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客栈简陋的窗纸,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岳云鹏迷迷糊糊地醒来,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一搂,却摸了个空。
他睁开眼,发现赵灵儿已经醒了,正背对着他,蜷缩在床铺里侧,身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乌黑的发顶和一小段白皙的后颈。
岳云鹏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很自然地就往她衣襟里探,晨勃的硬物也抵在她臀后。
“灵儿,醒了?来,咱们晨练一下……”他声音还带着睡意,含糊地在她耳边说。
赵灵儿身体明显一僵,非但没有像往常那样半推半就地顺从,反而轻轻扭动了一下,躲开了他的手,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夫君……不要……今天……不舒服……”
岳云鹏动作一顿。
他想起昨晚自己故意弄出动静,让门外的李逍遥听了个大概。
以赵灵儿的单纯,未必能明确知道外面有人,但那种被“偷听”的模糊羞耻感和身体过度的疲惫,很可能让她今早产生了抗拒。
他倒也没强求,只是收回手,依旧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发顶蹭了蹭,语气放软了些:“怎么了?真不舒服?还是……害羞了?”
赵灵儿没吭声,只是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耳根却悄悄红了。
岳云鹏心里有数了,这丫头是臊着了,加上昨晚确实折腾得狠了点。
他也没再继续撩拨,只是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亲了亲她的耳朵和脖颈,说了几句“那再睡会儿”、“待会儿带你去吃好吃的”之类的软话。
等到赵灵儿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才起身穿衣。赵灵儿也窸窸窣窣地开始穿自己的衣服,只是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一直低着头,不太敢看他。
岳云鹏穿戴整齐,看着坐在床边、依旧有些蔫蔫的、脸颊微红的赵灵儿,心里那点因为昨晚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稍微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实际的考量。
他推门走出房间,清晨的客栈走廊空无一人,楼下隐约传来李逍遥和他婶婶李大娘说话的声音,似乎是在讨论病情好转的欣喜。
岳云鹏听着,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药是给了,李大娘的病(或者毒)看样子是解了。
可问题来了——李逍遥根本没去仙灵岛,这药是哪来的?
仙灵岛的丹药可不是大路货,黑苗和拜月教那帮人精得很,肯定会起疑心,派人来查。
他一个普通穿越者,不是什么算无遗策的聪明人,之前光顾着抢媳妇、占便宜、忽悠姥姥,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麻烦可能要上门了。
黑苗的人……会是谁来?
如果是那个对巫王忠心耿耿的石长老,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可巫王现在被拜月控制,石长老会信自己这个来历不明的胖子的话吗?
李大娘病刚好,能打得过那些如狼似虎的黑苗高手?
酒剑仙那神出鬼没的家伙,还会不会像原剧情那样恰好出现?
岳云鹏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感觉有点头疼。这穿越后的日子,刺激是刺激,可麻烦也真是一个接一个。
他定了定神,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憨厚的笑容,迈步朝楼下走去。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灵儿的安全最重要。
好在那些黑苗拜月教徒,打死也想不到他们苦苦寻找的公主/圣女,会跟一个胖乎乎、貌不惊人的汉人男子如胶似漆地待在客栈里。
只要把灵儿稍微打扮得普通点,别让她那惊人的容貌和气质太惹眼,平时尽量待在房里,应该能蒙混过去。
李逍遥这小子得敲打敲打。
不能直接说灵儿的事,得换个说法。
岳云鹏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走到楼下,正好看到李逍遥端着水盆从李大娘房里出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
“岳大哥,早啊!”李逍遥热情地打招呼,“我婶婶好多了,真是多亏了您!”
“逍遥兄弟客气了,举手之劳。”岳云鹏摆摆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些许凝重,“不过逍遥啊,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你婶婶这病……来得蹊跷,好得也快。我走南闯北,听说过一些江湖事,有些仇家就喜欢用这种阴损法子。你婶婶……是不是以前得罪过什么人?尤其是……南边来的,打扮比较奇特的那种?”
李逍遥一愣,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岳大哥,您的意思是……”
“我就是瞎猜,”岳云鹏拍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但你想想,能拿出那种解药的人,是一般人吗?万一给你婶婶下毒的人,发现毒被解了,会不会顺藤摸瓜找过来?你婶婶刚好,可经不起折腾。这几天,你和你婶婶都警醒着点,有生面孔,尤其是打扮奇怪、打听丹药或者仙灵岛什么的,多留个心眼,千万别乱说话。”
他特意强调了“仙灵岛”和“别乱说话”。
李逍遥虽然跳脱,但不傻,联想到岳云鹏神秘的“求药”经历和婶婶突然好转,心里也咯噔一下,脸色严肃起来:“岳大哥,我明白了!多谢您提醒!我和婶婶会小心的!”
“嗯,小心驶得万年船。”岳云鹏点点头,心里稍微踏实了点。至少李逍遥这边暂时稳住了。
他抬头看了看二楼紧闭的房门,心想:还得回去跟灵儿说说,这两天尽量别出门,衣服也换身更朴素的……这麻烦,看来是躲不掉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