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濮阳王的身影已在黄土之下沉寂数日,尸骨未寒,香火尚存。
天都的钟声敲过几轮,凌娄这嫡长子便顺理成章披上了濮阳王的金袍,新王初立,封地政务如山堆案,濮阳那片沃土正翘首以盼主人的归来。
可这世上之事,哪有那么多“理应”二字?
凌娄迟迟不愿动身,留在天都的雕梁画栋间,推说自己长居此地,骤回濮阳怕是水土不服,难以适应。
话说得冠冕堂皇,可落在旁人耳中,无非是软骨头的托词。
藩王们在暗地里冷笑,朝廷官员眉间微皱,这般模样,难免让人觉得新濮阳王对天都贵胄太过依附,少了些新王的硬气。
可凌娄自有算盘,他想,这天都虽是笼中之地,却也安稳,留在此处,总好过回濮阳面对那堆乱麻般的政务。
于是,他便拿“缓冲”之名,硬生生拖住了脚步。
濮阳旧部见此,尽管已经对新濮阳王的脾性有些了解,心底也忍不住凉了半截。
老王在时,叱咤风云,铁腕镇藩,如今换了个主子,竟是这副畏首畏尾的模样,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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