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烈日当空,骄阳似火,阳光照落在地,刺的老刘眯了眯眼,不过他手上动作半点不停,麻利的从马车上卸货。

突然,他看到远处隐隐约约有两人走来,内心一惊,顶着阳光瞪大了眼,倒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般。

人影渐近,这才看的出来是一男一女,男长的挺清秀,就是身高不高,跟在女人后面,亦步亦趋的给她打着伞,看样子是个仆从。

而走在前头的女人,却是美貌惊人。

看岁数也不过17,8岁的样子,却长了张祸国殃民的俏脸,鸦青色长发绾作惊鸿髻,斜簪的累丝金凤衔着三寸冰绡流苏,随她颔首时在瓷白的颈侧游弋。

春山眉下生着对含雾的荔枝眼,眼尾缀着朱砂痣,恍若工笔勾勒的牡丹尖儿染了朝露,活脱脱一个贵气的大小姐。

“这……这是仙子吗…?”老刘旁边的一个人看呆了眼,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嘴上喃喃自语道。

“怕是真仙子都没这么美。”一旁的老李显然是见多识广的,敲了敲烟斗,慢慢吞吞的说道:“以前我见过六扇门的女仙子,修为好像比家主还高,长的也没小夫人好看。”

“得了吧,老李你就会吹牛,”这人明显不信的样子,随后羡慕的说道:“话说那个打伞的小子是什么来头啊,要是我能离小夫人那么近,死了都愿意啊。”

“你说小六啊?”老刘看着两人转进屋内,这才依依不舍的从小夫人身上收回视线,插嘴答道:“家主很久以前买来当家奴的,从小就在这里干活,手脚挺利落的,被小夫人要去当个跟班。”

“这家主乐意?”那人一脸惊讶。

老刘耸耸肩:“谁知道呢,听伺候小夫人的丫鬟说的,家主好像都没碰过她。”随后他又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小夫人有个异癖,知道不?”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勾起了好奇心,纷纷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老刘得了众人不会说出去的保证,咳了两声,这才继续开口:“小夫人有虐待人的癖好!”

此言一出,众人都惊的说不出话来,老李最先反应过来,赶紧四处张望了一下,语气急促的追问:“怎么说怎么说??”

老刘说的有鼻子有眼:“这小夫人啊,听说平时就喜欢拿下人出气,尤其是小六,轻则拳打脚踢,重则鞭子伺候!!”

众人目瞪口呆,难以想象如此美貌的小夫人其实是个蝎蛇心肠的女人。

不过很快有人提出了质疑:“小夫人大家不都接触过?你看有人说过她半句坏话吗?你个老李从哪道听途说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丫鬟在门外听的真真切切!两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那呼呼的鞭子声在外面可听的一清二楚!!”说到这,老刘叹了口气:“小六也是可怜,小的时候被买回来,天天压榨,工钱都没有,快熬出头了又被小夫人给盯上了,诶…都是命啊……”

刺眼的阳光被窗帘遮挡,房子内一时间有些显得寂静。

位于众人讨论中心的两人走进屋内,刚刚还在被大家所可怜的王六收起了伞,却是用伞尖冷不丁的戳了一下走在前面的小夫人的嫩臀。

小夫人浑身一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子看向王六,眼中春意荡漾,压低声音娇滴滴的喊道:“主子。”

谁能想到,事实竟是如此,王六这个家奴成了主子,小夫人反倒对他毕恭毕敬的样子,要是让前面几个干活的看到这一幕,怕是眼睛都要惊掉下来。

听了小夫人的问候,王六微微一笑,伞尖自下而上游走在小夫人光洁的皮肤上,最终攀上翘挺的乳峰,拨弄了一下粉嫩的乳头。

瘙痒的触感让小夫人下意识想躲,不过想到王六的嘱咐,她还是强忍了下来。

不过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刺激就让她心神激荡,胸前那尚未完全发育小乳头发情的微挺,等那伞尖轻轻一拨,一声旖旎娇喘不受控制的从嘴中流出。

伞尖继续向上,划过雪白的玉颈,停在了小夫人的嘴边。

没等王六的吩咐,面色潮红眼泛桃花的小夫人乖乖的探出自己的丁香小舌,卷上伞尖,把伞尖含入口中吮吸起来。

小夫人像含着肉棒一样吸着伞尖,咂吧着吃出声音,淫靡的样子只怕会让每一个认识她的下人大跌眼境,这番模样和妓院里最为便宜的妓女别无二致,哪里还有众人眼中仙子般的高洁形象?

