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AC299年的秋天,对于维斯特洛沿海的居民来说,是一个颠覆认知的季节。

这一年的秋风比往常来得更早,也更冷。但真正让他们感到彻骨寒意的,并不是来自北境的凛冬,而是来自狭海对岸那滚滚而来的黑色浓烟。

那不是龙焰的烟尘,而是工业革命的呼吸。

在波涛汹涌的狭海上,一支足以遮蔽地平线的庞大舰队正在破浪前行。

这支舰队没有一张风帆,取而代之的是船体两侧巨大的、不停旋转的明轮,以及船身中央那根高耸入云、喷吐着黑烟的铁烟囱。

这就是韦赛里斯凭借【惊世智慧】亲自设计的“帝国级”蒸汽明轮战列舰。

在这个还停留在木质帆船和接舷战时代的维斯特洛,这些由钢铁加固、以蒸汽机为动力、装备了侧舷线膛炮的怪物,简直就是来自异世界的钢铁巨兽。

它们无视风向,无视海流,以一种令人绝望的恒定速度,碾压过蔚蓝的海面。

“全速前进!目标龙石岛!”

旗舰“征服者伊耿号”的舰桥上,韦赛里斯身穿黑红相间的帝国元帅军服,手持单筒望远镜,冷冷地注视着前方那座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阴森岛屿。

在他身后,是整整五万名身穿红色军大衣、肩扛米尼步枪的帝国线列步兵。

他们肃立在甲板上,如同红色的森林。

而在更后方的运输船上,则装载着足以轰平任何城堡的重型榴弹炮。

龙石岛的守军——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留下的所谓精锐,在看到这支舰队的那一刻,士气就已经崩塌了。

他们试图用扭力弩炮和投石机进行反击,但那些石块和弩箭在距离蒸汽船还有几百米的地方就落入了海中。

而帝国舰队的回应,则是死神般的轰鸣。

“开火。”

随着韦赛里斯一声令下,数百门舰载火炮同时怒吼。

橘红色的火光瞬间点亮了灰暗的海面,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龙石岛那引以为傲的黑石城墙,在现代火药的威力下脆弱得如同饼干。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守军撕成碎片,黑色的石块混合着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战斗——如果这能被称为战斗的话——仅仅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

当黑龙因佩里斯、白龙蕾吉娜和绿龙普林西波那庞大的身影穿过硝烟,在龙石岛上空发出胜利的咆哮时,城堡主楼上升起的宝冠雄鹿旗帜被慌乱地扯下,换上了坦格利安的红龙旗。

龙石岛,这个坦格利安家族的发源地,在失落了十几年后,终于迎回了它真正的主人。

……

傍晚时分,硝烟散尽。

一艘装饰奢华的皇家蒸汽游艇缓缓靠上了龙石岛的码头。

韦赛里斯早已等候在此。他快步走上跳板,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那个从船舱里走出来的银发身影。

丹妮莉丝现在的身孕已经到了第八个月。

她的肚子大得惊人,像是一个巨大的圆球,沉甸甸地坠在身前。

原本合身的丝绸长裙此刻被撑得紧紧的,勾勒出那夸张而神圣的孕期曲线。

她的双腿因为水肿而有些浮肿,每走一步都需要付出不小的努力,但这丝毫没有损耗她的美貌,反而增添了一种母仪天下的厚重感。

“哥哥……我们……到了吗?”

丹妮莉丝扶着韦赛里斯的手臂,气喘吁吁地问道。海风吹起她的银发,她看着周围那些熟悉的、狰狞的龙形石雕,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敬畏。

“是的,丹妮。我们回家了。”

韦赛里斯温柔地替她紧了紧身上的羊毛披风,防止凛冽的海风侵袭她珍贵的身体。

“累吗?要不要坐轿子?”

“不……我想走走。我想感受一下……祖先的土地。”丹妮莉丝倔强地摇了摇头,“而且医生说,多走动对生产有好处。”

韦赛里斯笑了笑,不再坚持,只是更加用力地支撑着她的身体,半搂半抱地带着她沿着蜿蜒的山道向上走去。

沿途的帝国士兵见到皇帝和皇后,纷纷单膝跪地,狂热地高呼万岁。

丹妮莉丝微笑着向他们点头致意,那副温柔端庄的模样,让这些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士兵们感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穿过了幽深的城门,走过了绘满巨龙壁画的长廊,最终来到了海龙塔的一处僻静露台。

这里原本是一处荒废的兵营,面朝大海,背靠悬崖。但此刻,这里却被改造成了一个充满了生机的花园。

为了抵御龙石岛的寒风和咸湿的海气,韦赛里斯动用了帝国最顶尖的工程技术,在这里搭建了一个巨大的玻璃温室。

温室内部,利用地下的地热温泉和昂贵的密尔透镜,营造出了如同春夏之交般温暖湿润的小气候。

韦赛里斯停下脚步,转过身,深情地看着丹妮莉丝。

“丹妮,还记得我在布拉佛斯对你的承诺吗?”

丹妮莉丝愣了一下,随即紫色的眼眸中泛起了水雾。

“我说过,我会给你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家。不是旅店,不是借住的豪宅,而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有红门和柠檬树的家。”

他侧过身,让开了视线。

在温室的尽头,立着一扇鲜红色的拱门。

那不是新刷的油漆,那种斑驳的质感,那种木纹的纹理,正是丹妮莉丝在无数个午夜梦回中见过的那扇门——韦赛里斯派人从布拉佛斯那个旧宅里,将这扇门连同门框完整地拆了下来,不远万里运到了这里。

而在红门旁边,一棵郁郁葱葱的柠檬树正舒展着枝叶。

黄澄澄的柠檬挂在枝头,散发着清新酸甜的香气。

这棵树也是从布拉佛斯移植过来的,为了让它在龙石岛存活,韦赛里斯甚至动用了几名红神祭司日夜维护土壤的温度。

“这……这是……”

丹妮莉丝捂住了嘴,泪水夺眶而出。

她颤抖着迈开沉重的脚步,向着那扇红门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端,每一步都仿佛是在跨越时空。

