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无声,殿内烛火幽微。
第二日,扶临又来她殿中探视,他并未着朝服,一身玄色暗纹常服,外罩墨狐裘氅衣,肩头还沾着未拂净的雪屑。
高德胜替他解了氅衣,便躬身退到门外,将空间留出,殿内只剩二人。
他径直走到书案边,目光扫过她面前抄了一半的纸张,又落到她手腕上。那圈红肿未消,被素绢衬着,格外显眼。
“手伸过来。”他淡淡道。
扶盈搁下笔,将右手慢慢伸过去。
扶临在案边坐下,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指尖带着薄茧,将那截纤细腕骨完全圈住。力道不轻不重,却不容挣脱。
“药用了?”他问,拇指指腹却已按上她腕骨凸起处,缓慢地揉按起来。
“用了。”扶盈垂着眼,视线落在两人接触的手腕上。
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与昨夜药膏残留的凉意交织,激起一阵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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