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窗外的骄阳与窗内的冰点

江城大学行政楼的走廊里,回荡着周子豪那充满正义感却又掩盖不住亢奋的指挥声。而在这一门之隔的办公室内,空气却粘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我重新坐回那张属于辅导员的红木椅子上,感受着皮质椅面上传来的、属于陆清雅的体温。

这种反向的俯视,让身处桌底阴影中的陆清雅产生了一种时空错位的虚脱感。

“陆老师,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每一声“哒、哒”都精准地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怎么在剩下的八分钟里,说服我毁掉那个U盘。毕竟,周主席在外面等得快要火烧眉毛了。”

陆清雅半跪在狭窄的桌底,膝盖抵在那张被我随手揉皱的《退学申请表》上。

纸张在她的膝盖下发出碎裂的声响,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撕扯她那层名为“知性名师”的画皮。

她仰起头,眼镜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鼻尖,露出一双充满水雾、写满了绝望与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病态红晕的眸子。

“林远……你这是自绝后路。”她咬着下唇,声音微弱且颤抖。

哪怕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她那四十年来建立的阶级优越感依然在垂死挣扎,“周博文就算欠了债,他也是江城法学界的门面。你今天这样羞辱我,一旦走出去……”

“走出去?”我冷笑一声,猛地俯身,捏住她那精致的下巴,“陆老师,你是不是在象牙塔里待太久了?周博文背后的那些人,现在正等着他把你的名誉当成抵押物呢。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圣女?不,在沈艺璇眼里,你现在只是一个急需‘被平账’的坏账。”

我伸出手,指尖划过她那件米白色缎面衬衫的领口。由于剧烈的呼吸,她那对成熟饱满的肉弹正不断起伏,将布料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张力。

“或者……”我贴近她的耳廓,感受着她由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生理性战栗,“或者,你现在表现出一点‘身为求助者’的觉悟。让我看看,你这身包裹在厚实肉色丝袜里的尊严,在生存面前到底值多少钱。”

“笃笃笃!”

又是周子豪。他显然对这种能亲手“处决”一个害群之马的英雄感上了瘾。

“陆老师?您没事吧?保卫处的人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要不我这就推门进来,帮您把林远带走?这种人渣,没必要跟他废话。”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陆清雅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那种生理性的恐惧让她的肉色丝袜在地毯上磨出了一阵刺耳的声响。

在那层泛着微光、紧致包裹着她丰腴大腿的织物下,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肉的抽搐。

“告诉他,你很忙。”我俯视着她,眼神冷漠且戏谑,“告诉他,你在进行‘深入交谈’。如果你敢露出一丝颤音,我保证,沈艺璇那边的债权转让协议,下一秒就会出现在周博文的葬礼上。”

陆清雅颤抖着伸出手,死死地抠住红木桌的边缘。

她那张平日里在讲台上挥洒自如、指点江山的嘴,此刻却要为了那点虚假的体面,去编织最不堪的谎言。

“子豪……别……别进来。”

她强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由于极度压抑而产生的、近乎呻吟的暗哑,“我在……在和林远交代最后的离校手续。由于沈氏集团的特殊身份……有些流程需要‘深入’讨论。你带着保卫处的人……在楼下花园等我。十分钟……再给我十分钟。”

“深入讨论?还是陆老师您考虑周全。”周子豪在门外发出一声讨好的笑,语气里满是崇拜,“那行,我就在楼下等着看他灰溜溜滚蛋的样子。老师您辛苦了。”

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陆清雅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额头抵在我的膝盖上,大口地喘息着,米白色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那对丰饶的乳肉上,勾勒出如象牙般润滑却又在发抖的轮廓。

“陆老师,你刚才的表现……非常专业。”

我伸手,顺着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猛地将她的头向后拽去。

“现在,用你那双拿惯了粉笔、写惯了论文的手,去握住你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真正代表‘进化’的力量。”

我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那一股由于系统二次强化、原本就滚烫野蛮的雄性气息,在这狭窄的桌底空间里轰然爆发。

“呜……”

陆清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在她眼前跳动的,是那根长达25公分、紫黑狰狞、布满青筋的大鸡巴。

那一股属于20岁大学生的蛮横生命力,正在她那张清冷且高雅的脸庞前肆意搏动。

“两百万的债务,和你的那一点‘圣女’的矜持。陆老师,你自己选。”

我坐在椅子上,俯视着她。在这细腻触感中,我感觉到一双温润、却带着绝望颤抖的柔荑,缓缓覆盖了上来。

由于极度的羞耻,陆清雅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正在地毯上疯狂地蜷缩、紧绷。

她那双原本代表着“师道尊严”的手,此刻却在我的引导下,感受着那种由于血液充盈而产生的、如钢铁般坚硬的脉动。

“林远……不……你是我的学生……”

“在上帝面前,我只是你的债主。”

我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强行将那一截硕大,塞进了她那张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红唇之中。