她走到树下,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粗糙的树皮,又摸了摸那冰凉的红门。

“是真的……”她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幸福,“柠檬树……红门……我家……”

“呜呜呜……哥哥……你真的……真的把它带回来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转身扑进韦赛里斯的怀里,放声大哭。这泪水里没有悲伤,只有满溢出来的幸福和感动。

对于丹妮莉丝来说,铁王座或许只是一个虚幻的概念,但红门和柠檬树,却是她内心深处最柔软、最渴望的安全感象征。

韦赛里斯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巨大的肚子顶在自己身上的触感,心中充满了柔情。

“只要是你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更何况是一扇门,一棵树。”

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别哭了,小心动了胎气。小维桑尼亚会不开心的。”

丹妮莉丝抽泣着,在韦赛里斯的怀里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小猫。

“哥哥……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抬起头,眼神迷离而炽热,“在这个家里……我们要生好多好多孩子……让这里充满欢笑……”

“当然。我们会把这里填满。”

韦赛里斯扶着她坐在红门下的软榻上。温室里的温度很高,丹妮莉丝因为激动和怀孕的燥热,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解开披风,拉低了领口,露出那对因为涨奶而硕大无比的乳房。

青色的血管如同树根般盘绕在雪白的肌肤上,乳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邃的紫红色。

“哥哥……我想……在这里……”丹妮莉丝红着脸,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的渴望,“在我们的红门下……在柠檬树旁……我想让你爱我……”

“医生说……孕晚期适当的……那个……有助于软化产道……❤️”

韦赛里斯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下腹一阵燥热。

在这个充满了童年回忆与温情的地方,进行一场充满了生命力的结合,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既然是皇后的命令,也是医生的建议,那我怎能拒绝?”

他单膝跪地,像骑士效忠女王一样,轻轻脱下了她的鞋袜,露出了那双有些浮肿但依然可爱的脚丫。

他轻轻按摩着她的脚踝,缓解她的疲劳,然后手掌顺着小腿向上游走,钻进了那宽大的裙摆之中。

“嗯哼……哥哥的手……好暖……❤️”

丹妮莉丝向后仰去,靠在红门的门框上,双手捧着自己的孕肚,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窗外是萧瑟的秋风和冰冷的龙石岛,窗内却是温暖如春的伊甸园。

韦赛里斯掀起她的裙子。

那高高隆起的腹部下方,是一片已经完全除毛、粉嫩诱人的桃源之地。

因为临产期的接近,那里的颜色变得更加深沉,分泌出的爱液也更加浓稠,散发着一种成熟蜜桃般的甜香。

“这里,也是我的家。”

韦赛里斯低语着,埋首其间。

“啊!……哥哥……舌头……唔唔……那里太敏感了……❤️”

“咕啾……咕啾……❤️”

水渍声在安静的温室里回荡。

丹妮莉丝的手指紧紧抓着红门的门框,指节发白。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忘记了孕期的沉重,只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轻盈的蝴蝶,在柠檬花的香气中飞舞。

“要……要进来了……哥哥……给我……❤️”

韦赛里斯起身,解开衣物。考虑到她巨大的肚子,他扶着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扶着红门,身体前倾,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却又方便进入的姿势。

从后面看去,那巨大的孕肚沉沉下坠,与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这一刻,将被铭记。”

韦赛里斯扶着那根充血的巨龙,缓缓顶开了那湿润紧致的入口。

“噗嗤……”

“咿呀——!满了……好深……顶到宝宝了……❤️”

“不会顶到的,她在羊水里很安全。她会感觉到爸爸的问候。”

韦赛里斯开始缓缓律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宣誓主权的意味。

这是他的岛屿。

这是他的红门。

这是他的女人。

这是他的孩子。

在这片坦格利安的祖地上,他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巨龙的归来。

“嗯……嗯……回家了……真的回家了……❤️”丹妮莉丝在撞击中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红门……柠檬树……还有哥哥的大肉棒……都在丹妮身体里……❤️”

随着快感的积累,韦赛里斯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扇红门上,发出有节奏的“砰砰”声,仿佛是在敲响新时代的钟声。

“丹妮!我要射了!”

“射给我!全部射给我!把维桑尼亚喂得饱饱的!❤️”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生命精华喷涌而出,深深地灌溉进那片肥沃的土地。

“啊啊啊啊——!❤️”

丹妮莉丝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将那一股股热流尽数锁在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在红门下,久久没有言语。

只有那棵柠檬树,静静地散发着幽香,见证着这对乱伦兄妹在战火纷飞的世界里,构建起的这一个小小的、温馨的、荒谬却又真实的避风港。

……

AC300年的开端,伴随着一场漫长而严酷的凛冬降临了。

龙石岛的海风变得如刀割般锋利,黑色的岩石上覆盖着厚厚的冰霜。

然而,在海龙塔那间依靠地热与魔法维持恒温的温室花园内,却依旧温暖如春。

那棵见证了誓言与结合的柠檬树,依然顽强地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在一张铺着白色熊皮的摇篮前,丹妮莉丝正温柔地哼着古老的瓦雷利亚摇篮曲。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晨袍,银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虽然刚刚生产完一周,但得益于瓦雷利亚真龙血脉的强悍恢复力,以及韦赛里斯不惜工本使用的昂贵魔药,她的气色已经恢复得相当红润。

只是,初为人母(第二次)的她,身形变得更加丰腴诱人。

那原本就傲人的双峰,此刻因为充盈的乳汁而变得硕大无比,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几乎要撑破丝绸的束缚。

随着她的呼吸,偶尔会有几滴乳白色的甘露溢出,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散发着甜腻的奶香。

摇篮里,睡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婴。

她有着和父母一样标志性的银金色胎发,虽然闭着眼睛,但偶尔睁开时露出的那一抹淡紫色,足以证明她高贵的血统。

维桑尼亚·坦格利安。

这是丹妮莉丝亲自为她取的名字,以此纪念那位曾经骑着巨龙瓦格哈尔征服维斯特洛的传奇女王。

“她睡得很香。”

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丹妮莉丝回过头,看到韦赛里斯正大步走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龙皮战甲,红色的披风上绣着三头火龙的纹章,腰间挂着那柄瓦雷利亚钢剑“暗黑姐妹”——这是他在攻占龙石岛宝库后找回的祖传之物。

“哥哥……嘘,小声点。”丹妮莉丝竖起手指,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小维桑尼亚刚刚吃饱,好不容易才哄睡着。她简直像条小龙一样贪吃,把我的奶都快吸干了。”

韦赛里斯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摇篮里的女儿身上,眼神变得柔和。

“能吃是好事。坦格利安的女人,将来是要骑龙的,没有力气可不行。”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女儿那柔软的脸颊,然后直起腰,看着丹妮莉丝,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征服”的光芒。

“丹妮,身体感觉怎么样?还能骑龙吗?”

