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得不说母亲和二狗子这对狗男女是真的精力旺盛!

两人下午在沙滩上,顶着大太阳操了好一会儿,回到酒店洗洗涮涮,又精神抖擞地要去健身锻炼了!

我本不想去的,可看到母亲换完健身服出来,便立刻改变了主意!

酒店的健身房在六楼,整面落地窗正对着海。

傍晚时分,太阳已经斜了,把整片海染成金红色。

光线从窗户斜进来,落在那些锃亮的器械上,把整个房间都笼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

健身房人不少。

几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在跑步机上慢走,大概是开会的,边跑边聊天。

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在练瑜伽,把腿掰到脑后,引来旁边器械区几个男人的侧目。

器械区人最多,几个壮实的青年在卧推,杠铃砸在架子上哐哐响,汗味混着香水味,在空调的凉风里飘散。

门开了。

母亲走进来。

她穿着一套淡粉色的露脐小背心。

那背心短得惊人,只到肋骨下面,露出一整截腰——那腰白得晃眼,细得惊人,肚脐圆圆的、小小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背心是lululemon的,料子软软的,紧紧贴在她身上,把那两团饱满美乳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

锁骨下面,一片白腻的肌肤露在外面,汗还没出,干爽爽的,在夕阳下泛着微微的光。

母亲下身是同品牌的高腰束身裤。

也是淡粉色的,腰高高的,一直提到肚脐上面,把那截细腰衬得更细。

裤子紧紧裹着她的臀和腿,把那梨形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从腰往下,猛然撑开,那两瓣饱满的弧度把裤子撑得紧紧的,中间一道浅浅的沟,随着她走路轻轻晃动。

裤腿不长,刚过膝盖,露出下面一截小腿,细长细长的,收进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里。

她把头发扎起来了。

不是平时那种一丝不苟的发髻,是高高的马尾,扎在脑后,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的。

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脸颊上,脖颈上。

其实我对健身提不起半点兴趣,单纯是看到了母亲的这套诱人的装束才临时起意跟了上来的。

二狗子跟在她后面。

他穿着件黑色的背心,领口开得大大的,露出整个肩膀和胸口。

那肩膀不宽,却厚,三角肌鼓着,圆溜溜的。

背心下面,那六块腹肌清清楚楚地码着,每一块都硬邦邦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下身是一条灰色的短裤,只到膝盖,露出两条小腿——小腿上全是腱子肉,一条一条的,盘根错节,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

又黑,又瘦,又矮,却一身筋肉。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来。整个健身房静了一静。

跑步机上那几个中年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母亲身上。

从那高马尾,到那小背心,到那截露在外面的细腰,到那被高腰裤紧紧裹着的饱满的臀,到那双细长的腿。

他们的目光一瞬间便被死死粘在了上面,扯都扯不下来。

器械区那几个练卧推的,杠铃停在半空,忘了放下。

而那几个原本在偷看瑜伽女孩的男人,此刻目光全转了过来,落在二狗子身上。

落在那鼓胀的三角肌上,落在那六块腹肌上,落在那两条小臂上盘根错节的筋肉上。

母亲在初次来到健身房的二狗子耳边嘱咐了几句,才走到一台腿部训练器前,坐下。

那器械是练腿内收的。

她坐上去,把两腿分开,卡在两边的垫子上,然后开始发力。

只见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蹙着,两腿用力往中间夹。

那高腰裤的布料绷紧了,勒出大腿内侧的软肉。

那两瓣饱满的臀在坐垫上压着,从侧面看,曲线惊人——从腰猛然收进去,又猛然隆起来,隆成一道饱满的弧线。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呼吸开始重了。胸口起伏着,那淡粉色的小背心也跟着一起一伏。锁骨下面,细细的汗珠沁出来,亮晶晶的。

二狗子则像保镖一样站在旁边,在练高位下拉。

他坐在那器械上,双手握住横杆,往下拉。

那黑色的背心绷紧了,背阔肌展开,呈一个倒三角形,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腰际。

小臂上的筋肉一根根暴起来,像无数条小蛇缠在骨头上。

他拉一下,那六块腹肌就收缩一下,硬邦邦的,像六块烙铁。

他的目光落在妈妈身上,落在她那蹙着的眉上,落在那咬着下唇的牙齿上,落在那锁骨下面亮晶晶的汗珠上,落在那被高腰裤裹着的、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的饱满上。

母亲的目光,也落在二狗子身上,落在那鼓胀的三角肌上,落在那展开的背阔肌上,落在那暴起的小臂上,落在那六块收缩的腹肌上。

他们谁也不说话。可那目光一来一回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流动。

母亲先做完一组,她停下来喘气,晶莹的汗珠从她额角滑下来,沿着脸颊,淌过下颌,滴在锁骨上。

那小背心湿了一小片,贴在她身上,透出底下那惊人的轮廓。

她抬手抹了抹额头的汗,那个动作很慢,很随意,却让旁边跑步机上那几个中年男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接着二狗子也做完了。

他站起来,拿起毛巾擦汗。

那毛巾从脸上擦到脖子,从脖子擦到胸口,把那古铜色的皮肤擦得亮亮的。

他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她身边。

“娘,沉不?重不重?”他关切地问道。

母亲看了他一眼。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哎呦,你说呢?我看你是有点小瞧娘了哦?!”

