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狱

出狱那天的阳光,刺眼得让林逸几乎睁不开眼睛。

他站在监狱大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袋,里面装着他十二年牢狱生涯的全部家当——几件换洗衣服,母亲寄来的信和照片,还有那本厚厚的日记。

十二年。

世界变了。

街道拓宽了,高楼更多了,人们的穿着打扮都不同了。出租车司机用着智能手机接单,路边广告牌上播放着他看不懂的短视频。

但他没变。

还是那个林逸。

那个内心腐烂发臭的禽兽。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那个在心底默念了无数次的地名:“市福利院。”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

林逸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十二年,这座城市已经陌生得让他认不出来了。

但他记得去福利院的路——那是一条蜿蜒的郊区公路,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秋天时会落满金黄的叶子。

现在正是秋天。

梧桐树叶已经开始泛黄,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

很美。

但林逸感觉不到美。

他只感觉到恐惧。

对即将见到的林星晚的恐惧。

对她可能的变化的恐惧。

对她可能……还记得他的恐惧。

“不。”

他希望她不记得。

他希望她彻底忘了他。

这样,至少她还能平静地活着。

……

市福利院还在原来的地方。

那栋白色的三层建筑,经过十二年的风雨,外墙已经有些斑驳。院子里的游乐设施换了新的,草坪修剪得很整齐,有几个孩子在玩耍。

林逸站在大门外,隔着铁栅栏看着里面。

他的手在颤抖。

十二年。

四千三百八十个日夜。

每一天,他都在想她。

想她的脸,想她的声音,想她的身体。

想她最后看他时的眼神——空洞的,茫然的,像看一个陌生人。

“先生,有什么事吗?”

一个年轻护工走过来,隔着铁门问他。

林逸深吸一口气:“我……我想见林星晚。”

护工愣了一下:“林星晚?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林逸顿了顿,“她哥哥。”

护工打量了他一眼——他穿着出狱时发的旧衣服,头发剪得很短,脸色苍白,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

“你等一下。”护工转身走进大楼。

林逸站在门外等待。

秋天的风吹过,带着凉意。

他握紧了手里的帆布袋。

几分钟后,护工回来了,身边跟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白大褂,应该是福利院的医生或管理人员。

“你是林星晚的哥哥?”中年女人问。

“是。”林逸说,“我叫林逸。”

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说:“林先生,星晚她……情况不太好。”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她怎么了?”

“你先跟我进来吧。”

女人打开铁门,让林逸进来。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孩子玩耍的笑声。

林逸跟着女人走进大楼。

楼里很干净,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走廊两侧是房间,有的开着门,能看到里面住着的残障人士——有的在发呆,有的在自言自语,有的在重复做同一个动作。

“星晚住在三楼。”女人一边走一边说,“她的情况比较特殊,需要单独照顾。”

“为什么?”林逸问。

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见到她就知道了。”

他们走上三楼。

三楼比楼下更安静,走廊里几乎没有人。女人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口,拿出钥匙打开门。

“她在里面。”女人说,“你……做好心理准备。”

林逸的手在颤抖。

他推开门。

房间不大,大约十平米,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上装着防护栏,窗外是院子。

床上坐着一个人。

背对着门,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林逸的心脏停了。

那是林星晚。

即使只看背影,他也认得出来。

她的头发剪得很短,齐耳的短发,露出白皙的脖颈。穿着福利院统一的蓝色运动服,很宽松。

“星晚。”林逸轻声叫她的名字。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林逸走进去,走到床边,蹲下身,平视着她。

然后,他的呼吸停滞了。

林星晚低着头,正在玩自己的手指——不是普通的玩,而是用一种扭曲的方式,把手指掰到不自然的角度,然后再掰回来。

她的手指关节已经变形,有些地方结着厚厚的茧。

她的脸……

林逸几乎认不出来了。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嘴角有口水流下来。

但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像两个黑洞,吞噬了所有光。

“星晚。”林逸又叫了一声,声音在颤抖。

林星晚慢慢地抬起头,看向他。

她的眼神很慢,很迟钝,像需要很久才能对焦。

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不是开心的笑。

也不是茫然的笑。

而是一种……近乎谄媚的,讨好的笑。

“哥……哥……”她含糊地说,声音沙哑得可怕。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还记得他?

