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1日,13:22,帝丹町七层loft。
上午十点半之后,毛利兰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公寓。
她把沾满精液与血迹的内裤塞进帆布袋最底层,用卫生纸包了三层,又在外面缠了两圈塑料袋,像藏毒品一样。
临走前她站在玄关,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千叶先生……我下午还有社团活动……晚上、晚上妈妈可能会过来……”
你靠在床头,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指尖还残留着她小穴深处最后一次痉挛时的温度。
兰的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水手服后背被汗浸透,贴出一道清晰的脊椎沟。
她右脚的小皮鞋鞋带散了,走路时一瘸一拐,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异样的声音。
门关上的那一刻,你听见她靠在门外,低低地抽噎了一声。
然后是拖着步子远去的动静。
你低头,看向自己胯下。
巨物半软着垂在腿侧,表面还沾着干涸的血丝与乳白色的混合液体,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你用指腹抹了一点,送到唇边尝了尝。
少女的初味,混着铁锈般的血腥,甜得发腻。
你轻笑,把被单掀开,让那滩湿痕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让它留着。
等下一个女人进来时,她们会闻到。
下午一点零四分,门锁再次被打开。
这次进来的,是妃英理和工藤有希子。
两人几乎同时出现,像约好了一样。
妃英理依旧是那身深灰色职业套装,但领口扣子比昨天多扣了一颗,衬衫最上面那粒甚至扣得有些紧,勒出浅浅的红痕。
金丝眼镜擦得一尘不染,眼神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手术刀。
工藤有希子则换了套低调的驼色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针织衫+紧身牛仔裤,脚踩短靴,妆容精致却刻意压低了艳色,唇膏选了接近正色的豆沙红。
她左手拎着两个纸袋,右手抱着的,正是那只俄罗斯蓝猫“五郎”。
两人一进门,空气瞬间凝固。
妃英理的鼻翼动了动。
有希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
她们同时看向床单中央那片深褐色的、已经干涸却仍然散发着强烈气味的痕迹。
妃英理的瞳孔骤然收缩。
有希子则轻轻“啧”了一声,声音带着戏剧化的夸张:
“哎呀呀……这是什么味道?牛奶?还是……别的什么更浓的东西?”
你半靠在床头,黑色背心被汗浸得半透,八块腹肌上还残留着上午被兰用舌尖无意识舔过的浅浅红痕。
你懒洋洋地抬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两位姐姐怎么一起来了?怕我把小兰吃干抹净?”
妃英理的脸色瞬间沉到底。
她把医药箱“啪”地放在床尾矮凳上,声音冷得能结冰:
“千叶树,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
“第二,我现在就报警,以”对未成年人实施性侵害“的名义。”
你挑眉,看向有希子。
有希子把五郎往猫爬架上一放,猫立刻跳到最高处,蓝眼睛幽幽地盯着你。
她慢条斯理地脱掉大衣,挂在椅背上,针织衫紧贴身体,勾勒出D杯胸部的惊人弧度。
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挺翘得过分,走动时臀肉轻颤,像两团被精心揉捏过的面团。
“英理,别这么吓人嘛。”她笑着走到床边,俯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把你困住,“小树才二十七,又不是真的禽兽……对吧?”
最后一句话,她是贴着你耳朵说的,热气喷在耳廓,带着玫瑰香水和淡淡烟草混合的味道。
你喉结滚动,巨物在被子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妃英理猛地转头,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神。
“工藤有希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今天上午发生了什么?!”
有希子直起身,笑容不变:
“知道啊。小兰哭着从这里跑出去,裙子后面有一块可疑的湿痕,走路都夹着腿。我猜……我们的铁拳少女,今天上午把第一次交出去了。”
妃英理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猛地摘下眼镜,用力捏着镜框,指节发白。
“你……你明知道,还放任?!”
“放任?”有希子歪头,笑得像只狐狸,“英理,你不也一样吗?昨晚我走的时候,你在停车场抽了整整七根烟。车窗都开着,你却没发现我在对面单元的阳台上看你。”
妃英理浑身一僵。
有希子继续说,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你在想什么?想他握你手腕时的温度?还是想他腹肌上那层薄汗的咸味?又或者……你在想象,如果昨晚留下来的不是我,而是你,会不会也像小兰一样,被他压在身下,哭着求他再深一点?”
“住口!”
妃英理猛地抬手,像要甩过去。
可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
她转身,背对你们,肩膀在轻微发抖。
有希子忽然收起笑意,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妃英理的腰。
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英理……我们都分居太久了。身体记得那种感觉,却又不敢承认。你真的能看着小兰一个人陷进去,而你继续装高冷吗?”
