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鎏金山脉那间熟悉的石屋,俞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种日夜不息、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焦灼欲望,在经历了魔王城那场荒诞而激烈的“预言兑现”后,似乎得到了相当程度的释放与舒缓。
虽然欲望的火焰并未熄灭,偶尔夜深人静或独处时,那熟悉的空虚与瘙痒仍会悄然升起,让她忍不住想要抚慰自己,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无时无刻地疯狂积累、濒临崩溃了。
仿佛决堤过一次的洪水,虽然河道依旧湿润,却不再有随时漫堤的危机。
这让她得以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正事上。
她仔细整理了考察团其他黄金龙成员的意见和建议,结合自己对那八座矿山规模、品质、地理位置、以及与黑金山脉产业协同可能性的评估,一份详尽而可行的 《黄金龙族迁居魔族领地初步方案》 渐渐在她脑海中成型,并被她用娟秀的字迹仔细记录在特制的羊皮纸上。
“呼——啊,终于完成了。” 俞放下羽毛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和脖颈。
长时间的精神集中让她感到一丝疲惫,但完成计划的成就感,以及身体深处悄然泛起的、熟悉的微澜,让她决定给自己一点小小的“奖励”。
她起身,仔细地将石屋的门从内部插好,又检查了一遍窗户和结界。
然后,她走回床边,动作带着一丝刻意的缓慢和隐秘的期待。
她脱下那身象征身份与责任的贤者长袍,露出里面素雅的棉质睡裙。
睡裙只褪到腰间,上半身还松垮地挂着,露出白皙光滑的肩膀和纤细的锁骨。
她躺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将睡裙下摆撩起,手指轻车熟路地探入那片已然微微湿润的温热幽谷。
“嗯……身为……啊……命、命运贤者……” 指尖触碰到敏感的核心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灰白色的眼眸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脸颊迅速染上红晕,“这样……好……羞耻……” 自我谴责的话语与加快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魔王宫中那些激烈而羞人的画面,身体诚实地变得更加兴奋。
短暂的释放后,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微微颤抖。
但下一秒,如同切换了人格般,她眼中的迷离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苛刻的冷静和效率。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床上弹起,快速清理自己,整理好凌乱的床铺和睡裙,然后迅速换上那身一丝不苟的贤者长袍,将散落的发丝重新梳理整齐。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过短短几分钟,房间里便恢复了一贯的整洁与清冷,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自我抚慰从未发生。
这便是俞在长期压抑与扮演中练就的特殊“本领”——为了维持住命运贤者在族人面前那绝对正经、睿智、超然的形象,她不得不学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从欲望沉沦到仪态万方的无缝切换。
这本领的背后,是她不为人知的、充满矛盾与挣扎的私人世界。
若是让那些对她敬若神明的黄金龙族人看到,在她床底那只不起眼的旧木箱里,珍藏着的不是古籍或魔法材料,而是满满一箱毛茸茸的、极具少女风格的可爱玩偶,只怕会惊得连龙鳞都竖起来。
甚至这箱玩偶的来源,都带着她隐秘的小心思——是她某次诱骗那个没什么心眼的“姐姐”阡陌,说需要一些“带有不同种族气息的物件辅助占卜”,让阡陌从魔族领地那边偷偷给她带回来的。
(地牢中的希望与身体的背叛)
与此同时,远在幽暗森林魔族前线基地深处,阴暗潮湿的地牢中。
勇者小夜和她的姐姐,天地大法师小白,正相互依偎着,蜷缩在冰冷的石墙角。
自从被俘以来,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除了每日固定送来的一碗只能勉强果腹、味道可疑的糊糊之外,再无人问津她们。
没有审问,没有拷打,也没有任何谈判或交换的消息,这种被遗忘般的寂静,反而更让人心头发慌。
地牢里光线昏暗,只有高处狭窄的气窗投下几缕微光。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隐约的血腥气。
小白的脸色比被抓时更加苍白,长时间的魔力封印和恶劣环境让这位养尊处优的大法师身体颇为不适,精神也有些萎靡,更多地依靠着小夜。
但小夜不同。
她是勇者,是被光界众神选中的人。
即使全身魔力被魔族特制的符文镣铐和牢房结界彻底封印,她与生俱来的勇者加护,以及和众神之间那微弱的信仰连接,依然能让她汲取到一丝丝极其微薄、却源源不绝的神圣魔力。
这点魔力不足以施展任何像样的法术,甚至无法撼动镣铐分毫,但对她而言,却是黑暗中唯一的希望火种。
此刻,小夜背靠着墙壁,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全神贯注。
她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探入自己唯一蔽体的、已经有些脏污的粗布囚服之下,伸向双腿之间那最私密的部位。
经过最初几天的羞涩、抗拒和生理上的不适,她现在已经能较为熟练地完成这个动作。
她的指尖在里面摸索着,很快触碰到一块温润、坚硬、表面似乎刻有细微纹路的卵圆形石头。
石头只有拇指大小,此刻正散发着极其微弱、却稳定纯净的淡金色光晕。
这是她刚被关进来时,在牢房角落的碎石和污垢中无意间发现的。
它似乎对神圣能量有特殊的亲和力。
这成了小夜计划的关键。
几天来,她利用每日那点可怜的、从加护中汲取的魔力,持续不断地、小心翼翼地将能量灌注进这块石头。
石头如同一个微型的魔力电池,正在缓慢而稳定地“充电”。
根据她的估算,只要再有几天,存储的魔力就足够她激发一个定向的、短距离的单人传送魔法!
虽然无法逃出魔族大本营,但只要能离开这个该死的地牢,外面广阔复杂的幽暗森林,就是她的一线生机!
而将这块至关重要的石头藏在身体最深处,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确保它不被魔族守卫在例行检查中发现的方*。
起初,将异物放入体内时,只有撕裂般的疼痛和难以忍受的肿胀异物感,让她羞愤欲死。
但不知为何,随着时间推移和反复的放入取出(为了灌注魔力),疼痛感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奇怪的酸胀感,甚至偶尔会伴随着细微的、仿佛电流般的悸动。
更让她烦恼的是,那个地方似乎被“开发”了,开始时不时地分泌出一些滑腻的液体,将她唯一的内裤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地牢里阴冷潮湿,根本没有条件清洗和晾晒,这种肮脏、黏腻又带着莫名羞耻感的不适,如同附骨之疽,日夜折磨着她的身心。
她只能在无人注意时,偷偷用干燥的草杆或囚服布料尽量擦拭,却收效甚微。
她不敢告诉姐姐这些,怕增加小白的心理负担。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忍耐和隐秘的羞耻,都寄托在那块藏于体内、正在缓缓充能的石头上。
(山雨欲来)
就在俞将精心撰写的移居方案呈交给族中长老,引发激烈讨论;小夜在地牢中默默积攒着逃脱的希望时,整个大陆的局势,并未因局部战事的暂时停歇而缓和。
龙墓陷落、黄金龙族疑似倒戈、勇者姐妹被俘……一连串的噩耗如同雪崩般传回光明联盟最高议会。
最初的震惊、推诿和内部扯皮之后,一股更加凝重的、混合着恐慌与决绝的气氛开始蔓延。
某些古老的盟约被重新提起,尘封的武库被打开,一些常年隐世不出的强者或势力,也开始收到含糊其辞却又压力巨大的“邀请”或“征召”。
魔族这边,整合了新获得的资源(矿山)、技术(符文铠甲)以及潜在的新盟友(黄金龙族),力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
魇深知,联盟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轮更凶猛、更全面的反扑,随时可能到来。
他一边加紧巩固幽暗森林的防线,一边将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战略纵深。
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汹涌。
命运的齿轮,在个人欲望、族群生存与大陆争霸的多重奏鸣中,继续发出沉重而不可逆转的转动声响。
无论是试图在预言与欲望间寻找平衡的贤者,还是在绝境中坚守希望的勇者,抑或是那些看似掌握了主动的魔王与他的追随者们,都被这股无形的洪流裹挟着,走向未知的碰撞点。
几天时间在等待与煎熬中缓慢流逝。
地牢里,小夜蜷缩在角落,手心微微出汗,反复摩挲着那块被体温和体液浸得温热湿润的石头。
灰暗的光线下,石头内部流转的淡金色光晕比前几天明亮了些许,如同黑夜中微弱却坚定的萤火。
‘能传送多远呢?’ 她在心中默默估算。
镇国大法师(虽然位阶低于天地大法师,但同样是顶尖施法者)的素养让她能精确评估魔力总量与法术效果的对应关系。
一个定向传送术,即便是最低消耗的短距版本,也需要相当可观的魔力驱动。
她仔细感受着石头中的能量……似乎还差一些,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再充能一两天比较保险。
她叹了口气,带着一种已经习以为常的、混合着无奈与隐秘期待的矛盾心情,再次小心翼翼地将石头塞回那处已变得熟悉而敏感的温热腔道。
“啊……”
这一次,或许是动作稍快,或许是身体经过多次“使用”后变得更加敏感,在石头滑入最深处的瞬间,一股比以往更清晰、更尖锐的酸麻快感猛地窜过脊椎,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心脏狂跳,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小夜?你怎么了?” 旁边一直担忧地注意着妹妹的小白立刻被惊动,挪过来,昏暗中也看不清妹妹的表情,只听到那声异常的轻呼。
她顿时紧张起来,以为妹妹是身体不适或生了什么病。
在这阴暗污秽的地牢里,任何一点小毛病都可能致命。
“是不是不舒服?让姐姐看看!” 小白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完全顾不上自己的虚弱,伸手就去摸小夜的额头,又让她张开嘴想看看舌苔。
可她本是依赖法术进行诊断和治疗的大法师,此刻魔力尽失,单凭肉眼和触感,哪里看得出什么名堂?
只觉得小夜的额头似乎有点热(其实是羞的),其他一概不明。
越是看不出,小白越是心急如焚,眼看就要不管不顾地呼喊守卫——即便可能招来斥骂或更糟的对待,她也无法忍受妹妹在自己面前出事。
“别!姐姐,别叫人!” 小夜终于从羞耻和慌乱中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小白的手腕。
她知道瞒不住了,再让姐姐这么担心下去,只会更麻烦。
她咬了咬下唇,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巨大的难堪,声音细如蚊蚋:“我……我没事……是……是这个……”
在小白困惑的目光中,小夜颤抖着手,再次探入囚服之下,忍着那奇异的触感和涌起的羞意,缓慢而艰难地将那块还带着体温和湿滑液体的石头,从身体里取了出来,摊在掌心。
“这是……?” 小白凑近,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打量。
只看了一眼,她的心就猛地揪紧了!
她认出来了,那根本不是什么蕴藏魔力的天然魔法石,只是幽暗森林里随处可见的、最普通的幽暗石!
因为任何物质(在一定条件下)都能承载魔力,所以它现在才会因为被注入了神圣能量而发光。
但问题在于,这种普通石头的魔力亲和性与容量都极差!
充能速度慢得令人发指,能储存的总量也少得可怜。
看着石头那微弱的光晕,小白稍微估算一下就知道,小夜起码已经持续不断地向这块石头灌注了超过十天的魔力!
十天!意味着这块肮脏的、捡来的石头,在小夜的身体里待了十天!
