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莱的休息室很宽敞。
有沙发，有茶几，有小型厨房，还有一间带淋浴的卫生间。墙上挂着基沃托斯的地图，桌上散落着一些文件和报告。
“你先洗吧，”老师说道，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我去准备早餐。”
她接过毛巾，点了点头。
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不一样。
紫色的双马尾有些松散，头发因为昨晚的汗水而黏在一起。
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下方有浅浅的黑眼圈——熬夜加上激烈的性爱，让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
但眼神不一样。
平时的早濑优香，眼神总是认真而专注，带着会计特有的严谨。
而现在镜子里的这双眼睛，充满了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满足，幸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她脱下衣服。
当看到自己身体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气。
身上到处都是痕迹。
脖子上有吻痕，虽然刚才擦过了，但还能看到淡淡的红印。
胸口、腹部、大腿内侧，都有昨晚留下的痕迹——手指抓挠的红痕，嘴唇吸吮的淤青，还有牙齿轻咬的印记。
特别是胸部。
乳尖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感。乳晕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牙印，是昨晚老师留下的。
还有双腿之间。
那个部位又红又肿，轻轻分开就能看到阴道口还有些微张，边缘泛着淡淡的红色。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酸痛。
她看着镜子里的身体，看着那些痕迹。
这些是老师留下的。
这些是证明——证明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证明她被需要，被渴望，被彻底占有。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但同时，那种不安也在滋长。
如果……如果她变回原来的身体，这些痕迹会消失吗？
如果她变回那个平庸的自己，老师还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她吗？还会那样拥抱她，亲吻她，占有她吗？
不。
她不敢想下去。
她打开淋浴喷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
水流过皮肤，带走汗水和昨晚留下的体液。她挤了一些沐浴露，开始清洗。
当手指触碰到胸部时，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太敏感了。
乳尖在沐浴露的泡沫中摩擦，传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她轻轻揉搓，能感觉到乳房的柔软，感觉到乳尖的硬度。
另一只手向下移动，清洗双腿之间。
当手指触碰到那个红肿的部位时，她咬住了嘴唇。
很痛。
但痛中带着快感。
她小心地清洗着，手指轻轻分开阴唇，让水流冲洗内部。能感觉到阴道壁的柔软，感觉到昨晚被撑开后的轻微松弛。
清洗完后，她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
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些痕迹还在。
吻痕，抓痕，牙印。
像是烙印，刻在这具身体上。
她穿上衣服——还是昨天那套研讨会制服，虽然有些皱，但还能穿。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领带重新系紧，西装外套穿上。
最后，她扎好双马尾。
镜子里的早濑优香，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除了眼神。
除了那些藏在衣服下的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
老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简单的吐司，煎蛋，还有咖啡。吐司烤得金黄，煎蛋的边缘有些焦脆，咖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洗好了？”老师问道，把盘子放在桌上。
“嗯……”她点了点头，在桌边坐下。
老师在她对面坐下，两人开始吃早餐。
吐司很脆，涂了黄油和果酱。煎蛋的蛋黄还是流心的，用叉子戳破后，金黄色的蛋液流出来，沾在吐司上。
咖啡是黑咖啡，没有加糖，很苦。
但她喜欢这个味道。
“好吃吗？”老师问道。
“嗯，”她点了点头，“老师做的？”
“嗯，”老师笑了，“虽然很简单。平时在夏莱，我都是自己做早餐。”
她抬起头，看向老师。
老师也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随意地梳向脑后。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下巴上的胡茬刮干净了，看起来清爽了很多。
“老师平时……都是一个人吃早餐吗？”她问道。
“大多数时候是，”老师点了点头，“有时候诺亚会来，但她也忙。”
她低下头，继续吃吐司。
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嫉妒？
不完全是。
更像是……想要独占。
想要老师每天只和她一起吃早餐，想要老师只对她露出那样的笑容，想要老师只对她温柔。
这种想法很自私。
但她控制不住。
“优香？”老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她抬起头。
“你看起来……有心事，”老师说道，眼神里带着关切，“还在想昨晚的事吗？”
她摇了摇头。
“不是……”她顿了顿，“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可以告诉我吗？”老师问道，声音很温柔。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要说“我不是真正的早濑优香，我只是个冒牌货，四十八小时后我就要离开这具身体”吗？
不。
她说不出口。
“没什么……”她最终说道，避开了老师的目光，“只是……有点累。”