二狗子笑了。那张丑脸,一笑起来更丑——鼻子更塌,嘴唇更厚,下巴那道疤皱在一起。可那笑容里,有光。

母亲站起来,妩媚地暼了他一眼,接着走到另一台器械前。

那是练臀推的。她调整好重量,刚准备趴上去,忽然停下,转过身,看着二狗子。

“过来。”她说。

二狗子愣了愣,走过去。

她指了指那器械,“帮我压着。”

那是台史密斯机改装的臀推器械,需要一个杠铃杆压在小腹上。可她没让他去压杠铃,而是让他——

“站这儿。”她指着器械前端,正好是她趴下去时头的位置,“扶着娘的肩膀儿。”

二狗子的脸腾地红了。那红从他黝黑的皮肤下面透出来,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可他却迟迟没动。

妈妈看着他,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眼神里有一种光——是挑衅?是邀请?还是别的什么?

“愣着干什么?”她说。

“哎!”二狗子应了一声,他走过去。

站在母亲指定的位置,低头看着她。

妈妈她趴上器械,把双脚卡在垫子下面,身子往前探,双手撑在器械的把手上。

那个姿势,让她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那高腰裤紧紧裹着那两瓣饱满,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从后面看,那梨形的身子像一座起伏的山峦,腰低低地陷下去,臀高高地隆起来,隆得几乎要把那淡粉色的布料撑破。

她转过头,看着站在她头侧的二狗子。

“扶着我。”她说,“肩膀。”

他伸出手。那双黝黑的、骨节粗大的手微微颤抖,轻轻地落在她肩上。

妈妈的肩那么白,那么细,蝴蝶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面清晰可见。他那双粗糙的手落在上面,黑白分明,粗与细的对比触目惊心。

“准备了,娘要开始喽!”母亲咬着下唇,媚笑着说道。

她开始发力了!

只见妈妈白皙的纤腰塌得更深,臀往上挺。

那两瓣饱满的弧度在布料下绷得紧紧的,每一次挺起,都能看见那肌肉的收缩,都能看见那臀线从低到高、从松到紧的变化。

汗水从她后颈淌下来,沿着脊沟往下流,流过那截细腰,流进那高腰裤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挺起,都有一声轻轻的“嗯”从喉咙里逸出来。那声音很短,很软,被呼吸压着,像是用力时忍不住的呻吟。

二狗子的手还扶在她肩上。扶得很轻,只是轻轻搭着。可那温度隔着皮肤传过来,滚烫滚烫的。

随着母亲的动作越来越快。

汗水从她额角滴下来,滴在器械的把手上。

那小背心全湿透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那两团椒乳的完美轮廓,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

马尾散了,几缕湿透的碎发贴在脸颊上、脖颈上、锁骨上。

一组结束,母亲又做了一组。

不,是她在做,他在看。

看她的腰,她的臀,她的汗,她的喘。

看那白得晃眼的皮肤,看那被汗水打湿的淡粉色布料,看那每一次挺起时绷紧的弧线。

看着看着,二狗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扶在她肩上的手,不知不觉紧了一紧。

母亲似乎也感觉到了。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琥珀色的,亮得惊人。

里面有火,有光,有某种原始的、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的嘴角弯了弯。

不是平时那种若有若无的弧度,是真的笑,笑得眼睛眯起来,笑得睫毛颤颤的。

“扶稳了。”她说道,那声音又娇又媚,说是指示,听起来倒更像是撒娇。

然后她继续做。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随着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嗯”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软,像是快要撑不住了。

汗水从她脸上滴下来,一滴,两滴,三滴,滴在地上,滴在他的鞋上。

那小背心已经彻底湿透,那高腰裤也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身上,把那饱满的臀勒得更加惊人。

二狗子他在她头侧,不知不觉中夹紧了大腿。

可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

离开那起伏的腰,那挺起的臀,那湿透的淡粉色,那白得晃眼的皮肤,那被汗水打湿的碎发,那张微微张开的、喘着气的、红润润的嘴唇。

整个健身房都安静了。

跑步机上的中年男人忘了跑,器械区的壮汉忘了举,那练瑜伽的女孩也停下了,扭着头往这边看。

没有人说话。

偌大的房间里似乎只有母亲她那越来越重的呼吸,和那器械轻微的咔咔声。

终于,她做完了。

整个人趴在器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两团椒乳压在垫子上,从侧面看,压得扁扁的,可不知不觉中又悄悄弹了回来。

汗从她身上往下淌,从后背,从腰侧,从大腿,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二狗子他还站在那里。手还扶在她肩上。

