链条,指腹沿着胡滕脊柱缓缓下滑,惹得她一哆嗦,差点又被送上高潮,胡滕不由得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乳头,那渗出的丝丝殷红令她没好气到:“谁是你的母马?快给我下去!啊!”
胡滕奋力晃着屁股想要逃脱指挥官的魔爪,然而指挥官只是淡然的抽出肉棒狠狠刺入,一声哀嚎后,胡滕顷刻间就失去所有的反抗能力。
“你这小烈马,脾气还挺倔哈,哼!今天主人我就偏偏抽你不可!”
一股不妙的预感从心底生气,胡滕刚想转身,才发现自己的头发被指挥官握在手中,下一秒她的脑袋便被无情拽起,如缰绳一般在指挥官手中摆动着。
“驾!驾!”
啪!啪!
不仅如此,肉棒在小穴内横冲直撞的时候,指挥官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抽打在屁股上。
“齁哦哦哦哦——投降主人,小母马投降了”
起初胡滕还想着咬牙坚持一会儿,说不准指挥官就会觉得无趣放过她了,没曾想他越打越起劲,肉棒如攻城车在蜜穴内横冲直撞,“噗哧噗哧”的水声不绝于耳,溅起无数爱液。
那胯部如钢铁一般撞击在胡滕的屁股上,自己那孱弱的身子随时都有可能被指挥官撞碎,终究没能敌过指挥官的疯狂进攻,开口求饶,败倒在那根恐怖的雄根脚下。
“现在才求饶?晚了!说起来,你这家伙明明在我面前已经表现得足够顺从了,可为什么总会时不时[暴露本性]呢?”
“什么叫暴露本性?夫妻在一起,难不成你希望我一天到晚冷着脸给你看么?以前指挥官你不也是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么?当然,现在你一根鸡巴插进来我就服软了,还有那些舰娘我也有改变态度的好吧,至少没有像以前那样冷漠,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要我给你颁奖吗?”
听胡滕这么说,指挥官也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变化,确实大不相同了,尽管还有些钢铁直男的遗留,好在如今看到舰娘伤心哭鼻子他不会手足无措,尴尬的跳手势舞。
“那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叫……主、主人……”
“大声点!”
“啪!”
不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胡滕哪里还不知道指挥官这家伙想要什么,她抿了抿唇,努力翘起屁股,左右摇晃着,用极度夹子的声音开口恳求到:“主人主人人家小穴痒,求您给我止止痒吧啊!!!”
不出胡滕所料,被巨大征服快感满足的指挥官当即昏了头,一把抱起她的屁股,那比平时还要粗上几分的肉棒狠狠戳入花心深处,酥得胡滕花枝乱颤,娇喘连连。
指挥官就是如此轻松拿捏的人啊肉棒每一击落下均势大力沉,胡滕平坦的小腹上缕缕被顶起巨大鼓包,泥泞不堪的小穴汁水四溅,空气中的淫靡气息将二人笼罩其中。
“噗呲噗呲”
指挥官如一头勤恳耕地的老牛,默不作声地在胡滕身上耕耘着,而胡滕此刻银牙紧咬红唇,豆大的热泪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嘴角的血丝滴落在大衣上,她极力压制着声音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娇喘。
原本胡滕都彻底放开自己的浪荡了,指挥官与自己的对话,又莫名让她收回了些许所谓的“名声”,不能像个荡妇一样被肏得浪叫连连吧?
然而胡滕的身体出卖了她,只要指挥官故意用肉棒刮过敏感的G点,喉咙便不自主的发出令闻者骨软酥麻的喘息声。
“哼嗯嗯嗯——啊——嗯——”
“干嘛又忍着不发出声音?快,喘给我听!”