陆清雅被迫吞咽着那股带着腥膻味与滚烫温度的生命力,喉咙深处由于生理性的排异而不断颤动。

她那双原本用来握粉笔、翻阅典籍的纤纤玉手,此时正毫无尊严地在地毯上抓挠着。

她仰着脖子,眼神涣散地盯着红木桌底的阴影,那里本该是她最私密的办公领地,此刻却成了埋葬她所有社会身份的坟场。

“呜……唔……”

由于巨物的顶撞,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我坐在属于她的转椅上,感受着桌下那细微的吞吐律动。

沈艺璇站在我身后,她俯下身,黑色的发丝垂在我的肩头,眼神却透过桌洞的缝隙,带着一种看戏般的残忍,盯着正在服侍我的陆清雅。

“苏院长那边已经成了过去式,陆老师,你的表现决定了你是不是下一个。”沈艺璇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空洞,“要是让楼下那些崇拜你的学生知道,他们的‘雅典娜’正跪在这里练习这种基本功,你说这江大的校庆还能办下去吗?”

陆清雅的身子猛地一抽,那种被极度羞辱后的战栗,顺着她的腰椎一直传导到脚尖。

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在大理石地面上不安地摩擦着,丝袜在大腿根部被勒出的那道凹痕,正随着她的呼吸而颤动。

“咚、咚、咚!”

原本已经走远的脚步声突然急促地折返,伴随着周子豪那略显焦虑的声音。

“陆老师!不好意思,刚才保卫处的小王说,林远的家长好像在校门口闹事,沈总的人也在。校领导让我来拿那份签好字的退学申请,急用!”

门把手猛地一转。

“咔哒、咔哒。”

陆清雅的动作瞬间凝固。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由于惊恐而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硬物。

她能感觉到,周子豪的脸此时距离她可能不到三米,中间仅仅隔着一张厚重的实木门。

“陆老师?怎么还锁着门?”周子豪的语气变得疑惑,“您在那儿吗?”

我低下头,看着伏在我两腿间的陆清雅。她的脸色已经从病态的潮红变成了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濒临死亡般的哀求。

“陆老师,学生在管你要申请表呢。”

我坏笑着,伸手拿过桌上那张申请表,故意在桌面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同时胯下猛地一个挺腰,直刺她的喉头深处。

“唔——!”

陆清雅发出一声闷哼,声音由于被填满而变得极其厚重、低沉。她死死地用手捂住嘴巴,不敢漏出一丝异样的喘息。

“子豪……我……我在盖章。”

她强撑着,从喉咙缝里挤出几个支离破碎的字眼。

为了不让周子豪发现异样,她不得不加快了律动,试图以此安抚我的暴躁,让我不要在此时发出任何声音。

“盖章?哦,好的。”周子豪似乎松了一口气,但并没离开,“那我在这儿等着,您签完直接从门缝里塞出来就行,领导催得紧。”

听到周子豪就在门外“守着”,陆清雅彻底陷入了逻辑的黑洞。

在这种极度的社交压力与生理亵渎的双重夹击下,她那原本干涩的肉穴,竟然由于这种病态的禁忌感,开始疯狂地向外分泌着粘稠的液体。

那种湿润感顺着她的肉色丝袜内侧缓缓滑落,打湿了她原本整洁的裙摆。

“陆老师,既然子豪在等,咱们也别让他等太久。”

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看戏的残忍。我猛地起身,一把将瘫软在桌底的陆清雅横抱起来,直接扔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咚——!”

桌上的笔筒和案卷被撞翻在地。陆清雅惊恐地想要挣扎,却被我死死按住双肩。

“林远……不……他就在外面……求你……”

她哀求着,那身米白色的缎面衬衫已经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锁骨。

由于极度的受虐快感与恐惧交织,她那对硕大且成熟的乳肉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顶端的红晕已经将衬衫顶出了两个极其淫靡的突起。

我没有任何怜悯,大手猛地撕开了她那条灰色包臀裙,同时也撕开了那一层碍事的、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肉色丝袜。

“撕——!”

极其刺耳的裂帛声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回荡。门外的周子豪愣了一下:“陆老师?什么声音?”

“没……没事……资料架倒了……”

陆清雅一边带着哭腔回应,一边感觉到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如岩浆般炽热的坚硬,正狠狠地抵在她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熟女肉缝口。

“子豪,帮我……帮我记录一下。”

我恶狠狠地咬住她的耳垂,在那股属于20岁大学生的蛮横冲劲下,猛然挺腰,整根紫黑大肉棒毫无阻碍地撞开了她的宫口,带着毁灭性的填充感,瞬间将这位名师的尊严彻底捅穿。

“噗滋——!!!”

“啊——!!!!!”

陆清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穿透灵魂的凄厉尖叫。

那种被巨物瞬间撑开、直至子宫深处的物理厚重感,让她这位名师在这一刻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的逻辑。

“啪!啪!啪!”

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陆清雅那双裹着残破丝袜的长腿死死地勾住我的后背,原本清冷圣洁的躯体,此时正随着我每一次的重炮轰击,在办公桌上剧烈地震颤着。

门外,周子豪听着里面那一声高过一声、由于极度快感而变得语无伦次的声音,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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