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太阳的炽目光线洒在细腻的白沙上,模拟海风卷起微咸的气息。五河士道赤裸着上身趴在宽大的沙滩椅上,背部肌肉被晒得微微发热。
身侧的沙子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士、士道先生……防晒霜……挤好了……”
四糸乃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怯弱。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体死库水,紧绷的布料将那具娇嫩的酮体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因为尺码过于贴身,在白皙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一圈微微鼓起的肉痕。
纤细的双腿跪坐在沙滩椅边缘,两条纤细小腿并拢着,膝盖内侧那片细嫩滑软的肌肤因为紧张而互相摩擦,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闷红。
冰凉的白色乳液顺着她娇小的掌心贴上了士道的脊背。
“嗯,麻烦你了,四糸乃。”士道偏过头,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那具散发着稚嫩气息的肉体上。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平日的温柔厚道此刻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信的从容。
小巧的双手在宽阔的背背上笨拙地画着圈。
四糸乃倾下身子,胸前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平坦前胸隔着死库水薄薄的布料时不时蹭过士道的胳膊。
即便只有掌心大小的浅粉乳尖,在这份无意识的摩擦下也敏锐地充血立起,在深蓝色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每动一下,那股属于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就混合着防晒霜的椰子味,源源不断地钻进士道的鼻腔,像是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在撩拨着他胯下的神经。
刺耳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沙滩的宁静。
红色的警戒灯光在巨蛋穹顶闪烁,远处的机械门发出沉重的爆炸闷响,人造海浪系统瞬间停摆。
“呀!”四糸乃吓得跌坐在沙滩上,手里还沾着防晒霜的瓶子滚落进沙堆里。
士道反应极快,翻身下地,大手一把揽住她那盈堪一握的纤柔蜂腰,直接将这具轻若无物的娇小身躯夹在腋下。
“有袭击,快走!”
走廊里回荡着沉闷的脚步声,后方的通道已经被落下的隔离门封死。
士道凭借着记忆中的路线,抱着四糸乃冲向了员工通道尽头的一扇灰色铁门。
掌纹识别器发出急促的滴声,厚重的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两人冲进屋内,“砰”的一声,金属门在身后死死锁上,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顶部的灯管闪烁了两下,接连亮起。并不是常见的冷白炽灯,而是散发着浓烈暧昧气息的粉紫色光晕。
士道将四糸乃放下来,目光扫过这间所谓的“安全屋”,呼吸不由得一滞。
墙壁上挂满了黑色的皮革束缚带和各种型号的口枷。
正中央有一张铺着天鹅绒毯的宽大圆床,旁边摆砌的金属推车上,密密麻麻地堆满了造型夸张的硅胶假阳具、连接着电线的跳蛋,还有几套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
空气里常年密闭发酵出的闷热气息中,混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催情甜香。
“这……这里是……”四糸乃抱住自己的肩膀,那双如同清澈湖水般的眼睛惊恐地看着墙上那些狰狞的器械。
士道靠在门板上,看着站在紫红色灯光下瑟瑟发抖的少女。
死库水紧紧包裹着她纤柔的腰身,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微微内八字站立着。
粉紫色的灯光打在那细滑的肌肤上,反射出一种湿润黏腻的光泽。
士道心中那点恶趣味重新占据了大脑,胯下那根沉睡的巨蟒已经隔着泳裤开始抬头,顶出一个夸张的轮廓。
“看来我们找错地方了,不过……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士道迈开长腿,步步逼近。
“士、士道先生……好可怕……我们……”四糸乃步步后退,直到膝盖窝抵上了那张铺着天鹅绒的圆床,小小的身躯跌坐在柔软的床垫上。
士道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这只瑟瑟发抖的小兔子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他那带有高温的吐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四糸乃娇嫩的脸颊上。
“四糸乃,我们的防晒霜,可还没涂完哦,对吧?”
“唔……是的……可是……”
士道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了死库水前胸那片平滑却柔软的肌肤。
五指并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的温度熨帖着那层紧绷的布料。
大拇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已经顶起布料的浅粉乳尖,隔着死库水轻轻碾压搓弄。
“那就用现在这个环境,用你自己的身体,来完成这个任务吧。”
“呀……不要……那里……好奇怪……”
四糸乃的小手试图推开胸前的大手,但在这份完全不对等的力量面前,她的抗拒更像是一种变相的迎合。
士道的手指弯曲,用指节内侧来回勾拨着那颗敏感的娇嫩乳粒。
挺立的肉粒被拨歪,又迅速倔强地弹正。
布料底下那团绵软饱满的嫩肉小丘在掌心里被揉得发热,少女的呼吸肉眼可见地急促起来,小巧的鼻翼快速翕动,眼眸中泛起了一层氤氲的水雾。
“脱下来。”士道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的手指勾住死库水的肩带,粗暴地向下拉扯。
深蓝色的紧身布料顺着那雪嫩纤细的脖颈和肩膀滑落,将那具毫无防备的少女胴体彻底暴露在粉紫色的空气中。
没有胸罩的遮掩,那对掌心刚好填满的娇嫩乳球暴露无遗。
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上,两颗浅粉色的乳晕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由于刚才隔着衣服的拨弄,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已经充血胀大,歪翘着泛起深粉色的水光。
士道低头,张开嘴直接将右边那颗粗挺乳粒连同周围整片软糯的乳晕嫩肉一并含进口中。
吧唧……咕啾……
“唔咿!不行……士道先生……好脏……会被吃掉的……”
温暖湿热的口腔紧紧裹着那团鼓出来的软糯嫩肉,粗糙的舌尖在齿间灵巧地拨弄着那颗硬滚滚的奶头尖。
士道用力吮吸,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四糸乃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纤细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另一只闲着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腰腹向下摸索,一把抓住了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深深陷了进去。
死库水的下半部分还紧紧勒在她的胯部。
那两条白皙美腿在士道大手的钳制下被迫向两边大张,将少女最私密的区域完全展露出来。
因为紧张和胯下涌起的骚动,那两瓣娇艳的肉缝隔着布料已经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士道的手指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滑动,粗鲁地扯住死库水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拽。
紧绷的布料刮蹭过敏感的娇嫩阴阜,发出一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彻底堆叠在了她的脚踝处。
粉嫩的一线天毫无遮挡地呈现在那双充满肉欲的视线中。
那是一处还未被开发过的幽深花穴,两瓣肥硕阴唇紧紧闭合着,粉嫩的边缘泛着一层油润的水光。
周围的肌肤因为闷热而捂出了一层潮热的油汗,散发着一股浓烈却又稚嫩的甜腻雌汁气味。
“已经湿成这样了?这也是为了让我心动的战术吗?”士道笑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刺向了那条滑腻的肉缝。
“唔嗯!不……没有……是身体自己……”
两根粗糙的手指轻易地挤开了肥厚的阴唇,指腹摩擦着那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
那片紧致的肉穴接触到异物的瞬间,内部的嫩肉就像是拥有了独立的生命一般,立刻自发地蠕动起来,嗡动着收紧,试图将那两根手指吞进深处。
沾满黏稠汁液的指尖在花心处来回刮蹭,透明的淫液在手指进出间拉出长长的浓黏银丝。
噗嗤……咕叽咕叽……
“哈啊……士道先生的手指……好烫……要在里面搅坏了……”
四糸乃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副清纯可爱的脸颊此刻布满了发情的潮红,红艳的小嘴微张着,涎水顺着嘴角缓缓滴落。
她的臀部被士道按在床垫上,圆润光滑的臀球随着手指的抽送荡起一阵阵微小的细颤。
士道抽回湿漉漉的手指,解开自己的泳裤。
一条粗壮狰狞的巨大肉柱弹跳而出。
那夸张的轮廓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火热青筋,硕大的蘑菇状龟头呈现出暴怒的紫红色,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清亮的黏液。
对于这具娇小的少女躯体来说,这根雄伟肉棒简直就是一件可怕的凶器。
“四糸乃,张开腿。用你的小穴把我的肉棒全部吃下去。”
“唔……那么大的东西……进不去的……会坏掉的……”四糸乃看着那根几乎有她小臂粗的狰狞巨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
士道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双手分别抓住她的膝盖窝,将那两条匀称修长的美腿用力向外推开,压成了一个彻底的M型。
彻底敞开的粉嫩花穴正对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幽邃的穴口还在不断往外汩汩吐着甜腻的汁液。
龟头抵上了那片柔软的阴户,灼热的棱角只是轻轻摩擦了两下肥硕的阴唇,那娇嫩的肉缝就自己裹了上来,湿热的嫩肉贴着龟头表面贪婪地吮吸。
没有多余的怜惜,士道挺动腰身,粗壮坚硬的肉柱顶开穴口外翻的嫩肉,长驱直入。
噗嗤!!
