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AC301年,10月。君临,红堡。

这一年的秋天来得格外辉煌。并非是因为维斯特洛的落叶,而是因为整个帝国仿佛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在梅葛楼那间充满了温馨与奶香味的育婴室里,丹妮莉丝正靠在软榻上,怀里抱着一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这是他们的第三个孩子,也是帝国的第二位公主。

她有着一双如同紫水晶般璀璨的眼睛,头顶上覆盖着一层稀疏但耀眼的银金色绒毛。

与姐姐维桑尼亚出生时的英气勃勃不同,这个孩子显得格外安静、柔美,仿佛生来就带着一种艺术品般的精致。

“看啊,哥哥……”丹妮莉丝轻轻摇晃着怀里的襁褓,眼神中满溢着母性的光辉,“她笑起来就像春天的风一样温柔。”

韦赛里斯坐在一旁,手指轻轻逗弄着女儿粉嫩的脸颊。

“你想好她的名字了吗,我的皇后?”

丹妮莉丝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深情。

“雷加是我们的长子,维桑尼亚是我们的长女……为了纪念征服者伊耿的三兄妹,也为了纪念坦格利安家族曾经的辉煌。”她低下头,亲吻了婴儿的额头,“我想叫她——雷妮丝。”

“雷妮丝。”韦赛里斯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曾经的那位雷妮丝王后热爱飞翔与歌唱,希望我们的女儿也能拥有那样的自由与快乐。当然,是在帝国舰队和巨龙的护航之下。”

“雷加、维桑尼亚、雷妮丝。”韦赛里斯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更加繁华的君临城,“真龙的三颗头颅已经齐聚。丹妮,你为帝国立下了大功。”

这一年里,丹妮莉丝不仅在身体上完美履行了作为妻子的义务,在精神上也愈发契合韦赛里斯的统治哲学。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做梦的小女孩,而是一位懂得用子宫巩固皇权、用母性感化臣民的成熟皇后。

而在红堡的高墙之外,一场更为深刻的变革正在席卷七国。

……

帝国内阁大厦(原首相塔),财政大臣办公室。

这里曾经是御前会议勾心斗角的场所,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精密的算盘。

墙上挂满了各种走势图和报表,几十名精通算术的书记员正在紧张地核算着来自帝国各地的税务与贸易数据。

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的,是一个身材瘦小、留着山羊胡的男人——培提尔·贝里席,人称“小指头”。

但他现在的头衔是:帝国财政大臣、皇家中央银行行长、帝国东印度公司首席顾问。

“贝里席大人。”韦赛里斯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御林铁卫。

小指头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张总是带着一丝狡黠微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狂热的恭敬。

“陛下!您的光临让这间充满了铜臭味的屋子蓬荜生辉。”小指头深深鞠躬,动作夸张而标准。

韦赛里斯摆了摆手,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维斯特洛经济地图前。

“收起你的客套话,培提尔。朕要看的是数字。”

“当然,当然。”小指头快步走到地图旁,拿起一根教鞭,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找到了毕生知己般的兴奋光芒。

“陛下,这一年的财报简直是……艺术品。”他指着谷地和西境的板块,“自从您推行了《帝国商业法》并开放了对厄索斯的自由贸易后,谷地的鹰巢城不再只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堡垒,它变成了连接维斯特洛与布拉佛斯最重要的空中走廊。我……哦不,是谷地的贵族们,通过出口高山大理石和收购厄索斯的纺织品,今年的净利润翻了三倍。”

小指头顿了顿,偷偷观察了一下韦赛里斯的表情,见皇帝面带微笑,便更加大胆地继续说道。

“至于我那个‘养女’珊莎·史塔克名义上的家乡……虽然北境还在犹豫,但谷地的富庶已经让他们眼红了。我相信不久之后,就连最顽固的史塔克也会为了过冬的粮食而不得不购买我们的‘凛冬债券’。”

韦赛里斯看着小指头。

这个在原着中以“混乱是阶梯”为座右铭的阴谋家,在资本主义的浪潮下,竟然找到了比制造混乱更高效的晋升途径——制造泡沫,然后收割。

韦赛里斯给了他一个展示才华的舞台,一个比铁王座更适合他的舞台:金融市场。

“你做得很好,培提尔。”韦赛里斯淡淡地说道,“朕听说,你最近在搞一种叫‘期货’的东西?”

“陛下圣明!”小指头激动地搓着手,“既然我们能预测季节,为什么不能交易未来的粮食呢?让那些农场主现在就卖出明年的收成,把风险转移给投机者……这简直是天才的设计!当然,这一切都是受了陛下您的著作《国富论》的启发。”

韦赛里斯冷笑了一声。这哪里是受《国富论》启发,这分明是他骨子里的贪婪在作祟。但这正是韦赛里斯需要的。

“记住,培提尔。朕给你权利用金融手段收割七国,是因为朕需要让那些旧贵族明白,挥舞剑盾已经过时了,挥舞支票簿才是新时代的决斗方式。”韦赛里斯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但别忘了,朕是庄家。如果你敢在朕的账本上做手脚……”

“……你会发现,巨龙的火焰比任何审计员都要无情。”

小指头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他连忙跪下亲吻韦赛里斯的戒指。

“我永远是您最忠诚的会计,陛下。在这个伟大的时代,只有傻瓜才会背叛您。”

……

与此同时,在君临的工业新区。

凯冯·兰尼斯特正站在一座刚刚竣工的炼钢厂前,看着那滚滚浓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曾经的兰尼斯特家族,以“听我怒吼”为族语,以金矿和骑士闻名天下。

但自从泰温公爵被处决,家族名誉扫地后,凯冯一度以为兰尼斯特完了。

直到他收到了韦赛里斯的一纸特许状:允许兰尼斯特家族独家经营西境的铁矿与煤矿,并与皇室合资建立“帝国西部重工集团”。

“父亲如果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站在他身边的提利昂·兰尼斯特(他因为弑父未遂的“误会”以及出色的管理才能被韦赛里斯留用)讽刺地说道。

“他会适应的。”凯冯冷冷地回答,“因为兰尼斯特有债必偿。而现在,我们要偿还的是在这个新世界生存下去的代价。”

凯冯看着那些从西境运来的矿石被倒进高炉,化作通红的铁水,最终变成一根根坚固的铁轨和枪管。

“看看这些,提利昂。”凯冯指着工厂,“以前我们用金子买忠诚,现在我们用钢铁换股份。虽然没了公爵的头衔,但我手里的这些股票……价值连城。”

西境和谷地的变化,就像两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河间地的徒利家族开始尝试种植经济作物棉花,以此供应布拉佛斯的纺织厂;风暴地的拜拉席恩残余势力(在蓝礼死后群龙无首)为了偿还债务,开始出租海岸线给帝国建立港口。

甚至连最封闭的多恩,也因为对香料和丝绸的渴望,开始允许帝国的商船进入阳戟城。

而这种变化最直观的体现,是在君临的港口。

每天都有数不清的船只起航,前往海峡对岸的厄索斯。

船上挤满了人——不仅仅是商人,更多的是那些在维斯特洛没有继承权的次子、私生子,以及破产的小骑士。

“听说了吗?在布拉佛斯,只要你懂算术,或者会操作机器,就能进工厂当工头,一个月赚的钱比以前一年还多!”

“哪怕是私生子?我可是个‘雪诺’。”

“在那边没人管你姓什么!哪怕你姓‘屎’,只要你有股份,你就是大爷!皇帝陛下说了,这是‘机会均等’!”

这种对话在码头上随处可见。

韦赛里斯并没有强制推行废除贵族制,他只是创造了一个巨大的吸虹效应。

当原本作为封建统治基石的骑士阶层和中小贵族发现,去当资本家的走狗比效忠领主更有前途时,旧制度的根基就在无声无息中被掏空了。

夜幕降临。

韦赛里斯回到了寝宫。

丹妮莉丝已经哄睡了三个孩子,正穿着一件丝绸睡袍坐在壁炉前看书——那是韦赛里斯新写的《帝国法典: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孩子们都睡了?”韦赛里斯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双手自然而然地覆盖上她刚刚生产完不久却依然丰满诱人的胸部。

“嗯,雷妮丝很乖,吃饱了就睡。”丹妮莉丝向后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与力量,“哥哥,今天小指头送来了一份礼物,是一条来自盛夏群岛的钻石项链,说是庆祝小公主诞生。”

“收下吧。”韦赛里斯吻着她的脖颈,“那是他用从谷地贵族身上刮下来的油水买的。这是他对皇权的‘贡品’。”

“这个世界变化得真快。”丹妮莉丝感叹道,“以前他们送礼是为了求我们在比武大会上开恩,现在是为了求一个‘内幕消息’。”

“这就是进步,丹妮。”韦赛里斯的手滑进她的睡袍,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当所有人都在忙着赚钱的时候,就没有人有心思去造反了。只要我们控制着印钞机和巨龙,坦格利安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

“对了,既然雷妮丝已经出生了……”

韦赛里斯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暧昧,“按照传统,我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而且,医生说你的身体恢复得很好……”

丹妮莉丝转过身,脸色绯红,眼中却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哥哥真是贪心……明明才刚生完没多久。”

她虽然嘴上抱怨,身体却诚实地贴了上去,“不过……既然是为了庆祝雷妮丝的到来……那就再一次……随你处置吧,我的皇帝陛下。”

在这个金色的秋天,帝国迎来了它的第三位继承人,也迎来了一个资本狂欢的黄金时代。

……

AC303年,盛夏。君临,红堡。

盛夏的阳光如同流淌的黄金,慷慨地泼洒在君临城的每一寸土地上。

红堡最高处的皇家空中花园里,来自盛夏群岛的奇花异草正竞相开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沉醉的甜香。

韦赛里斯身穿一件轻薄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他正慵懒地靠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羊皮卷报告,那是从遥远的北境绝境长城加急送来的“战后总结与异鬼样本分析报告”。

坐在他对面的,是愈发美艳动人的丹妮莉丝。

十九岁的她,褪去了最后一丝青涩,如同盛开到极致的瓦雷利亚玫瑰。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淡紫色纱裙,银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锁骨上。

她正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柠檬水,眼神戏谑地看着韦赛里斯手中的报告。

“‘长夜’……”韦赛里斯轻笑了一声,将报告随手扔在桌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兴阑珊,“史塔克家族念叨了几千年的‘凛冬将至’,结果所谓的‘长夜’就持续了一个晚上。甚至连我的下午茶时间都没耽误。”

“那是因为哥哥太强了。”丹妮莉丝伸出赤裸的玉足,轻轻蹭着韦赛里斯的小腿,“我听说,那个叫‘夜王’的家伙,甚至没来得及拔出他的冰剑,就被因佩里斯的一口龙焰给汽化了?”