妈妈她慢慢爬起来,坐在器械上,仰着头喘气。

那马尾彻底散了,头发披下来,湿透的,贴在脸上、肩上、背上。

那小背心歪了,露出一边肩膀,还有那肩膀下面那截细细的锁骨。

她抬起眼,看着他。

二狗子也看着她的眼睛。

两个人都不说话。

可那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在汗水里燃烧,在喘息里燃烧,在荷尔蒙里燃烧。

雌性。

雄性。

天然的吸引。

谁也无法抗拒的那种。

旁边有人吹了声口哨。

她没理。

他也没理。

只是互相看着。

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的火,看着那双微微弯着的眼睛里那软软的、亮亮的光。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她抬起手,轻轻理了理贴在脸上的碎发。

那个动作很慢。很慢。

“水。”母亲说道,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是刚才那一组用完了所有的力气。

“啊!”二狗子如梦初醒般,手忙脚乱地拿起旁边的水瓶,拧开,递给她。

母亲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心满意足地接过水瓶,仰头喝了一口。喝水的动作,脖子仰起来,喉结轻轻滚动。喝完了,她把水瓶还给他。

二狗子接过来,对着她刚喝过的瓶口,也喝了一口。

她看着他那喝水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夕阳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她的湿透的淡粉色上,落在他汗湿的古铜色上。落在她露出的肩膀上,落在他那盘根错节的小臂上……

“儿子,二狗他,他,他喜欢些什么啊?”两人又练了一会儿,趁着二狗子忍受不了偷偷去厕所解决肿胀裤裆的空档,母亲在我身边轻声问道。

“啊?咋了?他啊,如今最喜欢的不正是你吗?!我的好妈妈!”我见母亲罕见的一脸娇羞,连忙调侃道。

“哎呀,你这臭小子!和你说正经的呢!”母亲闻言一脸幸福的轻轻推了我一下,红着脸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多月不是他的生日么?妈妈,想给他买,买份礼物!仁良,他是你好兄弟,你应该知道他喜欢些什么吧?”

“嘻嘻嘻,不是说了,二狗子他啊,现在满脑袋只想着你!这傻小子如今最爱的莫过于妈妈,你的,”我说着侧身靠近母亲身边,“啪!”一声清脆的肉响,狠狠拍在了她的肥臀美尻上!

这一下,换来了周围男人们的无数艳羡的目光!

“你个混小子!不要命啦!”母亲顷刻间横眉冷对,差点便一巴掌扇过来!

“别别别,妈,妈,妈!不是你问我的么?!二狗子最得意的就是你这大屁股啦!不信,你仔细想想!”见母亲动怒,我连忙摆手求饶。

“这……”妈妈她自然清楚自己浑圆美臀的诱惑力,只是,自己的这团美肉早已被少年情郎爱抚玩弄过几多次了,想不到怎么当作礼物送出去讨得情人的欢心。

母子连心,我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于是凑到她耳边轻轻说道:“嘿嘿嘿,妈,你那大白屁股里是不是还有一处地方,连爸爸都没碰过呢?!”

“啊?这,那,那可不行!”母亲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咋不行呢?!二狗子最稀罕的就是你的大白屁股啦!我看他啊可没啥舔你那屁眼子!”我见母亲眼神里犹豫不决了起来,连忙在她耳边吹风道,随便还偷偷舔了舔她那饱满的耳垂。

“不行,不行,他,他,他那里太大了……算了吧,仁良,妈妈今后几天都要去开会工作,X市比咱们那儿繁华多了,商场里什么都有,你啊,就带着二狗子多逛逛,别怕花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记住他的喜好,告诉我!”母亲红着脸连连摇头。

“娘!”二狗子兴冲冲地从厕所那头跑了过来,他凑到妈妈身边,像条发情的公泰迪迫不及待地小声说道,“娘,俺们,俺们回去吧!俺想,想,想,想……俺受不了啦,俺要回去,俺要抱住娘的大白屁股操上一宿!”

母亲俏脸又是一红,右手不知不觉中护住了自己浑圆臀缝的中心,接着她轻叹一声,拉着二狗子便往外走。

走到电梯口时,她忽地回过头来望向我,眼神中刚刚拒绝时的坚定似乎在慢慢的融化……

“咣当”一声,酒店的房门被二狗子一脚踹开。

电梯一停,他便急不可耐的将高大的妈妈抱在了怀里,想抱着定时炸弹一样,火急火燎地跑向了我们所住的房间。

“扑通”一声,母亲像只小鸡崽儿一样被她那心爱的少年情郎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不嘛,不嘛,别!娘,身上全是臭汗,咱们去洗洗,去洗……”妈妈娇嗔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可自己的肥臀却被二狗子的一双大手死死按住。

“娘,娘,娘!俺,俺等不及啦!”二狗子喘着粗气将母亲翻了个身,两腿一蹬踹掉短裤,整个人直接便扑倒在母亲的肥臀上。

“哦,哦,哦!二狗,二狗,娘,娘,娘哪里全是汗,脏,脏死啦!你,别,你别,呜呜,呜呜呜……”二狗子像疯了一样,根本不管妈妈的求饶,整张脸都埋进了妈妈的大白屁股里!

他并未急着脱掉母亲的裤子,而是隔着弹性十足的瑜伽裤布料,直接扒开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舌头抵着柔软的布料在臀缝中就是一顿猛舔,那架势看着仿佛是想要把那lululemon的瑜伽裤给舔化掉一样!