“你……记得我?”林逸问,声音在发抖。

林星晚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笑着,然后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动作很熟练,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运动服的拉链被拉开,里面没有穿内衣。

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在林逸面前——林逸的呼吸停了。

她的胸口……布满了伤痕。

不是旧的伤痕。

是新的。

鞭痕,咬痕,烫痕,还有……刻字。

不止一个。

两个,三个,四个……

至少十几个字母,刻在她的胸口,腹部,大腿上。

有些已经愈合,有些还在结痂,有些甚至还在渗血。

“谁……”林逸的声音在颤抖,“谁干的?”

林星晚没有回答。

她只是继续笑着,然后把手伸向林逸的裤裆。

动作很自然,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

林逸猛地后退一步。

“星晚,你在干什么?”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然后歪了歪头,像在思考。

接着,她跪下来,爬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服……侍……”她含糊地说,“哥哥……要……服侍……”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服侍?

谁教她的?

谁把她变成这样的?

“星晚,起来。”林逸抓住她的手,想把她拉起来。

但她不肯。

她固执地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神空洞,但嘴角还挂着那种谄媚的笑。

“哥哥……要……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甜腻,“星晚……会……好好……服侍……”

林逸的手在发抖。

他看着眼前的人。

这个曾经是他妹妹的人。

这个曾经清纯美好,像阳光一样灿烂的人。

现在跪在他面前,像条狗一样,求他上她。

“谁……”林逸的声音破碎了,“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林星晚听不懂。

她只是重复:“哥哥……要……吗?”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十二年来第一次。

不是因为悔恨。

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彻底的绝望。

他知道,林星晚已经彻底毁了。

不是他毁的。

是别人。

在他坐牢的这十二年里,有别人接手了“改造”她的工作。

把她从一个痴呆的娃娃,改造成了一个彻底的性奴。

一个只会用身体取悦男人的肉便器。

林逸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星晚。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彻底堕落的决定。

“要。”他说,声音很冷,“哥哥要。”

林星晚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开心的光。

而是……条件反射的光。

像狗听到指令时的反应。

她熟练地解开林逸的裤子,掏出他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然后张口含住。

动作很熟练,很专业。

吞吐,吮吸,舔舐。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能最大程度地激发男人的快感。

林逸靠在墙上,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卖力地吞吐,看着她空洞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流下的口水。

然后,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粗暴地抽插她的嘴。

“深一点。”他命令。

林星晚喉咙里发出呜咽声,但没有反抗,反而更卖力地吞咽。

“再深。”

她努力张大嘴,让他的性器插得更深,直到顶到喉咙。

林逸看着她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看着她眼泪流出来,看着她本能地挣扎但又不敢真的反抗。

然后,他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

林星晚被呛到,剧烈地咳嗽,精液从嘴角流出来,混着口水,滴在地上。

但她没有吐出来。

而是努力咽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种谄媚的笑容看着林逸,含糊地说:

“哥哥……满……意……吗?”

林逸的心脏彻底碎了。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拉起裤子,然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谁教你的?”他问,声音很冷。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这些。”林逸指着她身上的伤痕,“谁干的?”

林星晚歪了歪头,然后指了指门外。

“叔……叔……”她含糊地说,“很多……叔叔……”

叔叔。

很多叔叔。

林逸的手在发抖。

“他们在哪?”

“晚……上……”林星晚说,“晚上……来……”

晚上来。

林逸明白了。

福利院的工作人员。

或者……外面来的人。

利用她的痴呆,利用她的无反抗能力,把她当成了免费的性玩具。

十二年。

四千三百八十个日夜。

每一天,她可能都在被不同的人侵犯。

被不同的人“改造”。

直到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彻底的,完美的性奴。

林逸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

“哥哥以后保护你。”

林星晚听不懂。

但她还是笑了。

那种谄媚的,讨好的笑。

“谢……谢……哥哥……”

林逸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睡吧。”他说。

林星晚乖乖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房间。

那个中年女人还在走廊里等他。

“看到了?”她问。

林逸点头。

“她这样……多久了?”