在夜晚港区的某个绿化带深处,一条棕褐色毛毛虫与一条白嫩的毛毛虫彼此水乳交融,紧紧贴合在一起,男人口中嘟囔着要女人喘息,那蠕动的身体时不时狠狠刺入小穴深处,顶得女人神魂颠倒,最终变得如荡妇一样浪叫。
“啊啊啊啊快!快射给我我受不了了”
紧窄的腔穴被指挥官粗大的阴茎肆意进出,两颗浑圆的睾丸摇晃着拍打在会阴上,清脆的啪啪声打破静谧的夜空,大量爱液喷溅的同时,随着每一次拔出,不少纠缠在龟冠内的肉壁会被一同抽里体外。
胡滕被大肉棒肏得欲仙欲死,子宫暂时失去了弹性,成了肉棒能够随意进出的人肉飞机杯,涣散的双目会随着肉棒一次次落到子宫底部而翻出白眼,此时的胡滕神情崩坏,呼吸急促,薄唇微张,关不住的津液顺着嘴角流淌。
雄根在体内愈发壮大,子宫内已经积蓄起一汪先走汁湖泊,撞得胡滕花枝乱颤。
子宫下意识收缩,牢牢吸附在肉棒上,爽得肉棒顶在子宫底部不住抖动,胡滕知道那是肉棒临近射精作出的最后挣扎。
“啪啪啪啪!”
身后的指挥官深吸一口气,紧接着胡滕头发与胸前的乳坠链绳猛的被指挥官拽起,打桩机般的撞击顶得胡滕全身美肉震颤,浪叫连连。
“嗯啊啊啊指、指挥官,你就不能怜香惜玉点么”
然而,回应胡滕的是更为猛烈的攻势,龟头发疯似的冲击着小小的子宫,可怜子宫被顶成各种形状。
“要射了!接好吧你!”
“啪!啪!啪!”
忽的,指挥官绷紧全身肌肉,重重冲刺三回后,肉棒死死抵住子宫壁,汩汩浓精喷涌而出,小小的子宫如同气球一样迅速膨胀变大,转眼间就已经膨胀数十倍,俨然有五月怀胎般的规模。
良久,射精的眩晕感消失后,趴在胡滕身上的指挥官悠悠开口到:“怎么这次高潮又咬牙不发出声音了?就不能叫给我听嘛?”
此时的胡滕也才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听到指挥官那撒娇似的渴求声,胡滕没好气回到:“今天已经叫过了!再说你不是喜欢我做你的小母狗吗?干什么要跟母猪一样淫叫啊?”
“叫一个嘛叫一个嘛~”
一想到一个两百斤的肌肉大汉肉棒插在自己子宫里,身体压在自己背上,还发出跟女孩子一样的撒娇语气,胡滕顿感一阵鸡皮疙瘩掉满地,气得她运用魔方的力量一把将指挥官按在身下,张开嘴咬在他的睾丸上。
“嗷!碎了碎了!你是狮子么那么喜欢吃荔枝!”
“好了,现在你也叫了,我呢,也满足了,现在该回去了。”
不管身下指挥官的撒泼打滚,胡滕一个公主抱将他抱在怀里,朝着家的方向狂奔。
一开始指挥官并没有当回事,只当是胡滕觉得过于尴尬,两个浑身赤裸的男女在月下狂奔,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可回到家里以后,指挥官就察觉到不对劲了,胡滕一把将他抛在床上便朝浴室走去,肚子里的精液太多,今日份精液吸收饱了,这才去浴室里排出一部分。
如果可以的话,胡滕还是希望能够装入瓶子里,日后再拿出来饮用,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够接受指挥官直接射给她,精液也好,尿液也罢,但是进入自己的身体里再出来以后,就会排斥与反感。
“哟,老婆洗香香了啊,正好我也要——唉唉唉——”
见胡滕裹着浴巾从浴室内走出,躺在床上刷手机的指挥官起身就要去洗漱一番,没想到胡滕一把揪住他的手臂,重新按回床上。
“你不许去洗,我就要臭臭的大肉棒,这样尝起来味道才鲜美,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