二狗子跪在大床上,像只小猪一样,鼻子嘴巴舌头通通埋在妈妈的两瓣肥臀之间,不停地一拱一拱,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那架势看着就像要把母亲的大白屁股整个吞下去一样。

不一会儿,妈妈那淡粉色的瑜伽裤的裤裆处便被他舔得净湿透亮!

二狗子舔了好一阵子,却尤未过瘾。

他起身将母亲的瑜伽裤退到臀下,却发现薄薄的瑜伽裤里丝缕未着,原来刚刚去健身房时,她竟连内裤都没穿!

“娘,娘,你真,真骚!”二狗子看着母亲那赤裸裸的大肥屁股,由衷地感慨道。

那高腰紧身的瑜伽裤一退下,便整个卡在母亲丰腴肥臀的下缘,堆叠的布料和坚韧的松紧带儿直接将她的大白屁股整个托起,看上去就像是颗熟透了的蜜桃被剥开粉红色的桃皮露出了里面白嫩的果肉!

再加上妈妈此时半跪半伏着,粉色的小背心儿下纤腰整个露出,显得她的大白屁股宛如一轮明月在这洁白如玉的床单上缓缓升起!

“嗯嗯,嗯额,讨厌,讨厌!你个小,小混蛋,快让娘,让娘起,起来!”妈妈俏脸通红,叫嚷着准备起身,可男人的力气好大,她刚刚直起身子,却又被他按回了床里。

接着心爱少年的吻又如春雨般稀稀落落地降下,狠狠地打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圆翘丰臀上。

“可恶,难道,难道,仁良说得是真的?!二狗,他,他真的想,想要……”母亲的脑海里突然想起来我刚刚给的暗示,脸突然一下子变得更红了。

二狗子舔了好一阵子,几乎给自己搞得快缺氧了,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来。

只见母亲娇艳的暗红色屁缝中已被他舔得满是口水,黏糊糊亮晶晶好像抹了一层蜜涂了一层油!

那诱人的模样看得少年忍不住发起狂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二狗子盯着母亲的大白屁股,脑子里突然嗡嗡作响,兴奋地挥手抽打起来!

妈妈的臀肉瞬间便在他不知轻重的黑手下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一片片细小鲜红的血管在抽打中浮现出来,臀浪抖动间显得更加蔚为可观!

“哦!哦!哦!哦!二狗,二狗,你个,你个坏蛋,竟,竟敢打,打娘的,娘的屁股!呜呜呜,呜呜呜,好疼啊!好儿子,你好狠啊!”妈妈嘴里虽叫着屈,但纤腰却不由自主地在二狗子的巴掌下摇晃了起来,柔嫩的肥臀像海浪般翻涌波动,晃得二狗子头晕目眩。

眼前这白花花的一片,让他想起了幼年跟着父亲走南闯北,无数次饥肠辘辘时父亲递来给他的那个父子两人身上仅剩的半个馒头!

那种感觉超脱了食物带来的救赎和美味带来的享受,而是一种爱的表达,是一种生命的依托!

眼前母亲的大白屁股正是如此,让他想把自己的生命都倾注进去!

他的手不动了,忍不住又再次埋首其中!

这次他不再局限于对母亲屁股沟儿的攻击,而是把侵略的范围扩大到妈妈的整个翘臀!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呼噜噜,咕噜噜……”二狗子像条大狼狗似的伸出长长的舌头在母亲的大白屁股上动情地狠狠舔舐,不肯放过一丁一点儿,他的舌头用力爱抚着母亲柔嫩白皙的每一寸臀肉,屁股缝,小屁眼儿,舌头所能触到的一切他都想含进口中,吸进肚子里!

肮脏的口水很快便流满了母亲的大白屁股。

“来,来,来,娘,娘坐,坐俺脸上!俺给娘来吃吃逼!娘,也给俺裹裹牛子,好不?”二狗子舔得累了,于是便改变姿势躺在大床上,让高大的母亲去坐在了他的脸上。

妈妈闻言,娇喘吁吁地起身,乖巧地变换体位,小心翼翼蹲坐在少年的脸上。

“嗯啊!嗯嗯嗯!娘的逼好香,好香!”二狗子用大蒜头鼻使劲地嗅着母亲的外阴,不住地夸赞。

“胡,胡说,娘还,还没洗澡,那里,那里都臭,臭死啦!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还未抱怨完,被少年舔得花枝乱颤,腰身也主动扭动起来,迎合著胯下情人的唇舌舔弄。

她上半身也没有闲着,弯腰俯身双手捧住二狗子的大黑鸡把,颤抖着缓缓凑上螓首,朱唇轻启,吐出粉嫩的香舌在二狗子黝黑粗壮的大肉棒上舔食了起来。

她从棒根儿开始,仔仔细细地一点点向上舔弄,待灵活的舌尖儿刷过二狗子那腥臭腌臜的大龟头子,她抬起的目光突然和站在床边的我对上了!