丹妮莉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身体微微颤抖。

“你是说……?”

“是的。”韦赛里斯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就在刚才,前线传来了捷报。帝国第一师团在蒸汽舰队的掩护下,沿着黑水湾逆流而上。我们的线膛炮轰碎了烂泥门的防御,我们的火枪手像收割麦子一样收割了那些穿着铁罐头的金袍子。”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君临,已经拿下了。那座红堡,那个铁椅子,现在是我们的了。”

“真的吗?!”丹妮莉丝激动地捂住了嘴,眼中泛起泪光,“我们……我们真的夺回来了?”

“当然。我从不食言。”韦赛里斯握住她的手,“去换衣服吧,我的皇后。我们要回家了。不是龙石岛这个中转站,而是伊耿建立的都城,是我们真正的家。”

……

半小时后,两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响彻龙石岛上空。

黑龙因佩里斯和白龙蕾吉娜冲天而起,巨大的双翼拍打着凛冬的寒流,卷起漫天雪花。

丹妮莉丝穿着一身特制的白色御寒皮草,紧紧地伏在蕾吉娜的背上。

虽然产后才一周,但她的身体在魔法的滋养下充满了活力。

尤其是当她骑上龙背的那一刻,那种血脉相连的羁绊让她感觉不到丝毫的疲惫,反而有一种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

只是,那硕大的胸部在飞行中微微晃动,涨奶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却也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刺激。

“飞吧,蕾吉娜!带我去见证哥哥的荣耀!”

两头巨龙穿过云层,向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透过稀薄的云雾,丹妮莉丝看到了下方的黑水湾。

那原本蔚蓝的海面,此刻已经被密密麻麻的战舰所覆盖。

那是韦赛里斯的帝国舰队。

那些喷吐着黑烟的蒸汽铁甲舰,像是一群钢铁巨兽,横亘在海面上,封锁了所有的航道。

而在更远处的陆地上,一条红色的长龙正在行进——那是穿着鲜红军装的帝国步兵,他们正迈着整齐的步伐,开进那座已经投降的城市。

终于,君临城出现在了视野中。

这座维斯特洛最大的城市,此刻显得异常安静。

没有战火纷飞的惨状,因为战斗结束得太快了。

在绝对的火力代差面前,君临的守军甚至没来得及组织像样的巷战就崩溃了。

只有红堡,那座矗立在伊耿高丘上的红色巨石城堡,依旧巍峨耸立。

而在红堡最高的塔楼上,那面原本属于拜拉席恩的宝冠雄鹿旗帜已经被扔进了泥土里,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的三头火龙旗。

“吼——!!!”

因佩里斯发出一声宣示主权的咆哮,率先向红堡的庭院俯冲下去。

此时的红堡庭院里,早已站满了等待迎接的帝国将领和投降的维斯特洛贵族。

当巨大的黑影笼罩头顶,当那硫磺与火焰的气息扑面而来时,无论是曾经不可一世的兰尼斯特,还是圆滑世故的提利尔,此刻都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

“咚!”

因佩里斯重重地落在梅葛楼前的广场上,大地为之震颤。它张开双翼,血红色的眼睛扫视着这群蝼蚁,鼻孔中喷出两道灼热的黑烟。

紧接着,蕾吉娜也优雅地落地。

韦赛里斯翻身下龙,然后快步走到蕾吉娜身边,向丹妮莉丝伸出了手。

“来吧,丹妮。踏上这片土地。”

丹妮莉丝搭着哥哥的手,小心翼翼地滑下龙背。她的双脚触碰到红堡地面的那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心头。

这里是她出生的地方,也是她流亡的起点。

十八年前,她在一个风暴之夜仓皇逃离;十八年后,她骑着巨龙,作为征服者和皇后归来。

周围的人群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恭迎皇帝陛下!恭迎皇后殿下!”

韦赛里斯没有理会那些跪在地上的旧贵族,他只是紧紧牵着丹妮莉丝的手,昂首阔步地向着那扇巨大的橡木门走去——那是通往王座厅的大门。

推开沉重的大门,一股阴冷而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两排巨大的火盆在燃烧。

而在大厅的尽头,那个由上千把敌人的利剑熔铸而成、狰狞而畸形的铁王座,正静静地矗立在高台上,仿佛一头潜伏的钢铁怪兽。

丹妮莉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就是铁王座。

这就是哥哥念叨了一辈子的东西。

这就是坦格利安家族权力的象征。

韦赛里斯牵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过长长的红地毯。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历史的脉搏上。

走到王座前,韦赛里斯停下了脚步。

他并没有急着坐上去,而是转过身,看向丹妮莉丝。

“看,丹妮。这就是他们抢走的东西。”他指着那把满是尖刺的椅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其实它并不舒服,甚至很丑陋。但它代表着秩序,代表着这片大陆的归属。”

“它……很威严。”丹妮莉丝轻声说道,她的目光有些迷离,“我能感觉到……上面有祖先的灵魂。”

“那就让我们来安抚这些灵魂吧。”

