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鹿的脸颊贴着钱川胸前的缎面衬衫,冰凉的衣料下是他的体温,像块烫人的烙铁。
走廊一侧是通体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的磁暴天气仿佛能将天空撕开裂痕,紫蓝色的闪电在阴云里滚滚翻涌,雷声碾过天际,把窗外的世界搅成一片混沌。
把人的大脑也搅成一片混沌。
“啧啧…… 钱川这小子还真是不拘小节啊。”走廊另一头,较为阴暗的角落。
出现一道磁性慵懒的男声。
“这么看,他应该不会很快有时间了。”
两道颀长的身影立在走廊的尽头。
另一个男人一直沉默。
如鹰般的黑眸,紧紧盯着那卫衣兜帽下若隐若现的脸……
不知道过了多久。
唐鹿只感觉自己的挣扎轻得像片羽毛,陷在他箍紧的臂弯里,连指尖都泛着无力的麻。
呼吸在交缠,体液在交融。
每当她神志迷离出窍,又被他身上那麝香混杂着烈酒的味道顶回来。
狂乱、雷雨、逼仄、温热。
柔软、强硬、短促、漫长。
她像被狂风卷进玻璃罩的蝴蝶,翅膀扑腾得再急,也撞不破那层无形的壁,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抗拒被他的力道揉碎,和窗外的雷声一起,沉进无边无际的欲海。
身上的衣服早已被他扒得一件不剩。 小乳在他大力的撞击下颤动,摇晃。
那是一种清纯与荒淫共存的既视感。
修长的指尖忽地掐住她的下颌。 强迫她看向自己。 “告诉我,我现在,在干什么?”
唐鹿早已无力挣扎,但依然执拗的扭头不答。
男人却忽然用另一手的拇指精准地摁住粉嫩小穴前方,那颗早已肿胀的肉豆。 四指摁住她的小腹同时下压。
“啊…… 别… 别这样。 ”
这样既可以挑逗她最敏感的花核,又能同时挤压她的小穴。 甚至可以摸到,那小穴里正在抽插的硕大性器。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那就说话。”
“说什么? 别玩了。 ”
“我在干什么?”
唐鹿被男人的动作刺激的不得不服软。 眼神里满是求饶。 “在,在干,在干我。”
“不对。”
“在,在…… 肏我。 ”
从自己口中说出肏这个字的时候,唐鹿羞耻至极。
谁知男人并不为这个答案买单,却只是看着她轻笑。
同时用身下不停加重的撞击表达他极为不满意的情绪。
快速的抽插,同样让钱川爽得嗓音沙哑。 “重新说。”
为什么要重新说? 难道不对吗?
“说,还要说什么? 啊… 嗯… 我,我不知道。”唐鹿真的不明白他到底要让她说什么。
明明都乖乖地照做了,为什么还要被他大力地肏弄?
果然,男人说的话从来不算数。
男人忽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 声音小而细碎,好像不认真听,就会错过重点。 “说…… 钱先生在强奸我。 ”
闻言,唐鹿浑身一惊,小脸更是红得发烫。
“不是喜欢叫钱先生吗?那就让你叫个够。”
钱川现在还记得,她叫陈非宇那家伙非宇?
呵……
说钱先生在强奸我……羞耻的话语来回在唐鹿大脑里回荡。
她说不出口。可要是不说,可能真的会被这个疯男人肏死。
要知道女生在到达高潮后,没有休息,没有缓冲,反而继续大力肏弄的话,只会让人生不如死。
唐鹿只想快点结束。身体早已到了无法负荷的地步。
虽然感到极度羞耻。但耳垂上卷弄着的舌尖,腿间不断提速的频率,还有那按住她花核的拇指。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钱……钱先生在…”
“在什么?”他似乎已经等不及要听了。
“啊……在,在强奸我。”
闻言,男人忍无可忍的腰腹上挺,龟头直捣花心。“呼…说完整。”
守着第二道门的宫口嫩肉早已被他肏软。长时间的捣弄,似是将它撞开了一道小缝。
“嗯啊…钱先生在强奸我。”
“肏。”钱川也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让他几乎快要守不住精关直接喷射而出。
当下也不准备再忍耐,将那两条无力的白膝双腿蹂躏一般的大大撑开,开始不计后果,大开大合地狠狠抽插。
泪水交杂着口水,顺着唐鹿的下颌,划过颈间。大脑神志被这突如其来的持续刺激冲到九霄云外。
“继续说。”
“钱,钱先生在强奸我。钱,钱先生在强奸我。”
“大点声。”
“要,要去了。”
“真欠肏。”
“呜啊……嗯…啊……”也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快感早已累积到了顶端,高潮突如其来。
要知道,她上一次高潮,只不过是在5分钟前。
钱川感受到她又一次进入失控的高潮。
兴奋的龟头意外地撞进了第二道宫口。
紧绷的内壁狠狠的摩擦着男人的冠状沟。
钱川只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发麻。
随着那骚穴口的剧烈收缩,一股股淫液又一次蔓延整个肉道。
内壁上的软肉瞬间充血。
导致那一层层螺纹似的凸起也跟着充血、膨胀,瞬间夹蹭着,挤压着那根仍在猛力侵略的粗壮性器。
钱川几乎是低吼出声,再也克制不住,喷涌而出。
精液不间断地喷涌,再喷涌。
全部喷射进她的子宫。
颤栗与高潮的快感不断交织。
就在他滚烫的精液不断喷射进子宫的同时。
早已迷离失神的唐鹿,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察到,身下有什么不明液体,正在一股又一股不受控地喷溅。
被肏尿了。
不是潮吹,是被肏尿了。
她在失禁。
救命。 简直淫秽的令人发指。
此时此刻,就算再没有力气,唐鹿誓死也要撑起身,把男人从身体里推出去。
看见那红肿蜜穴上方的小眼正一股一股地喷着尿液。 某人插在她身体内的性器竟然又开始逐渐膨胀。
这就是哨兵的性欲。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
会所大厅。
陈非宇和艾伦抵达会所的时候,大厅内又恢复了往常的奢华氛围。
高级的香味、舒缓的音乐、专业的侍者。
还是那位不知名的侍者,恭敬走上前。
“陈先生、艾,艾伦小姐。”
艾伦一看眼前的俊俏青年,立刻就认出了他。 “呦,好久不见啊。 小克克。 ”
又是一个熟人。
呃… 吉克可是大直男一枚。 很是受不了艾伦朝他投来的火热目光。 “阿克阿克。 还是叫我阿克吧。 ”
他尴尬地纠正着艾伦诡异的自制名称。
艾伦无所谓地笑着。 他就喜欢这么逗直男。 有趣的紧。
“川川呢? 还有我另一位同伴,他们应该刚刚就上来了。 ”
吉克立刻找回自己的专业。 “您说的是唐小姐吧? 她现在… 她在享受理疗SPA。 ”
“SPA?” 艾伦明显有些疑惑,哪有人一上楼就去做SPA的? 还不等他们?
哪里怪怪的?
眼看就要露馅,吉克立即打岔道:“二位可以跟我来,也可以先享受一下SPA……”
“钱川呢?” 没等吉克说完,陈非宇冷淡地打断。
“哦,少爷突然有要事处理,我,我也不知道需要多久。 二位都是少爷的好友,既然来了,随意玩就好了。 ”
陈非宇明显不信什么上来就去泡SPA的说法。
可眼下受磁暴天气的影响,光脑根本没法正常使用。 联系不上唐鹿,也联系不了钱川。
陈非宇心中莫名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