“咿啊啊啊啊!!士道……好胀……下面要被填满了……”
巨大的纺锤头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层阻碍,贯穿了娇嫩的花穴。
紧实柔嫩的肉壁被这骇人的肉棒强行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层叠的嫩肉都被粗糙的茎身碾平。
由于体型的巨大反差,士道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四糸乃平坦的小腹上被龟头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凸起轮廓。
整根肉棒完全埋入了那幽邃黏腻的宫颈深处。
“真紧啊……四糸乃的里面,像要把我的鸡巴整个吸进去一样。”士道咬着牙,享受着那股四面八方传来的极度紧致感。
他抽出肉棒直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发力,对准那颤抖的花心狠狠到底。
啪!!啪!!啪!!
沉重厚实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安全屋里回荡。士道的耻骨一次次拍打在四糸乃白嫩柔滑的腿根上,打出一片刺眼的红印。
“呜呜……不行了……太深了……士道先生的大鸡巴……呜呜……插到最里面了……”
娇小的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床垫上剧烈抖动,那对娇嫩的乳球也跟着上下抖动。
四糸乃的小手死死抓着士道的手臂,稚嫩的脸庞上混杂着痛苦与难耐的快感。
肥嫩的屄肉被反复碾过,穴口已经被撑成了鸡巴的形状,大量的透明淫液混合着汗水,在交合处打成了一圈浓稠的白沫。
“不是要让我心动吗?把腰抬高点,让我的鸡巴插得更深些。”士道的大手托起她那丰满肉感的大屁股,将整个下半身抬离床面,以悬空的姿态迎接着更加狂暴的捣弄。
“呜呜……腰要断了……好舒服……肚子里全都是大鸡巴的形状了……士道先生……好喜欢……”
粗壮狰狞的硕大肉棒丝毫没有减缓速度,完全无视了身下那具娇小身躯的承受能力,维持着狂暴的打桩节奏。
啪!!啪!!啪!!啪!!
两具肉体狠狠撞击在一起。
每一次挺腰,男根根部都狠狠砸在那两瓣饱满白嫩的臀肉上,拍出清脆的肉响。
凶恶的紫黑龟头长驱直入,势如破竹地推平层层叠叠的娇嫩穴肉,整根没入那口湿滑泥泞的娇嫩蜜穴。
紧接着又猛地向外抽拔,将布满青筋的粗大茎身扯出,只留硕大龟头卡在外翻的肥嫩阴唇间,再重新携带着万钧之势狠狠捅到底。
咕叽…噗呲…咕嘟…咕啾…
大量黏稠淫液被粗暴的活塞运动捣出白沫,在交合处泛滥成灾。
士道的目光居高临下地巡视着这具被彻底压制的猎物。
深蓝色的死库水被褪到了腰际,充满弹性的紧身布料死死勒在那截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上,硬生生把腰腹处那层软糯的嫩肉挤出了一圈惹眼的肉痕。
四糸乃湛蓝色的纯净眼眸翻出大片眼白,失神的瞳孔毫无焦距地往上吊着。
红润的嫩唇不受控制地大张成一个诱人的O型,粉嫩灵巧的小舌头软绵绵地吐出唇外,随着下半身遭遇的每一次猛烈冲撞而上下晃动。
晶莹黏稠的涎水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锁骨上,拉出一条条闪烁着水光的银丝。
整张白皙的脸颊红透了,像是被放入沸水里焖熟了一样,连小巧的耳根都泛着滚烫的艳红色。
“齁齁……好深……唔……大肉棒把人家……肏得好舒服……齁齁齁……要被顶坏了……唔嗯嗯……”
娇软黏腻的淫叫声被毫无怜悯的深顶撞得支离破碎。她只能发出一句句的闷哼,每一句骚话说到一半,就被直达宫口的凶悍撞击硬生生截断。
宽大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
那对原本只算得上小巧玲珑的乳,此刻在情欲的催化下却显得格外软糯烫手。
掌心刚一贴上去房,就能感受到那片肌肤泛着潮润的油光。
五指稍一用力收拢,那两团仅有的娇嫩奶肉就在指缝间被挤压变形。
大拇指精准地捏住那颗浅粉色的乳尖。
被蹭过的乳粒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瞬间充血挺立,硬生生地顶在粗糙的指腹上。
两指捏住那颗胀大的肉粒向外拉扯,连带着周围那圈柔软的乳晕也被扯成了一个淫靡的小锥形。
松手的瞬间,乳尖带着周围的嫩肉噗地弹回原位,荡开一圈细小的肉浪。
“咿呀!……奶头……奶头被揪住了……齁齁……那里不行……啊嗯嗯嗯!”