“不仅仅是龙焰,亲爱的。”韦赛里斯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小脚,在手中把玩着,“是科技。是工业革命的铁拳。”

回想起半年前的那场战役,与其说是一场史诗般的决战,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AC302年,凛冬。绝境长城。

那是一个寒冷刺骨的夜晚。异鬼大军如同白色的潮水,漫山遍野地涌向东海望。尸鬼的嘶吼声夹杂在风雪中,足以让任何中世纪的骑士胆寒。

夜王骑在尸龙韦赛利昂(在这个时间线它并不存在,夜王骑的是某种冰蜘蛛或尸马)背上,高举着双手,试图召唤暴风雪掩盖他的军团,复刻八千年前的噩梦。

但他面对的,不再是拿着黑曜石匕首和青铜剑的守夜人。

他面对的是韦赛里斯亲自部署的“帝国北方集团军”。

“开火。”

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长城上预设的一百门“雷加级”后装线膛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那一刻,长城仿佛变成了喷发的火山。

密集的开花弹在尸潮中炸裂,每一枚炮弹都装填了韦赛里斯改良过的“龙晶破片”和高爆火药。

剧烈的爆炸瞬间撕碎了成千上万的尸鬼,断肢残臂在火光中飞舞。

那些不知疼痛、不知恐惧的死人,在物理法则的绝对暴力面前,脆弱得如同枯枝败叶。

紧接着,是更加令人绝望的“火雨”。

三条巨龙划破了夜空。

韦赛里斯骑乘着体型庞大的黑龙【因佩里斯】,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俯冲而下。黑色的龙焰如同液态的岩浆,在冰原上划出一道道死亡的火墙。

丹妮莉丝骑乘着优雅的白龙【蕾吉娜】,她的龙焰是金色的,精准地收割着那些试图通过攀爬攻上长城的异鬼指挥官(异鬼)。

而最狂野的,是那条无人骑乘的绿龙【普林西波】。

虽然年幼的雷加皇太子还无法驾驭它,但这条拥有野性本能的巨龙似乎把这场战争当成了一场狩猎游戏。

它在低空盘旋,喷吐着绿色的火焰,将那些体型巨大的冰蜘蛛和尸巨人烧成灰烬。

夜王懵了。

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困惑”的情绪。

在他的认知里,战争应该是刀剑的碰撞,是勇气的较量。

但他从未见过这种能在几公里外就将他的军队炸成粉末的武器,也从未见过三条成年巨龙同时喷吐龙焰的壮观景象。

他试图投掷那柄传说中的冰晶标枪,试图击落天空中的巨龙。

但他还没来得及抬手,一枚早已锁定他的狙击炮弹就在他脚边爆炸了。紧接着,因佩里斯的龙焰将他彻底吞没。

没有悲壮的单挑,没有宿命的对视,甚至没有一句遗言。

传说中的夜王,异鬼的主宰,就这样在物理与魔法的双重打击下,化作了一缕青烟。

随着夜王的死亡,失去了控制中枢的尸鬼大军瞬间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下,重新变回了毫无生气的尸体。

那场所谓的“人类浩劫”,从开始到结束,仅仅持续了不到四个小时。

……

视线回到现在的红堡。

“琼恩·雪诺在报告里说,北境的那些老顽固们都看傻了。”韦赛里斯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来自多恩的夏日红酒,“他们准备了几千年的‘凛冬’,结果连长城的墙皮都没蹭掉一块。”

“这也难怪南方的贵族们不相信。”丹妮莉丝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前的丰盈随着笑声微微颤动,“现在君临的酒馆里,吟游诗人们都把这当成一个笑话讲。他们说,所谓的异鬼入侵,不过是一群野人穿了白床单在吓唬人,或者是陛下您为了测试新武器而搞的一场演习。”

“让他们这么认为吧。”韦赛里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恐惧是统治的工具,但过度的恐惧会影响经济。既然危机已经解除,那就让它变成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好了。只要他们继续购买‘北方建设债券’,继续为帝国的军工复合体买单,他们信什么都无所谓。”

他站起身,走到花园的边缘,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君临已经彻底变了样。

曾经肮脏拥挤的跳蚤窝被推平,取而代之的是整齐划一的红砖工人公寓。

宽阔的街道上铺设了石板和排水系统,不再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恶臭。

远处,几根高耸的烟囱正在喷吐着白烟,那是皇家兵工厂和纺织厂在日夜不停地运转。

黑水河上,数百艘挂着三头龙旗帜的商船正在进出港口,将维斯特洛的资源运往世界各地,又将世界的财富汇聚于此。

这是一个属于他的时代。一个用火药、钢铁和资本构建的新世界。

而那个曾经威胁着整个世界存亡的古老魔法威胁,就像是一个不合时宜的幽灵,刚一露头就被新时代的滚滚车轮无情碾碎。

“丹妮。”韦赛里斯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妻子,“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我们了。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

丹妮莉丝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阳光透过她的纱裙,勾勒出那具令人疯狂的完美胴体。

“是的,哥哥。”她走到韦赛里斯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崇拜与爱意,“您是预言中的王子,是世界的征服者。您不仅征服了七国,也征服了死亡本身。”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韦赛里斯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夏日的燥热与情欲。

“既然最大的威胁已经消除了……”丹妮莉丝在唇齿交缠的间隙,轻声呢喃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家族复兴’上了?雷妮丝已经一岁了,她需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陪她玩。”

韦赛里斯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热度,体内的征服欲再次被点燃。

“你真是个贪心的小母龙。”

韦赛里斯笑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花园深处那张被葡萄藤遮蔽的软榻,“不过,朕准了。”

“既然我们在战场上赢得了和平,那就该在床上享受胜利的果实。”

“呀!……哥哥!这里是花园……会被侍卫看到的……❤️”

“这里是空中花园,没人敢上来。”

“而且就算看到了又如何?这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

随着一声裂帛的轻响,那件薄薄的纱裙被撕开。

在这个没有异鬼威胁的盛夏午后,坦格利安家族的造人运动,再次拉开了序幕。

而这一次,是为了庆祝真正彻底的胜利。

……

AC307年,9月。君临。

夜幕降临,但君临不再沉睡。

四年前,当第一盏煤气路灯在维桑尼亚丘陵点亮时,人们还以为那是某种巫术。

而如今,成千上万盏玻璃罩下的煤气灯,像串联起来的星河,将整座城市照耀得如同白昼。

这里是维斯特洛的第一座“不夜城”。

宽阔的柏油马路上(那是炼油厂的副产品),不再只有马车和行人,偶尔还能看到几辆喷吐着黑烟的蒸汽汽车原型机在试跑。

街道两旁,百货公司的橱窗里展示着来自厄索斯丝绸、盛夏群岛的宝石,以及西境工厂生产的精美钟表。

而在城市的中心,一座钢铁与玻璃构筑的巨兽正匍匐在大地上——那是刚刚竣工的“君临中央火车站”。

呜——!!!

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声划破长空,盖过了城市的喧嚣。

站台上,数千名身穿燕尾服的绅士和穿着新式长裙的女士们正在欢呼。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小旗子,上面印着坦格利安的三头红龙徽记。

一列通体漆黑、装饰着金色线条的庞大机械怪物,正缓缓驶入站台。

它的车头喷吐着白色的蒸汽,巨大的动轮在铁轨上摩擦出悦耳的金属撞击声。

这是“帝国号”特快列车,也是连接君临与凯岩城的首条跨省铁路——“黄金线”的首发列车。

韦赛里斯站在站台的高台上,身穿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军礼服,胸前挂满了勋章。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他一种更加深沉、威严的帝王气质。

三十多岁的他,正处于一个男人最黄金的年龄,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魅力。

站在他身边的,是已经二十四岁的丹妮莉丝。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天鹅绒宫廷长裙,裙摆长长地拖在身后。

银金色的长发被编织成复杂的发髻,戴着一顶镶满红宝石的皇后冠冕。

四年的时光和四次生育,彻底褪去了她身上的少女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丰腴、成熟、且极具侵略性的美艳。

她手里牵着一个十岁的银发男孩——皇太子雷加。

而在她身后,侍女们正照顾着另外三个孩子:七岁的维桑尼亚、五岁的雷妮丝,以及三岁的小皇子伊蒙。

“听听这个声音,丹妮。”韦赛里斯指着那列正在喘息的钢铁巨兽,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这不是怪物的咆哮,这是金币落袋的声音,是帝国心脏跳动的声音。”

“它真美,哥哥。”丹妮莉丝看着那列火车,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比任何战马都要强壮,比任何船只都要迅捷。有了它,我们要去凯岩城只需要两天,而以前需要半个月。”

“不仅仅是时间,我的皇后。”韦赛里斯搂住她的腰,低声说道,“这意味着西境的黄金、谷地的粮食,可以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君临,再通过港口运往全世界。这条铁轨,就是帝国的血管。”

剪彩仪式结束后,韦赛里斯带着家人登上了列车的皇家专属车厢。

车厢内部极尽奢华,铺着厚厚的密尔地毯,墙壁上挂着来自里斯的挂毯,真皮沙发柔软舒适。

透过宽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爸爸,这东西真的不是龙变的吗?”十岁的雷加趴在窗户上,兴奋地看着窗外喷出的蒸汽,“它也会喷气,也跑得很快。”

“它不是龙,雷加。”韦赛里斯摸了摸儿子的头,语重心长地教导道,“龙是我们的力量,但这东西……是凡人的力量。而我们要做的,就是驾驭这种力量,让它为我们服务。”

此时,一名侍从官匆匆走进车厢,手里拿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纸条。

“陛下,来自布拉佛斯的急电。”

