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粘稠的湿滑声。
姬灵儿骑跨在我腰腹之上,那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红肿湿润的花户,此刻正贪婪地吞吐着我那根因她美态而再度狰狞勃起的肉棒。
每一次沉腰落臀,都伴随着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嘤咛,以及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噗嗤!噗嗤!”
她雪白的娇躯在我身上起伏,如同驾驭一匹烈马,散乱的青丝随着动作飞扬,汗珠沿着她天鹅般的颈项滑落,滴在我汗湿的胸膛上。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混合著情欲的迷离与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
“嗯啊……好哥哥……”她俯下身,红唇贴着我耳廓,吐出的气息滚烫而带着恶意的甜腻,“怎么……一提到灵儿的‘好朋友们’……你这小东西……就这般激动呀?咯咯咯……”
她故意将“好朋友们”几个字咬得又轻又媚,如同羽毛搔刮着心尖最阴暗的角落。
我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深处那股被扭曲的兴奋感,随着她每一个字眼疯狂滋长,胯下那根被她紧窄花径包裹的孽根,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啼。
“啊哈!……胀……胀死灵儿了……”她假意呼痛,腰臀却摆动得更加卖力,主动套弄着,红唇继续吐出诛心之言,“不过呢……比起人家宫里那个……专管御马监的胡公公……你这点尺寸……嗯嗯……还是差远了……”
胡公公?
一个太监?
这荒谬的对比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刺进我男性的自尊深处,带来一阵屈辱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汹涌、更扭曲的兴奋!
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跳,青筋暴起。
“咯咯咯……吃醋啦?好酸哦……”姬灵儿得意地笑起来,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动作更加狂野,“别不信呀……人家胡公公……虽然少了点东西……可那双手……啧啧……”她一边扭动,一边用那柔若无骨的白嫩玉手,在我胸前敏感处画着圈,模仿着某种动作,“……那调弄女子的功夫……可是宫里一绝呢……手指又长……又灵活……还会用些西域来的小玩意儿……”
她描绘着,声音又软又媚,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灵儿第一次被他服侍……是在御花园的暖阁里……他呀……嗯啊……就用那两根手指……还有一根裹着丝绒的玉势……轮番……轮番欺负灵儿的花心……和宫口……啊……顶得灵儿……魂儿都飞了……水儿流了一地……嗓子都叫哑了……最后……最后是四个小太监才把软成泥的灵儿抬回寝宫的呢……”
“小骚货!闭嘴!”屈辱和兴奋如同冰火两重天在我体内交织,烧得我双目赤红。
我再也忍不住,大手狠狠掐住她雪白滑腻的臀瓣,在那饱满的软肉上留下清晰的指印,同时腰腹用力向上猛顶!
“啪!”伴随着清脆的掌掴臀肉声和我凶狠的挺进。
“啊——!”姬灵儿发出一声混合著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花径深处那圈销魂蚀骨的软肉疯狂地绞紧、吮吸!
“万人骑的小婊子!在老子胯下还敢想别的男人?嗯?还是个没卵的阉货?”
我低吼着,嫉妒和占有欲彻底焚毁了理智,动作狂暴得如同要将她钉穿在床上,“他能让你像现在这样……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喷着水……浪叫着求老子干死你吗?!说!”
“不……不能!啊啊啊!”姬灵儿被我顶得语无伦次,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却迎合得更加疯狂,“只有……只有好哥哥……只有你能……能把灵儿……操成这样……呜呜……好哥哥……好夫君……灵儿是你的……是你的小母狗……是你的……骚货……只给你操……只给你……生娃娃……啊……去了……灵儿……灵儿又要……又要被好哥哥……操死了……泄……泄给你……都泄给你……呜……”
她彻底崩溃了,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股滚烫粘稠的阴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从被撑到极致的花心深处失控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我凶猛进犯的巨物上。
那温热滑腻的触感和她彻底的臣服宣言,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彻底引爆了我压抑到极限的火山。
“呃啊——!骚母狗!吃老子精!给老子接好了!”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虎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前死命一送,滚烫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仍在痉挛抽搐的蜜穴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灼热的岩浆,强劲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那曾向无数男人敞开过的神圣宫房深处!
“唔——!”姬灵儿被烫得浑身剧颤,小腹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仿佛灵魂都被那滚烫的精浆贯穿。
她死死搂住我的脖颈,指甲深深陷入我背肌,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呐喊,身体深处传来被彻底填满、被生命种子疯狂浇灌的奇异饱胀感与归属感。
那强劲持续的喷射,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灌满、撑爆!
……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烛火摇曳,在纱帐上投下纠缠不清的暗影。
我像一滩烂泥般仰躺在凌乱不堪的锦被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
汗水浸透了身下的丝绸,冰凉粘腻。
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仿佛骨髓都被抽干了,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绿神传承带来的那股奇异能量,在这两天两夜无休止的索取下,也终于见了底。
一只冰凉滑腻的小手,带着事后的慵懒,轻轻抚上我汗湿的胸膛。
接着,一具温热柔软、带着淡淡馨香的身体像只终于餍足的小猫咪,慵懒地依偎进我怀里,寻找着最舒服的姿势。
丝滑的青丝散落在我臂弯,带着微痒的触感。
“好哥哥……”姬灵儿的声音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温顺,全然不见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和刻薄挑衅。
她仰起那张依旧艳光四射却多了几分慵懒柔媚的小脸,主动凑上来,用自己微肿的红唇,像小鸟啄食般,一下下亲昵地吻着我的嘴角、下巴、喉结。
那温软的触感和依恋的姿态,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却无法驱散我心底那沉甸甸的疲惫与……隐隐的自嘲。
我闭着眼,大手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细腻、曲线惊心动魄的裸背上缓缓摩挲,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心中却是一片苦涩。
食髓知味,精尽人疲。
自从两天前,我将这位金枝玉叶、离经叛道的公主姬灵儿从黑衣人追杀中救出来,带回这花雨楼后,美其名曰“助其报仇雪恨”,实则内心早已将她视为自己的禁脔,一切就彻底失控了。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皇家贵气与深入骨髓的放浪形骸的气息,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尤其是她那高高在上、充满挑衅的“雌小鬼”姿态——那种用最轻蔑不屑的眼神看着你,用最甜腻恶毒的话语刺激你,却能精准引爆我绿奴癖深处最扭曲的占有欲和征服欲的魔力。
第一夜的抵死缠绵还带着些试探与强迫的意味。
但当姬灵儿敏锐地发现,提及她那些面首的“威猛”,尤其是详细描述那些不堪入目的细节时,竟能让我变得异常兴奋、动作更加凶狠狂野后,这位公主殿下仿佛瞬间找到了新奇的玩具和掌控我的钥匙。
于是,一场针对我身体和意志的“榨取”开始了。
整整两天两夜!