她看见自己的亲生儿子正光着下身,看着自己那骚浪模样,在不停地手淫撸管儿!

再想到身下不住舔弄自己私密美穴的男孩儿正是亲儿子的好朋友,而自己手里握着的正是那曾几何时在她眼里草芥一般的拾荒少年的大鸡吧,而她,身为母亲、妻子,身为掌握着巨大权力和社会地位的成功人士,竟不顾廉耻地在享受着这一切!

突如其来的现实冲击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羞耻感,再加上身下二狗子的卖力舔弄,当他那粗壮舌头刮蹭到自己膣内细嫩肉芽时,只一瞬间强烈的背德感化为了激烈澎湃的快感,从下到上将她冲击个遍,爽得她忍不住浑身发抖,一泡淫水直接喷在了床上,浇在了二狗子的脸上嘴里。

“啊,啊,啊!哦……娘,娘对不起,对不起你,二狗子你……”母亲爽得整个人都酥了,直接瘫在了情郎身上,颤抖着不住地喘息,可她的纤纤玉手上却还牢牢抓住二狗子的大黑鸡把不肯放开。

“咕咚咕咚咕咚——”

“好喝,好喝!娘的尿好喝哩!”二狗子把妈妈的淫水尽数吞了下去,一边夸赞着,一边继续工作,大舌头再次探入了母亲的仍旧汁水淋漓淫穴中。

“哦!二狗,你,娘的好大儿,你,你,你真好!”妈妈说着,动情地张大了嘴巴,将二狗子的大鸡吧头整个吞了下去,像是为了报答身下情郎一样,强作精神卖力地吸吮了起来!

二狗子的龟头被母亲裹住,享受着她柔软口腔里的湿热,不一会儿也舒服得挺起公狗腰,在妈妈的小嘴儿里一下下地抽插起来!

两人以69的姿势舔弄了足足半个小时,二狗子才终于上劲儿了!

“娘,娘,娘,俺,俺要,俺要来了!别,别,别裹了,娘!俺想射,射在你的大白腚上!”强弩之末的二狗子求饶道。

“啵!”母亲闻言,乖乖吐出少年情郎的大鸡吧,然后从他身上爬下来,顺从地趴在床上。

“娘,娘,你,你真好!”二狗子龇牙咧嘴地站起身来,大手攥住自己的巨屌,把鸡吧头儿按在母亲的臀缝中,死命地一阵猛撸!

“呼,呼,呼呼呼呼!娘,你这屁股缝操起来都好舒服,好得劲儿,爽,爽死儿啦!”二狗子大叫着将一整管的浓精“噗嗤噗嗤噗嗤”,全都射在妈妈粉红粉红的臀缝里!

射得飞起的他犹未满足,把自己那半软了的大黑鸡把当成画笔,捅着摆弄着母亲细腻白嫩的臀肉,把浓精涂满了她的大白屁股。

涂着涂着,他原本死蛇一样软塌塌的鸡吧又不知不觉的硬了起来,猛地一挺本想顺势捅进母亲的蜜穴,可妈妈的大白屁股上满是他滑腻的浓精,这下鸡吧头子一滑竟狠狠操在妈妈那未经人事的小屁眼儿上!

“啊呀!儿,儿,哪里,哪里不行!”妈妈被二狗子的突然袭击,吓得尖叫着直接爬了起来!

“娘,娘,娘!俺,俺不是故意的!你别怕,你别跑!”二狗子站起身来,搂住母亲的大白屁股,小心安抚了几声,公狗腰便再次一挺,轻车熟路地将自己的大黑鸡把送进了妈妈的蜜穴里。

妈妈本来心有余悸地想要躲开,可空虚的下体陡然间被少年的坚挺填满,滚烫的肉棒插进了自己身体深处,便再次乖乖伏倒在床上,任少年用精壮身体以老汉推车的姿势撞击着自己自以为傲的浑圆翘臀!

她听着身后传来不断传来的肉响一声大过一声,一声快过一声——“啪啪,啪啪,啪啪啪”绕有节奏的声音,仿佛在告诉她情郎那铁铸的身躯也一点点从自己的大白屁股撞了进来,融进了自己的身子里!

母狗般跪在床上的她很快便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就连我对着她撸管射精时,有几滴精液好死不死地飞出溅在她头脸上,她也毫不在意!

她眼神空洞地望向我,心中似乎下定了决心——自己已经是二狗子的女人了,便是将自己的菊穴献给主人,也是一种无上的幸福和光荣!

“娘,娘不怕,娘不怕!好儿子,好二狗,娘是你的女人,娘这,这,哦哦哦哦哦哦,这身子上上下下都是,都是你的!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好儿子你的大鸡吧又,又,又捅到娘的花心啦!喔喔喔,喔喔喔,好,好爽,儿的大鸡吧这真过瘾,真,哦哦哦,真得劲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娘要,娘要你的大黑鸡把,快,快,快把精液都射,都射进来!给,哦哦哦哦哦哦,给娘,给娘的骚逼,给娘的阴道都,都灌满,灌满,灌满咱二狗的好精液!娘要给你生娃儿,娘要给你生娃儿!哦哦哦啊!娘要给咱好大儿生娃哩!呜呜,呜呜呜呜!”妈妈被二狗子操得花枝乱颤,放声浪叫个不停!