韦赛里斯接过纸条。这是一份通过刚刚铺设完成的狭海海底电缆传来的电报。

“‘铁金库已同意接受帝国发行的纸币作为国际结算货币,汇率锁定为1帝国金元兑换1.2布拉佛斯铁币。’——小指头。”

韦赛里斯嘴角微微上扬,将电报递给丹妮莉丝。

“看到了吗?这就是‘有线电报’的威力。”他靠在沙发上,抿了一口红酒,“以前这个消息要在大海上漂泊半个月才能送到我手里,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而现在,只需要几分钟。”

“这意味着您可以坐在红堡里,指挥厄索斯的每一场交易,甚至每一场战争。”丹妮莉丝聪明地领悟到了其中的含义,“世界变小了,哥哥。而您的手掌,变大了。”

……

数日后。红堡,帝国战略指挥室。

巨大的世界地图铺满了整面墙壁。与几年前不同,这张地图上多了许多红色的线条——那是正在规划或建设中的铁路网。

除了贯穿维斯特洛南北的“国王大道铁路”外,还有一条更加宏大的线路正在厄索斯大陆上延伸。

“多斯拉克海……”韦赛里斯手中的教鞭重重地敲击在地图上那片广袤的绿色区域,“那里有世界上最肥沃的草原,却只养了一群只会骑马砍杀的野蛮人。这是对资源的极大浪费。”

“陛下,根据您的指示,我们的‘西大荒铁路公司’已经开始向东方推进。”帝国陆军大臣(前黄金团团长)汇报道,“我们雇佣了大量的自由民和解放后的奴隶作为劳工。至于那些试图阻挠铁路建设的多斯拉克卡拉萨……”

“用加特林机枪跟他们讲道理。”韦赛里斯冷冷地打断了他,“告诉他们,要么放下弯刀,拿起铁铲去修路,成为帝国的铁路工人;要么就变成路基下的肥料。时代变了,马刀砍不过马克沁。”

“是,陛下。”

韦赛里斯的目光继续向南移动,停留在了一片神秘而危险的大陆上——索斯罗斯。

“还有这里。”他的眼神变得贪婪而锐利,“我们需要橡胶,我们需要石油,我们需要更多稀有的香料和药物。索斯罗斯的沿海地区……即使那是绿色地狱,也要把它变成帝国的后花园。”

“可是陛下,那里充满了瘟疫和怪兽……”学士公会的大大学士有些担忧地说道。

“那就派蒸汽铁甲舰去。”韦赛里斯转过身,看着窗外黑水湾上停泊的那几艘冒着黑烟的钢铁战舰,“怪兽挡不住穿甲弹,瘟疫挡不住我们新研发的抗生素(青霉素的雏形)。朕要建立‘索斯罗斯殖民总督区’。谁能在那片土地上插上龙旗,谁就是新的公爵。”

这一夜,红堡的灯光彻夜未熄。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残酷的时代。帝国的车轮滚滚向前,碾碎了一切旧时代的残渣,将整个世界强行拖入了工业化的狂潮之中。

深夜。寝宫。

忙碌了一天的韦赛里斯回到卧室。丹妮莉丝正坐在梳妆台前,解开她那繁复的发髻。

镜子里的她,肌肤胜雪,丰满的身材在丝绸睡衣下若隐若现。

四次生育不仅没有破坏她的身材,反而让她原本略显单薄的骨架变得更加圆润、肉感,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极致诱惑。

“还在想白天的事?”韦赛里斯走过去,双手搭在她的香肩上,透过镜子欣赏着她的美貌。

“我在想伊蒙。”丹妮莉丝轻轻抚摸着韦赛里斯的手背,“他才三岁,却总是喜欢盯着那些蒸汽机看。也许他将来会成为一个工程师,而不是骑士。”

“那更好。”韦赛里斯弯下腰,亲吻着她修长的脖颈,“未来的世界属于工程师和银行家。骑士?那只是仪仗队里的装饰品罢了。”

他的手顺着丝绸睡衣滑入,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房。

“丹妮……”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你知道吗?每当我看到这个帝国变得越来越庞大,我就越发感到一种饥渴。一种想要创造更多、占有更多的饥渴。”

丹妮莉丝转过身,仰起头看着他,紫色的眼眸中水波荡漾。

“那就占有我吧,哥哥。”她主动解开了睡衣的带子,露出了那具让整个世界都为之疯狂的完美胴体——那是专属于皇帝的领土,“我是您的妻子,是您的妹妹,也是您的……战利品。”

“而且……”她凑到韦赛里斯耳边,吐气如兰,“学士说,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好。也许……我们还需要一个孩子,来替您管理那片即将被征服的索斯罗斯大陆?”

韦赛里斯大笑一声,将她抱起,扔向那张宽大的龙床。

“如你所愿,我的殖民地总督。”

窗外,煤气灯的光芒依旧璀璨,蒸汽火车的汽笛声偶尔划破夜空。

而在红堡的最深处,坦格利安家族的血脉,正伴随着这个工业帝国的脉搏,一同狂野地跳动着。

……

AC307年,10月。河间地,神眼湖畔。

巨大的黑影掠过波光粼粼的湖面,掀起的狂风压弯了岸边的芦苇。

紧随其后的是一道优雅的白色身影,两声高亢的龙吟响彻云霄,让地面上那些正在劳作的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敬畏地仰望天空。

这是帝国的皇帝与皇后正在进行他们例行的“御驾巡游”。

不同于前朝劳勃国王那种劳民伤财、只为了打猎和宴会的出巡,韦赛里斯与丹妮莉丝的巡游更像是一种武装威慑与政治宣讲的结合体。

他们不需要庞大的车队和随从,因为他们拥有最高效的交通工具——巨龙。

黑龙【因佩里斯】缓缓降落在神眼湖畔的一块高地上,巨大的利爪深深陷入泥土。

韦赛里斯解开固定在龙鞍上的锁扣,利落地翻身跃下。

他身穿一套便于行动的黑色龙皮骑装,腰间别着瓦雷利亚钢剑“黑火”,虽然没有佩戴皇冠,但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透出的威严比任何金银饰品都更具压迫感。

片刻后,白龙【蕾吉娜】也降落在不远处。

丹妮莉丝在侍卫的搀扶下优雅落地。

她穿着一件银白色的羊毛长裙,外面披着一件猩红色的斗篷,银金色的长发被编成一条粗大的辫子垂在脑后,充满了塔格利安家族女性特有的野性与高贵。

这里是“帝国第一铁路大桥”的施工现场。这座横跨神眼湖支流的钢铁大桥,是连接君临与赫伦堡工业区的咽喉要道。

然而,此刻工地上的气氛却剑拔弩张。

一边是数百名衣衫褴褛、满面尘土的铁路工人,他们大多是失去了土地的农民和流浪汉;另一边则是几十名全副武装的骑兵,打着河间地某位伯爵的旗号。

“发生了什么事?”韦赛里斯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寂静的现场却清晰可闻。

一名满头大汗的工程总监(来自布拉佛斯的工程师)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跪倒在皇帝脚下。

“陛下!救救我们!威廉伯爵……他带着私兵封锁了工地,声称这些工人都是他领地上的逃奴,要强行把他们抓回去种地!还说……还说铁路破坏了他家族的风水,要拆毁桥墩!”

韦赛里斯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那位骑在马上的威廉伯爵。

那是一个典型的维斯特洛旧贵族,肥胖、傲慢,此刻正因为巨龙的到来而瑟瑟发抖,胯下的战马也不安地嘶鸣着。

“威廉伯爵。”韦赛里斯迈步向前,每走一步,那位伯爵的脸色就苍白一分,“朕记得,在《帝国宪法》颁布的第一天,朕就废除了‘农奴制’,取而代之的是‘契约劳工制’。这些工人是受帝国法律保护的自由民,他们与铁路公司签了合同,领着帝国发行的薪水。你有什么资格称他们为‘逃奴’?”

“陛……陛下……”威廉伯爵颤抖着从马上滚下来,跪在地上,冷汗直流,“这……这是祖宗的规矩……他们世世代代都是我家族的依附农……现在正是秋收,他们都跑来修路,我的地里长满荒草,粮食……粮食没人收啊!”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他们的问题。”韦赛里斯冷冷地说道,“如果你开出的工资比铁路公司高,他们自然会回去给你收麦子。这就是‘市场’,懂吗?你那套用皮鞭和锁链把人拴在土地上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至于风水……”韦赛里斯指了指身后那条正在冒烟的黑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因佩里斯最近有点消化不良,也许它需要吃点‘旧时代的垃圾’来通通肠胃?”

“饶命!陛下饶命!我这就走!这就走!”威廉伯爵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带着他的私兵逃离了现场。

工人们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皇帝万岁!坦格利安万岁!”

他们纷纷跪倒在地,向这位为他们撑腰的君主顶礼膜拜。

在他们朴素的价值观里,以前的国王只关心贵族老爷的利益,而现在的这位“龙王”,却是真心实意地把他们当人看。

丹妮莉丝微笑着走上前,示意侍从拿出随身携带的钱袋。

“都起来吧,帝国的子民们。”她的声音温柔而充满磁性,如同春风拂过神眼湖,“你们辛苦了。这桥不仅是帝国的血管,也是你们通向富裕生活的桥梁。陛下和我,都不会允许任何人剥夺你们劳动的权利。”

她亲自走到几名受伤的工人面前,不顾肮脏,用自己洁白的手帕为他们包扎伤口,并赏赐给每人一枚沉甸甸的金龙。

这一幕,被随行的宫廷画师迅速记录下来,将在几天后刊登在《帝国日报》的头版头条上,标题大概会是:《仁慈的皇后亲手为铁路工人包扎,旧贵族的丑恶嘴脸在龙威下颤抖》。

……

数日后。河湾地,高庭附近的集镇。

这里的景象与河间地截然不同。作为维斯特洛的粮仓,河湾地富庶而平静,但也更加保守。

韦赛里斯和丹妮莉丝并没有骑龙降落,而是换上了普通的贵族服饰,微服私访。

集镇的广场上,一群愤怒的平民正围着一家粮店抗议。

“这也太贵了!昨天还是三个铜星,今天就变成五个了!”

“说是歉收,可我明明看到雷德温伯爵家的粮仓都快爆了!”