一想到妹妹为了这渺茫的希望所承受的折磨——不仅仅是身体的异物感和不适,更有那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坚持——小白的心就像被狠狠拧了一把,酸楚和心疼瞬间淹没了她。
“小夜……” 小白的声音哽咽了,眼眶瞬间红了。
她握住妹妹拿着石头的手,那只手冰凉而微微颤抖。
“今天……让姐姐来吧。你……你已经够辛苦了。”
“不用,姐姐!” 小夜立刻摇头,想把石头藏回身后,“小夜已经……已经习惯了。姐姐你身体还没恢复……”
“听话!” 小白的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坚决,那是属于姐姐的威严,“你每天都要消耗宝贵的魔力充能,身体和精神压力都太大了。我只是暂时存放,不会有事的。至少……让我替你分担一些。”
姐妹俩在昏暗的地牢里低声推拒着,一个心疼妹妹的付出,一个担忧姐姐的身体。
最终,还是小夜拗不过小白眼中那份近乎哀求的坚持和心疼,败下阵来。
她将那块湿润的石头,无比郑重地、带着万分担忧地,交到了小白手中。
小白接过石头,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石头的湿润和残留的体温,这让她脸颊也不由得一热,但更多的是一种决心。
她学着妹妹之前描述的方式,背过身去,忍着初次的不适和巨大的羞耻感,小心翼翼地将石头放入了自己体内。
异物进入的胀痛感让她皱紧了眉,但想到能替妹妹分担,她便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此后一连三天,小夜都没能“争”回那块石头。
小白总是以各种理由——比如“你今天的魔力波动似乎不太稳”、“让我再适应一天”等等——坚持由自己来携带和充能。
小夜看着姐姐那故作轻松却难掩疲惫的脸色,心中既感动又愧疚。
然而,在心疼姐姐的同时,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和羞耻的发现悄然浮现:当那熟悉的、微硬的触感从体内消失后,她竟然……微微有点怀念起那块小石头在里面时的感觉。
那种隐秘的、带着轻微刺激的充实感,以及完成任务般的安心感,在习惯了之后,似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身体记忆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让她面红耳赤,拼命在心底斥责自己。
(高烧与绝望的交易)
直到第四天清晨。
小夜从浅眠中醒来,习惯性地想去查看姐姐的状况,却发现小白怎么也叫不醒。她心中一沉,伸手去摸小白的额头——
触手滚烫!
小夜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后背惊出一片冷汗!
她早该想到的!
地牢里捡来的、沾满污秽的石头,每天又被她们用没有条件清洗的、同样肮脏的手反复拿取揉捏,怎么可能干净?!
自己身负勇者加护,对疾病的抵抗力远超常人,或许还能勉强抵御。
但姐姐小白不同!
她此刻魔力被完全封印,所有属于法师的超凡体质加成也随之消失,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脆弱的普通人!
把如此肮脏的异物放入体内好几天,感染、发炎、高烧几乎是必然的结果!
“姐姐!姐姐!” 小夜慌了,用力摇晃着小白,但后者只是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脸颊烧得通红,呼吸急促。
小夜强忍着巨大的羞耻感和对姐姐身体的亵渎感,颤抖着手,探入小白滚烫的身体深处,艰难地将那块沾染了病源、似乎都变得更烫的石头扣了出来。
石头一离体,她看也不看,立刻将其塞回自己体内——此刻她也顾不上什么习惯不习惯了,只想着不能再让这“祸根”留在姐姐那里。
然后,她冲到牢门边,用尽力气拍打着厚重的铁栏,嘶声呼喊:“来人!快来人!我姐姐病了!需要治疗!求求你们!”
她并不认为魔族会有人性,会怜悯敌人。
但在这种绝境下,这是唯一可能救姐姐性命的方法。
哪怕要付出代价,哪怕要面对更深的屈辱,她也必须尝试。
呼喊声在寂静的地牢中回荡。
出乎意料的是,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牢门被打开,几名魔族守卫走了进来,检查了一下小白的情况,很快便有人去通报。
小夜紧紧抱着意识模糊、浑身滚烫的姐姐,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等待。
并没有让她等太久。
一阵熟悉的、带着冰寒气息的威压降临地牢。
魔王魇,带着希琳和两名随从,出现在了牢房门口。
他依旧是那副儒雅学者的打扮,只是此刻脸上没什么表情。
魇走到小白身边,蹲下身,伸出覆盖着一层幽蓝微光的手指,轻轻搭在小白的额头上,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
那层微光似乎在探查什么。
片刻后,他收回手,眼神却变得有些玩味起来,目光在小夜和小白身上来回扫视。
然后,在小夜惊骇的目光中,魇毫无预兆地转向她,大手一伸,轻易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探入她的囚服之下!
“不!你干什么?!” 小夜惊恐地挣扎,却动弹不得。
魇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块刚被放回去不久的温热石头,两指一夹,将其从她体内取了出来。
石头还沾着晶莹的黏液,在他指尖散发着微弱的、不祥的金光。
魇将石头拿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下,又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这个动作让小夜几乎要呕吐出来),然后,他看向面如死灰、浑身僵硬的小夜,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很聪明,用身体藏匿希望。”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压迫感,“可惜,选错了‘容器’,也低估了凡躯的脆弱。”
他将石头随意丢给旁边的希琳,希琳皱了皱眉,用一块布将其包好。
魇的目光重新落回小夜脸上,那双幽蓝的竖瞳如同寒潭,深不见底。
“我可以救她。” 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锥敲击在小夜心上,“用我的力量,驱散她体内的邪毒(感染),稳定她的生命。”
小夜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代价来了。
“代价嘛……” 魇顿了顿,目光扫过昏迷的小白,又牢牢锁住小夜,“你们姐妹,从今以后,归服于我。”
他向前倾身,冰冷的呼吸几乎喷在小夜耳边,补充了最后一句,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全身心的。”
小夜望着床上高烧不退、意识模糊的姐姐,又看了看魔王手中那块曾承载着她所有希望、如今却只带来灾难的石头,最后的目光落在魇那双不容置疑的幽蓝眼眸上。
绝望如同最沉重的冰水,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事到如今,她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眼睁睁看着姐姐在痛苦和高烧中死去,然后自己抱着那微乎其微、或许永远等不来的逃脱希望,在这个地牢里腐烂吗?
“我……我只是为了姐姐……” 她干涩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如蚊蚋的声音,像是最后的、无力的声明,又像是试图抓住一根名为“正当理由”的稻草。
魇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没有弧度的冷笑,轻易碾碎了她的自我安慰:“不,是你们姐妹二人。这一点,你要清楚。”
姐妹二人……这个认知让小夜的心再次狠狠揪紧。
如果姐姐醒来,发现因为自己的决定,不仅自身沦为魔族的玩物,连妹妹也一同被拖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她会怎么想?
以小白刚烈独立的性格,会痛苦、会自责、会寻死觅活、生不如死吧?
小夜舍不得让姐姐承受那种精神上的凌迟。可她更舍不得的,是让姐姐的生命之火就此熄灭。
“……我答应你。” 最终,这三个字如同耗尽了她全部的气力,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带着认命的颤抖。
她麻木地跟着魇离开地牢,来到一间远比牢房舒适、却也让她更加不安的卧房。
魇将依旧昏迷的小白轻柔(这动作本身更显得讽刺)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看向小夜,命令道:“你也躺上去。”
小夜的心彻底沉入冰窟,最后一丝侥幸也被粉碎。她僵硬地挪到床边,在小白身旁躺下,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
魇俯视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意味:“接下来,你要叫我主人。明白吗?”
“……明白了,主人。” 小夜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接下来的发展,迅速剥离了所有虚伪的缓冲,直抵最赤裸的征服与调教核心。
小夜本以为会迎来粗暴的侵犯,她甚至暗自做好了承受痛苦的准备——仿佛肉体的痛苦能够抵消她对姐姐的“背叛”。
然而,魇的第一个动作,是伸出覆盖着幽蓝寒气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紧闭的眼睑。
“睁开眼,看着。” 他的命令如同魔咒。
小夜颤抖着睁开灰蓝色的眼眸,泪光模糊中,她看到魇的眼中幽蓝冰焰微微闪动。
紧接着,一股极其细微、冰冷滑腻的触感,毫无阻碍地、如同幻影般穿透了她的眼皮!
那不是物理上的刺入,而是某种更诡异的、直接作用于神经的连接!
一条比发丝略粗、近乎透明的微小触手,就这样连接在了她眼球后方最敏感、最复杂的视觉与部分情感神经丛上!
“呃啊——!” 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冰冷、刺痛和怪异触感的冲击让她短促地惊叫一声。
但下一秒,当魇真正进入她身体时,小夜才明白这神经连接意味着什么。
当灼热坚硬的欲望破开她紧致的入口,长驱直入时,原本应有的饱胀感、摩擦带来的刺激,瞬间被放大了数倍、乃至十数倍!
那条连接神经的微小触手,如同一个超高倍率的信号放大器,将下体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摩擦、每一次顶撞花心的酥麻、甚至血液涌动的脉动,都以最清晰、最强烈、最无法忽视的方式,直接、狂暴地轰入她的大脑和灵魂深处!
“哈啊——!!不……这是什么……啊!!!” 小夜失控地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反弓。
太强烈了!
强烈到几乎要撕裂她的意识!
这根本不是性爱,而是一场对感官的酷刑与轰炸!
然而,在这极致痛苦的感官冲击中,一种更可怕的东西迅速滋生——快感。
被放大到极致的摩擦与撞击,在最初的痛苦适应后,迅速转化为同等倍率的、灭顶般的欢愉电流!
痛苦与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最终快感以压倒性的优势席卷了她每一个细胞。
更让小夜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是,她的身体,或者说她绝望中试图“赎罪”的意志,开始疯狂地迎合!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拼了命地扭动腰肢,向上挺送,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她咬破了嘴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仿佛要通过加剧这被放大的“痛苦”,来惩罚自己出卖了姐姐,来为姐姐“分担”即将到来的屈辱。
“主人……啊!用力……惩罚我……都是我的错……嗯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混杂着汗水,脸上是扭曲的痛苦与逐渐失控的迷醉。
她试图用更激烈的动作、更下贱的言语来加剧自己的“受难”,殊不知,这在神经触手的放大下,只是让她更快、更彻底地沉沦于那恐怖的、无法自拔的快感深渊。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感官风暴中飘摇,坚守的意志如同沙堡般迅速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对下一波更强烈冲击的、原始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而就在魇专注于“教导”小夜,让她在痛苦与极乐间彻底迷失时,房间内同时上演着另外两场无声(或高声)的征服。
数条更为粗壮、灵活且覆盖着湿滑黏液的黑色触手,如同拥有独立意识般,悄然攀上了昏迷中、高烧未退的小白。
它们温柔(或者说,残酷)地褪去了她单薄的衣物,露出因发热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胴体。
一条触手熟稔地分开她的双腿,找到那同样未经人事的幽谷入口,缓缓侵入;另一条则瞄准了后庭,在分泌的润滑液辅助下,坚定地开拓。
同时,一条与小夜眼中类似的微小神经触手,也悄无声息地穿透了小白紧闭的眼皮,连接了她的神经中枢。
即便是处于高烧昏迷的混沌中,当身体被异物侵入、尤其是神经被连接放大感官的瞬间,小白的身躯也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她无意识地剧烈颤抖、痉挛,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沙哑的呻吟和尖叫,完全不像一个昏迷的病人!
“嗯……啊……哈啊……不……停下……” 她断断续续地呓语,眉头紧蹙,身体却在触手有节奏的抽送下,呈现出违背意识的、激烈的高潮反应!