屋内这张价值不菲的紫檀木大床,成了我们最主要的战场,但也绝非唯一的战场。
昂贵的地毯上留下过我们翻滚的痕迹;窗边那张铺着雪狐皮的软榻,承受过她背对着我、扶着雕花窗棂扭动腰肢的冲击;甚至那个足够容纳三四人共浴的、镶嵌着五彩贝壳的巨大浴桶,也成了我们水中交缠、水花四溅的淫靡场所……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除了必要的进食和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昏睡恢复体力,这只精力旺盛得不像话的妖精,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缠着我索求!
她像一条最妖媚、最贪婪的美女蛇,用尽浑身解数挑逗我、榨取我。
用最轻蔑不屑的语言刺激我——“好哥哥怎么这就不行啦?咯咯!远不如灵儿面首哦!”,“啧,这点本事,也想独占本宫?”——却又在我即将爆发、或因体力不支而萎靡时,用最柔软的身体、最媚人的呻吟和那湿滑紧致的名器,将我拉入更深、更沉沦的情欲深渊。
她深谙此道,每一次羞辱都恰到好处地踩在我的兴奋点上,让我在屈辱的怒火中重振雄风,然后再次被她无情地榨取。
我低头,看着像只乖巧猫咪般蜷缩在自己怀里,正用脸颊蹭着我胸膛,发出满足细小哼唧声的姬灵儿。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红唇微微嘟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这副纯然无害、全心依赖的模样,与刚才那个骑在我身上,扭动着水蛇腰,用最恶毒的语言挑衅我、嘲笑我“远不如灵儿面首”、甚至拿阉人作比较的嚣张公主,简直判若两人。
难怪……难怪要在宫里养那么多面首。
这哪里是什么金枝玉叶的公主?
分明就是一只修炼了千年、专吸男人元阳的绝色艳鬼!
她那副看似娇柔的胴体里,仿佛蕴藏着一座永不枯竭的欲望火山和无底洞般的承受力。
寻常男人,恐怕一夜都撑不住就要被她榨成人干。
即便是那些精壮的面首,想必也是轮番上阵,才能勉强满足这只……永远喂不饱的小馋猫。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男性自尊受挫的酸涩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高潮后的余韵。
慕容浩啊慕容浩,你身负绿帝传承,体质远超常人,甚至能在卢知府那死肥猪面前隐忍布局。
但在姬灵儿这具被无数珍奇补药和宫廷秘术滋养、又被无数精壮面首“千锤百炼”过的绝顶名器面前,你这点“资本”和“本事”,似乎真的有些……不够看了。
“面首……”我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带着一丝自嘲的疲惫。这个词像一根刺,扎在心头。
怀里的娇躯微微一颤。
姬灵儿睁开眼,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里还残留着情欲的迷蒙水光,却已敏锐地捕捉到我语气中那丝复杂的、带着酸楚的无力感。
她红唇勾起一抹狡黠又得意的弧度,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舐了一下我胸前敏感的小凸起。
“唔……”我身体一僵,倒抽一口冷气。
那被过度索取后本应疲惫不堪的身体,竟又因为这小小的挑逗而产生了可耻的、微弱的反应,但旋即又迅速萎靡下去,徒留一阵空虚的酸胀。
“好哥哥……”姬灵儿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事后的沙哑,像小猫爪子挠在心上,却带着促狭,“……在想什么呀?是不是……又在回味灵儿那些‘好朋友们’的‘本事’了?”她故意把“好朋友们”和“本事”几个字咬得很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仿佛在谈论一群供她取乐的玩物。
我沉默着,只是搂着她腰肢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带着一种无言的控诉。
姬灵儿吃吃地笑起来,在我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纤纤玉指却不安分地滑向我小腹,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着那根疲软蛰伏的可怜虫根部,感受着它毫无生气的状态。
“别生气嘛,好哥哥……”她仰起头,红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吐气如兰,声音甜得发腻,“灵儿承认……那些蠢物加起来……也比不上好哥哥你一根手指头有趣呢……”她顿了顿,感受到手下物事毫无反应,眼中笑意更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话锋却陡然一转,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他们呀,就是些空有蛮力、不解风情的蠢货……仗着那点本钱……就以为能征服灵儿了……哼,真是可笑……”
她的小手悄然向下,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意味,轻轻握住了那软趴趴的肉虫,技巧性地揉捏撸动着,试图唤醒它的活力。
“那个御前侍卫统领赵锋……块头倒是挺大……像个没开化的野人……”
姬灵儿一边用柔若无骨的小手套弄着,一边用她那独有的、混合著天真与淫靡的腔调继续描述,每一个字都像小刀在刮我的神经,“……第一次见灵儿……眼睛都直了……裤裆那坨东西……顶得老高……灵儿不过对他笑了一下……丢了个手帕……当晚……他就跟条发情的公狗似的……爬窗进了灵儿的寝殿……”
我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扭曲的兴奋感,却随着她每一个描述细节的字眼而疯狂滋长。
我清晰地感觉到,在她小手的撩拨和言语的刺激下,我那根刚刚才彻底宣泄过、本应如同死蛇般的孽根,竟以惊人的速度产生了一丝微弱的脉动,开始充血、试图抬头!
然而,身体的极度疲惫像沉重的枷锁,死死压制着它,让它只能徒劳地微微弹跳了几下,便又颓然软倒,显得更加可怜。
“……他急吼吼地撕了灵儿的裙子……那根东西……又黑又丑……还带着一股子汗臭味……就往灵儿腿间乱捅……像头没脑子的蛮牛……”姬灵儿感受到手中物事那可怜又可笑的挣扎,嘴角的弧度愈发得意,动作也带上了一丝戏弄的意味,红唇却吐出更诛心的话,“……灵儿当时……又痛又烦……只想一脚把他踹下去……哪像好哥哥你……每次……嗯…虽然短了些…软了些…慢了些…但都让灵儿……舒服得……嗯…勉强能解解馋……”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再次主动分开双腿,扭动着腰肢,让那湿润泥泞、微微红肿的花户入口,若有似无地蹭过我那根半死不活的肉棒顶端。
那温热的触感和滑腻的汁液,如同火星溅落在干柴上。
“不过嘛……”姬灵儿故意拖长了调子,凤眸斜睨着我眼中翻腾的欲火与力不从心的憋屈,她轻轻扭动腰肢,让那渴望被填满的入口,更加紧密地摩擦着那疲软的顶端,带起我身体一阵难耐却无力的颤抖。
“……他们虽然蠢……但有一点……灵儿倒是挺”感激“的……”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上我的唇,吐出的气息带着致命的诱惑和残忍的真相,“……就是……人多呀……一个不行了……软了……废了……总有下一个……能接着……喂饱灵儿这只……永远贪吃的小馋猫呢……好哥哥……你说……是不是呀?咯咯咯……”
伴随着她得意又放浪的笑声,是她身体深处再次涌出的空虚与渴望。
她的小腹轻轻磨蹭着我,花径入口微微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无声地诉说着不满。
我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求不满,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的疲软,一股混合著羞耻、愤怒和深深无力的疲惫感席卷而来。
风暴或许还会再起,但此刻的我,连那点自嘲的力气都被这无休止的欲望和姬灵儿那蚀骨的话语彻底榨干了。
姬灵儿那意犹未尽的轻哼和摩擦,像无数只蚂蚁在我酸软无力的身体上爬行。
她赤裸的娇躯紧贴着我,温热的皮肤上还带着方才激烈欢爱后的薄汗和粘腻,散发着混合了她体香与男子腥气的复杂气味。
那根被彻底榨干、软塌如死蛇的肉虫,在她小腹有意无意的厮磨下,传来一阵阵微弱却徒劳的酸胀感,旋即又被更深的空虚淹没。
“呼……”她红唇贴着我耳廓,吐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我的耳垂,“……还装睡呢?灵儿知道你没睡……灵儿这里……还饿着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竟抓住我无力的手,强行按在她依旧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花户上。
指尖传来的温热滑腻和那入口处饥渴的翕动,让我身体猛地一颤,却又被沉重的疲惫死死钉在原地。
要被榨干了……这吃人的小婊子……
绝望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我男性的自尊。
绿神传承带来的奇异能量,在这两天两夜无休止的索取下,仿佛一口即将枯竭的深井,再也压榨不出多少甘泉。
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求不满,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和那根不争气东西的彻底疲软,一股混合著羞耻、愤怒和深深无力的疲惫感几乎将我淹没。
等等!妓院?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想法,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猛地劈开了我混沌的思绪!
