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一年,身子终于完全好利索了。
可柳望舒仍旧不愿入帐。
每次可汗派人来传,她总说“身子不适”,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可汗起初还信,后来便不信了,知道她是借口。
但他是可汗,总不能硬闯一个阏氏的帐篷,便也由着她。
如今她再看可汗,心境已经完全变了。
从前她看他,是仰望的,依赖的,带着几分少女对成熟男人的崇拜。
如今她看他,只觉得陌生。
他的呼吸,他的触碰,他靠近时那股熟悉的气息,都让她从心底生出一种抗拒。
那日他在帐外遇见她,伸手想替她拂开耳鬓散落的一缕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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