韦赛里斯拉着她,缓缓走上高台。

他先扶着丹妮莉丝坐下。铁王座很宽大,足以容纳两个人。

丹妮莉丝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锋利的剑刃,坐在了冰冷的铁座上。

但下一秒,韦赛里斯就坐在了她的身边,将她揽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现在,我们回来了。”

韦赛里斯俯视着下方空荡荡的大厅,仿佛看到了未来万邦来朝的景象。

“那些篡夺者呢?”丹妮莉丝靠在他怀里,轻声问道。

“瑟曦和提利昂被关在黑牢里,等待审判。至于泰温……他在赫伦堡听说君临陷落后,似乎正在集结西境的残兵,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韦赛里斯冷笑了一声。

“但他不知道,时代已经变了。他的骑士冲锋在我的马克沁机枪面前,不过是送死罢了。”

说到这里,韦赛里斯的手不自觉地抚摸上了丹妮莉丝那丰满的胸部。

“不过现在,我不关心泰温,也不关心那些琐事。”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暧昧。

“我只关心我的皇后,还有她是否需要……缓解一下涨奶的痛苦?”

丹妮莉丝的脸瞬间红透了。即使是在这庄严的铁王座上,即使是在刚刚征服了世界的这一刻,哥哥依然是那个满脑子坏心思的哥哥。

但她并没有拒绝。

“嗯……真的很涨……维桑尼亚没吃完……❤️”

她羞涩地解开了皮草大衣的扣子,拉下了丝绸长裙的领口。

那一对硕大如瓜的雪白乳房弹跳而出,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顶端还在微微渗着奶水。

“请陛下……享用……这是属于征服者的战利品……❤️”

韦赛里斯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

丹妮莉丝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抱住了韦赛里斯的头,手指插入他的银发中。

在这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铁王座上,在这阴森肃穆的红堡大厅里,新皇正在享用着他的皇后,正如他享用这刚刚到手的江山。

奶香四溢,春色无边。

这不仅是权力的回归,更是血脉的延续与狂欢。

……

铁王座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与壁炉中偶尔爆裂的火星声交织在一起。

那场在权力巅峰进行的荒唐而激烈的交合终于落下了帷幕。

韦赛里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肺部充满了混合着古老灰尘、寒冷铁锈以及怀中女人身上那浓郁奶香与情欲气息的空气。

这种味道,或许就是征服者的味道——原始、野蛮,却又令人着迷。

他缓缓地从丹妮莉丝温热紧致的体内抽离。

“啵……”

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那一缕连接着两人的银丝断裂,混杂着白浊的爱液顺着丹妮莉丝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铁王座那锋利而冰冷的剑刃底座上。

这或许是这把由征服者伊耿用上千把敌人的利剑熔铸而成的座椅,几百年来第一次沾染如此旖旎的液体。

丹妮莉丝依旧瘫软在王座的一角,衣衫不整。

她那件华贵的白色皮草大衣敞开着,里面那件丝绸长裙的领口被拉到了腰际,露出了整个上半身。

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激烈挤压而泛着诱人的潮红,乳头依旧挺立,挂着晶莹的唾液和溢出的乳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仿佛两座刚刚经历过风暴的雪山。

韦赛里斯并没有急着整理衣物,而是就这样赤裸着下身,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依旧把玩着她的一缕银发,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她那即使刚刚生产完一周,却依旧平坦光滑、甚至带着一丝柔软肉感的小腹。

“感觉如何,我的丹妮?”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在空荡的大厅里激起了层层回音。

“我是说……不仅仅是刚才的事。”韦赛里斯抬起头,目光穿过幽暗的大厅,望向那扇紧闭的橡木大门,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外面那个刚刚被他们踩在脚下的城市,“回到这里,回到这片我们在梦里无数次想要回来的故土,感觉如何?”

丹妮莉丝闻言,迷离的紫色眼眸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微微侧过头,视线扫过四周那些高耸的石柱,扫过墙壁上那些曾经挂着坦格利安龙头骨、如今却空空如也的壁龛,最后落在了身下这把冰冷、坚硬、甚至有些硌人的铁椅子上。

“它……很冷,哥哥。”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韦赛里斯的手,仿佛那是这个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温度来源。

“这里的一切都是灰色的,石头是冷的,风也是冷的。不像布拉佛斯的家那样温暖,也不像弥林的金字塔那样阳光普照。”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名为“回忆”的光芒。

“我以为……我会感觉到那种血脉里的召唤,那种回到母亲怀抱的感觉。但实际上,这里给我的感觉很陌生,甚至带着一股……陈旧腐烂的味道。”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那双紫眸中倒映着韦赛里斯英俊的脸庞,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而依恋。

“只有你在的地方,才是热的。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感觉是回到了家。”

韦赛里斯听着她的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在原着中,丹妮莉丝对铁王座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那是她流亡生涯中唯一的精神支柱。

但在这个时间线里,韦赛里斯用无微不至的关爱、强大的力量和不断的洗脑,成功地将她的执念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对于现在的丹妮莉丝来说,铁王座只是一个装饰品,而韦赛里斯才是她的神,是她的世界中心。

“很好的回答。”

韦赛里斯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双手撑在扶手上,缓缓站起身来。

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慢条斯理地穿上,扣好皮带,整理好那件绣着红龙纹章的黑色军服,重新恢复了那位威严的帝国皇帝的模样。

随后,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衣衫不整、蜷缩在王座上的丹妮莉丝。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剥去了外壳的珍珠,散发着柔润而诱人的光泽。

那白皙无暇的肌肤与身后黝黑狰狞的铁剑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有一种堕落与神圣交织的美感。

“但是,丹妮。”

韦赛里斯向后退了几步,走下了几级台阶,站在高台之下,仰视着她。

“无论这里多么冰冷,无论它多么丑陋,这把椅子……始终是你命运的一部分。”

他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在那些古老的预言里,在那些你还没做过的梦里,你都渴望着坐上它。你是风暴降生,是不焚者,是龙之母。这把椅子,本该有你的一半。”

“现在,我把它让给你。”

韦赛里斯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坐正,丹妮。整理好你的仪态,像一个真正的女王那样。独自感受一下,当你俯瞰众生时,这把铁椅子会告诉你什么。”

