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给了沈累一个手机,方便沈累有临时排泄需求的时候联系,但沈累却从没有用过。
沈累也没有因为贞操锁的存在减少日常的饮水量,他明白这是惩罚,不能取巧逃避。
而且顾凡定的四小时一次的排泄规则并不是比着极限去的,偶尔微微憋胀的感觉能更好地提醒他,他的一切都是顾凡的。
只要顾凡愿意,他便连排泄都不能自主。
他的一切都仰仗于主人,欢乐与悲伤,幸福与痛苦。
主人栓在他身上的既是禁锢也是依靠。
顾凡也没有因为贞操锁的存在放松对沈累的调教或者减少对他的使用。于是他每一次因顾凡而情动时,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因勃起而带来的疼痛。
他被欲望推到爆发的边缘,感受着顾凡在他体内的驰骋,却无论如何无法发泄,连勃起都不被允许,这种憋胀的感觉比任何鞭子都要难受。
他每次都颤抖着压抑着。
他捏着拳,痛苦的呻吟低低地从喉管漏出,却至始至终没有求过顾凡赐他一次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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