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玄冰被灵木架子高高吊在院子中央,双腿被大开成最耻辱的M形,双手反绑在身后,整个人像一只被晾晒的母畜。
雪白肥美的骚逼和粉嫩屁眼完全暴露在灵灯之下,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洛清寒用锁链拉扯出的淡淡红痕。
她原本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却因极度的震惊而扭曲,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冰薇……雪凝……清婉…你们自愿?!这……这不可能!!!”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不敢置信的尖锐,像被雷劈中一般,眼前的一幕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理智。
洛雪凝和洛冰薇两位洛氏长老,全身赤裸,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
两人一前一后,中间用一根粗长的双头龙玉势深深连接在骚逼里,随着爬行动作不断在穴肉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下贱水声。
洛冰薇在前面正着爬,雪白肥臀高高撅起;洛雪凝则倒着爬,脸朝后,同样把屁股翘得极高。
两人雪白巨乳晃荡不止,小腹还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张凌刚才射进去的浓精。
而宗门圣女洛清婉被四肢朝天捆绑在玉势杆子上,像一只被猎人扛着的四脚朝天的肥母猪,雪白娇躯完全暴露,红肿外翻的骚逼和被精液灌得鼓胀的小腹一览无余。
她雪白肥美的屁股还在本能地轻轻扭动,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好像还没从高潮里恢复理智。
洛清寒脖子上戴着狗项圈,跪爬在张凌脚边,像一条献媚的母狗,雪白屁股高高撅起,骚逼还在滴着淫水。
她脖子上狗链的另一端握在张凌手中,洛清寒脸上满是得意。
“师尊……都这么久了还讶异吗?你不是也亲眼见过天命之力吗?”
洛清寒摇着雪白肥臀,声音甜腻又嚣张,“两位族姐早就主动求着主人给她们开苞了呢~您看她们的小腹,鼓得多可爱……里面全都是主人的浓精哦~”
洛玄冰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死死盯着自己的族妹,那曾经高洁端庄、代表着玄女宗脸面的长老,此刻却像最下贱的母猪一样争宠般摇着屁股,眼睛里没有半点羞耻,只有对张凌巨根的渴望和对彼此的攀比。
“你们……你们疯了?!你们就这样回报宗门!你们可是洛氏一族的长老!你们……你们居然……”
她的话还没说完,洛雪凝已经先一步争宠地爬到张凌脚边,雪白巨乳贴着地面,屁股高高撅起,声音带着母畜般的哼哼:
“哼哼哼哼——!!!玄冰呀,你别叫得那么大声嘛~我们早就被主人干得爽翻天了……你看,我的骚逼现在还流着主人的精液呢~比你以前教我们的那些清心寡欲的狗屁功法爽多了~”
洛冰薇也不甘示弱,立刻倒着爬过来,将洛雪凝挤开,把脸凑到洛玄冰面前,雪白脸蛋上还残留着鸡巴印记的红痕,眼中满是挑衅与优越:
“玄冰真人啊~您以前不是总说我们洛氏女子要守身如玉吗?结果呢~我和雪凝姐姐的处女骚逼,一见到主人的大鸡巴就主动张开腿求肏了~现在我们的子宫都被主人灌得鼓起来了……您是不是也想试试呀?哼哼哼哼——!!!”
洛清婉被绑在杆子上,却还在虚脱中争宠地扭着雪白肥臀,眼睛水汪汪地看向张凌:
“主人……清婉好羡慕师尊能被您私下调教……清婉刚才被主人叠在最上面干得最爽……师尊,您快求主人也把您干成母猪吧~这样我们三个母猪就可以一起侍奉主人……”
三女的争宠与淫贱,像三把刀一样狠狠插进洛玄冰的心窝。
她浑身颤抖,雪白娇躯在M形吊架上剧烈晃动,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惊恐与绝望:
“不……不可能……你们……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玄女宗的希望……怎么会……”
张凌站在一旁,俊美无双的脸庞带着残忍的笑意。
他下身那根粗长惊人的巨根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三位洛氏女人的淫水与精液。
他一步步走向洛玄冰,巨根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洛玄冰,本座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张凌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玄冰真人,你还是像你这三个族妹和圣女一样,求本座肏你。否则…一会耽误了晚宴…本座就当着整个玄女宗的面,把你洛氏一族的尊严彻底踩碎。”
洛玄冰咬紧牙关,眼中泪水打转,却仍死死维持着最后的骄傲:
“休想……我洛玄冰宁死……也不会像她们那样……”
洛清寒见状,立刻狗爬到张凌腿边,雪白屁股高高撅起,献媚地用脸蹭着张凌的大腿,声音又甜又贱:
“主人~师尊她还在嘴硬呢~清寒有个新玩法,保证以前从来没用过,能一下子就把师尊的人格和尊严杀得干干净净~让师尊在宴会前彻底变成主人的专属母猪!”