这里是什么地方?
花雨楼!
扬州城最顶级的销金窟!
最不缺的是什么?
是男人!
是精壮的男人!
既然我自己喂不饱这只千年艳鬼,何不……
何不让别人来喂?这小妖精不是最喜欢炫耀她那些面首的“本事”吗?不是最享受提及那些淫荡往事时刺激我的快感吗?
更重要的是……这不正是我绿奴癖深处,那最扭曲、最黑暗的渴望吗?
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别的男人……占有、享用、征服!
每一次观摩,每一次心酸与兴奋交织的颤栗,不都是绿帝传承最佳的养料?
那沉寂许久的绿能,或许就能借此契机,再次汹涌澎湃!
一念及此,一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扭曲兴奋感,如同地火般从脊椎骨窜起,瞬间烧遍全身!
那根疲软的死蛇,竟也因为这疯狂的念头,产生了一丝微弱的脉动。
我猛地睁开眼,对上姬灵儿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凤眸。她似乎捕捉到了我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光芒。
“灵儿……”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带着一丝“关切”,“此地虽暂避风头,但终究是烟花之地,鱼龙混杂。你身份尊贵,长久滞留,万一被有心人窥破,恐生不测。”
我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她依旧慵懒地窝在我怀里,指尖在我胸膛画着圈,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欣赏我的表演。
“为今之计……”我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沉声道,“不若委屈灵儿,暂时……暂时隐入这花雨楼的”红尘“之中。对外只称是新来的清倌人”灵儿姑娘“,待时机成熟,我必倾尽全力,助你手刃仇敌,重返宫闱!”
说完这番话,我的心跳如擂鼓。
这个提议,本质上就是让她去做妓女!
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去做迎来送往任人品尝的娼妓!
她会勃然大怒吗?
会感到被羞辱而翻脸吗?
然而,预想中的愤怒或惊愕并未出现。
“噗嗤——!”
姬灵儿先是一愣,随即竟发出一声清脆如银铃般的娇笑,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胸脯在我眼前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她撑起身子,俯视着我,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里,此刻充满了洞悉一切的狡黠和浓浓的戏谑。
“咯咯咯……我的好哥哥呀……”她伸出纤纤玉指,带着一丝冰凉,轻轻点在我的鼻尖上,红唇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带着恶作剧般的甜腻,“……装,接着装!你以为灵儿看不穿你那点小心思?”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慵懒的、洞穿人心的魔力:“从第一夜开始……每次灵儿只要稍稍提起宫里那些”好朋友们“的”雄风“,提起那些夜夜笙歌、被轮番喂饱的”趣事“……好哥哥你呀,表面上一副要吃人的醋坛子模样,又是打灵儿屁股,又是骂灵儿小骚货,可你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呢?咯咯咯……立马就精神抖擞,硬得跟烧火棍似的,往死里捅灵儿……捅得灵儿又痛又美,魂儿都飞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被烈火灼烧!
她……她竟然早就看穿了!
我苦心维持的、那点可怜的掌控者和征服者的形象,在她眼中,恐怕一直就是个自欺欺人的笑话!
被她如此赤裸裸地当面戳破心底最阴暗的癖好,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胡说什么!”我下意识地矢口否认,声音因为窘迫而变得结巴嘶哑,做着徒劳的最后抵抗,“我……我那是……那是被你气的!恨你不自爱!恨你……”
“恨我什么?”姬灵儿截断我的话,眼中戏谑的光芒更盛。
她猛地一翻身,竟将我推倒在床上!
一只雪白玲珑、带着淡淡馨香的玉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我那根因为羞耻和被她言语刺激而微微抬头的肉虫上!
“呃啊……”敏感的顶端被那温软滑腻的足底碾压,带来一阵奇异的酸麻,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恨我……不自爱?”姬灵儿足尖微微用力,带着一种玩弄的意味,精准地、反复地碾压、研磨着我那可怜的、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龟头马眼!
每一次碾磨,都带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屈辱快感。
她另一只玉足则抬起,用光滑的足弓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带着十足的轻蔑,微微俯身,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鄙夷和嘲弄,“我看你是恨我……没让你亲眼看到那些”不自爱“的场面吧?嗯?绿毛龟?”
“你!”我被踩在脚下,要害被如此蹂躏羞辱,生理性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兴奋,肉棒在她足底痛苦而倔强地搏动着,试图在那令人窒息的压迫下寻求一丝可悲的快慰。
“啧啧啧……看看,看看!”姬灵儿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足趾灵巧地分开,竟然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如同镊子般夹住了我那肿胀发紫的龟头冠沟!
用力一夹!
“呃啊啊——!”我再次惨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抽搐。
“一听到”绿毛龟“三个字,这小东西跳得更欢了!还硬得发烫呢!”她语气充满了夸张的鄙夷和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浩哥哥,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听到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睡,你居然兴奋了;现在居然还主动把自己的女人往别的男人床上送?让她去当妓女?咯咯咯……天底下还有比你更下贱、更变态的绿毛龟王八吗?”
“我不是!我没有!”我被她踩在脚下,言语的羞辱如同鞭子抽打在我心上,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扭曲的兴奋却如同野草般疯长,烧得我双目赤红,胯下之物在她足底的“按摩”下,竟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坚硬如铁!
强烈的屈辱感和更强烈的快感交织,让我几乎窒息。
“还不承认?”姬灵儿柳眉一挑,雌小鬼的顽劣本性展露无遗,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好!嘴硬是吧?灵儿今天就让你这绿毛龟……原形毕露!”