潮红从脸颊蔓延到全身,胸前的蓓蕾硬挺,爱液混合着触手的黏液不断渗出。
神经触手将她昏迷中本应模糊的生理刺激,放大成了清晰而无法抗拒的强制性高潮体验,让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记住了这被强加的、极致堕落的欢愉。
另一边,一直安静挂在魇身上、如同装饰品的冰冰,也被几条触手温柔(?)地“请”了下来。
她被触手摆弄成跪趴的姿势,纯白的眼眸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静静看着。
当触手同时侵入她前后两穴,尤其是当那条神经触手也穿透她淡漠的白眸,连接上她神性核心外围的感知体系时——
“呀啊——!!”
一直只是被动发出轻微鼻息的冰冰,竟然破天荒地发出了一声清晰、短促、甚至带着一丝惊颤的娇呼!
神躯的感知本就敏锐,被神经触手强行连接放大后,那种快感的冲击对她而言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锁心印记瞬间被激活到极限,将这股被放大的、陌生的、强烈的刺激,疯狂地转化为对主人的渴求与愉悦反馈。
“主人……里面……好奇怪……但是……好舒服……啊啊……还要……” 冰冰纯白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可以称之为“生动”的表情——混合着困惑、惊讶和逐渐沉溺的欢愉。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触手的抽送,纯白的雪花状分泌物大量涌出,浪叫声虽然依旧缺乏起伏,却明显大了许多,也持续了许多,在房间里与小夜痛苦的迎合声、小白无意识的呻吟尖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诡异而淫靡的三重奏。
魇如同最高明的指挥家,同时驾驭着三具美丽的躯体,通过本体与触手,通过直接的侵犯与神经的操控,将痛苦、昏迷与淡漠,统统导向同一个终点——在他赋予的、被极致放大的感官风暴中,彻底崩溃、沉沦、乃至重塑。
(释放与烙印)
不知持续了多久,这场同时针对肉体与精神的“治疗”与“收服”仪式,终于随着三具躯体的彻底瘫软和魇的释放而缓缓落下帷幕。
小夜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瘫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高潮的余韵和被放大快感的残留冲击,让她的思维一片混沌。
但有一点,却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从她自愿(或者说被迫自愿)被进入、被连接神经、被那恐怖快感淹没的那一刻起,某种东西就永远地改变了。
她……恐怕再也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不仅仅是身体对极致快感的依赖,更有一种精神上被彻底击穿、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绝望认知。
这就是“全身心”的含义吗?
旁边的小白,高烧的潮红已经褪去,呼吸变得平稳悠长,陷入了真正深沉的睡眠。
只是她的眉头不再紧蹙,嘴角甚至隐约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的弧度。
在睡梦中,她仿佛经历了一场世界上最快乐、最放松的旅程,全然不知这“快乐”的源头是何等的屈辱与扭曲。
冰冰则被触手轻轻放下,她纯白的身躯上布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显得格外淫靡。
与往常高潮后立刻恢复淡漠、重新挂回不同,她这次竟没有立刻行动。
她纯白的眼眸微微转动着,里面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神采与好奇?
她看看自己沾染污渍的身体,又看看床上瘫软的两姐妹,最后目光落在魇身上,眼珠滴溜溜地转着,仿佛在思考,又仿佛在……前所未有地想要主动做点什么。
房间内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和释放后的宁静(或者说虚脱)。
三颗种子,以不同的方式,被埋入了不同质地的土壤。
未来会开出怎样的花,结出怎样的果,无人知晓。
但毋庸置疑的是,从这一刻起,勇者姐妹的命运轨迹,已被彻底扭转,并入了魔王铺设的轨道。
而那纯净如雪的“挂件”,其内核似乎也因这场极致的感官共享,悄然裂开了一丝缝隙。
某天
一种源自灵魂契约最深处的、仿佛冰核碎裂般的剧震与剥离感,毫无征兆地,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凿穿了魇的意识!
锁心印记……被破坏了!
这个认知让魇的心脏骤然停跳,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比任何冰魔法都要刺骨!
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那不是恐惧(或者说,不仅仅是恐惧),更是对最坏可能性的本能应激——一个挣脱了所有束缚、愤怒到极点的完整邪神,将带来何等毁灭性的报复?
他自己,这个亵渎神躯、操控神格的“寄体”,绝对是首要的、会被碾碎成齑粉的目标!
然而,能在魔族几乎只剩自己一人的绝境中挣扎崛起,依靠智慧、学习与无数次“坦诚相见”积累下如今基业的魇,其心志之坚韧远超常人。
几乎就在感知到印记破裂、身体因本能而颤抖的亿万分之一秒内,他那被危机锤炼得如同精金般的意志已经强行压下所有慌乱,向整个魔王城所有核心成员——艾法娜、希琳、阡陌,以及所有擢升魔族的关键节点——传递了一道冰冷、清晰、不容置疑的指令:
“启动——紧急计划!”
这“紧急计划”是绝密中的绝密,由魇与最核心的智囊(主要是希琳)反复推演、耗费巨大资源预先布置,只针对一种几乎被认为不可能发生的情况:霜寒邪神冰冰,彻底挣脱锁心印记控制。
计划的原理,是在短时间内不计代价地调动、汇聚、燃烧魔族领地内积累的所有邪能、生命能量乃至部分龙墓本源,结合预先刻画在魔王城地底及周边山脉的巨型复合封印法阵,形成一股足以短暂压制、乃至重新封印一位虚弱期(刚刚挣脱控制,力量未完全恢复)邪神的恐怖力量。
而这个计划最冷酷、也最无奈的一环在于——没有为计划的发起者,魔王魇,留下任何生还的位置。
因为推演显示,一旦印记破裂,暴怒的霜寒邪神第一个要抹杀的就是魇。
无论他身处何方,神祇的怒火都能瞬间抵达。
计划启动需要时间,而魇,注定会成为吸引神怒、为计划争取那宝贵几分钟的……牺牲品。
发出指令的瞬间,魇已经坦然接受了这个结局。他能感觉到背后那具紧贴着自己的纯白身躯,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结束了……也好。
他静静地等待着。一秒,两秒……十秒……十几秒过去了。
预想中身体被绝对零度瞬间冻结、灵魂被神性怒火焚烧成虚无的痛苦并未降临。脖子上的手臂依旧环着,背后传来熟悉的、冰冷的柔软触感。
怎么回事?
魇极度缓慢地、带着难以置信的警惕,微微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完美无瑕的白色脸庞。
纯白的长发,纯白的眉毛,纯白的睫毛,以及那双……本该空洞淡漠、此刻却仿佛蕴含着整个星河流转的白色眼眸。
但是,有什么地方彻底不同了。
那张万年冰封般的脸上,此刻,嘴角正微微向上勾起一个清晰的、生动的弧度。她在笑。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混合着好奇、玩味,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惊心动魄的媚意的笑容。
“你……” 冰冰开口了,声音依旧空灵,却不再是平直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初学说话的生涩韵律,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揶揄,“很害怕吗?”
这一笑,如同极寒深渊中骤然绽放的、燃烧着冰焰的魔花,纯净与妖冶并存,冷漠与热烈交织,散发出一种颠倒众生、魅惑神魂的奇异魅力。
魇必须承认,哪怕以他此刻紧绷到极致的心神,在目睹这笑容的瞬间,心脏也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甚至……身体某个部位都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他没死?印记破了,她却没杀他?还……在笑?
魇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
但他迅速判断出,暴力反抗或继续刺激对方都可能是最糟的选择。
他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肌肉(尽管神经依旧高度警戒),迎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纯白眼眸,诚实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嗯,害怕。”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为什么……他觉得这家伙的笑容,那眼神里流转的光彩,竟然……很有媚意?
这和他认知中那个只有欲望本能、却无情绪表露的“挂件”冰冰,或者更早之前那个绝对理性的霜寒邪神,都截然不同!
“你为什么要害怕呢?” 冰冰似乎对他的坦诚很满意,笑容加深了些许,她甚至歪了歪头,一个极其人性化的小动作,“你不是……经常这么做吗?”
嗯?经常怎么做?我怎么会经常“被杀”呢?魇的大脑飞速运转。
然后,就在下一个亿万分之一秒,与冰冰之间那残存的、微妙的灵魂联系(印记虽破,但长时间紧密接触和信仰连接留下的痕迹仍在),让他瞬间理解了她所指的“做”——不是杀他,而是……对他做的,那些“快乐”的事情。
“主人……” 冰冰的称呼没变,但语气不再是单纯的陈述或模仿,而是带上了一种清晰的、带着撒娇和不满意味的黏腻,“冰冰不想……和别人一起被操。” 她用词直白得令人脸红,却说得无比自然,仿佛在讨论天气。
“冰冰……想要独享主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轻盈地从魇的肩膀上滑了下来,赤足站在他面前。
然后,在魇更加困惑的目光中,她伸出纤纤玉指,开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简单的、纯白色的裹身纱裙。
动作算不上多么挑逗,却带着一种神祇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坦率。
纱裙滑落,露出那具完美得惊心动魄的纯白胴体。
她甚至主动地转过身,微微弯下腰,将自己那从未被衣物遮蔽、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闪烁着晶莹雪花光泽的私密幽谷和后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魇眼前。
然后,她用双手,略显笨拙却坚定地掰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让内里更加诱人的景色暴露无遗。
“冰冰想要主人,” 她侧过头,纯白的眼眸望着魇,里面的媚意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填满冰冰,操死冰冰。冰冰要独享主人。”
(神祇的逻辑与王者的顿悟)
震撼。荒谬。难以置信。
魇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极致诱惑、却说着最直白下流话语的神躯,大脑罕见地有些宕机。
她的认知已经错乱了?
锁心印记被破坏,反而让她变成了一个……独占欲极强的痴女?
自己那禁咒有这么大的威力?
能把一个邪神扭曲成这样?
不,不对。
魇迅速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锁心印记的效果真能永久扭曲神格到这种地步,那同样被长时间“宠幸”、次数和时间都远超冰冰的艾法娜和希琳,岂不是早该变成只知道争宠的傻瓜了?
但她们显然没有。
那么,原因只能是……
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杂念和身体本能的躁动,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我是你的寄体,是以下犯上、亵渎操控你的凡人。”
这个问题似乎让冰冰思考了一下。她直起身,转过来面对魇,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换上了一副很正经的、仿佛在解答学术问题的表情。
“因为,” 她清晰地说,逻辑分明,“冰冰只想要信仰……还有,快乐。” 她指了指魇,“主人,既能给冰冰快乐,” 又指了指虚空,仿佛指向那些无形的信仰丝线,“又能带给冰冰更多的信仰。”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精确的语言:“冰冰自己……不行。冰冰是‘霜寒’,是‘法则’。冰冰不懂……怎么让很多很多的生灵,一直、一直想着冰冰,给冰冰力量。” 她歪了歪头,纯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那是神祇对凡俗事务天生的隔阂,“冰冰计算过了。认主人为主,冰冰得到的信仰增加速度,远远快于冰冰夺回一切、自己去做。”
她似乎觉得这个理由非常充分,足以解释一切。
魇顿悟了。
是了!
她是神!
她的思维逻辑从根本上就与凡人不同!
什么尊严、屈辱、以下犯上……这些凡俗的道德与情感概念,在她那由法则与概念构成的神性思维里,可能根本不存在,或者权重极低!