丹妮莉丝愣住了。

她看着站在台阶下的哥哥,看着他眼中的鼓励和期待。

一种莫名的战栗感从她的尾椎骨升起,直冲天灵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压抑许久的、铭刻在基因里的野心和渴望。

那是属于坦格利安的疯狂与荣耀。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拢了拢凌乱的长发,然后缓缓拉起滑落的衣襟。

但她并没有完全扣好扣子,只是随意地遮住了那两点嫣红,任由那深邃的乳沟和雪白的半球依旧暴露在空气中——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这种半遮半掩的姿态反而更显尊贵与淫靡。

她扶着那些锋利的剑柄,调整着坐姿。

她不再蜷缩,不再依偎。

她挺直了腰背,双腿并拢,下巴微微扬起。她那原本柔弱的气质在一瞬间发生了改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她独自一人,坐在了铁王座的正中央。

这一刻,她不再是谁的妹妹,不再是谁的妻子,也不再是谁的母亲。

她是丹妮莉丝·坦格利安。

她是女王。

巨大的铁王座仿佛一只张开巨口的怪兽,将她娇小的身躯包裹其中。

那些尖锐的剑刃在火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准备刺穿任何不称职的统治者。

但丹妮莉丝坐在那里,稳如泰山,没有丝毫的不适。

她微微垂下眼帘,紫色的眸子俯视着下方空旷的大厅,俯视着站在台阶下的韦赛里斯。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是权力的重量。

那是掌握生杀予夺的快感。

那是站在世界之巅的孤独与傲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韦赛里斯打破了沉默。

“告诉我,丹妮。”他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当你独自坐在上面的时候,你感觉到了什么?是满足?是恐惧?还是……空虚?”

丹妮莉丝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扶手上一个冰冷的铁疙瘩,那似乎是一个被熔化的剑柄。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空灵,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我感觉到了……力量。”

她轻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坐在这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我的脚下。我可以决定谁生,谁死;我可以决定哪座城市繁荣,哪座城市化为灰烬。这种感觉……让人沉醉,让人迷失。”

但紧接着,她话锋一转,原本清冷的眼神瞬间融化,重新变回了那个依恋哥哥的小女孩。

“但是……它太硬了,哥哥。而且太大了。”

她皱了皱鼻子,露出了一丝嫌弃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威严的女王只是一个幻影。

“坐在这里,我的屁股很痛。而且周围空荡荡的,那些剑尖指着我,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如果没有你在身边,这把椅子就像是一个冰冷的刑具。”

她从王座上站了起来,毫不留恋地走下台阶,那副急切的模样就像是逃离一个囚笼。

她快步走到韦赛里斯面前,再次扑进他的怀里,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比起那把破椅子,我更喜欢坐在你的腿上,哥哥。或者……骑在蕾吉娜的背上。”

她在韦赛里斯的怀里蹭了蹭,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深情。

“你说的对,这把椅子是我们家族的象征,是荣耀。但我不需要它来证明我是谁。只要你是皇帝,我就是皇后。只要你在我身边,哪怕是坐在沙漠的帐篷里,我也觉得自己拥有全世界。”

“而且……”她凑到韦赛里斯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变得软糯而羞涩,“坐在上面的时候,下面还在流东西……粘糊糊的,好难受……我想洗澡,哥哥……我想和你一起洗……❤️”

韦赛里斯听着她的低语,感受着怀中那具丰满柔软的娇躯,忍不住放声大笑。

笑声震动了大厅,惊起了几只栖息在横梁上的渡鸦。

这就是他的丹妮莉丝。

既拥有征服世界的潜质,又甘愿做他怀里的小猫。

他成功了。他彻底驯服了这条原本可能会毁灭世界的母龙,将她变成了自己最锋利的剑,最温柔的鞘。

“好,我们去洗澡。”

韦赛里斯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听说梅葛楼里有一个巨大的浴池,虽然比不上我们在布拉佛斯的那个,但用来洗去这身尘土和……爱液,还是足够的。”

“至于那把椅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孤独矗立在阴影中的铁王座,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就让它在那里待着吧。等我们洗干净了,再来考虑怎么处置它。或许……我们可以把它熔了,铸成两把更舒服的椅子,并排放在一起。”

“嗯!我赞成!要铺上软垫的!”丹妮莉丝欢呼道,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韦赛里斯抱着他的皇后,大步走出了阴暗的王座厅,走向了充满阳光和未来的庭院。

而在他们身后,那把象征着维斯特洛至高权力的铁王座,依旧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

只是在那锋利的剑刃上,那一抹未干的晶莹液体,在微弱的火光下闪烁着暧昧而诡异的光芒。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坦格利安王朝新篇章的荒诞与辉煌。

……

红堡的首相塔内,原本属于泰温·兰尼斯特的办公桌此刻已经被一张巨大的、绘制着精细等高线的维斯特洛军事地图所覆盖。

韦赛里斯坐在一张从布拉佛斯运来的黑胡桃木高背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这是他几年前发明的“神迹”之一。

在他面前,堆叠着数百份刚刚印刷出来的羊皮纸文书。

这些文书并非由学士们那颤抖的手一笔一划抄写,而是通过帝国随军携带的小型活字印刷机,以一种令维斯特洛人感到恐惧的整齐划一的黑色字体印制而成。

文书的抬头并非传统的“七国国王”,而是印着那个象征着新秩序的徽章:一只抓着步枪与锻锤的三头火龙。

“瓦里斯。”

韦赛里斯头也不抬地唤了一声。

阴影中,那个光头太监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恭顺笑容。

他的身上不再散发着那种廉价的脂粉味,因为他知道,这位新皇帝不喜欢那种味道。

“陛下,您忠诚的仆人在此。”

“把这些东西发出去。”韦赛里斯指了指桌上的文书,“用所有的渡鸦,所有的快马,甚至是你那些‘小小鸟’。我要确保从绝境长城到多恩边境,每一个识字的贵族,甚至每一个稍微有点头脑的猪农,都能看到这份《帝国告七国同胞书》。”