话音未落,她竟猛地收回玉足,毫不在意自己此刻一丝不挂、春光尽泄的绝美胴体,轻盈地翻身下床!
雪白玲珑的娇躯在昏暗烛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纤腰丰臀,曲线惊心动魄。
她回头,冲着我嫣然一笑,那笑容带着十足的挑衅和促狭,随即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迈开两条修长笔直、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玉腿,就这样赤裸裸地、风情万种地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灵儿!你……”我惊得从床上坐起,想要阻止,却浑身酸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门口。
门外走廊隐约传来丝竹管弦和男女调笑之声。
她要干什么?
她真的……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恐惧、期待、羞耻、还有那该死的、无法抑制的兴奋,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胸腔里翻滚。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盏茶的时间,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带着娇媚笑意的嗓音,以及一个陌生男人粗嘎猥琐的调笑声。
“哎呀~官人您慢点嘛~灵儿这小门小户的,可经不起您这般猴急……”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我如遭雷击,僵在当场!
只见姬灵儿亲昵地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藕臂环着对方的脖颈,正仰着头,笑得花枝乱颤。
那男人约莫四十上下,生得五短身材,满面油光,一个硕大的酒糟鼻尤为醒目,绿豆小眼里闪烁着贪婪淫邪的光芒,一身绫罗绸缎也掩不住那股市侩的铜臭和猥琐气息。
他一只粗短黝黑的猪手,正毫不客气地在姬灵儿光滑的裸背上肆意抚摸揉捏,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她腿间,隔着空气都能想象那手指在泥泞幽谷中抠挖搅动的下流动作!
“嘿嘿嘿……小美人儿,你这身子……可真他娘的滑溜!比老子玩过的所有窑姐儿加起来都够味!”酒糟鼻男人淫笑着,口水几乎要滴下来,手指的动作更加不堪,发出粘腻的水声。
他那张臭烘烘的嘴,还试图去啃咬姬灵儿雪白的颈项。
而姬灵儿,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此刻非但没有半分嫌弃厌恶,反而媚态横生!
她扭动着腰肢迎合著对方猥亵的抚摸,口中发出甜腻的娇喘:“嗯~官人您轻点……灵儿……灵儿怕痒嘛……”她甚至还主动抬起一条玉腿,勾住了酒糟鼻男人的粗腰,将那神秘花园更清晰地展现在对方眼前,方便那只猪手更深入地探索!
就在这极致的淫靡画面中,姬灵儿那双勾魂的凤眸,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戏谑,精准地投向僵坐在床上的我。
红唇微启,用那甜得发腻、却字字诛心的声音说道:
“官人莫急~您瞧,这不还有个小龟公伺候着呢嘛~”她玉指遥遥一点,正指向我,“喏,就是他!笨手笨脚的,连端茶递水都做不好,不过嘛……在旁边看着,给官人您助助兴,倒还勉强凑合,咯咯咯……”
“龟……龟公?!”酒糟鼻男人顺着她的手指看来,绿豆小眼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看到我赤裸的上身和胯间那根因为极度刺激而昂然挺立的肉棒时,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了然,随即发出更加放肆的淫笑,“哈哈哈!原来是个绿毛龟小厮!好好好!有观众看着更带劲!小美人儿,咱们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好好玩玩!让他这废物开开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著极致屈辱与病态兴奋的热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被当面称为“龟公”、“绿毛龟小厮”,看着自己视为禁脔的女人在另一个如此猥琐丑陋的男人怀里婉转承欢、主动献媚……姬灵儿那轻蔑的眼神,酒糟鼻男人鄙夷的话语,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灵魂深处!
“呃啊……”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胯下那根孽根,在如此强烈的羞辱刺激下,硬得发疼,青筋虬结,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一股股肉眼可见的、带着淡淡绿芒的能量波动,不受控制地从我周身散发出来,如同涟漪般在空气中荡漾!
绿帝传承,在这极致扭曲的兴奋中,被彻底点燃了!
我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什么伪装,颤抖着伸出右手,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官人~~您看呐!”姬灵儿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指着我的手,对着酒糟鼻男人娇呼,声音里充满了夸张的惊讶和刻薄的嘲弄,“这小龟奴……他硬了!他居然硬了!看着官人您摸灵儿……他就兴奋成这样!咯咯咯……真是下贱到骨子里了呢!”
“哈哈哈!果然是个天生的贱种王八!”酒糟鼻男人猛地将肉棒从裤裆里拔出!
那粗黑的、沾满晶亮粘液的凶器直挺挺地竖立着,散发着浓烈的腥气。
他一把揪住姬灵儿的秀发,将她螓首按向自己胯下!
“小美人,来,先给老子好好舔舔!让那绿毛龟看看你是怎么伺候真男人的!”
姬灵儿没有丝毫抗拒,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妖媚的光芒。
她顺从地张开红唇,伸出那灵巧的香舌,先是如同朝圣般,虔诚地、缓慢地舔过那黝黑肉棒上虬结暴凸的青筋,舌尖在龟头顶端那硕大的马眼处打着旋,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她的动作充满了挑逗和技巧,时而深喉吞吐,让那丑陋的龟头消失在红唇深处,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咽;时而又只用唇瓣轻轻含住顶端,用灵活的舌尖在马眼处快速扫动、钻探,引得酒糟鼻男人发出阵阵舒爽的闷哼。
就在她卖力吞吐时,她那双勾魂的凤眸再次转向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对比的意味。
她故意将那根粗黑的肉棒从口中吐出大半,用舌尖舔舐着那湿漉漉的棒身,红唇翕动,发出含糊却清晰无比的嘲弄:“唔……官人……您这宝贝……又粗又硬……烫得灵儿舌头都麻了……可比……可比旁边那小龟奴的……唔嗯……小软虫……强了百倍千倍呢……他那根东西……灵儿怕含在嘴里都嫌没味道……连给官人您这宝贝……当个暖穴的塞子都不够格呢……咯咯……”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钢针,狠狠扎在我最敏感的自尊上!
看着她红唇殷勤侍奉着那根丑陋的凶器,听着她对我那根曾在她体内征伐过的肉棒如此贬低羞辱,强烈的屈辱感和被对比的兴奋感如同冰火两重天,让我撸动自己肉棒的手几乎痉挛!
“哈哈哈!说得好!老子就喜欢你这张会舔又会说的骚嘴!”酒糟鼻男人得意地狂笑,按住姬灵儿的后脑,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那粗黑的肉棒再次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深处!
“呕……呜……”姬灵儿发出一阵痛苦的干呕,眼角瞬间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剧烈地挣扎着,双手无助地拍打着男人的大腿。
然而,酒糟鼻男人毫不怜惜,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头,开始了凶猛的喉部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姬灵儿的喉咙捅穿!
这场面既残忍又淫靡,姬灵儿那被迫承受的凄楚模样和她眼中那混合著痛苦、服从以及……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光芒,彻底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暴虐和绿能!
