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就垂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今天没画眼线，原本偏幼圆的杏眼弯成月牙，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乖巧。
“评价一下，跟上次比今天唱得怎么样？” 魏理理歪着头，发丝顺着肩膀滑落。
黎就有些懊恼，那晚的记忆是一片断层的空白，他根本不记得她唱了什么，甚至连她当时是否在台上都记不清了。
他扯了扯领口，试图掩饰那一瞬的心虚，笨拙地补救：“你唱得都很好听，很有生命力。 ”
魏理理扬起下巴，看他半天憋不出下一句，也不想继续为难这个显然已经“尽力了”的男人。
她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欲走：“那我先走了？ ”
看着她转身的背影，黎就脑中警铃大作，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你要喝咖啡吗？”
他有些慌乱地看向别处：“我是说，谢谢你之前收留我，想请你喝点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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