王六看了一会小夫人对伞尖的口舌侍奉,大感满意,抽回了伞,嘴上说道:“不错,有进步,看来是有勤加练习。”

“主子的话奴家哪里敢忘?”小夫人泪眼婆娑,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嘴里哀声说道。

“嗯。不错,看来是要给你些甜头。”王六眉毛一挑,伞尖“啪”的一声轻轻拍在小夫人的下体。

这一下好像不只落在了她的骚屄上,倒更像是落在了小妇人的心头上。快感迭起直冲大脑。她猛的一下没有站住,踉跄了一下就要跌倒在地。

关键时刻,还是王六拉住了她,虽说王六的身高比起小夫人来说还矮了一点,不过常年做工的他倒是挺壮实,手臂托着小夫人防止她摔倒。

远处传来脚步声,小夫人一惊,刚想从王六怀里起身,却不料王六反应更快,推开一旁的门把小夫人拉了进去。

屋内点着几根蜡烛,微弱的灯光照出四周的杂物,蒙着一层灰,看样子像是堆放东西的杂物间。

丫鬟走了过来,她张望了一下四周,内心不免一阵疑惑,她分明看清小夫人刚刚走进房内,怎的现在不见人影?

忽然,她的目光瞥到了杂物间的门,犹豫片刻,试探性的敲了敲门:“小夫人在里头吗?”

“我在。”小夫人如黄鹂般婉转的声音隔着门响起,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味道:“我在找东西,别进来。”

丫头内心大犯嘀咕,找东西这种事还要小夫人自己动手?

不过小夫人的语气坚决,自己可不想惹得她不快。

想到这,她轻声提醒道:“到用药的时间了,沈总管喊您过去。”

“好的。”小夫人回道,可又有什么东西击打在肉上的“啪”的一声隔着门一并传来。

丫鬟内心一惊,反应了过来:怕不是小夫人又在凌虐小六取乐了!

她之前还是听别人说的,今天还是第一次撞见。

隔着门她似乎已经看到王六被小夫人踩在地上的可怜模样,而小夫人则是一脸邪恶的笑容,手拿着鞭子一下下抽在王六单薄的身子上。

她有心劝阻,可抬起敲门的手最终还是慢慢放下。

他们这些下人,命如浮萍,活着都是不易。

小夫人现在得宠的很,万一她在沈总管那说上两句,以沈总管的脾气,自己怕是小命不保。

眼不见为净,丫鬟最终还是迈着五味杂陈的步子走了。而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王六也不再犹豫,重重的一击隔着衣服落在小妇人的嫩臀上。

此时的小夫人半跪在地,檀口大张,将王六的肉棒含在嘴里,随着伞尖的落下,她嘴里发出一道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声,小嘴吸的更紧了些,灵巧的丁香小舌攀附其上,拼命的取悦着肉棒。

王六看着小夫人的卖力侍奉,心中那是满意极了。

虽然他不敢走小夫人的正门,但是她这小嘴却被自己调教的灵巧十足,若是常人的话怕是撑不了一时半刻就要缴械投降。

不过王六倒是天赋异禀,胯下雄根异于常人,把小夫人的小嘴塞的满满当当。

小夫人嘴里含着肉棒不断舔弄,一只玉手轻车熟路的摸上了自己早已湿润不已的牝户,葱白纤细的手指探入其中,忘我的扣弄了起来。

酥酥麻麻的爽感自骨髓中涌出,王六拨缕两下她垂在两颊的青丝,轻轻拍了下她被塞的鼓鼓囊囊的脸颊,敦促她加快速度。

得了王六的授意,小夫人臻首动的更快了几分,“咕叽咕叽”吃肉棒的声音一时充斥了小小的杂物间。

在小夫人的裹着龟头刺激马眼的侍奉下,王六低哼一声,浑身一紧,肉棒猛跳,将股股浓精子灌进小夫人的小嘴。

浓醇滚烫的精液在小夫人嘴里炸开,她猛地被呛住,可王六却仍按着她的头不让她有喘气的机会。

被堵着气管的她猛的一咳,点点精丝顿时从她好看的琼鼻中喷溅而出。

这窒息的快感倒更加刺激了小夫人,那缀着朱砂痣的荔枝眼不见半点平日里的神采,深邃的瞳孔高高上翻露出眼白,手上逗弄自己阴蒂的动作再快几分,成功就着充斥鼻腔的精液味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看着小夫人到达了高潮,王六这才放手,失了着力点的她当即软绵绵的倒下身来,瘫软在地。