“妈的!骚货!给老子舔爽了!”酒糟鼻男人低吼着,终于放开了姬灵儿的头。
姬灵儿如同溺水获救般,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息着,晶莹的唾液混合著眼泪鼻涕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被凌虐后的奇异诱惑。
“现在……轮到你的骚屄了!”
酒糟鼻男人得意非凡,仿佛自己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他一把将姬灵儿打横抱起,那肥硕的身躯竟也有几分蛮力。
他抱着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赤裸娇躯,几步就走到僵直站在床沿的我面前!
一股浓烈的汗臭、酒气和劣质脂粉味混合著姬灵儿身上的幽香,扑面而来。
酒糟鼻男人故意将姬灵儿正面朝向我,让她那双修长玉腿大大分开,挂在男人粗壮的臂弯上,将那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花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他甚至故意挺动腰胯,用自己裤裆里那鼓起的一团,隔着布料狠狠顶撞着姬灵儿的花心!
“唔啊……官人……好……好硬……顶到灵儿了……”姬灵儿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螓首后仰,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满是陶醉的媚态。
她的目光却斜睨着我,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玩弄。
“小龟奴,给老子看清楚了!”酒糟鼻男人喘着粗气,一边用下体狠狠顶着姬灵儿,一边对我吼道,“看看你家‘灵儿姑娘’是怎么被老子玩儿的!学着点!下辈子投胎,看能不能长出根像样的玩意儿!哈哈哈!”
那粗俗不堪的羞辱,那近在咫尺的、自己女人被他人亵玩的淫靡画面,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引爆了我!
我握住肉棒的手疯狂地撸动起来,粗重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眼睛死死盯着姬灵儿那被猥琐男人顶弄的娇嫩花户,看着那汁液因为摩擦而不断溢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
“官人~~别……别光顶着嘛……”姬灵儿扭动着腰肢,发出不满的娇嗔,红唇主动凑上去,吻住了酒糟鼻男人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
“唔……滋滋……相公……亲亲夫君……灵儿……灵儿里面好痒……好空……快……快用您的‘大宝贝’……填满灵儿嘛……唔嗯……”
“啧啧……骚娘们!唔……滋滋……这就喂饱你!”酒糟鼻男人被这一吻刺激得兽性大发,猛地将姬灵儿抛回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昂贵的锦被被粗暴地掀开。
他如同饿狼扑食般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衣物,露出一身松弛的白腻肥肉和一根……黝黑粗短、形状丑陋的肉棒,虽不及卢知府那般骇人,却也带着一股蛮横的腥臊气。
他分开姬灵儿那双曾盘在我腰间的丰盈玉腿,没有任何前戏,那黝黑的龟头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嫣红入口,腰杆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伴随着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姬灵儿拔高的、混合著痛楚与欢愉的尖叫,那根丑陋的肉棒齐根没入了她紧窄湿滑的花径深处!
“哦哦!紧!真他娘的紧!夹死老子了!”酒糟鼻男人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嘶吼,肥胖的身体压在姬灵儿娇嫩的胴体上,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战鼓,在奢华的房间里回荡。
昂贵的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姬灵儿雪白的娇躯在男人的身下剧烈地颠簸起伏,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一双玉腿死死缠在男人的肥腰上,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夹紧,纤腰如同水蛇般妖娆地扭动迎合,口中发出连绵不绝、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淫声浪语:
“啊!……好相公……好深……啊啊……顶……顶到灵儿花心了……哦哦……用力……再用力点操灵儿……操烂灵儿这个小骚货……啊啊啊……好美……比……比那个没用的绿毛龟强……强多了……啊啊啊……官人您好威猛……灵儿……灵儿要被您操死了……唔嗯……”
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僵坐在床沿、如同石化般疯狂撸动肉棒的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轻蔑、玩弄猎物的戏谑,以及一种……洞悉我所有阴暗快感的了然!
“绿毛龟!看傻了吧?”酒糟鼻男人一边奋力抽插,一边还不忘对我进行精神鞭挞,他猛地将姬灵儿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那浑圆挺翘、布满我先前掌印的雪臀高高撅起,如同献祭的贡品。
他站在床边,双手死死掐住那柔软的腰肢,黝黑的肉棒对准那汁水淋漓、微微开合的花户之间的缝隙,狠狠撞了进去!
“噗叽——!”
“呃啊——!!”姬灵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花径被后入侵犯的极致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大股温热的阴精失控地喷涌而出!
“妈的!水真多!喷老子一腿!”酒糟鼻男人骂骂咧咧,动作却更加凶狠。
他挺动着肥硕的腰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身下美人捣碎的力道,粗黑的肉棒在泥泞的花径里进进出出,搅弄出大片粘腻的水渍。
就在这时,姬灵儿扭过头,汗湿的俏脸上带着一种妖异的媚笑,喘息着对我命令道:“小……小龟奴……还……还愣着干什么……嗯啊……快……快来……帮官人……推……推屁股……让官人……操得更深些……啊啊啊……快……用力推!”
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我竟真的如同最卑贱的奴仆,颤抖着向床边靠近,踉跄着走到床边!
看着那肥硕肮脏的屁股在我眼前疯狂耸动,看着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姬灵儿那不久前还属于我的蜜穴里肆虐进出,闻着那浓烈的雄性汗臭和交合后的淫靡气息……强烈的屈辱感和更加汹涌的兴奋感几乎将我撕裂!
我伸出颤抖的双手,按在了酒糟鼻男人那满是汗腻、松弛下垂的肥硕臀瓣上!
入手滑腻恶心,但我却仿佛着了魔一般,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向前推去!
“哦哦哦——!”酒糟鼻男人猝不及防,被我推得猛地向前一冲,那根深埋在姬灵儿体内的肉棒瞬间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嚎叫。
“啊啊啊——!官人……不行了……灵儿……灵儿要被您操穿了……花心……花心要被顶烂了……啊啊啊……喷……喷出来了——!”就在酒糟鼻男人一下凶狠的深顶,几乎要将姬灵儿整个人贯穿时,她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到撕裂般的尖叫!
身体如同被强弓拉满般绷紧、反弓!
一股极其强劲、近乎喷射状的温热粘稠液体,如同失控的泉眼,带着惊人的力道,猛地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花户深处激射而出!
“噗嗤——!”
那晶莹透亮、带着浓郁雌性甜腥气息的淫水,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不偏不倚,正正地、强劲地浇淋在我因为极度兴奋而凑近交和处、大张着嘴喘息的脸上!
温热的、粘稠的、带着姬灵儿独特体香和情动气息的液体瞬间糊满了我的口鼻!
那冲击力甚至让我下意识地吞咽了几口!
那是我女人的体液,却是在另一个男人狂暴的操干下、在极致高潮的顶点喷涌而出的!
这突如其来的、极具冲击力的“洗礼”,混合著那浓烈的气味和屈辱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的理智!