四糸乃的小脑袋在垫子上无助地左右摇晃,散乱的蓝发沾满汗水贴在涨红的脸颊上。
她的身体反应完全背离了理智的控制。那张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的脸蛋虽然看起来已经被肏坏了,但被顶开的穴肉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食欲。
肥厚外翻的阴唇紧紧裹着出入的粗壮肉茎,里面每一道敏感褶皱都在自发地蠕动收缩。
滚烫的穴肉像是一张贪吃无厌的嘴,拼命地想要把整根散肉棒吞进最深处。
龟头每一次撞上那娇嫩的宫颈口,整个子宫都会本能地下沉迎合,宫腔噗噗翕动着大张开来,迫不及待地等着被浓稠腥臭的滚烫种精全数灌满。
打桩的频率越来越快,肉体碰撞的闷响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鼓点。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粗黑油亮的肮脏肉屌进出得快到带出残影。
每一次残暴的碾压都在这具纤细娇小的身躯上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抖。
大腿内侧最嫩最滑的肌肤紧紧贴着男人的胯部摩擦,捂出了潮热的红晕,滑腻发烫的触感让人恨不得把这双修长白皙的细腿掰得更开。
“齁齁……被肏成傻瓜了……四糸乃的骚穴……要变成士道肉棒的形状了……唔唔唔……”
她的小腹深处剧烈嗡动起来,泥泞淫穴深处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雌汁顺着肉棒抽出的缝隙喷涌而出,将那根作恶的打桩凶器浇得更加湿滑铮亮。
她的大腿根部无意识地往中间并拢,想要夹紧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根,外翻的肥嫩屄肉蠕动着往中间挤合,扯开了又自己吸回去。
那对包裹在死库水勒痕下的娇嫩腿根还在无意识地往中间并拢,想要死死夹住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粗壮凶器。
外翻的肥嫩屄肉泛着惊人的水光,每一层嫩肉都像是活过来了一般,紧紧贴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根蠕动着往中间挤合,被粗暴地撑开后又贪婪地自己吸嘬回去。
两指深深陷入那滩泥泞不堪的湿热肉缝里,在肥厚阴唇间肆意搅弄了几下,随后猛地向外抽出。
啵呲……
浓稠黏腻的清亮淫汁在指尖与肥嫩穴口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那股属于发情雌畜独有的骚热媚香瞬间在逼仄的空间里弥散开来。
五河士道垂下眼眸,俯视着身下这具娇柔身躯。
那张清纯可爱的稚嫩小脸此刻完全是一副阿黑颜的痴态,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粉嫩的小嘴毫无防备地大张着,一条湿漉漉的灵巧小舌软趴趴地吐在唇边,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不停地往下淌。
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那小巧的下巴,强迫那张满是潮红的小脸微微仰起。
沾满了她自己那股浓郁雌液味道的手指,径直对准了那张吐着舌头的小嘴,粗暴地塞了进去。
“让你自己好好尝尝,你现在这副发情的样子到底有多骚。”
两根湿滑的手指直接捅进了那温暖柔软的口腔深处,压着那条无力反抗的软嫩香舌来回搅动。
咕啾咕啾……吧唧吧唧……
指腹在那滑嫩的口腔内壁上肆意摩擦,被塞满小嘴的四糸乃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
那张被强行撑开的小嘴竟然开始主动含住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用力吮吸起来。
舌尖不知廉耻地舔舐着指节,喉咙里发出吞咽的黏腻水声,就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把那些自己体内流出来的骚汁浆水一点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死死填满,这种贯穿感让身下那具娇嫩的酮体爆发出更为剧烈的反应。
上面那张嫩唇在用力嗦弄着沾满雌汁的手指,下面那个幽邃肥穴则在发了疯似地绞紧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柱。
啪啪啪啪啪啪!!!
打桩的节奏在这一刻骤然攀升到了顶点。
五河士道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腰胯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粗大茎身一次又一次毫无保留地将那坚硬的硕大龟头狠狠砸进最深处的宫颈口。
每次抽出,那狰狞的蘑菇头都会残忍地将内壁上的层层嫩肉全都往外翻扯,暴露出里面那油光水滑、红肿不堪的娇艳肉缝;每次捅入,都会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闷巨响,整根粗壮的铁柱完全没入那滩泥泞的温热雌腔中,甚至连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狠狠拍击在那两瓣早已被拍打得通红的娇嫩翘臀上,荡开一圈又一圈肥腻的肉浪。
“唔嗯嗯……咕嘟……哈啊……好满……肚肚里面要被戳破了……唔唔唔……”
被手指堵住嘴巴的四糸乃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甜腻淫叫。
每次深顶,那娇小的身躯都会被撞得往上滑去,死库水勒出的大腿根部嫩肉剧烈颤抖着。
她的小腹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个骇人的凸起轮廓,那是巨大龟头在肚皮底下顶出来的形状。
随着抽插频率的彻底失控,空气中交尾发情的浓臭已经焖到了化不开的地步。
那根在湿热穴肉中反复碾压的粗壮肉棒变得愈发滚烫肿胀,青筋在茎身上跳动。
而包裹着这根凶器的娇嫩蜜穴更是湿滑到了,大量的体液和爱液混杂在一起,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四处飞溅,甚至把底下的垫子都完全浸透了。
“全都给你!把你的肚子完全灌满!”
噗嗤——啪叽!!!
伴随着最后一次毫无保留的猛力贯穿,那根狰狞的肉棒彻底钉死在了那幽深花穴的最底端。
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还在噗噗翕动的娇嫩宫口,甚至粗暴地撑开了一道缝隙,直接捅进了那柔软温暖的子宫深处。
在同一个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迎来了最顶点的爆发。
“咿呀啊啊啊啊——!!!”
手指从她嘴里拔出的瞬间,四糸乃爆发出了一长串极其淫荡的娇喘。
那娇小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原本就紧致的幽邃肥穴在这一刻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恐怖吸力,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地蠕动、绞紧,深处的宫颈更是完全敞开,主动迎合着那即将到来的恩赐。
噗噜噜噜……咕叽咕叽……
滚烫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从那充血涨大的马眼处轰然喷发!
那温度高得惊人的白浊液体带着强烈的冲击力,毫不留情地爆灌进那完全敞开的娇弱子宫里。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腥臭浓精狠狠地浇在敏感的子宫内壁上。
四糸乃的双眼彻底上翻,大片大片的眼白暴露在外,涎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那平时平坦柔软的小腹,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那浓稠的液体一点点撑起、鼓胀,原本娇弱的体内被那滚烫的雄性精华彻底填满、浸透。
“好烫……好烫的士道的精液……全都在肚子里了……呜呜……要坏掉了……被撑得满满的了……”
在持续了十几秒的狂暴灌注后,射精的余韵终于渐渐平息。但那根粗壮的肉棒并没有拔出,依旧死死地堵在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里。
四糸乃那涣散的眼神渐渐凝聚起一丝焦点,但里面却全是食髓知味的骚媚和依赖。
她甚至没有去管小腹那沉甸甸的坠胀感,也没有去擦拭下巴上的口水,而是极其自然地、像是一只邀宠的幼犬般,将那张染满潮红的小脸凑向了士道的面庞。
那条刚才还在品尝自己淫液的灵巧小舌伸了出来,带着一股甜腻的腥气,轻轻舔舐过士道的嘴唇。
“士道的……味道……四糸乃……还想要……”
她的小手甚至主动向下摸索着,覆在了士道那有力的后腰上,大腿根部的嫩肉轻轻摩擦着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半硬肉棒,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堵在穴口的浓精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股大股的白浊混杂着淫液从边缘溢出,顺着她白皙的臀缝缓缓滑落,把那片旖旎的风光弄得泥泞不堪。
那双泛着水光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渴望,那张被滋润得娇艳欲滴的嫩唇微微张合着,似乎在期待着更深一步的疼爱与温存。
依旧埋在那温热雌腔深处的粗大肉棒缓缓向外抽离。随着那根满是青筋的狰狞肉棒一点点拔出,原本被死死堵住的宫颈口顿时失去了塞子。
咕叽……噗噜噜……
大量刚才被爆灌进去的滚烫白浊瞬间失去了阻挡,混合着四糸乃自身分泌的浓稠淫水,争先恐后地从那泥泞不堪的肥嫩穴口里奔涌而出。
浓稠腥臭的半固体精液顺着大腿根部那娇艳的肌肤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了被体液浸透的垫子上。
四糸乃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里面还装着大半没来得及流出来的雄性浓精。
她的大腿无力地敞开着,手指甚至不自觉地扒在自己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边上,似乎想要把那慢慢流失的温度重新挽留住。
“好啦,稍微清醒一点了吗?”五河士道宽大的手掌在那雪白柔软的小肚子上轻轻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里面满载着自己种汁的充实手感。
“虽然刚才做得很舒服,但我们还得想办法从这个奇怪的地方逃出去呢。”
四糸乃那双泛着水光的大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因为极度高潮而爽出来的生理泪水。
那张刚嗦过自己淫液的嫩唇微微嘟起,带着浓浓的鼻音娇滴滴地回应。
“嗯……士道说得对……四糸乃……四糸乃会听话的。可是……外面好黑,万一那些坏人还在怎么办?”