老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如果你不想说，没关系，”他说道，“但记住，我在这里。任何时候，任何事，你都可以告诉我。”
老师的话像一把温柔的钥匙，拧开了她心中最紧的那把锁。
盘子里的煎蛋扭曲成一片金黄的光晕。不能哭——她在心里命令自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刺痛对抗那汹涌的、混合着愧疚与渴望的浪潮。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过了好几秒，她才挤出沙哑的声音：“老师……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她没敢说完，也没敢抬头。
老师的手温暖地复上她紧握的拳，轻轻掰开她掐进肉里的手指，然后与她十指相扣。
“那要看是什么骗，”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我相信，你不会做真正伤害我的事。”掌心的温度和他毫无保留的信任，比任何责备都更让她无地自容。
她只能更用力地回握他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把脸埋得更低，轻轻“嗯”了一声。
早餐后，老师开始处理文件。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老师工作的样子。
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前堆着各种报告和申请表。他看得很认真，时不时用笔做标记，或者在电脑上输入什么。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专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她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的手指翻动纸张，看着他偶尔抬头思考的样子。
心里涌起一种温暖的感觉。
这种日常的、平凡的相处，比昨晚的激情更让她心动。
因为她知道，激情会褪去，但日常不会。这种一起吃饭，一起工作，一起度过平凡时光的感觉，才是真正的生活。
才是她一直渴望的。
“优香？”老师突然抬起头。
“嗯？”
“可以帮我核对一下这份预算吗？”老师拿起一份文件，“是游戏开发部的申请，他们想要买新的游戏设备和软件。我对这些不太懂，你比较擅长。”
她愣了一下。
预算核对。
这是早濑优香最擅长的工作。
但她……她根本不懂。
那些涌入的记忆里，有关于预算核对的知识吗？
她不确定。
“我……”她站了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我看看。”
老师把文件递给她。
那是一份详细的预算申请表，列出了各种设备和软件的名称、型号、价格。后面还附上了理由说明，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写的。
她看着那些数字，那些术语。
最初几秒，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一些东西开始浮现。
不是完整的知识，而是……感觉。
像是肌肉记忆，像是本能。
她的手指自动开始翻页，眼睛自动扫过那些数字。大脑在运转，但不是有意识的思考，而是一种直觉的判断。
“这个显卡……价格太高了，”她听到自己说道，声音很自然，“同性能的有更便宜的型号。还有这个软件，他们申请的是专业版，但学生版就够用了，能省下一半的钱。”
老师惊讶地看着她。
“你……看一眼就知道？”
她自己也愣住了。
刚才那些话，是她说的吗？
那些知识，是从哪里来的？
“我……”她低头看着文件，“只是……平时看得多了。”
这是真话。
早濑优香作为研讨会的会计，每天都要处理大量的预算申请。久而久之，她对各种设备和软件的价格都有了大概的了解。
而现在，那些知识变成了她的。
“那这些呢？”老师又递过来几份文件。
她接过，一页一页翻看。
大脑在自动运转。
这里不合理，那里可以优化，这个价格虚高，那个没必要买。
她一边看，一边用红笔做标记，写下修改建议。字迹很工整，和早濑优香平时的字迹一模一样。
当她抬起头时，发现老师正看着她，眼神很复杂。
“怎么了？”她问道。
“没什么，”老师摇了摇头，笑了，“只是觉得……你很厉害。这些文件，我看了半天都理不清头绪，你几分钟就搞定了。”
她的脸微微发烫。
“只是……工作而已。”
“不只是工作，”老师说道，声音很认真，“这是你的才能。你对数字的敏感，对细节的把握，对合理性的判断——这些都是很珍贵的能力。”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文件。
那些红笔的标记，那些修改建议，那些计算过程。
确实很专业。
确实像是早濑优香会做的事。
但做这些的，是她。
那个原本对会计一窍不通，对数字头疼，对预算毫无概念的少年。
现在，她却能熟练地处理这些工作。
是因为记忆融合吗？
还是因为……她正在变成早濑优香？
“老师，”她突然开口。
“嗯？”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这些能力，变得……很笨，连简单的计算都不会，你还会……觉得我厉害吗？”
老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
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优香，”他的声音很温柔，但很坚定，“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能力，不是因为你会核对预算，不是因为你是优秀的会计。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你。”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即使有一天，你失去了所有能力，变得什么都不会，我也不会改变。因为对我来说，重要的不是你能做什么，而是你是谁。”
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老师……你总是说这种话……”
“因为是真心的，”老师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所以不要担心。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在你身边。”
她扑进老师怀里，紧紧抱住他。
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这一刻，她真的希望时间能停止。
希望这一刻能永远持续下去。
希望她永远不用离开这具身体，永远不用离开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