女人叹了口气:“我来这里工作五年,她一直这样。我来之前……听说更糟。”

“谁干的?”

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先生,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要知道。”林逸的声音很冷,“谁干的?”

女人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跟我来。”

女人带林逸来到一楼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

女人关上门,示意林逸坐下。

“我叫张丽,是这里的护工长。”她说,“我在这里工作五年了。林星晚……是我见过最惨的一个。”

林逸握紧了拳头。

“她刚来的时候,虽然痴呆,但至少……还算正常。”张丽的声音很低,“会笑,会哭,会害怕,会害羞。但后来……”

她顿了顿,继续说:“福利院经费不足,工作人员工资低,很多人干不了多久就走了。留下来的……有些心理不太正常。他们发现林星晚不会反抗,不会告状,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一开始只是摸摸,后来……越来越过分。”

“再后来,有些外面的人知道了,愿意出钱……”玩“她。福利院需要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些年,她就像个公共厕所,谁都可以上。”

林逸的手在发抖。

“没有人管吗?”

“管?”张丽苦笑,“谁来管?她是个痴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就算报警,警察来了,她也不会说话,不会指认。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她的家人呢?”林逸问,“她父母……没来看过她吗?”

张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她母亲前年去世了。父亲……听说很早就去世了。她有个哥哥,但坐牢了,一直没来过。”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母亲去世了。

前年。

他在牢里,什么都不知道。

“她母亲……怎么死的?”

“癌症。”张丽说,“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她去世前来看过星晚一次,哭得很厉害。但星晚已经不认得她了。”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

无声的,绝望的眼泪。

“现在……”他睁开眼睛,“现在还有谁在……碰她?”

张丽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林先生,我劝你……别问了。有些人……你惹不起。”

“我要知道。”林逸的声音很冷,“所有。”

张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福利院的院长,姓王,五十多岁。他每个月会”检查“星晚的身体……至少两次。”

“保安老刘,六十岁,以前是混混,现在晚上值班,经常去她房间。”

“还有几个护工……我就不说名字了。”

“外面的人……有几个固定的”客户“。一个姓陈的老板,做建材生意的,每个月来一次,喜欢玩得狠。一个姓李的医生,表面斯文,但喜欢用医疗器械。还有一个……是捕快。”

林逸的手猛地收紧。

“捕快?”

“嗯。”张丽的声音更低,“衙门捕快部门的副捕快头,姓赵。他每周六晚上来,喜欢录像。”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捕快。

福利院院长。

保安。

护工。

老板。

医生。

一个完整的,肮脏的利益链。

而林星晚,是这个链条的中心。

一个永远不会反抗,永远不会告状,永远待命的性玩具。

“为什么……”林逸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不阻止?”

“阻止?”张丽苦笑,“我怎么阻止?我只是个护工,一个月工资三千块。我也有家庭,有孩子。我要是多管闲事,工作没了是小事,家人安全都成问题。”

她顿了顿,继续说:“林先生,我知道你是她哥哥,你想救她。但……救不了了。她已经彻底毁了。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偶尔来看看她,给她带点吃的,陪她说说话。其他的……别想了。”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我要留下来。”他说。

张丽愣了一下:“什么?”

“我要留下来照顾她。”林逸说,“我可以不要工资,只要一个住的地方。”

“这……”张丽犹豫,“这得院长同意。”

“带我去见院长。”林逸说。

张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头:“好。”

院长办公室在二楼。

比张丽的办公室大很多,装修也好很多——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字画,书架上摆着各种奖状和证书。

王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顶,大腹便便,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学者。

“张护工,什么事?”他抬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林逸身上,“这位是?”

“院长,这位是林逸,林星晚的哥哥。”张丽说。

王院长的眼神变了一下。

“哦?”他放下手里的文件,上下打量着林逸,“林先生,听说你刚出狱?”

“是。”林逸说。

“因为什么进去的?”