五河士道的目光在这间堆满各种淫靡道具的密闭空间里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墙角一个硕大的黑色行李箱上。
那是个极其特殊的定制款,箱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材质,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这是一种单面透视的特种玻璃。
“看那边。”士道走到角落,将那个沉重的箱子拖了过来,在四糸乃面前打开。
“这个箱子很特别,从外面看完全是黑色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从里面,却能把外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这是最完美的伪装工具,我可以把你装在里面提着走,这样就算遇到危险,他们也绝对发现不了你。”
听到要把自己装进箱子里,四糸乃那张布满潮红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本能的错愕,但那已经被交尾快感彻底腌入味的脑回路立刻转过了弯,反而觉得这种被士道完全打包带走的做法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装在……箱子里?士道要提着四糸乃走吗?唔……好有安全感……就像是……士道的专属行李一样……”
她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任由小穴里的精液继续往外流淌,甚至主动朝着那个漆黑的箱子爬了两步。
“不过,在进箱子之前,我们得做一些必要的准备工作。”士道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几根黑色真皮皮带和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箱子里空间狭小,为了防止你乱动发出声音,需要固定一下。而且……”他顿了顿,扬起手里的皮带,“这种材料还能起到防护缓冲的作用。”
这种漏洞百出的荒谬借口,四糸乃却并没有怀疑。她乖巧地任由士道将那件死库水彻底剥下,光溜溜的白皙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士道的手法极其娴熟。
那几根粗糙坚韧的黑色皮带毫不留情地缠上了四糸乃那娇嫩纤细的身体。
第一根皮带从她饱满的胸部下方穿过,狠狠收紧,硬生生将那对原本就发育得十分不错的娇嫩乳球往上挤压。
原本平坦的胸口瞬间被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肉沟,白嫩的奶肉从皮带边缘鼓溢出来,顶端那两颗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头被那暴露的蕾丝内衣欲盖弥彰地兜住,反而更加凸显出它们那发情的硬度。
第二根皮带紧紧缠绕在她那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将双腿勒得微微分开,确保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精液的肥美骚屄完完全全地敞露在外。
黑色皮带深深陷进大腿内侧那最柔嫩的肌肤里,勒出了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
那种紧绷的束缚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反而让那具渴望被支配的娇柔胴体泛起了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哈啊……好紧……士道勒得四糸乃好紧……肉肉都被挤出来了……可是……好舒服……”
四糸乃的双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挺起了胸膛,让那对被勒得鼓胀的乳肉更加贴近士道的手掌。
“四糸奈真乖。”士道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但这还不够。
他的目光顺着那白嫩的脊背往下,落在了那两瓣丰满翘挺的屁股中间,那个还未被完全开发过的幽邃后庭上。
他从旁边的水槽处拉出了一根连着水箱的细长软管。
“箱子里没办法上厕所,为了保证绝对的清洁和安全,我必须先把你里面清理干净。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完全不知道即将面临什么的四糸乃乖巧地撅起了那两瓣沉甸甸的肉感翘臀,毫无防备地将那个私密到了极点的粉色小雏菊完全暴露在士道眼底。
“四糸乃会乖乖听话的……士道想要怎么弄都可以……”
涂满润滑液的细长软管轻易地挤开了那紧闭的后庭括约肌,顺滑地捅进了那从未有过异物侵入的深处。
肠道内壁那娇嫩的软肉本能地想要把管子挤出去,但士道的大手死死按住了那两瓣油润的肥尻。
咔哒——咕噜噜噜……
阀门开启。大量温热的灌肠液顺着软管,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狂暴地冲进了四糸乃的体内。
“唔唔!士道……肚子……水进去了……好奇怪的感觉……好胀……”
四糸乃那原本就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随着液体的不断注入,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进一步鼓胀起来。
温热的水流在肠道深处盘旋、冲刷,那种从内部将整个身体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她那娇小的身躯忍不住阵阵发抖。
前面那个刚被肏松的肥嫩肉穴似乎也感受到了后方的压力,大股大股的粘稠精液混合着淫水被挤压得喷涌而出,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要、要装不下了……士道……肚肚要被撑破了……前面也在流水……呜呜……好满……”
足足灌进去了三大瓶液体后,士道才拔出了软管。
四糸乃那被水撑得溜圆的小腹紧绷绷的,她必须要拼命夹紧那两瓣丰满的翘臀,才能勉强憋住那股在体内翻涌的液体。
接下来便是排泄。
伴随着水声,那些温热的液体夹杂着身体内的污垢,如同瀑布般喷洒而出。
经历了一番彻底的清理后,那个原本粉嫩紧致的后庭此刻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着,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非常好,现在里面已经完全干净了。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士道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两根粗大惊人的黑色硅胶肉棒。
那两根假阳具不仅尺寸夸张得离谱,表面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底部甚至连接着某种闪烁着微光的电子仪器。
“进了箱子之后,为了防止我们在黑暗中走散,并且能够随时保持信息的传递,我们需要一些特殊的接收器哦。”士道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同时将这两根狰狞的道具在四糸乃的眼前晃了晃。
那双被快感彻底融化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根粗壮的黑物,根本没有思考所谓的信号接收器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在她的脑子里,这分明就是两根能够把她这空虚肉体彻底填满的绝顶好东西。
“信号……传递……士道要在四糸乃身体里放信号器吗?唔……好粗……会把四糸乃前后都撑满的……”
伴随着四糸乃那难耐的娇喘,士道将那两根涂满润滑液的黑色肉棒对准了她那两个还在微微收缩的洞口。
没有任何犹豫,两根粗壮的硅胶肉棒同时发力,狠狠捅进了那一前一后两个幽邃的洞口。
噗嗤——咕啾!!!
前面那根直直地捅进了那个还残留着精液味道的肥嫩蜜穴,粗暴地摩擦着那些敏感的褶皱,一路高歌猛进,直接顶在了宫颈口上;而后面那根则插进了刚刚被灌肠水扩张过的红肿后庭,深深地没入了那紧致柔嫩的肠道深处。
“咿呀啊啊啊!!”