“那是准备卖给厄索斯人的!听说那边出价高!”

韦赛里斯站在人群外,眉头微皱。

随着全球贸易的开启,维斯特洛的粮食价格确实在波动。

一些贪婪的大地主为了追求高额利润,宁愿把粮食囤积起来出口,也不愿平价卖给本地百姓。

这虽然符合自由市场的规律,但在帝国尚未完全转型的当下,极易引发民变。

“哥哥,这很不公平。”丹妮莉丝看着那些因为买不起面包而哭泣的妇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虽然我们鼓励贸易,但不能让我们的子民饿肚子。”

“你说得对,丹妮。”韦赛里斯点了点头,“资本是贪婪的野兽,如果不加以此限制,它会吃人。而皇权,就是拴住这头野兽的锁链。”

当天下午,高庭公爵(现在的帝国河湾省总督)收到了一份来自皇帝的紧急手谕。

手谕内容很简单,只有三条:

立即启动《帝国粮食安全法案》,对基本口粮实施“最高限价”。

严查所有囤积居奇的粮商和贵族,一旦发现库存超过限额且拒不投放市场者,以“破坏帝国经济秩序罪”论处,没收全部家产,全家流放索斯罗斯大陆。

帝国中央银行将紧急调拨一批资金,以高于市场价10%的价格收购余粮,建立“国家战略储备粮库”,用于平抑物价。

这道命令如同雷霆一般扫过河湾地。

第二天,那个囤积居奇的雷德温家族旁支粮商就被帝国税务局的官员查封了店铺。

那些原本高不可攀的粮价应声而落,平民们再次买到了廉价的面包。

人们在感恩戴德的同时,更加坚信了一个道理:在这个新时代,只有皇帝陛下才是他们唯一的依靠,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爷们,在龙威面前不过是一群纸老虎。

……

夜晚。星空下的旷野。

结束了一天的巡视,韦赛里斯和丹妮莉丝并没有去当地领主的城堡过夜,而是选择在野外扎营。

巨大的皇家帐篷搭在一处风景秀丽的山坡上。两条巨龙趴在不远处,它们的体温驱散了深秋夜晚的寒意。

帐篷内,炉火跳动,温暖如春。

丹妮莉丝依偎在韦赛里斯怀里,手里拿着一杯热腾腾的香料酒。

“哥哥,您知道吗?”她轻声说道,“今天那个老妇人握着我的手哭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们做的这一切……那些杀戮、那些阴谋、那些冰冷的机器……都是值得的。”

“当然值得。”韦赛里斯抚摸着她的长发,目光深邃,“我们是坦格利安,我们是龙。龙不仅代表着毁灭,也代表着秩序。以前的秩序是建立在血统和效忠上的,那很脆弱。而我们要建立的秩序,是建立在利益和法治上的。”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现代人的感慨。

“在这个时代,做一个好皇帝并不容易。我们要一方面用资本的鞭子驱赶着国家向前跑,另一方面又要保护那些跑得慢的人不被车轮碾死。这是一种平衡的艺术。”

“只要有哥哥在,我就不怕。”丹妮莉丝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您是掌舵的人,而我……我是您最锋利的剑,也是您最温暖的港湾。”

她放下酒杯,双手攀上韦赛里斯的肩膀,身体像蛇一样缠绕上来。

“今天在工地上,看到您训斥那个伯爵的样子……真的好迷人。”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危险,“那种绝对的权威,那种掌控一切的霸气……让我湿透了。”

“哦?”

韦赛里斯挑了挑眉,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握住了那丰满的臀肉,“看来我们的好皇后在白天扮演‘圣母’并没有尽兴,到了晚上想扮演‘荡妇’了?”

“只做您一个人的荡妇……”

丹妮莉丝咬着嘴唇,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带,露出了那具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胴体,“哥哥,我想在这里……就在这旷野之上,在巨龙的注视下……再怀上一个孩子。一个像您一样强壮、像我一样美丽的孩子。”

韦赛里斯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吻住了她。

这一夜,帐篷内的春光比外面的星空更加璀璨。

而在帐篷外,两条巨龙偶尔发出低沉的呼噜声,仿佛在为它们的主人守夜,也仿佛在见证着这个古老家族在新时代的每一次脉动。

无论是铁腕的政治改革,还是温情的民生关怀,亦或是这帐篷内原始的生命繁衍,都是韦赛里斯为了巩固这个庞大帝国所打下的坚实地基。

……

AC308年,11月。多斯拉克海,维斯·多斯拉克。

凛冬的寒风虽然尚未完全侵袭这片广袤的草原,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比冰雪更加刺骨的寒意——那是钢铁与火药的味道。

曾经被视为多斯拉克人圣地的“维斯·多斯拉克”,如今已经面目全非。

那一对标志性的巨型青铜马匹雕像依然矗立在城市入口,但在它们下方,不再是挥舞弯刀、赤裸上身的咆哮武士,而是一列列整齐停放的深绿色军用蒸汽卡车,以及架设在沙袋后的马克沁重机枪阵地。

这里,已经成为了帝国的“多斯拉克行省”首府。

韦赛里斯坐在一张由数千把缴获的亚拉克弯刀熔铸而成的钢铁王座上——这是他对这片草原征服的象征。

他身穿一套黑色的帝国元帅军服,肩上披着一件用传说中的白色狮王皮毛制成的大衣,那是他在征服草原过程中顺手猎杀的战利品。

在他的脚下,跪着一个曾经让整个厄索斯大陆闻风丧胆的男人——卓戈卡奥。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马王,此刻已经被剪去了那象征着从未战败的长发辫。

他那强壮如铁塔般的身体上布满了弹孔留下的伤疤,那是帝国龙骑兵手中的左轮手枪和栓动步枪留下的“文明烙印”。

“抬起头来,卓戈。”韦赛里斯把玩着手中那把精工雕花的镀金左轮手枪,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一条家犬说话,“告诉朕,当你的骑兵挥舞着弯刀冲向朕的‘收割者’机枪阵地时,你在想什么?”

卓戈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了野性与杀戮欲望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了深深的恐惧和迷茫。

“雷声……铁做的雷声……”卓戈用蹩脚的通用语嘶哑地说道,“马儿倒下了,勇士碎了……血,全是血。那个转动的铁管子……是魔鬼的磨盘。”

“那是‘科学’,我的朋友。”韦赛里斯轻笑一声,用枪管挑起卓戈的下巴,“时代变了。你的弯刀很快,但快不过每分钟射出600发子弹的金属风暴。你的马很快,但快不过时速80公里的蒸汽列车。”

这一年,对于多斯拉克人来说,是“末日之年”。

韦赛里斯并没有像过去的征服者那样试图与他们野战,而是直接铺设铁路,建立据点,然后用带刺铁丝网将草原分割成一块块无法逾越的囚笼。

当卡拉萨试图冲击这些防线时,等待他们的是装备了后装线膛枪和旋转机枪的帝国机动部队。

那不是战争,那是屠杀。

“从今天起,多斯拉克海不复存在。”韦赛里斯站起身,声音洪亮,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这里将是帝国的‘第一大牧场’。你的族人,不再是强盗,而是帝国的牧民。你们将为帝国饲养战马、牛羊,作为交换,朕会给你们粮食、烈酒,以及……活下去的权利。”

卓戈重重地叩首,额头撞击在冰冷的地板上。

“如您所愿……伟大的……铁马之王。”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南方,索斯罗斯大陆的海岸线上,另一场更加阴暗的征服也已经尘埃落定。

那是一片被称为“绿色地狱”的土地,充满了致命的瘟疫、巨大的吸血蝙蝠和食人族。

但在韦赛里斯的“惊世智慧”面前,即使是地狱也要俯首称臣。

帝国并没有派大军深入丛林去和那些神出鬼没的土着玩捉迷藏。

韦赛里斯采用了更高效、更廉价,也更残忍的手段——生物战与代理人战争。

皇家科学院的学士们在皇帝的指导下,提取了灰鳞病和红死病的变种病毒,将其涂抹在精美的丝绸和毛毯上,作为“来自文明世界的礼物”,由帝国商船赠送给沿海的土着部落首领。

仅仅几个月,瘟疫就像野火一样在丛林中蔓延。那些强壮的食人族战士在看不见的敌人面前成片倒下,部落的社会结构瞬间崩塌。

紧接着,帝国的外交官们带着先进的栓动步枪登场了。

他们挑拨离间,扶持那些愿意合作的弱小部落,给他们武器,让他们去屠杀那些染病的敌对部落,抓捕幸存者作为奴隶卖给帝国的种植园。

在索斯罗斯北部的“韦赛里斯港”(新建的殖民据点),一艘艘满载着橡胶、红木和奇异香料的蒸汽货轮正准备起航前往君临。

码头上,一名帝国总督看着那些在监工皮鞭下搬运货物的土着奴隶,满意地点燃了一根雪茄。

“陛下真是个天才。”总督对身边的副官感叹道,“只需要几箱带菌的毯子和几百条枪,我们就征服了一块大陆。这比派军队省钱多了。”

……

数日后。维斯·多斯拉克,皇家行宫。

虽然这里是蛮荒之地,但韦赛里斯的行宫依然极尽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和正在建设中的铁路。

丹妮莉丝正躺在一张铺满了雪白狼皮的躺椅上。她的腹部高高隆起——那是她和韦赛里斯的第五个孩子。

怀孕并没有让她显得臃肿,反而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圣而慵懒的光辉。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长袍,手里拿着一份来自索斯罗斯的战报。

“哥哥,学士们说,索斯罗斯那边的土着死得太多了,可能会影响劳动力的供应。”她的语气平静,仿佛谈论的不是数万人的生死,而是牲畜的损耗,“也许我们该让那些部落稍微休养生息一下?毕竟,橡胶树还需要人去割。”

韦赛里斯坐到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她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胎动。

“不用担心,丹妮。”他微笑着说道,“多斯拉克这边有几十万战败的俘虏。那些不听话的刺头,正好可以装船运到索斯罗斯去填补空缺。让野蛮人去对付野蛮环境,这是资源的优化配置。”

“您总是这么……精于计算。”丹妮莉丝放下战报,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崇拜和迷恋,“卓戈那个野蛮人,以前我还担心他会是我们的威胁。没想到,在您的‘铁马’面前,他连一条狗都不如。”

“因为他只懂得用肌肉思考,而我们……”韦赛里斯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们懂得用脑子,还有火药。”

他低下头,吻了吻丹妮莉丝的额头,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鼻尖、嘴唇,最后停留在她那丰满得有些溢乳的胸脯上。

“这个孩子……如果是个男孩,就叫他‘贝勒’吧。”韦赛里斯轻声说道,“纪念那位‘受神祝福的’贝勒王,虽然我不信神,但我希望这孩子能像那个名字一样,受到这个新世界的祝福。”

“贝勒……贝勒·坦格利安。”丹妮莉丝重复着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了母性的微笑,“他会成为索斯罗斯的亲王吗?还是多斯拉克的主人?”

