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明显感受到了这个变化,小穴里的软肉突然收紧了一圈,绞得他头皮发麻。
“在想什么?突然这么紧?”
张雪怡咬着下唇,泪水模糊了视线,说不出话来。
她不敢告诉林风,自己是因为想到了李正文才会变得更紧。
这太变态了,太扭曲了,太不可救药了。
但林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是不是在想你的新郎官?”
张雪怡的身体猛的一颤,又紧了一圈。
“果然是。”
林风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那就一边想着他,一边感受我的大肉棒是怎么肏你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点燃了张雪怡体内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从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浪潮,一波接一波的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啊——不行了——要……要到了——”
朝着天花板的双腿猛的绷直,两只高跟鞋的鞋尖指向了同一个方向,小腿肌肉绷得像两根钢丝,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那只松了的高跟鞋终于挂不住了,从脚尖上滑落,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咚的一声落在了地毯上。
林风感受到了小穴里那阵疯狂的收缩,像是有一只手死死的攥住了他,紧接着是一阵密集的、有节奏的痉挛,从最深处一波一波的向外扩散。
太爽了,爽得他的视野都模糊了一瞬。
今天的张雪怡,不知道是因为婚纱的加成,还是因为羞耻感的催化,小穴里的软肉收缩频率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每一寸软肉褶皱都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主动的裹挟着他的肉棒,吮吸着他的肉棒,挽留着他的肉棒。
温度高得好似要把他的肉棒烫熟,湿滑得像是融化的黄油,但又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
林风咬了咬牙,加快了肉棒抽插的节奏。
连续的冲锋像是暴雨敲打窗户,密集而急促。
张雪怡已经被大肉棒肏得彻底失控了,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放荡,完全顾不上隔音好不好的问题了。
两团饱满的巨乳在胸前疯狂的甩动,肉浪翻滚,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花。
小腹上那些鲜红的字迹随着身体的扭动若隐若现,【林风专属】四个字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张雪怡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了,瞳孔上翻,只剩下一小圈虹膜的颜色,嘴巴大张,舌尖无意识的吐出来,涎水从嘴角流下,滴在了婚纱的领口上。
然后——
林风肉棒突然猛的一顶,将龟头送到了子宫里,同时双手用力将张雪怡的双腿往上推,几乎将她整个人对折了起来!
张雪怡的膝盖被压到了肩膀两侧,那只还没掉的高跟鞋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耳朵旁边,穿着白丝的小腿笔直的指向天花板,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啊啊啊——!!!”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
林风感受到了子宫最深处猛烈的收缩,他不由得闷哼一声,所有的精液在同一时刻倾泻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绵密的精液全部被安全措施接住,前端迅速鼓了起来,从透明变成了白色,沉甸甸的坠着,被填得满满当当。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的僵持了将近半分钟。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化妆间里交织回荡。
良久,林风缓缓退出。
退出的瞬间,张雪怡的身体又猛的痉挛了一下,一声虚弱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双腿终于从他的臂弯里滑落,无力的摊在了地毯上,膝盖微微弯曲,大腿还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林风低头,将那只被填得鼓鼓囊囊的安全措施摘了下来。
捏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比第一次还要多。
里面的乳白色液体浓稠得几乎不会流动,将整个前端撑成了一个圆滚滚的水球。
“你刚刚的表现不错,这次比刚才那次还多。”
林风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
他蹲下身,轻轻拍了一下张雪怡的臀部。
只是很轻的一拍,但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还是剧烈的弹了一下,两瓣被拍得通红的臀肉像果冻一样颤抖了好几秒才停下来。
“嗯啊-别……别碰那里……太敏感了……”
张雪怡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整个人瘫在地上,婚纱皱成了一团,头发散乱,妆花了大半,皇冠不知道滚到了哪个角落,一只高跟鞋掉在了两米开外。
“这个也别浪费了。”
林风晃了晃手里那只新的战利品:
“和刚才那个一起,都带着。”
张雪怡闭着眼睛,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两团饱满随着喘息的节奏上下浮动,顶端的两点还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甚至没有力气思考。
林风将她右腿大腿根部的白色丝袜蕾丝花边轻轻拉开,将第二只安全措施的开口端别了进去,和第一只并排挂在一起。
两只鼓鼓囊囊的安全措施沉甸甸的坠在大腿内侧,将那片白嫩的肌肤压出了两个浅浅的凹痕,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着,像两只沉甸甸的水果挂在枝头。
“好了,新娘子。”
林风站起身,拍了拍手:
“该去见见宾客了。”
张雪怡瘫在地上,点了点头。
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身体里残留的余韵像退潮后的海浪,一波一波的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每一波都让她的身体微微痉挛一下。
真想就这么被林风一直弄下去。
一直,一直,永远不要停。
她甚至完全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忘记了楼下还有三百多个宾客在等着她,忘记了正文正在一桌一桌的敬酒,忘记了自己是今天的新娘。
在她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林风一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慢慢回过神来。
双手撑着地毯,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
膝盖还是软的,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两下,扶住了化妆台的边缘才勉强站稳。
然后,她开始脱婚纱。
先是解开了背后的拉链,拉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金属齿一颗一颗的分开,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然后将肩带从两侧滑落,整件婚纱像一朵凋谢的白色花朵,顺着她的身体缓缓坠落,堆在了脚边。
一丝不挂的身体暴露在了化妆间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