双重贯穿的快感让四糸乃的身体猛地向后仰起,她那被皮带勒紧的饱满胸部剧烈地颤抖着。
前后两个洞口同时被粗暴地塞满了极其粗壮的异物,让她直接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两根漆黑的粗大肉棒插在她那雪白柔嫩的臀腿之间,只有尾部的电子仪器还露在外面。
四糸乃那娇弱的身体本能地收缩着肌肉,前面的小穴和后面的肉洞都在拼命地蠕动着,想要把这塞得满满当当的异物吸得更深。
“信号接收良好喔。现在,你可以进去了。”
五河士道毫不费力地将这个被皮带五花大绑、双穴插满黑粗肉棒的娇小少女抱了起来,直接塞进了那个单面透明的黑色行李箱里。
箱门缓缓合上。
四糸乃蜷缩在那个逼仄狭小的空间里,皮带的勒痕、体内两根粗大异物的撑胀感,在这个密闭的环境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透过那层单面透视玻璃,清楚地看到了外面灯光下士道那张带着笑容的脸。
单面透视玻璃的内侧,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湿热水汽。
这层水汽全是由那具被迫蜷缩在狭小空间里的丰腴娇躯散发出来的熟汗与热息。
四糸乃白嫩肉感的大屁股死死抵住箱底,修长白皙的双腿被迫弯曲折叠,膝盖几乎要贴上她自己那张沾满潮红的俏脸。
这种极度憋屈的姿态将她那毫无防备的下半身彻彻底底地敞露在外,那副被皮带和情趣内衣勒得沟壑分明的媚肉完全暴露在单向玻璃前。
黑色的拉链仅仅拉上了一半。
五河士道就站在箱子外面,低头俯视着这件被打包得严严实实的极品肉便器。
粗糙的大手覆在那半开的拉链拉环上,缓缓向下拉扯。
刺啦——
随着金属锯齿咬合分离的声音响起,一道长条状的缝隙在箱体侧面裂开。
一股浓烈的闷热气味顺着缝隙直接扑上面庞,那是混合着浓稠精液、催情香气的黏腻雌汗味道。
士道将手顺着那道缝隙伸了进去。
手背刚刚蹭过她那泛着水光的丰满肉腿,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湿滑发烫的油润触感。
他并没有急着去触碰那具娇媚身体,粗糙的手指径直摸向了从那两口肥腻肉洞里凸出来的粗大道具尾端。
两根布满细小凸起的黑色硅胶假阳具正并排塞在那娇嫩的粉红一线天和屁穴里。
由于姿势的挤压,两根粗壮的柱体根部紧紧挨在一起,将那片原本娇小的肥美耻丘撑得胀满发亮。
士道的食指和大拇指准确地捏住了塞在前面的那根道具底座边缘。指尖稍稍用力,捏住底座左右拧转。
咕啾咕啾……吧唧……
粗壮的硅胶肉柱随着手指的转动,在那个被撑得圆滚滚的油焖美鲍里强行摩擦。
内壁上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被那些细小的凸起反复刮蹭,本就裹满了粘稠液体的肥厚阴唇随着道具的旋转向外翻卷,暴露出里面大片娇嫩红艳的内层软肉。
“唔……士道……动了……肚子里面的东西……在转……”
被憋在箱子里的四糸乃根本无处躲闪,那张被水汽蒸得绯红的小脸紧紧贴在膝盖上。
前后两个洞里同时塞满的饱胀感让她连顺畅呼吸都做不到,那条灵巧的小舌从微张的唇瓣间吐出,一口口地喘着粗气。
箱子内部的狭窄空间限制了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她只能任由那种极度磨人的摩擦感在小腹深处炸开。
那肥腻的大腿根部本能地想要并拢,大腿内侧那两片最滑最嫩的白皙软肉死死夹向中间,却正好将士道伸进来的手臂以及那两根粗壮的道具夹得更紧。
外翻的肥嫩屄肉爆发出惊人的吸吮力,穴肉嗡动着收缩,想要把那根正在自己体内搅弄的硅胶假体连同外面的手指一起吞进最深处的宫颈里。
士道的手指并没有停下。
刚转完前面的道具底座,中指直接越过那层薄薄的肉壁,指腹压在了塞进幽深肠道里的另一根假阳具尾端上。
指节用力,对着那根粗长的硅胶柱体底部连续且快速地向下弹拨。
啪叽!啪叽!啪叽!
指尖敲击硅胶底座发出沉闷的黏腻肉响。
每弹一下,那根塞在后穴里的粗大道具就会往深处猛顶一寸,紧致柔嫩的花穴与幽邃肥穴之间只隔着一层脆弱的肉膜,后面那根道具的每一次震颤,都会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前面那滩泥泞的阴户里。
两根粗大异物在狭窄的甬道内互相挤压、隔着肉壁相互碾蹭。
那两瓣被强行向两边撑开的饱满肉感大屁股在垫子上荡开圈圈肉浪,包裹着后穴根部的嫩肉圈被这高频率的震颤带得剧烈哆嗦起来。
“哈啊……好满……后面也在抖……呜呜……两个洞洞都被撑开要坏掉了……嗯嗯嗯……”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过透明的箱壁,正直直地盯着外面的士道。
从她的视角看出去,外面明亮的灯光刺得她眼晕。
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士道那张带着笑容的脸庞,能看到那只伸进拉链口的大手正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肆意玩弄。
这种极度暴露的羞耻感,夹杂着双穴里那种满到快要溢出来的饱胀,让四糸乃娇喘连连。
大股大股透明的甜腻汁液混合着之前灌入的白浊精液,顺着道具的边缘涌出。
浓稠的浆水滴落在单面透视玻璃的内侧,在那层透明的材质上拖拽出一条条淫靡黏腻的水痕。
贴在玻璃上的丰腴大腿肉被挤压出一大片扁平的白腻肉饼,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动,在玻璃面上滑动出“咯吱咯吱”的皮肉摩擦声。
士道享受着这种绝对支配的视觉冲击。
他停下了弹拨,转而用五根手指同时抓住那两根露出外面的道具尾端。
粗壮的手指牢牢攥住硅胶底座,完全无视了四糸乃哀求的目光,将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同时向外缓缓拔出。
啵……啵呲……咕噜……
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双穴顿时传来巨大的拉扯感。
肥厚的阴唇和紧致的菊门嫩肉紧紧吸附在硅胶表面,跟着道具被向外拖拽出大截红艳艳的里肉。
一大泡裹挟着黏液的空气被抽了出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稠水声。
大量的湿滑体液在即将脱离的底座和娇嫩洞口之间拉出密集且粗壮的银丝。
就在道具被拔出到只剩下最前端一点点还卡在洞口的时候,士道突然手腕发力,抓着两根道具底座,对准那两个还在绝望张合的肉洞,狠狠地一推到底!
噗叽——撞击闷响!
“咿呀——!!全插进去了!哈啊啊啊啊——”
四糸乃那娇小的身躯在狭窄的箱子里猛地向上挺了一下,但因为空间的限制,她的背部重重地撞在箱子顶部的软垫上,随即又跌落回来。
这一上一下的起伏,让那两根重新没入最深处的粗大道具狠狠顶上了宫颈与肠道深处的最敏感点。
那对包裹在死库水上半部的可爱乳球剧烈地上下弹跳着,粉红娇嫩的乳头隔着布料硬挺挺地凸起。
她的双穴陷入了彻底的收缩,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紧紧地咬死那两根带来无尽快感的假阳具。
大量的淫汁喷溅在透明箱壁上,将她那张阿黑颜的淫媚小脸完全倒映在那滩泥泞的水光之中。
行李箱底部的滚轮在大巴车站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沉闷的滚动声。
车站大厅里人头攒动,广播里的到站播报声和人群的嘈杂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再寻常不过的日常生活图景。
这个黑色的单面透视行李箱混迹在人群中,缓慢地移动着。
箱体内部却完全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淫靡世界。
四糸乃整个人被皮带死死捆绑着,以一种大张着双腿的屈辱姿势被强行折叠塞在这狭小幽闭的空间里。
单面透视的箱壁让她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外面走来走去的密集人群。
一双双穿着皮鞋、运动鞋的脚就在距离她不过几厘米的玻璃外晃动,甚至有好几次,路人的大腿几乎都要贴上这层透明的箱壁。
为了适应箱内狭窄的空间,她那娇小的身躯只能紧紧贴靠在冰冷的玻璃板上。
一边软糯嫩滑的白皙乳肉被玻璃挤压成一团扁平的肉饼,宽大深粉的乳晕连同那两颗充血挺立的粗硬乳粒,在随着滚轮颠簸而产生的摩擦中,在透明玻璃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湿热汗痕。
那浑圆白嫩的紧实翘臀更是完全摊平在箱底,两瓣肥焖的臀肉被迫向两侧完全敞开,毫无保留地将那泥泞不堪的腿间风光暴露在透明的箱壁前。
两根粗大漆黑的硅胶肉棒正无情地贯穿在她的前后双穴里。
随着拉杆箱在地面上的每一次磕碰,那两根布满恐怖凸起的假鸡巴就会在娇嫩的肠道和肥软的骚穴里来回摩擦深顶。
肥厚外翻的阴唇被硅胶道具撑到最大,粉嫩的穴肉紧紧裹着那漆黑的柱身,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会带出大量浓稠拉丝的透明淫液,顺着玻璃内壁淋漓而下,将那片狭小的空间沤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发情雌臭。
五河士道单手握着拉杆,修长的手指若无其事地搭在拉杆侧面那个隐藏的遥控开关上。
他俯视着脚边那个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异常的黑色箱子,视线透过特殊的偏光角度,将里面那具因为羞耻和发情而剧烈颤抖的焖熟骚躯尽收眼底。
“外面人可真多啊,四糸乃。”士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着,拇指在遥控器上用力向上推去,“大家都在赶路,没人在意一个行李箱里装了什么。”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箱体内的两根硅胶巨根骤然爆发出最高频的震动。
嗡嗡嗡嗡嗡!!!