她衡量事物的标准极其简单、直接:是否能满足她的核心需求。
以前,她的需求可能只有“信仰”(维持存在与力量)。
现在,锁心印记虽然破了,但它带来的副作用——那种极致的、被魇引导和满足的肉体与精神的“快乐”,已经如同毒瘾般深深烙印在了她的神格体验中,成为了她的第二核心需求。
而魇,恰恰是同时满足她这两个需求的最优解:既能通过有效的统治和扩张(这是魇擅长的),为她带来稳定增长的信仰;又能亲自给予她那种令神魂颤栗的极致快乐。
夺舍魇?
自己来管理?
先不说能不能成功(魇本身实力和底蕴也不弱),就算成功了,作为一个管理能力极其差劲、根本无法理解凡俗生命复杂需求的神祇(这是所有神祇的通病),她很可能搞得一团糟,信仰不增反减。
至于快乐……夺舍之后谁给她?
自己给自己?
那感觉能一样吗?
这笔账,在印记破裂、神性回归完整计算力的瞬间,冰冰(或者说霜寒邪神)就算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没有愤怒,没有报复,反而……露出了笑容,提出了“独享”的要求。
在她看来,这或许只是一次“合作协议”的条款更新:从“被迫挂件+偶尔满足”,升级到“主动依附+要求独家服务+信仰分红”。
荒谬吗?以凡人的视角看,简直荒谬绝伦。但以神祇那纯粹基于“收益计算”的思维来看,合理得不能再合理。
魇忽然有点想笑,紧绷了十几秒的神经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一丝啼笑皆非的荒谬感。
他抬起手,通过灵魂链接,向所有刚刚接到“紧急计划”启动指令、此刻恐怕已经炸开锅的核心成员们,传递了第二条信息:
“取消紧急计划。 一切正常,计划……有变。”
消息发出,他能想象到艾法娜的错愕、希琳的沉思、阡陌的茫然,以及整个魔王城因此免于一场可能元气大伤的能量浩劫。
做完这一切,魇的目光重新落回眼前这具散发着惊人魅惑与纯粹欲望的神躯上。
那双纯白的眼眸正期待地望着他,里面的媚意和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
神祇的逻辑他懂了。神的“爱”(如果这能称之为爱的话)他也收到了——一种基于极致快乐依赖和信仰利益最大化的、纯粹而霸道的独占欲。
他还能说什么呢?
魇向前一步,伸出手,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心情,按住了冰冰光滑冰冷的肩膀,然后稍一用力,将她推倒在身后柔软厚实的地毯上。
白色长发如同泼洒的牛奶般铺散开,纯白的胴体在深色的地毯上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冰冰顺从地倒下,没有丝毫反抗,纯白眼眸里的笑意加深,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欢欣的期待,甚至主动张开了双腿,将那已然湿润的秘所完全呈现。
“如你所愿,” 魇俯下身,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劫后余生般的沙哑和某种被勾起的征服欲,“我的……冰冰。”
既然“合作条款”更新了,那么,就先履行这新条款的第一项“独家服务”吧。
至于未来这位“合伙人”还会提出什么更“神”的要求……那是以后需要头疼的事情了。
至少此刻,他活了下来,魔族避免了内战耗,而一位邪神,正躺在他身下,用最直白的眼神和身体语言,渴望着他的占有。
这局面,似乎……也不坏?
地毯上,新的“契约”,以最原始的方式,即将被再度签署。而这一次,签署的双方,似乎都更加“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小穴要,屁股要,眼睛也要……嗯,耳朵行不行……嘴巴是不是也可以……鼻孔呢?”
冰冰躺在地毯上,纯白的眼眸望着俯身下来的魇,用一种仿佛在清点购物清单般的、极其认真又带着一丝好奇探究的语气,一项项列举着。
她的手指还无意识地在自己身体上对应的位置轻轻点过——从双腿之间,到后庭,再到紧闭的眼睑、小巧的耳廓、微张的唇瓣,最后甚至迟疑地、试探性地碰了碰自己秀挺的鼻翼两侧,仿佛在确认那里的“洞”是否也符合“可以被填满”的标准。
魇的动作僵住了,幽蓝的眼眸里闪过一刹那的呆滞和荒谬。
这都什么跟什么?耳朵?鼻孔?她这是……字面意义上地想要自己把她身上所有有“洞”的地方都同时填满吗?
他下意识地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完美的神躯上,每一个孔窍都被不同形态的异物侵入、塞满……哪怕是以魔王的见多识广和某些方面的“创造力”,都觉得那画面过于诡异、甚至有些惊悚,完全超出了“情欲”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对“填满”概念的偏执实验。
该说不愧是神吗?连欲望的表达都如此……抽象而绝对?
“有的地方……填满了并不会更爽的,甚至可能会不舒服。” 魇尝试用凡人的逻辑去“说服”她,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比如鼻孔被堵住怎么呼吸?
耳朵里塞东西除了嗡嗡响还能有什么感觉?
冰冰眨了眨纯白的眼睛,似乎思考了一下魇的话,然后,她非常干脆、非常理所当然地放弃了追究那些“可能不会更爽”的选项。
“听主人的。” 她简洁地说,语气里没有丝毫勉强或遗憾,仿佛刚才的列举真的只是一次随意的“可行性调研”,既然“专家”(主人)给出了专业意见,那就采纳好了。
对她而言,获取“更爽”的体验才是核心目的,具体哪些“洞”被使用,只是达成目的的可选手段,可以随时根据最优解调整。
她不需要被说服,因为她根本没有凡人的固执或羞耻心。她的“欲望”是目标导向的,纯粹而高效。
(多重的填满与极致的挑逗)
魇心中那点荒谬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专注的征服欲。
既然她想要“更爽”,想要被“填满”,那么……就如她所愿,用她能够承受、且确实能带来极致快乐的方式。
他不再犹豫,俯身吻住了冰冰微凉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开始是温柔而试探的,但很快,冰冰就生涩却热烈地回应起来,冰冷的小舌主动探出,与他的纠缠,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这满足了“嘴巴”的部分。
与此同时,他的腰身下沉,早已昂扬灼热的欲望,抵在了冰冰双腿间那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花穴入口。
但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那片滑腻的敏感地带浅浅地、极其缓慢地摩擦、刮蹭,每一次都只进入一个头部,便又退出,反复刺激着入口处和前端敏感的肉褶。
“嗯……” 冰冰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纯白的睫毛轻颤,身体微微向上挺动,似乎在无声地催促更深的进入。
但魇控制着节奏,继续这浅尝辄止却撩人至极的挑逗。
而他的下方,一条粗壮灵活、顶端覆盖着滑腻黏液的黑色触手,如同最耐心的探索者,缓缓抵在了冰冰那紧致羞涩的菊蕾入口。
触手先是用顶端在那里轻轻打转,施加轻微的压力,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内旋转、推进。
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开拓,伴随着奇怪的异物感和逐渐加深的饱胀感,让冰冰的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喉咙里溢出更加绵长的鼻音。
这满足了“屁股”的部分,并且是以一种持续施加压力、缓慢开拓的方式,积累着另一种形式的、混合着轻微痛楚与奇异满足的刺激。
紧接着,魇心念微动。
两条比发丝略粗、近乎透明的微小神经触手,如同幽灵般悄然浮现,毫无阻碍地、精准地穿透了冰冰紧闭的白色眼睑,连接上她眼球后方最复杂的感知神经丛。
“呃啊……” 冰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一抖。
当神经触手接通的瞬间,下体那被浅插挑逗的酥麻快感、后庭被缓慢旋转开拓的异物饱胀感,瞬间被放大了数倍,如同潮水般轰然涌入她的大脑!
纯白的眼眸即使紧闭,也能看到眼皮下的眼球在剧烈地、失控地转动。
这满足了“眼睛”(通过神经连接放大快感)的部分。
但这还不够。
魇的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弧度。
又有数条更细小、如同柔软绒毛般的微型触须,从阴影中伸出,轻轻拂过冰冰身体上几处不易察觉的、属于这具人形神躯模拟出的“痒痒肉”区域——比如纤细的腰侧、敏感的腋下、光滑的脚心……
“咿呀……!” 冰冰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完全不像她的、带着惊惶和难耐的尖细声音!
突如其来的、无法控制的瘙痒感,与下身被放大数倍的性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诡异、令人疯狂的多重感官轰炸!
她纯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颤抖,想要躲避那些挠痒的触须,却又沉溺于下体被持续挑逗的快感,整个人陷入一种快乐与“折磨”交织的、近乎崩溃的敏感状态。
魇依旧保持着浅浅插入的频率和菊蕾触手的缓慢旋转,同时加深了吻,舌头在她口腔内更肆意地掠夺。
多重刺激如同层层叠加的浪潮,将冰冰推向欲望的巅峰。
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传来极度的空虚和渴望,前端被摩擦得快要燃烧,后庭被塞满并缓缓转动带来持续的压力,全身的痒感让她头皮发麻,而所有这一切感觉都被眼中的神经触手放大,汇成一股足以令神智崩坏的洪流。
她纯白的脸颊染上了惊人的艳红,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细密的汗珠(其实是凝结的极寒水汽)布满了晶莹的肌肤。
她似乎用尽了全部力气,才从那被快感和瘙痒淹没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却异常清晰的音节:
“给……冰……冰……”
(爆发的灌注与激烈的征伐)
就在“冰冰”两个字落下的瞬间!
魇眼中幽蓝光芒大盛!
吻,骤然加深至近乎掠夺窒息的程度,舌头深深侵入她的喉咙。
菊蕾中的触手,停止了缓慢的旋转,但并未抽出。
最关键的是——那一直只在入口浅尝辄止的灼热欲望,和停留在菊蕾中的触手,在同一个瞬间,猛地、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她体内彻底抽出!
“啊——!!!” 极致的空虚和刺激的骤然中断,让冰冰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剧烈反弓!
然而,这抽离仅仅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寂静!
下一个瞬间!
粗硕滚烫的阳具,对准那翕张收缩的湿润花穴,毫无缓冲地、凶狠地、一次到底地贯穿而入!直抵最深处娇嫩的花心!
那条粗壮的触手,也以同样的凶猛和精准,狠狠地再次凿入刚刚被开拓过的紧致后庭,深入到底!
“呜嗯——!!!!!!” 冰冰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更加高亢、几乎撕裂的闷哼!
身体被前后同时、极其猛烈的贯穿填满,那种瞬间从极度的空虚到极致的饱胀的转变,配合眼中神经触手毫不留情的信号放大,带来的冲击简直如同灵魂都被撞碎!
但这仅仅是开始!
魇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手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又重又急的疯狂抽送!
每一次挺进都力求最深最重,撞击着花心;每一次后退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随即又狠狠撞入!
臀肉碰撞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后庭中的触手也同步开始了高频率、大冲程的活塞运动,与前方本体的节奏形成精妙的错位或同步,带来更加复杂、难以招架的叠加刺激。
口中的深吻变成了肆意的啃咬和吮吸,神经触手持续放大着所有感觉,那些挠痒的微型触须也没有完全停止,时不时地骚扰一下,让她在极致的性快感中偶尔分神于难耐的瘙痒,几乎要精神分裂。
冰冰彻底失去了任何反应的能力,她的身体完全被魇掌控,随着猛烈的冲击而剧烈颠簸、颤抖。
纯白的眼眸即使紧闭,泪水(或许是融化的雪花)也不断涌出,划过通红的脸颊。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从被堵住的唇间和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高亢的、毫无意义的哭叫和呻吟,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被快感碾碎的破碎感。
“哈啊……嗯!呜……啊……主……人……啊——!!!”