“哈哈哈!爽!小龟奴推得好!”酒糟鼻男人狂笑着,感受着龟头被那滚烫的阴精冲刷的快感,动作更加狂暴。
他一边狠狠操干着身下美艳绝伦的“清倌人”,一边享受着“龟奴”的助力,虚荣心和兽欲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被姬灵儿的淫水喷了一脸,那温热的触感和浓郁的雌性气息如同最烈的媚药,混合著极致的羞辱感,彻底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绿能!
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绿色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从我紧握的肉棒中喷薄而出!
“呃啊啊啊——!!”在这双重刺激下,我再也无法忍耐,撸动肉棒的速度达到了极限,腰眼一酸,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失控的喷泉,强劲地喷射而出!
白浊的液体划出弧线,溅落在凌乱的地毯上、床沿上,甚至有几滴,溅在了酒糟鼻男人耸动的肥臀和姬灵儿那不断晃动的雪白臀瓣上!
与此同时,酒糟鼻男人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骚母狗!吃老子精!给老子怀上!”他死死抵住姬灵儿的花心深处,虎腰猛力向前一送,滚烫的龟头仿佛要钻入那娇嫩的宫房!
一股股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灼热的岩浆,强劲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那早已被开拓、被征服的神圣之地!
“唔——!!”姬灵儿被烫得浑身剧颤,小腹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仰着头,发出无声的呐喊,身体深处传来被彻底填满、被劣等生命种子疯狂浇灌的奇异饱胀感。
……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停歇。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麝膻气息,混合著汗味、精液味和姬灵儿身上那独特的暖香。
酒糟鼻男人像一滩烂泥般从姬灵儿身上翻下,躺在凌乱的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喘得如同破风箱。
他那根沾满粘液的丑陋肉棒软塌塌地搭在肥硕的肚皮上,还在微微抽搐,顶端滴落着浑浊的液体。
姬灵儿则软软地趴在床上,雪白的胴体布满了青红的指痕和吻痕,尤其是那浑圆的雪臀,更是红肿不堪。
她浑身香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散乱的青丝粘在汗湿的颈侧和潮红的俏脸上。
那双勾魂的凤眸半开半阖,眼神迷离失焦,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红唇微张,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喘息,胸脯随着呼吸诱人地起伏。
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浊粘液,正从她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花户入口处,缓缓地、粘稠地流淌出来,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和昂贵的锦被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这副被彻底征服、彻底灌溉后的慵懒媚态,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摧残后的艳丽,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更令人血脉贲张。
我依旧站在原地,双腿发软,裤裆和手上沾满了自己射出的污秽,脸上更是糊满了姬灵儿喷出的淫液,狼狈不堪。
看着床上那一片狼藉和姬灵儿那副被彻底喂饱的满足媚态,心中五味杂陈,屈辱、酸楚、还有那该死的、依旧未曾完全熄灭的兴奋余烬,交织燃烧。
酒糟鼻男人歇了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爬起来,慢吞吞地穿着衣服。
他瞥了一眼狼狈呆立的我,又看了看床上慵懒如猫、媚态横生的姬灵儿,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淫笑,从鼓囊囊的钱袋里摸出几块碎银子,随手丢在我脚边。
“喏,小龟奴,伺候得不错!这是赏你的!”他的语气充满了施舍和鄙夷,“你家这‘灵儿姑娘’,啧啧,真乃人间极品!老子玩过这么多娘们,属她最够劲!又骚又紧,叫得也浪!下次来,还点她!哈哈哈!”
那几块带着他体温和汗臭的碎银子落在地毯上,发出的轻微声响,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龟奴?
赏钱?
而我,竟然真的被当成了……最低贱的龟奴!
而我的女人,则被当成了……供人泄欲的妓女!
强烈的屈辱感让我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控制不住扑上去撕碎那张恶心的肥脸。
然而,身体深处那股因为方才极致刺激而汹涌澎湃、尚未完全平息的绿能,却像冰冷的锁链,将我牢牢束缚在原地,甚至……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官人慢走~下次再来找灵儿玩呀~”姬灵儿慵懒地抬起一条玉臂,对着酒糟鼻男人挥了挥,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媚意,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欢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愉快的游戏。
酒糟鼻男人淫笑着又在她裸露的翘臀上狠狠捏了一把,才心满意足地摇晃着肥硕的身躯,哼着下流小调,推门而去。
房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姬灵儿,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和死一般的寂静。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脸上糊着的粘液慢慢变冷,带来一种滑腻恶心的触感。
看着床上那具布满了其他男人痕迹、散发着慵懒满足气息的绝美胴体,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猛地攫住了我!
我再也无法忍耐,如同扑食的饿狼,踉跄着扑到床边,一把将软绵绵的姬灵儿紧紧搂进怀里!
“唔……”姬灵儿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似乎对我的粗暴有些不满,但并未挣扎。
她身上那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汗味、精液味、还有她自己情动时分泌的甜腻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刺激感官的、堕落的味道。
我将自己那根刚刚发泄过、却又因为这味道和怀中玉体的触感而迅速抬头、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死死地、用力地贴在了姬灵儿沾满精液、汗水和淫水的滑嫩肌肤上!
那粘腻湿滑的触感,那混合著他人体液的气息,如同最烈的媚药,刺激得我浑身发抖,胯下的孽根更是怒涨了一圈,顶端不断渗出粘液,在她的小腹、大腿上疯狂地摩擦、蹭弄!
仿佛要用自己的气味,去覆盖、去争夺那一片被他人彻底玷污的领地,却又贪婪地汲取着那堕落的气息带来的、蚀骨的快感!
“呵……”头顶传来一声带着浓浓戏谑和了然的轻笑。
姬灵儿微微仰起头,那张被情欲滋润后愈发娇艳欲滴的俏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看穿一切的笑意。
她伸出纤纤玉指,带着一丝冰凉,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凤眸。
“瞧你这下贱样儿……”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事后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小锤敲在我的羞耻心上,“脸上糊着灵儿的骚水儿,身上沾着那丑鬼的臭汗,抱着灵儿这刚被别的男人操透的身子……你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倒是精神得很嘛……”
她的指尖缓缓下滑,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意味,轻轻握住了我那根在她滑腻肌肤上疯狂摩擦的滚烫硬物,技巧性地揉捏撸动着。
“现在……”她红唇凑近,吐气如兰,带着促狭的笑意直直刺入我的灵魂,“……我的好哥哥,好龟公……你还能摸着良心说,自己不是个……天生的、下贱的、无可救药的绿毛龟王八吗?”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抵抗,在她这洞穿灵魂的一问和手中那娴熟的撸动下,轰然倒塌!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如释重负般的、扭曲的坦然。
在她面前,我早已无所遁形。
“……是……”我喉头滚动,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无尽的屈辱和……一种诡异的解脱感,“……我是……我是绿毛龟……我是下贱……我喜欢……我喜欢看你被别的男人操……我兴奋……我控制不住……”
终于承认了。
这深埋心底、最阴暗、最不堪的秘密。
在这弥漫着他人体液气息的房间里,对着这个刚刚被他人彻底占有、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咯咯咯……”姬灵儿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笑声中没有丝毫的鄙夷,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理解和愉悦?