恐怖的震颤感瞬间席卷了四糸乃的全身。
那根塞在幽邃后庭里的震动棒捣弄着脆弱的肠道内壁,坚硬的头部精准地碾压着深处的敏感凸起。
而插在前面那个湿热雌穴里的粗大道具更是毫不留情,震动频率将层层叠叠的娇嫩屄肉震得发麻,粗糙的硅胶纹理死死摩擦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心。
“唔咿咿咿!!太快了……里面要被震坏了……哈啊……停下来……外面有人……”
四糸乃那被情趣道具强行撑开的小嘴里爆发出甜腻的浪叫。
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阻止那两根肆虐的凶器,但被皮带死死钉在箱底的姿势让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盈盈一握的纤腰。
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玻璃上蹭动,更多的淫水从那个完全无法闭合的肥嫩穴口里汹涌而出,咕叽咕叽地顺着假阴茎的根部喷溅在透明的箱壁上,汇聚成一小滩黏稠的淫靡水洼。
由于震动频率开到了最大,整个行李箱都开始发出难以掩饰的嗡嗡闷响,甚至连坚硬的箱壳都在跟着高频颤抖。
走在前面的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停下了脚步。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转过了头。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停下了交谈。
他们全都把疑惑和探究的目光投向了五河士道手里那个正在不自然震动、甚至发出细微水渍搅动声的黑色行李箱。
隔着单面透视玻璃,四糸乃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外面那些路人聚焦过来的视线。
那些目光就像是实质化的抚摸一样,穿透了玻璃,直接落在了她那大张着双腿、插着两根粗大假屌、正在流水的赤裸身躯上。
在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无数人群包围中被人注视的极度暴露感下,这具肉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幽深的花穴和紧致的肠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里面的嫩肉一层层地绞紧那正在高频震动的硅胶肉棒,就像是生怕它们掉出去一样死死吸吮着。
子宫深处一阵噗噗涌动,大量的热流顺着宫口直接浇在假鸡巴的龟头上。
士道停下脚步,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车站大厅的正中央。
他迎着路人奇怪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手指猛地捏住了拉杆顶端的一个旋转开关。
“既然大家对你这么好奇……”士道敲了敲箱子顶部,“那我就把箱子的伪装涂层关掉好了。四糸乃,让全车站的人都好好欣赏一下,你这副夹着假鸡巴发情样子吧。”
咔哒一声脆响从箱体上方传来。
其实士道根本没有改变箱子的单面透视属性。但在四糸乃的认知里,那个开关按下的瞬间,隔离她和外界最后一道屏障就已经彻底消失了。
她隔着玻璃,迎面撞上了一个路人男人的视线。
那男人的目光只是单纯的疑惑,但在四糸乃那因为恐惧和极度兴奋的大脑里,那道视线已经变成了对她这具淫靡骚躯的肆意凝视和猥亵。
大家都能看到了。
大家都在看我的奶子。
大家都在看我大张着的腿和里面插着的假鸡巴。
全车站的人都在看我被操得流水。
“咿呀啊啊啊啊啊!!!被看到了……大家都在看四糸乃的里面……唔嗯嗯嗯……全都在看……不行了……要去了……要在所有人面前喷出来了!!!”
在熙熙攘攘的车站大厅中央,那个黑色的行李箱里爆发出一声外人根本听不见的浪叫。
四糸乃那娇小纤细的身躯在箱子里猛地绷紧,脚趾死死地向后蜷缩。
噗嗤嗤嗤——咕叽!!!
一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浓稠淫汁,如同炸裂的喷泉般从那泥泞不堪的骚穴深处狂喷而出!
大量的透明雌液混合着之前灌注在里面的腥臭浓精,以极高的压力尽数喷射在正前方的透明箱壁上。
那一大股浑浊的汁液顺着玻璃哗啦啦地往下淌,几乎将这面单向透视玻璃完全糊死。
四糸乃那张挂满泪水和口水、双眼彻底上翻的阿黑颜,就这样倒映在那片被自己的淫水和精液弄得污浊不堪的玻璃上。
她的身体在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湿漉漉的嫩舌软弱无力地耷拉在唇边,整个人软趴趴地瘫痪在这个装满自己体液的狭小行李箱里。
而箱子外面,路人们只是看了一会儿,便又摇着头各自散开,继续赶路,没人知道这个黑色箱子里刚刚完成了一场高潮。
大巴车站大厅的喧嚣被厚重的残疾人卫生间门彻底隔绝。
宽大的单面透明行李箱被拖进这片白炽灯照得惨白的狭小空间。
士道反手锁死门锁,一把拉开箱子上的拉链,抓着箱底用力一倒,直接把里面那具软成烂泥的发情骚躯倒在冰冷坚硬的瓷砖地上。
这具被彻底玩熟的少女胴体像摊肉泥一样趴在地上。
身上那些用来捆绑的黑色皮带早就被她自己高潮时的扭动挣扎蹭得松松垮垮,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完全被黏稠的汗水和汁液浸透,死死黏在泛着油光的娇嫩肌肤上,反倒把那纤细但不乏肉感的身体曲线勒得更为淫靡。
刚才在外面经历了一场毁天灭地的暴露喷潮,她那肥厚阴唇周围全是一层又一层干涸和新涌出来的白浊精液与透明淫水,混合着那些浆汁咕叽咕叽地往外冒着黏腻的水泡。
连带着前后两个洞里死死塞着的那两根粗大硅胶肉棒,都被泡得滑腻不堪。
“在外面被那么多人盯着,爽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士道蹲下身,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那两瓣因为趴姿而向两边摊开的安产肥尻。
冰冷的地砖和滚烫掌心两面夹击,四糸乃那双涣散上翻的大眼睛勉强聚起一丝水光,嘴里吐出含混不清的呢喃。
士道的大手一把攥住塞在那个幽邃屁穴里的硅胶假具底端,毫不客气地向外猛地一拔。
啵叽——咕噜噜噜……
被那根粗大道具强行撑开大半天的紧致后庭猛然失去填充物,原本被压平的内壁嫩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那娇艳的后庭肉缝一张一合,贪婪地蠕动着想要重新含住那根能塞满它的粗壮东西。
浓郁的腥臭气味伴随着拔出的动作在逼仄的卫生间里弥散开来。
没有给四糸乃任何喘息的机会,士道扬起那只手掌,对准那白嫩肥硕的屁股毫不留情地狠狠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贴着瓷砖的墙壁间来回回荡。
那饱满的翘臀瞬间荡开圈圈厚实肥腻的淫靡肉浪,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红艳的宽大掌印。
被重重拍打的臀肉深深陷进指缝里,松手的瞬间又噗地弹回原位,透出一股油滑的软糯手感。
啪!啪!啪!