“他会拥有一切。”

韦赛里斯解开她的衣襟,贪婪地埋首于那温柔乡中,声音含混不清,“就像我拥有你一样。”

“嗯……哥哥……”

丹妮莉丝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抱住韦赛里斯的头,将他按得更紧,“那就快点……在这个曾经属于马王的宫殿里,在这个征服者的王座上……爱我。”

“让那些野蛮人的灵魂看着,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宰。”

行宫外,汽笛声再次响起,一列满载着战利品和奴隶的火车正缓缓驶离维斯·多斯拉克,驶向遥远的君临。

而在行宫内,这对站在世界巅峰的兄妹,正用最原始的方式,庆祝着文明对野蛮的又一次血腥而辉煌的胜利。

……

AC318年,12月。厄索斯,潘托斯。

夜幕降临,但这座城市拒绝黑暗。

透过高达一百层的“帝国大厦”顶层的巨型落地防弹玻璃,韦赛里斯·坦格利安俯瞰着脚下这片由钢铁、水泥和霓虹灯构成的璀璨海洋。

十年前,这里还是一座充满中世纪风情的石砌城邦;而如今,它已经变成了整个已知世界的中心,一颗在电力驱动下疯狂跳动的机械心脏。

无数条笔直的柏油马路如同黑色的血管,其中流淌着的是川流不息的“福特T型”燃油汽车——那是帝国皇家汽车公司最新推出的平民款,只需300金龙就能开回家。

刺耳的喇叭声、发动机的轰鸣声与远处港口巨轮的汽笛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名为“工业革命”的交响乐。

街道两旁,一盏盏明亮的电灯驱散了阴影,巨大的彩色霓虹灯招牌在夜空中闪烁:“兰尼斯特联合矿业”、“布拉佛斯铁金库信托”、“塔加利安皇家石油”。

韦赛里斯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身上的黑色丝绸长袍在中央空调的微风中轻轻摆动。

“真美,不是吗?”他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种造物主般的傲慢,“这才是文明该有的样子。没有马粪的臭味,只有汽油的芬芳。”

在他身后的办公桌上,那台最新款的胶木电话机突然响了起来。韦赛里斯走过去,拿起听筒。

“我是韦赛里斯。”

电话那头传来了帝国首相提利昂·兰尼斯特的声音,经过无线电信号的中转,虽然略带杂音,但依然清晰。

“陛下,上议院的那群老古董又在闹事了。河湾地的几个伯爵抱怨说,新的《环境保护法》强制要求他们的化肥厂安装过滤设备,这大大增加了成本,他们威胁要在下周的议会投票中否决这项提案。”

韦赛里斯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告诉他们,如果不想体面,朕就帮他们体面。现在的上议院不过是个养老院,是个植物园。朕留着他们,是给帝国保留一点古典的装饰品,不是让他们来指手画脚的。”

“还有,查一下那几个带头闹事的家族。如果我没记错,他们的子弟好像都在申请去索斯罗斯石油公司任职?把他们的申请全部驳回。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旧时代,那就让他们守着那几亩烂地过一辈子吧。”

“遵命,陛下。我想他们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一定会比异鬼还难看。”提利昂在电话那头发出了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挂断电话,韦赛里斯重新走到窗前。

这十年来,世界的变化快得让人眩晕。

自从在索斯罗斯沿海发现了那个储量惊人的超级油田后,黑色的黄金就成为了帝国的血液。

内燃机的普及彻底淘汰了笨重的蒸汽机。

现在的海上,不再是冒着黑烟的明轮船,而是排水量数万吨的燃油巨轮和战列舰;天空中,巨大的硬式飞艇如同空中的鲸鱼般巡游,而更加灵活的双翼甚至单翼飞机也开始在蓝天上画出白色的航迹。

维斯特洛的那些旧贵族们,起初还试图用他们那可笑的骑士精神和家族荣耀来抵制这场变革。

但当他们发现,一个在潘托斯开出租车的司机,一个月的收入都比他们收一年的地租还要高时,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大量维斯特洛的年轻人,尤其是那些没有继承权的次子和私生子,纷纷变卖祖产,买一张船票逃往厄索斯。

这里没有血统歧视,只有赤裸裸的金钱崇拜和能力至上。

只要你有脑子,肯干活,或者像韦赛里斯一样拥有“惊世智慧”,你就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这种疯狂的“人才虹吸”,让维斯特洛逐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养老院和度假村。

除了君临和旧镇等少数几个大城市还在勉强跟上时代的步伐外,大部分领地都已经沦为了厄索斯工业品的倾销地和原材料产地。

“在想什么呢,我的陛下?”

一个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打断了韦赛里斯的沉思。

办公室的自动门滑开,丹妮莉丝·坦格利安走了进来。

岁月似乎对这位有着瓦雷利亚血统的女人格外宽容。35岁的她,褪去了少女时期的青涩,却增添了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和威严。

她穿着一件极具现代感的黑色蕾丝晚礼服,剪裁大胆,紧紧包裹着她那因为多次生育而变得更加丰腴夸张的身材。

裙摆高开叉,露出了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和一双红底的高跟鞋。

她的银金色长发被烫成了时下流行的大波浪卷,嘴唇上涂着鲜红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时尚画报里走出来的摩登女郎,却又带着皇室不可侵犯的高贵。

“我在想,我们创造的这个怪物。”韦赛里斯转过身,张开双臂迎接他的皇后,“它长得太快了,快得连我都差点要抓不住它的缰绳。”

丹妮莉丝走到他面前,并没有急着拥抱,而是优雅地转了个圈,展示着自己新做的指甲和身上的珠宝——那是一串由整颗整颗鸽子蛋大小的钻石组成的项链,开采自索斯罗斯的血腥矿坑。

“您是龙,哥哥。龙永远不会被自己的火焰烧死。”她伸出戴着长手套的手指,轻轻划过韦赛里斯的胸膛,“而且,不管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只要这栋大楼还亮着灯,只要您的意志还在通过无线电波传遍世界,哪怕是神,也得向您低头。”

她走到酒柜前,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然后靠在办公桌旁,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

“今天下午,我去参加了‘皇家空军’的新机型发布会。”她摇晃着酒杯,红唇轻启,“雷加那孩子驾驶着最新的‘火龙-1型’战斗机,在天上做了三个翻滚动作。您没看到那些贵妇人们尖叫的样子,她们恨不得当场脱光了爬进他的驾驶舱。”

“雷加已经21岁了,他是帝国的皇储。”韦赛里斯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双手熟练地攀上了那对依然挺拔傲人的巨乳,隔着蕾丝布料揉捏着,“他继承了你的美貌和我的智慧,当然会迷死人。不过,我更关心的是,那架飞机的引擎性能如何?”

“每小时400公里,那是学士们的数据。”丹妮莉丝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身体向后靠在韦赛里斯怀里,“但我感觉……它比卓耿飞得还要快。哥哥,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有一天,机器真的彻底取代了龙……我们是不是也会像那些旧贵族一样被淘汰?”

“龙不仅仅是那长着翅膀的蜥蜴,丹妮。”韦赛里斯的手伸进了她的裙摆,抚摸着那光滑细腻、毫无毛发的丝袜大腿,指尖在吊带扣上轻轻弹拨,“龙是一种力量,一种凌驾于凡人之上的意志。只要我们掌握着资本、科技和暴力,我们就是永恒的龙。”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入了那条极窄的丁字裤边缘。那里早已湿润一片,爱液浸透了布料,散发着诱人的雌性气息。

“唔……哥哥……”丹妮莉丝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放下酒杯,双手反撑在桌沿上,将那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韦赛里斯的动作,“您说得对……您永远是对的。在这个钢铁丛林的顶端,在离天空最近的地方……像对待一只母狗一样对待我吧。让我忘记那些复杂的政治,忘记那些该死的贵族……只记得我是您的所有物。”

韦赛里斯粗暴地撕开了那层薄薄的蕾丝阻隔,露出了那经过多年调教依然粉嫩如初的私处。

即使生过五个孩子,但在昂贵的保养和某种神秘血统的作用下,她的身体依然紧致得像个处女,而且拥有着惊人的弹性。

“看看这下面,丹妮。”韦赛里斯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指着窗外那无数闪烁的车灯,“那些凡人在为了几枚银币奔波劳碌,而我们在这里,俯瞰众生。这就是权力的滋味,比最高级的春药还要让人上瘾。”

“是的……权力……还有您的大鸡巴……”丹妮莉丝回过头,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快……插进来。把您的‘石油’注入我的油箱……让我也跟着这该死的时代一起轰鸣!”

