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七点,我便在一种极度的清醒中睁开了眼。
主卧的门开了。
苏晴走了出来,她的脸色出奇地平静,甚至透着一丝久违的轻盈。
“小默,昨天的瑜伽好像真的有用。我感觉身体没那么”烫“了,睡得也比前几天稳。”她微笑着对我说道,那双曾经迷离绝望的眼睛里,此刻竟闪烁着一星半点名为“希望”的光。
我握着牛奶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烈的白。
是因为昨天的环境太凉了吗?
是因为我还没加到足够的促敏药剂的浓度,导致那些药效在没有高温催化的情况下,只给了她一种“似有似无”的微弱刺激,反而让她产生了病情好转的错觉?
这种失控感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和愤怒。我不能让她逃走,更不能让她那所谓的“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那真是太好了,妈。”我低下头,声音清亮得像个纯真的孩子,“既然见效了,那就说明医生的方向是对的。不过,既然要治,不如去看看咱们这儿有名的沈老中医?他调理气血最是在行,说不定能断了这”潮热“的根。”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这是一场豪赌。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西医查不出结果,中医讲究固本培元。我这就约一下沈老。”
看着她转身回房拿手机的背影,我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的脊背已经湿透了,那种即将揭开禁忌面纱的忐忑,让我几乎要呕吐出来。
九点三十分。
苏晴站在玄关的镜子前,仔细地整理着她的着装。
为了表达对沈老的尊重,她特意选了一套极具东方韵味的肉粉色棉质衬裙,外罩一件素雅的针织开衫。
她看起来是那么端庄,那么神圣不可侵犯。
但我知道,在那层看似透气的棉质面料下,隐藏着怎样的危机。
“小默,我走了,中午不回来吃饭。”
“好,妈,路上小心。”
我目送她出门。
在门锁扣合的一瞬间,我飞快地跑回书房,打开了电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代表着苏晴方位的红点,那是我之前趁苏晴睡着后,在她包的夹缝里安装的纽扣监听器,带定位功能。
我的手抖得厉害,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成功,还是在恐惧被拆穿。
我此时像是一个亲手点燃了炸弹引信、却又因为害怕爆炸而紧闭双眼的纵火犯。
沈老中医的医馆在南巷老区。那里街道狭窄,出租车只能停在巷口。
苏晴下车了。
我通过她包包里的微型监听器,听到了她那原本轻快、随后却逐渐变得沉重和局促的脚步声。
“哈……呼……”
监听器里传来了苏晴不安的呼吸。
我能想象到此刻的场景。南巷的青砖路并不平整,苏晴穿着一双两厘米的小低跟鞋,每走一步,胯部都会随之摆动。
随着这种摆动,那条吸满了高浓度药剂的内裤开始在她的私处缝隙里剧烈地磨蹭。
起初,可能只是一种似有似无的酥痒,就像是昨天瑜伽时那样。
但今天不同,今天没有冷气,九点多的太阳虽然不烈,却足以让苏晴这种极度焦虑的人出一层薄汗。
水汽,成了引爆药剂的最佳媒介。那些结晶瞬间融化、渗透。
“唔……不……”
一声极细微、极压抑的呜咽从耳机里传来。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成功了!那种药效正在她体内疯狂肆虐。
此刻的苏晴,正行走在通往圣坛的最后一段路上。
她那对原本沉稳的乳房,在针织衫下开始不安地颤动。
由于内衣内侧被我重点“照顾”过,那些高浓度的药剂正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地刺入她那早已娇嫩欲滴的乳尖。
每一次跨步,那里的棉布都会在乳头上狠狠地刮过。那种带着电击感的麻痒,顺着胸部的神经直接传递到她的大脑皮层。
她的大腿根部更是重灾区。那条内裤的窄边,此刻仿佛变成了一根沾满了催情药水的琴弦,正随着她的步履,在她的阴唇缝隙里反复弹奏。
她必须并拢双腿走路,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减少摩擦。可她越是并拢,那里的局部体温就升得越高,药剂的挥发也就越疯狂。
我死死盯着屏幕。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仿佛我也闻到了空气中那股由于她的生理失控而散发出来的、带有浓烈荷尔蒙气息的味道。
苏晴,这二百米,将是你通往地狱的红地毯。
沈氏医馆内,檀香袅袅。
沈老中医须发皆白,那一身对襟唐装穿在他身上,透着一种不怒自威的神圣感。
苏晴坐在那张沉重的硬木椅子上时,我从监听器里听到了一声由于由于肌肉痉挛而发出的“嘎吱”声。
“苏丫头,五年没见了。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这个老头子?”沈老的声音平和,却有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老先生……我最近……身体不太对劲。”
苏晴开口的一瞬间,我能听出她声音里那种几乎要决堤的崩溃。
此刻的她,正处于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织的临界点。
