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读者问我,第三部写了这么多章了,怎么还没完结?
她说到后来,读每一章都觉得是结束了,尤其是天荒地老那一章,是整数章节,又断更了好久,以为再见就是第四部了,可没想到后来又继续了。
前两部的想法是,想讲的讲完,就结束掉。或者一段恋情结束,就可以分出新旧篇章。但是人生不是这样的。
人生永远有故事发生。所以呢,我就随便讲,讲到哪里算哪里,也许哪天不讲了,那就是没有完结的完结。勿念。
人生也没有故事里清晰的阶段。一些我不再讲述的人,其实一直在我生活里,而一些以为不会再见的前任女友们,有时就会重新出现。
我收到莎莎的一个信息。她又转行做酒吧了,邀请我去捧场。
她是那种脑子很活的年轻人,什么火就做什么。最初是网红出身,后来做带货,赚了笔钱。带货没停,钱用来开了家酒吧。
我觉得她对我也像对这些事业一样,一时上头,一门心思的想搞我。搞完了之后,热情就消失了,不缠着我了。
莎莎邀我去捧场,我想不出谁能陪我去。我很可悲的发现,在事业和生意之外,我的同性朋友很少。身边都是美女,这么说,又不觉得可悲了。
我想了想,就约上了小枫。
其实这个风格很不搭,和小枫见面都是在很安静的地方,比如书店,咖啡馆,艺术馆之类的。
但是我跟小枫说,这个酒吧,真的不热闹。
新开的,没什么客人,所以急需朋友捧场。
傍晚的时候到了莎莎的酒吧,酒吧的名字,就叫莎莎。是在老城区的河边,狭隘的街道,茂盛的树木,沿街一溜全是店面。
莎莎正蹲在街边,打扮很哥特风。
上身的皮夹克,下身黑纱的短裙,半透明的黑色绣花丝袜,一双厚跟长靴。
蹲在街边是老一代底层人的常见习惯,通常不雅,但是美少女蹲起来就是起范儿。
丝袜长腿,折叠的像瑞士军刀一样,那叫一个飒。
她看见我来了,站起身。起身姿势也美,不知怎的让我想起变形金刚,这需要稳健的腿部肌肉才能起的如此优美啊。
“来啦?”莎莎和我打招呼也不叫名字。然后转头看我带来的女友。
“这是小枫,老同学。”我给她俩互相介绍,“这是莎莎。”
她们互相点了下头。
“老同学吗?”莎莎见惯了我身边总有不一样的美女,并不探究,“进来坐吧。”把我们往里引。
里面,正如莎莎告诉我的,很清净,也很干净。
我们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街对面是小河。
莎莎自己不管点单,和我们一起坐下。有店员过来,我点了啤酒,小枫看着酒单发呆。
“你喜欢鸡尾酒吗?”莎莎问小枫。
“偶尔尝一下。”小枫翻到鸡尾酒那页,“都是好奇怪的名字,墨尔本冬雨……哈哈,好难选。”
“给你推荐这个吧,”莎莎手指着菜单,“折花带枝。”
“好啊!为什么有这么个名字?”
莎莎转头上下看了我几眼,长长的睫毛亦随之起落,悠悠的说:“是想念一个老朋友。”说完站起身,“好啦,有事就叫我。”翩翩而去。
“你还是老样子啊。”小枫说。莎莎的话,谁都看得出我俩曾经的男女关系。
“我还是有很多纯洁关系的。”我辩白说。
我和小枫就恢复了纯洁关系。
她是我兴趣相投的老同学,红颜知己。
她的性经历非常单纯。
在大学被我开苞,享受了爱与欲,分手后很长的空窗期,嫁给了满意的老公,实在禁不住我的纠缠,和我重温旧情了一次,之后再也不要了。
她对婚外情既无兴趣也没需要。所以一个婚姻美满的女人,和一个欲求不满寻找外遇的女人,还是前者幸福啊。
天黑之后,街上亮起来灯。酒吧里布置出一个小舞台,不一会儿,店里的灯光暗下来,每桌的蜡烛点燃。乐手上了舞台,然后莎莎出场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和刚才风格完全不一样,休闲慵懒的气质。
束起来头发,穿着露肩的宽松套头衫,露出一侧光洁的肩膀,下身是牛仔短裤,没穿丝袜光着腿。
唱的是首慢歌,爵士味道,悠扬而深情。莎莎坐在高脚凳上,眼睛注视着我,深情的唱这样的情歌。
不是所有的可能都会实现
不是所有的迷题都有答案
不是所有的遗憾都被弥补
不是所有的愿望都被听见
虽然我们已经不在一起
可你仍然出现在我梦里
我们曾经无限的亲密
多想你再次进入我身体
……
我竟然听的完完全全的沉进去了。不能不说,再这样下去我会重新喜欢她。
一曲唱罢,莎莎就退场了。听众们非常得体的没有狂叫,而是真心的鼓掌了很久。
我鼓完掌,转回头,发现小枫在饶有趣味的端详着我。
我笑着问:“怎么了?”