瓦里斯拿起一份文书,快速浏览了一遍。即使是他这样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眼角也不禁微微抽搐。

这就不是一份劝降书,这是一份最后通牒,也是一份来自高等文明的施舍。

文中没有使用那些晦涩难懂的古语,而是用一种直白、有力、甚至带着一丝傲慢的现代白话写道:

“我是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厄索斯帝国的皇帝,你们合法的君主。”

“篡位者的闹剧已经结束。我带着火与血归来,但也带着秩序与繁荣。”

“在此,我以真龙之名宣布:对于‘篡位者战争’期间及之后的一切背叛行为,无论是史塔克的任性、兰尼斯特的贪婪,还是拜拉席恩的愚蠢,帝国皆可既往不咎。只要你们放下武器,向坦格利安皇室——这片土地唯一的合法统治者宣誓效忠,并接受帝国的法律与税制,你们的爵位、领地与头颅都将得到保留。”

“但是,若有人胆敢拒绝这份仁慈,试图以那些生锈的剑盾对抗帝国的线膛枪与巨龙,那么,赫伦堡的废墟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选择吧。是作为帝国的公民迎接春天,还是作为旧时代的灰烬被凛冬埋葬。”

“陛下……这份宽恕,甚至包括拜拉席恩?”瓦里斯小心翼翼地问道,“史坦尼斯大人恐怕……”

“史坦尼斯是一块铁,硬而易折。”韦赛里斯冷笑了一声,“我给他机会,是为了展示皇帝的气度。如果他非要折断自己,我也乐意成全。去吧,让渡鸦遮蔽天空。”

……

随着数千只渡鸦飞出红堡的塔楼,这份震动七国的宣告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七国各地的反应,正如韦赛里斯所预料的那样,上演了一出精彩纷呈的人性大戏。

❤️西境-赫伦堡(Harrenhal)

阴雨连绵的赫伦堡,巨大的黑色石墙在雨幕中显得格外狰狞。

泰温·兰尼斯特坐在焚王塔的领主大厅里,手里捏着那份印刷精美的文书。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淡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几样东西:一份文书,一把被从中间折断的长剑,以及一颗扭曲变形的铅弹——那是从一名死去的西境骑士胸甲里挖出来的。

“父亲。”詹姆·兰尼斯特(此时已被释放并回到父亲身边,虽然失去了一只手)站在一旁,看着那颗铅弹,神色凝重,“这东西……简直是巫术。我们的板甲在它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君临的守备队就是被这种东西在一刻钟内击溃的。”

泰温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文书上那行字:“既往不咎”。

作为一个极度务实的政治家,泰温一生都在算计。他算计疯王,算计雷加,算计劳勃。他总是站在赢家的一边。

但这一次,他发现自己算无可算。

对方拥有的不仅仅是三条成年的巨龙——那已经是无解的战略核武器,更拥有这种能够让平民轻易杀死骑士的“火枪”。

他引以为傲的西境大军,在那位年轻皇帝的眼里,恐怕真的只是一群待宰的绵羊。

“瑟曦和提利昂都在他手里。”凯冯·兰尼斯特低声提醒道,“如果我们拒绝,兰尼斯特家族的血脉……”

“啪。”

泰温将文书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兰尼斯特有债必偿。”他的声音冷硬如铁,“但兰尼斯特不是蠢货。当风暴来临时,只有傻瓜才会对着风暴挥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暗的天空。

“传令下去,全军停止集结。派人去君临……不,我亲自去。”

泰温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要去看看这位‘帝国皇帝’究竟是真龙,还是另一个疯子。如果是前者……兰尼斯特家族懂得如何在一个新王朝中生存。”

❤️河间地-奔流城(Riverrun)

奔流城的作战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罗柏·史塔克,这位年轻的北境之王,此刻正紧锁眉头,看着手中的劝降书。

在他身边,凯特琳·徒利脸色苍白,而大琼恩等北境封臣则在愤怒地咆哮。

“既往不咎?去他妈的既往不咎!”大琼恩一拳砸在桌子上,“他是疯王的儿子!他烧死了瑞卡德公爵和布兰登!我们怎么能向这种人下跪?北境永不遗忘!”

“但是大人……”卢斯·波顿的声音阴恻恻地响起,“那是三条龙。而且听说君临的城墙是被一种能在几里外开火的铁管子轰碎的。我们的长矛对付不了那个。”

罗柏抬起头,看向母亲。

“母亲,你怎么看?”

凯特琳颤抖着拿起那张纸。

作为一个母亲,她首先想到的是珊莎和艾莉亚(虽然艾莉亚失踪了,但珊莎还在君临)。

现在君临易主,珊莎落到了坦格利安手里。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文书末尾的一行小字:

“凛冬已至。死人正在长城外行军。唯有火与龙能拯救生者。只有统一的帝国,才能集结足够的力量对抗长夜。”

“罗柏……”凯特琳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们起兵是为了救回父亲和妹妹,是为了正义。现在父亲已经死了,如果我们继续打下去,面对龙和那种可怕的武器……北境的小伙子们会死光。而且……绝境长城的守夜人一直在求援。”

罗柏闭上了眼睛。

年轻的国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他赢了每一场战役,却感觉正在输掉这场战争。

“我不能就这样下跪。”罗柏睁开眼,眼神中带着史塔克家族特有的倔强,但更多的是一种为了子民的妥协,“但我也不想让北境人白白送死。”

他站起身,拔出腰间的长剑,插回剑鞘——这是一个明显的信号。

“回复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告诉他,北境愿意停战,愿意为了对抗异鬼而合作。我可以放弃‘北境之王’的头衔,但我需要他保证北境的自治权,以及……为我父亲平反。”

“如果他能带着龙去长城烧死那些异鬼,我罗柏·史塔克,愿意尊他为帝。”

❤️多恩-阳戟城(Sunspear)

与北境的纠结和西境的沉重不同,多恩的流水花园里,此刻却洋溢着一种诡异的喜庆氛围。

患有痛风、常年坐在轮椅上的道朗·马泰尔亲王,此刻正拿着那份文书,嘴角勾起了一抹多年未见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在他身旁,他的侍卫队长阿利欧·何塔依旧面无表情,但他的女儿亚莲恩·马泰尔却兴奋地来回踱步。

“父亲!这是真的吗?韦赛里斯回来了?带着龙回来了?”亚莲恩那双迷人的大眼睛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我们的复仇……终于要来了?”