粗暴的巴掌接二连三地落在那对沉甸甸的蜜桃尻上。
每打一下,那肥软油腻的安产巨臀就剧烈地晃荡一次,娇嫩的肌肤被打得滚烫发红。
四糸乃的小脸死死贴着冰冷的地板,那条湿漉漉的灵巧小舌软趴趴地摊在瓷砖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呜嗯……好疼……士道……屁股好烫……唔嗯嗯……”
嘴里哼唧着疼,那对被打得熟透的肥腻屁穴完全是一套下贱母畜的本能反应。
掌心抽打得越狠,那圆润肥鼓的尻球越是借着软肉回弹的力道主动往士道那粗糙的掌心里凑,毫不掩饰地迎合着这种粗暴的抽打。
那个刚刚失去道具填塞的后庭更是饥渴地翕动着,肥嫩的肉褶周围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士道停下动作,那只沾着她体温和汗液的大手直接向两边掰开了那两瓣被打得通红的肥软肉尻。
毫无遮挡的幽深花穴和紧致黏腻的后庭彻底暴露在白炽灯下。
前面那个被肏熟的肉穴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腥稠汁水,后面那个娇嫩肉缝正对着他发出无声的交配邀请。
从口袋里掏出那管从安全屋顺手拿来的特制痒膏。这种专门用来对付发情肉便器的烈性药物,会把肠道内壁的饥渴感放大一百倍。
粗大食指挤出一大坨透明浓稠的膏体,直接对准那张一合的娇艳后庭径直捅了进去。
噗嗤……咕啾……
涂满药膏的手指长驱直入,轻易破开那层紧致的防线。
幽邃的内壁立刻死死裹住这根入侵的指头。
士道毫不客气地在那狭窄泥泞的肠道里搅动起来,指腹故意压着那些敏感的软肉来回碾压涂抹,将滑腻的膏体均匀蹭在每一寸内壁褶皱上。
“外面爽完了,里面也该好好伺候一下。”
手指在里面肆意翻搅几下后猛地向外抽出。
几乎是拔出手指的瞬间,痒膏的药效就在四糸乃的体内爆发。
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和瘙痒感瞬间爆发开来,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最敏感的内壁深处爬行。
那种填不满的空虚感驱使者四糸乃在地上扭动着身体。
“咿啊啊……里面……里面好奇怪……好痒……呜呜呜……士道……有什么东西在咬四糸乃……”
瘫在地上的娇小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起来。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地砖的接缝,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在地上胡乱乱蹬。
那对沉坠丰熟的奶库蜜瓜在身下挤压出惊人的肉浪,挺立的乳头在冰冷地砖上来回摩擦,激起一阵又一阵下贱的快感。
最要命的是那个被涂满痒膏的后庭。
泛肥嫩的褶皱快速地一张一合,拼命收缩着想要夹住点什么粗大的东西来缓解那种要命的瘙痒。
四糸乃那原本脱力瘫软的腰肢奇迹般地抬了起来,那被打得通红的安产型肥尻高高撅起,完全摆出一副等着雄性配种的标准母猪姿势。
粗壮狰狞的黝黑配种肉棒直接顶上了那个翕动的娇艳后庭。
硕大龟头的巨大棱角刚刚蹭开那滑腻的肉褶,里面瘙痒难耐的软肉就像见到了救星一般,争先恐后地裹了上来。
湿热的内壁紧紧贴着龟头轮廓蠕动吮吸,试图把这根能解救她的粗大阳具整根吞进深处。
“这么想要吗”士道笑了笑,挺起肉棒。
噗叽——!!
腰胯猛然发力,粗大茎身带着一往无前的狂暴冲势,瞬间碾平了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整根坚硬的铁柱直接贯穿到底!
原本只能勉强容纳手指的狭窄空间被这骇人的肉棒硬生生撑到极限,滚烫的内壁紧紧绞死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肉棒摩擦带来的痛快,瞬间压过了痒膏的折磨,转化为一波接一波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齁齁齁……进来了……大鸡巴进来了……好大……、要被捅穿了……齁齁齁……”
打桩机的狂暴节奏在卫生间里轰然启动。
啪啪啪啪啪啪!!!
士道两只粗糙大手死死掐住那娇柔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压在地砖上。
粗壮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药膏催生出来的透明黏液,每次捅入都发出肉体沉重碰撞的闷响。
那肥糯油软的安产型巨臀被撞得啪啪作响,每一寸白嫩的肌肤都在跟着抽插的频率剧烈颤动。
四糸乃的小脸完全贴在满是水渍的地上,那只灵巧的小舌再次吐了出来,毫无尊严地舔舐着冰冷的地砖。
她的双手向后伸去,直接主动抱住了士道那健壮的大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骚媚浪叫,每一声都在催促着身后那根灌精肉根肏得更深、更狠一点。
“齁齁齁……就在那里……用力肏它……把四糸乃发骚的屁眼肏坏掉……齁齁齁……士道的粗鸡巴……最舒服了……”
那根塞在幽邃肥穴里的粗壮肉棒才刚刚拔出来一半,五河士道却突然停住了动作。
看着身下这具沾满白浊与淫液、正像只发情母犬般依恋着自己体温的娇嫩酮体,他没有任何留恋,抽出带着浓黏银丝的紫黑大屌,直接单手拎起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把这头还没吃够肉棒的骚媚母畜重新塞进了那个黑色的行李箱里。
“呜……士道?不要……四糸乃的肚子里还要……”
“给我乖乖在里面。”
冰冷的拉链声无情地隔绝了视线。
四糸乃甚至没来得及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就被迫蜷缩在黑暗的箱体内。
那泥泞不堪的娇艳肉缝因为突然失去填塞而空虚地翕动着,股股带着腥臭气味的滚烫浓精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流淌。
五河士道的目光落在了洗手台边缘——那里放着四糸乃形影不离的兔子手偶,四糸奈。
就在这时,那个平时总是用毒舌保护四糸乃的手偶,竟然自己动了起来。滑稽的兔子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了清脆却带着几分谄媚的声线。
“哎呀呀,士道小哥还真是粗暴呢。不过刚才四糸奈可是和四糸乃在脑海里商量好了哦,为了让士道开心,我们可是会服从您的所有指令的呢~对吧,四糸乃?”
士道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想起了关于这个精灵的一条关键设定——四糸乃和四糸奈在某种层面上是感官完全共享的。
四糸奈不仅仅是个腹语道具,更是四糸乃精神的延伸。
“是吗?那我就来好好检查一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听话。”
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只兔子手偶。
士道没有把它套在手上,而是直接将四糸奈翻转过来,露出了那个原本用来套入掌心的布料洞口。
沾满四糸乃熟媚淫液和精液的粗大茎身毫不客气地抵住了手偶的底部开口,坚硬的龟头直接对准了那个棉质的孔洞。
噗叽……呲啦……
沾着湿滑液体的凶恶龟头顶进了手偶的洞口里。明明只是布料的摩擦,但在这个充斥着催情气味的空间里,诡异的感官同步瞬间生效。
行李箱内,原本正因为空虚而难耐扭动的四糸乃,突然猛地绷紧了脚背!