小枫也一笑,放开了眼神:“你视线完全被她粘住了。你俩挺般配,喜欢就重新在一起呗。”
“哪有。”我打了个哈哈。
“这个女孩,”小枫说,“像乐队的夏天里那个美女,叫什么来着?”
“嗯,我知道你说的谁。”我点头。
和小枫天南地北的聊,停下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店里的人多了很多,其实生意也算不错。
我叫不到人结账,就来到前台。
人手不够,莎莎自己也上手帮忙了,帮着结账。
“你唱的真好!真是做什么都很像样儿!”我由衷的说。
“瞎玩,比不上人家专业的。”她随口应了一句,让我扫了支付码,然后顺手往我手心放了一个小东西。
我一看,是个保险套。
“免费赠品。看你用得到。”莎莎眼都没抬的说。
我耸了下肩:“那不是我女朋友。”
“那就发展呗。”她已经招呼排队的下一个客人了,不再理会我。
后面的人伸着脖子问:“有赠品?”
“没有!”莎莎白了那人一眼。
我觉得莎莎吃醋没什么意思。
首先,我和小枫整个晚上也没亲密的举动。
更重要的是,莎莎和我的拉扯早就过去了,她没表示过还要保持或者更进一步。
出门的时候,我看见小枫脸上一道红霞,不胜酒力有点晕,格外娇柔可爱。我就伸手揽着她的腰走,偏要给莎莎看。
……………………
我和前任的关系都挺好,这方面我人品不错。
反过来也一样,我对前任们也没有任何怨言,希望所有人都过得好。
我偶尔会翻看一些前任的现状,不过这种事情隔几年一次也就够了。
人不能过多的回忆过去,太伤神了,要活在当下。
我有时候也会梦到她们,有的甜蜜,有的怅惘。
多数情况,我把选择权留给她们。如果她们慢慢不联系了,那我也识趣的不再纠缠。如果她们又找上我,我保持开放的态度。
有的女伴会不辞而别,突然消失了,再听说就已经结婚抱孩子了。
我难免怀疑她们是怀了身孕,又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就赶紧拉上备胎结婚了。
有的自己有老公,就更悄无声息了,回归家庭了,分手后几个月大肚子了,当然也可能是婚内怀孕所以分手。
在我和这些前任之间,这种事情永远不会明说,不会有人追问。
我理解几乎每个人心里都有个数字,和多少个异性发生过性关系。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这不需要记忆。
对于一些特殊人物,这个数字会很庞大,比如西方一些歌星和球星,他们坦白的讲自己睡过几千几百的。
我不太理解他们能说的那么准,要么是随口一说,要么是记小本本。
有些人看重这个数字,当做成就。
我没有这个数字。
最初我曾经有个数字,但我是个挺随性的人,这个数字到了十多个再往后的时候,我就说不准了,也没去纠结它。
难道突破整数关有什么奖励吗,有特殊意义吗?
生命中的人和感情,对我来说不是一个数字。
希望有个普通人好理解的比喻。
就好像,你去一个地方游玩,你愿意把这当做体验,还是当做成就?
你会享受旅行,还是更在意打卡留念?
这是两种不同的游客,打卡很破坏体验的。
如果打卡对你很重要,那么假如你每天在外游玩,是不是慢慢你也不去记打卡次数了?
