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寒夜之后,决心像一颗被冰水浸透的种子,沉甸甸地埋在心底最坚硬的冻土之下。
没有破土而出的急切,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缓慢的内化。
我更加沉默,也更加专注,但不是以前那种带着自毁倾向的、沉溺于痛苦和文字游戏的专注,而是一种目标明确的、机械般的推进。
每一道复杂的数学题,每一篇需要背诵的文言文,每一个陌生的英语单词,都成了攀爬的工具,成了构建我未来“强大”的砖石。
我甚至开始有意识地阅读一些超越课本的东西——经济类报刊的评论版,成功学书籍里关于人脉和资源的章节(尽管觉得其中大多空洞可笑),甚至偷偷浏览一些法律常识网站。
我知道这些粗浅的涉猎远远不够,但这是一个开始,一个信号:我要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那个曾让她在街头狼狈呕吐的“成人世界”的运行规则。
杨俞似乎也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那晚的事,我们心照不宣地绝口不提。
第二天她请了病假,再回来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妆容整洁,衣着得体,讲课的声音平稳如常,只是眼底偶尔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看向我的眼神,在极其短暂的瞬间,会比以往更加复杂一些,混合着一丝难言的尴尬和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的感激。
但很快,那眼神又会恢复成一贯的、有距离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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