“咿呀啊啊啊!!”
黑暗中,她真切地感觉到有一根无比巨大、粗糙且坚硬的柱状物,毫无征兆地凭空撞开了自己的腿间!
那种感觉比真实的肉体插入还要诡异,明明肥嫩屄肉之间什么都没有,但那紧致的肉穴内壁却像是被一根布满了颗粒的肉棒残忍碾过一般。
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被迫向四周撑开,那不存在的龟头甚至精准地刮蹭过了她最深处的宫颈口。
外面,士道单手握着手偶,开始用自己的大屌对着那个布料孔洞疯狂打桩。
啪叽!啪叽!啪叽!!
“哦呵呵呵……好大……士道小哥的肉棒把四糸奈的里面撑得满满的了呢……再用力一点!把四糸奈和四糸乃一起肏坏掉吧~”手偶在半空中随着抽插的动作前后摇晃,滑稽的兔子嘴里竟然吐出了毫不廉耻的下贱淫语。
“既然你们共享感觉,那这里……也能刺激到对吧。”
士道空出的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兔子手偶那两只长长的耳朵,用指腹狠狠地掐住耳朵尖端那一点布料,用力揉搓、向外拉扯。
行李箱里,四糸乃爆发出了一阵甜腻的娇喘。
“哈啊……好奇怪……胸口……好热……呜呜呜,不要拔奶头……要被扯下来了……”
隔着黑暗,她胸前那对虽然青涩却可爱多汁的乳球正在疯狂晃荡。
两颗粉红娇嫩的乳头明明没有任何人触碰,却像是被两根无形的手指死死捏住了一般,充血涨大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那股被拉扯的痛快感伴随着下体被猛烈捅穿的错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快感大网,将她的理智绞杀得粉碎。
在外面,士道操弄手偶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坚硬的铁柱在手偶的内部空间里粗暴地开拓着,布料摩擦的粗糙感反而带来了另一种异样的刺激。
“这不就能完全变成一个不用润滑也能肏出水的名器了吗?”
咕啾咕啾……噗呲噗呲……
即便插的是一块布,但因为感官同步的反馈,手偶内部竟然开始渗出黏腻的水声!
那是四糸乃在箱子里喷出的淫水,通过某种未知的连接,将手偶的内部也完全浸湿了。
而箱子里的四糸乃,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一摊只会喷水的熟肉。她大张着那对娇嫩的肉腿,安产型肥尻在硬邦邦的箱底不安地磨蹭。
“不行了……太深了……四糸奈的里面……四糸乃的里面……要被士道的鸡巴戳穿了……哈啊啊!”
大量滚烫的透明液体从那泥泞蜜穴中狂飙而出,混合着刚才射进子宫里的腥臭浓精,在行李箱的底部积起了一汪浅浅的水洼。
那娇小淫蹄只能在那些属于自己的排泄物中无力地踩踏。
“哦呀哦呀……四糸乃爽得连水都兜不住了呢……士道小哥的大肉棒真是太厉害了,要把我们两个的子宫都变成专门用来装精液的肉罐子了呢~”手偶四糸奈的嘴巴一张一合,继续发出煽风点火的淫荡解说。
“那就给你们两个一起配种。”
五河士道腰胯的肌肉块块隆起。那根被淫水浸透的庞大肉柱对着手偶的底部发起了最后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下活塞运动快到几乎只剩下残影。不仅是下体的猛捣,士道那捏着兔子耳朵的大手更是将那两片布料猛地向外拧扯了一百八十度!
箱内和箱外的两具“身体”,在这一刻迎来了同步的最高潮。
“咿呀——!!高潮了……四糸乃又要高潮了!奶头被扯坏了……小穴要被看不见的大鸡巴撑爆了——!!!”
黑暗的行李箱中,四糸乃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整个安产型肥尻离开了浸满水渍的箱底。
那幽深的交配雌穴在疯狂地收缩,连带着最深处的宫颈都紧紧闭合又骤然张开,大股大股的熟媚淫液像喷泉一样飙射在箱壁上,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由于过于剧烈的高潮,她粉嫩的舌头歪斜在嘴边,大量的涎水拉着丝掉落在胸前那两颗涨紫的乳粒上。
外面,士道握着那只已经湿透的兔子手偶,听着手偶传来的那声娇媚的叹息,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狭窄逼仄的残疾人卫生间里,空气已经被浓烈刺鼻的发情雌臭彻底腌透。
士道攥着手里那只已经被彻底浸透、滴答滴答往下淌着黏稠淫水的兔子手偶。
粗糙的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在手偶那张夸张的笑脸上来回刮蹭。
他迈开步子,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走到那个严严实实密封着的黑色行李箱前,抬起脚,用坚硬的鞋尖“砰”地踢了一下箱子外壳。
沉闷的撞击声在这狭小的隔间里回荡,箱子里立刻传来一阵发软发颤的细碎摩擦声,那是那具被肏到发软的焖熟骚躯在黑暗中被吓得蜷缩起身子的动静。
“四糸奈。”士道故意压低嗓音,但却足以清清楚楚地穿透箱体, “四糸乃刚刚高潮完,这会儿底下的骚穴肯定又空虚得直冒水了。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拿她怎么办?”
手里那只吸饱了淫水的兔子手偶突然扭动起来,那原本呆板的纽扣眼睛里闪烁起光芒。
“嘻嘻嘻!士道真是坏心眼呢!四糸乃现在可是被关在黑漆漆的箱子里,两眼一黑什么也看不见,底下全泡在自己喷出来的骚水里。她早就被士道的粗壮肉棒塞满了哦!不过嘛——”四糸奈故意拉长了声音,两只毛茸茸的兔耳朵兴奋地竖了起来,“既然是惩罚,当然要找最让她羞耻、最能让她发疯的地方弄啦!”
士道粗糙生满老茧的食指和拇指毫不客气地捏住手偶胸前那一小块布料,那是对应着四糸乃那对奶子的位置。
指尖陷进湿透的布料里,用力地向外拉扯。
箱子内部。
绝对的黑暗彻底剥夺了四糸乃的视觉,但这却让她的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当外面那两道下流的讨论声传进耳朵的同时,一股极度真实的拉扯感瞬间凭空降临在她的胸前。
根本没有任何实体碰到她,但她的那对柰子却像是被两只隐形的粗暴大手死死攥住。
“咿咿!!不要……好奇怪……胸部……胸部被捏住了!呜呜……”
四糸乃软糯甜腻的哀鸣声隔着行李箱闷闷地传出来。
她在黑暗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但那股强烈的感官共享带来的快感却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
那对可爱的青涩乳房在这股无形的狂暴揉捏下,荡起淫靡的细小肉浪,软糯的奶肉被挤压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形状。
甚至连那两圈宽大深粉的乳晕肉,都在这隔空的亵玩下高高隆起,中间那颗挺立乳粒被刺激得疯狂分泌出透明的甜腻汁液。
“嘿嘿,差不多了。”士道捏着手偶,拖着行李箱向外走去,行李箱的拉链之间,粘稠到拉丝的体液正一点点的渗出来,在路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走吧,四糸乃,咱们该回家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