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接过酒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这番表演,嘴角微微上扬。
“入行多久了?”
他随口问道,语气漫不经心。
“挺久了。”
陈雪端起自己的杯子,装模作样的抿了一口,被辣得眉头一皱,但硬是忍住了没咳出来:
“刚才那个经理跟你说我是新来的吧?他骗你的,我之前在很多地方都上过班,只是刚换到这家而已。”
说完还冲林风笑了笑,试图让这个谎言更加可信。
“哦?那你还挺诚实的。”
林风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放下酒杯,很自然的伸出右手,搂住了她的腰。
那是一截令人惊叹的细腰。
隔着黑色吊带短裙薄薄的布料,掌心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
皮肤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体温,微微颤抖着。
腰窝的位置刚好被他的掌心覆盖,那一小块凹陷的肌肤柔软得不可思议。
往上,是被吊带勒出的蝴蝶骨,纤细却不嶙峋,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
往下,腰线骤然收紧之后,又在胯部猛地展开,勾勒出一个青涩却已经初具雏形的S型曲线。
那条黑色短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虽然不算丰腴,但那种紧实圆翘的弧度,带着少女独有的弹性和活力。
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将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得若隐若现,脚踝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穿着一双黑色细高跟,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整个人就像一颗还没完全成熟的蜜桃,青涩中带着一丝甜美,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下去,品尝那汁水四溢的滋味。
“嗯~没事的,随便坐。”
陈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甚至还主动往林风怀里靠了靠,表现得好像对这种肢体接触习以为常一样。
嘴角挂着一个她自认为很老练的微笑,眼神也尽量做出一副见惯了大场面的样子。
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后背僵硬得像一块木板,肩膀不自觉的耸起,呼吸也变得又浅又急促。
手搭在她腰上的那一刻,她的腹部肌肉明显收紧了,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林风心中暗笑。
这丫头,全身僵硬得像个木头人,连呼吸都快忘了怎么喘。
还说是老手?装都不会装!
不过,正是这种拙劣的伪装和真实的青涩之间的巨大反差,才是最有趣的地方。
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林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从腰侧缓缓下滑,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黑色丝袜,掌心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种少女肌肤独有的细腻和弹性。
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在丝袜表面画着圈,从膝盖上方一点点往上游移,每推进一寸,身边这具年轻的身体就僵硬一分。
“帅哥……你,你喝酒啊。”
陈雪努力维持着那副老练的人设,端起酒杯递到林风嘴边,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声音却已经开始发颤,尾音微微上翘,暴露了内心的慌乱。
林风低头喝了一口,顺势凑近了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耳廓上:
“你身上好香。”
其实这样操作明显是有些急躁了,一般陪酒女都是有酒水任务的,就算是给客人甜头,也得是先把一定量的酒水给消耗掉之后,气氛活跃了,才会逐渐放开。
否则一开局就开始摸,那到后面,就不一定会干什么了。
除非是熟客,生客是绝对不敢这样的。
只不过陈雪今天是第一次上班,什么都不懂。
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马经理说过的那些话,一定要陪好客人,不能有任何的投诉!
否则之前交的押金什么的,就全都没了!
“那……那当然了,这是我常用的香水……”
陈雪硬着头皮接话,耳尖却已经红透了,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那根本不是什么香水,是她出门前偷偷用了妈妈的沐浴露,带着一股清甜的牛奶味。
林风的手继续往上,指尖触碰到了丝袜和裙摆的交界处。
那里的皮肤更加滚烫,大腿根部的嫩肉柔软得不像话,手指稍微用力按压,就陷了进去。
“嗯……”
陈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咬紧了下唇,双腿下意识的并拢,夹住了林风那只作乱的手。
“怎么了?不愿意?”
林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手指却并没有停下,反而在她夹紧的双腿之间轻轻摩挲着,隔着丝袜感受那片隐秘地带传来的温热。
“没……没怎么,就是有点痒……”
陈雪咬着牙说道,脸上还挂着那个快要维持不住的笑容。
大眼睛在面具后面慌乱的转动着,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林风收回了手,陈雪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那只手就从她的腰侧往上滑去。
指尖沿着吊带的边缘一路攀升,掠过纤细的肋骨,每一根都能清晰的数出来。
然后,复上了那片青涩的柔软。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但那种触感依然让林风的眼神暗了几分。
不算大,刚好盈盈一握,像两只小巧的馒头,柔软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挺翘。
因为年轻,所以形状格外饱满圆润,没有一丝下垂,顶端微微上翘,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两颗小巧的凸起。
“!”
陈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那副老练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和羞涩。
她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推开林风的手,但刚碰到他的手腕,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不能推开。
推开就暴露了。
一个“老手”怎么可能连被摸一下都受不了?
“你……你好坏哦……”
陈雪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她认为陪酒女应该说的撒娇台词,声音却在发抖,眼眶在面具后面都红了。
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柔软在林风的掌心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