“组织卖淫,虐待。”林逸平静地说。

王院长笑了。

不是善意的笑。

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笑。

“林先生倒是坦诚。”他说,“坐吧。”

林逸在沙发上坐下。

张丽站在一边,有些紧张。

“林先生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王院长问。

“我想留下来照顾我妹妹。”林逸说,“可以不要工资,只要一个住的地方。”

王院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林先生,福利院有规定,工作人员需要背景审查。你刚出狱,恐怕不太合适。”

“我可以做杂工。”林逸说,“打扫卫生,洗衣做饭,什么都行。”

王院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先生,你妹妹的情况……你应该看到了吧?”

“看到了。”

“她需要专业的照顾。”王院长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照顾的。”

“我是她哥哥。”林逸说,“我知道怎么照顾她。”

王院长笑了。

“哥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林先生,你坐牢这十二年,来看过她几次?照顾过她几天?现在突然跑来说要照顾她,你觉得我会信吗?”

林逸的手在桌子下收紧。

“那你要怎么样才信?”

王院长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林先生,我们都是成年人,有些话就直说了吧。你妹妹……是我们福利院的”特殊财产“。她每个月能为福利院创造不少收入。这些收入,用来改善其他孤残人士的生活条件,也算是……物尽其用。”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特殊财产。

物尽其用。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所以呢?”他的声音很冷。

“所以,你想留下来照顾她,可以。”王院长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也得”贡献“。”王院长笑了,“你妹妹现在很”受欢迎“,但有些客户口味比较重,喜欢看……兄妹乱伦的戏码。如果你愿意参与,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工作,每个月还有额外收入。”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兄妹乱伦。

让他……也加入?

和他自己的妹妹?

“怎么样?”王院长问,“考虑一下?”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好。”

王院长笑了。

“聪明的选择。”他站起来,走到林逸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就有个客户,姓陈,做建材生意的。他最喜欢看兄妹乱伦,出价很高。你准备一下,晚上八点,三楼最里面那个房间。”

林逸点头。

“张护工,带林先生去安排住处。”王院长说。

张丽点头,带着林逸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张丽低声说:“林先生,你真的要……”

“要。”林逸打断她,“我要留下来。”

“可是……”

“没有可是。”林逸的声音很冷,“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张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她带林逸来到一楼的一个小房间——以前是储物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没有窗户。

“你就住这里吧。”张丽说,“晚上八点,我会带你去三楼。”

“好。”

张丽离开后,林逸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

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不是绝望的眼泪。

而是……彻底堕落的眼泪。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沉沦了。

不是作为施害者。

而是作为……共犯。

和他曾经伤害过的妹妹一起。

沉入永恒的地狱。

晚上七点五十,张丽来敲门。

“林先生,该准备了。”

林逸打开门,他已经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福利院发的蓝色工作服。

“走吧。”他说。

张丽带他走上三楼。

三楼很安静,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尽头那个房间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陈老板已经在里面了。”张丽低声说,“他喜欢……录像。你……配合一点。”

林逸点头。

张丽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张丽推开门,让林逸进去,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台灯亮着。

林星晚躺在床上,已经脱光了衣服,四肢被柔软的丝绸绑带固定在床柱上,呈大字型。

她的眼睛被蒙着眼罩,嘴里塞着口球,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床边坐着一个男人。

大约五十岁,秃顶,大腹便便,穿着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就是陈老板。

“你就是林逸?”陈老板上下打量着他。

“是。”

“你妹妹的哥哥?”