“真的么?娘要给俺,给俺二狗生娃娃?!娘,娘,娘,是愿意当,当俺的媳妇儿吗?”二狗子咧着嘴开心地连连追问。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母亲这一阵浪叫彻底勾起了二狗子心里的爱意和欲火,他爱煞了身下这个女人,想把自己的一切一切都奉献给胯下这个年长自己二十多岁的她!

他心中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自豪,他确信这女人不仅是他的母亲,更是他的情人,将来也会是他最最深爱的媳妇儿和他孩子的妈!

“哦,哦,哦,哦!娘,娘,娘,娘!二狗爱你,娘,二狗爱你!你嫁给儿,好不?!娘嫁给儿好不好?!”向来不善言辞的少年只能用最朴素的话语来表达内心的激动,他兴奋不已地一阵猛插,大黑鸡把几乎整根怼进了妈妈的蜜穴,“呱唧呱唧,呱唧呱唧”操得她骚逼里不住地喷水。

可妈妈却被他操得失了魂,迷失在欲望的海洋,没力气去回答他了!

“啊!啊!啊!儿来了,儿来啦!娘,娘接着,接住了!儿给你,儿给你,儿都射给娘!啊——”二狗子心中爱意满溢而出,登时便再无法忍耐,整个人趴在妈妈背上,双臂紧紧搂住母亲的大白屁股,大黑鸡把抵住妈妈的花心就是一顿狂射!

“娘,娘,你真的愿意当,当,当俺媳妇儿?”射精之后,二狗子虚弱地趴在妈妈身上,略有不安地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妈妈将这刚刚操得自己魂飞魄散的少年抱在怀里,就像抱住自己的儿子一样,她咬着下唇略带紧张地说道:“傻孩子,从,哦,从你的大鸡吧怼进娘,怼进娘的穴里,娘便早已,早已是你的人了!你真的不嫌娘老,愿意娶娘当老婆么?”

“愿意!俺愿意!俺,俺,俺刘二狗对天发誓,俺这辈子,俺这辈子只要娘做媳妇儿!只要娘这么一个女人!”二狗子鼓起勇气,抬头望着母亲一脸郑重地说道。

“么啊!”妈妈没在说话,而是翻过身来将二狗子压在身下,两人浑身是汗地拥吻在一处。

在她的胯下,在她那不断涌出白浊的肉穴中,少年的巨屌又一次坚硬了起来……

出了精后进入贤者时间的我,躲回了房间准备睡觉。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隔壁母亲的娇喘呻吟以及二狗子的嘶吼终于都渐渐淡去,可就在我即将堕入梦乡之时,耳畔突然传来了白八爷那尖细狡黠的声音。

“小子,想不想看场好戏?”一条白狐坐在我的胸前。

“啊?你,白八爷您老怎么来了?”我眯缝着眼,可刚刚还充满脑仁儿的睡意却骤然消散得无影无踪。

“嘿嘿嘿,那宝匣虽然失效,可那上面仍略有本座的神力遗存,你既将它带在身边,本座自然也就跟过来了!”白八爷得意的笑道。

“哦!原来如此!什么好戏啊?”想到此前受到的它的好处,我立马便来了精神。

“你随本座来了便知!”白八爷狡黠一笑,从我身上跃下。

“等我,等我穿衣服!”我连忙爬起来,准备套上裤子。

可白八爷却用长长的白尾巴将我的右手卷住,它坏笑着说道:“穿什么衣服,迟了可看不见喽!”说也奇怪,它尾巴这么一卷,我便像失了魂似的傻傻跟在后面。

外面一切如常,只是在我眼前显得不那么真切,好像蒙了一层薄雾。

白八爷拉着我,出了房间,出了走廊,直接登上了电梯!奇怪的是,这一路上和几人擦肩而过,可似乎没人能看到光不出溜的我!

“叮!”电梯停在了顶楼。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静得不像话。

这酒店的装潢已然很豪华了,可我还是没想到它的顶楼竟如此奢华!

走出电梯,我的脚下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深酒红的底色上织着繁复的金色花纹,踩上去软得像是踏在云端,一丝声响都没有。

壁灯是水晶的,一盏一盏嵌在墙上的暗格里,光晕昏黄而克制,恰到好处地照亮墙上那些不知道真假的油画——有风景,有人物,都装在厚重的鎏金画框里。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不是廉价的那种,是沉静的、幽远的,像从很深很深的木头里渗出来的。

走廊很长。走在那上面,你会不自觉地放轻脚步,放慢呼吸,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走廊的最里面有一扇华丽的大门,那扇门,似乎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客厅。

大得离谱。

落地窗从这头延伸到那头,整面墙都是玻璃,外面是深夜的海。

月亮正正地悬在海面上,月光洒下来,在海面上铺成一道银色的路,波光粼粼的,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天边。