道朗亲王轻轻抚摸着文书上的三头火龙徽章,仿佛在抚摸他死去的妹妹伊莉亚的脸庞。

“火与血。”他低声喃喃道,“我忍耐了十八年,看着那个篡位者坐在王座上,看着那些狮子耀武扬威。我种下的橘子早该熟了,但我一直在等……等真正的风暴。”

他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不需要犹豫。多恩不需要‘既往不咎’,因为多恩从未背叛。”

“传令下去,召集长枪兵。多恩全境向韦赛里斯一世陛下效忠。”

道朗看向亚莲恩,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

“而且,我的女儿。虽然他已经有了皇后,但坦格利安家族……向来不介意多娶几个妻子。尤其是像你这样美丽且流着洛伊拿热血的公主。”

❤️河湾地-高庭(Highgarden)

在满是玫瑰花香的凉亭里,“荆棘女王”奥得纳·提利尔正优雅地吃着一块柠檬蛋糕,而她那个臃肿愚蠢的儿子梅斯·提利尔公爵则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

“母亲!蓝礼死了,现在君临又被坦格利安拿下了!我们该怎么办?我们之前可是支持蓝礼的!”

奥得纳翻了个白眼,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别像个受惊的母鸡一样乱叫,梅斯。”老太太毒舌地说道,“你也看到了,那个坦格利安小子说了‘既往不咎’。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要想坐稳那个铁椅子,光有龙是不够的,还得有人给他种粮食,给他交税。”

她拿起那份文书,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

“而且,这或许是个更好的机会。蓝礼只是个漂亮的草包,但这个韦赛里斯……啧啧,三天攻下龙石岛,一天拿下君临。这是真龙。”

“可是玛格丽……”

“玛格丽怎么了?她还是个处女,而且是个寡妇——虽然蓝礼那个死鬼根本没碰过她。”奥得纳冷笑一声,“那个丹妮莉丝是皇后没错,但男人嘛,总是喜新厌旧的。就算做不成皇后,做个皇妃,或者让我们的家族成为帝国的粮仓和金库,也足够保住高庭的荣华富贵了。”

“立刻装船!把高庭最好的粮食、水果,还有黄金,统统运往君临!告诉那个皇帝,提利尔家族永远是王室最忠诚的朋友——无论王室姓什么。”

❤️铁群岛-派克城(Pyke)

海风呼啸的派克城,巴隆·葛雷乔伊正站在摇晃的索桥上,手里抓着那份文书,像个疯子一样大笑。

“效忠?向一个躲在女人裙子底下的流亡者效忠?”

他猛地将文书撕得粉碎,碎片随风飘散,落入波涛汹涌的大海。

“我们是铁种!我们要付的是铁钱,不是金钱!”巴隆对着大海咆哮,“劳勃死了,史塔克忙着打仗。现在是我们的机会!什么帝国,什么火枪,在淹神的怒火面前都是狗屁!”

“传令给阿莎和维克塔利昂!我们要进攻!我们要抢劫!北境是我们的!河间地是我们的!”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面露狂热的铁民船长。

“告诉那个韦赛里斯,如果他想要铁群岛,就让他自己游过来拿!强取胜于苦耕!”

巴隆·葛雷乔伊做出了他的选择。

而这个选择,正如韦赛里斯在红堡地图上画下的那个红叉一样,注定将铁群岛变成帝国海军新式火炮的最佳试射场。

……

AC300年,6月。君临,炼金术士公会地下实验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大蒜与芥末混合的怪异气味,即使有着厚重的玻璃隔断和强力的通风管道,这股味道依然让人感到本能的不安。

韦赛里斯身穿一件特制的、经过橡胶处理的密封长袍,脸上戴着他亲自设计的防毒面具——那如同猪嘴般怪异的造型让周围的炼金术士们感到敬畏。

他正透过厚厚的水晶玻璃,观察着实验室内的一只山羊。

那只山羊并没有被火烧死,也没有被刀剑砍伤。

它只是在接触到那一缕淡黄色的雾气后,开始剧烈地咳嗽,原本充满活力的眼睛迅速红肿、流泪,紧接着皮肤上开始冒出铜币大小的水泡。

仅仅几分钟,它就倒在地上,肺部仿佛被融化了一般,在痛苦的抽搐中窒息而死。

“完美。”

韦赛里斯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显得沉闷而冷酷。

“哈林智慧,这就是我要的‘黄昏之息’。不需要野火那种不可控的燃烧,我要的是这种安静的、无法防御的死亡。”

站在他身后的哈林智慧(炼金术士公会首领)颤抖着鞠了一躬。

“陛下……这种造物……简直是诸神的诅咒。它比野火更邪恶。”

“不,它是文明的慈悲。”韦赛里斯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英俊却毫无感情的脸庞,“它能让战争结束得更快。比起让我的士兵去攀爬派克城的悬崖,我更愿意让风把死亡带过去。”

“全速生产。把库存的所有硫磺都用上。我要让铁群岛的每一寸土地,都尝尝这种味道。”

……

AC300年,6月中旬。铁群岛,派克城海域。

对于铁民来说,这是一个灰暗的日子。

巴隆·葛雷乔伊站在派克城的塔楼上,看着海面上那些冒着黑烟的巨大钢铁怪兽。

那是帝国的蒸汽舰队,它们没有风帆,却能逆风而行;它们的船体包裹着铁皮,让他引以为傲的长船显得像玩具一样可笑。

但他依然拒绝投降。他是巴隆大王,是淹神的选民。

“让他们来!”巴隆对着大海咆哮,“这里的礁石会撕碎他们的船底!这里的风暴会折断他们的桅杆!铁民无所畏惧!”