“是。”

陈老板笑了:“有意思。亲哥哥上亲妹妹,我最喜欢看这种戏码。”

他指了指床:“去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林逸的手在颤抖。

但他没有犹豫。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林星晚。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胸口和大腿上布满了新旧伤痕,有些还在渗血。

她的呼吸很急促,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很害怕。

但她没有反抗。

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林逸伸手,摘掉她的眼罩和口球。

林星晚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然后,她认出了他。

“哥……哥……”她含糊地说。

“嗯。”林逸应了一声,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很粗暴的吻,没有温柔,只有占有。

林星晚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开始本能地回应——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他更深入地亲吻。

这是她被训练出来的反应。

取悦男人的反应。

林逸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口到大腿,从后背到臀部。

每一寸皮肤,他都熟悉。

但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

因为旁边有人在看。

在录像。

在欣赏。

“对,就这样。”陈老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摸她,亲她,让她叫。”

林逸的手滑到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润了。

不是因为她想要。

而是因为……条件反射。

只要被男人碰,她的身体就会自动湿润,自动准备好被进入。

“进去。”陈老板命令。

林逸解开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抵上那片湿润的入口。

然后,他进入她。

很顺畅,因为里面已经很湿,很软。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

“动。”陈老板说。

林逸开始动作。

起初很慢,然后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床剧烈摇晃。

林星晚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变成一种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迎合,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叫哥哥。”陈老板说。

“哥……哥……”林星晚本能地重复。

“大声点!”

“哥——哥——!”

“说你要。”

“要……要哥哥……”

“说你要哥哥操你。”

“要……哥哥……操……我……”

陈老板满意地笑了。

他举起手机,录像。

镜头对准两人连接的地方,对准林星晚潮红的脸,对准林逸痛苦的表情。

是的,痛苦。

林逸的脸上没有任何快感。

只有痛苦。

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痛苦。

但他没有停。

他只是继续动,继续操她,继续听她叫“哥哥”。

像在惩罚自己。

惩罚她。

惩罚所有的一切。

半小时后,林逸达到了高潮。

他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陈老板放下手机,鼓掌。

“不错,很精彩。”他说,“兄妹乱伦,果然刺激。”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林星晚。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下体一片狼藉。

“清理干净。”陈老板对林逸说,“等会儿我还要用。”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但他没有说什么。

只是爬起来,走进浴室,拿了湿毛巾,给林星晚清理身体。

动作很轻,很温柔。

但林星晚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清理干净后,陈老板走过来,把林星晚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

没有前戏,直接进入。

林星晚疼得尖叫,但很快,那种疼痛变成了快感,她的呻吟又变成了享受。

陈老板一边动,一边对林逸说:“你也来,双龙。”

林逸的手在颤抖。

但他没有拒绝。

他走到床边,跪在林星晚面前,把自己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塞进她嘴里。

“深喉。”陈老板命令。

林逸按住林星晚的头,开始粗暴地抽插她的嘴。

前后夹击。

林星晚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眼泪流出来,但她没有反抗。

反而更卖力地吞咽,更卖力地扭动臀部。

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性爱机器。

完美地执行每一个指令。

陈老板玩了一个小时,换了三个姿势,在林星晚体内释放了两次。

最后,他把林星晚绑在椅子上,用鞭子抽了她十分钟,直到她背上布满血痕。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离开。

走之前,他扔给林逸一沓现金。

“五千,你的那份。”他说,“以后每周六晚上,我都要来。准备好你妹妹。”

林逸看着那沓钱,没有接。

“拿着。”陈老板说,“这是你应得的。”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接过了钱。

陈老板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林逸和林星晚。

林星晚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伤,眼神空洞,嘴角流着血和口水的混合物。

林逸走过去,解开绑带,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忽然开始发抖。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林逸说,声音很轻。

他仔细清洗她的身体,清洗那些新伤,清洗那些污渍。

洗完后,他把她抱回床上,给她涂药,包扎。

然后,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

林星晚没有反应。

她已经睡着了。

或者说,昏迷了。

林逸抱着她,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五千块钱。

崭新的,带着油墨味的钞票。

他用这些钱,买了妹妹一夜的折磨。

而他,是那个亲手把她送上刑场的人。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

流到眼泪干涸。

流到心脏麻木。

流到……彻底沉沦。

从那以后,林逸成了福利院的正式员工。

他的工作是“照顾”林星晚——白天给她喂饭,洗澡,换衣服,做康复训练。晚上……陪她接客。

王院长给他安排了一个时间表:周一:休息(但晚上可能有临时客户)

周二:李医生(喜欢用医疗器械)