客厅里的灯光很暗。

只有几盏落地灯亮着,都是暖黄的,被厚重的丝绸灯罩拢着,光晕只落在那一小片地方。

沙发是米白色的,宽大而柔软,围成一圈。

茶几上摆着水晶醒酒器和喝了一半的红酒,酒液在杯壁上挂下暗红色的泪痕。

但这些华丽的装潢却没办法留住我的目光,我的目光落在窗前那个人身上。她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

月光从外面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那道银光里。银光里的她彻底俘获了我的目光

皎洁的月光下,她头上那马尾扎得极高,几乎在头顶,黑色的长发紧紧地束在一起,从头顶垂下来,发尾几乎要碰到肩胛骨。

没有一丝碎发散落,每一根头发都被梳得服服帖帖,紧紧地束着,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牢牢掌控着。

月光照在那束马尾上,黑得发亮,像一匹光滑的黑缎。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亮皮紧身衣。

那衣服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不,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完完全全的手工缝制,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每一道线条都贴合著她的身体,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

那油亮皮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幽光,黑得发亮,亮得发冷,像是什么深海鱼类的鳞片。

皮衣的领口开得极低,低得几乎要露出整个胸部的上缘。

那亮皮的边缘从锁骨下方几寸的地方开始,呈一个深深的V字形,一直延伸到胸骨的位置。

两侧的皮料只是堪堪托住那两团惊人的饱满,却故意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那是乳沟的位置,那深深的沟壑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两侧的皮料像两只手一样,从外面托着,挤着,把那两团本就已经硕大无比的木瓜奶,挤得更加高耸,更加呼之欲出。

那对绝世美乳,在那身紧紧裹着的亮皮下面,呈现出两团木瓜形状的饱满,紧紧的,鼓鼓的,像是随时要把那层亮皮撑破,甚至勒出了她整个乳晕的形状!

是了,隔着那层黑亮的漆皮,我能看见刘燕的乳晕不像母亲的那般小巧,而且不算那么规整的圆形,直径几乎要有个五厘米,中心的乳头微微凸起,显得格外的软嫩可口。

和她那娇小的身子一比,那两团奶子实在是大得夸张,大得惊心动魄,大得让人担心她会不会被这重量压垮。

亮皮面料被撑出一道道细密的纵褶,从锁骨下面一直延伸到腰际,每一条褶子都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微微颤动。

月光照在上面,亮的亮,暗的暗,把那惊人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是木瓜的形状,沉甸甸的,微微下垂的,却因此更显得真实,更显得软,软得让人想伸手去碰一碰,去掂一掂那分量。

皮衣在腰的位置猛然收窄,收得极紧,紧得像用模具压出来的,把那截细腰勒得盈盈一握,细得惊人,细得不像真的。

那细腰和那硕大的胸形成刺眼的对比,让人移不开目光。

皮衣后背的设计更加大胆。

整个后背几乎全裸,只有几根细细的亮皮带子交叉着,从肩胛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腰际。

那带子很细,细得像是随时会断,却偏偏牢牢地固定着整件衣服。

月光照在她后背上,照在那光洁的、白腻的皮肤上,照在那对蝴蝶骨的轮廓上,照在那深深陷下去的脊沟上。

汗水沁出来,亮晶晶的,沿着脊沟往下淌,一直淌到那交叉的带子下面,消失在更深处。

她的下身是丁字裤。

那只是一根细细的亮皮带子,从腰后延伸下去,消失在臀缝里。

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亮皮,勉强遮住那最私密的地方,却被那两瓣饱满的臀撑得满满的。

那臀在那细细的带子衬托下,显得更加圆润,更加饱满,更加惊心动魄。

月光照在那臀上,把那两瓣弧线照得清清楚楚——从腰猛然隆起来,隆成两座小小的山丘,中间一道浅浅的沟,延伸下去,消失在丁字裤的那根细带子里。

下身是黑色的渔网袜。

那渔网的网格很大,一格一格的,紧紧勒在她那双腿上。

她的腿不长,但比例好,被渔网袜一勒,更显得肉感十足。

网格在大腿上勒出一个个小小的菱形,那白嫩的肉从网格里微微溢出来,软软的,鼓鼓的,和那黑色的渔网形成刺眼的对比。

月光照在那双腿上,网格的影子投在皮肤上,斑斑驳驳的,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网牢牢罩住。

膝盖窝里,有一小洼月光,亮晶晶的。

我的目光顺着她结实肉感的美腿缓缓滑下,最终落在她脚上踏着的那双红底高跟鞋上。

黑色的鞋面,红色的鞋底——那是克里斯提·鲁布托的标志,红得鲜艳,红得刺目,红得像血。

鞋跟又高又细,至少十二厘米,把她的脚背绷得紧紧的,脚趾微微蜷着,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鞋尖里若隐若现。

脚踝那细伶伶的一掐,在渔网袜的边缘露出来,骨节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隐隐的青筋,细得让人担心撑不住那高跟鞋的分量。