这场单方面的、激烈的、多重感官的“填满”与征伐,持续了漫长的时间。
魇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次撞击着神祇的防线,将她所有的“洞”(被允许且能带来快感的那些)都使用到极致,将她送上一次又一次崩溃般的高潮,直到她纯白的胴体布满了被疼爱过的痕迹,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般湿透(汗水、爱液、雪花分泌物等混合),眼神涣散,连呻吟都变得微弱无力。
(印记的重缚与挂件的回归)
当一切终于平息,魇从她体内退出时,冰冰瘫软在地毯上,只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动了动。
她没有立刻试图挂回魇身上,而是挣扎着坐起身,纯白的眼眸依旧没什么焦距,但深处似乎有细微的符文光芒在流转。
然后,在魇略带讶异的目光注视下,冰冰抬起自己的一只手,伸出纤细的食指,指尖凝聚起一点极其精纯、蕴含着神性法则与复杂欲望结构的幽蓝光芒。
她将那指尖,轻轻地点在了自己光洁的额心正中。
光芒如同水滴落入水面,瞬间荡漾开来,化作无数细密繁复的、与原先几乎一模一样的淡蓝色符文锁链虚影,层层叠叠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核心之上,然后迅速隐没不见。
淫惑锁心印记。
她自己,重新为自己刻上了。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身体晃了晃。
然后,她非常自然地、如同倦鸟归巢般,挪到魇身边,伸出绵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冰冷而汗湿的身体贴了上去,纯白的脸颊依赖地蹭了蹭他的颈侧,找到了最舒适的位置,然后不动了。
眼睛缓缓闭上,长长的白色睫毛垂下,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轻浅。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拆散她神智的性爱,那自己为自己重新套上的枷锁,都只是……为了让这个“挂件”能够更安心、更舒适地“挂”回原处,所进行的一次必要的“维护与升级”程序。
魇低头,看着颈边这张重新恢复安静(甚至比之前更加依赖)的纯白睡颜,感受着那重新稳固、甚至似乎比之前联系更加紧密微妙的灵魂印记,心中五味杂陈。
神祇的思维,他或许永远无法完全理解。
但至少,这个“挂件”,现在是真正意义上,自愿地、且以她自己的方式,“锁”在了他的身上。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冰凉的长发。
地毯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
而他的脖子上,多了一个似乎有些不一样了的、安静的白色挂件。
幽暗森林防线彻底失守、黄金真龙王武疑似战败倒戈的消息,如同最刺骨的寒风,瞬间席卷了光明众族联盟最高议会。
不再有之前的侥幸与推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数百年未曾有过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在每个与会者的心头。
他们仿佛看到了历史的阴影重现——那个曾经席卷天下、让所有种族战栗的魔族,那个在光明魔法体系完善后被认为已退出历史舞台的噩梦,难道……要回来了吗?
而且是以如此迅猛、如此强势的姿态?
恐慌催生的不是团结与自省,而是更加露骨的自保与倾轧。
议会大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随后便是又一轮更加激烈、更加丑陋的争吵与扯皮。
各方势力都在盘算着如何将战败的责任推给他人,如何确保自己的利益在接下来的动荡中不受损,甚至……如何从“失败者”身上榨取更多油水,来弥补可能的损失和组建新军的开销。
正如武出征前就预料到的那样,那些曾经被他“逼迫”签下十倍援助承诺的种族和王国,几乎在消息确认的第一时间,就公然撕毁了协议,收回了对黄金龙族的一切援助承诺。
不仅如此,针对“叛徒种族”的清算计划迅速被提上日程——一份由人族、星族主导,精灵族附议的《黄金龙族处置及资源合理化利用草案》被秘密讨论,核心内容便是将残存的黄金龙族彻底“奴隶化”,剥夺其一切权利与领地,将其强大的肉体力量转化为可控制的战争机器或劳力,其财富与资源则被“合理分配”以充军资。
为了支撑这场注定规模空前的“圣战”,各族内部也开始了更加残酷的压榨。
人族与星族领地内,本已沉重的农税被再次提高,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八成!
这意味着农夫一年辛苦所得,自己只能留下两成,其余全部要上交领主和王国,这还没有包括地租。
无数农户瞬间陷入绝境,卖儿鬻女、举家逃亡乃至饿殍遍野的景象开始出现。
统治阶层对此的回应冷漠而一致:“苦一苦百姓吧。” “说得是,为了大局,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
精灵族内部,森严的等级制度被进一步强化。
上位精灵们制定了更加严苛的法规,加倍压迫那些血脉不够纯净或地位低下的“下位精灵”,榨取他们的劳动力和魔法天赋,美其名曰“为种族存续贡献力量”。
巨龙议会(主要由银龙、翡翠龙等族把持)则通过了一项紧急法令,要求所有适龄青年巨龙必须“为种族繁衍贡献力量”,甚至计划动用严重损害母体健康和幼龙潜力的“速生魔法”,以在短时间内催生出更多可投入战场的龙族士兵。
他们要集结一支“前所未有”的大军,讨伐魔族,收复失地,重塑联盟的威严。
当然,这一切的代价,绝不能影响议会老爷们自己的奢靡生活,更不能触动他们争权夺利的根本资本。
牺牲的,永远是那些最底层、最没有话语权的“百姓”和“下位者”。
(瀚王朝·皇帝的养猪与太子的见闻)
人族第一王国,瀚王朝的都城,皇宫内院。
这里的气氛与其他人类王国截然不同。
其他国度,君主称为“国王”,其权力需与贵族议会商议、制衡,重大决策往往伴随着激烈的辩论与利益交换,甚至在某些选举君主制的国家,贵族本身就有资格角逐王位。
但在瀚王朝,唯有“皇帝”。
太子继位,天经地义,不容任何外姓染指。
皇帝的意志,即为法律,言出法随。
一道旨意下达,哪怕让某位权倾朝野的贵族即刻自裁,对方也需跪地叩首,高呼“谢主隆恩”,然后乖乖照办。
中央集权之严密,皇权之至高无上,冠绝人族诸国。
此刻,年轻的太子风风火火闯入御书房,脸上带着焦急与忧虑。
他刚刚从派往地方的使节那里,听到了关于联盟加征农税、民不聊生的可怕报告。
“父皇!恳请父皇三思!联盟加税至八成,已是竭泽而渔,民怨沸腾!我瀚王朝万不可效仿,此乃自掘坟墓,取祸之道啊!” 太子言辞恳切,甚至带着一丝年轻人特有的热血。
出乎他意料的是,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他那向来威严、有时甚至显得专横的父皇,这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斥责他“迂腐”、“不识大体”,反而放下手中的朱笔,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皇儿,” 皇帝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笃定,“谁说……朕要加征农税了?”
“嗯?” 太子一愣,仔细回想。
确实,虽然父皇经常在朝堂上因他“过于仁弱”、“不懂财政”而斥责他,但瀚王朝的农税,近些年来确实维持在相对(比其他王国)较低且稳定的水平,鲜有轻易加征。
父皇敛财,似乎另有门路。
皇帝看着儿子困惑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他需要继承人懂得权谋,而非仅仅空谈仁义。
“看来,是时候让你见识见识,皇帝的钱,是怎么‘挣’来的了。” 皇帝对侍立在一旁的宦官吩咐道,“传,锦衣卫指挥使,马三觐见。”
不多时,一阵急促却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身材中等、面皮白净、但此刻却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中年官员,几乎是小跑着进入御书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臣……臣锦衣卫指挥使马三,参……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气息不匀,显然是接到传唤后以最快速度赶来,不敢有丝毫怠慢。
太子认得马三,知道他是父皇手中最锋利、也最隐秘的一把刀,专司监察百官、缉捕不法,权势滔天,但也如履薄冰。
“马三,” 皇帝的声音不高,却让伏地的马三浑身一颤,“朕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回……回陛下!” 马三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本装订整齐、却厚得惊人的册子,双手高举过头顶,“贪墨官员名录及罪证摘要,已全部在此!请陛下御览!”
宦官接过册子,呈到皇帝案前。皇帝并未细看,只是随手翻开几页,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官职、以及后面触目惊心的贪污数额。
“证据,可都齐备了?” 皇帝问。
“齐备!人证、物证、往来账目、密室藏银地点,均已查明,铁证如山!” 马三回答得斩钉截铁。
“好。” 皇帝合上册子,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晚膳吃什么,“那就,按规矩办吧。册上前五十名,不论官职高低,不论出身何处,一律抄家,主犯及其直系亲族,斩立决。旁系亲族,财产充公,流放三千里。”
“臣,遵旨!” 马三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磕头,然后迅速起身,倒退着离开了御书房,执行那道足以让朝野震动的血腥旨意去了。
御书房内,只剩下皇帝和目瞪口呆的太子。
太子心中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本册子有多厚,他瞥见了。
前五十名……那意味着至少几十个家族,上千颗人头落地,以及……一笔无法想象的巨额财富!
那些贪官污吏多年来盘剥积聚的家产,将如同江河归海般,瞬间充盈国库!
他下意识地在心中快速计算。
这么多钱,如果靠加征农税来获取,以瀚王朝现有的税基和民生承受力,起码需要二十年,甚至更久!
而且还会导致民变频发,统治根基动摇。
皇帝似乎看穿了儿子的心思,缓缓开口道:“皇儿,今日为父教你一个道理。这些贪官污吏,这些地方大员,这些世家贵族……他们,就是朕,是皇家,圈养的‘猪’。”
他手指轻轻敲打着那本册子:“朕给他们权,给他们地,给他们捞钱的机会,他们才能长得膘肥体壮,为皇家办事,维持这王朝运转。但你要记住,猪养肥了,是干什么的?”