周三:休息周四:赵捕快(喜欢录像)

周五:休息周六:陈老板(喜欢兄妹乱伦)

周日:王院长亲自“检查”

每一天,林星晚都要被不同的人使用。

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工具,不同的玩法。

而林逸,有时候是旁观者,有时候是参与者,有时候是……助手。

他学会了如何绑绳结才不会弄伤她,如何用蜡油才能既让她疼又不留下永久性伤痕,如何用按摩棒才能让她最快高潮。

他成了这个地狱里最专业的“调教师”。

而林星晚,成了最完美的“作品”。

……

李医生来的那天,林逸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专业玩法”。

李医生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医生。

但他带来的“医疗器械”,让林逸不寒而栗。

电击器,扩张器,穿刺针,缝合线,还有各种尺寸的注射器。

“今天玩点新鲜的。”李医生笑着说,打开他的银色工具箱。

林星晚被绑在特制的“手术床”上,四肢固定,眼睛蒙着,嘴里塞着口球。

她已经习惯了。

每次被绑上这张床,她就知道,又要疼了。

但她不会反抗。

因为她知道,反抗没用。

只会让疼痛更久。

“先从简单的开始。”李医生拿起电击器,调到最低档,放在林星晚的乳头上。

按下开关。

“啊——!”林星晚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沉闷的尖叫。

电流穿过她的身体,让她剧烈颤抖。

“反应不错。”李医生满意地说,又把电击器放到她阴蒂上。

按下开关。

这一次,林星晚的尖叫变成了呻吟。

不是痛苦的呻吟。

而是……快感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下体涌出一股热流。

她高潮了。

仅仅因为电击。

“看,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改造了。”李医生对林逸说,“只要刺激足够,她就能高潮,不管她愿不愿意。”

林逸的手在颤抖。

但他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

李医生玩了半个小时电击,直到林星晚高潮了三次,身体瘫软得像一滩泥。

然后,他拿出扩张器。

金属的,冰冷的,闪着寒光。

“今天试试能扩张到多大。”他说。

他把扩张器涂上润滑剂,然后慢慢插入林星晚的下体。

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真正的手术。

林星晚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流个不停,但她没有挣扎。

只是咬着口球,发出压抑的呜咽。

扩张器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直到能清楚看到里面的嫩肉。

“差不多了。”李医生看了看刻度,“直径八厘米。下次可以试试十厘米。”

他抽扩张器,然后拿出穿刺针。

“在阴唇上穿个环,怎么样?”他问林逸。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会……感染吗?”

“不会,我消毒了。”李医生说,“穿个环,以后可以挂铃铛。她一走路,铃铛就响,多有意思。”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随你。”

李医生笑了。

他给林星晚的阴唇消毒,然后拿起穿刺针,准确地穿过那片柔软的皮肤。

林星晚疼得尖叫,身体剧烈挣扎,但被绑带固定着,动弹不得。

穿刺针穿过,带出一条细细的血线。

李医生迅速穿上银环,消毒,完成。

“好了。”他满意地说,“等伤口愈合,就可以挂铃铛了。”

他放下工具,然后脱掉裤子,进入林星晚。

一边动,一边玩弄那个新穿的银环。

“疼吗?”他问。

林星晚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不疼就好。”李医生笑了,动作更快更用力。

一个小时后,李医生结束了。

他在林星晚体内释放,然后抽出来,穿上衣服。

“下次我带个摄像头来,伸进去拍里面的样子。”他说,“一定很精彩。”

他扔给林逸一沓钱:“三千,你的。”

林逸接过钱,没有说话。

李医生离开后,林逸解开林星晚的绑带,把她抱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一直在发抖。

“疼……”她小声说。

林逸低头,看着她阴唇上那个新穿的银环。

银环上还沾着血,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忍一忍。”他说,声音很轻。

他给她清洗伤口,消毒,涂药。

然后,他把她抱回床上,搂进怀里。

“星晚。”他低声说,“疼就哭。”

