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元十八年,盛夏。
太子如今能跑能跳,会追着人脆生生地喊“父皇” “母后”。
每年霍渊自北境风尘仆仆地归来,总要抱着那孩子逗弄许久,听他奶声奶气、口齿不清地唤一声“舅舅”。
他等这一声“舅舅”,已等了太久。
可他真正要的,岂止是这声称呼? 他要的是那孩子稳稳坐上东宫之位,要的是霍氏一门在大殷的根基,从此磐石无移,再也无人能够撼动。
偏偏殷符始终不曾正式颁下那纸册立太子的诏书。
“孩子尚小,不急。” 殷符总是这般说,语气平淡,听不出深浅。
这一句“不急”,便让所有人等了整整三年。
北境军营里,霍渊副将的急信一封接一封地送到京中,字字焦灼:粮草不继,边关不宁,若主帅再不归营坐镇,恐生大变。
霍渊只是沉默地看着,然后,将那些信笺逐一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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