她松开握住我肉棒的手,转而温柔地捧住我的脸,拉过一旁沾着些许白浊的床单,轻轻地、仔细地擦拭着我脸上那属于她的粘腻液体。
“早承认不就好了?非要灵儿去试你?”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我心神一荡。
“告诉你个秘密哦……”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俏皮,“……我那父皇……夏皇陛下……他呀……也是个顶级的绿帽痴呢!后宫里的娘娘们……甚至母后……哪个没被他安排着‘伺候’过心腹大臣、异域使节?父皇他可最爱躲在柜子里……偷瞧呢!”
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夏皇……竟也是同道中人?!
“所以呀……”姬灵儿的手指调皮地刮了一下我的鼻梁,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你这点小癖好……灵儿一眼就看穿啦!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弄嘛?不就是喜欢被戴绿帽子嘛?咯咯……只要……”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意,凝视着我的眼睛,“……只要灵儿是你的女人……只要你喜欢……”
她主动凑上来,吻住了我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嘴。
这一次的吻,虽然依旧带着挑逗或戏谑,却多了一种温柔的包容和淡淡的羞怯。
她的舌尖轻轻撬开我的牙关,带着她独有的香甜,也带着一丝……方才那个酒糟鼻男人留下的、若有若无的腥气。
“……你想怎么玩……灵儿都陪你……”唇齿交缠间,她含糊而魅惑地低语,“……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来‘伺候’灵儿……想让灵儿怎么‘服侍’他们……想让灵儿怎么‘羞辱’你……只要你高兴……灵儿……都依好哥哥……”
我浑身剧震!
紧紧抱住怀中这具温软滑腻、却承载了无尽堕落与纵容的娇躯,疯狂地回吻着她!
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脸上的每一丝味道,无论是她的香甜,还是那残留的、属于他人的气息!
那气息不再仅仅是刺激,更成了一种……她为我而牺牲、为我而堕落的证明!
一种只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的、扭曲而炽热的羁绊!
经过这一番淫戏绿能再次在我体内欢快地奔腾流转,前所未有的充盈。
复仇的火焰并未熄灭,只是在这无边的肉欲和扭曲的爱恋中,暂时蛰伏。
我搂着彻底驯服、甘愿为我扮演任何角色的公主,感受着她身上那浓烈的、其他男人留下的印记,在这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沉沉睡去。
王府的朱漆大门像巨兽獠牙般森然洞开,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抱臂斜倚在石狮旁,粗布短打裹着虬结肌肉。
一见我青衫落拓的身影踏上台阶,左边那个刀疤脸便嗤笑出声:“哟,这不是醉梦楼的绿毛龟少爷吗?”他故意拔高嗓门,引得过路行人纷纷侧目,“卢大人昨儿个吩咐了,您想进这门——”他忽地岔开双腿,胯下那片汗湿的阴影直直对着我鼻尖,“得从爷的裤裆底下钻进去!”哄笑声炸雷般响起。
我攥紧袖中的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巧巧还在里面……那念头烧得我浑身滚烫。
众目睽睽下,我慢慢伏低脊梁,青石板粗粝的凉意透过薄衫刺入膝盖。
尘土混杂着护院胯间浓烈的汗臊直冲鼻腔,视野被两条毛腿夹成窄缝。
屈辱感与胯下悄然顶起的硬物一同灼烧,我闭眼,猛地向前一蹿——“哈!果真是条好狗!”另一护院一脚踹在我臀上。
我踉跄扑进门内,背后是更猖狂的浪笑。
可那些声音骤然被另一种声响盖过。
“啊嗯……大人饶了妾身吧……呜!”女子娇泣揉着甜腻的呻吟,水声黏稠地滋啪作响,像湿透的棉布被反复捣弄,“太深了……花宫要裂开了呀!”我循着那淫声踉跄穿过月洞门,假山后水榭凉亭的景象如烧红的烙铁烫进眼底。
洛巧巧被剥得只剩一截松垮的桃红肚兜,两根猩红绸带勒过膝弯,将她两条白嫩玉腿高高吊起,反折着压向肩头!
缀着珠红的小巧足尖在空中乱颤,腿心那处粉嫩秘地被彻底掰开,湿淋淋翕张着,正被一个精壮家丁从上方狠狠贯入。
她双手被另一条红绸缚住,死死抱着自己被迫高举的脚踝,整个人弯成一张拉满的弓,雪臀悬空离了石桌,门户洞开如献祭的牺牲。
肚兜下摆早被掀到胸口,两团被掐满红痕的乳肉随着撞击狂乱跳动。
“都瞧瞧!”卢知府敞着酱紫绸袍歪在铺了锦垫的石凳上,肥手揉捏着一名跪在他腿间吞吐的侍女脑袋,“瞧瞧着刚出阁都小雏妓?摆成这金元宝的姿势,骚水流得比妓院里最贱的窑姐儿还欢!”
他身侧围着的五六个汉子个个精赤上身,裤裆处鼓胀如帐篷,正排着队伸手去抠弄巧巧悬空晃荡的蜜处,指尖带出汩汩白沫。
“下一个!对准这贱货的花芯子,给老子种瓷实点!”卢知府踹开腿间的侍女。
一个蓄着络腮胡的壮汉立刻扑上,铁钳般的大手掐住巧巧的腰臀,紫黑发亮的阳具抵住那泥泞红肿的穴口,腰身一沉便齐根没入!
“呃啊——!”巧巧的惨叫陡然拔尖,悬空的身子被顶得猛然上拱,脚踝上的红绸深陷进皮肉,“裂、裂开了……求您……啊啊啊!”她疯狂摇头,泪水和涎水糊了满脸,可那紧窄花径被撑成薄透的肉环,死死箍着入侵的巨物,内里媚肉却饥渴地蠕动吮吸,挤出更多黏腻汁液,顺着股沟滴落石桌,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叫大声点!”络腮胡掐着她臀瓣发狠冲凿,囊袋拍打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让大伙儿都听听,小娘子的花宫吃起男人鸡巴来是什么响动!”极致的淫景混着浓腥膻气轰然冲垮神智。
我呆立假山后,裤裆瞬间顶起可耻的帐篷,手指不受控地隔着衣料重重揉捏那硬烫的孽根。
“嘿!快看!”一个刚射完精、提着裤子的家丁突然指向我藏身处,“那不是这婊子的绿毛龟未婚夫吗?”所有目光利箭般射来。
亭中顿时哄笑炸开,卢知府绿豆眼精光一闪:“哟!慕容少爷来接人了?”他慢悠悠踱步过来,身上那股混杂着精液与汗臭的膻味扑面而来,“来来来,正巧瞧瞧,你送来的小娘子被大人调教得多懂事!”