妃英理闭上眼,睫毛剧颤。
“我……我有丈夫。”
“可他现在在哪?”有希子声音更轻,“六年了,英理。你还戴着他的戒指,可他连离婚协议都不肯签。你在等什么?等他突然良心发现,跪下来求你回家?”
妃英理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一滴、两滴,砸在有希子手背上。
有希子把她转过来,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所以……别再惩罚自己了。”
她忽然抬头,看向你。
“千叶树。”
你抬眼。
有希子松开妃英理,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
你二十厘米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里,青筋暴突,马眼还残留着上午射进兰子宫里的残精,紫红色的龟头在日光下泛着骇人的光泽。
妃英理猛地转头,却来不及移开视线。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有希子伸手,握住你的肉棒。
掌心滚烫。
她慢慢撸动,拇指在冠沟处打转。
你倒吸一口冷气,腰眼发麻。
“英理。”有希子声音发哑,“过来。”
妃英理的脚像被钉住。
有希子另一只手伸过去,拉住她的手腕。
“别怕。”
她把妃英理的手,强行按在你滚烫的柱身上。
妃英理浑身一颤,却没有立刻抽回。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你灼热的皮肤,像冰与火的交锋。
你低喘一声,巨物在她掌心跳了跳。
妃英理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被迫环握着这根粗得吓人的东西,指缝都被撑开。
青筋在她掌心跳动,像活物。
“英理……”有希子贴在她耳边,“摸摸看……它有多想你。”
妃英理咬紧下唇。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你小腹上。
她的手指,却开始极轻地、试探性地动起来。
一下、两下。
像在丈量。
像在确认。
你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呻吟。
妃英理浑身一震。
她忽然用力握紧。
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你吃痛,却更硬了几分。
有希子笑了。
她俯身,舌尖在你龟头上轻轻一舔。
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妃英理看着这一幕,瞳孔剧烈收缩。
有希子抬头,唇上沾着晶亮的液体。
“英理……要一起吗?”
妃英理的呼吸停滞。
她看着你。
看着你因为情欲而变得更深的眼。
看着你因为她的触碰而不断渗出前液的马眼。
她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
“我……我不能。”
声音颤抖。
却带着某种决绝。
有希子没有强迫。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妃英理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走到玄关时,她忽然停下。
背影僵硬。
几秒后,她从脖子上扯下那条铂金项链。
结婚戒指垂在链子末端,在日光下晃出刺眼的光。
她把它攥在掌心,指节发白。
然后,她转过身,把戒指扔到你床头柜上。
“叮”的一声脆响。
戒指滚了两圈,停在你手机旁边。
妃英理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千叶树。”
“我给你一个月。”
“一个月内,如果你能让我……彻底忘记他。”
她顿了顿,眼泪又掉下来。
“我就……随你处置。”
说完,她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急促、凌乱,像逃命。
房间里只剩下你和有希子。
五郎在猫爬架上“喵”了一声,像在嘲笑。
有希子俯身,吻住你的唇。
舌头带着刚才舔过你龟头的味道,腥甜而黏腻。
她一边吻,一边把你的手按向自己牛仔裤的拉链。
“现在……轮到我了。”
她咬着你下唇,低声说。
“今天上午你给了小兰那么多次……”
“下午……该补偿我了吧?”
你低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牛仔裤被粗暴扯开。
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浸得半透。
你一把撕开。
有希子发出娇媚的惊呼。
你没有前戏,直接将二十厘米巨物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
狠狠一挺。
“啊——!”
有希子仰头长叫。
双腿缠上你的腰。
高跟短靴在你背后交叉。
你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撞得她子宫口发麻。
有希子哭叫着,抓着你的背,指甲划出血痕。
“太深了……要坏掉了……!”
你低头咬住她的乳头。
用力吮吸。
有希子尖叫着到达高潮。
小穴剧烈收缩,像要把你绞断。
你却没有停。
反而更凶狠地撞击。
“有希子……叫我的名字。”
她哭着喊:
“树……树……千叶树……!”
你低吼一声,狠狠顶进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
灌满她的子宫。
有希子浑身剧颤。
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
却美得惊心动魄。
你拔出时,大量白浊从她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和上午兰留下的痕迹,混在一起。
有希子瘫软在你怀里,喘息着说:
“英理……她真的把戒指留下了……”
你抚摸她的头发。
“她会的。”
窗外,日光西斜。
雪后的东京,空气格外清冽。
而这场狩猎,正式进入了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