俏脸上仍残留着高潮的红晕,娇艳欲滴的香舌无力垂落在嘴边,其上还有精液一路淌下,沾湿了鸦青长发。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王六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小夫人,从怀中掏出一块手绢,半跪在地,自然的帮她擦拭起脸上污浊的精液。

神智多少是回到了脑中,小夫人怔怔的看着王六温柔的动作,忽然出声说道:“小六,我们逃走吧。”

“嗯??”王六被这话吓的一愣,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自己从小被李家主买来,作为家奴在府邸长大,早就有了逃跑的意思,不过想起之前那个被乱棍打死的家伙,他还是抵消了这个想法。

话说回来,王六这个下人过的不怎么样,但小夫人得宠的很,在这小小李府可谓是呼风唤雨,她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王六把自己的疑问托盘而出,小夫人听了,倒有些不开心的嘟起了嘴:“咱俩总不能一直保持这种关系吧?我是被那个姓李的买过来的,又不是自愿嫁过来的,要嫁也要嫁你。”

“什么……?”王六彻底呆住,他只是单纯因为小夫人长的好看所以才去勾搭她的,再加上自己的癖好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可万万没想到小夫人竟然是动了真情。

“你该不会不想负责吧?”小夫人似乎看出来他的惊讶,笑嘻嘻把话题扯到别的上面:“话说上次沈总管凶你,我给凶回去了,看他一脸难受的样子我就开心。而且……我总感觉姓李的不怀好意,到现在我也没见过他几面,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么,我都没有病还天天给我喂药吃。”

王六听着她絮絮叨叨的抱怨,一股莫名的感觉从心底腾升,他稳了稳心神,这才开口询问起当下最重要的事:“到时候我们去哪里?”

“去哪里都行,反正和你在一起就好。这两天姓李的不在,咱们趁机跑了。”

王六仔细一想,还真觉得可行,与其在这李府里当一辈子家奴永无出头之日,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出去闯闯。

更何况自己上次和小夫人玩的有些大了,好像被人听到了动静,细细追究起来,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行。”王六点了点头“到时候就咱们两个人,多的东西也不要带,就假装在城里游玩的时候跑掉,以前家主外出打猎的时候带过我,野外生存我懂一点。”

“顺着官道走就行了,姓李的还能管的到官家?”小夫人撇了撇嘴:“我们俩把脸一挡,上午顺人群出城就行。”

王六点了点头,他没怎么出过李府,这种事还是听小夫人的好。

又商议了一下具体细节,小夫人亲了一下他的脸:“好啦,我去吃药,省得露出破绽,先走了啊。”

小夫人走后,王六还怔怔的呆愣在原地。

自小伴随着他长大的一直是打骂欺凌,这也造就了他略有扭曲的性格。

自第一眼见到小夫人开始,王六心中就充斥着黑暗的欲望,可偏偏小夫人却又如此温柔对他,那脸颊上残留的香韵不禁让他心神激荡。

如果真的能逃出去的话,自己就和小夫人两个人厮守余生吧。王六这样想着,脸上不禁露出幸福的微笑,好似看到了充满曙光的未来。

两天后。

“小夫人人呢?”一个长着鹰钩鼻的中年男子青筋暴起,对着面前的人呵问道。

面前的丫鬟抖如筛糠,很是惧怕眼前的男子,颤抖着声音回答:“沈大人……整个府邸里都找过了,小夫人不在。”

沈总管一把掐住丫鬟的脖子,暴戾之色毫不收敛,一字一句的咬牙说道:“不是让人跟着的吗?你难道要告诉我跟丢了?”

丫鬟胡乱挣扎,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带着哭腔回道:“一眨眼的功夫小夫人就不见了……大人,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饶了我吧…”

“哼!”沈总管手一抖,把丫鬟摔在地上,对着其他人怒声发号:“去找!让家丁去找!把城里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出来!”

天色渐晚,可小夫人却仍行踪不明,而且根据下人的汇报,经常跟着她的家奴王六也消失不见。

听到这个消息,沈总管顿感不妙,挥手打发掉前来报告的下人,一个人在府邸兜兜转转,很快就来到了一间密室。

推开门,里面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一个蒲团摆在中间,一个中年男子闭目端坐在其上。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睁开双眼,语气波澜不惊:“怎么?不是说没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来烦我吗?”

