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楼后的体育器材室，空气中散装着陈旧木地板和皮球的橡胶味。
夕阳透过高处的窄窗投射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影里浮动。
雷震老师正背对着门，在清点那一叠崭新的体操服。
他一米九的魁梧身躯像是一座小山，紧绷的运动服勾勒出背部宽阔的肌肉轮廓。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猛地转过身，动作里带着一种积压了一下午的焦躁。
“雷老师，周老师说让我来领体操服。”
我关上体操室的门，站在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前，乌黑的长发垂落在白衬衫的胸口，一副乖巧得不能再乖巧的模样。
“哦……程同学，你过来了。”
雷震的声音比在办公室时更加低沉、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深蓝色的高叉连体体操服，那薄如蝉翼的面料在灯光下闪着某种危险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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