张凌挑眉,伸手揉了揉洛清寒的头发:
“哦?说。”
洛清寒眼睛发亮,像一条立功的母狗,兴奋得浑身发抖:
“主人~师尊她最骄傲的就是‘玄女宗清心长老’的身份,和洛氏一族‘冰清玉洁’的血脉吧?清寒建议……让师尊继续保持这个M形吊架姿势,但用灵力把她的骚逼和屁眼完全撑开、固定成最下贱的形状。然后让三位母猪族妹去坐在师尊脸上,看看谁能让师尊用舌头把她们骚逼里主人的精液全部舔干净、吞下去!谁能让师尊舔下去,谁就能服侍主人。还要一边舔,一边逼师尊大声说出‘我洛玄冰是主人的母猪长老,从今往后只配给主人舔逼喝精’这种话~如果师尊不肯说,就把她搬到玄女宗的主干道上!让整个玄女宗的人都看看!!!这样既独特,又能彻底杀掉师尊的尊严~清寒保证,师尊一会儿在宴会上绝对不敢不配合主人!”
张凌大笑,眼中闪过满意的冷光:
“好!就按你说的办。洛清寒,你这个绿帽狗腿子,越来越会玩了。”
洛清寒被夸得几乎要当场高潮,雪白屁股疯狂摇晃:
“谢谢主人夸奖~清寒这辈子就想给主人拉皮条、做狗腿子~”
洛雪凝、洛冰薇、洛清婉三人闻言,立刻兴奋地爬过来,争先恐后地献媚:
“主人~我们来帮师尊‘清理’~清婉先来!师尊以前最疼清婉了,现在就让清婉的骚逼好好坐在师尊脸上~”
“哼哼哼哼——!!!雪凝也要!玄冰长老,看看我鼓鼓的肚子……全是主人的精液,您快舔干净吧~”
“冰薇也想……真人以前教我们守贞,结果自己马上就要被主人干成最大的母猪了~”
三人争宠般推挤着,把洛玄冰的头死死按在自己红肿的骚逼上。
洛玄冰惊恐地睁大眼睛,拼命挣扎,却被灵力锁链固定得死死的。
洛清婉第一个跨坐上去,把沾满精液的骚逼直接压在洛玄冰的脸上:
“师尊……舔啊……把主人射给清婉的精液……全部喝下去……不然主人就要用大鸡巴抽您了……”
洛玄冰死死闭紧嘴唇,泪水滑落,却被洛清寒从旁用手掐住脸颊,强行张开嘴。
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洛清婉的淫水,一股脑灌进她嘴里。
“呜……呜呜呜!!!”
洛玄冰全身剧烈颤抖,眼中满是屈辱与惊恐。
但身体却在“天命绿奴道”的隐秘影响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张凌冷笑一声,巨根高高挺起,走到洛玄冰身前,先是用龟头在她的雪白巨乳上轻轻拍打,然后猛地抽在乳尖上:
“啪!!!”
“啊啊啊啊啊——!!!”
洛玄冰全身猛地一颤,乳尖瞬间硬得发紫,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快感直冲脑门。
洛清寒在旁指挥三位母猪:
“继续!轮流坐!逼这母畜一边喝精一边说那些话~主人,快抽她的骚逼!抽得越狠,她越容易认主!”