原来王六二人以为不在的李家主就在李府之中!

而此时一向在下人面前作威作福的沈总管面对家主倒有些诚惶诚惧,小心翼翼的说道:“李大人,小夫人好像跑了……”

话没说完,他就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凉意直冲心头,好在这寒意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还是惊的他一身冷汗。

“废物!”李家主咬牙怒骂了一句。

也难怪李家主如此失态。

他本名李天一,年轻时小有奇遇,误打误撞下得了修炼的方式,可自己偏偏天赋平平,直到现在也就刚刚进入一境,比普通凡人强不了多少。

原本他也已经放弃,借着些手段在这小小的勃水城里作威作福,却不料意外之下获得了一部邪功,如果那部功法无误,自己就能凭借这部功法修炼到四境!

而这部功法也无愧于邪功之称,讲究的是一个采阴补阳,将女子当做炉鼎吃干抹净,若女子越是貌美,效果越是上佳。

在采补之前,男方需要持续运功不停,而女子则需要在数天之内连续吃下数十种草药,期间还最好对采补之事一无所知,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

若不是有这条限制,李天一早就把江疏月囚禁起来灌药了。

虽说小夫人国色天香,是难得一见的上好炉鼎,可更重要的是喂给她的药材!

有一部分是他辛辛苦苦收集而来,仅有一份!

想到这,他不由得气急攻心,恨不得站起来一巴掌把沈总管拍死,不过他运功到了关键之处,哪能说停就停?

于是他只好强压怒气,从怀里甩出一块令牌:“去找城主!跟他说上次的事一笔勾销,让他发通缉,随便想个理由,给我把江疏月给抓回来!”

令牌直冲着沈总管飞驰而来,他躲闪不及,被打了个踉跄。可等他看清令牌的样子,却又大吃一惊。

令牌样式古朴,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李”字。李天一不出面,这块牌子就等于他本人的意思,可找一个买来的老婆,哪里用得着这么着急?

沈总管还不知道李天一关于邪功的破事,不过他也没胆子质疑家主的意思。

告退之后,他急匆匆的赶往城主府,报上姓名后,很快就见到了城主本人。

城主是个胖子,他听了沈总管的话,把令牌握在手上把玩,一时间默不作声,而是暗自思量了起来:若是他李天一的小老婆真这么重要,早就自己找了,哪还用得着叫自己帮忙?

看样子他是有事脱不开身。

不过也好,这种小事就可以把上次的人情债还掉。

想到这,城主缓缓开口:“肖像有吗?有的话给丁捕头,就说这两个人杀人潜逃,不过我可要提个醒,出了勃水城我的话可没那么好使了。”

这倒不是他故意推诿,大虞王朝何其之大?

勃水城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座边陲小城,不然也轮不到他这个一境的修士,连象征朝廷官员的龙气都调动不了的人来当城主。

不过沈总管哪还管这些,他得了城主的保证,赶紧点头称是,毕恭毕敬的退出了房间。

………

“什么?你是说你刚刚见过这个人?”一个长着国字脸的中年大汉焦急的询问面前的人,声音之大,把周围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是的。”回话的是一个穿着朴素衣服的村姑,她借着火光再度仔细打量了一下画在纸上的肖像,语气肯定的重复了一遍:“我有印象!这女的脸上灰扑扑的,但看得出长得很漂亮,他们两个刚刚就在这里,估计是看你们来了赶紧跑了,好像没有顺着官道,沿着山间小路走了。”

丁捕头大喜,城主亲自交代他要捉住两个嫌犯,他一路快马加鞭出城寻找。

这两个人也是蠢,一直沿着官道而行,路上不少人对这两人有印象,他一路尾随至此,眼看就要把两人捉拿归案了。

一念至此,他翻身上马,不顾人多眼杂,对着带来的手底下几个弟兄大声吆喝道:“兄弟们,再辛苦辛苦,现在犯人走投无路,往山里面钻了,大伙三个人一组,打着火把去找,注意女的一定要活捉!”