她那纤细的手中握着一条狗链。

纯金的链子,一节一节的,每一节都打磨得光亮如镜,在月光下闪着黄澄澄的、沉甸甸的光。

那光不像亮皮那么冷,是一种厚重的、古老的、带着压迫感的暖。

链子从她手里垂下来,绷得直直的,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

那里跪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头,地中海秃顶,头顶光光的,寸草不生,在月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只剩两侧还有几缕花白的头发,稀稀疏疏的,被汗浸湿了,贴在头皮上。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那是今天下午在研讨会上主讲时穿的那件深蓝色西装,此刻领口敞着,领带歪到一边,领带上还沾着不知是红酒还是口水的污渍。

眼镜歪歪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不敢抬起来,只盯着地上那一片月光。

是了,我认出来了,这,这,这不是今天在二楼会议厅主讲的老教授,外科的泰斗,是写了无数论文、带出无数学生的老专家,也是刘燕所在医院的老院长。

此刻他跪在她脚边。低着头,弓着背,双手撑在地上,像一条狗。

那条纯金的链子,一头在她手里,一头拴在他脖子上的皮圈上。

那皮圈是黑色的,宽宽的,紧紧勒在他那满是皱纹的脖颈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她转过身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还是那么小,那么精致,眉眼还是那么弯弯的,嘴唇还是那么薄薄的,皮肤还是那么白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可那表情,和白天完全不一样了。

那眼神冷得怕人,不是母亲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的冷,是另一种冷——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是从灵魂深处冻出来的冷,是看着一只蚂蚁、一只蟑螂、一个不配被称为人的东西时才会有的冷。

那眼睛弯弯的弧度还在,可那弯弯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猫看着爪下老鼠时的、玩味的、残忍的光。

她的嘴角翘着,那弧度,和白天一模一样,可那翘着里朱唇上,没有暖,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戏谑的笑。

她抬起脚,用那红底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老头的脸。

那鞋尖尖尖的,红红的,踢在他那满是皱纹的脸上,踢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老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屈服,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是依赖?

是崇拜?

是受虐者看向施虐者时那种复杂的、病态的、心甘情愿的光?

只一眼,他又赶紧低下头去。

她笑了。

那笑容,还是和白天一模一样——眼睛弯弯的,嘴唇翘翘的,软软的,暖暖的。

可在这月光下,在这身亮皮紧身衣的映衬下,在这条金链子的牵绊下,在这老院长跪伏的脚边,那笑容忽然变得让人脊背发凉,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她抬起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虽然那高马尾根本没有碎发。那动作,也和白天一模一样。慢的,优雅的,像是故意做给谁看的。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那身打扮照得清清楚楚。

娇小的身子,细得惊人的腰,大得夸张的胸,被渔网勒出菱形肉痕的腿,细伶伶的脚踝,尖尖的红底高跟鞋。

和那弯弯的眉眼,那暖暖的笑容,那软软糯糯的、让人听了心里发痒的声音。

脚下的地毯软得像是要陷下去。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我的人也拉成一道长长的影子,投在她脚边,和那跪着的老头的影子混在一起。

是她,是那位在白天让我一见钟情的护士长,是那位完全符合我心中母亲幻想的熟女刘燕!

“这,这,这,怎么会这样?!刘燕,刘燕阿姨,刘燕姐姐,她,她不是!白八爷,你个混蛋,这一定是梦境对不对,对不对?!”我不肯相信眼前的一切,对着身旁坏笑着的白狐歇斯底里的疯喊道!

“怎么啦?对初恋女神的幻想破灭啦?!嘿嘿嘿,嘿嘿嘿嘿,傻孩子你要不喜欢看她这个样子,那咱们便赶紧回去!我怕啊,一会儿你更受不了!”白八爷说着转身便要走。

“不是的,不是的,这一切都是梦对不对?!刘燕阿姨不是眼前这个样子,她,她对谁都笑得那么好看,那么甜!她才是我心目中最想要的那个温柔善良体贴的妈妈!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我的梦,是了,我睡着了,这是我想着她做的奇怪春梦,对么?!”我流着泪绝望地哀嚎着。

“哎呀,真是奇怪,才见了一面,怎么感觉你对这刘燕比对你妈还上心呢?!难道你俩前世有段孽缘,又或是这世间真的有一见钟情?!哈哈哈哈!”白八爷阴阳怪气地说道。

是啊,我,我心里也不明白,一窥探到刘燕的阴暗面,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间崩溃掉!

这个和我母亲年龄相仿的女人怎么会让我如此在意?!

我们分明也只见过了一面!

我也想不通,想不明白,只感觉刚刚那一刹那,在月光下看清她面容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在我心口里撕裂了开来,一下子觉得那从天而降的洁白月光都变成了鲜红腥臭的血瀑,整个把我淹没,让我无法呼吸!

“哈哈哈哈,看你难过的!本座知道你小子生来淫性十足,称得上是个混世魔王!本是想给你小子找些乐子,带你多见识见识世面!你若真的难过,若真不喜欢,那咱们便走吧!”

“不!”我摇摇头,擦干眼泪,目光锁住刘燕那张童颜犹在的俏脸,哽咽的喉管中艰难地一字一顿地吐出语句——“我想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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