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胸口的一阵闷热给弄醒的。
睁眼一看,九点多了。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几道亮晃晃的光带。
幸好是周六。
怀里的人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绵长,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因为熟睡泛着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嘟着。
昨晚上折腾得够呛,加上后来那场不算愉快的“坦白局”,估计把她累坏了。
我看着她,心里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
我这人吧,打小就没啥大志向。
我爸那摊子生意,我看得头疼,完全没兴趣接手。
跟那些从小认识的、满脑子上市并购华尔街的公子哥儿也玩不到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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