………

漆黑的山岭里只有点点月光照亮四周,将路照的隐隐约约看个大概。

王六摸黑前行,却不料被一块尖锐的石头划破脚掌,顿时疼的他一顿龇牙咧嘴,不过回头看着身后隐隐约约的火光,他猛地一咬牙,使劲催动背着江疏月的身子,脚下的步伐又快上来几分。

“小六,放我下来吧……求求你了……他们是来抓我的……把我留在这……你快点走吧。”体力较差已经难以行走的江疏月流泪满面,漂亮的脸蛋上布满哀容,附在王六身上哭哭哀求道。

王六没有说话,又走了一会,回头看着背后的火光渐远,这才慢慢的把江疏月放下,自己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下去大口喘气。

月光攀上老梨树虬结的枝桠,透过树梢漫在两人身上,江疏月原本俏丽的面容在长时间的行走中粘上了不少灰尘,显得灰扑扑的。

可沐浴在漫天月光下,却是显得凄美动人,看的王六一时间有些痴了。

虽说是在逃命途中,可王六的思绪不由自主的发散起来。

他想到了以前的事,想起了即使吃不饱饭也要穿着单薄的衣裳在冰天雪地里干活的时候,想起了好不容易攒上几个铜板却又被人抢走的时候,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江疏月惊为天人的时候……

如果自己没有勾引江疏月的话,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

他不由得想到。

不会的,如果要他再选一次的话,王六估计自己还是会去勾搭江疏月。

没办法,她长的太好看了。

每想到她跪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妩媚样子,王六心中总是能得到一股极大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让他食髓知味,一次次的沉迷其中。

只可惜了,由于怕被家主发现,自己一直没敢给江疏月破处。想到这,王六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小六,你赶紧走吧。”月光撒在两人身上,让江疏月把王六身上的伤看得清清楚楚,而此时她内心只有无比的悔恨,早知如此,还不如乖乖的给姓李的当老婆呢,自己怎么样倒是无所谓,可现在偏偏牵连了王六,让他跟着自己落到这般境地。

王六又叹了口气,但凡江疏月没良心点他都跑掉了,可偏偏她一再催促自己先走,这让自幼没收到多少善意的他有些如鲠在喉。

他沉默片刻,像是说服了自己,随后站起身子,脸上露出了笑容:“喊我声主子。”

“主子”江疏月心中焦急万分,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叫出了声。

清脆的声音听的王六浑身舒坦,连身上的伤好像都没那么疼了,他继续发问道:“那你是什么?”

“我是主子的小贱狗。”江疏月对答如流。

“贱狗要听主子的话。”王六摸了摸江疏月的头,用脚轻轻踢了一下她的屄:“还没肏到你的屄呢,我不会死的。”

“不要……”江疏月意识到王六是什么意思,瞪大眼睛,刚想喊出声,却被被王六打晕,软绵绵的瘫倒在地。

把江疏月搬到一个树洞底下,然后再脱下自己外套盖在她的身上防止着凉,王六活动活动筋骨,朝着相反的方向前进。

虽然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从小做工的锻炼出来的身体让他多少有些自信,毕竟刚刚他背着江疏月都没有被追上,现在自己一人更方便脱身。

几个追来的官兵很快发现了他,大呼小叫的跟了上来。

王六压低身姿前行,可这次后面好像有一个人身手颇为矫健,紧紧的跟在王六后头,一副不把他追上不罢休的样子。

步伐一缓,面前的视野骤然开阔,天边一轮明月自云层裂隙垂直泻下月光,似乎给王六的眼睛上都蒙上了一层水幕般的银光。

他慢慢踱步向前,一条湍急的河流骤然出现。

王六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早就听到了水声,本以为可以借着河流脱身,可谁知面前的这条河流距离自己隔了快100米高,而自己现在就在悬崖边上,退无可退了。

一直跟在背后的人也走出了树林,是一个长着国字脸的大汉。

他神情严肃,扔了手上的火把,把一把钢刀架在了胸前,缓缓开口问道:“女的呢?”

“早杀了。”王六轻描淡写的撒谎道:“带这个人逃跑多不方便。对了,杀之前我还享受了一下,你现在去找的话应该还热乎着,前提是不介意用被我射过的屄。”

“混账!”王六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点燃了丁捕头的怒火,他一个跨步瞬间向前,手臂肌肉隆起,高举起钢刀,打算直接将王六这穷凶极恶之徒砍倒。

眼看着大汉持刀逼近,王六无奈一笑,他本快力竭,哪还是这汉子的对手?

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决心已下,便任由身体向后倾倒,竟是直接干脆的选择了跳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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