张凌的巨根毫不留情,一下下抽在洛玄冰完全暴露的粉嫩骚逼上。
每一下都又重又响,抽得穴肉外翻,淫水不受控制地狂喷。
“啪!啪!啪!!!”
“啊啊啊——哼……哼哼哼哼——!!!不……不要……我……我是玄女宗的长老……啊啊啊——”
洛玄冰的声音渐渐带上了母畜般的哼哼,泪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流下。
但在二位族妹和圣女的轮流坐脸、精液灌口,以及张凌鸡巴的凶狠抽打下,她的意志开始一点点崩塌。
洛雪凝坐在她脸上,雪白肥臀用力磨着:
“玄冰真人~说啊~‘我洛玄冰是主人的母猪长老’~不说的话,主人就要把大鸡巴插进您屁眼里了哦~”
洛冰薇和洛清婉也在旁争宠地嘲讽,互相攀比谁的骚逼坐得更深、谁的精液让洛玄冰喝得更多。
洛玄冰依旧死死咬着下唇,清冷高傲的脸庞早已布满泪痕,却依旧不肯松口半句。
“……休想!我洛玄冰宁可死,也绝不会像你们这些贱货一样,跪在那个男人脚下摇屁股!”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带着玄女宗真人最后的倔强。
洛清寒跪在张凌脚边,像一条献媚的母狗,雪白肥臀高高撅起,骚逼还在滴着淫水。
她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睛亮得吓人,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就兴奋的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师尊~您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
洛清寒甜腻地笑着,爬到洛玄冰面前,用手指轻轻拨弄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两位族姐和圣女早就被主人干得子宫鼓起、母猪叫连连了,您还在这里死撑着‘玄女宗长老’的架子……啧啧,可惜啊~主人已经没耐心了。”
洛雪凝、洛冰薇、洛清婉三人雪白娇躯贴着洛玄冰,巨乳互相摩擦,脸上还带着鸡巴印记的红痕,眼中满是优越与嘲讽。
“哼哼哼哼——!!!玄冰真人,您以前不是总教训我们‘冰清玉洁’吗?结果我们三个的骚逼现在全被主人灌满了浓精,您却还在这儿装清高~”
洛雪凝故意把鼓起的小腹贴到洛玄冰脸上,里面滚烫的精液似乎还在微微晃动。
洛冰薇更狠,直接把红肿的外翻骚逼凑到洛玄冰嘴边:
“玄冰长老~您要是不赶紧求主人肏您,我们可就只能帮您‘宣传宣传’了~”
洛清婉则摇着雪白肥臀,声音又软又贱:
“师尊还是死不松口吗?那就把她这样M形吊着,直接用锁链牵到山门门口!让全宗上下几千弟子、长老、外门杂役,全都看看我们玄女宗清心长老的骚逼和屁眼~让他们知道,曾经高高在上的洛玄冰,其实早就被主人用鸡巴抽成母猪了!”
张凌站在一旁,俊美脸庞带着残忍的笑意,粗长巨根半硬着晃动。
他伸手拍了拍洛清寒的脑袋:“我看也只能这样了。”
洛清寒立刻兴奋得几乎要高潮,雪白屁股疯狂摇晃,声音又甜又毒:
“主人~就这么办!把师尊的灵力封住,只留一点让她能爬。然后用最粗的狗链,锁在她骚逼环和奶头环上,牵着她从后山小道一路爬到山门正门!一路上让她大声母猪叫‘母猪洛玄冰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请全宗弟子来看母猪被主人肏烂的骚逼’~山门那里现在正是弟子们晚课归来的时候,几百人呢~到时候师尊这张清冷高傲的脸,就会永远刻在所有人心里……”
洛玄冰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你们……你们敢!!!”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惊恐。
玄女宗山门,乃是宗门脸面所在,每天早晚都有无数弟子、长老路过。
若真被这样赤裸着M形大开双腿、骚逼外翻、脸上奶子上全是鸡巴印地拖到那里……
那她洛玄冰这辈子最后的尊严,就彻底完了!