皇帝的眼神锐利如刀:“是用来宰了吃肉的。当皇家需要用钱的时候,当需要敲打某些势力的时候,当需要安抚天下,需要钱的时候……这些‘肥猪’,就是最好的祭品和钱袋子。抄他们的家,天下百姓只会拍手称快,歌颂皇帝圣明,铲除奸佞。骂名他们担,国库满了,民心稳了,潜在的威胁也清除了。一石四鸟。本朝的神不修信仰,而修民心,如何名,权,钱三者皆收,你还有得学呢”
太子听得心神激荡,又是恍然,又是震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接触到帝国最高层、最冷酷、也最有效的统治手腕。
这和他自幼所学的圣贤之道、仁政爱民,截然不同,却又无比真实,直指权力运作的核心。
“儿臣……儿臣明白了。” 太子有些呆滞地点头,感觉今天真是……开了眼界,见了世面。
皇帝微微颔首,不再多言,重新拿起朱笔,开始批阅奏章。仿佛刚才那道决定无数人生死的命令,不过是日常工作中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鎏金山脉·空城的戏码与联盟的迟钝)
就在瀚王朝的皇帝用“养猪宰猪”之术充实国库、太子三观受到冲击的同时,遥远的鎏金山脉,黄金龙族祖地,迎来了又一批“不速之客”。
他们是打着“商贸洽谈”、“战后重建援助”旗号的联盟特使团,成员复杂,包含了人族、星族、精灵族的官员和商人,核心任务却并非真正的贸易,而是试探、施压,并执行那份秘密的《黄金龙族处置草案》的前期步骤——以极其苛刻的、充满陷阱的“商业协议”和“援助条款”,进一步套牢和削弱黄金龙族,为后续的全面奴役铺平道路。
然而,特使团一进入鎏金山脉,就隐隐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龙呢?那些往日里在空中翱翔、在山巅咆哮、显得族群旺盛的黄金巨龙,数量似乎锐减了许多?山脉间显得有些……过于安静了。
按照他们以往与黄金龙族(主要是和武打交道)的经验,这些高傲又暴躁的大蜥蜴极难对付。
每当联盟提出稍微不公平的条件,都会引来激烈的反对和咆哮的谈判。
他们通常需要一套组合拳:先抛出极其恶劣的初始条款(试探底线并预留“让步”空间),然后假装让步,修改条款,实则埋下更隐蔽的文字陷阱;同时在外交和军事上进行施压恫吓;最后,往往还需要制造一段时间虚假的“区域繁荣”或“军事胜利”消息,设法干扰或欺骗武那据说拥有的“预知未来”能力(联盟高层一直误以为武本人拥有某种粗浅的预言天赋,而非知晓俞的存在),才能最终让黄金龙族在半信半疑、或迫于压力的情况下,签下那些不平等条约。
过程繁琐,耗时耗力。
但这次,情况完全不同。
当特使团趾高气昂地抛出那份比以往更加苛刻、几乎等同于明抢的“合作协议”草案时,留守的、为数不多的几条老龙(负责演戏和善后)只是粗略地看了看,互相嘀咕了几句,然后……
满口答应!
“可以。”
“没问题。”
“就这么定了吧。”
“赶紧签,签完好走龙……呃,不,是我们还有事。”
态度之爽快,配合之积极,让特使团的成员们面面相觑,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拿错了文件,或者对方根本没看懂条款?
他们反复解释(或者说强调)某些条款的“深意”和代价,黄金龙们却只是不耐烦地挥挥爪子:“知道了知道了,快签!”
联盟特使们心中疑窦丛生,但任务目标是让对方签下协议。
对方如此“识相”,他们虽然觉得蹊跷,却也乐得轻松。
毕竟,协议白纸黑字签下,具有法律(在联盟势力范围内)和道德约束力,日后黄金龙族想反悔,联盟就有足够的借口采取更严厉的措施。
他们哪里知道,留守老龙们心里正嘀咕着截然不同的算盘:
‘废话,族里能打的、年轻的、重要的龙,早就跟着阡陌公主和俞大人的安排,分批秘密迁去黑金山脉和那八座新矿山了!这鎏金山脉现在就剩我们几个老家伙和一堆带不走的破烂!’
‘签吧签吧,随便签!等你们下次带着所谓的“援助物资”或者“监督人员”再过来的时候,只怕连龙毛都找不到几根了!到时候,你们就对着这些空山头和这份废纸协议,慢慢“经商”、慢慢“援助”、慢慢“奴役”去吧!’
‘管他呢,反正我们的任务就是把协议签了,把这群傻子糊弄走,然后我们也好收拾收拾,去新家吃香的喝辣的去!’
于是,一场一方心怀鬼胎、另一方急着跑路的“谈判”,在异常“和谐愉快”的气氛中迅速达成。
联盟特使团带着签好的、在他们看来占尽便宜的协议,心满意足(又略带困惑)地离开了。
他们完成了上级交代的任务,自认为为联盟立下一功,却不知道,自己拿回去的,只是一张注定无法兑现的、关于一座即将成为空巢的“金矿”的废纸。
而真正的财富和力量,早已在魔族悄无声息的协助下,完成了战略转移。
信息的不对称,让联盟的决策层依旧沉浸在“成功压制潜在叛徒种族”的虚假胜利感中,对黄金龙族整体倒戈、力量转移的惊人事实一无所知,也反应迟钝。
他们的傲慢与内部倾轧,正在为魔族和它的新盟友,赢得至关重要的准备时间。
(魔王城的安宁与擢升者的研究)
而与联盟内部的混乱与压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获得了幽暗森林作为战略屏障的魔王城,迎来了久违的、真正的安稳。
曾经时刻面临光明联军兵锋直接威胁的窘境一去不复返。
依托幽暗森林的复杂地形和残留的邪魔法场域,魔族构建了更加纵深的防御体系。
魔王城本身,作为魔族力量的核心象征与行政中心,其安全系数大幅提升。
这种安全带来的最直接影响便是繁荣。
尽管普通魔族的自主意识相对较弱,更多受到集群意识的影响,但他们同样拥有基础的“喜怒哀乐”,能够感受到生存环境的变化。
如今,他们发现食物供应更稳定了(得益于新占领区的开发和与黄金龙族的贸易),居住环境有所改善(新技术的应用和更安全的氛围),虽然谈不上奢华,但对比过去朝不保夕的日子,已然是巨大的满足。
一种踏实、向上的氛围,开始在魔族基层中缓慢滋生。
魔王宫深处,一扇雕刻着紫黑色魔纹的木门前,魇停下了脚步,轻轻推开门。
房间内布置得简洁而舒适,兼具了魔法实验室的某些特征——墙上固定着书架,桌上堆放着卷轴和基础实验器材,角落里还有一张用于冥想的软垫。
“参见主人。”
一个温顺柔和的声音响起。
小白已然换下那身破烂的囚服,穿上了一袭剪裁合体、质地精良的紫黑色法师袍。
这颜色不仅衬托得她肌肤愈发白皙,更象征着与过去那个属于光明众族的“天地大法师”身份的彻底决裂。
她对着魇恭敬地行礼,姿态无可挑剔,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驯服后的安然。
她比妹妹小夜更加聪慧通透,心窍玲珑。
在被俘后那场“治疗”与后续的观察中,她已经清晰地认识到,“全身心臣服”于魔王和魔族,对她们姐妹而言意味着什么。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归属,更是精神、意志乃至未来道路的完全绑定。
魔族的集群意识网络虽然给予个体一定的自由度,但其底层逻辑和对“主人”的绝对服从概念是根深蒂固的。
身处其中,被深深烙下印记的她们,从灵魂层面就很难再生出真正意义上的“反抗”念头。
这其实也解释了为何历史上许多魔王统治粗疏、管理混乱,魔族内部却鲜有大规模叛乱——缺乏“造反”这一内部纠错机制,是魔族在长远发展中先天弱于拥有复杂社会结构和个体能动性的光明众族的关键原因之一。
忠诚变成了绝对,但适应性和创造性也可能因此受限。
相比之下,小夜则显得“任性”许多。
她没有像姐姐一样出来迎接,此刻正背对着门口,坐在书桌前,似乎在生闷气,连魇进来都没有回头。
她身上也换上了类似的紫黑色袍服,但穿得有些随意,金色的短发还有些翘起。
她确实在生气——气这个可恶的魔王用姐姐的安危威胁自己就范,气自己当时的无能为力,也气现在这种身不由己的状态。
但即便如此,正如小白所理解的那样,她内心深处,同样生不出半点“背叛”或“逃离”的实质性念头,只有一种孩子气般的不满在表面翻腾。
魇对姐妹俩的状态差异了然于心,并不在意小夜那点小小的“反抗”。他走到房间中央,目光扫过两人,开门见山:
“我听说,你们在被选为勇者和晋升大法师之前,都曾是人族最高魔法学府——霍拉里的教授?”
他此前已经向希琳详细了解过霍拉里学院的情况,也向命运贤者俞求证过。
两者给出的答案高度一致:小白和小夜,无论是理论知识储备、研究能力还是教学经验,都是目前魔族体系内极度稀缺的人才,完全适合领衔擢升魔族进行魔法方向的系统性研究与突破。
“天地大法师”、“镇国大法师”这两个人族魔法领域的最高职阶称号,本身就是对其能力最好的背书。
小白立刻点头:“回禀主人,是的。我曾担任霍拉里元素与变化系的高级教授,并兼任过三年副院长。” 她的声音平稳,带着学者的严谨。
小夜虽然没回头,但也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魇微微颔首,说出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既然如此,我邀请你们——或者说,交给你们一项课题进行研究:龙族邪魔法适配与优化。”
他回想起幽暗森林战役中,以希琳为首的邪龙部队施展“六重绝灭神光”所带来的震撼。
龙族并非不能施展魔法,只是其天生的魔力回路与传统的、源自光界众神体系的“光明魔法”格格不入。
而邪魔法,源自众邪神,其能量性质与运作逻辑或许与龙族磅礴、偏向混沌原始的魔力有更高的亲和性与适配可能。
纵使有擢升魔族,可是也不过是有了一定的自主性,他们的创新能力跟小白,小夜一般的真正的独立意识个体,哪怕已经转化过来,也完全没得比,这也是为什么以前的魔族会越来越弱势。
但现有的邪魔法体系主要是为魔族(尤其是人形或类人形态)设计的,并不完全适合龙族那庞大如山川的魔力量、相对“粗犷”的魔力回路以及巨龙形态下的施法特点。
如果能解决这个适配性问题,甚至优化出一套专属于龙族的邪魔法体系,其战略价值将无可估量。
小白闻言,翡翠色的眼眸微微一亮。
抛开立场问题,这确实是一个极具挑战性和吸引力的魔法研究课题,涉及跨种族魔法生理学、能量形态转换、法术结构重构等多个前沿领域。
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思考可能的研究路径和难点。
“谨遵主人之命。属下必当尽心竭力。” 她立刻躬身应下。
小夜也终于转过身来,灰蓝色的眼睛里虽然还有残余的别扭,但同样被这个课题本身吸引了。
她和姐姐一样,本质上是研究者而非战士。
这几天复盘被俘经历,两人都得出了一个有些尴尬但无比真实的结论:她们在实战应变和战斗直觉上确实有所欠缺,否则也不会犯下当着魔王面吟唱超长准备时间禁咒这种低级错误。
让她们去冲锋陷阵或许勉为其难,但让她们回归熟悉的理论研究与魔法开发领域,无疑是更能发挥其所长的安排。
“……知道了。” 小夜别开视线,小声应道,算是接下了这个任务。
魇看着这对才华横溢却被迫“转职”的姐妹,心中并无太多感慨。
对魔族而言,一切资源——包括智慧与知识——都应当被有效整合利用,以增强族群的整体力量。
他留下一些基础资料和权限,便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后,小白轻轻吐了口气,看向妹妹,眼神柔和:“小夜,开始工作吧。这或许……是我们现在最能找到价值感的事情。”
小夜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走向堆满卷轴的书桌。
紫黑色的袍袖下,手指拂过古老的羊皮纸,属于研究者的专注神情,开始慢慢取代她脸上的不甘与气闷。
而在遥远的联盟境内,压迫在加剧,不满在滋长;在魔王城的屏障之后,研究在展开,力量在积蓄;在无人知晓的隐秘路径上,黄金龙族的小规模迁移,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风暴正在看不见的地方酝酿,而棋手们,已经各自落下了新的棋子。
当最后一批黄金龙族在夜色中悄然降落在黑金山脉指定的新区,尘埃落定,血脉相连的族人们在新家园安顿下来的安心感,如同温热的泉水,漫过俞的心头。
她站在自己新分配的石屋窗前,望着远处矿区星星点点的魔法灯火,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然而,放松带来的并非仅仅是疲惫,还有……那被迁移大事暂时压抑、此刻却如同解封的火山般猛烈喷发的炽热欲望。
几天来刻意维持的贤者姿态,在独处的此刻寸寸瓦解。
她灰白色的眼眸深处,映照出的不是星辰,而是预言中清晰无比的、即将在今夜上演的画面——她会被魔王主人压在身下,用最羞耻的方式填满,感受那令灵魂战栗的极致快乐。
她忍不住了。她想要。她需要。
当晚,她几乎是凭着预言的指引和身体的渴望,径直来到了魇的寝宫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魇正坐在案前翻阅着什么,冰冰如同往常一样安静地挂在他脖子上,纯白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
听到动静,冰冰纯白的眼眸微微转动,看向了门口的俞。
然后,那张完美无瑕的白色脸上,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一个浅淡到几乎难以察觉,却在此刻昏暗光线下显得惊心动魄的笑容。
那笑容纯净如初雪,却又带着神祇俯瞰众生般的遥远,以及一丝……洞悉她来意的、近乎天真的了然。
好美……俞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瞬间有些失神,随即脸颊“唰”地变得通红。
她用力掐了自己手心一下,强迫自己恢复那副属于命运贤者的沉静表情(尽管眼神里的水光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
她走到魇面前,双手交叠置于身前,用一种汇报公务般极其严肃、一本正经的语调开口,内容却截然相反:
“主人。黄金龙族迁移业已完成,诸事已毕。属下……属下根据预言所示,及自身需求评估,现正式提出申请:请求主人……宠幸。以……以阳具及触手,行两穴插入之事。此乃预言必然,亦属……属下目前正当所需。恳请主人准允。”
说完,她还像模像样地微微欠身,仿佛真的在请示一件至关重要的公务。
魇从书卷上抬起头,幽蓝的眼眸在俞那副强装镇定却满面红霞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瞥了一眼脖子上似乎笑得更明显了一点的冰冰,心中只觉得一阵荒谬与莞尔。
他见过的“玩法”确实越来越多,但像这样用最正经的汇报流程,提出最不正经的求欢要求……还真是头一遭。
该说真不愧是能把欲望和职责分得如此清楚,又能在瞬间切换的“命运贤者”吗?