林星晚没有哭。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

林逸抱着她,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她阴唇上的银环。

冰冷的,坚硬的,像某种永恒的标记。

标记着她的身份。

一个性奴。

一个玩物。

一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人。

而他自己,是那个把她锁在地狱里的人。

永远。

赵捕快来的那天,林逸见识到了什么叫“专业录像”。

赵捕快四十多岁,身材高大,穿着便服,但身上有一种捕快特有的威严。

他带来的设备很专业——三个高清摄像机,一个录音设备,还有一堆灯光和反光板。

“今天拍个专题片。”赵捕快说,“叫”痴呆性奴的日常“。”

林星晚被要求表演各种“日常”——吃饭时,把食物抹在胸口,然后舔干净。

洗澡时,对着镜头自慰,直到高潮。

睡觉时,被绑着,被塞着按摩棒,在睡梦中呻吟。

每一个画面,都被高清摄像机记录下来。

赵捕快一边拍,一边解说:

“看,这就是林星晚,曾经的一中校花,现在是个痴呆性奴。”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只要被碰,就会自动湿润,自动高潮。”

“她不会反抗,不会告状,是完美的性玩具。”

“现在,让我们看看她如何为男人服务。”

他让林逸进入她,从各个角度拍摄两人性交的画面。

特写两人连接的地方,特写林星晚潮红的脸,特写她失焦的眼睛,特写她嘴角流下的口水。

“看,即使是被自己的亲哥哥侵犯,她也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本能地迎合。”

“这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被进入,就高潮。”

“她已经不是人了,是一台性爱机器。”

赵捕快的解说很冷静,很专业,像在解说一部纪录片。

但内容,却邪恶得令人发指。

拍完后,赵捕快满意地查看素材。

“不错,够剪出三集了。”他说,“一集卖五千,三集一万五。林逸,你能分三千。”

林逸接过钱,没有说话。

赵捕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以后还有更多合作机会。”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下个月我有个朋友,是搞地下色情网站的,想拍个系列,叫”兄妹乱伦实录“。你和你妹妹当主角,拍十集,一集一万,怎么样?”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十集。

十万。

用他和林星晚的乱伦录像,换十万块钱。

“我……考虑一下。”他说。

“尽快给我答复。”赵捕快说,“这种题材很抢手,你不拍,有的是人拍。”

他离开后,林逸坐在房间里,看着手里的三千块钱。

然后,他看向床上的林星晚。

她已经被玩得筋疲力尽,昏睡过去。

身上又多了新伤——赵捕快喜欢用指甲掐她,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掐痕。

林逸走过去,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星晚。”他低声说,“我们拍吗?”

林星晚听不懂。

她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个孩子。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

流到眼泪干涸。

流到心脏麻木。

流到……彻底接受。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和林星晚成了色情片的主角。

他们的乱伦,他们的堕落,他们的痛苦,都将被记录下来,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

而他们,将永远活在这个地狱里。

永远。

周日晚上,王院长亲自来“检查”。

他所谓的“检查”,其实就是性侵。

但他喜欢用“检查”这个词,显得自己很专业,很正当。

“林逸,把你妹妹准备好。”王院长说,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像真的要检查什么。

林逸把林星晚带到三楼的“检查室”。

检查室是王院长专门布置的——有一张妇科检查床,各种医疗器械,还有一台电脑,用来记录“检查结果”。

林星晚已经很熟悉流程了。

她自觉地脱光衣服,躺到检查床上,分开腿,露出下体。

动作很熟练,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王院长戴上手套,拿起扩阴器。

“今天检查一下宫颈。”他说,声音很平静。

冰冷的扩阴器插入林星晚的下体,撑开,露出里面的嫩肉和宫颈。

林星晚疼得发抖,但没有反抗。

“宫颈有些充血。”王院长说,“最近使用太频繁了,要注意休息。”

他抽出扩阴器,然后拿出一个棉签,取了些分泌物,放在玻片上。

“等会儿做个镜检,看看有没有炎症。”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真正的“检查”。

他脱掉裤子,进入林星晚。

一边动,一边记录:

“阴道松弛度:三指宽。”

“敏感度:高,轻微刺激即可高潮。”

“耐受度:中等,可承受一小时以上性交。”