洛清寒却笑得更加灿烂,像一条立功的狗腿子,爬到张凌胯下,先是献媚地给巨根舔了一口,才回头对洛玄冰道:
“师尊~您以为清寒在开玩笑吗?主人现在心情好,还给您最后一次机会~您现在跪下来,自己把骚逼掰开求主人肏,刚才那些话我们就当没说过……否则……”
她故意顿了顿,伸手一招,一根闪着寒光的粗重灵力狗链出现在手中,另一端直接锁在了洛玄冰的骚逼环上。
“否则清寒现在就牵着您走!一路爬过去!让霜寒长老、让所有外门弟子、让那些曾经仰慕您的年轻女修,全都亲眼看看您这副被精液灌得鼓起肚子的母猪模样~到时候整个玄女宗都会传开:玄冰真人洛玄冰,其实是最下贱的绿帽肉便器!”
洛清寒说着,故意用力一拽狗链。
“啊——!!!”
洛玄冰全身猛地一颤,骚逼被扯得火辣辣的疼痛,却又混着诡异的酥麻快感。
她死死咬住嘴唇,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却依旧不肯开口求饶。
“……我……我死也不会……”
洛清婉三人立刻兴奋地围上来,争宠般推搡着洛玄冰,七嘴八舌:
“师尊~您就从了吧~我们三个都被主人干得那么爽,您还死撑什么呀~”
“哼哼哼哼——!!!再不松口,我们可真要牵您去山门啦~到时候全宗弟子都会看到您被主人鸡巴抽脸喷水的样子~”
洛清寒见师尊还是死不松口,眼中绿帽奴的狂热彻底燃起。
她转头看向张凌,声音又软又贱:
“主人~师尊她还在嘴硬呢~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清寒亲自牵着她爬!保证让她一路叫到山门,让整个玄女宗都知道……洛玄冰的尊严,已经彻底碎在主人脚下了~”
张凌低笑一声,大手抚上洛玄冰颤抖的脸颊,巨根轻轻拍在她红肿的骚逼上:
“洛玄冰,本座再给你三息时间……三……二……”
洛玄冰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她看着洛清寒手中那根闪着寒光的狗链,看着三位族妹和圣女那淫贱却满足的眼神,看着张凌那根随时能毁掉她一切的粗长巨根……
她的嘴唇颤抖着,终于发出一声几乎破碎的呜咽:
“……不……不要……我说!”
整整半个时辰的调教,而现在,洛玄冰的尖叫、哭喊、求饶、以及最终带着哭腔的臣服声,响彻整个小院。
“哼哼哼哼——!!!我……我洛玄冰……是主人的母猪长老……从今往后……只配给主人舔逼……喝精……啊啊啊——主人……饶了母猪……母猪……母猪彻底服了……”
当洛玄冰终于哭着说出这句话时,她雪白娇躯已经彻底瘫软在吊架上,骚逼和屁眼被抽得又红又肿,脸上、奶子上、骚逼上全是张凌鸡巴抽出的红痕,嘴里还残留着三位族妹骚逼里的浓精。
张凌满意地低笑,伸手解开她的锁链,让她像一条破布一样瘫倒在地上。
洛玄冰爬到张凌脚边,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沙哑却带着彻底的臣服:
“主人……玄冰……玄冰以后就是您的专属母猪长老……请主人……随时肏玄冰……玄冰的尊严……已经彻底碎了……”
洛清寒兴奋地跪在一旁,绿帽奴的修为又隐隐松动了一丝,狂喜道:
“主人~师尊终于被彻底征服了~现在我们可以去夜宴了!清寒保证,师尊在宴会上会比我们三个母猪还听话~”
洛雪凝、洛冰薇、洛清婉三人也争宠地爬过来,雪白屁股高高撅起,异口同声:
“主人~带我们去宴会吧~让整个玄女宗看看……我们洛氏母猪……已经彻底属于您了~”
张凌抚摸着洛玄冰的秀发,嘴角勾起一丝霸道的笑意,目光望向院外灯火通明的夜宴方向。
“走吧。该让整个玄女宗……知道谁才是天命之人了。”
院子里,五具雪白丰满的娇躯,在夜风中微微颤抖着,准备踏上前往夜宴的淫乱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