他放下书卷,没有多言,只是朝俞勾了勾手指。
俞如蒙大赦,却又更加羞耻,灰白色的眼眸亮得惊人。
她快步上前,在魇伸手触碰到她之前,自己已经颤抖着开始解开那身象征贤者身份的深色长袍。
纽扣,系带,一层层严谨的服饰被剥落,露出其下早已因情动而泛起粉红、微微汗湿的少女胴体。
小巧的乳房挺立,顶端的红樱硬如石子,双腿之间更是早已泥泞一片,晶莹的爱液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滑下。
魇将她拉近,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微张的、喘息着的唇瓣。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撬开她的牙关,深入纠缠。
俞立刻热情而生涩地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身体紧紧贴上去。
吻变得激烈的同时,魇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冰冷的书案边缘。
她顺从地俯下身,翘起雪白浑圆的臀瓣,将那湿漉漉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
他能看到那粉嫩的花穴正饥渴地微微开合,而更下方那紧致的菊蕾,也因主人的紧张和期待而轻轻收缩。
没有过多的前戏,魇将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抵在那片滑腻的入口,腰身向前一送,顺畅地整根没入,瞬间填满了她紧致温暖的甬道。
“啊——!进……进来了……主人……” 俞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被贯穿的充实感与预言重合,让她头皮发麻。
花穴内部剧烈地收缩、绞紧,欢迎着入侵者的到来。
与此同时,一条粗壮、冰凉且覆满滑腻黏液的黑色触手,如同有生命的巨蟒,悄然探至她的臀缝间,抵在了那未经人事的羞涩菊蕾之上。
触手顶端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先是耐心地在入口处打转,施加压力,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旋转、推进。
“嗯……后面……也……” 俞的呼吸骤然屏住,身体绷紧。
异物侵入后庭带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与前方被阳具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强烈的、被彻底占有的冲击。
她咬着唇,努力放松身体,接纳着后方的开拓。
当前后都被进入到底后,魇开始了动作。
他抽送着下身的阳具,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同时操控着后庭中的触手,开始有节奏地进出、旋转,带来另一种绵长而奇异的摩擦感。
“哈啊……主人……两处……都满了……预言……是真的……啊!” 俞很快就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淹没,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矜持,开始放声浪叫,身体随着冲击前后摇晃,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灰白色的长发散乱,眼神迷离,贤者的外衣彻底剥落,只剩下最原始、最贪婪的雌性本能。
就在俞沉溺于双重插入的快感中时,一直安静旁观的冰冰,纯白的眼眸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锁心印记和对快乐的原始渴望让她产生了明确的诉求。
她主动地从魇的脖子上滑了下来,赤足走到书案旁,然后,在俞因又一次猛烈撞击而向前扑倒、上半身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时,冰冰轻盈地、以一种近乎精准计算过的姿态,叠在了俞的背上。
两具温软的身体紧贴,冰冰纯白的肌肤与俞泛着粉红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冰冰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同样湿润的私密之处,对准了俞的臀缝上方。
魇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
这倒是……新鲜。
他心念微动,又一条同样粗壮、但形态略有不同的触手从阴影中窜出,精准地找到了冰冰那微微开合、渗出晶莹雪花的花穴入口,毫不犹豫地贯穿而入!
同时,另一条稍细的触手则寻找到冰冰的后庭,同样开始了开拓和侵入。
“嗯……” 冰冰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纯白的眼眸半眯起来。
前后同时被冰冷的触手填满,带来熟悉的、被撑开的饱胀感。
她趴伏在俞汗湿的背上,纯白的长发与俞灰色的发丝交缠,两张截然不同却同样动人的脸庞近在咫尺。
魇开始同时驾驭三方:本体继续在俞的花穴中冲刺;操控第一条触手在俞的后庭中抽送;操控第二条触手在冰冰的花穴中进出;第三条触手则在冰冰的后庭中开拓。
书案承受着重量和冲击,发出轻微的摇晃声。
房间内回荡着激烈的水声、肉体碰撞声,以及俞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肆的呻吟浪叫,夹杂着冰冰那虽然轻微、却同样持续不断的、带着冰冷质感的鼻息与偶尔的短促音节。
“主人……啊!好深……后面……也在动……冰冰大人……也在……啊啊啊!要疯了……” 俞被上下夹击,前后填满,还能感受到背上冰冰身体的重量和颤抖,多重刺激让她濒临崩溃,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与快乐中,俞忽然仰起头,灰白色的眼眸里闪过一道预言的微光,她用破碎的声音喊道:“眼睛……主人……我看见了……您……进入我的眼睛……”
魇瞬间会意。
他眼中幽蓝光芒一闪,两条极其细微、近乎透明的神经触手悄然浮现,如同最灵巧的毒蛇,分别精准地穿透了俞和冰冰紧闭的眼皮,连接上她们眼球后方最敏感的神经丛!
“呃啊——!!!” 俞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惨叫,身体猛地反弓!
当神经触手接通的瞬间,所有正在承受的快感——前方阳具的冲撞、后庭触手的旋转摩擦、背上冰冰的重量、甚至空气摩擦皮肤的触感——瞬间被放大了数倍、乃至十数倍,如同高压电流般轰然涌入她的大脑!
眼前的视野仿佛都炸开了白金色的光芒,纯粹的快感洪流几乎要冲散她的灵魂!
冰冰也发出一声比平时清晰得多的闷哼,纯白的身躯剧烈颤抖了一下。
神躯的感知本就敏锐,被神经触手强行连接放大后,那种刺激对她而言同样是前所未有的强烈体验。
锁心印记疯狂运转,将这股被放大的、陌生的、强烈的快感,转化为对主人的更深渴求与反馈。
她纯白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可以称之为“难耐”的神色,身体不由自主地更加贴近下方的俞,仿佛想要寻求某种依靠或分担。
快感被放大到如此恐怖的程度,俞却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她不再仅仅是承受,而是开始疯狂地、不顾一切地迎合!
她拼命向后挺动腰肢,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同时主动收缩着前后两个被填满的穴口,绞紧体内的异物。
“啊哈!就是这样……主人……用力……操我……狠狠的……呜……好舒服……不用再装了……好高兴……”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奔涌,脸上却绽放出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近乎癫狂的笑容。
长久以来压抑的贤者面具彻底粉碎,终于可以不用再“装正经”、可以完全沉溺于欲望和快感的解脱感,竟然成了催化她高潮的最后一剂猛药!
“啊——!!!去了……要去了……主人……冰冰大人……一起……啊啊啊!!!” 在一声撕裂般的尖叫中,俞的身体绷紧到极限,然后开始了剧烈无比的、连续不断的痉挛和高潮!
花穴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整个人如同过电般颤抖不休。
而她背上,被她疯狂的迎合和剧烈高潮所刺激,冰冰纯白的身体也骤然绷直,纯白的眼眸瞬间失焦,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短促而高亢的、不同于以往的破碎音节,身体内部传来阵阵紧缩的悸动,冰冷的雪花状分泌物大量涌出,与俞的热流混合在一起——她也在同时,被推上了高潮的顶点。
魇感受着下方两具美丽躯体同时传来的、几乎要将他吸干的剧烈绞紧和痉挛,以及那被神经触手放大后反馈回来的、如同海啸般的双重快乐浪潮,也不再忍耐。
他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生命精华猛烈地灌注进俞身体的最深处,同时操控着触手,也在冰冰的体内释放出大量的能量。
漫长的释放过后,房间内只剩下剧烈喘息和细微颤抖的声音。
俞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头,软软地趴在冰凉的书案上,身下一片狼藉。
冰冰也从她背上滑落,躺在一旁的地毯上,纯白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眸半阖,仿佛在消化刚才那过于强烈的体验。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
俞那具刚刚还如同烂泥般瘫软的身体,忽然动了一下。
她挣扎着,用一种魇难以理解的、近乎诡异的恢复力和速度,从书案上撑起身体,踉跄地走到房间角落备好的水盆和布巾旁。
她背对着魇和冰冰,就着清水,极其快速、高效且安静地清理着自己身上的各种污渍。
动作精准,没有一丝多余,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不过片刻,她身上大部分的痕迹已经消失,只剩下皮肤上未褪的潮红和轻微的红痕。
然后,她拿起那套之前被褪下、整齐叠放在一旁的贤者长袍,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重新穿戴整齐。
系好最后一个扣子,抚平袍袖的每一丝褶皱,将散乱的灰色长发粗略拢好。
当她再次转过身,面对魇时,除了脸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红晕和眼中残留的一丝水润媚意,她看起来已经和那个严肃、冷静、一丝不苟的命运贤者俞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连站姿都恢复了那种笔直而矜持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在书案上浪叫高潮、哭喊着不用再装正经的少女,只是另一个人格。
她甚至还有力气,用平稳(略带沙哑)的声音,向魇汇报:
“主人,关于黄金龙族整体迁移事宜,现向您做最终汇报:截至今日入夜时分,全族迁移计划已圆满完成。所有预定迁移之龙族个体及必要物资,均已安全抵达黑金山脉及附属八座新矿区指定位置,初步安置工作已同步展开,无意外损失,过程隐秘,未引起联盟方面有效察觉。”
她微微欠身,姿态无可挑剔。
魇看着眼前这个瞬间从极致淫乱切换至极致正经的少女,即使是他,也感到一阵无言。
这切换速度,这“专业素养”,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俞汇报完毕,再次行礼,然后迈着虽然还有些虚浮,却极力保持稳定的步伐,转身离开了寝宫。
一回到分配给自己的那间安静石屋,关上门的瞬间,她所有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连走到床边的几步都踉踉跄跄,几乎是扑倒在柔软的床铺上,连被子都来不及盖,便陷入了最深、最沉的昏睡。
贤者的面具彻底摘下,只剩下一个疲惫不堪、被充分满足后陷入沉睡的少女躯体。
而寝宫内,冰冰不知何时已经重新飘起,挂回了魇的脖子上,纯白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眼眸安静地闭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叠叠乐”和感官轰炸从未发生。
唯有她周身尚未完全散去的、极其微弱的愉悦能量涟漪,证明着某些变化确实存在过。
(第三天王与重装巨龙的“福报”)
天色尚未破晓,魔王寝宫那扇厚重的黑曜石门,就迎来了今日第一位,也是最“热情”的访客。
没有敲门,没有通报,甚至连一丝预兆都没有。
“轰隆——!!!”