“特殊标记:阴唇银环一个,大腿内侧刻字若干。”

他记录得很认真,像在做真正的医学研究。

林逸站在旁边,看着。

看着王院长侵犯林星晚,看着林星晚茫然的脸,看着那些冰冷的记录。

然后,王院长让林逸也加入。

“记录兄妹性交时的生理反应。”他说。

林逸没有拒绝。

他走到检查床边,进入林星晚。

王院长在旁边记录:

“兄妹性交时,女方心率加快,呼吸急促,阴道分泌增多,显示兴奋状态。”

“男方进入后,女方出现三次高潮,显示身体已形成条件反射。”

“结论:林星晚适合长期性服务,建议加强训练,提高耐受度。”

一个小时后,“检查”结束。

王院长穿上裤子,整理好记录,然后对林逸说:

“下个月开始,给你妹妹增加训练项目。包括深喉训练,肛交训练,多P训练。你要配合。”

林逸点头:“好。”

王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他离开后,林逸把林星晚从检查床上抱下来,带她回房间洗澡。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一直在发抖。

“疼……”她小声说。

“哪里疼?”

“全……身……”

林逸低头,看着她身上那些新伤旧伤。

看着她阴唇上的银环。

看着她大腿内侧的刻字。

看着她空洞的眼睛。

然后,他说:

“忍一忍。”

“很快就结束了。”

但他知道,不会结束。

永远不会。

一个月后,林逸和林星晚拍了那个系列片。

十集,每集一小时,记录了他们各种乱伦性交的画面。

赵捕快的朋友很满意,付了十万现金。

林逸拿到了五百块。

他用这些钱,给林星晚买了新衣服,新玩具,还有一堆补品。

但他知道,这些改变不了什么。

林星晚还是那个林星晚。

一个被玩坏的性奴。

一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人。

而他,是那个把她锁在地狱里的人。

也是那个……陪她一起沉沦的人。

……

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逸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习惯了每天给林星晚喂饭,洗澡,换衣服。

习惯了每周陪她接客,看她被不同的人侵犯。

习惯了在那些男人侵犯她时,在旁边自慰,高潮,然后清理现场。

他成了一个彻底的共犯。

一个彻底堕落的人。

但他不觉得痛苦了。

因为痛苦已经麻木了。

就像林星晚一样。

她的身体已经被玩到麻木,再多的刺激,也激不起太大的反应。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像两个黑洞,吞噬了所有光。

她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她只是安静地待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只有在被侵犯时,她才会发出声音——呻吟,哭泣,求饶。

但那些声音,也越来越机械化,像设定好的程序。

林逸知道,林星晚已经彻底死了。

活着的,只是一具空壳。

而他,是那个守着这具空壳的人。

永远。

三年后。

林逸在福利院已经工作了三年。

这三年里,林星晚被无数人侵犯过,被无数人“改造”过。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形——乳房下垂,腹部松弛,下体永久张开,阴唇上的银环增加到了三个,大腿内侧的刻字拼成了一个单词:

“SLUT”

婊子。

那是陈老板的“杰作”。

他说,这个词最适合她。

林逸没有反对。

因为他知道,反对没用。

林星晚已经彻底成了“SLUT”。

一个公共的,谁都可以上的婊子。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她只是呆呆地活着,每天吃饭,睡觉,被侵犯。

像一台机器。

……

一个雨夜,林逸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雨。

林星晚睡在床上,很安静。

她已经很久没有做噩梦了。

因为她的脑子,已经彻底空了。

空得连噩梦都做不了。

林逸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在睡梦中很平静,像个孩子。

但林逸知道,她早就不是孩子了。

她是个婊子。

一个被玩坏的婊子。

而他,是那个把她变成这样的人。

林逸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然后,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

林星晚没有反应。

她睡得很沉。

林逸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

但林逸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无尽的空虚。

和永恒的堕落。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将永远活在这个地狱里。

他,和他的妹妹。

一个禽兽,和一个婊子。

永远。

窗外,雨还在下。

像在哭泣。

为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为这两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人。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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