由于她必须在沈老面前维持端庄的坐姿,她被迫坐在椅子边缘,双膝紧扣。
这种姿势,让那条已经被汗水和药液浸透的内裤,死死地勒进了她那早已肿胀、外翻的阴唇肉褶中。
那颗被藏在包裹里的阴蒂,此时硬得像一枚滚烫的红豆。
它正随着苏晴由于紧张而产生的脉搏搏动,在那层粗糙的棉布上进行着近乎自虐的摩擦。
“手伸出来,我看看脉。”
沈老干枯的手指搭上了苏晴的手腕。
那一瞬,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
由于沈老的按压,苏晴被迫要对抗这种外来的压力,她的全身肌肉都在紧绷。这种紧绷,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感觉到一股热辣辣、粘稠得过分的液体,正顺着那条“干净”的内裤缝隙,失控地喷涌而出。
那种湿润感瞬间蔓延,在淡粉色的衬裙下摆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心浮气躁,脉象滑实……苏丫头,你这脉象里,带着一股”邪火“啊。”
沈老眉头紧锁,他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苏晴那张涨得通红、满是冷汗的脸。
在他的视角里,他看到的不是一个病弱的女人。
他看到的是一个因为某种不可告人的欲望,而在医生面前、在圣坛前,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瞳孔涣散、甚至散发出阵阵淫靡气息的“病人”。
“老先生……我……我是不是疯了?”苏晴哭了出来,但那哭声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鼻音。
她试图拢紧衣服,可她每动一下,那里的摩擦就让她更深地陷进快感的沼泽。
“这不是疯。”沈老收回手,语气里多了一丝疏离和冷淡,“你是”欲望“烧坏了心脉。苏丫头,你是个舞者,你应该懂什么叫”定力“。如果你自己不肯收心,再好的药,也救不了一个想往下跳的人。”
老人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铁钉,将苏晴的尊严钉在了耻辱柱上。
沈老并没有怀疑有异样,他只相信自己的经验——这是一种典型的、因为长期压抑而导致的病态亢奋。
“开个方子,健脾安神,你得常服。但这药,只能暂时压住你的”心火“,你终归还是得靠自己。你先服一个疗程,下个月你再来。”
沈老运笔如飞,宣纸发出的沙沙声,对苏晴而言,却是灵魂被撕裂的声音。
“老先生……我没想往下跳……我真的在努力……”
苏晴接过那张药方,那张白纸很快被她掌心的汗水浸湿。
她狼狈地站起来,由于起身的动作太大,那条紧勒在肉缝里的内裤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回弹。
“唔!”
她猛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在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面前发出一声下贱的呻吟。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医馆。
我赢了。
如果说西医的“一切正常”否定了她的病,那么这位老中医的“邪火烧心”
则是彻底粉碎了她对自己人格的所有认知。
她现在坚信,自己就是一个怪物。一个外表高雅,内心却时刻渴望着被蹂躏、被羞辱,甚至在面对长辈和医生时都无法控制生理本能的怪物。
她走在老巷子里,眼泪打湿了衣襟。那种药效还没有散去,反而随着她情绪的崩溃,在她的感知中无限放大。
她觉得巷子里的每一个老邻居都在闻她身上那股由于极度兴奋而散发出的膻味。她觉得满世界的阳光都在照着她那条湿透了的内裤。
……
“妈,你的脸色好难看,沈老怎么说?”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轻柔地用手背擦拭着她额头的冷汗。
苏晴看到我的一瞬间,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她死死抓着我的手臂,像是一只在暴雨中快要淹死的猫,抓到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那对在旗袍下由于过度充血而显得异常突兀的乳房,就这样重重地撞击在我的手肘上。
那种坚硬、滚烫的触感,让我也产生了一种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晕眩。
“小默……别让我出来看病了……我不看病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她已经不再提“缓解”了。她眼神里的那点对正常生活的向往,在这一刻被她亲手掐灭。
“好,妈,医生说得对,这都是心病。以后,一定会好的,咱们一起想办法,慢慢来。”
“嗯,我同学妈妈也是这个生理性潮热,后来她靠坚持每天引导冥想恢复了。妈,你也可以试试。我帮你从网上买那种辅助冥想效果的檀香。”
“好的,小默,妈妈幸好还有你……”
我扶着她,我的心脏依然跳得很快,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苏晴了。
有的,只是一个坚信自己身体烂透了、必须依附于儿子的残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