韦赛里斯解开裤子,那根象征着皇权与雄性征服力的巨物弹了出来。他扶住丹妮莉丝的腰,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挺而入。

“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呻吟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甚至盖过了窗外隐约传来的爵士乐声。

在这座象征着人类工业巅峰的摩天大楼顶端,在这充满未来感的霓虹灯光映照下,这对掌控着世界的兄妹,正在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结合。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向这个新世界宣示主权。

墙上的电子时钟无声地跳动着数字,记录着AC318年的最后一刻。

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属于石油、电力、钢铁,以及坦格利安家族绝对统治的黄金时代,正在这激烈的喘息声中,轰然降临。

……

AC319年,2月。维斯特洛,君临,红堡。

窗外的寒风呼啸着掠过黑水湾,但这间经过现代化改造的皇家育婴室内却温暖如春。

由电力驱动的中央恒温系统将室温精确地控制在最舒适的24摄氏度,柔和的电灯光芒洒在铺满波斯地毯的地板上。

韦赛里斯负手而立,看着摇篮里那个正在熟睡的银发婴儿——那是他和丹妮莉丝的第八个孩子,也是最小的女儿,小名“谢拉”。

“八个孩子……”韦赛里斯低声自语,手指轻轻划过摇篮的边缘,“在这十年里,朕不仅让帝国的工业产值翻了十倍,也让坦格利安的人口翻了一倍。”

这十年来,丹妮莉丝几乎没有多少时间是不处于怀孕或哺乳状态的。

贝勒(10岁)、戴伦(8岁)、伊利昂(6岁)、谢拉(4岁)。这四个新成员接连不断地降生,填补了红堡原本空荡荡的房间。

韦赛里斯转过身,看向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丹妮莉丝。

她正在给去年才断奶的伊利昂读绘本。

岁月和频繁的生育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但这并非衰老,而是一种近乎夸张的、神性与兽性交织的成熟。

因为连续不断的怀孕,她的骨盆被撑得极度宽阔,坐在那里时,那肥硕的臀部如同一个巨大的底座,几乎占据了整个双人沙发。

她的腰肢虽然依然柔软,但腹部的皮肤因为反复的撑大和回缩,变得极其松软,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肉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部。

那对曾经只是丰满的乳房,如今在长达十年的激素刺激和哺乳任务下,已经发育成了两颗硕大无比的肉球。

它们沉甸甸地垂在她的胸前,即便穿着特制的支撑内衣,也依然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颤巍巍地晃动。

血管在白皙半透明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喷洒出那滋养了整个皇室的甘甜乳汁。

“辛苦你了,丹妮。”韦赛里斯走到她身后,双手熟练地托起那两团沉重的脂肪,感受着掌心里惊人的重量和热度,“你是帝国的英雄。你的子宫比那一千座工厂还要伟大。”

丹妮莉丝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慵懒而满足的鼻音。

“唔……哥哥……❤️”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软糯沙哑,带着一种长期处于孕激素影响下的特有甜腻,“只要是为您……哪怕把肚子撑破也没关系。看着这些流着纯正瓦雷利亚血脉的孩子填满宫殿……我的下面就会忍不住湿得一塌糊涂呢……噗嗤~❤️”

她放下绘本,反手抱住韦赛里斯的脖子,眼神迷离。

“而且……您知道我喜欢那种感觉。喜欢被您填满,喜欢肚子像气球一样鼓起来,喜欢看着它变成您欲望的形状……那种痛并快乐着的肿胀感,是世界上最好的毒药。”

韦赛里斯轻笑一声,手指隔着衣物在那巨大的乳晕上画着圈,立刻引得丹妮莉丝浑身颤抖,那两点凸起瞬间硬得像石子一样。

“你真是个天生的母兽,我的皇后。”

……

红堡东翼,皇储办公室。

与育婴室的温馨淫靡不同,这里充满了严肃的政治气息。

21岁的皇储雷加·坦格利安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着厚厚的一叠文件。

他继承了韦赛里斯那标志性的银金长发和紫罗兰色眼眸,但也继承了丹妮莉丝那精致得近乎妖孽的五官。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空军军礼服,胸前挂满了勋章——那不是靠身份得来的,而是他作为帝国王牌飞行员在多次演习和边境冲突中赢回来的。

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位同样银发紫眸的绝色美人——他的妹妹,也是他的妻子,18岁的长公主维桑尼亚。

维桑尼亚怀里抱着一个刚满周岁的男婴,那是坦格利安家族的第三代长孙,杰赫里斯。

“父亲的‘西部大开发’计划书你看了吗?”维桑尼亚一边用手指逗弄着儿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他打算把维斯特洛西海岸的那些旧贵族领地全部改造成‘高新技术开发区’,凯岩城要变成金融特区。兰尼斯特家的人估计要疯了。”

“他们没资格疯。”雷加头也不抬地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声音冷冽而果断,“提利昂首相已经同意了。在这个时代,要么进化,要么灭绝。这是父亲教给我们的第一课。”

他放下钢笔,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就像我们。”他站起身,走到维桑尼亚身边,俯身亲吻了她的脸颊和儿子的额头,“为了保持血统的纯粹,我们必须结合。虽然父亲说这有风险……但看看杰赫里斯,他多健康,多完美。”

维桑尼亚轻笑一声,把孩子递给保姆,然后顺势拉着雷加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父亲总是担心那个所谓的‘疯狂基因’。”她靠在雷加的肩膀上,手指在他大腿内侧轻轻划动,“但我觉得,只有最纯粹的血,才能驾驭那些大家伙。你知道吗,昨天我去龙穴看蕾吉娜(白龙)的时候,它似乎对杰赫里斯很有反应。也许过几年,我们的儿子就能成为新的龙骑士了。”

提到龙,雷加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这也是父亲担心的地方。”他叹了口气,“因佩里斯、蕾吉娜和普林西波……它们是最后的奇迹了。这十年来,无论我们怎么尝试,那些新产下的龙蛋都没有任何孵化的迹象。皇家科学院的学士们说,空气中的‘魔力因子’正在衰退,被工业废气和无线电波干扰了。”

“那又怎样?”维桑尼亚不屑地撇了撇嘴,“就算龙绝种了,我们也还有飞机,还有导弹。只要我们手里掌握着这些,坦格利安就永远是天空的主人。”

雷加看着自信满满的妻子,苦笑着摇了摇头。

“父亲昨晚找我谈话了。”他压低了声音,“他说,在我们这代人之后……也就是杰赫里斯长大后,家族必须考虑停止近亲通婚。”

“什么?!”维桑尼亚猛地坐直了身体,柳眉倒竖,“让那些肮脏的凡人血统混进来?不可能!”

“听我说,尼亚。”雷加按住她的肩膀,安抚道,“父亲说,‘一半是伟大,一半是疯狂’。我们现在还能靠运气和教育压制住那份疯狂,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几代之后,我们的后代可能会变成只会流口水的傻子,或者是想烧光一切的疯子。如果龙真的消失了,我们就不再需要为了‘驾驭龙’而维持纯血。那时候,为了帝国的稳定,我们需要引入新鲜的基因。”

维桑尼亚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但她无法反驳父亲的智慧。那个男人从未错过。

“那至少……在我们还活着的时候。”她重新软倒在雷加怀里,手掌大胆地钻进了他的军裤里,握住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庞然大物,“我们要尽可能多地享受这份‘特权’。就像父亲和母亲那样……把这种禁忌的快乐榨干到最后一滴。”

雷加倒吸一口凉气,感受到妻子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正在熟练地套弄着。

“这是办公室……尼亚……”

“那又怎样?”维桑尼亚媚眼如丝,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我是长公主,你是皇储。整个红堡都是我们的交配场。来吧,我的哥哥……让我们再给杰赫里斯造个弟弟或者妹妹。趁着龙还没死绝,趁着我们还年轻……让坦格利安的火烧得更旺一些。”

……

当晚,皇家寝宫。

韦赛里斯躺在巨大的天鹅绒床上,看着刚刚沐浴完的丹妮莉丝。

她浑身赤裸,只有脖子上戴着那条象征皇后身份的红宝石项链。

水珠顺着她那依然紧致光滑的肌肤滑落,汇聚在那宽大得惊人的胯骨之间。

因为常年剔除毛发,那里光洁如玉,只有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常年的性爱和生育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雷加和维桑尼亚又怀上了?”韦赛里斯问道,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很肯定。

“还没查出来,但我能闻到那个味道。”丹妮莉丝爬上床,像一只温顺的母猫一样蜷缩在韦赛里斯脚边,用脸颊蹭着他的小腿,“那是发情的味道,哥哥。就像当年的我们一样。”

“随他们去吧。”韦赛里斯用脚趾勾起她的下巴,“只要龙还活着,他们就忍不住想要保持血统的纯粹。这是一种本能。”

他坐起身,将丹妮莉丝拉到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为他生育了八个孩子的身体。

“但是丹妮,你要记住。无论家族将来如何开枝散叶,无论血统是否稀释……只有你是唯一的。”

“我是您的……永远是您的……”

丹妮莉丝痴迷地看着他,双腿主动大张,露出了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幽谷,“我是您的母狗,您的产卵机器,您的王座……请再次使用我吧,陛下。”

“把您的惊世智慧……狠狠地灌进我的子宫里……呜呜呜❤️~”

在这个电灯照耀如同白昼的夜晚,在机器轰鸣的帝国心脏,坦格利安家族最原始神圣的造人仪式,再次拉开了帷幕。

……

AC319年,2月。君临,红堡。

云雨初歇,寝宫内弥漫着一股浓郁而奢靡的气息。那是混合了昂贵香水、雄性汗水以及雌性体液的独特味道,是权力和欲望发酵后的产物。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慵懒地趴在丝绸床单上,那一头银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她那宽阔白皙的裸背上。

她那经过八次生育却依然紧致、只是变得更加丰腴夸张的身体,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被压在身下,挤出了惊人的形状,而那肥美的臀部则还残留着韦赛里斯手掌拍打后的红印,两腿之间,浑浊的液体正缓缓流出,那是帝国皇帝刚刚留下的“种子”。

韦赛里斯披着一件黑色的丝绒睡袍,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根来自瓦兰提斯烟草种植园的顶级雪茄。

青色的烟雾在电灯的暖光下缭绕上升,模糊了他那张英俊而冷酷的脸庞。

他的另一只手,正把玩着一把刚刚送来的匕首。

这把匕首通体呈现出一种暗哑的烟灰色,表面布满了独特的水波纹,那是折叠锻打千百次后留下的痕迹。

它没有镶嵌任何宝石,但那锋利的刃口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光,仿佛连光线切过它时都会被一分为二。

这是一把新造的瓦雷利亚钢匕首。

“看啊,丹妮。”韦赛里斯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而低沉,“这就是我们这五年来,在那片被诅咒的废墟上找到的唯一答案。”

五年前,随着帝国海军实力的暴涨,尤其是燃油动力破冰船和防辐射(或者说是防魔能污染)铅衬防护服的研发成功,韦赛里斯启动了代号为“归乡”的绝密计划——探索瓦雷利亚自由堡垒的废墟。

这不再是像以前那样,几个亡命之徒驾着小船去送死。

这是一次工业化的、成建制的考古与掠夺。

数艘万吨级的帝国油轮改装成的科考船,载着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皇家探险队”成员,顶着那片海域终年不散的火山灰和致命毒气,强行登陆了那片诸神的弃地。

丹妮莉丝艰难地翻过身,那沉重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发出“噗嗤”一声肉浪拍击的声响。

她伸出那只戴着钻戒的手,轻轻抚摸着韦赛里斯手中的匕首。

“它很美……就像黑火一样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慵懒,“所以,那些关于魔法的传说……都是真的吗?”

