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不是真的喘不过气,他的手肘撑在我两侧,没有把全部重量都压下来,可是那种被笼罩的感觉,那种从头到脚都被他的阴影覆盖的窒息感,让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跃出来。
“帮我解开。”他低头在我耳边说。
“……什么?”
“衣服,”他的嘴唇蹭过我的耳廓,“你不是想侍奉我吗。”
我的脸又烫了起来,可还是从他身下挣扎着坐起来,跪坐到他面前,从这个角度仰视他,他的轮廓像一座山。
他今天穿的是稻妻风格的装束,我不太熟悉这种服装的结构,只能从衣领的边缘开始摸索着解扣。
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我愣了一下——这布料的手感好特殊,明明只是普通的织物,触感却极其细腻柔滑,指腹划过时能感觉到微妙的纹理变化,那里面似乎藏着某种精巧的暗纹。
“千织做的。”他说,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
“她说我的体型太特殊了,普通的成衣穿不下,”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所以给我做了几套。”
几套,不是一套,是几套,又是一个女人。我的手指继续解着衣扣,动作比刚才更用力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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