然而,预想中的登陆战并没有发生。

那些钢铁战舰在射程之外停了下来。

伴随着一阵阵沉闷的轰鸣声,无数黑色的炮弹划破长空,呼啸着砸向派克城以及周围的哈尔洛岛、大威克岛。

“躲进塔楼!准备迎击!”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挥舞着巨斧大喊。

但奇怪的是,这些炮弹落地后并没有发生剧烈的爆炸,也没有飞溅出致命的弹片。

它们只是发出一声沉闷的“波”声,然后裂开,释放出一团团浓重的、黄褐色的烟雾。

起初,铁民们对此感到困惑。

“是烟雾弹吗?他们想掩护进攻?”

“哈哈!这就想遮住铁种的眼睛?”

嘲笑声还没来得及传开,就被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打断了。

那黄色的雾气比空气重,它像一条条无形的毒蛇,顺着地面流淌,钻进战壕,渗入地窖,填满每一个低洼的角落。

海风原本是铁民的朋友,此刻却成了死神的帮凶,将这些毒雾吹进了城堡的每一个缝隙。

接触到雾气的皮肤开始发红、瘙痒,然后迅速溃烂,长出巨大的黄色水泡。

眼睛像被火烧一样剧痛,视线瞬间模糊直至失明。

最可怕的是呼吸——每一口吸入的空气都变成了强酸,腐蚀着气管和肺叶。

“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咳咳……咳……救命……我喘不过气……”

派克城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英勇的搏杀,只有此起彼伏的哀嚎和呕吐声。

强壮的铁民战士像待宰的牲畜一样在地上打滚,抓挠着自己的喉咙,直到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

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是高等文明对野蛮部落的降维打击。

就在铁民们陷入彻底的恐慌与绝望之时,海面上的帝国旗舰上传来了经过扩音器放大的、如同神谕般的声音:

“铁群岛的居民们,听着!”

“这是皇帝陛下的怒火,是真龙的吐息!我们不仅拥有钢铁,更拥有驾驭毒风的力量!”

“陛下仁慈,不愿灭绝尔等种族。但葛雷乔伊家族的傲慢必须付出代价!”

“交出巴隆·葛雷乔伊及其所有亲族!否则,毒气弹将日夜不息地轰炸,直到每一块岩石都被毒液浸透,直到铁群岛变成一片没有生命的死地!”

“你们有一个小时的时间选择:是抱着那所谓的‘古道’一起腐烂,还是用葛雷乔伊的血换取生存!”

声音在海面上回荡,伴随着那令人窒息的黄色毒雾,成为了压垮铁民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淹神”的信仰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

一小时后。派克城大厅。

巴隆·葛雷乔伊瘫坐在海石之位上。他的眼睛因为接触了微量的毒气而红肿流泪,剧烈地咳嗽着。

大厅的大门被撞开了。

不是帝国军,而是他自己的封臣——哈尔洛家族的“读书人”罗德利克,卓鼓家族的邓斯坦,以及一群双眼通红、满脸水泡的铁民船长。

他们手里拿着滴血的剑,眼神中不再有敬畏,只有为了生存的疯狂。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巴隆嘶哑地吼道,“我是你们的王!我是……”

“你把我们带进了地狱,巴隆。”罗德利克·哈尔洛冷冷地说道,手里提着一把短刀,“那不是战争,那是巫术。我们没法跟毒气打仗。为了让我们的孩子还能呼吸,你必须死。”

“那是古道!那是……”

“去他妈的古道!”一个满脸脓包的船长冲上来,一斧头劈在了巴隆的胸口,“活着才是硬道理!”

混乱的砍杀声在大厅里响起。

不仅是巴隆,在场的每一个葛雷乔伊——包括刚刚试图反抗的维克塔利昂(虽然他勇猛无双,但在吸入毒气后早已虚弱不堪),以及巴隆的女儿阿莎(如果她在场的话),都在这场为了生存的背叛中被愤怒的封臣们剁成了肉泥。

……

三天后。君临,红堡。

一个用海水浸泡过的木箱被呈到了铁王座前。

韦赛里斯坐在那把铺上了软垫的铁王座上,怀里依旧搂着正在剥葡萄的丹妮莉丝。他漫不经心地示意侍卫打开箱子。

一股咸腥味和腐臭味扑面而来。

箱子里装着一颗面目狰狞、皮肤溃烂的人头。那是巴隆·葛雷乔伊。

“看啊,丹妮。”韦赛里斯指着那颗人头,笑着说道,“这就是‘强取胜于苦耕’的下场。当他们还在玩弄斧头和长船的时候,我们已经用化学方程式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丹妮莉丝看了一眼那颗人头,微微皱眉,但并没有恐惧。在韦赛里斯的调教下,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残酷。

“好丑陋。”她评价道,“还是哥哥的发明厉害。那个‘黄色的雾’……真的那么可怕吗?”

“非常可怕。它能让最勇敢的战士变成哭泣的婴儿。”韦赛里斯抓起丹妮莉丝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但只要你乖乖的,这种恐怖就永远只会降临在你的敌人头上。”

他挥了挥手,让人把箱子拿下去。

“传令下去,接受铁群岛的投降。任命罗德利克·哈尔洛为铁群岛总督,废除‘铁王’称号。所有长船必须在三个月内加装蒸汽机并编入帝国海军,否则一律击沉。”

“另外……”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把这次战役的过程,特别是毒气弹的效果,写成详细的战报,配上那些溃烂尸体的素描画,印发给七国所有的领主。尤其是北境和谷地的那几位。”

“让他们知道,在这个新时代,反抗帝国的代价,不仅仅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

随着这道命令的下达,一种名为“恐惧”的毒气,比芥子气更快地蔓延到了维斯特洛的每一个角落。

铁群岛的惨状证明了一件事:在这个拥有“惊世智慧”的皇帝面前,传统的骑士精神、城堡防御和地理天险,都不过是个笑话。

七国终于在绝对的恐怖面前,学会了真正的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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