“是真的,也是假的。”韦赛里斯冷笑一声,将匕首随手插进床头柜上的苹果里,就像切豆腐一样毫无阻力,“探险队在那座倒塌的‘龙王塔’里,找到了几千卷羊皮纸。上面记载了各种骇人听闻的法术:如何用处女的血召唤影魔,如何用婴儿的骨头延长寿命,甚至是如何通过献祭整座城市来制造一场地震。”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但是,没用。统统没用。”

“皇家科学院的那些神秘学顾问,按照书上的记载,在实验室里杀了一百头羊,甚至秘密处决了几个死刑犯来做实验。结果呢?连个火星子都没冒出来。”韦赛里斯弹了弹烟灰,语气中充满了对旧时代的嘲弄,“这个世界的‘魔力潮汐’正在退去,丹妮。就像退潮后的海滩,只剩下干枯的贝壳。那些咒语现在不过是一堆废话,还不如我手里这根雪茄更有力量。”

丹妮莉丝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作为世界上最后一位龙之母,她对魔法的衰退有着本能的感伤。

“那……这把匕首是怎么回事?”她问道,手指划过那迷人的波浪纹路。

“这就是科学的胜利,我的爱人。”韦赛里斯的眼神重新变得狂热起来,那是属于“工业皇帝”的骄傲,“我们发现,所谓的瓦雷利亚钢,其实并不是纯粹靠魔法变出来的。它的本质,是一种特殊的合金配方,加上特定的热处理工艺。”

“古瓦雷利亚人通过龙焰来熔炼矿石,并在淬火时加入了‘血祭’——其实就是利用血液中的碳元素和某种生物酶进行渗碳处理。而那个‘咒语’,不过是为了控制龙焰温度的一种辅助手段。”

韦赛里斯拔出匕首,在灯光下转动着。

“现在,我们有了能产生两千度高温的工业电弧炉,有了精确到微米的离心机,还有了索斯罗斯油田提供的无限能源。我们不需要龙焰,也不需要念咒。只要按照那个化学方程式,加上一点点从废墟里挖出来的‘黑石’粉末作为催化剂……我们就能批量生产这种神铁。”

“批量生产……”丹妮莉丝喃喃自语,她那不太懂科学的大脑努力消化着这个词汇的含义,“那是说,以后帝国的士兵,人人都能拿着这样的武器吗?”

“不,那太奢侈了,也没必要。”韦赛里斯摇了摇头,“但我打算用它来制造更重要的东西。比如……皇储座机的发动机叶片,或者是未来洲际导弹的弹头外壳。甚至,我可以为你打造一套永远不会磨损的束腰,或者一副能锁住你这具淫荡身体一万年的贞操带。”

听到最后那句调情的话,丹妮莉丝的脸颊泛起一抹潮红。她像一条蛇一样缠了上来,那对巨乳紧紧贴在韦赛里斯的胸膛上,挤压变形。

“唔……只要是您给的,哪怕是枷锁,我也愿意戴着……❤️”她伸出舌头,舔舐着韦赛里斯的喉结,“不过,既然魔法已经失效了……那我们的龙……是不是真的没有希望再繁衍了?”

韦赛里斯沉默了片刻。

这是他心中唯一的隐痛。

虽然工业革命带来了无尽的力量,但作为穿越者,他对“龙”这种生物终究有着特殊的情结。

那毕竟是坦格利安家族的图腾,是权力的活体象征。

“也许吧。”他叹了口气,扔掉手中的雪茄,“因佩里斯它们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魔法生物了。等它们死后,这个世界将彻底属于凡人……和机器。”

“但正因为如此,丹妮。”韦赛里斯的手猛地抓住了丹妮莉丝那丰满的臀肉,用力揉捏着,指尖陷入了那柔软的脂肪中,“我们才更要抓紧时间。既然魔法靠不住,那我们就靠血统。既然咒语失效了,那我们就用数量来弥补质量。”

“我要让坦格利安的银发紫眸,像这瓦雷利亚钢一样,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坚硬、最永恒的印记。哪怕没有龙,我们的子孙也要骑着钢铁巨兽,统治这片天空。”

丹妮莉丝感受到那根刚刚才疲软下去的巨物,在她的摩擦和挑逗下,竟然又一次有了苏醒的迹象。

“那就……再来一次吧,陛下。”她媚眼如丝,主动向下挪动身体,张开那湿漉漉的红唇,含住了那根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肉棒,“为了家族……为了您那该死的工业革命……把我也熔炼了吧。就像熔炼那些钢铁一样……把您的精华,全部灌进我的模具里……呜呜呜……❤️”

韦赛里斯仰起头,享受着皇后那熟练至极的口活。

窗外,红堡的探照灯划破夜空,远处皇家兵工厂的烟囱正冒着白烟,日夜不息地生产着新式的瓦雷利亚钢合金板材。

魔法已死,钢铁万岁。

这是一个没有奇迹,只有征服的时代。

而他,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就是这个钢铁时代的唯一真神。

……

AC369年,5月。布拉佛斯。

这是一座由钢铁、玻璃和全息霓虹构建的超级都市。

昔日的泰坦巨人像依然矗立在海口,但它的脚下不再是木质的帆船,而是川流不息的核动力集装箱巨轮和低空穿梭的反重力飞行车。

高达千米的“坦格利安中心”大厦直插云霄,巨大的全息投影在云层上投射出三头红龙的徽记,那是统治了这个星球半个世纪的至高图腾。

在这个时代的教科书里,AC300年被称为“文明的分界线”。

在那之前是蒙昧的中古世纪,在那之后,是韦赛里斯大帝带来的“光辉纪元”。

经过五十年的指数级发展,帝国的科技水平已经完全达到了韦赛里斯记忆中2025年的水准,甚至在生物基因和材料学上犹有过之。

维斯特洛的旧贵族们早已成为了历史书上的注脚。

史塔克家族变成了一家垄断北境冰雪旅游和地热能源的跨国集团;提利尔家族则是全球最大的转基因粮食供应商;至于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兰尼斯特旁支,如今大多活跃在帝国证券交易所的电子屏幕后,为了几个点的股价波动而像赌徒一样嘶吼。

他们的封地变成了行政区,私兵变成了警察,城堡变成了博物馆或豪华酒店。

他们依然富有,依然体面,但手中再无一丝一毫可以威胁皇权的利剑。

而在遥远的南方,索斯罗斯大陆。

那里是帝国的“世界工厂”和“原材料基地”。

数以亿计的索斯罗斯土着生活在看似独立的“自治共和国”里。

他们有自己的议会,有自己的总统,甚至有自己的国旗。

但他们喝的水、烧的电、使用的货币、乃至呼吸的空气,都标着“坦格利安制造”的标签。

帝国的高级经济学家们设计了一套精妙绝伦的“剪刀差”体系。

索斯罗斯人没日没夜地开采稀有金属、种植橡胶、组装微电子元件,换来的却是不断贬值的纸币和永远还不完的国债。

每当他们试图反抗,帝国的“维和部队”甚至不需要出动,只需要华尔街(位于旧镇的金融中心)轻轻按下一个按钮,切断他们的SWIFT支付系统,或者引发一场定向的金融海啸,那个国家的经济就会瞬间崩溃,饥饿的人民会自己推翻“无能”的政府,然后乞求帝国的援助。

这就是韦赛里斯·坦格利安一世为这个世界留下的秩序——一种比巨龙更可怕、比魔法更持久的,名为“资本与科技”的绝对统治。

……

布拉佛斯,海王区,一栋不起眼的古老宅邸。

与外面的赛博朋克世界格格不入,这里保持着七十年前的模样。灰色的石墙,拱形的窗户,以及那扇漆成了鲜红色的厚重木门。

这是韦赛里斯和丹妮莉丝童年的避难所,是他们流亡生涯中唯一的温暖回忆。

如今,这栋房子被一种肉眼不可见的高能力场保护着,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噪音和污染。

卧室内,午后的阳光透过那棵茂盛的柠檬树叶缝,洒在洁白的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柠檬的清香和消毒水的味道。

93岁的韦赛里斯躺在床上。

岁月带走了他惊世骇俗的美貌,留下了满脸的皱纹和老人斑。

那头曾经如银河般璀璨的长发如今变得稀疏而枯白,那双看透了两个世界、算计了众生的紫色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浑浊的灰翳。

但他依然清醒。他的大脑,这个帝国最昂贵的CPU,正在进行最后的运转。

“丹妮……”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一阵风,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喘息声。

一只干枯但依然保养得当的手握住了他。

85岁的丹妮莉丝坐在床边。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丝绸长裙,那是她年轻时最喜欢的款式。

虽然她的背已经佝偻,那曾经令整个世界疯狂的丰乳肥臀也早已干瘪下垂,但在韦赛里斯眼里,她依然是那个在暴风雨中降生的女孩。

“我在,哥哥。我一直都在。”

丹妮莉丝的声音颤抖着,泪水顺着她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滴在韦赛里斯的手背上。

“你看……”韦赛里斯费力地转过头,看向窗外那棵柠檬树,“柠檬熟了。我还记得……小时候你最喜欢喝柠檬水。那时候我们穷得连糖都买不起,酸得你直皱眉头……”

“是啊,那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丹妮莉丝紧紧抓着他的手,仿佛那是她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没有军队,没有钱,没有家。只有您和我。您总是说,‘别怕,丹妮,我们要回家了’。”

“我们回家了,不是吗?”韦赛里斯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我们不仅回了家,还把整个世界变成了我们的后花园。”

他急促地喘息了几下,旁边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了一阵急促的低鸣,但他摆摆手,示意那些试图冲进来的皇家医生退下。

“不需要了……我的身体我知道。这具躯壳已经到了极限,哪怕是瓦雷利亚的魔法也留不住灵魂的流逝。”

他重新看向丹妮莉丝,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罕见的、不带任何算计的温情。

“丹妮,这辈子……我利用了你很多次。我把你当成武器,当成生育机器,当成政治筹码……你会恨我吗?”