他一挥手,“架过来!”两个浑身汗臭的家丁如狼似虎扑上,反剪我双臂拖到石桌前,粗暴地扯下我的裤子!
那根因极度兴奋而青筋怒张、却远逊于在场任何一人的肉棒,颤巍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噗……就这么点小蚯蚓?”络腮胡一边在巧巧体内凶悍抽插,一边嗤笑,
“难怪要把婆娘送出来打野食!”哄笑声几乎掀翻亭顶。巧巧被这羞辱刺得浑身剧颤,泪眼朦胧间终于看清是我。
“相公——!”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哭喊,被反绑的手徒劳地想捂住自己狼藉不堪的下体,
“别看!求您别看巧巧这副下贱……呜啊!”话未说完,又被身上猛烈的顶弄撞成破碎的呻吟。
“捂什么?”卢知府狞笑着一把拍开她颤抖的手,肥厚手指恶意地拨开她红肿外翻因为激烈抽插吐著白沫的花唇,露出里面被操得带出的艳红糜烂的媚肉,
“让你这绿毛龟相公好好看看,他娘子的小嫩屄是怎么被喂养肥的!瞧瞧这骚水,啧啧……”他手指搅动,带出大股白浊浓精,故意抹在巧巧被迫高抬的腿根。
我被死死按跪在石桌前,鼻尖离巧巧大敞的腿心淫穴不过半尺。
浓郁的石楠花腥气混着她甜腻体香,裹挟着精液的咸膻,热烘烘地蒸腾上来。
眼前是地狱般的春宫——巧巧清丽绝伦的脸庞涕泪横流,写满羞耻绝望,可那被反复蹂躏的花穴却如活蚌般翕张吞吐,每一次插入都挤出更多黏滑爱液,沿着股沟流下,与石桌上混合了数人阳精的污浊水洼融为一体。
她雪白的胴体在粗暴的凿击下无助摇晃,被红绸勒出深痕的腿根肌肤泛着情动的嫣红。
“呜呜……相公……巧巧对不起您……”她望着我,破碎的哭腔里竟夹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意,“可里面……里面好满……好舒服……它自己会吃男人的精啊……啊啊啊——!”络腮胡一个深插,她骤然仰头尖叫,花穴剧烈痉挛绞紧,一股清亮阴精猛地喷溅而出,有几滴甚至甩到了我的脸上!
温热,微腥,带着她独有的甜香。
这一幕如同烧红的铁水灌入脊椎!
我再也无法忍耐,被反剪的手腕疯狂扭动,挣脱不开,竟就着跪地的姿势,腰臀耸动,用那硬如铁杵的阳物隔着空气,对着巧巧大敞的腿心疯狂虚顶!
粗重的喘息和亭中淫靡的撞击声、浪笑声、巧巧欲仙欲死的哭叫呻吟混成一锅沸腾的毒药。
不知过了多久,亭中喧嚣渐歇。
巧巧像被抽了骨头的泥偶,瘫软在冰冷黏腻的石桌上,双腿依旧被红绸吊着,大敞的腿心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血丝和黏滑爱液,缓缓从红肿外翻的花唇间溢出,沿着悬空的臀尖滴落。
她双目空洞地望着亭顶彩绘,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卢知府餍足地系好裤带,肥手在我脸上侮辱性地拍了两下:“行了绿毛龟,领你的骚妻回去吧。这骚娘们这几天服侍的大人我甚是满意啊,哈哈哈”他说完,大笑着扬长而去,家丁们哄笑着紧随其后。
王府侧门外,一辆简陋的青篷马车静静停着。
我将浑身瘫软、只胡乱裹了件粗布袍子的巧巧抱上车。
她身体滚烫,像一株被暴雨彻底摧折的白荷,浓郁的精液腥膻从她发间、颈项、乃至粗布袍子下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世界,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这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和我们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
我将她冰冷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下颌抵着她汗湿的鬓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迸出:“巧巧……他们……他们是怎么弄你的?你……你什么感觉?”
巧巧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俏脸染上红晕。
长久的沉默,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
久到我以为她昏死过去,才听到一声细微如蚊蚋、却带着奇异湿黏羞涩的颤音:“……疼……”
我的心猛地一抽,手臂下意识收紧。
可紧接着,她滚烫的脸颊贴着我颈窝蹭了蹭,像寻求藏身处的小兽,呼出的气息带着情欲未褪的甜腻:“……一开始……好疼……像要被撕开……被撑破……”她细弱的声音断断续续,染上一种近乎梦呓的恍惚,“可后来……后来花宫里面……像着了火……又像……像有无数张小嘴……饿得发疯……他们……他们灌进来的东西……滚烫……烫得妾身魂儿都要飞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在我怀里绷紧又瘫软,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崩溃般的快意:“相公…巧巧…巧巧好像…好像坏掉了…。妾身控制不住!嗯嗯……一碰那里……就想……就想被填满……被捣烂!妾身……妾身已经变成离不开男人阳具的贱货了!”
她突然抓住我一只手,颤抖着往自己腿间那粗布袍子下探去,“您摸摸……摸摸看……是不是……是不是又湿了……”指尖隔着粗糙布料触到一片惊人的湿滑滚烫!
那热度像烙铁,烫得我浑身一哆嗦,压抑许久的欲火轰然炸开!
我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的椅子上,扯开那碍事的粗布袍子,肿胀到发紫的肉棒急不可耐地顶向她腿间那片泥泞狼藉的战场。
“巧巧……给我……你是我的!”我喘息粗重,理智被胯下暴涨的欲望和目睹一切的扭曲快感激得粉碎。
“不……相公!”巧巧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并拢双腿,冰凉的小手死死抵住我滚烫的胸膛,满脸羞红难言的媚眼如丝的看着我,“您……您忘了么?……您发过誓……巧巧的身子……不能……”后面的话此刻羞愤欲死的巧巧再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誓言”二字如同冰水浇头。
我僵在原地,胯下怒龙不甘地跳动,几乎要爆裂开。
是啊……那该死的誓言!
亲手将她送进地狱的是我,如今连最后一点残渣都不配碰触的也是我!
屈辱、不甘、滔天的欲火在血管里奔涌冲撞,烧得我双眼赤红。
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脸,巧巧沾着泪珠情欲未褪的长睫颤了颤。一丝混合著羞涩、愧疚,甚至……一丝隐秘掌控感的复杂神色掠过她迷蒙的眼底。
她冰凉的手指,带着石亭中沾染的、尚未干涸的、属于其他男人的浓浊精液,缓缓地、颤抖地,向下滑去。
那只沾满污秽的手,带着冰凉黏腻的触感,怯生生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握住了我滚烫如烙铁、因极度渴望而暴怒跳动的孽根。
“相公……”她仰起脸,满是羞意媚态横生,声音轻如喘息,却像淬毒的钩子,狠狠刮过我的心脏,“巧巧……可以用手……用手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