一声巨响,坚固的门板中央,硬生生被撞出一个边缘焦黑、形状极其标准的人形窟窿!
金色的身影带着清晨的寒气与亢奋,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冲了进来,在光滑的地面上犁出两道浅浅的痕迹,堪堪停在魇的床榻前。
正是阡陌。
她身上还穿着睡觉时那件宽松的、印着奇怪矿石图案的睡裙,金色的长发睡得乱糟糟地翘着,但一双金色的竖瞳却亮得吓人,满是兴奋和理直气壮。
魇被惊醒,坐起身,幽蓝的眼眸看了眼门上的大洞,又看了看眼前精神百倍的女儿(部下),额角隐约有青筋跳动。
冰冰挂在他脖子上,纯白的眼眸微微睁开一条缝,瞥了一眼阡陌,又漠然地闭上了。
“主人!主人你醒啦!” 阡陌完全无视了门和主人的脸色,叉着腰,挺起没什么料的胸膛(但在她看来气势十足),大声宣布:“我要当‘第三天王’!”
“……理由?” 魇揉了揉眉心,试图让刚醒的大脑跟上这傻丫头的节奏。
“因为听起来很霸气啊!” 阡陌回答得理所当然,金色的大眼睛眨巴着,“第一天王是艾法娜姐姐,第二天王是希琳姐姐,那我就要当第三天王!而且我立了那么多功劳!打跑了联盟,找到了好多矿,还带了好多族人过来!” 她掰着手指数着,虽然逻辑简单粗暴,但列举的功劳倒是实打实的。
魇看着她那副“快夸我快答应我”的期待表情,再想想她确实在之前的战役中冲锋陷阵、勇不可当,在寻找矿脉和“说服”(用零食诱惑)族人迁移上也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虽然方式清奇)。
罢了,一个称号而已,既能激励她,也能让她名正言顺地统领那支已具雏形的精锐龙族部队。
“准了。” 魇点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自今日起,封阡陌为魔族第三天王,统领所有‘重装巨龙’部队,并协防黑金山脉及新矿区。”
“耶!太好了!我是第三天王啦!” 阡陌高兴得直接蹦了起来,原地转了个圈,睡裙飞扬。
她根本没细想“重装巨龙”具体要干什么,只觉得“统领”听起来就很威风。
消息几乎在同一时间,通过魔族的集群意识网络,传达到了相关个体的感知中。
在龙族专用的膳房区域,几条正在享用早餐——大口撕咬着圈养的低智慧肉猪——的邪龙,动作同时一顿。
其中一条体型格外健硕、鳞片上有几处未完全愈合训练伤疤的邪龙,嘴里的肉块“啪嗒”掉在了地上,整条龙不受控制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它就是最早被选拔、跟随阡陌进行“铠甲测试”和“冲锋训练”的邪龙之一,编号“铁砧-七”。
它太清楚被这位“公主殿下”、现在是“第三天王”大人“统领”和“操练”意味着什么了!
那根本不是训练,那是地狱般的折磨!
以前至少还有个“测试”、“协助”的名头,训练强度虽然恐怖但还算有间歇。
现在可好,名正言顺了!
这意味着以后这种“操练”将是常态!
是军规!
“兄……兄弟……” 它颤抖着对旁边几条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同伴说,“明年……明年今天……记得……记得给我多烧几只肉猪……我……我可能撑不到那时候加餐了……”
旁边一条正在大快朵颐的邪龙闻言,嗤笑一声,吐出嘴里的骨头:“傻龙才给你烧!我还吃呢!训练算什么?不就是挨揍吗?忍忍就过去了!”
另一条也附和:“就是就是!有肉吃,有矿啃(虽然不如黄金龙的‘小瓜子’),跟着阡陌大人还能立功,怕什么训练!”
“就是,训练算什么!” 又一条年轻气盛的邪龙满不在乎地嚷嚷
说“训练算什么的”这条年轻邪龙并不知道,很快,它那“简单”的龙生就将迎来另一重考验——它因为魔力亲和性相对较高,会被新成立的“龙族魔法研究所”负责人小夜看中,招募去作为第一批“龙族邪魔法适应性测试”的志愿龙。
届时,面对那些比龙族古语咒文复杂千百倍、要求精细魔力操控的邪魔法理论和模型,这条以为“训练只是挨揍”的年轻邪龙,将会被难得抱头痛哭、满地打滚、哭爹喊娘地想要退出,深刻体会到“知识就是力量”(以及折磨)的真正含义。
而此刻,刚刚获得“第三天王”头衔、意气风发的阡陌,已经冲出了寝宫,开始琢磨她的“重装巨龙”部队第一次“正式”集训该玩点什么新花样了。
(魔法研究、危机感与老父亲的愁绪)
在魔王城新划出的“魔法研究区”,一栋由黑曜石和符文金属构建的朴素建筑内,小白和小夜姐妹已经开始了她们作为研究主管的工作。
她们接到的第一个正式研究课题,并非高深莫测的攻击或防御禁咒,而是一个让两位前学院派大法师有些哭笑不得的项目——龙族法术:肉猪高效催生术。
这是通过魔族集群意识网络,向所有龙族(主要是邪龙和刚加入的黄金龙)征集的“最迫切希望解决的魔法问题”投票结果。
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地,“让肉猪长得更快、更肥、更多” 以压倒性票数高居榜首,远远超过了“更强的吐息”、“更硬的鳞甲”等选项。
邪龙们对此的呼声最高。毕竟,对它们而言,强大的力量固然重要,但稳定、充足、美味的高质量肉食供应,才是龙生幸福的基石!
小白和小夜虽然对龙族的“务实”(或者说“吃货”)精神感到十分惊奇,但既然这是主人的命令,也是目前最能体现研究价值、快速获得龙族好感的项目,她们便也认真地投入了研究。
姐妹俩很快沉浸在了跨物种生物魔法、能量转化效率、生长激素(魔法版)催化等复杂而有趣的问题中,暂时将那些尴尬的过去和微妙的现状抛在了脑后。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此“专注”。
魔王宫另一侧,艾法娜和希琳的私下会面,气氛就远没有那么和谐了。
精致的休息室内,两位最早追随魇的天王相对而坐,面前的精灵花茶已经凉了,却谁也没动。
“那个冰冰……最近不太一样了。” 艾法娜翡翠色的眼眸微眯,手中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漆黑的箭矢,“她以前只是……挂着。现在,我感觉到她……在‘看’,甚至在……‘想’。” 尤其是那次俞深夜闯入寝宫后,冰冰那细微的笑容和主动叠上去的行为,让艾法娜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主动”意味。
希琳银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不止。新来的那对姐妹,是霍拉里的教授,魔法造诣极高,主人显然很重视她们的研究能力。还有那个俞……哼。”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命运贤者的价值独一无二,更何况她与主人之间那明显超越了“上下级”的关系。
两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原本相对稳固的“二人核心”(虽然也互有竞争)格局,正在被快速打破。
一个开始显露“主动性”的邪神挂件,两个才华横溢的新晋研究者(兼后宫预备?),一个身份特殊、关系暧昧的命运贤者……
一想到阡陌,两人又忍不住笑出来,阡陌毫无威胁,这是她们的共识
她们试图商讨对策,但一场会议下来,除了互相抱怨、分析局势、表达担忧之外,没能达成任何实质性的共识或行动计划。
最终,这场“战略会议”在一种微妙的紧绷和挫败感中不欢而散。
两人都清楚,单纯的联盟或排挤在新环境下效果有限,最终,还是要各凭本事,在主人心中争取更重要的位置。
(走廊偶遇与社死现场)
与此同时,在通往主殿的走廊上,刚刚结束晨间巡查的武,与正低头快步走着、似乎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俞,迎面撞上了。
武停下脚步,金色的眼眸落在俞身上。
少女穿着整齐的贤者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却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连平日里那副沉静淡然的气质都显得有些虚浮。
尤其是走路的姿势……似乎有点微不可察的别扭?
武是什么龙?
那是经历过多少风雨、看过多少世事的老龙王,更是亲手把俞从小豆丁养大成人的“父亲”。
他几乎一眼就看出了俞身上那极力掩饰、却因年轻和经验不足而泄露出的、属于刚经历过激烈情事后的特有痕迹——眉眼间的春意,脖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虽然被衣领遮了大半),以及那细微的不自然。
再加上俞那副做贼心虚、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的表情……
武瞬间就明白了。
他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又酸又涩,还有一种老父亲式的无力与恼火。
自己这算怎么回事?
大白菜(女儿阡陌)被猪(魔王)拱了也就罢了,好歹那傻丫头乐在其中,没心没肺。
怎么连自己细心呵护、视如己出、一直以为聪慧冷静、能独当一面的另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养女俞),也悄无声息地被同一头猪给拱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责备?好像没立场。关心?这话怎么问得出口。警告?魔王就在不远处,警告谁?
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极其复杂、意味深长的沉重叹息,和一道混合着无奈、心疼、了然以及“女大不中留”的复杂目光,深深看了俞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迈着比来时沉重了几分的步伐,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那背影,竟显出几分萧索。
俞在武停下看她的时候,身体就僵住了。
当那道目光落在身上时,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养父那一声叹息,那一个眼神,比任何言语的质问都更让她无地自容!
他知道了!
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她僵在原地,低着头,直到武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勉强挪动脚步,几乎是同手同脚、踉踉跄跄地冲回了自己那间暂时分配的石屋。
“砰!” 地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石门滑坐在地。
然后,下一秒——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被知道了!被养父知道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啊啊——!!!”
压抑了许久的羞耻、慌乱、尴尬和一种“社会性死亡”的绝望感彻底爆发!
她再也不复什么贤者风范,像只受惊的兔子(或者鸵鸟)一样,把发烫的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双手胡乱抓着自己本来很整齐的头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近乎崩溃的细小呜咽和哀嚎。
“哇啊啊啊……没脸见人了……以后怎么面对养父啊……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呜……都怪主人……也不全怪……是我自己……啊!怎么办啊……”
石屋内,只剩下少女混杂着羞愤、懊恼、无措和一丝隐秘甜蜜(?)的抓狂低语,久久回荡。
而门外,新的一天已经开始,魔族的势力在悄然增长,内部的暗流在涌动,远方的联盟在继续着他们的愚蠢与压榨。
命运的齿轮,从未因个人的小小悲欢而停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