丹妮莉丝拼命地摇头,把脸埋在他的手掌里,泣不成声。

“不……从来没有。您是我的天,是我的地,是我的一切。如果没有您,我只是一个被卖给野蛮人的可怜虫。是您给了我荣耀,给了我权力,给了我存在的意义。做您的工具,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傻瓜……”韦赛里斯轻叹一声,手指无力地抚摸着她稀疏的银发,“但我也是爱你的。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在这个充满了背叛和谎言的铁王座上……只有这扇红门,只有你,是真实的。”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逐渐被一片白光取代。

他仿佛看到了七十年前的那个下午。年轻的自己刚刚穿越而来,看着镜子里那个落魄的乞丐王子,发誓要改变这一切。

他看到了布拉佛斯的赌场,看到了第一次造出的火枪,看到了巨龙腾空的火焰,看到了君临城头飘扬的三头龙旗帜,看到了原子能发电站的蓝光,看到了第一艘登月飞船的尾焰……

这一生,波澜壮阔,无怨无悔。

“丹妮……”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梦呓,“答应我……看着这个帝国。别让它毁在那些蠢货手里。如果……如果有一天它真的腐烂了……那就烧了它。用火……与血……”

“我答应您……我答应您,哥哥……”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那种背负了半个世纪的沉重皇冠,终于被卸下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红门。

门开了。门外不是布拉佛斯的街道,而是一片温暖的光芒。

他握着丹妮莉丝的手,手指微微用力,然后——

彻底松开。

“滴——————————”

生命监测仪发出了一声长鸣,拉成了一条直线。

AC369年5月21日,下午3点15分。

厄索斯-维斯特洛联合帝国的开国皇帝,工业革命的缔造者,众神之父,解放者与征服者……韦赛里斯·坦格利安一世,于布拉佛斯红门故居驾崩,享年93岁。

房间里,传来了丹妮莉丝·坦格利安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哭声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后,而是一个失去了全世界的小女孩。

那棵柠檬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为这位改写了历史的传奇送行。

一个时代结束了。

但正如他所预言的————他留下的钢铁巨轮,依然会沿着他铺设的轨道,轰鸣着驶向未来。

……

AC369年,8月。

布拉佛斯,红门故居。

韦赛里斯大帝驾崩后的第89天。

这个夏天似乎格外漫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闷热。

帝国举国哀悼的黑纱还未褪去,另一场葬礼又悄然降临。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这位被世人尊称为“众神之母”、“永恒皇后”的传奇女性,平静地躺在那张她与哥哥共度了无数个夜晚的大床上。

她没有生病,甚至连衰老的痛苦都未曾显现。

她只是……枯萎了。

就像那棵失去了根系滋养的柠檬树,叶片在一夜之间发黄、凋落。

自从韦赛里斯的手从她掌心滑落的那一刻起,她的灵魂就已经随他而去,留下的只是一具名为“皇太后”的空壳。

“我不怕死,雷加。”

丹妮莉丝看着跪在床前、早已两鬓斑白的儿子,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我只是怕……他在那边等急了。”

“你知道的,你父亲是个急脾气,如果我迟到了,他又该皱眉头了。”

“母亲……”

74岁的雷加·坦格利安,这位当了六十年皇储的老人,此刻像个孩子一样泣不成声。

“别哭……我们这一生,已经足够精彩了。”

丹妮莉丝费力地抬起手,摸了摸儿子的脸,“记住你父亲的话————这个世界是铁做的,但只有心是肉做的。”

“守住家族,守住……我们的血。”

她的目光越过雷加,看向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那里有一扇红色的门正在缓缓打开,一个银发的英俊青年正向她伸出手,微笑着唤她“丹妮”。

“我来了……我的爱,我的王。”

她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解脱的笑意。

AC369年8月15日,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一世薨逝。

随着她的离去,那个属于神话、巨龙与魔法余晖的“第一帝国时代”,彻底画上了句号。

……

AC374年。君临,议会大厦。

雷加·坦格利安一世坐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铁王座上。

这张椅子如今被垫上了厚厚的丝绒软垫,不再像传说中那样锋利硌人,但雷加却觉得如坐针毡。

仅仅五年。

失去了韦赛里斯大帝那神一般的威望压制,帝国这台精密的机器开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些被韦赛里斯一手扶植起来的金融巨鳄、工业寡头,那些曾经匍匐在巨龙脚下的“新贵族”,如今露出了獠牙。

他们不再满足于仅仅是财富的拥有者,他们渴望权力的分享。

街头爆发了罢工,索斯罗斯的种植园里燃起了大火,议会里的辩论变成了赤裸裸的逼宫。

雷加疲惫地发现,他无法像父亲那样,用一个眼神就让这些贪婪的资本家战栗,也无法用超越时代的智慧去解决那些复杂经济危机。

“陛下,铁金库再次拒绝了皇室的特别提款权。”

财政大臣冷冰冰地汇报,“议会要求您签署《权利限制法案》,否则……这一季度的税收将无法上缴国库。”

雷加闭上眼,手指摩挲着扶手。

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留给他的那个黑色保险箱,里面只有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当龙无法起飞时,就学会做一只被供奉的凤凰。”

那天深夜,雷加独自一人在梅葛楼的密室里,烧毁了所有的坚持与傲慢。

第二天,皇帝颁布了《AC374年宪法》。

坦格利安家族主动放弃了行政权、立法权与军权,仅保留象征性的国家元首地位与皇室私产。

帝国从“开明专制”正式转型为“君主立宪制”。

这一退,保住了坦格利安家族两百五十年的荣华富贵。

……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

AC400年,AC500年,AC600年……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内燃机变成了聚变堆。

喷气式客机变成了亚轨道穿梭机。

坦格利安家族依然住在红堡和布拉佛斯的冬宫里。

但他们不再是统治者,而是帝国的吉祥物。

他们剪彩、慈善、联姻,成为八卦杂志的封面常客。

为了避免遗传病,也为了适应时代,家族废除了近亲通婚的传统。

一代又一代,坦格利安的血统被稀释。

那标志性的银发紫眸越来越少见。

取而代之的,是棕发、金发、黑眼、蓝眼。

他们变得越来越像普通人,也越来越安全。

直到AC619年。

……

AC619年,11月。

布拉佛斯。

这是一个寒冷的冬夜。

但布拉佛斯的街头却热火朝天。

巨大的全息投影在城市上空闪烁,标语不再是“效忠皇帝”,而是“自由、平等、共和”。

经济危机、贫富差距、腐败的官僚体系……积压了两个半世纪的矛盾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愤怒的民众不再需要一个每年消耗巨额税收、却毫无作为的皇室作为摆设。

“打倒寄生虫!”

“把皇宫变成博物馆!”

汹涌的人潮冲破了帝国冬宫的防线。

没有流血,没有屠杀。

皇家卫队早已接到了命令,放下了武器。

一群穿着灰色制服、臂膀上系着红巾的“公民卫队”冲进了皇宫深处。

他们推开了一扇沉重到被岁月侵蚀的红色木门。

这扇门后,不是金碧辉煌的宝座厅,而是一间布置简朴、甚至有些寒酸的卧室。

房间中央有一棵枯死的柠檬树标本,以及一张古老的大床。

一个年轻人正坐在树下的摇椅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资本论》——那是第一版印刷品,上面还有韦赛里斯一世的亲笔批注。

听到门开的声音,年轻人缓缓抬起头。

在那一瞬间,所有冲进来的革命者都愣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流了三百年。

银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深紫色的眼眸宛如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那张脸庞俊美得近乎妖异,带着一种与生俱来、令人不敢直视的高贵与冷漠。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十世。

他是家族两百年来稀有的“返祖者”。

他长得和那位开国大帝一模一样,仿佛是那个幽灵穿越了时空,重新回到了这里。

“你们迟到了。”

韦赛里斯十世合上书本,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茶都凉了。”

卫队队长,一个年轻的索斯罗斯裔军官,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激昂的演说,甚至做好了面对皇室成员痛哭流涕求饶的准备,但面对这张脸,他竟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敬畏。

“陛下……”

队长下意识地用了敬语,随即咬了咬牙,改口道,“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公民————以共和国临时委员会的名义,我宣布,帝制被废除了。”

“请您……离开这里。”

韦赛里斯十世站起身。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身材修长挺拔。

他走到那棵枯死的柠檬树前,手指轻轻抚摸着干裂的树皮。

“这棵树是三百年前,我的祖先亲手种下的。”

他轻声说道,“他说,当柠檬树再次枯死的时候,就是巨龙该离开的时候。”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紧张的士兵,脸上露出一丝讽刺而又释然的微笑。

“你们以为你们是在推翻我吗?不。”

“你们是在完成他最后的剧本。”

韦赛里斯十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那是韦赛里斯一世发明的第一支自来水笔的复刻品。

他在桌上早已准备好的一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退位诏书》。

或者更准确地说,《坦格利安家族告别书》。

“拿去吧。”

他将文件递给队长,“从今天起,没有皇帝,没有皇室。”

“坦格利安只是一个姓氏,一个在历史书里积满灰尘的词汇。”

“但我很好奇……”

韦赛里斯十世走到那扇红门前,推开门,门外是布拉佛斯寒冷的夜风和漫天的星光,“当你们没有了皇帝可以责怪,当你们必须自己面对这个残酷世界的每一个选择时……你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没有人回答。

末代皇帝迈步走出了那扇红门。

他的背影在探照灯的光柱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那一刻,所有人仿佛看到了一条巨大的红龙虚影,在他身后展开双翼,发出了最后一声无声的咆哮,然后消散在风中。

这一夜,布拉佛斯海港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

古旧的皇权时代结束了。

而那个由穿越者韦赛里斯·坦格利安亲手开启、充满了资本、钢铁与欲望的现代文明,依然在轰鸣着,碾过旧时代的残骸,驶向未知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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