虽然我和小枫,和莎莎,没再发生肉体关系,但有的人一直没断,比如小莉。
小莉工作单位的银行支行的行长垂涎于她的美貌已久,她离婚后,这个支行长就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那男的也是离异,有个年龄很小的女儿,跟着妈妈过。
就是男方提供金钱和优越稳定的生活,看上的是小莉的美貌。
这种婚姻,很功利,但是会相当的稳固。
小莉想明白了,二婚不能太草率,在钱的方面先拿到手再说,婚后的财产也不能含糊,有完备的保障。
她恨死自己的前夫了,什么都没捞着,白让前夫睡了。
她的前夫倒没什么值得羡慕的,娶了美女的男人,若夫妻和谐,那是幸福,如果不合,那是渡劫,也别想着在性欲上占到什么便宜。
床上横眉冷目的妻子,再美也硬不起来,早早过上无性生活。
美女对我来说,就像法拉利。
有的人,给他法拉利他都不敢开,也有的人,只会把法拉利当做迈巴赫老头车开。
而我,就像天生开法拉利的,开的爽,靓车的性感完全享受到。
我不嫉妒坐在法拉利里干着急的蠢货,我只想把他的法拉利偷走。
除了前夫,小莉也恨自己的父母安排的这桩婚事,恨自己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恨父母愚蠢。
自己这么好的条件,年纪轻轻竟然落到了离异的状态。
吸取了教训,她要在二婚前捞满意了再结婚。
这行长也给力,把钱往无底洞里一样的扔。
我觉得小莉从失败的婚姻得到了错误的答案,但我也帮不到她。
优质女性还是多于优质的男性,在婚配上,男性向下兼容,女性多是降低期望。
财富,外貌,性格,感情,性能力,年龄……很难找到六边形战士的丈夫,总要做取舍。
直到行长买了套房,房本上是小莉的名字,那就无话可说了,确实可嫁了。
小莉在好色上是一成不变,没什么道德约束。
我想,在肉体和性交这个事上,我们的契合度很高,出奇的和谐,每次都肏的心满意足。
我看重颜值,她长得漂亮。
对她来说,她说我器大活好,有分寸感。
所谓分寸感,就是不会造成麻烦。
需要的时候,约到了,就见面肏穴,没约到也没事,等下次有机会呗。
我想她婚后也不会断掉和我的炮友关系。
小莉拿到了房本,布置了新房,邀请我去试床。
新房比小莉以前的家可是强多了。
她未婚夫离异后,孩子和房子都判给了前妻,自己找地方临时凑合住着,这是买了新房,要和小莉组建新家庭了。
我躺在婚床上,小莉跪在我两腿之间给我口交,一边舔着一边聊天,聊起条八卦新闻。
“听说了吗?有个新娘,结婚前一天还和几个男的乱搞呢。”小莉说。
这新闻震碎公众三观,传的很广。
小莉接着说:“多刺激啊。要不咱俩也来一个?不过前一天没意思,婚礼当天才好。”
“结婚从早忙到晚,还想那个?”
“就要那样才好呢。小穴里夹着你的精液去结婚。”她心底还是结婚是男方占了自己便宜,自己只有出轨才能不亏。
“好吧,我尽量。到时候看情况,来不及就算了。”我含糊其辞的答应。
“你这人最近总这样。经常叫你来不来,让我在床上晾着屄白等。你是不是被什么骚货缠上了?”
“缠着我的小骚货不就是你嘛。”我肉麻的逗她,抚摸她的头。
“那就说定了?随叫随到。”她央求我。
“好好好。”我口是心非的说。
没有不喜欢舔鸡巴的女人,但小莉是超级喜欢舔的,舔的很细致,很肉感。
“你真的很喜欢鸡巴啊。”我说。
“唉,女人,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这么根大鸡巴嘛。”她以己推人的说,“不过女人只爱你这样强的男人,待遇不一样。我那傻逼前夫就不行,新换的这个估计也不怎么样。”
“那不是给你买房了嘛,在外面也好多人捧着。”
想起未婚夫,小莉做了个厌恶和不耐烦的表情。
她握着我的鸡巴,龟头上早沾满了口水,又深深亲了一口,问我:“你是从开始射精的年纪就开始肏穴了吧?”
“差不多吧。”
“你射哪儿啊?”
“射小屄屄里啊。”
“你还射过哪儿啊?”她轻摇我的鸡巴,好像在问鸡巴似的。
我想了想:“挺多地方啊。嘴里,屁眼里,脸上,乳房上……”
“那你知道别的男的射哪儿吗?”
我笑了:“还能射哪儿啊?我就不信还有我没射过的地方。”
“瞧你说的,还不明白。你的精子从来都是射在美女身体里,别的男的精子是射在厕纸上,冲到下水道里,明白了吗?知道我们美女对你有多好了吗?”说完含住我的鸡巴,撩骚的看着我,开始深喉口交。
这话绕了一圈我才明白。
她说的我当然知道,但从来没这么想过,小莉的思维和我不一样。
即使是阴道性交,好多也是戴避孕套的,被扔到垃圾桶。
想想男人们被冲到臭水沟的和扔到垃圾堆里的亿万精子们,而我的精子们在美女子宫里舒舒服服的游泳,人的差距比表面看更大的多呢。
体液交换有浪漫的一面。
射入女性体内的精液,最后会被机体细胞吞吃掉,或者分解成蛋白质,成为女性身体的一部分。
被我内射的女子,在某种意义上融合了。
我和一些女孩讲过这个说法,为了让她们更享受无套中出。
说到这儿又想起一个前任,是个毕业没多久的实习女医师。
她听了我的说法后,迷惑的笑了,说我又太多奇思怪想,她作为医生从来没从那个角度想过,因为阴道和子宫不属于消化系统。
看,女孩子各有特色,理性思维的缺点就是不懂浪漫。
既然她执着于消化系统,我就逗她,最后两个人玩了一整套的口爆吞精,才宣布,我的一部分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被美女口交的时候,不该走神想前任,我收起纷乱的回忆,鸡巴被小莉嘬的很爽,也多了感激之情。我把她放倒,鸡巴插入她早已湿润的小穴。
今天,我的精子去哪儿呢?她的子宫,菊内,还是口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